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妹妹当着我被内射(陈铭视角)

树冠筛下的碎光在草地上晃荡,那个老东西的喘息还没断。

他粗糙的手掌从雨桐白丝大腿内侧移开,五根老手指上沾着从丝袜表面蹭下来的精液残迹,在树荫光斑里泛着黏糊糊的水光。

他把那只手重新按回她裹着白丝连裤袜的翘臀上,隔着丝袜捏住两瓣浑圆的臀肉,往自己胯下按。

鸡巴还插在她馒头穴里,茎身整根没入,囊袋贴着她的会阴,龟头嵌在花心深处那汪黏滑的精液池里。

他不急着动,就那么泡着,享受着年轻阴道内壁一圈一圈的自我蠕动,她的身体在被动状态下也会本能地吮吸入侵物,这是生理反应。

她还在扭。

裹着白丝的屁股压在他小腹上,前后慢慢蠕动,臀沟的弧线在扭动时上下起伏,连裤袜包裹的臀大肌在手掌下收缩又放松。

她自己用馒头穴套着他的老鸡巴吞吞吐吐,动作幅度小,她不敢发出太大的皮肉撞击声,只敢用阴道内壁箍着茎身一圈一圈地吸。

子宫口那圈软肉吮着龟头冠,宫颈口在龟头顶端凹陷处轻轻磨蹭,把他漏出来的透明前列腺液全蹭进自己花心里。

她在尽力让他赶紧射出来,想用最快速度结束这场噩梦,只要他射了,她就能整理好衣服回到我的身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树那边我的声音又传来了。

这次比刚才更不耐烦:“雨桐?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你好了没?都快半小时了,你干嘛呢?”声音很近,近到能听见我脚底草叶被踩断的脆响。

我就在树干那边,隔着不到两米的老樟树树干。

这棵树粗是粗,但我只要往侧面多走两步,绕过大树弧线,就能把树后面的一切看个清清楚楚。

雨桐吓得屁股一僵。

裹着白丝的臀肉在手掌下猛然绷紧,连裤袜的丝面被肌肉顶得更薄更透。

阴道猛地夹紧,从花心深处到穴口括约肌同时剧烈收缩,整条阴道像被拧到极限的螺丝扣一样死死箍住茎身,把每个方向的肉壁都贴死在鸡巴皮肤上不留任何空隙。

子宫口那圈软肉紧紧咬住龟头冠不放,穴口括约肌夹住茎身根部,夹得老东西的囊袋都跟着往上提了一下。

这一下夹得太猛太突然,老东西感觉腰椎一麻,输精管口有精液涌上来了,他咬紧牙关硬生生憋回去,但龟头的冠状沟还是胀大了整整一圈,把她宫颈口撑得更开。

老东西低头贴着她耳朵,嘴唇碰在她耳垂上。

她的耳朵从散乱发丝里露出来,耳根到耳廓全烧得通红,耳垂上还有一道刚才被他牙齿刮出来的浅印。

他压低声音,粗糙沙哑的嗓音从喉咙里挤成气声,只有她能听见:“听到没有?你哥哥叫你呢。”他停了一下,龟头在她花心上碾了一下,把她碾得整个人一抖。

“你把头伸出去回答他。”

雨桐瞬间明白他想干什么了。

树干足够粗,她只要侧着身子把头探出树干边缘,哥哥只能看到她的脸和肩膀,看不到树后面她腰部以下的任何东西。

看不到她白色洛丽塔裙子的蓬裙裙摆被翻上去堆在腰间,看不到她白丝连裤袜裆部那个被撕开的不规则破洞,看不到她歪到一边卡在大阴唇侧面的蕾丝内裤,看不到她那口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馒头穴,正被一根紫红色的老鸡巴撑得满满当当,看不到白丝大腿内侧层层叠叠的精液干痕和新鲜湿痕。

