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家门,熟悉的、带着一丝沉闷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客厅的灯开着,周羽然正蜷在沙发里,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专注的侧脸。
“我回来了。”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他头也没抬,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敷衍的回应。
我换好鞋,将包扔在玄关的柜子上,身体靠着冰冷的墙壁,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
“路上遇到菲菲了,她拉着我喝了点酒,所以回来晚了。”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就像无数次晚归后那样。
“哦。”他应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显然对我的去向和同伴没有丝毫兴趣。
这种彻底的漠视,在过去可能会让我感到失落和委屈,但今晚,它却成了一种保护。我松了口气,逃也似的钻进了浴室。
花洒打开,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浇下,冲刷着我的身体。
我闭上眼睛,试图用水流冲走今晚发生的一切,冲走小杨留在我身上的气息,冲走我脑子里那些下流的画面。
可我失败了。
当我用沐浴露清洗自己的下体时,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片最敏感的地带。
那里的软肉还微微红肿着,被小杨的手指粗暴玩弄过的记忆,像潮水般涌了回来。
我能清晰地回忆起他的指节是如何撑开我的穴口,他的指尖是如何精准地刮搔着我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那种尖锐到让我失神的快感,此刻仿佛还残留在我的神经末梢。
水流冲过我的大腿根,我甚至还能回想起小杨那根狰狞的肉棒抵在我穴口时的触感。
那饱满的、热得发烫的头部,那盘踞在他腿间、充满了暴起青筋的粗壮根茎……它像一个活物,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生命力的凶兽,已经在我脑海里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我用手指狠狠地揉搓着自己的皮肤,直到发红发痛,可那感觉却怎么也洗不掉。
我越是想忘记,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我甚至能回想起他俯在我耳边,用那沙哑的声音说“想叫,就叫出来吧”时,我全身战栗的沉沦。
我关掉花洒,用浴巾胡乱地擦干身体。
镜子里,我的皮肤因为热水的冲刷而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眼神迷离,双颊潮红。
我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性爱的女人。
可我没有。
那场性爱,在最关键的时刻,戛然而止。
我身体里那把被他亲手点燃的大火,根本没有熄灭,反而因为那临门一脚的缺失,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焦灼作痛。
欲火焚身。
我穿上睡裙,躺在床上。周羽然已经在我身边睡下了,他背对着我,呼吸平稳,像一潭激不起任何波澜的死水。
黑暗中,我睁着眼睛,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全都是小杨的那根肉棒。
我幻想它捅进我身体里的样子,幻想它会如何在我紧窄的穴道里冲撞,幻想它会把我顶得怎样求饶……这些幻想让我全身发烫,下体又一次可耻地湿润起来。
我真的……快要疯了。
黑暗像一个放大器,将我身体里所有的空虚和渴望都放大了无数倍。我再也忍不了了。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比两年的禁欲还要让我痛苦百倍。
我就像一头被饥饿逼疯了的母兽,理智彻底被本能所吞噬。
我猛地翻过身,从背后爬到了周羽然的身上,双腿跪在他的身体两侧,将他跨坐在身下。
他被我的动作惊醒,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想要翻身。
“别动!”我用一种近乎命令的、不容置疑的语气低吼道。
他似乎被我的气势震慑住了,僵硬地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我的手急切地、甚至有些粗暴地,直接从他的后腰伸下去,一把扯下了他那宽松的四角内裤。
然后,我俯下身,用我滚烫的、急切的、沾染着对另一个男人欲望的手,握住了他那团温热疲软的软肉。
我的手心滚烫,掌下的那团软肉却像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温吞、绵软,毫无生机。
我像一个偏执的机械师,试图修复一台报废的引擎。
我俯下身,用我的嘴唇、舌头,用尽了我从各种渠道学来的一切技巧,去舔舐、去包裹、去吮吸。
我的动作急切而笨拙,不再有任何情趣可言,只剩下最赤裸的目的性。
我甚至能尝到自己嘴里因为焦急而分泌出的苦涩津液。
“你干嘛啊……大半夜的……”周羽然终于从混沌中彻底清醒过来,声音里充满了被打扰的不耐烦。
他试图推开我的头,但被我更用力地按住了胯部。
“别动!”我含混地命令着,像一头护食的野兽。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僵硬了,那是一种抗拒的、厌烦的僵硬。
而我手里的东西,也在我孤注一掷的努力下,没有任何起色。
它只是在那里,无力地、疲软地,像一个沉默的嘲讽,嘲讽着我此刻所有的徒劳和下贱。
失败了。又一次。
那股被小杨挑起的、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的欲火,在周羽然这潭死水面前,连一丝青烟都没能升起,就被彻底浇灭了。
“不。”
我不甘心。
我怎么能甘心!
凭什么我在别的男人那里可以轻易地变成一滩春水,回到自己男朋友身边,却要忍受这种无尽的干涸和冷寂?
一股偏执的、近乎疯狂的狠劲涌了上来。
我松开嘴,像一条蛇一样,重新爬上他的身体。
我将睡裙的下摆撩到腰际,赤裸着下半身,分开双腿,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对准了他大腿的根部。
我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扭动、研磨。
我试图用我身体的湿滑和温度,去唤醒他,去感染他。
我闭上眼睛,身体因为剧烈的摩擦而战栗,可我脑子里想的,却全都是小杨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
我想象着此刻压在我身下的,是那个充满了侵略性的男人,想象着他那粗大的性器正准备狠狠地贯穿我……
我的身体在这种自欺欺人的幻想里,达到了一个羞耻的兴奋点,下体猛地涌出一股热流,将我们两人之间弄得更加湿滑黏腻。
而就在这时——
“你有完没完!”
