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一点剑心明……”
随着最后一句落音,台下爆发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斩仙台》落幕了。
摘星楼顶层,薛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遗憾终于在这一刻圆满了。
薛凝微微偏头,抬手将鬓角被风吹乱的碎发捋到耳后。
动作从容,端庄。
仿佛她真的只是刚刚看完了一场折子戏。
然而,只有站在她身后的沈青云知道,这副端庄的皮囊下,隐藏着怎样一副淫靡的光景。
那身华贵的暗金凤纹长裙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布料可怜地卷在腰间,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发颤。
那褪至腿弯的月白亵裤早被淫液浸得半透明,贴在细腻的肌肤上。
长时间保持着踮脚前倾的屈辱姿势,让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止不住地发着抖,膝弯处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红。
而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紫红凶器,此刻正蛮横地霸占着她最私密的花壶,严丝合缝地卡在泥泞的软肉中。
外翻的娇嫩软肉在青色灵气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蠕动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咬着滚烫的柱身不放。
“凝姐姐。”沈青云双手掐着细腰,“戏落幕了,该轮到我们了。”
薛凝闭着眼睛,长睫剧烈颤抖。
“嗯……要不……别在这里……”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本能的挣扎。
这种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站立后入姿势,实在太羞耻了。
沈青云腰部肌肉骤然收紧。
“快射了,忍一下。”
话音未落,他撤回腰身,紧接着,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向前一挺!
“噗嗤——!”
“唔!”
薛凝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上半身都向前扑去。
太深了!
那根包裹着青色灵气的凶器,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凿开了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宫口。
沈青云开始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在楼内回荡,密集得令人窒息。
每一次抽出,硕大的龟头都狠狠刮擦过敏感的内壁褶皱,带出大股黏腻的白沫。
每一次挺入,都重重地碾压在花心上。
“啊……太深了……青云……受不了……”
鞋内的脚趾紧紧蜷缩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腿肌肉一阵痉挛。
“凝姐姐,放松点。”沈青云低喘着,一口咬在她白皙的后颈上,“你夹得太紧了。”
薛凝怎么可能放松。
在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层冰蓝色灵气薄膜已经被彻底碾碎。
失去阻碍的软肉,被迫迎合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直冲天灵盖的战栗。
为了避免那甜腻的呻吟被人听去,她慌乱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唔……齁齁……嗯……”
闷哼声在指缝间溢出,被夜风吹散。
就在这时,楼下。
戏曲结束的林慕白,正端着茶盏,和女孩谈论着刚才的剧情。
女孩笑靥如花,显然聊得很开心。
林慕白不经意间抬起头,视线越过重重人群,看向了那座高耸入云的摘星楼。
摘星楼作为历代阁主的居所,具备绝对隔绝修士神识探查的效果。
但对于已经突破金丹期的林慕白而言,凭借视力,他能清楚地看到母亲的身影。
母亲果然站在摘星楼上看《斩仙台》。
那个位置视野极佳,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就在母子俩视线交汇的瞬间,林慕白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甚至抬起手,冲着摘星楼的方向挥了挥。
摘星楼上。
薛凝正被肏得神志不清,视线无意识地向下扫去,恰好对上了林慕白挥手的那一幕。
轰——!
薛凝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慕儿!
慕儿在看她!
强烈的背德感与母亲的羞耻心,如同炸雷般在脑海中轰然引爆。
她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唔——!”
花穴内部的软肉因为恐慌,骤然收缩,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道,绞住体内的肉棒。
“嘶……”
沈青云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那股绞杀的力度,甚至让他感到了一丝痛楚,但也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极致包裹感。
楼下。
林慕白举在半空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母亲的表情……似乎有些异常。
她一只手捂着嘴巴,额头上似乎还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整个人的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怎么回事?
林慕白心里一紧。
难道是母亲的旧疾又犯了?或者是刚才看戏吹了冷风?
他下意识地想要御剑冲上摘星楼去查看情况。
摘星楼上。
薛凝敏锐地察觉到了儿子起身的动作。
不能让他上来!