哥哥只能看到她的脸。

只要她控制好表情和声音,哥哥就不会发现。

她把头转回来看着他。

侧脸在树荫光斑里从耳根红到锁骨,杏眼里全是屈辱和恐惧,眼眶里水汽重得像随时会溢出来,睫毛根部已经聚了一小滴泪珠。

下唇上还留着一排牙齿咬出的齿印,唇蜜早就花没了,嘴唇黏膜因为反复被咬被亲红肿了一圈。

她就这样咬着嘴唇看着他,眼神里全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的质问。

但她没有选择,她知道如果不照做,他就会继续往外走,到时候哥哥看到的就是全部,看到她的奶子在他手里被捏变形,看到他的鸡巴整根插在她穴里,看到她白丝大腿上全是精液,什么都完了。

她无可奈何地轻轻点了两下头。

老东西搂着她的腰,右手从她右腋下穿过去重新抓住右边奶子,五指陷进嫩白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满溢出变形的乳肉凸起,食指和拇指掐着奶头搓揉,感受那颗粉红色的小豆粒在他粗糙指腹间逐渐变硬胀大。

左手始终托着她裹着白丝的翘臀,手指隔着丝袜陷进臀肉里,推着她屁股往鸡巴上套得更深更紧。

他往前迈了一步,她被顶得往前迈了一步。

两个人像连体婴一样慢慢往树干侧面挪,每挪一小步嵌在穴里的鸡巴就往深处顶一下,她喉咙里就憋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白丝双腿抖着支撑身体往前移动。

他们挪到了大树边缘。

这个角度很微妙,树干的弧线刚好把雨桐腰部以下的所有部位遮得严严实实,但只要再往外多挪半步,我就能看见她被操的整个侧面。

老东西停在这里不再往外走了,鸡巴在她穴里轻轻地、慢慢地磨着,等着她做出选择。

雨桐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胸廓在白色抹胸领口里起伏了一下,锁骨窝里的汗珠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左手扶稳粗糙的树干,手指抠进一块剥落的树皮边缘借力,上半身往左侧歪出去,把自己的头探出树干边缘。

就在她歪出头、张嘴想说话的那一瞬间,老东西右手狠狠捏住她的奶子,五指像要陷进乳肉里一样把右乳捏成狰狞变形的条状,指节陷进乳根把乳肉掐出五道深红指印,指甲掐着奶头根部用力往外扯。

左手抓紧她白丝翘臀,隔着连裤袜把臀大肌掐得凹陷下去。

胯部猛地发力,鸡巴以最猛的力道在她馒头穴里开始冲刺。

囊袋啪啪啪地拍在她大腿内侧,茎身以夸张的频率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进出,每次插入都整根没入把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每次抽出都只留半个龟头在穴口再猛力撞回去,龟头冠刮过G点的时候她阴道前壁的嫩肉被蹭得痉挛抽搐。

她被这一套组合袭击撞得差点当场叫出来。

嘴已经张开了,声音冲到喉咙口了,被她硬生生憋回去变成了一声极细微的闷哼。

但她的脸已经暴露在我视线里了,就在树干侧面几步之外,我正看着她。

雨桐拼命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

把被撞得快要翻白的杏眼硬生生拉回来聚焦,把不自主张开的嘴唇合拢,把喉咙里痉挛的声带压住,把被操得快要涣散的瞳孔重新对准树下那个人影。

她吸了一口气,用一种软软的、撒娇的的声线,对着树那边的我说:“哥哥……还没好呢……再等我一下嘛……”声音软糯,撒娇的语调拉得又甜又黏,还带着身体在被猛烈操干时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那个“嘛”字是颤着出来的。

视频里的我,没有马上回答。

我正在树干那边,看着大树侧面突然露出妹妹的头。

画面里没有我的脸,但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妹妹在树后面快半小时了,自己喊了好几声她都没回,现在突然探出头来,脸绯红得像发了高烧,额头上有汗珠在太阳光下反光,杏眼里水光潋滟像刚哭过又不像哭,嘴唇红肿像被什么东西磨过,发丝凌乱地贴在太阳穴和脸颊上,白色缎带蝴蝶结歪在一边。

她整个人看起来太奇怪了,脸太红了,表情太妩媚了,眼神太涣散了,说话的声音太颤抖了,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清纯的妹妹。

我心里犯起了嘀咕。

妹妹在树后面到底在干什么?

有什么不方便让自己看到的?

上个厕所至于这样吗?