周羽然猛地一个翻身,用一股我从未见过的力气,将我狠狠地从他身上掀了下去!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滚落到床的另一侧,后背重重地撞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还没来得及感受疼痛,他那淬了冰的、充满暴怒和厌恶的咒骂,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刘玉冰,你他妈有完没完!”他从床上一跃而起,居高临下地指着我,因为愤怒,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你发情也看看时候行不行?我上了一天课累得要死,就想好好睡个觉!你就不能让我安生一会儿吗?”
“发情”……这个词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精准地捅进了我的心脏。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赤裸着下半身,狼狈得像一条被主人踹开的母狗。
而他还在继续。
“你就那么想要吗?你就不能忍一忍吗?!”他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狰狞和鄙夷,“你就饥渴成这样?跟个母狗一样!”
跟个母狗一样……
我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塌了。
所有的委屈、压抑、不甘,还有今晚所受的刺激和羞辱,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我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小杨那张带着痞气的、充满欲望的脸。
小杨会粗暴地抓着我的头发,会用下流的话调戏我,会用他勃起的性器顶着我……但他看我的眼神里,有火。
那是一种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他想要我,他用他的身体,清清楚楚地告诉了我,他想要我。
而周羽然呢?他只会用最恶毒的词语,来诅咒我的欲望。
我怀念小杨了。
不,我不是怀念他这个人。
我怀念的,是被一个男人用最纯粹的欲望注视的感觉。
我怀念的,是自己身体被另一个强硬的身体所需要、所渴望的感觉。
我后悔了。
我真的后悔了。
我后悔我为什么要在那个卫生间里跑掉。
我为什么要接周羽然那个该死的电话。
如果我不跑,此刻的我,或许早已经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干过了,或许我正疲惫而满足地躺在酒店的床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赤身裸体地被自己的男朋友辱骂成一条母狗。
同样是被粗暴地对待,为什么我不能选择那个至少能给我快感的?
眼泪,终于决堤。
我再也无法面对他那张厌恶的脸,我从地上一把抓起我的睡裙,胡乱地遮住下半身,然后像一个逃兵一样,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卧室。
我冲进卫生间,“砰”地一声甩上门,反锁。
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落在地。
直到这一刻,我才终于敢让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冲出来。
我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放声大哭。
那哭声破碎、绝望,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濒临死亡的野兽,发出的最后悲鸣。
就在这片绝望的汪洋中,我的手机在冰冷的地砖上“嗡嗡”地震动起来,像一条垂死的鱼,发出最后的痉挛。
是贾一菲。
看到屏幕上跳动的闺蜜头像,我那被泪水和绝望浸泡得麻木的心,仿佛被注入了一丝微弱的暖流。
她是来安慰我的吗?
她是不是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我颤抖着划开屏幕,点开了她发来的那条微信。
是一段视频。没有配文。
我点了进去。
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画面在剧烈地晃动,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啪、啪、啪”的、湿腻的肉体撞击声。
我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那是一个男人的视角,他正拿着手机录像。
镜头之下,是酒店纯白色的床单,已经被弄得凌乱不堪。
而床单之上,我的闺蜜,贾一菲,正一丝不挂地躺在那里。
她的双腿被分到了最开,一个男人正站在床边,扶着她的腰,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狠狠地操弄着她。
那根粗壮的、青筋暴起的肉棒,每一次都完全没入她泥泞的穴口,然后又毫不留情地抽出,带出一片晶亮的淫靡水光。
而这,还不是全部。
贾一菲的上半身微微抬起,她的嘴里,正含着另一根同样硕大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鸡巴。
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被堵住的呻吟,脸颊因为深喉而微微鼓起,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然后,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用黑色马克笔,在她白皙饱满的胸脯上,写下的两个触目惊心的大字——母狗。
而镜头下移,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在我曾经无数次羡慕过的马甲线上,是另外一行更加狰狞、更加残忍的字迹:我是刘玉冰。
就在这时,一个我毕生难忘的、沙哑而充满磁性的声音,从手机里响了起来。录像的男人开口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和绝对的掌控。
“给你闺蜜录个视频,告诉她你现在在干什么。”
是小杨。
我听出来了,那个几乎就要把我操开的男人,那个我刚刚还在后悔没有让他捅进来的男人。
视频里,贾一菲听话地将嘴里的那根巨物吐了出来,一缕透明的涎液从她嘴角拉出一条银丝。
她似乎想笑,但下半身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只能在喘息的间隙,用一种花枝乱颤、近乎癫狂的语气尖叫着:
“啊啊啊……都怪你,冰冰……啊啊啊啊啊!你把小杨搞的这么硬还不让他操,把他一个人留在卫生间……害得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用我发泄!啊啊啊啊……我就是刘玉冰!操死我吧!啊啊啊啊……小杨操死刘玉冰!”
她每喊出一个字,小杨的性器就仿佛带着惩罚一般,更深、更狠地撞进她的子宫口。
那剧烈的冲击让她后面的话语都变成了破碎的、高亢入云的呻吟。
接着,便是更加粗暴的性爱。
镜头死死地对准了贾一菲的脸,对准了她身上那几个刺眼的字。
我看到她的嘴巴大大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能任由快感的浪潮将她淹没。
她的眉头痛苦地紧紧皱在一起,身体像被钉在床上的祭品,承受着一切,却又在每一个毛孔里都散发着极致享受的信号。
手机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砖上,但屏幕没有熄灭。
小杨那野兽般的喘息,贾一菲那被操到变调的淫叫,还有那“噗嗤、噗嗤”的、肉体贯穿的恶心声音,还在这个狭小的、死寂的卫生间里,一遍又一遍地回荡。
我停止了哭泣。
眼泪仿佛被瞬间蒸发了。
我呆呆地看着地上的手机屏幕,看着我的闺蜜,顶着我的名字,被那个我渴望的男人,用我幻想的方式,狠狠地操弄。
背叛?羞辱?愤怒?
