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陌生的天花板

没有知觉。

眼前是一片黑暗。

头好痛,眼睛像是睁不开一样,为什么没有力气?

正当哲以为自己要再次梦见那双金色的双手,回到抓住太阳的那一夜之时,一股冰冷但柔和的力量从眉间传入身体。

“哈…哈…”哲终于喘着粗气,猛地睁开了双眼。“头…好痛…… ”大脑一团浆糊,只能勉强感到天花板有点陌生。

“哲,你又做噩梦了?”眼前是拉米尔小姐好看的面庞。她正皱着眉头,盯着绳匠那隐泛金光的双瞳,将绳匠的身体扶正,靠在床头。

“……太近了……嗯,拉米尔?”哲感到一丝慌乱,想要挥手推开一点拉米尔,却发现自己的肩膀和脚腕都传来刺痛。

哲震惊的看向拉米尔,显然,他就是让自己几乎失去行动能力的罪魁祸首。

“不要这样盯着我看嘛~”,拉米尔迎着哲愤怒的目光,从他身上跨过去,自然地靠在了床的另一侧,“到底是谁导致了现在这个情况,你心里真的没点数吗,好 好 市 民 先 生?”

哲还没从大脑的混乱当中完全清醒出来,此刻,面对拉米尔的提问,他摇摇头,尝试想起点什么,脑子却像又被补了当头一棒一样,剧烈的眩晕起来。

恍惚间,一股暖流从后颈注入身体,混乱感平复下来,随之而来的是一堆不可售映像——柔软的腰肢,圆润的双腿,令人眩晕的双乳,还有那嫣红的脸蛋……

“这这这,这对吗?”哲剧烈的甩起了头,可恶,这会儿想头晕怎么晕不了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好好市民先生想的却是逃避吗~”柔软的手贴上了哲的胸前,在他乳头前画起了圈圈,又往尖尖上按了一下:“没想到你这么冷酷无情呢,昨晚的 似 水 柔 情 都忘了吗?”

哲看着身侧的佳人,柔软的身子贴过来,心里却升起巨大的恐慌。

自己明明拼尽全力几乎用尽了十次眼睛的最后使用次数,才走到这一步,结果和自己作对的坏女人上床了?!

看着哲惊慌的表情,拉米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随即楚楚可怜地说:“好好市民先生,你这样大费周章地找到我,原来只是想和我‘再续前缘’,可我只不过是拿走了你想要的音擎,至于像昨天这样折磨我吗~偷你东西的惩罚,就这么过分吗?”说着,她双眼泪汪汪的,好像真的要哭出来一样。

“啊哈哈,拉米尔…小姐,虽然你确实是抢走了音擎,但我也从未想过惩罚,我只是想要找到它,找到线索,这对我很重要……目的绝非与你发生点什么,更不要说惩罚这种事情了,但是,但是我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

“嘘,”拉米尔小姐把食指挡在了哲的唇前,“我不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但你事情已经做了,可不要想着逃避哦。”说着,她轻盈的站起,仿佛无所谓她赤裸的下半身,下床去了浴室。

“等一下,拉米尔小姐,我的四肢……”

坏女人风情万种地回头:“小坏蛋把我欺负地这么惨,还想要自由活动?想得美!两三下就不行了的杂鱼,给我在床上老老实实躺好吧!”

“可是,我的妹妹他们在哪?”无力的哲只能看着拉米尔小姐走进浴室,脑子里极速思考眼下的对策。

自己是为何落到这番境地?

对了,是因为,自己和妹妹这段时间都在追查拉米尔小姐的下落,为了找回辉金引擎,二人以及伙伴们费了很多时间和力气……自己的眼睛也已经用了八次了。

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啊!

头好痛,手竟然还不能动,想捂头都不行。

自己怎么会这么无力!

不行,一定要联系到妹妹,还有狡兔屋的大家——正这样想着,昨夜的回忆碎片已然充盈了大脑。

破碎的衣服,被打红的屁股,拉米尔小姐在身下娇呼,玉体承欢;黑色的羽翼想要挡住他的眼睛,却被粗暴的扯开,按下。

“法厄同大人,我错了呜呜,我这就把音擎还你哦啊啊啊,呃呃不要那么粗暴嘛呜呜呜,呃呃你怎么,这么大…好痛呜…”

靡靡之音在哲脑子里响起。

但思绪好像拦不住,不断的组成画面。

“疼!”拉米尔小姐的娇躯被粗暴的翻面,哲无暇欣赏玉体,扛起双腿就继续发起冲锋。

“啊,呃啊,翅膀好疼哦,呃你慢一点呜呜”,拉米尔小姐的哭泣还没结束,她艰难地撑起后背,把自己的翅膀捋顺:“法厄同…大人…啊啊,我犯的过错真的嗯,真的需要被这样……”突然,有很多话想说的拉米尔小姐沉默了下来,只剩下性器交合的噗嗤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她咬着嘴唇,眼睛死死盯着哲——不知过了多久,她好像突然释怀地往后倒下,双腿夹紧哲的脑袋,压抑许久的声音开始释放。“不行了,不行了,呜呜呃呃……”

“咚”,是指关节轻轻敲响眉心的声音。

哲睁开眼睛,拉米尔小姐俏生生站在床边,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圆润白皙的大腿就这样裸露在眼前,似乎还有水珠在滚落。

眼睛不自觉地向上看……

“好好市民先生,刚刚,在想什么呢?我猜猜~是在想现在的对策,回忆昨天发生了什么,还是……单纯的在想我呢?”拉米尔一脸坏笑地贴过来:“和我这样的美少女共处一室,醒过来第一个担心的竟然是自己的妹妹……法厄同弟弟,你真是个好哥哥呢~”

哲看着那张魅惑的脸,心底却升起一股巨大的寒意,没错,显然就是她把自己的四肢都卸脱臼了,好让自己这个对手无法行动,正如她当时对待那些暴徒一般。

“哈…哈哈,拉米尔小姐,我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你要不先去穿好衣服,然后您看看我这个四肢,帮帮忙?您要是不给我接回去,我这也没法子补偿你不是吗啊啊!”

“补偿?哼。”拉米尔小姐撇嘴,伸手掐了一下哲腰间的软肉,“回忆起这些事,你竟然只是打算补偿我?我给你脚弄好,你怕不是马上就想逃走去找你的好妹妹了!”

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认真思考现状:“被对手限制到没有行动能力,联系不上同伴;昨天晚上和对手做了难以想象的事情,现在却仍然和实力远大于我的她共处一室。不对,为什么发生了这种事情,她也没对我下死手,只是像这样软禁住我吗?”哲不愿意往奇怪的角度继续思考下去,“难道,难道是因为,铃他们那边还在行动,控制住我是作为交换的筹码?也不对,在她的能力下我们不过是蝼蚁,她不该知道我们有抗衡她的手段……还是说,大家都已经失败了,我现在不过是她的玩具——”

“不要漏出这样严肃的表情嘛,一点也不可爱。”拉米尔小姐仿佛没有看到哲眼中闪烁的金光,她突然把靠着的哲放倒,藕臂撑在哲身体两侧,黑色的羽翼在哲脸上方罩出一个穹顶,脸轻轻地贴在哲的胸膛上,感受着哲的心跳。

“很虚弱呢~法厄同弟弟。”随后又深吸一口气,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是落日的味道,好香。”

哲隐隐感受到肚子上那两颗葡萄粒在不安分的乱动,老脸倏地像烧起来一样泛红。

“拉米尔小姐,你去好好穿一身衣服吧,这样我实在是受不住。”

拉米尔小姐抬头,往右挪了下去,手却突然向下发动突袭。

“诶——!?”哲忍不住发出惊呼,拉米尔她她她竟然直接握住了那根早已不受控制,变得硬邦邦的阳具。

“哼哼,法厄同弟弟,舒不舒服呀?今天你就乖乖躺好,不是想要补偿我吗?我也不要你乱动,你哪儿都别去,就在这里给我好好待着~”说着,拉米尔小姐的小手不安分地上下套弄起来。

“好软……”哲脑子不受控制地再次淫乱起来。

“只是一只手而已,为什么能…哈…好舒服不是…不要抠那里…呃…为什么要这样调戏我…”哲转头看向拉米尔小姐,她单手撑着脑袋,身上的浴巾已经不知何时滑落了,胸前的丰满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着,粉嫩的葡萄仿佛带着夺目的光,让哲的实现无法移开。

拉米尔小姐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身后的翅膀突然伸出,把哲的脑袋勾近了一点。

“脸红红的,真可爱呢。我好看吗?法厄同弟弟?盯着我的胸看了这么久,要是敢说不好看,我就掐死你哦。”

“拉米尔,你先,你先把手拿开,不然我没法回答你的问题……”

“哦~原来绳匠在评价美少女的时候,还需要保持客观呢~”拉米尔的左手突然发力,狠狠地对着一柱擎天来了一下——

“啊,痛!”身体本就经受着刺痛折磨,此刻又叠加上阴茎被用力抓握的痛感,实在难以忍受,哲的表情扭曲起来。

“下次再这样跟我讨价还价,当心我吃人不吐骨头哦。”拉米尔嘴角的笑愈发邪魅:“想必有人已经想起来了,昨天可没有给我讨价还价的机会。就算是回合制游戏,现在也应该是我的回合了~”说罢,拉米尔一口咬在了哲的胸前,手上的动作更加快了。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越发粗重的喘息声。

就在哲快要像一个机长那样起飞的时候,胸前传来湿热的感觉——原来是拉米尔小姐正在舔舐自己的乳头。

强烈的视觉刺激加重了下体的反应,本就被脱臼的酸痛折磨的下半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喷射而出,弄得拉米尔满手都是。

随着喷射结束,理智渐渐回到哲的思维当中。

这明显不是所谓的对手会做出的行动吧……虽然自己似乎没有资格指责对方。

拉米尔小姐把粘稠的手送到嘴边,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一下:“舒服吗,法厄同弟弟?”