她脸上的红不是普通的热红,是那种只在特定时刻才见过的绯红,在床上,在我身下,在被我操到高潮边缘的时候,她脸上才会泛出这种红。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往前走了几步,缩短了和树干之间的距离,声音里带着好奇和担忧:“雨桐,你需要我帮忙吗?你在后面没事吧?”

雨桐看着哥哥往前走了几步,吓得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哥哥再往前走几步,就能绕过大树的弧度,就能看到树后面的全部,看到她的奶子正被一只苍老粗糙的老手从背后捏成变形模样,看到她的馒头穴正被一根青筋虬结的紫红色老鸡巴撑开到极限,看到她的白丝大腿内侧全是一道一道往下淌的精液,看到地上那滩越积越大的白色黏稠水洼。

她紧张得全身肌肉骤然收紧,阴道内壁像被拧到极限生锈的螺丝扣一样死死箍住老鸡巴,子宫口那圈软肉咬住龟头冠不放,穴口括约肌夹得茎身根部生疼。

老东西感觉到她心脏狂跳的震动,节奏快得像受惊的兔子。

“不、不用了哥哥!我马上就好!”

她吞吞吐吐地喊出来,声音又急又紧,尾音几乎破音。

喊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脸还露在树干外面,我正看着她。

她的表情在说这句话的瞬间极难控制,眉毛因为身后正在被猛烈撞击而皱在一起,嘴唇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杏眼里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

与此同时她为了让他快点射出来结束这一切,她主动把裹着白丝的翘臀往后狠狠一挺,白丝包裹的臀肉撞在老东西的小腹上发出轻轻的一声闷响,馒头穴主动套紧他的老鸡巴,阴道内壁开始拼命地吮吸。

一圈一圈的肌肉波纹从穴口往子宫口方向挤,从花心深处到穴口括约肌全部参与到这场榨精里,壁肉夹力大得像要把茎身里的精液直接挤出来。

她当着哥哥的面,听着哥哥关切的声音,偷偷地用逼夹他讨好他,她被逼疯了。

恐惧和刺激的双重叠加让她的身体反应比任何一次都剧烈,阴道内壁上的嫩肉像无数条小舌头同时舔舐茎身每一寸皮肤,子宫口那圈软肉像小嘴一样含住龟头冠吮吸,整条阴道像一个精心调校过的肉筋套子紧紧地箍着茎身主动地上下套弄。

老东西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热息喷在她后颈上,老牙咬紧才没当场射出来。

他一只手更狠地捏着她的奶子,五根粗糙的手指陷进嫩白乳肉里像要把她奶子捏破一样,右乳被捏得完全变形从指缝间挤出乳肉条块,奶头被他掐在食指和拇指之间用力拉扯拧转。

另一只手抓着她裹着白丝的翘臀同样狠狠地捏着,指节陷进柔软的臀肉里隔着丝袜把臀大肌掐出十道深凹的红痕指印。

他的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在她馒头穴里高频抽送。

每次插入都整根没入撞在子宫口上,龟头把宫颈口那圈软肉撞得微微张开又弹回去闭合;每次抽出都只留半个龟头在穴口再猛力撞回去,茎身刮过G点带出一股又一股新的透明淫水混进阴道里原有的精液池里。

她的翘臀被他大腿反复撞击发出清脆的皮肉拍击声,臀肉在白丝连裤袜包裹下荡出一道一道白花花的肉浪。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剧烈摇晃,白嫩的乳肉在空气和树影下画出淫靡的弧线。

我又往前走了两步。

他看见妹妹的脸在树干侧面露着,脸上的表情变化越来越奇怪。

她的眉毛越皱越紧,从“着急”变成了某种痛苦和隐忍的混合。

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下唇那道齿印越来越深。

眼角似乎有泪光在闪,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密,有一颗从太阳穴滑下来沿着脸颊流到下巴。

她说话的声音太奇怪了,每个字都像嘴里含着什么东西,又像在忍受巨大的痛苦,或者说,某种她拼命压抑的别的感觉。

她到底在树后面干什么?

生病了?

不舒服?

还是……在做什么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事?

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脚又往前迈了一步。

“哥!别过来!我马上就好了!”