不,这些词语都不足以形容我此刻的感觉。
那是一种灵魂被彻底掏空,然后被灌满了最肮脏、最滚烫的岩浆的感觉。
周羽然的辱骂让我觉得自己像条母狗,而贾一菲和小杨,却用一种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将这个事实活生生地、血淋淋地展现在我面前。
我,刘玉冰,就是一个连被当成母狗操的资格,都要被自己闺蜜顶替掉的…
…废物。
那淫秽的声音还在回荡,像一条毒蛇,钻进我的耳朵,缠住我的心脏,然后狠狠地收紧。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贾一菲放浪的叫床声、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这一切,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恶心,反而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接注入了我饥渴的身体。
周羽然的辱骂,贾一菲的背叛,这些都不重要了。
在这一刻,我的身体,比我的理智更诚实。
小腹深处,那片被周羽然的冷漠所冰封的荒原,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发热。
一股湿热的、黏腻的洪流从源头涌出,瞬间浸透了我的内裤,甚至蔓延到了睡裙的布料上。
我不再是我了。
我就是贾一菲。
我就是那个被架起双腿,承受着小杨狂风暴雨般冲击的女人。我就是那个嘴里含着别人的鸡巴,身体被另一个人占有的祭品。
我的胸口上写着“母狗”。
我的小腹上写着“我是刘玉冰”。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最后的羞耻心。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屈辱和兴奋的战栗,从我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我的手,仿佛被那视频里的淫靡之声所操控,颤抖着、却又毫不犹豫地探进了自己睡裙的裙摆之下,伸进了那片早已一片泥泞的私处。
手指触到了一片滚烫的湿滑。
我学着视频里小杨的样子,将两根手指狠狠地捅了进去。
那狭窄的穴道因为突如其来的侵入而猛地收缩了一下,但随即就在我粗暴的搅动下,屈服地张开了。
我用指尖模仿着那根肉棒的动作,在自己敏感的内壁上用力地刮搔、按压。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我齿缝间溢出。
我的脑子里,全都是他那根狰狞的肉棒,全都是它顶在我穴口时那滚烫饱满的触感。
我的每一次搅动,都幻想着是那根巨物在我的身体里扩张、冲撞。
我的每一次按压,都幻想着是他的顶端在狠狠地研磨我的敏感点。
我闭上眼睛,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自己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
我幻想着小杨粗糙的大手正抓着我的奶子,幻想着他在我的皮肤上写下那些羞辱的文字。
“操我……小杨……操我……”我用蚊子般的声音,无意识地呢喃着,叫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我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配合著自己手指的动作。下体的热流一波接着一波,将我的手指浸泡得更加湿滑。
但这根本不是解渴,这是在火上浇油!
我的手指是冰冷的、纤细的,它们怎么能比得上视频里那根滚烫、粗大、能把贾一菲操到失神的凶器?
它们只能在我空虚的穴道里徒劳地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在提醒着我,我有多么需要一根真正的、强硬的东西来填满。
这点自慰带来的快感,就像是隔靴搔痒,不但没有平息我身体里的大火,反而让火焰烧得更旺、更凶。
我更想要了。
我前所未有地想要。
空虚感像一个黑洞,疯狂地吞噬着我的理智。我的身体在尖叫,在呐喊,它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撞击,渴望被撕裂。
我要被操。
我要被那根真正的、滚烫的、能把我彻底撕裂的肉棒狠狠地贯穿!
我的手指在自己湿热的穴道里徒劳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切割我焦渴的神经。
不行,这样根本不行。
这就像给一个快要渴死的人看一片汪洋大海的幻影,只会让他更加疯狂。
我尝试了很久,身体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颤抖,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但那关键的、能让我彻底释放的临界点,却始终遥不可及。
我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只进不出的黑洞,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把自己弄爽。
被冲昏的理智,被欲望彻底烧成了灰烬。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那个瞬间——在酒吧卫生间里,小杨那滚烫的、饱满的龟头,刚刚顶开我湿润的穴口,那微微胀痛又带着极致期待的触感……那是我离天堂最近的一次,却被周羽然那个该死的电话,生生拽回了地狱。
我好想他。
我好想那根鸡巴。
一股疯狂的、下贱的念头,像毒藤一样在我心里滋生。
我甚至开始认真地盘算,要不要现在就从衣柜里翻出那套我只敢自己欣赏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穿上它,然后下楼,就站在小区的路灯下。
像一个真正的妓女一样,随便找一个看起来顺眼的男人,只要他有一根能用的东西,我就让他狠狠地操我一顿。
就在我被这个念头搅得心神不宁、几乎要付诸行动的时候——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在死寂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我吓得浑身一哆嗦。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让我的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
贾一菲。
我深吸一口气,用最快的速度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擦干手上的水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我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了贾一菲慵懒、沙哑,还带着一丝被过度满足后的餍足感的声音。
那是一种刚刚经历了好几场酣畅淋漓的高潮后,才会有的独特声线。
“宝宝……你睡了吗?”
她的声音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我早已绷紧的神经。
“我在……夜恋酒店,201房间。”她喘息着,似乎在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我的手机……快要没电了,那两个男的手机已经关机了。我们……我们没办法打车回家,你可以来接我一下嘛?”
夜恋酒店……201房间……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你放心吧,”她似乎猜到了我的顾虑,语气里带着一丝轻佻的笑意,“那两个男的已经发泄完了,现在都睡得跟死猪一样。你安心的来吧……贞节公主。”
“贞节公主”……
这四个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针,又轻又准地,刺进了我最痛的地方。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勉强挤出一个字:“我……”
“我还没睡……”
“那就好,快点哦,么~”
话音未落,电话就被她干脆地挂断了,听筒里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看来,她的手机是真的没电了。
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卫生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但我的世界,却已经天翻地覆。
夜恋酒店,201房间。
那两个男的发泄完了。
贞节公主。
这哪里是求助?