……好淫乱啊。

哲尽可能无视拉米尔小姐的动作,移开眼神:“非常对不起,拉米尔小姐,虽然我们在辉金音擎一事上是竞争对手,但是我昨天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不属于正常的竞争范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我愿意为此负起责任,就是不知道,拉米尔小姐需要什么样的条件?”

“哦?口是心非的法厄同弟弟,你当真现在都不知道我想要的条件吗?”哲偏开的头被拉米尔扶正,随后吃到了拉米尔风情万种的白眼:“坏男人,不许逃避。在我还清你帮我修卡的人情之前,你就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吧,哪儿也不用去~哦对,不用担心你的妹妹。她现在…很安全,是绝对的安全。至于能不能再相见,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哦。”

闻言,哲眉头紧皱。

恐怕计划并未如愿,一切的主动权现在都落入了眼前的“对手”手中——呼,还是不要多看了,以免欲火乱心。

哲闭上眼,心想:至少目前看来,对方虽然向别人伪装了身份,但至少没有直接欺骗过自己,说的话属于可以勉强相信的范畴。

那么就不是最糟糕的情况,当下的第一要务是解决自己眼睛的问题。

说起来,自打醒来,就一直有隐隐的和辉金类似的感觉,效果没有很好,但状态确实在持续恢复。

实在不行,先用拖字诀吧……

哲打定主意再次睁眼,面前是一张气鼓鼓的脸。

拉米尔小姐幽怨地看着他:“是昨天太累了,还是觉得我根本没有吸引力呢?才射了一次就又想睡觉了?”三两句话,把正打算开口商量辉金音擎的事情的哲到嘴边的话给憋了回去。

“…抱歉…拉米尔小姐?”哲试探性地说,“我状态确实有些不好,这也是为什么我在寻找辉金音擎,它可能可以彻底解决我身上的问题……”

“哦?好好市民先生竟然难得诚实了一回。”拉米尔小姐挑眉,“但是你要找音擎,为什么要找我呢?”她凑近哲的脸,盯着他的眼睛,“难道说~”

“治安局方面同样参与到针对黑狼的行动当中,他们得到的线索认为,时停的能力,可能和拉米尔小姐有关系。”哲眼睛迷成一道缝,“拉米尔小姐,事已至此,我想我们可以坦诚一些,做一桩交易,我们的目的未必是冲突的。”

“嗯嗯~音擎确实对你很重要。但是,好好市民先生,你还是没有说完全的实话,何来坦诚一说?”拉米尔身体往后退开,“况且我们现在,还不够坦诚吗?”

确实。淫乱的床榻上,全裸的一男一女,很难不认为是impart现场。这也是很坦诚的一种了。

拉米尔小姐接着说道:“我承诺过,噩梦的事情,我会帮助你的,你的朋友和家人,也没有生命危险。但是现在,仍然是你偿还过错的时间。我才不想说的这么明白,你要是还像这样动不动就发表一些很扫兴的言论,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她比了一个掰断的手势,吓得哲浑身一激灵。

坏了,哲心想,这女人怕不是真冲着自己来的。

难道自己真的只能出卖色相苟且偷生了吗?

虽然好像已经卖的干干净净了。

但是还是有点不甘心,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大家明明已经尽可能摸清楚了眼前这个女人的老底,整个作战计划严丝合缝,最后由我这个具备一定在时停范围内行动的能力的人来直面大boss,甚至为了防止被秒杀搞了不少道具准备,最后怎么反而和她上了床呢?

诶——!?

沉思中的哲被下体传来的异样感觉打断,卷起酸痛的腰腹和脖子想看一下发生了什么:拉米尔小姐垂落的粉色头发挡住了那个方向的视线,能隐约看到她的丁香小舌正在舔舐着那根早已弯倒下去的,仍然残留有精液的阳具。

坏了,这女人是真想吃了自己!

拉米尔小姐感到男人在乱动,聊起头发瞥了一眼,含糊不清地说:“想看吗?”她伸出翅膀来扶住了哲的腰,顺手塞了个枕头给他垫着,“呜嗯,这样应该会舒服一点吸溜,哼,我对你还真好,被你这么粗暴过以后还这么温柔。”

……嗯嗯,是很温柔呢,要是能把手脚接回去就更温柔了。

当然,以上的话哲已经不敢说出口了,只敢腹诽一番,然后继续当个小怨妇,被身上的女人欺负。

“吸溜,吸溜,你说这小玩意,怎么还没完全硬起来,是不是之前太累了?”拉米尔伸出柔软的手,兜住金箍棒下的囊袋,轻轻揉搓起来。

此举搞得男人的腰一阵颤抖。

“哦?昨天这么凶猛的人 ,难道吸溜,只是个小厨男?”拉米尔调戏心大起,更加卖力地逗弄起小手枪。

哲的呼吸难以自制地粗重起来,但他还是嘴硬地说:“别 逗 你 哲 哥 笑 了”。

拉米尔小姐被逗乐,含着金箍棒也没忍住噗嗤笑了起来。“咳咳,你最好是,哲哥都来了,那么哲哥哥,你可以帮妹妹舔一舔吗?”

拉米尔小姐起身,跨过哲的身体,和哲形成69式。

在哲的视线里,完美的梨型身材展露无遗,纤细的腰肢,圆润的屁股,丰满的大腿,无一不挑拨着这位青年男性的神经。

她将屁股向上翘起,神秘的股沟就在眼前,想动手却提不起劲——怎么已经想动手了,不对不对,但是……那双诱惑的黑色翅膀,将她的屁股包裹,缓缓分开了那道深邃的裂缝。

天使希人的翅膀是用来做这种事情的吗?

哲被这曼妙的景象整宕机了,直到面前的肥臀轻轻摇晃起来,前方传来不满的声音:“废物哥哥只会口嗨吗,见到真货就不敢动嘴了?”,哲才惊觉自己哈喇子已经流下来了。

可恶,自己就这么容易被诱惑吗?

哲开始给自己洗脑,这是迫不得已的苟且偷生之举,再不济我也只是犯了男人最容易犯的错误罢了!

就算只是为了防止自己的家伙事不被折断,也要直面深渊!

哲心一狠,眯着眼睛亲了上去。

大嘴对小嘴,触感很神秘,柔软却又带着一股甜腥气。

伸出舌头舔一下,鼻子立即感觉被嫩屁股瓣儿夹了一下。

感受到眼前俏佳人的酮体也会因为性触碰而颤抖,哲的胆子大了起来,舌头顶开蜜径前的裂缝,嘴唇也开始吮吸。

原本时不时逗弄哲的迪克的拉米尔,此刻也停下了动作,手臂撑着床,发出阵阵娇喘。

“啊嗯哼,哈…哈…哲哥哥,再舔深一点嘛嗯哼~”淫乱的话语刺激着哲的神经,他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舌头的速度,整个脸已经完全埋进了拉米尔的胯下,被拉米尔的大腿紧紧夹住。

拉米尔的腰部随着舌头一次一次的深入,逐渐脱力,贴在了哲的身体上,屁股也逐渐支撑不能,和哲的脸紧紧地贴合起来。

“哲哥哥…的舌头…呜,好厉害哦~妹妹我已经,呃呃,已经没有力气了啊~不要舔那里太快了”被刺激到欢乐豆的拉米尔小姐已经不知羞耻为何物,放声吟唱起来。

音浪迭起之时,哲的速度却越来越缓。

拉米尔小姐已经无力支撑,娇躯完全伏在哲身上,脸贴着滚烫的阳具。

“别…停…诶呀哈哈哈别戳我哈哈”,女人幽怨地回头,看着正在拿头发顶自己屁股的哲。

“我舌头都给你舔累了,你倒是休息上了?拉米尔小姐,我现在只有这个头可以活动诶。”哲佯装生气,用头发继续扫屁股。

拉米尔娇嫩的屁股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剧烈地扭动起来,用翅膀拍打哲的头。

“好哥哥行行好,别挠我啦哈哈哈嗯~,我给你舔,我给你舔嘛~,不过我已经很累了,昨天都没有休息好,好哥哥体谅一下我哦,我慢慢给你弄~”拉米尔撑起上身,朱唇轻启,伸出小舌对冠部发起攻击。

哲感到一阵舒适,刺激感重新占领高地。

拉米尔小姐的身体好软,趴在身上好舒服,忍不住飘飘然起来。

哲支起膝盖,大腿一顶,随着拉米尔小姐的一声轻呼,娇躯又被哲往上移了一段,湿答答的蜜穴重新对准哲的脸。

脚踝突然受力,脱臼的痛感瞬间加剧,一下子把哲充满淫欲的脑子干清醒了。

“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这么想和她做爱?明明是被拉米尔软禁了,却在一同行荒淫无度之事。她为什么在被我强迫之后,又主动与我男欢女爱?为什么我明明被她弄脱臼了,却升不起什么恨意?”早该产生的疑问在这个诡异的时间点一股脑儿出现,眼睛的疼痛突然变得明显且剧烈。

