自从那次客厅沙发上的偷窥之后,李轩感觉家的一部分已经死去了。
家不再是温暖的港湾,而成了一个充满淫靡气息的牢笼。
母亲张荷试图维持表面的正常,对他更加温柔,做饭更用心,嘘寒问暖,但李轩能感觉到那温柔下的疏离和愧疚。
父亲李山依旧早出晚归,为这个家奔波,对妻子偶尔的走神和儿子明显的阴郁毫无所觉,只是憨厚地嘱咐他们注意身体。
李轩对陈枫的恨意已经深入骨髓,但更让他痛苦的是对母亲感情的复杂变质。
他依旧渴望母亲,渴望她的拥抱,渴望她身上温暖的气息,但每当靠近,那晚沙发上母亲撅着肥臀、浪叫承欢的画面就会不受控制地跳出来,像一根毒刺扎进他心里,让他既想靠近又本能地抗拒。
夜里,他无数次梦见自己变成了陈枫,将母亲压在身下肆意蹂躏,醒来后裤裆一片湿冷,随之而来的便是无尽的自我厌恶和空虚。
这种扭曲的状态持续了好几天。
周五下午,李轩提前一节课因为肚子不舒服请假回家。
家里空无一人,父亲在工地,母亲应该还在上班。
他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忽然,他听到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然后是母亲张荷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妈妈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李轩有些疑惑,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没有出声。
他听到母亲进了主卧室,过了一会儿,又走了出来,似乎在客厅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他还是隐约捕捉到几个词:“……嗯,他不在……好,你过来吧……记得带上次说的那个……”
李轩的心猛地一沉。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
他悄悄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无声地走到房门边,将耳朵贴在门上。
母亲已经挂了电话,他听到她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脚步声有些急促,然后似乎是进了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
她在洗澡?
下午回家洗澡?
还要人“过来”?
带“上次说的那个”?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李轩的脑海里成形,让他手脚冰冷。
是陈枫!
一定是陈枫!
妈妈又要和那个混蛋在家里偷情!
而且,这次父亲不在,自己“应该”在学校,他们以为家里没人,所以更加肆无忌惮!
愤怒、屈辱交织在一起,让李轩的身体微微发抖。
他轻轻拧开门把手,拉开一条缝隙。
透过缝隙,他看到母亲刚好从浴室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裸露的香肩和锁骨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浴巾很短,只堪堪遮住臀部,下面露出一双修长笔直、毫无遮掩的玉腿,她这次连丝袜都没穿。
她的皮肤因为热水的冲刷而泛着淡淡的粉红,看起来格外娇嫩诱人。
她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向客厅,浴巾随着步伐晃动,仿佛随时会散开。
李轩死死咬住牙关,才忍住冲出去的冲动。
他退回房间,轻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心脏狂跳。
不行,他不能出去打草惊蛇。
他要看看,他们到底能无耻到什么地步!
他要抓住证据,也许……也许就能让母亲彻底清醒,或者……或者他可以用这个威胁陈枫,让他远离母亲?
混乱的思绪在他脑子里打架。
但最终,窥探的欲望和那种自虐般的、想要亲眼目睹母亲最不堪一面的冲动占据了上风。
他看了看房间,目光落在靠墙的衣柜上。
如果躲在妈妈主卧的衣柜里……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形成。
他深吸一口气,悄悄打开房门,确认母亲还在客厅,然后像猫一样溜出房间,闪身进了主卧室,父母房间的门虚掩着的。
主卧室里还残留着母亲沐浴后的馨香。
大床上铺着整洁的床单,梳妆台上摆着母亲的护肤品。
李轩的心跳得厉害,他快速扫视房间,目光锁定在靠内侧的嵌入式衣柜上。
他走过去,轻轻拉开衣柜门,里面挂满了父亲和母亲的衣服。
他挤了进去,小心地不碰到衣服,然后反手将衣柜门拉上,只留下一条极细的缝隙用于观察和透气。
衣柜里光线昏暗,充满了樟脑丸和母亲衣物上淡淡的香味。
李轩蜷缩在角落里,屏息凝神。
他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他听到了门铃声。
来了!李轩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听到母亲快步走去开门的声音,然后是对话声,接着是关门声。
脚步声朝主卧室走来!