这分明是一个邀请!
一个为我量身定做的、充满了羞辱与诱惑的陷阱!
她知道我没睡,她知道我被周羽然拒绝了,她甚至可能猜到了我此刻欲火焚身的状态。
她用那个视频点燃了我,然后又用这通电话,给我指明了火源的方向。
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我,我应该把手机狠狠砸在地上,然后冲回卧室,把周羽然从床上揪起来,跟他大吵一架,质问他为什么要把我逼到这个地步。
可是……我的身体却在尖叫。
我身体里的那团火,已经被那个视频、那通电话,彻底煽成了燎原之势,任何理智的水源都无法将它扑灭。
我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出推开201房间门后,会看到的场景。
我甚至开始病态地期待,那两个男人根本没有“发泄完”,期待着小杨会用视频里那种戏谑又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看着我。
贞节公主?
去他妈的贞节公主。
今晚,我不想再做什么公主了。
我只想做一条,被狠狠操干的母狗。
没有丝毫犹豫。
理智早已被欲望的烈焰烧成一缕青烟。
我甚至没有换下这身近乎半裸的褐色吊带睡裙,脚上那双点缀着绒毛的性感拖鞋也像是为这场狩猎准备的战靴。
我就这样,带着一身被自慰逼出的潮热和孤注一掷的疯狂,冲出了家门。
夜风微凉,吹在我裸露的肩膀和大腿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这外部的寒冷,却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投来异样的目光,但我毫不在意。
我的全部心神,都已飞到了那个叫“夜恋酒店”的地方,那个201号房间。
酒店的名字本身就是一种赤裸裸的暗示。
我走进大堂,前台小姐暧昧的眼神在我身上扫过,我却连一丝羞耻都感觉不到。
我的血液在奔流,我的心脏在擂鼓,我像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死囚,却又期待着行刑那一刻的极致痛苦与解脱。
站在201房间门口,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我抬起手,敲响了房门。
门很快就开了。
开门的是贾一菲。
然而,门后的场景却像一盆冰水,将我满腔的燥热幻想浇熄了一半。
没有我想象中淫乱不堪的场景,没有赤身裸体的男人,没有被蹂躏得狼藉一片的大床。
房间里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芝士和烤肉的香气。
小杨和另一个我不认识、但想必就是张坤的男人,正衣着整齐地陷在沙发里,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往嘴里塞着披萨。
他们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就像看到一个来送外卖的服务员,然后又把注意力转回了电视屏幕上。
那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具羞辱性。
贾一菲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蓝色连衣裙,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脸上那精致的妆容已经花了,眼角还残留着欢爱过度的红晕。
她一把将我拉了进来,反手关上门,然后凑到我耳边,用一种既兴奋又带着炫耀的、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偷偷说道:
“我去,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晚上被张坤和小杨操高潮了七次。”
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带着一股男人精液和披萨混合的古怪味道,喷在我的耳廓上。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七次……这个数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压低声音,继续用那种分享秘密的亲昵口吻说:
“对了冰冰,你有时间可不可以借我一套你的衣服?”
我的衣服?
“小杨答应我,”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少女般的娇羞和期待,但说出的话却像淬毒的匕首,“要是我穿你的衣服见他,他就内射我。”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贾一菲像是为了证明她所言非虚,当着我的面,做出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动作。
她带着一丝顽皮又恶劣的微笑,缓缓地、带着炫耀般地,掀起了她那蓝色的裙摆。
裙摆之下,是她光裸的、没有穿任何内裤的大腿根部。
两腿之间,那片刚刚承受了无数次撞击的私处,还微微有些红肿,甚至能看到几缕干涸的、半透明的体液痕迹。
而我的目光,却死死地钉在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在那里,用黑色马克笔写下的、因为皮肤上细密的汗珠而微微有些晕开的字迹,清晰地、残忍地映入我的眼帘——我是刘玉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是刘玉冰”。
这五个字,像烙铁一样,狠狠地烫在我的视网膜上,也烙在了我的心上。
我明白了。
我彻底明白了。
今天晚上,这场盛大的、属于他们三个人的性爱派对,已经结束了。
他们彼此索取,彼此满足,用我的名字作为他们高潮时的助兴春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把我当成一个虚拟的、淫荡的符号,轮番操弄。
而我,那个真正的刘玉冰,却像个小丑一样,穿着自以为性感的睡裙,带着满腔即将喷发的欲望,赶来收拾残局。
他们已经酒足饭饱,而我,却饿得快要发疯。
我的欲望像一场扑不灭的野火,在小腹里疯狂燃烧。被羞辱的刺痛感,不但没有浇灭这团火,反而像是泼上了一整桶的汽油。
一股疯狂的、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在我脑中炸开。
我开始幻想。
幻想我现在就当着他们的面,将这件碍事的黑色蕾丝睡裙从身上扯掉。幻想那薄如蝉翼的布料滑落,露出我精心保养的、滚烫的身体。
幻想那两个刚刚餍足的男人,在看到我赤裸身体的瞬间,眼中重新燃起欲望的火焰。他们会震惊,会口干舌燥,会像饿狼一样扑向我。
没错,他们会的。他们一定会更加兴奋。
我的身材这么好,我有饱满挺翘的E罩杯,而贾一菲,那个替代品,只有干瘪的B。
他们会像对待贾一菲一样对待我吗?
