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与徐丽华缔结师徒之缘后,她的态度彻底改变了。
她摒弃了原先修炼的铁原气功,转而以新习得的月夜清光心法为基础,开始传授我影月天剑术。
但这个过程远比我想象的更严酷。
“不,这样反而更好。实战对手里没有比幻影更合适的陪练了,欠缺的部分就靠实战来弥补吧。所以别想着休息,继续动作。”
从确立师徒关系的那一刻起,她再也未曾展现过往日的温柔模样,开始以严格而冷酷的方式教导我。
“哈啊…哈啊…”
当我瘫倒在地调整呼吸时,徐丽华以凌厉的目光俯视着我。
“站起来,就这点程度就想放弃吗?”
她声音冰冷而坚决。眼前的她与平日里温和的形象判若两人。
我勉强撑住地面缓缓起身,虽然汗水浸透全身令人不适,但她的训导并未停歇。
'和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本以为缔结师徒关系会出现那种俗套桥段,现实却截然相反。徐丽华的态度越发冷酷严厉,对我的懈怠毫不容忍。
“月影斩不是那么用的!重来。”
她的长剑劈开虚空,我勉强躲过第一击,却没能招架接踵而至的第二剑,失衡后仰。
“动作还是那么迟钝笨拙。要更迅捷流畅!”
'早知如此还不如维持原先的关系…'
正当悔意涌上心头时,徐丽华再度举剑。天蓝色发丝飘扬间,她的眼神愈发锐利。
“集中精神!影月天剑术的精髓在于行云流水。像现在这样粗劣的动作——”
我在心中哀叹。
'早知道就不该答应做师徒…'
但即便如此,我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蜕变。长剑逐渐成为手臂的延伸,招式也比从前流畅。或许她严苛的教导比我想象的更有价值。
“再来!”
我咬紧牙关重新摆好架势,决定更加专注地遵循她的指导。
……………………
接受她训练已是第四天。
徐丽华正与幻影交锋。
她的剑如月光般冷冽优雅,而幻影也完美复刻着每个动作。
但不同以往的是,幻影的招式逐渐超脱单纯模仿,变得更为精妙。
'这部分倒是没想到…'
连与我同外形的幻影也比初次交手时强了许多。起初它只会拙劣模仿我的剑法,如今却用得比我更为自然。
徐丽华反而为此欣喜,称这是提升实力的良机,但我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得赶快把徐丽华弄到手才行…可完全没机会啊。'
缔结师徒关系反倒成了阻碍。她教导愈严,亲近的机会就愈少。
修炼结束后,面颊泛红的徐丽华低声说道:“徐、书允啊…转过头捂住耳朵…要是再敢像上次那样偷看,我绝不轻饶。”
“是…”
她嗓音里满是羞涩,与平日的严厉大相径庭。我依言转头,却故意没捂耳朵。
'呵呵,这可是仅剩的乐趣了。看不到至少得听听。'
幸好这里有解手和沐浴的场所,问题在于毫无遮蔽的开放式设计。
'运功到耳朵会被发现吧…不过属性点加成的听力足够覆盖这个距离。'
闭眼专注声源。她的小便声清晰可闻。想到那位高岭之花正在如厕,反而更令人兴奋。
-哗啦啦——
水流冲击夜壶的声音渐弱,夹杂着徐丽华的喘息。
“哈啊…”
她轻叹一声,随着便溺声停歇,四周重归寂静。
“书允啊,好了。”
闻声回首时,她脸上红潮未褪。
“咳,师父我也要方便了。”
“嗯、嗯…”
她回答得局促不安,全无往日威严。
我褪下裤子大方掏出肉棒。
'今天也会偷看吧?'
几日前就发现,每当我如厕或沐浴时,她都如当初在凤凰山窥视时那般悄悄打量。
余光瞥见徐丽华正盯着我的下体吞咽口水。
'呵呵,果然。'
方便完转身时,她慌忙移开视线。
似是窘迫,她游移着目光来回踱步。但那视线总有意无意落向我的胯间。
“师父。”
我故作平静地唤她。
“怎、怎么…”
“您脸色怎么这么红?是身体不适吗?”