李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赶紧将衣柜门缝关到最小,只留一丝光线。
主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透过衣柜门板的缝隙,李轩看到母亲张荷走了进来,她身上的浴巾已经换掉了,穿着一件他从未见过的、非常性感暴露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
睡裙极短,下摆刚刚遮住臀瓣,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事业线和半颗浑圆雪白的乳球。
睡裙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里面没有穿内衣,两颗凸起的乳头若隐若现。
她脸上画了淡妆,嘴唇涂着鲜艳的口红,眼角眉梢带着期待和春情。
跟在母亲身后进来的,果然是陈枫!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袋子,脸上带着那种李轩深恶痛绝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一进门,他的目光就像黏在了张荷身上,上下扫视,毫不掩饰其中的欲望。
“阿姨,你今天真美。”陈枫随手将袋子放在梳妆台上,走上前,一把搂住了张荷的细腰,另一只手直接抚上了她睡裙下那挺翘肥硕的臀瓣,用力揉捏。
“嗯……小枫,别急嘛……”张荷象征性地扭了扭腰,却没有真的推开他,反而顺势靠进了陈枫怀里,仰起脸,红唇微启,“让你带的东西带了吗?”
“带了,阿姨吩咐的,我怎么会忘。”陈枫低头,吻住了张荷的唇,两人立刻热烈地拥吻在一起,舌头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陈枫的手从张荷的臀部滑到前面,撩起短短的睡裙下摆,直接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啊……”张荷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软了下来,双手环住陈枫的脖子,主动挺起腰肢迎合他的抚摸。
躲在衣柜里的李轩,透过缝隙看着母亲穿着如此淫荡的睡裙,主动与陈枫接吻,任由对方抚摸私处,他的眼睛瞬间充满了血丝。
拳头捏得死紧,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却感觉不到疼痛。
屈辱,浸透了他的五脏六腑。
母亲竟然为了和这个混蛋偷情,特意提前回家洗澡,换上这种妓女才会穿的睡裙!
她把自己当成了什么?
又把他们的家当成了什么?
偷情的淫窟吗?
吻了许久,陈枫才松开张荷,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
张荷气喘吁吁,眼神迷离。
陈枫从带来的袋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串粉红色的、造型奇特的东西,还有一个小瓶子。
“来,阿姨,今天试试这个。”陈枫的声音带着诱惑。
“这……这是什么?”张荷看着那串东西,脸上露出好奇和一丝羞涩。
“跳蛋,还有润滑液。”陈枫拿起那串东西,其中一个椭圆形的物体连着细线和一个遥控器,“放在里面,会很舒服。”他又拿起那个小瓶子,“这个,是草莓味的,阿姨尝尝。”
张荷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拒绝,反而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她接过小瓶子,打开,倒出一些粉红色的黏稠液体在手指上,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口。
“嗯……好甜。”她媚眼如丝地看着陈枫,又将沾着润滑液的手指递到陈枫嘴边。
陈枫含住她的手指,吮吸干净,然后一把将她抱起来,走到床边,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这张床,是父亲和母亲睡了十几年的婚床!
此刻,母亲却穿着淫荡的睡裙,躺在上面,对着另一个男人搔首弄姿!
陈枫俯身,开始亲吻张荷的脖颈、锁骨,然后一路向下,隔着薄薄的蕾丝睡裙,含住了她一边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舔弄。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拿起那个跳蛋,打开开关,跳蛋立刻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他撩开张荷的睡裙下摆,将那个嗡嗡震动的小东西,抵在了她早已湿润的穴口。
“啊……凉……嗯……震得好麻……”张荷娇躯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发出诱人的呻吟。
陈枫手指一推,将跳蛋缓缓塞进了她的肉穴深处。
“嗯啊——!”异物进入和持续的震动让张荷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的身体微微痉挛,双手抓紧了床单。
陈枫调整了一下跳蛋的位置,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很快脱得精光,露出年轻健壮的身体和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粗硬肉棒。
他跪在张荷双腿间,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拿起那瓶草莓润滑液,倒了一些在自己手上,然后抹在肉棒上,也抹了一些在张荷的阴蒂和穴口周围。
“阿姨,今天我们从前面开始。”陈枫说着,俯下身,双手撑在张荷身体两侧,腰部一沉,将那根涂抹了草莓润滑液、显得油光发亮的肉棒,对准湿滑泥泞的穴口,缓缓地插了进去。
“啊……好涨……慢点……全进来了……”张荷感受着肉棒一寸寸撑开自己、填满自己的过程,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跳蛋还在体内深处震动,加上肉棒的填充,双重刺激让她瞬间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爱液汩汩涌出,混合着草莓润滑液,散发出甜腻的气息。
陈枫开始抽动,起初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尽量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跳蛋,跳蛋再撞到花心。
张荷的淫叫声也随之响起,不再是压抑的,而是放浪的、毫无顾忌的。
“啊……小枫……好舒服……你的鸡巴……好大……好硬……干得阿姨好爽……”张荷双手搂住陈枫的脖子,主动抬起臀部迎合,睡裙的吊带滑落肩膀,一对雪白肥硕的巨乳完全弹跳出来,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波荡漾。
“用力……再用力点……顶到阿姨最里面了……啊……子宫都要被你顶穿了……”
她的话像淬毒的针,一下下扎在李轩的心上。
他看着母亲在父亲的位置上,被另一个男人用各种花样玩弄,说着如此下贱的淫语,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撕碎了。
更让他崩溃的是,母亲脸上那种沉醉的、享受的、仿佛到达极乐世界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
父亲从未给过母亲这样的快乐吗?