哲的眉头紧皱,想动手扶额又被的肩部的疼痛阻止,只能咬牙切齿地低吟,眼前的旎旖风光似乎被炫目的金色笼罩,失去诱惑力,渐渐的连脖子都快使不上劲了。

趴着的拉米尔对此似乎没有察觉,她双臂环住哲支起的大腿,将其分开,指尖轻抚囊袋,小舌头不安分的骚弄紫红的龟头,再时不时地用红唇吮吸一下,再用指甲轻刮粗壮的管道。

忙碌的她感到身后一直没有刺激传来,愈发空虚,扭着丰腴的屁股,再往后顶了一点。

这一来一回,哲的脸刚好埋进拉米尔的屁股里。

仿佛一股清香飘来,眼睛的压力骤然降低,灵台一瞬清明——真的只有一瞬,因为荒淫的触感马上占领了思维高地。

哲重新开始贪婪地吮吸蜜道里溢出的爱液,舌尖时而深入,时而刮擦阴蒂。

拉米尔感受到股后人的努力,嘴角勾起笑容,再次发出迷人的嗓音。

“吸溜~好哥哥的舌头,我好喜欢~多亲亲我,啊~我也要让你也这么舒服~”说着,拉米尔扶住阴茎,张开嘴将其吞入,一上一下地吞吐,舌头不断地搅动。

哲的下体进入了一个温热的世界,到处都是那么柔软,龟头似乎能撞击到更深的地方,于是他不自觉地顶了顶跨。

拉米尔小姐发出一阵干呕,随后掐了一下哲的大腿:“哥哥太坏了!”然后握住手枪,一只手揉搓弹夹,另一只手指肚快速刮擦管道,用牙齿轻咬龟冠沟,舌尖轻顶马眼,四管齐下。

“嗯~哥哥的棒棒硬邦邦的,嗯~啵~,但是蛋蛋又软软的,好可爱哦~”

哲感觉下面要爆炸了,但也不堪示弱,朝蜜道口轻轻哈气,再用牙齿轻咬蚌珠,惹得拉米尔的翅膀连连抽动,死死抱住哲的头。

哲好想用手指往里戳一戳,但是手臂脱臼,只得作罢。

“啊啊啊啊呃嗯~好哥哥的舌头嗯好厉害,哈,哈,哈唔,啵,舔了这么久还不酸吗哦哦哦呃扫动的太快了,呜呜吸溜”,正在忙活的拉米尔被舔的有点神志不清了,胡乱说着荒淫无度的话,哲的听觉也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呜呜呜,呜~”随着一串娇啼,还有哲沉重的喘息声,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发出来,拉米尔的小嘴避让不及,被抽动的阴茎灌注入内。

哲那头也收获了大量的淫液,贪婪的将其吞入腹中。

拉米尔缓缓的吐出还没瘫软下来的棍棒,满脸潮红,精液从嘴角流出,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

整个人忽然脱力,瘫软下去。

随后她强撑起来,调转朝向,爬到哲的身侧,向他骄傲地张开嘴:“好哥哥,看我哦。”哲也还在吞咽着什么,看到她嘴里残留的液体,脸红地偏过头去。

拉米尔翻了个白眼:“还害羞上了,切。”随后便也半躺下,“先休息会儿,好累哦。”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喘息声。

不多时,哲的情绪平稳下来,体内激素含量下降,强行使用脚踝的疼痛愈发明显,使得他再次开始哼哼起来。

“好疼……”他侧头看向拉米尔小姐,好似他已经习惯了向她撒娇一样。

拉米尔小姐杏眼微张,斜视身侧的男人:“受着。”

哲无奈,刚刚叫哥哥不是挺甜的吗?搞半天自己还是阶下囚。闭上眼,集中精力对抗疼痛。

才没闭眼多久,拉米尔小姐趁其不备,快速四下“手起刀落”,把哲的肩膀安了回去。

哲被疼地倒吸一口凉气,随后感到骨头已经归位了,软组织压力大幅下降。

虽然还是很疼,但他感激的看向拉米尔。

好嘛,她还是很在意自己的。

哲像个小厨男一样窃喜。

拉米尔此时已经跳下床去,披着一身浴袍,到处翻找着什么。“好姐姐,你看我这手都接回来了,要么把我的脚也?”

“笨蛋。你不会以为我把你脚也弄脱臼了吧?我没想真废了你!只是扭伤而已,在给你找药膏呢。”拉米尔小姐拉开一个抽屉,抱出药箱。

哲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感觉自己已经要沦陷了。

突然,拉米尔小姐的翅膀不安分地挑起了自己的浴巾,把圆润的屁股暴露在哲的视线当中。

哲瞬间脸红的像猴屁股一样,捂住脸(实际上眼睛还是从指缝中漏出),质问道:“拉米尔,你这是做什么?”

拉米尔转身:“给你找药呀,我的好弟弟~说实话嘛,你难道不想看吗?不然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呢?之前问你我好看吗,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拉米尔姐姐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貌举世无双QAQ”,哲一串糖衣炮弹打了出去。

然而拉米尔只是微笑着一步一步踩过来,一句话也不说,就是死死地盯着哲。

哲感觉冷汗直冒,她不会又想把我胳膊拆了吧?

这这不能……

但是无论哲再怎么样逃避,拉米尔可不会停下脚步。

她歘一下掀开哲身上的毯子,下面藏着一柱擎天(正在萎缩版)。

拉米尔失望了,“看来是真心觉得不好看呢,你的小弟弟都没反应。人家伤心了,哄不好了,也不要你哄了!”

拉米尔转头就走,跳到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翅膀把自己的身体裹住,嘤嘤的哭了起来,简直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哲听的一愣一愣的,但他看见沙发上的拉米尔屁股对着她,翅膀根本没有挡住那诱人的裂谷……这坏女人又在调戏自己了。

“唉。拉米尔姐姐,你又在逗我玩了。”哲无奈地说,“好姐姐,我承认我确实是小厨男了,我玩不过你。但是刚刚,我确实很舒服。嗯……不只是身体很舒服,眼睛也很舒服。”

拉米尔弹坐起,连上换了一副灿烂的笑容。

这女人,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

“又被哲弟弟看穿了呢。不过,说自己是小厨男……我才不信。刚才光靠舌头就能把我缴械,都不用说昨天的事情了。看样子,坏弟弟的经验真不少呢~”

哲压力山大。怎么动不动都是些没法接的话?事已至此,只能用那一招了,萌混过关!“姐姐姐姐,我关节还是很疼,帮帮我好不好嘛~”

“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呢。好好市民先生,你就是靠这招,在六分街瞒天过海的吗?”拉米尔欺身向前,“不过嘛,确实很可爱。”她打开药膏盒,帮哲受伤的四个部位抹药膏。

哲看着她俯身在自己脚边的样子,牛牛又不争气地挺了起来。

嗯,这对自己来说还是太害羞了!

哲伸出手想把毯子拽过来盖住,却不小心牵动了肩部软组织,又是疼地倒吸一口凉气。

拉米尔小姐挑了挑眉。

“原来你的小弟弟还是很喜欢我的嘛,这位先生,伤员要乖乖躺好哦,不要乱动,会很难受的~”她抓过毯子,帮哲盖上了腰腹。

嗯,也是美美支上小帐篷了。

哲轻轻地说了一句:“谢谢你,拉米尔小姐。”之后便安静下去不再说话,认真看着拉米尔的动作。

嗯,她的手真的很好看,纤细修长的手指,和手掌形成完美的比例,美甲更是复杂,五个指甲是不同的颜色:黑灰渐变,红紫渐变和星星,肉色粉色渐变,红色粉色渐变,白色粉色渐变。

手也很软,而且光是被她抚摸就很舒服……不对不对,怎么又开始想奇怪的事情了。

难道自己真的很喜欢她?

这也太荒谬了!

说难听点,昨天自己强奸了她,今天她强奸了自己诶这可是。

怎么已经变成两情相悦了感觉了啊!

哲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拉米尔帮哲涂完脚踝,又坐到哲的身侧。

看他望着自己出神,拉米尔玩心大起,但是她好像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放下手里的药,快步走去了浴室。

曼妙的身躯终于离开了视线,哲长吁一口气。

仿佛有个魔鬼小人在对自己说:承认吧,其实你就是很喜欢拉米尔的身体。

确实,虽然拉米尔的年龄应该远超自己,但她的身体年龄似乎还是很年轻,说不定是什么以太效应或者天使希人的特殊体质呢?

这个问题肯定不方便问,这也不影响拉米尔的身材惊为天人。

哲又想起和拉米尔初见的那一天夜晚,或许我那个时候就已经被她勾引住了吧。

嗯,希望她没有注意到那个时候我偷偷欣赏了她的脚,漏趾根的黑色高跟鞋,配上黑丝,确实有极大的冲击力;还有胸前的两个硕果,真的很难不欣赏吧……这么说起来,她有强大的以太失活能力,就算面对的是强化过后的自己,也不该在没有还手的能力,就被粗暴地推倒了。

更不应该,只是扭伤了我的脚踝和肩膀,而不是像那天路边的混混一样,直接被重击废掉手脚,现在还来给我温柔地擦药。

我难道这么有性爱的天分吗?

