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封面图我看了一遍又一遍。
涂鸦墙,石凳,昏黄的路灯。那面墙就在我们小区后门出去左拐,一条叫杏花巷的胡同里。
杏花巷白天也没什么人,晚上更是僻静,只有附近几栋老式居民楼的窗户透出些灯光。
巷子尽头堆着几辆废弃的共享单车,墙根长了青苔,夏天的时候有野猫在那里生崽。
我在这个小区当了八年保安,周围每条巷子都熟得像自己家的走廊。
我把视频点开。
进度条刚开始走,画面晃动了几下,然后定格在一盏路灯下。
灯光是橘黄色的,在镜头边缘晕开一圈光斑。
雨桐站在灯下,穿着那件白色的水手服,领口系着小小的蝴蝶结。
水手服的面料很薄,路灯的光几乎能透过布料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
她的双马尾扎得高高的,用白色丝带系着,发梢垂在肩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裙子是一条深蓝色的百褶短裙,但今天好像更短了,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两条裹着白色开档袜的长腿在路灯下白得晃眼,丝袜反射着暖黄色的光,让她的腿看上去像瓷器一样光滑细腻。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小皮鞋,鞋面上有金属扣,露出被白丝包裹的脚背。
她对着镜头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虎牙,然后转身走向那堵涂鸦墙。
画面外传来陈铭的声音:“各位观众老爷,今晚我们换了个新地方,这条巷子特别安静,很适合户外露出哦。”
镜头跟着雨桐的背影。
她的走路姿态很好看,腰肢微微摆动,百褶裙的边缘随着步伐一掀一掀的,露出大腿后侧的白丝袜口。
走路的时候,大腿的肌肉微微收紧,丝袜勒住的位置皮肉微微鼓起,那个凹陷和凸起的弧度让我的视线黏在上面移不开。
雨桐在石凳前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镜头,眼神湿漉漉的,含着一丝羞怯。
虽然已经拍了那么多视频,但她好像还是会害羞,这种羞涩和她做爱时的放荡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反差,反而更加勾人。
“雨桐,趴好。”陈铭的声音带着笑。
雨桐咬了咬下唇,脸颊浮起两团红晕。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石凳上,腰肢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来。
裙子滑落,露出臀部。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瓣,裤子边缘勒在臀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压痕。
白丝袜裹着她匀称的大腿,袜口在大腿中段收紧,勒出的那道印痕让我的目光在上面反复欣赏。
我攥紧了手机,镜头推近,雨桐的臀部和大腿占满了整个画面。
白丝袜的针织纹理在近距离下清晰可见,细腻均匀,紧贴着她的皮肤。
袜口勒进大腿肉里,皮肉微微鼓出,像一圈软嫩的棉花被绳子扎住。
袜口边缘拉起一根白色的丝线,在路灯下反着细微的光。
陈铭的手出现在画面里,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白色的内裤从臀部滑落,露出圆润的臀瓣。
她趴着的姿势让屁股显得又翘又圆,臀肉的线条从腰窝延伸下来,在大腿根部收束,形成漂亮的弧线。
肛门隐藏在两瓣臀肉之间,紧紧闭合着,是浅粉色的,周边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毛。
内裤继续往下拉,露出阴部。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那是什么样的小穴,饱满、肥厚、干净。
阴阜鼓鼓的,像一个刚蒸出来的白面馒头,皮肤上光滑白嫩。
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在一起,中间只有一条细细的粉色缝隙,这就是所谓的一线天,这个角度看不到阴蒂,只能看到她两腿之间饱满的弧度。
陈铭的手指顺着那条缝隙轻轻一按,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一星点粉色的嫩肉,湿漉漉的,沾着一丝透明的淫水。
“哥哥……凉……”雨桐哼了一声,屁股扭了一下。
“哪里凉?”
