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两个女人都怀孕了(大结局)

我和赵婉秋还有后面的雨桐都听见了小女孩清脆的嗓音,在安静的夜晚里特别清晰。

赵婉秋吓得浑身一紧,肥穴骤然收缩,夹得我龟头一酸,差点直接射出来。

我把她奶子捏得更狠让她放松,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别紧张,没事的。”雨桐也吓得从恍惚状态稍微清醒了一点,趴在地上没敢动,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我们很快听清了祖孙俩的对话,老婆婆的视力真是坏到不行,在她看来我们大概就是穿了白衣服的模糊影子。

于是赵婉秋松了口气继续驮着我,但她的身体还在紧张状态和兴奋之间来回切换,这反而让她的肥穴一夹一松产生更剧烈的快感。

很快,祖孙俩就走到我们面前了。

小女孩个子矮,站得离我们更近。

她死死盯着我和赵婉秋结合的地方,紫红色老鸡巴,青筋虬结的茎身被赵婉秋肥厚的大阴唇裹着,每次抽插都让大阴唇翻卷着进出,穴口缝隙边缘糊满白浆。

我见小女孩一直盯着,越操越兴奋,我也不管赵婉秋是否还在慌张,顶着她的肥臀猛干,龟头一下一下撞进花心,骑在她背上俯身把她的巨乳捏得从指缝间挤出大片乳肉。

深红色的大奶头被我指甲掐住轮流拉扯扭转,她乳房的晃动像一波一波奶白色波涛。

她在我身下被操得颤抖,她知道无法躲避,干脆把脸抬起来,让小女孩看清她的表情。

然后我把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嵌进她宫颈口那圈松软熟透了的肉环,马眼大张,射了。

精液猛烈喷进她的子宫,精液量极大,第一股打在宫颈深处浇得她整个子宫都在发热痉挛;第二股更浓更黏,灌满了整个阴道在鸡巴周围溢出;第三股第四股接踵而至从马眼持续喷射。

她被我内射的同时,当着那个七八岁小女孩的面,仰头发出极悠长放纵的浪叫:“啊啊啊——被儿子内射了——妈妈好爽啊——儿子的鸡巴好大好粗——儿子精液把妈妈的肥逼射满了——妈妈要给儿子生孩子——”

她在我射精最猛烈的时候,停在小女孩和老婆婆面前,全身痉挛抖颤,肥穴猛烈抽搐,穴口喷出道透明的潮吹液,她潮喷了。

水雾从她穴口边缘对着小女孩脚边的水泥砖上喷散开去,几滴溅在小女孩的粉红运动鞋鞋尖上。

小女孩张着嘴把所有画面全看在眼里,耳朵里还回荡着这对“母子”疯狂做爱时的淫词乱语,他们自称是母子,那这不是乱伦吗?

她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害羞和困惑,抬头想跟奶奶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描述。

老婆婆虽然看不清,但耳朵清清楚楚地听到赵婉秋连喊带叫的浪叫内容,儿子操妈妈,内射,子宫,生孩子。

她愣了一秒然后脸色骤变。

她赶紧伸手摸索着捂住孙女的眼睛:“别看!”然后回头瞪着我和赵婉秋的方向骂道:“不知廉耻!”

我趴在赵婉秋背上休息着,鸡巴还插在她肥穴里,享受射精后阴道内壁无意识的蠕动包裹。

我的粗糙双手还摸着她的巨乳,手指夹着她的奶头慢悠悠把玩。

她趴在地上双腿打着颤,支撑着我的体重。

她被一个七岁小姑娘和她奶奶当面骂不知廉耻,不但没有羞愧,反而兴奋得肥穴又夹紧了,把我半软的鸡巴挤得又抖掉几滴残余精。

刚才被小女孩全程盯着操和内射的极度刺激,让她的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剧烈,在地板上,在公众场合当着陌生小朋友面潮喷,这种暴露彻底满足了她内在的受虐和羞辱倾向。

老婆婆没再多说,手还捂着孙女的眼睛,拖着孙女的手快速走开。

小女孩被奶奶拉着走,一直回头看,她特别好奇。

她记住了那根粗紫鸡巴进出身体的画面,记住了那个漂亮阿姨被灌精时发出的母猪般的高亢咆哮,记住了“母子”“儿子操妈妈”“乱伦”这几个词。

她们走远后没几分钟,雨桐从地上爬起来,她掏出赵婉秋给她买的新手机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她有些着急地说:“哥哥给我发消息了。他说让我回去,不然的话他就去警察局自首,然后把你们也牵扯进来。”