所以母亲才会如此轻易地沉沦?
这个想法让他既为父亲感到悲哀,又对母亲产生了更深的怨恨。
陈枫抽插了几十下,忽然拔出了肉棒,带出被跳蛋震得更加稀烂的爱液。
他取出跳蛋,翻过张荷的身体,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那条黑色的蕾丝睡裙还挂在身上,但已经凌乱不堪,臀部完全暴露。
“阿姨,趴好,我们从后面来。”陈枫拍了拍张荷肥白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
张荷顺从地趴着,将脸埋在枕头里,臀部却翘得更高,主动将湿漉漉的肉穴向后送。
陈枫扶着自己湿滑的肉棒,再次从后面狠狠捅了进去,直没至根。
“啊——!深!好深!”张荷被这猛烈的一击顶得向前一冲,发出一声尖叫。
陈枫双手抓住她的胯骨,开始疯狂地后入冲刺。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撞击也更有力,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如雨点。
“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想被我干死!”陈枫一边猛干,一边用力拍打张荷的屁股,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掌印。
“啊……是……我是骚货……是小枫的骚货……干死我……用力干死你的骚货阿姨……”张荷被干得语无伦次,枕头也堵不住她淫荡的叫声,“啊……好爽……后面……后面也要……屁眼……屁眼也痒……”
陈枫闻言,更加兴奋,他抽插的速度快到出现残影,另一只手沾满了爱液和润滑液,试探着按向张荷的后庭菊穴。
张荷浑身一颤,却没有反抗,反而将臀部翘得更高,方便他的侵入。
躲在衣柜里的李轩,听到母亲竟然主动要求被肛交,看到陈枫的手指在母亲臀缝间进出,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母亲……竟然可以下贱到这种地步!
她还有什么底线?
她还有什么尊严?
她简直比最廉价的妓女还不如!
愤怒和恶心让他胃里一阵翻腾,但与此同时,他胯下的肉棒却可耻地硬挺起来,顶得裤子生疼。
他恨自己的身体反应,恨自己竟然对着如此不堪入目的场景兴奋。
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将早已勃发胀痛的肉棒掏了出来,一边死死盯着床上交媾的两人,一边开始快速套弄。
泪水混合着屈辱的液体从眼眶滑落,但他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
床上的战斗还在继续。
陈枫并没有真的插入张荷的后庭,只是用手指玩弄了一会儿,然后又将注意力放回前面的肉穴。
他抽插了数百下后,将张荷的身体翻过来,让她仰躺着,然后抱起她的双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更重。
“啊……这个姿势……顶到最里面了……不行了……要死了……”张荷被干得翻起了白眼,口水都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胸前巨乳疯狂晃动。
陈枫俯下身,含住她一颗乳头用力吸吮,下身冲刺的速度却丝毫不减。
“说!谁干得你爽!”陈枫一边猛干,一边低吼着问。
“啊……小枫……是小枫干得我爽……老公……小枫老公……干得你的骚货老婆爽死了……”张荷已经完全迷失,什么伦理道德,什么母亲身份,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她只想用最淫荡的语言取悦身上这个给予她极致快感的少年。
“老公”?
李轩听到这个词,套弄肉棒的手猛地一僵,随即更加疯狂地动作起来,仿佛这样就能宣泄那几乎要将他撑爆的屈辱和愤怒。
母亲竟然叫那个混蛋“老公”?
那父亲算什么?
自己算什么?