不,他们会更粗暴,更疯狂。
他们会争抢着舔弄我的乳房,会把我的大腿扛在肩上,会用他们那根刚刚操过我“替身”的鸡巴,更深、更狠地贯穿我这个“正品”。
我会让他们知道,我才是那个能让他们爽上天的女人。
……
然而,幻想的泡沫,在冰冷的现实面前,一触即碎。
实际上,我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像一个提线木偶,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了那个他们需要的充电器,递了过去。
我的手在微微颤抖。
我的黑色蕾丝睡裙在灯光下闪着廉价的光,我光裸的大腿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我挺立的乳尖几乎要戳破那层薄薄的蕾丝。
我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份随时可以享用的甜点。
可是,他们甚至都没有抬眼看我这套装扮。
小杨的目光依然黏在电视屏幕上,只是懒洋洋地伸出手,从我手里接过了充电器和数据线。
“谢了。”
他随口说了一句,然后转身把手机插上电。
另一个男人,张坤,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地说道:“等几分钟充上电,咱们就可以各回各家了。”
各回各家。
这四个字,像四根冰冷的钉子,将我钉死在原地。
我不是“咱们”中的一员。
在他们眼里,我不是一个燃烧着欲望的女人,不是一个性感的猎物,甚至不是一个值得多看一眼的活人。
我只是一个……行走的充电宝。
那团在我体内熊熊燃烧的野火,找不到任何出口,只能掉转方向,开始疯狂地灼烧我自己,把我所有的自尊、期待和欲望,都烧成了屈辱的灰烬。
“各回各家”这句话像一个开关,瞬间切断了房间里最后一点暧昧的黏腻。
张坤伸了个懒腰,率先站了起来,贾一菲也跟着起身,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走向门口。
小杨拔掉手机,也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我像个被遗忘的影子,僵硬地跟在他们身后,脚下的绒毛拖鞋踩在冰冷的地砖上,悄无声息。
电梯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闻到贾一菲身上混合著沐浴露和男人体液的,属于“欢愉过后”的独特气味。
那气味钻进我的鼻子,像一把小刷子,搔刮着我早已饥渴难耐的神经。
地下停车场里,潮湿而闷热。
两束刺眼的车灯亮起,是张坤和小杨各自的座驾——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和一辆黑色的保时捷,都是只能坐下两个人的小跑车。
“我坐张坤的车走啦,”贾一菲冲我挥了挥手,脸上是那种餍足后懒洋洋的笑容,“小杨,你送冰冰回去。”
说完,她便拉开车门,灵巧地坐进了张坤的副驾。
红色的法拉利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像一头迫不及待要去觅食的野兽,瞬间就消失在了停车场的出口。
现在,这片昏暗的、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空间里,死寂得可怕。
小杨不紧不慢地打开了保时捷的车门,坐进驾驶位,却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他转过头,目光第一次、真正地、毫无遮拦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在酒店房间明亮的灯光下被忽略的细节,此刻,在停车场顶棚那昏黄的、带着暧昧光晕的灯管下,被无限放大。
他的视线像有实质的温度,从我踩着性感拖鞋的脚踝,沿着我赤裸的小腿,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我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睡裙上。
那半透明布料下若隐若现的乳尖轮廓,暴露在外的白皙大腿,无一不在昭示着我今晚的目的。
他终于注意到了。
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懒散的弧度,像是发现了一件有趣的玩具。
“行啊你,”他随口调侃道,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清晰,“为了个充电器,阵仗搞这么大。”
我的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血液直冲头顶。
羞耻感和被看穿的难堪,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我清了一下嗓子,喉咙干得发涩,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看你们挺着急的,就……穿着睡衣来了。”
这个借口连我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小杨似乎根本没把我的窘迫放在心上,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了然于胸的轻蔑,不在意地说道:“你在家还挺有情趣。你那个小男友,真幸福。”
小男友……真幸福。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烧红的铁锥,狠狠地刺进了我的心脏,然后又残忍地搅动起来。
周羽然那张写满不耐和厌恶的脸,他在床上无能为力的样子,他推开我时那句“你有病吧”……一幕幕画面在我脑中疯狂闪现。
羞辱、愤怒、不甘,和我体内那股无处发泄、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的欲火,在这一刻,尽数涌上了心头。
我感觉到我的下体又一次可耻地湿了,那是一种混杂着极度屈辱和极度渴望的潮热。
幸福?他拥有的是一个两年都碰不了的、燃烧着欲望的活火山,而我拥有的,只是无尽的空虚和冷漠。真正的幸福,我连边都没摸到过。
就在我快要被这股情绪溺毙时,小杨发动了车子,低沉的引擎声将我拉回现实。
“你家地址在哪?”他问,语气平淡,仿佛之前那句诛心的话只是随口一提。
地址……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自己的手机上。
为了方便,我把欲城酒店的房卡塞在了透明的手机壳后面。
那张白色的卡片,此刻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充满魔力的符咒。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被情欲和屈辱烧得一团乱麻的脑子里,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心,猛地一横。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破釜沉舟的颤抖。
“银海路91号。”
小杨没有多问,只是在导航里输入了“银海路91号”。
保时捷低沉的引擎声像野兽的喉鸣,在深夜空旷的街道上回响。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飞速掠过,在我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要撞碎我的肋骨。
我没有去看身边的小杨,只是死死盯着前方,手心里全是汗。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股原始的、毁灭性的冲动在驱使着我。
车速缓缓降下,最终停在了一栋建筑前。
我抬起头,看到了那块巨大而招摇的霓虹灯牌。
欲城酒店那四个粉红色的、充满了挑逗意味的艺术字体,在夜色中像一个巨大而淫荡的嘴唇,闪烁着暧昧的光。
酒店的入口设计成一个夸张的心形拱门,旁边还立着一个丘比特的雕像,但那个丘比特脸上的表情却不是天真,而是一种狡黠的、看透一切的坏笑。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正经酒店。它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赤裸裸地尖叫着一个词:情趣。
“嗡——”
引擎熄火,车内瞬间陷入了死寂。这寂静比引擎的咆哮更让我心慌。
小杨没有下车,他解开了安全带,侧过身,那双玩味的眼睛在昏暗中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嘴角是那种我熟悉的、懒洋洋的嘲弄。
“这就是你家嘛?”他问道,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一个彼此都心知肚明的秘密。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刺破了我最后的伪装。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我的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
我才是那个被他、被张坤、被贾一菲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子,现在还主动送上门来,简直下贱到了极点。
但那股盘踞在我小腹的欲火,比羞耻心更滚烫,更真实。
事已至此,没有退路了。
我心一横,强迫自己转过头,迎上他戏谑的目光。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楚楚可怜的表情,声音也刻意放得又软又颤,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无助。
“我……我和男朋友吵架了,他把我赶了出来……我一生气,就自己出来开了个房间。”我一边说,一边从手机壳后面抽出那张写着“607”的房卡,在他面前晃了晃,像是在证明自己的话,“这里我第一次来,有点黑,我……我怕找不到,你……你陪我上去看看嘛?”