雨桐几乎是尖叫着喊出这句话。

声音又尖又急带着明显的慌张和恐惧,尾音发着剧烈的颤,最后那个“了”字直接破音。

她喊完这句话之后立刻把脸从树干侧面收了回来,头缩回树干后面,身体被老东西死死钉在鸡巴上,整个人趴在树干上。

她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手指关节塞进齿间死死咬住,拼命压抑住被撞出来的呻吟。

捂着嘴的那只手指节上全是被自己咬出的齿印,掌心被沉闷的呻吟喷得又湿又热。

我脚步骤然停住。

妹妹很少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她平时总是软软糯糯的,就算生气也是嘟着嘴撒个娇气哼哼地别过脸,从来不会这样歇斯底里。

她刚才那声尖叫里有慌张有恐惧还有一种他从来没有在她声音里听到过的情绪,他甚至说不清那是什么。

他心想妹妹大概是真的很急,或者有什么不方便的事情,自己再靠近反而会让妹妹不自在。

于是他停在原地,没有再往前走,只是提高了音量说:“好好好,我不看你。你慢慢来,我在这等你。”

我在这等你。

这四个字透过视频传出来的时候,我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我就在树那边等她,我离她只有几步远,中间只隔着一棵老樟树树干。

我妹妹正被一个老东西用鸡巴钉在树干上疯狂操干,他正从后面抓着我妹妹的白丝屁股用力捏,正用龟头一下一下撞在她子宫口上。

我妹妹正主动扭着屁股套他的老鸡巴,就为了快点榨出他的精液赶紧结束这一切。

而我站在树那边,清朗爽利地说“我在这等你”。

老东西听见兄妹俩的对话,心里的刺激膨胀到了极点。

我就在几步之外等妹妹,他在树这边操我妹妹。

问妹妹的白丝翘臀正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老胯上,裹着丝袜的臀大肌在他掌心里前后收缩律动。

那口粉嫩饱满的馒头穴正被他的老鸡巴撑开到极限,阴唇挤在茎身两侧完全翻开,里面的嫩肉裹着精液池一圈一圈地箍着他。

他妹妹主动扭着腰用阴道内壁吮吸茎身,把她自己的子宫口往他龟头上碾磨。

这个画面配上我那声温柔的“我在这等你”,太他妈刺激了。

他的鸡巴在雨桐穴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胀得发紫,冠状沟完全撑平,马眼上全是黏滑的透明分泌物和残余精液的混合物,和她的淫水搅在一起。

他开始以更猛的力道冲刺。

不再收着,不再控制幅度和频率,就是纯粹地把她当成发泄性欲的工具在操,像工地上打桩机一样把鸡巴一下一下砸进她穴里,每次撞击都恨不得把囊袋也塞进去。

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上,从上往下碾过去再从下往上碾回来,摩擦着宫颈口那圈软肉,把子宫口碾得微微张开一条细缝。

龟头前端的冠状沟卡在宫颈口的凹陷里形成完美嵌合,龟头最前端挤进张开的细缝里,被子宫颈内壁更热更软的嫩肉含住一小截。

她被撞得整个人趴在树干上,双手扶着粗糙的树皮借力,树皮的沟壑印在她掌心里硌出红印。

白丝双腿剧烈发抖,膝盖互相碰到一起又弹开,小腿肚上的白丝被肌肉痉挛扯得发皱,脚上的圆头小皮鞋在泥地上反复蹭出两道深沟。

她捂着嘴,手指关节塞在齿间咬得死紧,拼命压抑着不能发出声音。

老东西连续抽插了几十下,老腰累得酸痛但鸡巴硬得前所未有。

囊袋收紧上提,睾丸在囊袋里剧烈收缩,输精管开始有节奏地跳动,从会阴一路窜到龟头,茎身在她阴道内壁的紧箍下爆出更粗的青筋纹路。

他把鸡巴狠狠顶在子宫口最深处,整根茎身没入她的馒头穴只留囊袋在外面,龟头嵌进宫颈口那圈软肉里被子宫颈内壁用力箍住。

然后马眼大张。

精液猛烈喷射出来。

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白浊直接打在子宫口上,第一次喷射力道最猛打在宫颈口中央溅开,第二次更多更浓灌在宫颈口张开的细缝里直接涌进子宫颈管,第三次第四次量渐渐少了但黏稠度更高全糊在花心的肉壁上。