不能真像店里的神秘碟片一样,光靠一根就征服了女主吧?

嗯,更合理的猜测应该是,拉米尔看出了我的一些过往,她对我的身份或者我的能力有所求。

至于男欢女爱的部分,主要是方式,体验估计最多算是次要目的。

说不定也是她设计,或是什么特殊能力,让我昨天那么疯狂地对她所求。

如果能搞清楚的话,说不定可以用她所求,与她交换辉金一类的信息,解决眼睛长期以来的压力,也好早日回到家人身边。

头脑风暴了好久的哲终于打定主意,深吸一口气,露出视死如归的眼神。如果她回来以后还是要和我行苟且之事的话,那我一定先问清楚……

正想着,拉米尔端着一盆水从浴室出来了。

她把盆放在床头,沾湿毛巾,温柔地帮他洗脸。

随后又掀开被子,简单的擦拭了一遍,最后是历经数战的手枪,里里外外好好擦了一番。

哲看着她轻柔的动作,暗道不妙,这大美人真是个温柔乡,再这样下去自己指定是逃不掉了。

“先生,奴家只是帮你擦擦身子,不要想太多哦。”拉米尔帮哲重新盖上毯子,看着小帐篷,“就算还想要的话,也要等上完药再说哦~”

罢了,绝非视死如归,我这就是沦陷了。

哲的思维开始摆烂,管他呢,怎么样都好,只要能确定大家都没事就行。

你这么会玩,这么想要主动权,那就都给你得了!

拉米尔扶起半躺的哲,在他身后多加了一个枕头,让他靠正。

毛巾放在一边,舀起一杯水,扶着哲的后颈,甜甜一笑:“先生,张嘴,啊~先漱个口,奴家帮您刷牙。”哲觉得后颈触电一般噼啪作响,心神一松,乖乖张开了嘴。

温热的水送入嘴中,哲漱了两口,拉米尔把盆端过来,重新舀满水杯,让哲把水吐进去。

此情此景,让一些淡忘的记忆在哲脑中复活。

啊,是临行前一天晚上,妹妹端来一杯神秘燃油饮特调,说是妮可通过一些独家手段在外环搞来的,喝下去,第二天睡醒可以力量翻倍。

哲本想拒绝这种来历不明的偏方,铃却说,这毕竟也是狡兔屋的一片好意,明天还要仰仗大家的帮助,还是给一个面子吧。

于是神秘酒类就这样被送入嘴中。

难道是这玩意,它有副作用,而且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在两人独处的情况下发作了?

哲嘴角抽动。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太尴尬了。

他愧疚地看着认真地给自己刷牙的拉米尔小姐。

“先生,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奴家可是心甘情愿服侍先生的哦。”她腾出手来摸摸哲的脸。

哲的嘴还在被刷牙,想说也没法说话。

他又想起前面被欺负的时候,拉米尔似乎不想听自己的解释。

罢了,哲闭上眼,让自己平复了一下,随后眯了眯眼,向她回复了一个月牙笑。

“……!”拉米尔面色未变,心里却已经被萌翻了。

坏先生,就凭这样就想让我原谅你吗?

真是想得美。

然而身后的翅膀轻快的浮动已经出卖了她的开心。

她帮哲漱完口,各种东西往盆里一甩,端着盆快步离开了。

一转头,脸上就爬满了标志性的坏笑。

哲尝试着动了一下肘关节以下的部位——嗯,其实差不多可以动,只不过肩膀该疼还是疼。

唔,洗干净还是很舒服的。

哲找了个舒服的角度,仰面朝天。

人刚一放松下来,肚子就开始咕咕叫了。

有些苦恼,还是等拉米尔小姐回来再说吧。

浴室的水声消失。

拉米尔跑出来,使用了飞扑——身上的浴袍随之滑落,两只大白兔在床上弹跳了好几下。

视线锁定之法还是太超模了,哲直勾勾的盯着,这样弹跳真的不会疼吗?

拉米尔没等他做出反应,把哲拦腰抱起,自己靠上床头,把哲放在怀中。

“咳咳……咳”,哲已经习惯了她大胆的行径,轻咳几声压制尴尬,头轻轻地向后靠,刚好枕在柔软的一对上。

“先生躺好哦,不要心急,不要乱动~奴家先帮你把肩膀的药上完~”拉米尔抓来床头的药膏,轻轻的再哲的肩上揉搓。

拉米尔的手很软,清凉的感觉覆盖上肩头,酸痛感骤减——哲确信这不可能是药效立即见效,而是拉米尔本身拥有什么能力,难道是辉金类似的性质?

两个身体贴贴,被窝里越来越热乎了。哲开始迷迷糊糊,缓缓闭上眼睛,喃喃道:“姐姐,好舒服哦。”

闻言,拉米尔轻轻打开哲的双臂,对着他的胳肢窝来了两下突袭。

“诶,诶嘿嘿,好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哲惊醒,抓住拉米尔作乱的双手。

拉米尔娇声道:“先生放开,奴家不过是再给您内侧上药,不要误会了奴家嘛。”

……这妖精。

哲牵着她的手:“姐姐,你真的太会了。之前半夜打街机,你的游戏技术也是神了,而且还有那么多年前的老游戏都会玩,实在是深不可测啊,我真是各种意义上的玩不过你呢。”

“你是说我们第二次六分街晚上偶遇吗?”拉米尔骄傲地哼哼,“知道姐姐的厉害了吧~,不对,你是不是在偷偷嫌姐姐老?”拉米尔把手抽出来,放在哲腰间的软肉上,作势就要掐他。

哲知道自己再说下去肯定又说不过她了,直接一偏头,对着拉米尔的胸就开始舔。

“啊~小坏蛋又开始了!”说是这样说,拉米尔没有阻止哲的动作,反而用手轻轻摸着哲的脸。

好软!

好想摸一摸,咬一咬。

嗯,肩膀好像可以行动了。

哲尝试撑了一下,然后快速翻面,趴在了拉米尔小姐的胸前。

自打醒过来到现在,光是自己的嘴和弟弟在享受,都没上过手呢。

两个乳房水灵灵地挺在眼前,哲用双手将其托起,忍不住在峰顶上舔了一口。

拉米尔小姐低头看着哲那认真的表情,忍不住连连轻吟。

“嗯~哲弟弟,(喘),真的很喜欢我的胸呢。我很开心哦~”哲又用手指轻轻揉捏两颗大葡萄,脸埋到沟壑里去,狠狠地呼吸那沁人心脾的香气。

拉米尔眼神迷离,被爱的幸福感包围着她,她用手轻轻托着哲的胸,帮他降低手肘撑着对肩膀的压力,翅膀害羞的在哲背后交叉。

哲的动作没有停下,他用牙齿轻咬粉嫩的乳头,两只手捧着一只巨乳,还不够抓握,轻轻地揉捏。

左边吃完吃右边,弄得胸上水答答的。

拉米尔的双腿不安分地互相搓动,一只手搂着哲的头,另一只手轻轻捏着他的耳朵,“哈,哈,哈,哲就像个小宝宝一样呢,在妈妈怀里嗯~”

可惜刚修复的肩膀实在是撑不了那么久,哲的肩膀酸痛难顶,逐渐脱力了。

他伏在拉米尔小姐身上,头侧放在双乳中间,两条手臂靠在她身侧,手指还在不甘心地轻轻抚摸。

“好姐姐。”

“嗯。”拉米尔轻轻的应了一声。

哲却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拉米尔的心跳。拉米尔母性泛滥,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哲的背。

良久,哲痴痴地开口:“拉米尔小姐,你赢了。”他迷恋地往怀里拱了拱,“我一定是中了你的毒药。你的心跳,好听。我喜欢。好像很多事情都不重要了。”

拉米尔愣住了。她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地说:“真的吗?花言巧语的男人。”

哲抬头,看着潮红未褪的拉米尔的脸,感到的却是冷漠。

气氛极速降低,两具滚烫的身体仍然贴在一起,但是心之间的距离似乎突然拉开了好远。

哲从拉米尔身上翻身下来,仰面朝天,幽幽地说道:“是啊,我真的是这样想的吗?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最重要的人一直是我的妹妹。现在我和我的对手在一起,虽然她对我真的很好,不计前嫌,也跟我说我的家人伙伴们都还好,但我承认,我无法完完全全地相信她。我被她禁足在这里,我见不到我的妹妹,也联系不上她,我真的很担心。对不起,拉米尔小姐,或许我刚刚确实是动情了,男人的情话最不可信。”哲闭上眼,“作为败者,无论是情感上还是战斗上的都是,我悉听尊便,绝无怨言。”

拉米尔侧身看向哲,她咬咬嘴唇,想说点什么,然后又憋了回去。

和哲分开了,她有点冷,但是这个男人走的时候把毯子都卷走了,裹成了粽子在那自闭。

拉米尔无奈起身,去床边拾起浴袍。她把自己的身体擦擦干,穿上浴袍以后重新躺回床上。随后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好冷。四五月份的天气,屋子里盖个毯子其实不会冷的,但哲心里不好受,情意褪色后,寒意阵阵袭来,想睡也睡不着。

“阿啾。”结果是拉米尔小姐先打了喷嚏。

她吸了吸鼻子,凑到哲身边,把他裹着的毯子拆开。

哲以为她终于要忍不住动手了,紧张地看向她。

然而拉米尔只是抢走了一半毯子,把自己也裹进去。

“自私的男人,哼。”拉米尔抽张纸,捏住琼鼻擤鼻涕,完事把餐巾纸递给哲。

哲呆呆地看着她,不知道她什么意思。“笨蛋,垃圾桶在你那头。”拉米尔小姐伸伸手,“丢个垃圾都能愣住,哲是大笨蛋!”