我骂了一声操,从赵婉秋背上翻下来,抽出软掉的鸡巴。

赵婉秋也连忙拉拢旗袍站起来,快速整理好下摆,但高开叉处大腿内侧全是精液流下的白痕。

“别着急。”赵婉秋用细高跟在步道上跺了几步让自己镇定下来,大腿内侧黏腻感让她不时交换站姿,“你哥哥这样说,看来还是不甘心,想让你回去,你先稳住他。”

雨桐点开微信,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她的手指在发抖,睫毛也在抖。

她这些天当母狗当得意乱情迷,现在突然收到陈铭以“自首”为要挟的消息,把她从自甘堕落的快感里一下子拽回现实。

她深吸一口气,给陈铭编辑了一条回复:“哥,其实我是被他们强迫的,你等我找机会,我就逃回来。”

按下发送键后几秒钟,陈铭的回信便弹了出来,字里行间全是压抑不住的急切:“好好好!哥哥等你!你千万要小心!他们对你怎么样了吗?”

雨桐没再回这条消息,把手机锁屏攥在手里。

她嘴唇抿得很紧,刚才操到失神的粉色潮红从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苍白。

陈铭自首会牵连到我、牵连到赵婉秋。

赵婉秋沉声说:“今晚先回去,我来想办法。”

之后我又骑上赵婉秋。

她主动在步道上趴下来让我骑,雨桐则跟在我后面爬行。

我骑完赵婉秋又换成她,来回交替,把她们当成相互替换的母马,从黑漆漆的步道一头操到另一头的侧门,再从侧门操到楼后的暗角。

在这条没人的小路上,我把两人的穴都各操了几遍。

骑赵婉秋的时候我叫她妈妈,骑雨桐的时候我让她喊爸爸,声音在午夜的老小区里回荡,偶尔有楼上窗户亮灯马上又熄灭,居民不愿多管闲事。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

赵婉秋先把雨桐扶进浴室清洗,把膝盖上磨破的白丝裤袜一点点剪开清理伤口上的小碎石,给她膝盖涂上碘伏,又把磨红肿的皮肤敷了冰毛巾。

她自己身上旗袍到处都是灰和精斑,她伸个懒腰把脏旗袍扔进脏衣篮,赤身裸体走回客厅拿烟抽。

我把刚才操了两匹马的事从头到尾回味了一遍,躺在沙发上快散架。

几天后的一个凌晨,赵婉秋手下那批穿黑西装的女保镖再次出动。

那天深夜,两个女保镖敲响陈铭家的门。

陈铭打开门探头张望时没看到人影,然后后颈挨了极重的一闷棍,眼前一黑直接晕倒在地。

保镖迅速进屋,找到了所有可能牵连我和晚秋、雨桐的证据,然后销毁,重点是陈铭的电子设备,然后连夜辗转,把陈铭送去了国外。

陈铭醒来时发现自己不在国内。

他躺在一家汽车旅馆硬邦邦的单人床上,电视机说着听不懂的语言,窗外是完全陌生的街景和英文招牌,空气里一股快餐和汽车尾气混合的味道。

他身上只有五十美金,塞在牛仔裤口袋里,美金上用蓝色圆珠笔写着歪歪扭扭的中文小字:“你妹妹骚逼很紧,看在你妹用骚逼求我的份上,饶你一命,你再回来我就不客气了。”五十美金只够他在廉价旅店住几晚,之后他就不得不睡在公园长椅上,身边全是不认识的异国流浪汉。