这个谎言拙劣得可笑。一个被男朋友赶出来的女人,会穿着情趣睡衣,开好情趣酒店的房间,再让一个刚刚认识的男人送自己过来吗?
小杨当然识破了。
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走进陷阱时的,那种饶有兴致的、残忍的欣赏。
他大概也没想到,那个在卫生间里最后一刻惊慌逃跑的女人,现在会用这种方式,如此主动地、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献祭出来。
他没有拆穿我,只是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开了我这件廉价的蕾丝睡裙,剖开了我的皮肤和血肉,看到了我那颗因羞辱和渴望而疯狂跳动的心脏。
然后,他笑了。
“行啊。”
他应允了。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利落。
他推开车门,长腿迈了出去。我也赶忙跟着下了车。
酒店大堂里铺着厚厚的深红色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薰味。
我们一前一后地走着,谁都没有说话。
电梯的四壁都是镜子,我不敢抬头,只能看到镜子里我们两个人的倒影——我穿着睡衣和拖鞋,狼狈又下贱;而他,衣着得体,从容不迫,像一个即将检阅自己战利品的国王。
“叮。”
六楼到了。
走廊的光线更加昏暗,暧昧的紫色灯带勾勒出每一扇房门的轮廓。我找到了
“607”,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房卡。
“滴”的一声轻响,门锁开了。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房间里的景象,让我瞬间停止了呼吸。
这里根本不是一个用来睡觉的地方,这是一个专门为性爱打造的舞台。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红色水床,床的正上方,是一整面巨大的镜子天花板。
房间的角落里,立着一个黑色的、造型诡异的金属十字架,上面还挂着几副皮质的束缚带。
墙边甚至还有一个玻璃柜,里面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我只在网站上见过的性爱玩具。
整个房间被一种糜烂的、堕落的氛围所笼罩。
我僵在门口,身后的小杨也走了进来。他反手关上了门,发出了“咔哒”一声清脆的落锁声。
那声音,像是审判的法槌,重重地敲在了我的心上。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像是一道圣旨,一道赦令。
它赦免了我所有的道德、所有的矜持、所有的伪装。
当我的眼睛适应了房间里那昏暗而淫靡的粉紫色灯光时,我看到的不是一个酒店房间,而是我压抑了整整两年的、最肮脏、最堕落的幻想本身。
巨大的圆形水床在灯光下荡漾着诱人的波光,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天花板上那整面的镜子,像一只洞悉一切的眼睛,预示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将无所遁形,被赤裸裸地映照出来。
还有那个角落里的黑色十字架,那些冰冷的金属和皮革……它们像一剂猛药,瞬间点燃了我血液里最后一丝理智。
我体内的那股火,不再是小腹里的一团温热,它变成了一头冲出牢笼的野兽,在我四肢百骸里疯狂冲撞。
我能感觉到我的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的皮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那股潮热黏腻的液体,仿佛是我的羞耻心和欲望混合在一起融化后的产物,正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我忍了两年了。
两年里,每一次周羽然的拒绝,每一次自我安慰后的空虚,每一次看到情侣亲热时的嫉妒……所有的委屈、不甘和饥渴,在这一刻,都汇聚成了一个简单而粗暴的念头。
我需要一个男人。我需要被进入,被填满,被狠狠地贯穿。我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高潮来淹没我,来洗刷我这两年来的所有耻辱。
我期待着,前所未有地期待着被他贯-穿。
就在我几乎要被自己的欲望吞噬时,小杨的声音懒洋洋地响了起来。
他已经走到了房间中央,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目光扫过那些情趣设施,最后落在我身上,嘴角的笑意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可以啊,”他笑着说,“你平时就喜欢住这种房间?”
我再也忍不了了。
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
我像一个即将溺死的人抓向最后一根浮木,猛地向前一步,伸出手,紧紧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我的身体贴了上去,隔着他薄薄的衬衫,我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坚实的轮廓。
我用我胸前的柔软去蹭他,用我全身的颤抖去乞求他。
然而,我得到的不是预想中的拥抱。
他手臂一振,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我的手被他轻易地甩开了。那一下是如此的干脆利落,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和轻蔑。
我踉跄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家了。”他甚至没再多看我一眼,整理了一下被我弄皱的衣袖,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不!”
恐慌像一只冰冷的手,瞬间攥住了我的心脏。
他要走了?
他要在这个时候离开?