这是在对我撒娇吗?哲接过垃圾,往左边看去。嗯,找到垃圾桶了。女人心真难猜。

拉米尔没有继续刁难哲。

她左手轻轻摸索着,找到了哲的右手,与他十指紧扣。

哲心跳加速起来,警铃大作。

坏女人!

自己已经掏心掏肺了,她却只想色诱我。

但是自己就是吃这一套,怎么办?

她的脸,她的身段,她的一切,自己早已沦陷。

但是拉米尔只是保持着这个动作,直到被窝温热起来,她才侧过身,搂过哲的脸,看着他说:“哲。我向你保证,我说你的妹妹和伙伴们安然无恙,绝无虚言,但这也是有前提的。我承认,昨天粗暴的你让我很生气,但我现在不想追究那些。我只想让你听我的话,好好的,千万不要出门,也不要联系fairy。直到大概一周以后,可以吗?在那之前,我们俩一起躲在这里,这样我向你保证的一切都能够兑现。包括我曾说的,你的噩梦,我也能帮到你。”拉米尔牵着哲的手,移至嘴边,亲吻了一下他的手背。

哲的心在颤抖。

这是坏女人段位太高呢,还是她真的动了真情?

哲不懂,完全不懂。

但他知道,和一个超级美少女共处一室,在已经做过好几次的前提之下,没有道理罔顾佳人之邀。

“我相信你。”哲也转过身,想将拉米尔拥入怀中。

拉米尔这时候却捂住他的嘴,说:“我不要听你说这句话。你只要好好做就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跳下床,打开立柜,不知道做了什么操作,立柜里打开了更深的一层暗格。那股让人平静的力量的“浓度”骤然提高,是辉金音擎!

哲没想到她会在这时候把二人之前争夺的目标拿出来。

光是看着它,哲就感觉自己的眼睛又能使用了。

但想起拉米尔的忠告,他暂时忍住了联系外界的欲望。

拉米尔关上柜子,走到哲身边:“我的力量和辉金出自同源。你应该知道,辉金的作用中包含‘抑制内外环境中高烈性以太的能级波动’,辉金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如果你不愿意和我……亲热,我可以将辉金音擎给你。但它对我仍有重要的作用,我需要它取回属于我的东西。待到我们在此地躲过风头,我会放你离开,但音擎也要还给我,你再去找玛瑟尔集团的人想办法搞别的吧,想必以法厄同的交际能力,一定能做到的吧。当然,你也可以和我抢,我欢迎你继续做我的对手,但我也不会再帮助你解决你噩梦的问题。”

拉米尔说罢,静静地看着哲,等待他做出选择。哲把眼睛从辉金音擎上移开,盯着拉米尔,说道:“如果我想要把你变成我的人呢?”

“现在是什么可以调戏我的时候吗?”拉米尔哼了一声,“音擎就在这里。答应我,七天内不要联系外界,不要出门。它就暂时是你的。不出意外的话,保你一年眼睛压力不超标。”

哲从拉米尔手中接过音擎,接触的瞬间,通体舒畅,眼部压力的骤减让他心情也平静下来。

拉米尔眼中闪过微不可查的失落,但下一秒就开始惊呼。

哲只是把音擎放在床头,拉着拉米尔的手一拽,将她拥抱在怀。

“干什么!?”拉米尔生气地说,“笨蛋,你只要下周离开这里,有的是机会接触更多辉金。我已经让你用音擎平复状态了,你为什么不要?何必惺惺作态,我可是你的对手,肯定不如你的家人重要。”拉米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捶打哲的胸口:“放开我!我就不该继续好心帮你噩梦的事情,把自己陪进去了还不够吗?你想去哪就去哪吧,我不会再帮你任何事情!”

哲的手没有松开。

他死死地抱住拉米尔,轻轻咬她的耳朵。

“拉米尔小姐,我喜欢你。所以,只要你也愿意,我答应你,未来,你和我的家人同等重要,你就是我的家人。”

哲不知道拉米尔需要音擎找回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既然她已经拿出了如此诚意,自己能回报的不过是一颗炽烈的心罢了。

拉米尔作乱的双手停下,滑落,又慢慢地环住哲的腰。

哲鬼使神差地说道:“其实,你也很喜欢我吧,拉米尔小姐。我不在乎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只要我能感觉到你的爱,我就满足了。”

“哼,到底谁才是魅魔,坏弟弟。”拉米尔两眼泪汪汪:“是谁说比赛对手也可以通力合作,是谁自顾自在大爆炸的时候护在我身前,又是谁霸王硬上弓,拦都拦不住?”

哲魅魔模式全开,丝毫不虚拉米尔:“是谁两次半夜在录像店门口钓我,是谁特地自称汉牛拔然后在对决中留下自己的线索,又是谁今天早上在偷偷吸我胸口?”

“谁,谁觉得你很好闻了?”拉米尔的翅膀轻轻挥动起来。哲觉得很好玩,抚摸着翅膀根部,“你承认你闻了对吧。”

拉米尔一激灵,一口咬在哲脖子上。“嘶——,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你不是魅魔,你是吸血鬼啊!”

拉米尔还没解气,她撑起身体,气鼓鼓地盯着哲。“小小法厄同,吃的面还没我吃的盐多,就妄想压我一头诶诶诶不要偷袭我!”

拉米尔打掉对着自己胸部作怪的手,逃到床的另一侧盘腿坐着。青葱手指指着哲,说:“我话还没说完呢,不许动手动脚!”

哲觉得有些失望:“拉米尔小姐,你是不是还把我当阶下囚?”

拉米尔一愣,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没有这样想过。虽然我们之间有很多不能互相倾诉的秘密,但我可能,嗯,应该也是真心喜欢你的。我刚刚不是故意用手指着你说话的,抱歉。”

哲闻言,也低下了头。

“对不起,拉米尔小姐,我没有生气,刚才是我玩笑话说重了,我所做过的事则要过分得多。”言毕,他又抬起头,直视那双水灵灵的紫粉色眼眸,“拉米尔,我也喜欢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拉米尔本能地想反驳一句“这话你是不是对很多女孩子说过了”,但是她忍住了,脸上的粉色越来越浓郁。

可爱地憋了半晌,细若蚊蝇的声音传来:“做我的男男男朋友,可要当心了,小心被我骗得裤衩都不剩哼。”随后她的脸红的不成样子,扑到哲的怀里。

哲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自从旧都陷落之后,只有铃,可以和自己报团取暖,心意相通。

现在又有了拉米尔……而且她还符合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哲又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那天晚上,暗淡的路灯,朦胧的月光,照在这个完美的堕天使身上,她欺身凝视自己的眼睛的时候,自己的性欲就已经认可了她。

就算她仍然对自己有所隐瞒,将来也一定可以一起面对。

拉米尔脸埋在哲胸口,肆无忌惮地呼吸他的气息。

哼哼,虽然没承认,但我还是把你“软禁”住了呢。

当然了,这是为你好!

嘿嘿,赫利俄斯机关出来的人啊,终究是落到我手里了呢。

不过,我也是真的很喜欢你呢,出自淤泥但心灵澄如明镜的男孩,可爱的又有担当的小男人,竭尽全力帮助他人的男人,如果有一天我只有一个人能肩并肩,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哦对,你妹妹也可以来,我允许你心里有个和我同样重量的人哦。)如果我们终将为敌,那我会拼尽全力不让那一天发生。

就这样,心怀秘密的二人默契的没有说话,只是贪婪地享受对方的温暖。

空气再次燥热起来。大粉毛抬起头,看着男魅魔的脸。谁知道男魅魔突然说:“拉米尔小姐,你埋够了吗?我也想埋一会儿。”

……收到了粉毛的斜眼鄙视。“你向我表白,不会只是因为喜欢我的胸吧?”双手抱胸,双翅也抱胸,拉米尔气鼓鼓,不给看,更不给摸。

灰毛大色胚来劲了,“那可不止,还有你的脚,你的大腿,你的臀,你的腰,我都很喜欢!”