她顿时慌乱起来,面颊更红了。
“只…只是累了。”
看她强作解释的模样,我微笑着靠近。
“那我给您按摩吧。对缓解疲劳很有效。”
“按、按摩?”
“是的,既然您疲倦,就让我来效劳。常给家母按摩,自信手法尚可。”
她听到”按摩”二字时眼神闪烁,却很快摇头道:“不必。岂能因这等小事劳烦弟子。”
“说什么肺腑之言呢,师父。我只是想表达感激之情罢了。您传授了我这么多本领,我自然该报答这份恩情,不是吗?”
徐丽华一时语塞,只是怔怔地望着我。我将她这份迟疑尽收眼底。
“来,请您趴下吧。”
她犹豫片刻,终于俯卧在床榻上。天蓝色发丝如瀑般在锦衾间铺散开来。
我在她身旁坐下,将手掌缓缓复上她的肩膀。那具娇躯顿时微微僵直。
“不必紧张,放轻松就好。”
指尖传来温润体温与丝绸般的触感令人愉悦。我一边揉捏着她圆润的肩头,一边轻声道:
“师父看来累坏了,肌肉都绷得像石头呢。”
“呜嗯…呜…”
徐丽华发出小猫似的呜咽,脖颈微微低垂。见状我又添了两分力道。
'首战须得全无破绽。'
若是一上来就毛手毛脚,只怕今后再难肌肤相亲。
凭着这些年来抚弄女人的经验,我游刃有余地在她身上施展手法。每当指腹滑过那凝脂般的肌肤,总能听见她唇间漏出几声喘息。
“啊…就是那里…舒服…”
摸到后颈时她突然打了个激灵。我观察着她每个反应精准控制着力道。
随着紧绷的肌理逐渐舒展,掌下这具娇躯带来的美妙触感也开始撩拨我的心弦。
每当手指顺着脊柱游走,便能感觉她轻轻颤抖。最初的戒备已然消融,她正一点一点沉溺在我的抚触中。
“呜嗯…”
呻吟声愈发甜腻。尤其当掌心抚过后腰时,她反应格外敏感。
'火候差不多了。'
我故意掠过那些隐秘地带,却要装作专心按摩的模样。
“师父,这里也僵得厉害呢。”
她只是沉默地点点头,身子软得像化了似的。
“啊…再往上些…”
依言将手上移时,指尖划过腰窝惹得她猛地一颤。
“您也太逞强了,都硬成这样了…”
“嗯…最近交战频繁的缘故…”
素来清冷的声音此刻带着慵懒的鼻音。我暗自窃喜继续手上动作。
'很好,戒心正在消褪。'
掌心沿着腰线下滑,状若无意地蹭过胯骨。虽然她身子一抖,却并未出声制止。
“师父感觉好些了吗?”
我特意停下观察她的反应。
“嗯…松快多了…”
她闭着眼睛轻声应答,可嗓音里那丝颤抖没逃过我的耳朵。
'该更进一步了。'
手指再次滑向腰臀交接处,这次刻意放缓速度,若有似无地擦过翘臀。
“嗯啊…那里…”
徐丽华扭动着身子发出抗议,我假装不觉继续揉捏:
“这边也僵着呢,不舒服吗?”
“没…没关系…”
愈来愈绵软的声线出卖了她。我不动声色地缩短着两人距离,让每次触碰都留下更多余韵。
约莫两刻钟后,她脸上已然浮现出餍足的神情。
'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见好就收地停下手,我仔细掖好她散乱的衣角。
“辛苦师父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意犹未尽,很快又恢复平素的端庄:
“倒不知你还有这般细腻手艺,确实舒服多了。”
“能为您分忧就好。”
我笑着直起身,趁她整理衣衫时悄悄嗅了嗅掌心残留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