这次射精的量和今天前几泡相比不算多,毕竟已经射了四泡了,卵蛋早就空了,只剩前列腺液和少量残余精液,但快感却是最强烈的。

当着我的面用鸡巴钉进妹妹的阴道,在最猛烈的攻势下把她打到崩溃,然后在我眼皮子底下把残存精液灌进妹妹的子宫口,喷在她的子宫深处,我看不见但完全能想象到。

这种禁忌加上背德的射精快感比任何春药都猛烈。

雨桐被他猛烈抽插了几十下,奶子在他手里一直被狠狠捏成变形模样,鸡巴一直狠狠顶在子宫口碾磨撞击,现在又被滚烫的浓精直接灌在宫颈口上,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瞬间击穿了她的神志。

她仰着头,后脑勺靠在他肩膀上,脖子向后折成弧线,喉咙管从下巴到锁骨绷成一条颤抖的线。

翻着白眼,杏眼里只露出眼白,瞳孔翻到上眼睑里面完全消失,眼角挂着的泪珠终于滑下来滚过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嘴巴张开露出整片湿润的舌面,舌头微微伸出上翘,口水从嘴角淌出流过下巴滴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滩。

表情被操得无比淫荡,像一头被撞进高潮的母狗,和身上那套清纯白色洛丽塔裙子形成荒谬到极点的反差。

她的白丝双腿剧烈颤抖,膝盖并拢互相碰撞又弹开,脚尖绷直,圆头高跟鞋的鞋跟在泥地上抖动着磕出一串细密的小坑。

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又长又娇的呻吟。

“啊——”

这声呻吟从她喉咙里冲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压抑,就是纯粹被操到崩溃时身体本能的喊叫。

又娇又腻,尾音往上挑着颤抖。

她喊完第一个音节之后意识突然回笼,杏眼里的眼白翻下来重新露出瞳孔,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她意识到了什么,完蛋了。

她刚才那声呻吟,刚才被操到翻白眼的淫荡表情,全被哥哥听在耳里看在眼里了。

哥哥就站在树干那边几步远,他不可能听不到那声又娇又腻的呻吟,不可能听不出那是什么声音。

她想回头看老东西,身体还被钉在鸡巴上,穴里还在痉挛收缩,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往里浇。

我听见了这声呻吟。

他刚才一直竖着耳朵听着树后面的动静,先是听见了很轻很细碎的闷哼声,闷在喉咙里没出来的堵塞的闷声;后来又听见了似乎是皮肉撞击的极细微的啪啪声,节奏太快太密集了,但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雨桐可能真的有什么不方便,我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然后问听见了妹妹那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又带着明显的快感,绝对不是在树后上厕所疼得叫出来的呼痛,也不是身体不舒服时发出的哼唧,而是那种声音,他最熟悉不过,他每次操妹妹时她都会发出这样的呻吟,尾音往上挑,又娇又软又缠人。

他心里涌起一个自己都不敢确定的猜测,妹妹在树后面偷偷自慰。

我心里充满了强烈的好奇心,妹妹当着自己的面自慰?

这个想法让我又兴奋又困惑又担心。

兴奋的是妹妹居然想我想到了这种程度,困惑的是她为什么不让我来满足,担心的是妹妹是不是因为什么不方便,才躲在暗处自己解决。

我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然后决定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我往前走了两步。

老东西这边刚射完,鸡巴从雨桐穴里拔出来,龟头冠刮过还在痉挛的阴道壁,从穴口拔出的时候发出闷闷的噗声。

茎身软下来一半但龟头还胀着,马眼上挂着一道没射完的白浊,糊在她白丝大腿后侧的丝面上。

他蹲在地上快速把鸡巴塞进裤子,拉上裤链,整理了一下polo衫下摆。

然后用手把雨桐松开的双马尾往后胡乱撸了撸,把她后背的裙子拉链往上拉了几寸,没拉到头但能勉强遮住背。

然后他迅速地拔腿就往树干另一侧跑,沿着大树弧线反方向钻进矮灌木丛后面。

灌木丛不高但密度够大,他蹲下去之后整个人被绿叶遮得严严实实,只从几片叶子的缝隙里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盯着树下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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