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欲望的地狱里,让我被自己点燃的火活活烧死?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在他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从身后死死地拉住了他的衣角。
“别走!”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带着哭腔。
他停下了脚步,却没有立刻回头。过了几秒,他才慢悠悠地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上挂着一种残忍的、猫捉老鼠般的坏笑。
他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看着我抓着他衣角不住颤抖的手,那眼神,就像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碎的、有趣的艺术品。
他微微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轻轻地、却又无比屈辱地搔刮着我的耳膜。
“怎么,”他坏笑着说,“还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嘛?”
我几乎崩溃了。
他那句“我就先回家了”,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我全身燃烧的火焰,只留下一片冰冷刺骨的狼藉。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算计、伪装,在这一刻全线崩塌。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混合著屈辱和绝望。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那个问题。我该怎么说?说我想要你操我?我想要你用你的东西狠狠地填满我空了两年的身体?
我不敢。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心,让我只能用一种近乎哀求的、颤抖的声音说:“我……我想要你……陪我一会儿。”
小杨看着我这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样子,非但没有一丝怜悯,反而轻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轻飘飘的,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我的心窝。
“让你男朋友陪你吧,”他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太晚了,我不太合适。”
男朋友。
这个词再一次引爆了我所有的情绪。
绝望像藤蔓一样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咙。我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如果今天晚上他走了,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更疯狂、更下贱的事情来。
“他阳痿!”
这三个字,像是一颗子弹,带着我两年的血泪和不甘,从我的喉咙里冲了出来。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沙哑。
“我已经憋了两年了!求求你……别走!”
我说完,整个人都像被抽干了力气,只能死死地抓着他的衣服,仿佛那是唯一能让我不至于瘫软在地的支撑。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在胸腔里绝望的撞击声。
几秒钟后,小杨终于有了反应。
他脸上的表情变了,那种单纯的嘲弄和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像是猎人发现了猎物最致命弱点后的那种玩味和兴奋。
“哦……原来是这样啊。”他拖长了音调,恍然大悟一般地点了点头,但眼神里的兴致却越来越浓,“我还以为是你不给他操,留着自己的贞节呢。”
他用手指轻轻勾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直视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但是我该怎么相信你呢?”他慢条斯理地说道,语气像是在讨论天气,“万一他再打个电话,你又像在KTV那样跑了,怎么办?或者,明天他酒醒了,不认账了,跑来找我的事,我又怎么办呢?”
我沉默了。
我像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罪人,被他审视着,无言以对。我能怎么证明?
把我的心掏出来给他看吗?告诉他我身体里的那股火已经快把我烧死了吗?
我害怕他离开。我今天不被他操,可能真的会死的。这种念头荒唐,却又无比真实。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纠结和无助,那张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更加恶劣的坏笑。他松开我的下巴,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手机屏幕的光亮起,照亮了他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睛。
“这样吧,”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像一个手握生杀大权的魔鬼,微笑着提出了他的条件,“我给你录个视频。你对着镜头说,你是自愿让我操的。”
他顿了顿,似乎很享受我脸上血色褪尽、一片死灰的表情,然后一字一句地,残忍地补充道:
“你就如实说。房间是你开的,这情趣酒店是你选的,甚至这件骚睡衣,都是你自己挑的。你男朋友满足不了你,所以你非得……求我操你。”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我几乎是尖叫出声。
这个要求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理智上。
出轨,已经是踩在道德的悬崖边上,是见不得光的丑事,必须偷偷摸摸,藏在最阴暗的角落里。
录下视频?
这等于亲手将一把足以毁灭我的刀,交到了对方手上。
我不敢想象,万一这视频泄露出去,我该怎么活下去。
我没办法说出这种话,绝对没办法!
我的激烈反应似乎在小杨的意料之中。
他连眉毛都没抬一下,只是收起了脸上那副恶劣的笑容,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手再次搭上了冰冷的门把手。
“咔。”
那是他准备拧动门锁的声音。
这个声音,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让我恐惧。
他要走了。
他真的要走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背影,高大,决绝,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他将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留在这个被我亲手布置的、充满淫靡气息的欲望地狱里,被那股已经快要将我烧成灰烬的欲火,反复煎熬,直到崩溃。
绝望,像深海的巨浪,瞬间将我拍得粉身碎骨。
我不想再忍了。我不想再回到那个冰冷的家里,面对一个无能的丈夫,在无数个寂寞的深夜里独自煎熬。我受够了!
“我录!”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哭喊出声,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嘶哑,破碎,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发出的最后哀鸣。
小杨的动作停住了。
他缓缓地转过身,脸上又挂上了那种胜利者的、玩味的笑容。他举起手机,黑色的摄像头镜头像一个冰冷而无情的眼睛,对准了我惨白的脸。
“开始吧。”他说。
羞耻感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我的五脏六腑。
我低下头,不敢去看那个镜头,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本人刘玉冰,23岁……由于……由于男朋友长时间无法满足我,今天……今天自己开好酒店,请求小杨……”
说到这里,我猛地一顿。我才反应过来,我甚至连他的全名都不知道。这个荒唐的认知让我觉得无比可笑,也无比悲哀。
小杨似乎看出了我的停顿,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份过于“正式”
和“矜持”的陈述相当不满意。
他的不悦,像一根鞭子,抽散了我最后一丝挣扎。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放弃了抵抗。那股压抑了两年的、最原始、最肮脏的欲望,冲破了所有束缚,掌控了我的舌头。
我抬起头,直视着那个镜头,眼神里不再是羞怯,而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近乎癫狂的放浪。
“我无奈地接着说:我,刘玉冰,发情了!我需要男人的肉棒来插我!今天我的一切都属于小杨,小杨今天把我操死都可以!”