粉毛像受惊的良家少女,推开灰毛,往后逃开。

“色鬼!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人?真是气笑了!”但是灰毛根本不让她逃走,他也爬起来,抓住粉毛的玉足,往腰后一拖,就把粉毛拉到了腰间。

哲捞起拉米尔的背,把她重新抱回怀里,贴住她的耳朵说:“刚刚我话还没说完呢。我最喜欢的,还是你的脸蛋。”

拉米尔满脸飞霞,嘴上却不饶人:“死鬼,闹腾完了又假正经。”

“你也不赖啊,魅魔姐姐,你要是真想跑,我能拉的回来吗?”哲把手伸进粉毛后脑勺头发里,肆无忌惮地弄乱她的头发。

拉米尔红温道:“好啊你,喊我魅魔是吧。嗯,好~没错,我就是魅魔。”她把哲摁倒在床上,甩了甩凌乱的头发,甩掉身上的浴袍,两颗硕大弹跳出来,不安分地抖动。

跨坐到哲身上,腰间翅膀骄傲地扬起,“小弟弟,魅魔要来榨干你咯~”

你有一把手枪,我有一个枪套。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拉米尔给手枪上膛,扶住枪管,挺起自己的胯,将枪口对准枪套。

哲在身下看着她,轻轻扶住她的大腿,柔软又紧致的触感加速着他的血液循环,“真的好像堕天使……”

肉棒轻轻顶开肉壶,粉嫩的唇一点点将它吞没。

强烈的刺激从肉冠传来,这和舌头的触感完全不一样,哲忍不住轻哼。

“哈……这点程度就忍不住了吗,我可还差的远呢嗯~”肉棒尽根没入,拉米尔手指紧紧抓住床单,眉头紧锁,但还是开始轻轻摇动。

哲伸手攀上高峰,肆意揉捏,暄软的乳房不断变换着形状,勃起的乳头顶的哲手心痒痒的。

“嗯~,不许,主动进攻,现在啊~,现在是魅魔姐姐的进攻时间~”,说着,拉米尔背过一只手,摸索到阴囊,挑拨其中的睾丸。

哲躺着,看着在自己身上驰骋的女人,虽然速度可以说很慢,但巨大的心理刺激让他的喘息变得粗重,他胡乱地揉搓拉米尔的乳头,拉米尔往后仰的姿势显得她更加挺翘。

拉米尔再也忍耐不住,放声欢淫起来。

“死鬼~都怪你,啊,我好热,不行,不要这样捏那里啊~”

向后仰的姿势让拉米尔的腰越来越酸,她松开抚摸阴囊的手,向前撑住,死死地抓着床单,将力量集中于下半身。

她上下摇动的速度逐渐快了起来,哲感觉自己精关一阵酥麻,险些先一步丢了去。

长出一口气,屏息凝神,哲用手虚托着拉米尔的胸,看着她头发飞扬的样子,巨乳上下甩动,啪塔啪塔打在自己手上。

拉米尔脸上潮红愈来愈盛,翅膀轻轻打掉哲作怪的双手,把自己的胸包起来。

哲扣住拉米尔的胳肢窝,略微发力,拉米尔软绵绵地倒在了怀里,腰和屁股却还在发力,挺翘的屁股啪啪地打在哲的大腿上。

每次向下深入到底就拼命夹紧肌肉,再往上提臀,弄得哲心乱神迷。

“好姐姐,哈,哈,你的小穴好厉害,夹得我头都开始晕了,我要快忍不住射了——哈,哈,哈~”

拉米尔闻言更加起劲:“叫你挑衅我,现在知道魅魔的厉害了吧?”说着她还开始左右扭腰,让阴茎在阴道内轻微旋转。

“嗯~好舒服~臭弟弟,忍不了了就不要忍了啊~快点射给姐姐~”

胜负欲莫名出现在哲心中,他拼命守住精关,双手放在拉米尔的后腰上,随着她的幅度轻摆,攻击她的翅膀根部。

拉米尔剧烈地颤抖,嘴里已经不知道在含糊不清地说什么了。

“呜呜,呃~”她一口咬在哲的锁骨上,翅膀胡乱拍打着床。

不多时,肩头的咬合松开,随着一声高亢的叫声,哲也感到下半身完全酥麻,彻底控制不住了,精液倾泻而出,注入拉米尔的深处。

“嗯哼,嗯,呜嗯……”靡靡之声暂歇,两人交合着享受温存的时光。

拉米尔扭动身子找更舒服的角度趴着,肉棒慢慢瘫软下去,从她的蜜道里滑落,爱液满溢而出,流淌在两人股间。

她舔舐刚刚咬出的牙印,亲吻哲的脖颈,灼热的呼吸弄得哲痒痒的。

他活动活动略感酸痛的肩膀,然后抱住拉米尔的翘臀和纤腰,往上提了一提。

“啊~干嘛~休息一会儿嘛,你还想要嘛?”拉米尔软糯糯地撒娇,“刚刚肯定是我赢了,弟弟还没有被我榨干吗?”

哲没有理会拉米尔的挑衅,他贪婪地吸了一口她的发香,而后含住她的耳垂:“是你赢了,辛苦你了,我的夫人。”

脸上潮红才开始渐渐褪色的拉米尔极速变成了蒸汽姬。

“死鬼,你要是现在没在摸我的屁股,我就信了你说的话了。”随后又补上了一句微不可闻的,“我的……先生。”

“你说什么?”哲明知故问,“之前自称奴家的时候不是叫的很欢吗?怎么现在听都听啊啊啊啊——你到底是狗还是天使啊,怎么动不动就咬我!”

拉米尔气呼呼地哼哼:“我哪个都不是!坏坯先生!再这样打我措手不及,我咬死你哦!早知道刚刚不给你舔脖子了。”

……拉米尔气鼓鼓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明明是个超级涩的女性,在床上却如此害羞,还有这么萌的表情。

哲捏捏她鼓鼓的腮帮子,捧起她的脸,一点点凑近,闭上眼睛。

拉米尔看着自家先生这张无敌好看的脸,心甘情愿贴了上去。鼻子相接的瞬间,两颗心脏感觉都要跳出胸膛,突然弹射分开。

两人大眼瞪小眼。

“夫人,我们这样是不是很奇怪?”

“是啊,但是这得问你,先生,是你干的好事,我们下面都亲不知道多少回了,上面还没亲过。”

“咳咳,关于那个嘛,我想起来了,其实emmmm,我昨天应该是中毒了,呃对就是那个什么药,你懂的,临行前被喂了点来路不正的燃油饮然后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

拉米尔狠狠地扭哲的耳朵,“我说你怎么一到我家就和换了个人一样,明明伤得挺重的,刚把你衣服脱了想上药你就跟发狂一样扑上来,拦都拦不住。我看你是伤员所以才让着你。”说到这里拉米尔泫然欲泣,“谁知道你是中了春药才这样的!到最后我只是栽在了被下药的人身上吗……呜,呜……”

……拉米尔生气和泪眼汪汪的样子也好可爱。

呃不对,自己在想什么呢?

哲简单拷打了一下自己,然后慌忙抱住拉米尔小姐。

但是他思维又卡壳了,没有哄女朋友的经验啊!

自己好像说什么都不对,早上对昨天的事情抱歉的时候还被捂嘴。

是不是不要提之前的事情比较好?

但是这样又感觉很不负责任。

要是她愿意打自己一通就消气就好了。

拉米尔原本只是计上心来,装作很伤心的样子想要逗一逗哲。

但是看他抱了半天,却没有接下去的动作,又开始羞恼起来。

这个笨蛋,他是不会哄女孩子吗?

看他身边女生莺莺燕燕的,还有个妹妹,怎么现在就只会抱抱我呢?

想到这里,她真开始闹起变扭了,用力推开了哲。

哲想了半天,正决定用传统剧情当中“用亲吻对方的泪水来安慰,用接吻来解决矛盾”这一标准打法来解决问题,突然被推开,看到拉米尔眼里一滴泪水都没有。

内心大喊不妙,拉米尔小姐可真是个戏精啊。

也对,按照对她的了解,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会后悔,不然之前没确定关系的时候她也不会拒绝我的补偿提议。

但这种时候这么戏精可不是好事啊!

好像已经有点走马灯了,能看到未来自己被她玩死的样子。

哲扶额,刚刚想的打法显然是做不了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哲尝试性地牵起她的手,但是没过几秒就被甩掉了。

“你不是有很多红颜知己吗?是不是只会对她们说好话?姐姐我和你年龄差太多了,你不说也正常。哼,回去之后忘了我吧,去找你的小女友们去。”

怎么突然吃醋了?

哲完全跟不上拉米尔的思路。

但是他知道此刻最不能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做。

他强硬地揽住拉米尔小姐的腰,无视她的挣扎,把她背对着自己放好,为她整理头发。

拉米尔小姐不再挣扎。她轻轻地说,梳子在浴室里有。

哲下床,还没完全站起身,脚踝就开始疼了。拉米尔赶忙起身,让他坐好,轻轻揉捏他的脚踝。“还是我自己去拿吧。”

拉米尔站起,脚步略显蹒跚。不多时,她带着梳子回来了。

一缕液体从哲的鼻子里流出来,他慌忙一擦,还好是鼻涕,应该只是稍微有点着凉吧。哲还以为自己看着拉米尔全裸的走路姿态就顶不住了呢。

拉米尔把梳子递给哲,乖乖坐在他怀里,拉过毯子给二人盖住。随后她又掐了一下哲的大腿:“先把你小弟弟管管好,哼。”

哲略显尴尬,但是看到她的大好风光自己真的忍不住。他往上调整了一下枪口朝向,然后为难地说:“它也很喜欢你呢,我实在控制不住。”

拉米尔后腰被滚烫的枪管顶着,满脸飞霞。“快点!你还没有哄好我呢。”

哲很庆幸自己以前经常给铃梳头发。

他娴熟地分发,轻柔地帮拉米尔小姐把凌乱的头发理顺。

专注下来的哲下体反应也渐渐褪去,拉米尔感受着他的温柔,醋意慢慢消散。

哲将她换个方向,整理她的刘海。

“快说,你之前还帮谁梳过头发?”(到底消散在哪,我请问了?)