陈枫在张荷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中,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在张荷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灌满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宫腔。
张荷也被这滚烫的精液浇灌得再次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爱液混合着精液从结合处涌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高潮过后,两人交叠着倒在床上,剧烈喘息。
陈枫的肉棒慢慢软化,从张荷体内滑出,带出更多白浊的液体。
张荷瘫软如泥,眼神涣散,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后的慵懒和红晕。
过了好一会儿,陈枫才起身,走进浴室冲洗。
张荷也挣扎着爬起来,看着狼藉的床单和自己身上黏腻的液体,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疲惫和空虚取代。
她拿起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下身,然后开始穿衣服,她换回了正常的家居服,将那件淫荡的睡裙塞进了衣柜深处,正好是李轩躲藏的这个衣柜的另一个区域,李轩能听到窸窣的声音近在咫尺,吓得心脏几乎停跳。
陈枫冲洗完毕,穿戴整齐走出来,又恢复了那副清瘦学生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刚才的凶猛。
他在张荷脸上亲了一下,说了句“阿姨,我走了,下次再找你”,便离开了主卧室,随后传来大门关闭的声音。
主卧室里只剩下张荷一个人,她坐在床边,看着凌乱的床铺,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才开始动手更换床单。
她的动作有些迟缓,带着事后的慵懒和茫然。
衣柜里的李轩,直到确认陈枫已经离开,母亲在换床单,他才敢稍微放松紧绷的神经。
他颤抖着手,将软化的肉棒塞回裤子,拉好拉链。
内裤和裤子上已经沾满了自己射出的精液,冰凉黏腻,但他顾不上了。
极致的屈辱、愤怒、恶心,还有那无法摆脱的、对母亲身体的渴望,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亲眼目睹了母亲最淫荡、最下贱的一面,听到了她最不堪的淫语,甚至看到她主动要求被肛交……这一切,都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恐怕此生都无法磨灭。
他等到母亲换好床单,抱着脏床单走出主卧室,才极其小心地、一点点推开衣柜门溜了出来。
他的腿因为长时间蜷缩而发麻,差点摔倒。
他扶着墙壁,蹑手蹑脚地快速溜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母亲在门外敲门:“轩仔?你回来了吗?我听到你房间有声音。”
李轩赶紧擦干眼泪,深吸几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嗯,刚回来,有点累,躺会儿。”
“哦,那你休息吧,晚饭好了我叫你。”张荷的声音依旧温柔,但听在李轩耳中,却充满了虚伪和讽刺。
晚饭时,李轩低着头,默默吃饭,不敢看母亲一眼。
张荷似乎也有些心不在焉,不停地给他夹菜,询问学校的事情,但李轩只是简短地回答“嗯”、“哦”、“还行”。
他能闻到母亲身上刚刚沐浴过的清新香味,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那香味下面,隐隐约约还残留着一丝草莓润滑液的甜腻,以及……精液特有的腥膻味。
这个联想让他胃里一阵翻搅,几乎要吐出来。
他看着母亲那张依旧美丽温柔的脸,脑海里却全是她下午在床上放浪形骸、婉转承欢的画面,还有那一声声“老公”、“骚逼”、“干死我”的淫叫。
“轩仔,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张荷关切地伸手想摸李轩的额头。
李轩像触电般猛地向后一躲,避开了母亲的手。张荷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伤心。
“我没事。”李轩生硬地说,放下碗筷,“我吃饱了,回房做作业了。”说完,他起身快步走回自己房间,再次锁上了门。
靠在门后,李轩滑坐在地上,双手抱住头。
下午在衣柜里看到的一切,如同最恐怖的梦魇,不断在他眼前回放。
母亲那淫荡的样子,陈枫那得意的表情,还有自己那卑劣的偷窥和可耻的射精……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的肮脏和绝望。
他走到书桌前,打开台灯,摊开作业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的目光落在桌角的一个相框上,里面是去年夏天他们一家三口的合影。
照片上,父亲搂着母亲的肩膀,母亲笑得温柔灿烂,自己站在前面,一脸阳光。
那时候,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正常。
可是现在……父亲还在工地挥汗如雨,为了这个家辛苦奔波;母亲却在父亲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干得浪叫连连,甚至叫别人“老公”;而自己,这个儿子,却躲在衣柜里偷看,还对着那淫乱的场面自渎射精……
这个家,早就从内部烂掉了。
而他自己,也在这腐烂的过程中,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厌恶的怪物。
对母亲的渴望,对陈枫的憎恨,对父亲的愧疚,对自身懦弱的鄙视,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团黑暗的漩涡,将他一点点吞噬。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揭发?
母亲会身败名裂,这个家会彻底破碎,父亲会崩溃。
沉默?
他就要继续忍受这种无休止的屈辱和折磨,眼睁睁看着母亲投入别人的怀抱,甚至可能在某一天,被父亲发现,结局同样不堪设想。
他趴在桌子上,将脸埋进臂弯,无声地痛哭起来。未来一片黑暗,他似乎已经看不到任何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