“那里……还有腿……丝袜不保暖的嘛……”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双马尾随着她扭头的动作甩到肩上,路灯照亮她的侧脸,圆润的杏眼里闪着水光。
“一会儿就热了。”陈铭调笑着,手指在她的阴部来回滑动,磨蹭着阴唇。雨桐的身体轻轻颤抖,大腿夹紧,白丝袜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
镜头拉远,陈铭也入画了。
他二十出头,长得倒是周正。
他身材中等,穿着T恤和运动裤,裤裆位置已经鼓起来一大包。
他半蹲在雨桐身后,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在揉小雨桐的小穴。
看来这是摄像机的视角。
“水都流出来了,你这个小骚货。”他把手指举到镜头前,指尖上拉着一根亮晶晶的淫水丝,在路灯下泛着光。
“哥哥别说了……”雨桐把脸埋在手臂里,白丝大腿夹得更紧了,但屁股却翘得更高,仿佛在主动邀请哥哥进入。
陈铭站起身,脱下运动裤,鸡巴弹了出来。
他的鸡巴,不算特别粗,但胜在挺直,龟头是淡红色的,整根阴茎微微上翘。马眼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分泌物。
他一只手扶着鸡巴,另一只手掰开雨桐的臀瓣,对准她的小穴,龟头抵住那条阴唇缝隙,慢慢往里研磨。
馒头穴的阴唇被龟头撑开,粉色的嫩肉从缝隙里露出来,吞含着半个龟头。
雨桐闷哼了一声,双腿绷紧,白丝袜在大腿处勒出更深的印痕。
她的脚趾在皮鞋里蜷起来,足弓弯出一个紧绷的弧度。
“叫主人。”陈铭的声音带着笑。
雨桐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看向镜头,眼神又媚又羞,嘴唇蠕动着,小声说:“主……主人……”
陈铭慢慢把龟头推进去。
“主人……插到里面了……啊……”
龟头全部没入,阴茎完全被小穴吞进去。雨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屁股本能地往前缩,但被陈铭按住腰拉了回来。
“被按住就逃不掉……”陈铭代替她说话,声音里十分得意。
“嗯……逃不掉……被主人插满了……小穴好涨,嗯……”
陈铭开始慢慢抽送,鸡巴一下一下地进出着雨桐的馒头穴。
年轻女孩的阴道很紧,阴唇紧紧吸附在鸡巴上,每一次拔出来都翻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插进去又被顶回去。
在路灯下,鸡巴上沾满了淫水,亮晶晶的,随着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就是那个让我看了几十遍的画面,年轻的粉嫩小穴,被鸡巴撑开,变成小肉环,一进一出,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会阴流下去,浸湿了白丝袜的开裆边缘。
看着这个画面,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杏花巷距离这里不到三百米。
我站起身,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再一次灌了一口凉茶。
我盯着手机屏幕里那个被鸡巴进出的小穴,茶水从喉咙滑下去,一点都浇不灭心里的那股邪火。
从窗口望出去,夜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小区的路灯亮着,照出一圈一圈的橘黄色光斑。
电动车棚里停着几辆电瓶车,充电桩的绿灯一闪一闪的。
视野范围内一个人都没有。
手机里,视频还在播放。
陈铭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鸡巴在雨桐的小穴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
他的胯撞击着雨桐的白丝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臀肉随着撞击荡开一层肉波。
雨桐撑在石凳上的手臂发抖了,双马尾被撞得乱甩,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哥哥……啊……好深……嗯……顶到里面了,人家的小穴要坏掉了,嗯……”
她的白丝腿止不住地打颤,丝袜在路灯下泛着细密的光。
脚上的皮鞋鞋跟敲击着地面,发出急促的嗒嗒声。
因为太过用力,脚背绷得笔直,白丝袜下的足弓弯成一个紧绷的弓形,丝袜的纹理被撑得更薄了,隐约透出皮肤的颜色。
“要射了。”
“射……射进来……都射进来……都射进骚妹妹的子宫……”
陈铭闷哼一声,胯紧紧抵住雨桐的屁股,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小穴深处。