我说上头了,仿佛只有用这种最粗鄙、最下贱的词语,才能宣泄我此刻的癫狂。
我甚至做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的举动——我伸出颤抖的双手,猛地撩起了我的黑色蕾丝睡裙的裙摆,一直提到腰际。
我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将自己最私密、最潮湿的部位,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他和他手机的镜头前。
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水光淋漓的秘境,在粉紫色的灯光下,像一张贪婪的嘴,无声地诉说着它有多么饥渴。
“我今天故意没穿内裤,就是来勾引男人的!”我带着哭腔,却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喊道,“我是来求操的!”
“啪。”
小杨满意地按下了停止录制的按钮。
他收起手机,缓步走到我面前,脸上是那种得逞后,极致的、残忍的坏笑。
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刮过我泪痕未干的脸颊,眼神却充满了轻蔑和鄙夷。
“行啊,刘玉冰,”他慢悠悠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骚成这样了,发情到脑子都没有了。”
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恶魔般地低语:
“我要是现在把这个视频发到网上去,你猜会怎么样?”
那句话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冰锥,瞬间刺穿了我刚刚因为极度羞耻而麻木的神经。
恐惧,彻骨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身体里的欲火仿佛被瞬间抽空,只剩下冰冷的、因为害怕而不住的战栗。
视频……如果这个视频被发出去……我的父母,我的同事,周羽然,所有认识我的人……我的人生就全完了。
“不……不要……”我的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求你……不要……”
“怕了?”小杨看着我惊恐万状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愈发残忍和得意。
他像一个欣赏着自己杰作的艺术家,慢条斯理地把手机放回口袋,然后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我赤裸的、还在不住淌着水的花唇,轻轻捻了捻。
那黏腻的液体沾染在他的指尖,他却毫不在意地凑到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一个极尽轻蔑的表情。
“现在知道怕了?刚刚求我操你的时候,不是挺浪的吗?”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彻底崩溃了。我抓着他衬衫的手无力地滑落,双膝一软,整个人就要瘫倒在地。
他却先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臂,将我提了起来,力道大得让我的骨头生疼。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放弃了所有挣扎,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地哭着哀求,“只要你不把视频发出去……求求你……”
“做什么都可以?”他重复了一遍,玩味地看着我。
我像小鸡啄米一样疯狂点头。
“很好。”他终于松开了我,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猫捉老鼠的坏笑,“那,先爬到那张床上吧。”
他指了指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
用的是“爬”字。
屈辱感再次席卷而来,但我不敢有丝毫的违逆。
我擦了擦眼泪,弯下腰,双手和膝盖着地,像一条狗一样,在一尘不染的地毯上,羞耻地、一步一步地,朝着那张象征着淫乱的床爬去。
睡裙的蕾丝边摩擦着我的大腿,每一下都像是在提醒我此刻有多么下贱。
等我终于爬到床边,他懒洋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躺上去。看着天花板。”
我依言爬上冰凉晃荡的水床,顺从地躺平。
天花板上那整面的镜子,清晰地映照出我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头发凌乱,妆容哭花,睡裙被我撩到了腰上,光裸的下半身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敞开着,两腿之间一片泥泞,凄惨又淫荡。
小杨没有上床。他拉过一张椅子,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命令道,“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一个为了求男人操,连脸都不要的贱货。”
我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睁开!”他的声音陡然变冷。
我吓得一个激灵,立刻睁开了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现在,”他慢悠悠地说,语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让我看看,你平时都是怎么一个人解决的。动手,取悦你自己。”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要我……当着他的面……自慰?
见我迟迟没有动作,他冷笑一声,掏出了手机,作势要按下什么键。
“不!我做!我做!”我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伸出颤抖的手,探向自己的腿心。
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滑的泥泞时,我羞耻得全身都绷紧了。
但在他冰冷的注视下,我只能强迫自己,分开那两片早已肿胀不堪的唇瓣,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硬核。
“嗯……”
才刚一碰到,一股强烈的电流就从下腹窜遍全身。
被压抑的欲望再次抬头,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更加凶猛。
我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手指在身下快速地动作起来。
水床随着我的动作不停地晃荡,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镜子里,我看到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那副淫荡的样子,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恶心。
“大声点,”他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个冷酷的导演,“我想听听你有多想要。”
我再也忍不住了,羞耻的呻吟从喉咙里溢了出来:“嗯……啊……想要……”
“想要什么?”他追问道。
“想要……想要被操……啊……”我的理智在欲望的冲刷下节节败退,身体的本能占据了上风。
“这就对了,”他满意地笑了起来,随即又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用手指把你那里掰开,让我看清楚,里面有多湿,多想要。”
我照做了。我用两根手指,将那道已经泛滥成灾的缝隙用力向两边撑开,将自己最深、最渴望被侵犯的内里,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他看。
“小杨……求求你……给我……”我几乎要到高潮的边缘,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本能地向他乞求最后的解脱,“快进来……用你的肉棒……狠狠地操我……”
就在我以为他终于要满足我的时候,他却突然站了起来。
我满怀期待地看着他,以为他要脱掉裤子上来狠狠地占有我。
但他没有。
他只是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讥讽。
“操你?”他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我茫然地看着他。
“把我一个人晾在KTV厕所里的时候,不是很潇洒吗?”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剖开了我的胸膛,“那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我会想要?”
我的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
“现在轮到我了。”他直起身,用一种宣判般的语气,冷酷地说道,“这场游戏,我说了算。我说开始才开始,我说停,你就得给我憋着。现在,我不许你高潮,听到了吗?”
他是在惩罚我。
用这种最残忍、最折磨人的方式,惩罚我之前的自以为是。
我躺在水床上,身体因为强行忍耐高潮而痛苦地抽搐着,下半身空虚得快要发疯,而那个始作俑者,就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着我的痛苦,享受着他大权在握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