之后的日子里他在唐人街洗过碗,在中餐馆厨房后巷切过菜,在建筑工地搬过材料。

晒黑了很多。

每天深夜靠在工人集体宿舍的铁架床上,想着那行写在美钞上的字,妹妹为了帮他,去求那个五十岁的老头,这说明妹妹对他还有感情。

半年后他带着攒下的一点工钱,冒着风险偷渡回国。

飞机在夜里落地,他走出机场时整个人瘦得像一根拧过的麻绳,眼神却比任任何时候都更亮。

他回到了之前兄妹住的那间老小区公寓,房租早欠了好几个月,门上被物业贴了催款通知单。

他撕掉通知单没有开门,只在门口站了很久,门上的积灰显示妹妹从没回来过。

然后他开始寻找,他在各处商圈和社区里寻找那个老男人和妹妹。

几天后的下午,他骑共享单车路过城南新开那家高端购物中心,隔着车道大街和购物中心广场上音乐喷泉的水幕,他一眼就认出了妹妹。

她穿着一条纯白的公主裙,裙摆蓬成钟形,镶满珍珠滚边和法式蕾丝;白丝连裤袜的反光让她双腿像裹在柔光里。

白丝大腿中段一线黑色蕾丝边隐约印在蓬裙底下;脚上一双白色高跟系带款漆皮凉鞋,脚踝处缠绕着细长丝带;长发散在肩上,发梢有精心制作的微卷,头顶戴了一顶很小的银色冠冕。

脸比以前更好看了,皮肤从没这么好过,杏眼有光,嘴唇是新鲜的水蜜桃色。

她的肚子大了,白色公主裙的蓬裙裙撑无法完全掩盖住,小腹把抹胸腰身微微撑起一个圆润光滑的弧度。

在她左手边挽着一个女人,黑色OL修身西装外套包住丰腴上身,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骇人的深沟;黑色包臀短裙紧裹住肥厚的大屁股,裙子侧边在臀部弧线上微微拉出横纹,可见里面是极薄的无痕丁字裤。

脚踩一双红底黑色细高跟,鞋跟很尖,每踩一步屁股随步伐扭动幅度让人侧目。

这个女人也大着肚子,被黑色外套修饰和粗腰带从视觉上削弱了一点,却遮不住,她西装扣子最下面那颗干脆不扣,让隆起的腹部在下摆处露出饱满的腹顶。

她右边挽着的就是我。

我穿着深灰色高定西装三件套,马甲上的纽扣是贝母扣,衬衫立领雪白挺括,皮鞋亮得反光。

花白头发打理过,胡子刮干净了,手上甚至还配了根带银色杖头的手杖。

手杖纯粹是装饰,我用不着,但拄着它走在两个年轻女人中间,这画面我给满分。

路人看我们的眼神,像是围观某个隐退江湖的富豪,和他年轻漂亮的女伴。

他们不知道我曾是个满手老茧的保安,也不知道这两个漂亮女人,一个是被我偷奸的年轻妹妹,另一个是靠老鸡巴征服的富婆。

陈铭把自行车靠购物中心对面行道树旁停好。他远远跟在后面,看我们仨边走边逛。

雨桐把白丝大腿贴过来挨在我胯骨侧;赵婉秋把手环绕我另一只胳膊,黑丝美腿在OL包臀裙下随步伐节奏蹭我的胯。

我们在购物中心二楼的女装区挑衣服,我给雨桐买了一套吊带蕾丝孕妇裙,赵婉秋给自己挑了一套黑色蕾丝透视睡衣,两人在试衣间里换上给我看的时候,我被她们拉进里面,她们把门反锁了,后面当然是我们在里面大操特操,导购红着脸想催却不敢催。

出购物中心大门后,陈铭跟到广场喷泉附近。

他从路边捡了一根废弃拖把的木柄试了试手感,把木柄夹在衣服内侧贴着腿藏好,然后加快脚步拉近距离。

他心跳快得几乎要昏过去,手心全是汗,他不断换手擦汗。

他想绕到我身后,隔着几步一棒子从背后敲我头顶。

当他踏进袭击距离,他起势举起木柄。

他没敲下去,他后脑先挨了一闷棍。

他脑袋发昏、倒下了,倒下去的瞬间,他的余光发现背后出来几个女保镖,就站在他身前,他不知道再次醒来会被送到哪里,或者再也醒不过来。

赵婉秋手下那组保镖,其实从陈铭一出现就盯上了他。

当他举棍试图攻击我时,一个保镖用包了软布的伸缩棍精准击在他后颈,将他瞬间击晕,之后几个人上来,把他拖进广场边缘装饰灌木丛后面,动作迅速,无人发现。

我听到身后有一声闷响,停下脚,看到保镖把一个人影拖进灌木丛。

我笑了一下,把手杖扔了,伸出双手,一左一右的捏着两个大肚子女人的性感臀部。

夕阳给我们三人全镀了金边。尽管我们过去经历许多,但从现在开始,我们有了全新的生活。

—— 完 ——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