雨桐发出细长的呻吟声,身体痉挛般地颤抖起来。
她的白丝腿猛地绷直,脚尖踮起,丝袜包裹的足弓拉得紧紧的,然后开始抽搐,大腿内侧的嫩肉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陈铭拔出鸡巴,带出一滩白色的精液,顺着她饱满的阴唇往下流。精液很浓,拉成一根白色的丝线,从龟头垂下,滴在地上。
镜头推近,对准了正在淌精的小穴。
馒头穴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个粉色的洞口还在收缩着,每收缩一下,就有白色的精液被挤出来,从阴唇间溢出,顺着会阴往下流,浸湿了白色内裤的边缘,也浸湿了白丝袜的边缘。
精液染在白色丝袜上,颜色偏淡黄,在路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雨桐的上半身瘫软在石凳上,双马尾散乱地垂在两侧,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脸蛋酡红。
水手服的后背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透出里面肌肤的颜色。
视频在这里结束,最后定格在雨桐瘫软在石凳上的画面。白丝腿还保持着绷直的姿势,脚趾蜷着,单马尾散乱地贴在颊边,屁股上沾着精液。
我看了一眼视频发布的时间,几分钟前,再往前推一点的话,也就是说,他们应该还在附近。
我把手机装进裤兜,拿起桌上的手电筒。
保安室外面,小区的路灯已经全亮了。夜色沉沉,远处几栋居民楼的窗户透出灯光。绿化带里的冬青树丛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响声。
后门到杏花巷,只有三百米的距离。
我摸了摸腰间挂着的钥匙串,叮当作响。还有一根橡胶警棍,插在腰间的皮套里。
我拉开保安室的门,走了出去。
后门的铁门年久失修,推开的时候会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我放慢动作,一点一点地把门推开一条只容一人侧身过去的缝隙,然后把自己挤了出去。
铁门的冰凉透过衣服传到肩膀上,夜风灌进领口,带着秋夜的凉意。
出了后门就是一条小弄堂,两边是老式居民楼的墙根,地上铺着开裂的水泥路面。
弄堂里没有路灯,只有头顶几户人家的窗户透出些惨白或暖黄的灯光,在地面上投下歪歪扭扭的光块。
角落里堆着几个黑色垃圾袋,散发出水果腐烂的气味。
我关了手电筒,摸黑往前走。
这条路我走了八年,闭着眼都知道哪里有个坑,哪里的墙根长了青苔容易打滑。
脚下的水泥地凹凸不平,踩上去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远处传来一两声狗叫,接着又归于安静。
走了大概两百米,左拐,就是杏花巷。
我在巷口停下来,把自己藏在墙角的阴影里。
杏花巷不过五十来米长,是个胡同。
右边是老居民楼的后墙,左边是一排待拆迁的老房子,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
巷子尽头堆着几辆废弃的共享单车,车座上落了厚厚一层灰,还有一个被人卸掉轮子的蓝色单车架歪倒在墙根。
那堵涂鸦墙就在巷子中段。街边的路灯投下橘黄色的光,打在涂鸦墙上,抱着鲤鱼的胖娃娃笑容可掬,旁边“和谐社区”四个大字有些褪色。
石凳就在涂鸦墙边上。
而现在,石凳上正趴着一个女孩。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把身体缩了缩,只露出半个脸。
是雨桐。
她还在。
我离她大概有二三十米,路灯正好打在她身上,看得清清楚楚。
雨桐趴在石凳上,上半身软软地贴着冷冰冰的石面,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并拢在一起,脚尖还踮着地面,大腿微微打颤。
那条白色内裤还卡在大腿中段,没有提上去。
百褶裙被掀到腰上,整个臀部都暴露在路灯下。
她的臀部很漂亮。
浑圆饱满,两个臀瓣的弧线从腰窝往下延展,在大腿根部收束,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倒梨形轮廓。
年轻女孩的臀肉紧实又有弹性,绷紧的状态下能看到皮肤下纤细的脂肪颗粒。
屁股上沾着一些半透明的液体痕迹,在路灯下反射出细碎的光,那是臀肉被撞击时留在上面的汗和淫水。
而臀缝以下,她饱满的大腿根部,正从两腿间淌下一道白色的浊液。
那精液又浓又白,黏稠得像浆糊一样,从她饱满的粉嫩阴唇间慢慢溢出,顺着会阴往下流。
精液流过的地方,白丝袜的针织纹理被浸湿了,染上微微泛黄的污渍,丝袜的白色变成了半透明,透出下面肌肤的颜色。
湿透的丝袜黏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亮晶晶的。