面对拉米尔的突然发难,哲只是稍稍回忆了一下:“我的妹妹,还有我的小师姐叶瞬光。”

“昂~是 小 师 姐 啊,看来你的小师姐也很满意你的技巧呢~”,拉米尔小姐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完全不是一件事情,叶瞬光,是那个老家伙新招揽的虚狩,啧啧,虚狩被法厄同吸引难道也是一种命运?

哲感觉拉米尔小姐又在作怪了。“你其实根本没有生气,对吧?口是心非的女人。”他把拉米尔摁倒,“我只给我最亲近的人梳过头发。”

“说我口是心非?”拉米尔翻白眼,“你敢承认你没干过?”

哲不理会她的控诉,继续说:“拉米尔,无论你是否对昨天的事情心怀芥蒂,我一定会补偿你。补偿你的方式,就是黏住你一辈子,就算你不想要了,你也跑不了。”他牵起拉米尔的右手,在手指上轻轻一吻。

拉米尔笑了,笑的很开心。

她把哲拉到自己身上,头侧放在自己胸膛中间,轻轻揉着他的耳朵,说:“好啦,我不会再闹变扭了,我的好先生。其实我真的很担心,我不知道你喜欢怎样和我相处,我也不知道有那么多可爱的女孩子,我要怎样才能成为你心中的唯一。但是我现在不会想那么多了,我只是有一点点想问你个问题:假如昨天你清醒着,你还会想和我在一起吗?”

“在第二次夜晚遇见之前,可能仅限于被你的外貌吸引吧。别笑,你长得这么好看,把我性癖都戳烂了诶呦,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哲护住被扯了一下的耳朵,接着说:“我们调查了很多,发现你不仅当初只是废了那些暴徒,都没有下死手,行动逻辑也是对抗tops高层的黑暗侧面,似乎和我们完全没有敌对的必要。况且,你似乎以前就为人类做了很多,我说的没错吧,来自……”

拉米尔伸出手指挡住哲的嘴。

“我很高兴你这么关注我。但是那个名字还是暂时不要再提了——我既然已经选择了这个代号,就一定要行代号所称之事。如果我们有幸走到真正的阳光洒落的那一天,请你不要忘了今天的约定。到那时,再用那个名字呼唤我吧。”

“嗯。”哲答应了她,伸手轻轻揉了揉丰硕的胸部,继续说:“你知道,我和我妹妹这么多年以来,最大的目标就是为我们的老师平反。我们在新艾利都扎根,与很多人有了深厚的连结,但从未有精力考虑过终身大事。我本来以为,在解开当年的谜团之前自己不会和谁在一起,我也从未奢求过这么多,有妹妹我已经很幸运了。所以第一夜,我看到你在街机厅的背影,我就要求自己和过往一样,放下自己的色心,像个普通朋友一样对待你。”说到这里,哲亲了一口雪白,“但现在都不一样了。我喜欢你的身体,喜欢你的脸,喜欢你给我温柔上药的样子,喜欢你扭扭捏捏又或魅惑全开的样子,喜欢你空洞异变的时候保护我的样子,喜欢你的一切。我也只是个人类,我也想要和第一次做爱的人走到最后。”

“我,我,我……”拉米尔被连珠炮轰晕了,“你突然,突然说这么多干嘛……你说再多,我也不会突然就更喜欢你的!还……还有,下次不许在危险的时候突然挡在我的身前,就算你的体质很特殊,以太洪流也不是随意就能抗住的!”

“夫人口是心非的样子,我也很喜欢。”哲已经火力全开了,“我的记忆已经恢复了,夫人昨天保护我和大家做了很多,我都知道。没有你,我尸体都该凉了。”

“不要说这种话。没有先生挡着,我也扛不住最后的爆炸。”拉米尔轻轻帮哲捏着肩膀,“先生说喜欢我,我很开心。我也很喜欢你,喜欢你的脸,喜欢和你做的感觉,喜欢昨天粗暴的你和今天温柔的你,喜欢你的智慧,喜欢想要保护身边的人的你,喜欢你的一切。”

佳人两相依,娓娓诉衷肠。

哲起身,搂住拉米尔的腰,缓缓将她抱起。

拉米尔眼睛秋水盈盈,捧住他的脸。

两对迷离的眼神互相望着,一点点靠近,直到鼻尖再次触碰。

哲温柔地托住拉米尔的下巴,轻轻喊她:“夫人。”

“先生……”拉米尔情意浓浓地回应他,闭上眼睛。唇瓣相接,温暖柔软的感觉,二人不禁轻哼出声。

短暂的初吻,唇分,早已水乳交融过的二人此刻却都羞得像初尝禁果的孩子,脸颊红彤彤的,眼神飘忽不定。

拉米尔杏眼含波,朝哲眨巴眨巴,甚是可爱。

哲也早已被魅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拨弄拉米尔的一缕发丝,痴痴地说“夫人,你真好看。”随后又低下头,噙住那柔软的唇瓣。

“嗯~”拉米尔嘤咛一声,双手环住哲的背,略微调整了一下下身,双腿也夹住了哲的腰,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着。

哲也喜欢和她离得再近一点,一只手按着光洁的背部,另一只手倒插进她的头发里,托住她的后脑勺。

哲贪婪地吮吸着拉米尔的唇,而后伸出舌头,钻进拉米尔的嘴。

“呜嗯,呜”,拉米尔面色微变,而后又突然主动出击,丁香小舌窜入哲的唇齿之间,两条舌头交织,缠绕,肆意交换着唾液。“拉米尔的舌头好软,牙齿滑滑的,好舒服。”哲也用舌尖探索着拉米尔的小嘴,攫取她的津液。拉米尔舌下被哲扫荡,于是骚弄起哲的上腔壁。亮晶晶的液体从嘴边溢出,流落,滴在暄软的乳房上。

直到舌头开始酸软,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嘴角拉出晶莹的丝线。原来接吻也可以这么累人的吗?哲喘着粗气,但是真的好过瘾。

拉米尔只觉得亲完之后浑身软绵绵的,呼吸到的都是他的荷尔蒙气息,看到的东西都要冒泡泡了。

黝黑的翅膀赶忙扇动了两下,才没有向后倒去。

哲赶忙接住了她,轻吻她的额头。

“夫人,和你亲亲真的好舒服,我感觉我已经在飘了。”

“先……先生,我眼睛里怎么都是粉色的泡泡呀……”拉米尔眉眼眯得只剩一道缝了,“别再亲了,我好像要窒息了呜……”

哲给拉米尔垫好枕头,缓缓将她放平。

被温柔的对待让拉米尔很开心,翅膀尖尖骚扰哲的肚子。

“调皮?”哲立马对着拉米尔的肚子回击。“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我就是喜欢你嘛~”拉米尔娇笑着求饶。

哲对这套很是受用。

他看到拉米尔胸上晶莹的液体,“嘶——好涩哦。”但他还是去抽了两张纸,来帮拉米尔擦干净。

拉米尔见状却推开了他的手,说:“不要用纸了,好吗?”

血脉偾张。

佳人邀请,岂有不应之理?

有如饿虎扑食,哲扑到那对又大又白的绵软上。

他仔仔细细地舔干净乳房上侧的液体,像捧着明珠一般,将乳房两侧托起,往中间轻轻挤压,诱人的沟壑立即在眼前形成。

哲用舌头挤开柔软的缝隙,从上倒下均匀地品尝着。

拉米尔享受着哲的服务,轻轻帮他捏着肩膀。

哲干劲十足,舔弄完沟壑后,又侧下脸,舔舐南半球的交接处。

其实被逗弄的部位并没有给拉米尔带来触感上的刺激,但精神上获得了极大的满足,看着面前卖力的小男人,她双腿夹紧,用大腿内侧夹蹭哲的肉棒。

阴茎两侧柔软的触感,让哲更加躁动。

他不再“循规蹈矩”地慢慢品鉴那对可爱的大白兔,直接一口咬住乳头,像小孩那般吮吸着。

牙齿轻咬乳尖,嘴唇感受着它周围的小颗粒。

屁股开始无意识地上下抽动,阴茎在拉米尔的大腿间寻欢作乐。

拉米尔脸上已经满是潮红,她双翅抱着哲的背,两手托住自己的胸往哲嘴里送。

呼吸声诉说着哲的爱意,拉米尔半咬下唇,尽力让自己不发出娇喘。

哲顺着胸往下摸,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忍不住多逗留一会儿。

柔软,光滑,却没有赘肉的触感让哲流连忘返。

但瘙痒的感觉对小腹来说还是太超前了,拉米尔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先生!不是说了不要挠那里吗~”

哲艰难地抬头:“不好意思夫人,没忍住,你的腰真的很好摸。”

“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拉米尔故作情调,随后她挺了挺胸,“好吃吗?要不要在吃一会儿呢?”