绝对不能!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薛凝爆发出了惊人的意志力。
她松开了捂着嘴巴的手,强行压下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那只微微发颤的手,动作极其缓慢、极其优雅地,将眼角那滴因为极度快感和羞耻而逼出的泪水,轻轻擦去。
紧接着,她又抬起手,理了理鬓角被风吹乱的碎发。
哪怕下半身正被一根粗壮的肉棒疯狂地肏干着,哪怕花穴里的软肉已经被捣弄得泥泞不堪。
但她的上半身,依然维持着剑阁阁主那不可侵犯的端庄与体面。
她甚至微微扬起下巴,冲着楼下的林慕白,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楼下。
林慕白刚刚站起一半的身子,又坐了回去。
他看着母亲擦拭眼泪的动作,看着她捋头发的优雅姿态,看着她那个温柔的微笑。
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回去。
原来如此。
母亲并不是生病了,而是被《斩仙台》的剧情感动落泪了。
也是,看到琼华仙子的遭遇,难免触动。
她捂着嘴,大概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失态的样子吧。
想到这里,林慕白释然地笑了笑,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身边的女孩身上。
摘星楼上。
看到儿子重新坐下,薛凝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哈啊……”
沈青云也终于忍耐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薛凝的腰肢往后一按,腰身化作一道残影,开始了最高频的狂暴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薛凝再也无法维持那副端庄的表象。
“齁齁……唔……不行……齁齁……哦哦……”
她的双眼睁大,瞳孔涣散。
身体在沈青云的撞击下剧烈地颠簸着,凤纹长裙抖出了一层层波浪。
两人同步迎来了最高潮。
“噗嗤——!”
沈青云将肉棒深深埋入花穴,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薛凝那不断痉挛的子宫内。
“唔!”
薛凝娇躯剧烈地抽搐着。
那股滚烫的白浊精液,填满了她空虚的子宫,顺着泥泞的甬道不断向外溢出。
高潮的余韵足足持续了十几息。
当那股极致快感渐渐褪去,薛凝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
她软绵绵地向下滑去。
沈青云眼疾手快地捞住了她的腰,将她抱进怀里。
“啵。”
随着肉棒的抽离,一股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晶莹的淫水,顺着薛凝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滴答。
一滴滴白浊落在地板上,溅开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更多黏腻的液体,则蹭在了那件暗金凤纹长裙的内衬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污迹。
薛凝靠在沈青云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沈青云低头看着怀里瘫软的女人。
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片失神的涣散。
他单手捏了个净尘诀。
一缕微风拂过。
薛凝腿根处的泥泞,连同长裙内衬的污迹,瞬间被灵气涤荡一空。
突如其来的干爽,让她稍稍找回了一丝清明。
沈青云慢条斯理地帮她理好长裙,将那条墨玉革带重新扣紧。
随后,他走到窗边,目光越过重重灯火,落在下方喧闹的流水席上。
视线精准地锁定了林慕白。
少年身边,坐着个穿鹅黄罗裙的少女,正偏头笑盈盈地说着什么。
沈青云眼眸微眯。
似乎察觉到了高处的视线,鹅黄罗裙的少女突然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隔空撞上。
少女嘴角的笑意瞬间扩大,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慕白他……”沈青云沉声开口。
“闭嘴!你答应过,不提他。”
她咬着下唇,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高潮后未尽的绵软,眼神却已经竖起了防备的刺。
刚才被他按在这里肏弄,听他提儿子的名字,那种羞耻感她绝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沈青云没有回头,视线依旧盯着下方。
“这次不提不行了。”
他语气里没了方才的戏谑,透着股冷意。
“慕白身边那个穿黄裙子的,来者不善。”
薛凝一愣。
眼底残存的情欲如同被冰水浇灭,消退得干干净净。
她来到窗边,顺着沈青云的视线向下看去。
台下。
鹅黄罗裙的少女正牵起林慕白的衣袖。
而在她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灰色的影子。
萧珩指尖隐蔽地翻转,掐出一道法诀。
一道肉眼难辨的灰色波纹,悄无声息地没入林慕白的后脑。
上一息还在谈笑的林慕白,身子一僵,双眼瞬间失去焦距,木讷地点了点头。
少女咯咯一笑,牵起他便化作两道遁光,直冲云霄。
“慕儿!”
薛凝脸色骤变。
金丹圆满的灵气轰然爆发,瞬间冲散了双腿的酸软。
“别慌。”沈青云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冲着我来的。跟紧我。”
话音未落,沈青云已化作一道青芒,撕裂夜风追了上去。
薛凝也化作一道流光,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