精液还在继续往外淌,一滴一滴的,拉成丝线,落在石凳下的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小滩。
看得出来陈铭射得很深,量也大,灌满了她整个小穴,现在这些精液还有一部分在阴道深处没有流出来。
雨桐一动不动地趴着,呼吸均匀,似乎在歇息。
双马尾散开了,头发披散在肩上,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水手服的衣领歪到一边,露出半个白嫩的肩膀和一根白色的文胸肩带。
她的眼睛半闭着,长睫毛微微翕动,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酡红潮晕,嘴唇因为刚才的呻吟而略显红肿,微微张着,呼出温热的气息。
白色的过膝丝袜还裹在她腿上,袜口依旧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印痕。
袜身因为刚才做爱时双腿的反复绷紧而有些起皱,在膝盖窝的位置起了几道细密的褶皱。
但整体依然紧紧贴合着她的腿型,勾勒出匀称修长的腿部曲线。
她的白丝脚尖踩在地面上,因为被皮鞋包裹着看不见脚趾,但能看见足弓在丝袜下弯出的弧度,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太漂亮了。
真人比视频里漂亮一百倍。
我站在巷口墙角的阴影里,心脏砰砰跳着,跳得发疼。手心里全是汗,握着的橡胶警棍滑腻腻的。
我的目光从她的脸一直往下看,看过肩膀、细腰、翘臀,最后定格在那双裹着白丝的长腿上。
那双腿在路灯下白得发光。
过膝丝袜的材质是那种带着微微光泽的尼龙混纺,比其他丝袜更厚一些,包裹在她匀称的小腿上,针织的纹理非常细腻,肉眼几乎看不出网格。
丝袜的表面反射着暖黄色的灯光,让她的腿看上去像涂了一层光泽的釉,光滑温润。
从脚踝到膝盖,再到勒在大腿上的袜口,没有一处不贴合,完美地勾勒出腿部的每一寸曲线。
大腿贴近袜口位置的那圈嫩肉,因为袜口的勒紧而微微鼓起,臀腿处形成一个饱满柔软的弧度。
袜口边缘拉起一根极细的白色丝线,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丝袜裹不住的地方,大腿根部那一片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到浅青色的细小血管。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
视频里看了几十遍,现在真人就在三十米外。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裤裆。硬得发疼。
就在这时,远处巷子的另一头传来了脚步声。
声音很轻,但在这条安静的胡同里格外的清晰。一个人影从巷子口走出来,穿着T恤和运动裤,手里举着一个手机支架。
是陈铭。
我立刻把身体缩回阴影里,心跳得更快了,手摸到腰间的橡胶警棍。陈铭快步走到石凳边上,一边走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流行歌。
“雨桐,起来了,收拾一下回家。”他拍了拍雨桐的屁股,臀肉弹跳了一下。
雨桐软软地嗯了一声,动了一下,但没有起来。她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后的慵懒和疲软中,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还能走吗?”
“让我歇一会儿,哥哥……”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撒娇的尾音。
陈铭笑了笑,从地上捡起雨桐的内裤,团成一团塞进裤兜里。
又把她的裙子拉下来,遮住了还在淌精的屁股。
裙子放下来的瞬间,掩住了那双白丝腿根部的风景,但裙子本身太短,稍微一动就会重新露出来。
他弯下腰把雨桐扶起来。
雨桐像没骨头一样靠在他身上,双腿打颤,白丝包裹的膝盖并在一起,腿肚子的肌肉抽搐着,足尖跺不稳。
皮鞋在地上拖出沙沙的声音。
水手服皱皱巴巴地裹在她身上,领口的蝴蝶结歪到了锁骨位置,露出大片白皙的颈窝和半截锁骨。
陈铭揽着她的腰往前走。雨桐的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白丝长腿走得踉踉跄跄。
两人从巷子的另一头走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我后背紧紧贴着墙,不敢动。
汗水从额头流下来,流进眼眶里,涩涩的。
我的心脏还在狂跳,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紧张、兴奋,还有一股压不住的渴望。
他们要去便利店?
杏花巷出去往左拐,沿着大路走大概三百米,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便利店旁边有个公共厕所。陈铭他们直接走了,没去便利店。
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那盏路灯孤零零地亮着,橘黄色的灯光打在石凳上,照亮了石凳边缘那一小滩白色的精液,刚从雨桐小穴里淌下来的,还冒着热气。
我盯着那滩精液看了好一会儿。
我脑子里那些念头翻涌得厉害。我知道自己该回去,然后当做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这才是一个正常人该做的事。
但我的脚迈不出那一步。
我想起刚才雨桐趴在石凳上的样子。
白丝大腿淌着精液,年轻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想起视频里她那双裹着白丝的长腿被掰开,陈铭的鸡巴插进去,阴唇被撑成粉红色的肉环。
想起她跪在毯子上含鸡巴时双马尾晃动的弧度。
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谁会想到一个保安会出现在无人的小巷里?
而且,他们拍色情视频,本来就在做见不得人的事。
就算出了什么问题,他们敢报警吗?
他们这种在网上发情的博主,最怕的就是被查,怎么会主动招惹警察?
我的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一下。
我掏出手机,屏幕亮起。
是陈铭账号又更新了一张照片。
刚拍的,雨桐被陈铭扶着走出巷子的背影,白丝腿上精液的痕迹在路灯下反着光,配文是:“妹妹被干得腿软了,今晚就到这里啦,下次见!”
我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
我拿稳手机,然后,我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
照片里,雨桐回过头看向镜头,脸上带着被操软了的倦意,嘴角却还挂着微笑,露出那对小虎牙。
陈铭的手揽在她腰上,手指按在她腰窝的位置。
我把照片关掉,深吸一口气。
我在想,明天晚上,他们还会不会来这里?
这面涂鸦墙当背景不错,这条巷子又僻静,没有居民会过来打扰他们。
做这种户外视频的博主,找到好场地可能会重复使用。
如果他们明天还来,如果雨桐还穿着白丝出现在这条巷子里……
我的呼吸又重了起来。
风吹过杏花巷,吹得墙上那块“和谐社区”的宣传牌发出轻轻的嘎吱声。
回到保安室已经是晚上十点半。我坐在椅子上,没开灯,保安室里只有桌上那台监控屏幕发出幽幽的蓝光,照在我脸上。
保温杯里的水已经凉透了,我端起来灌了两口。
我掏出手机,打开陈铭的账号。
又把所有视频看了一遍。
看到雨桐在阳台被后入的那段,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到裤裆里,握着那根又粗又老的鸡巴,一下一下地撸动。
龟头涨得发紫,马眼渗出黏稠的分泌物,布满皱纹的手指握着阴茎上下套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盯着屏幕上雨桐回头看镜头的那个眼神,湿漉漉的杏眼,翘翘的睫毛,眼角带着勾人的弧度。
她嘴里含着手指,白丝裹着的双腿夹紧了栏杆,足尖踮起,丝袜包裹的足弓紧紧绷着,像要断掉的弦。
“操……操死你……”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粗糙的掌心磨蹭着敏感的龟头冠沟,指甲划过阴茎底部的青筋。
但快感来得很快,去得也快。
射完之后只觉得手心里黏糊糊一团,龟头还在一跳一跳地抽搐,心却空落落的。
我盯着天花板,保安室的日光灯管上落了一层灰。门外传来野猫的叫声,尖锐刺耳,像是发情期的母猫在唤公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