淫乱的话语早已让哲下体膨胀难耐。他跪起来,一柱擎天正对着拉米尔,指着它说:“它也想吃了。”

拉米尔看着狰狞的暗红色龟头,突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然后她像变魔术一样找出了一个蕾丝口罩戴上,粉色的眼瞳抛来媚眼:“来,凑近点。”

本想将阴茎埋入乳沟的哲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挺着胯挪到拉米尔面前。“夫人,你戴口罩的样子好涩,我想要……”

拉米尔摸了摸棍棒,扭捏地说:“呼,好烫哦。”然后故作姿态,隔着口罩轻轻对龟头吹气,好像真的在吃烤串一样。

大肉棒被吹的一颤一颤的,色气的口罩搞得哲毫无抵抗力,直接将龟头送到拉米尔嘴边。

黑纱的质感很奇妙,包裹住蘑菇头,刺激着丰富的神经末梢,宛如一股电流,从下体一路酥酥麻麻上去。

拉米尔用舌尖轻点马眼,然后分出一些唾沫,润湿蘑菇和纱网,然后轻轻摩擦起来;小手也没闲着,逗弄着松软囊袋里的两个蛋蛋。

粉色的头发,深粉的眼睛,浅粉的面颊。

没过两分钟,哲眼睛里也要冒出粉泡泡了,他赶忙撤走自己的武器,往后退开坐下,大口喘着粗气。

拉米尔故作迷茫的看着他:“怎么了先生,是我做的不好吗,先生不喜欢吗?”

哲知道拉米尔又在调戏自己了,但他心甘情愿输给她:“夫人,是我顶不住了,夫人太会舔了,我不想这么快就缴械投降。”说着他俯身亲吻了一下拉米尔的肚脐,“我想让夫人也和我一样舒服。”

“不要有压力,无论先生什么时候射,射在哪里,我都喜欢。我可以等先生再次硬起来,只要先生永远爱我就行。”情意绵绵的话信手拈来,拉米尔此刻已经成为了独属于哲一人的超级魅魔,把哲的心弄得痒痒的。

黑色的羽翼半遮半掩,看起来更像是在邀请。

哲受邀前往,羽翼下的旎旖的景色,似乎比昨夜的情药更加过分。

双腿娇羞地交叠,然后被哲轻抚,打开,洁白的皮肤中间,是浓密的黑色丛林可爱的粉红裂缝。

哲迫不及待地坐进双腿中间,拉米尔的双腿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腰。

哲伸手探向花园,轻抚粉嫩的裂口,惹得拉米尔微微卷腹。

之前手不方便动,都没有好好抚摸过呢。

哲兴奋地分开阴唇,找到小裂口上方的小豆豆,那是之前让拉米尔被舔的娇喘连连的地方。

“呜呜呜……呜呜”,才揉了没一会儿,拉米尔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哼唧起来,第一次被清醒的小男人这样认真地逗弄,即使是高攻的大魅魔也只想捂着脸逃跑。

她把毯子拽到脸上,盖的死死的,只发出轻轻的呜咽声,双翅抱胸,完全是防守姿态。

但是这一切在哲眼里完全不一样。

拉米尔的娇羞神颜被遮挡,剩下的是光看着就能把人涩晕过去的绝世身材。

她娇羞地护着自己上半身,下半身却紧紧扣着自己身体的样子,让哲倍感诱惑。

纤细的腰肢,完美的曲线,连接着丰腴的臀部,紧紧夹着他。

哲当即忍不住更深一步地刺探小径,指尖轻轻顶开小阴唇,内里已经湿答答的了。

“啊~呜嗯——”枕头下的拉米尔高亢地喘了一声,旋即又压抑下去。

“好紧……”手指被阴道口紧紧夹迫,明明感觉腔壁很柔软,但是就是能把人吸住一般紧致。

哲轻轻地抽出手指,晶莹的液体残留,“吸溜”一下直接吃干抹净。

拉米尔身下顿感空虚,美艳的腰肢轻轻扭动,“呜~先生快一点嘛,我好想要~呃咳咳咳咳咳”。

拉米尔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开始说这种不知廉耻的话。

但是水已经泼出去了,她心一横,撇开抱枕,伸手握住滚烫的阴茎,朝自己的蜜唇边上引,另一只手轻轻拨开蜜唇。

哲的大脑彻底被精虫占领,他覆着拉米尔的手,和她一起将肉棒送往蜜道。

被拉米尔润滑过的龟头和阴唇甫一相接,一股“电流”瞬间穿透二人,欲望的火光彻底燎原。

哲对准拉米尔的穴口,猛地一下,尽根插入。

“啊——嗯哼~”拉米尔像是在娇喘,又像是在哭唧唧:“先生慢一点,好痛哦!”

哲想起昨天晚上的画面,拉米尔被顶在墙上,按在床上痛苦求饶的样子。

他感到有些愧疚,虽然隐隐的有点兴奋,但是还是生生忍住了自己剧烈抽插的欲望。

哲轻轻包住拉米尔的手,抚摸她的手背。“还疼吗?还疼我就先不动了。”

拉米尔回握住他的手。

“先生不要这么温柔,我会沦陷的哦。”青葱玉指和哲紧扣,“如果是因为昨天的事情的话,不用担心我的。为了先生,我疼一点也不要紧。要是我怕疼,哼,我前面就不会硬撑着在你身上当魅魔了!”

哲更加心疼了,回扣住拉米尔:“不要这样勉强自己!如果夫人会难受的话,我们就下次再说。你已经为我做了这么多,我不能只顾自己索取。”说着他准备缓缓退出小穴,“夫人不用迁就我,我可以等,我们未来还有很多时间。”

“……先生是大笨蛋。”拉米尔双腿紧紧缠住哲的腰,不让他离开。

“但是我知道先生其实很想要我,所以我很开心。让我再开心一点,好吗?开始要慢一点哦……”

“……嗯!”随着拉米尔这么一扣,阴茎顶的更加深入。

其实哲已经感觉再在里面放下去,不动都快射了。

拉米尔的肉壶像吮吸着哲的肉棒,温暖紧致的腔壁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把哲夹弄的酥麻难耐,若不是昨晚和今天已经喷发了五回,估计已经精关失守了吧。

想到这里哲有点害怕,自己怎么还是这么想做,最后不会精尽人亡了吧?

……算了,美人在前,想这么多干嘛?

哲开始缓缓挺动胯部,肉棒退出蜜道口一半,又缓缓插入,一遍又一遍,带出乳白色的液体。

拉米尔的手指和脚趾都紧紧地扣住,发出轻轻的呜咽。

哲感受到了她的紧张,轻轻回握以后,扶住了她的胯部。

“嗯哼~”可爱的口罩里开始发出嘤咛声。

活塞运动一旦开始就很难再停,哲穿着粗气,抓紧她的腰胯,冲锋的速度越来越快。

拉米尔的双手无所适从,一会儿抓紧床单,一会儿推拉哲的手臂。

欲拒还迎的姿态对哲来说纯粹是催化剂,手不由自主地去挑拨她的阴蒂,企图让拉米尔的声音更加可爱。

“先生……好坏哦……嗯,嗯~但是我很舒服……”拉米尔娇声呼唤哲的名字,“哲……哲……我喜欢……”

“哈……哈……拉米尔,我也喜欢你……”哲已经化身打桩机,快速不断地重复着抽插的动作,撞得拉米尔的胸部波涛汹涌。

巨乳剧烈的晃动弄得拉米尔有些疼,她捧住自己的胸,但在哲看来这是在邀请他。

毫不客气地复上去,揉搓成乱七八糟的样子。

“好软,摸起来好舒服。哈……你这是怎么长的,好大好软,好涩哦……”

“疼疼,轻点,哲,晃得我好疼。”拉米尔才舒展开没多久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哲却感觉身下美人儿在求饶,他精关猛地一松,差点就泄了去。

于是他暂歇一下,抚摸那圆润的腿,将它扛起。

正当拉米尔以为哲终于听懂了自己的意思,准备休整一番的时候,哲给自己调整了架炮角度,扣住拉米尔的大腿便开始了猛烈的冲锋。

“啪,啪,啪”,大腿之间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阴茎深深的插入拉米尔的阴道,深处的软肉紧密地贴合着龟头,酥酥麻麻的感觉直击天灵盖。

“啊——嗯哼唔,呜——”拉米尔扯掉自己的口罩,大张着嘴呼吸着,叫喊着,然后又捂住自己的嘴。她感觉自己脑子晕乎乎的,血液都在往下身涌去,快要失去思考的力气了。小腹一阵激烈地颤抖,拉米尔踏上了云端。手肘顶住自己的胸,在痛和快乐的交织中,她用翅膀胡乱的拍打哲。

“拉米尔,怎么了?是真的很不舒服吗?”拉米尔翅膀都打掉羽毛了,哲在凌乱的攻击下终于停下了动作。

“疼!疼死我了,你这个坏蛋,一点都不照顾大胸的女孩子!”逐渐缓过劲来的拉米尔狠狠地掐了一下哲的腰侧,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谋害亲夫啊,下这死手怎么突然。”拉米尔没好气地说:“你还有脸说!你要是……要是再这样撞下去,我的胸都要甩掉了!”

哲揉了揉被掐的腰。

拉米尔虽然很生气,但是情欲未褪,说出来的话都黏糊糊的,听的人耳根发痒。

哲拉住拉米尔的手,放到嘴边亲了又亲:“对不起嘛,这么舒服,我很难忍得住喵~”拉米尔开始耍小脾气了,不吃这一套,抽回自己的手,和翅膀一起抱胸,头一偏,看都不看一眼哲。

收起自己的腿,对着哲一通乱踢。

肉棒被小穴无情的抛弃,在空气中兀自屹立。

哲将计就计,一把抓住乱踢的小脚,细细品鉴。

拉米尔的脚也是白白嫩嫩的,足背摸起来细滑无比,足底也未见粗糙之感。

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的很整齐,粉里透红。

哲忍不住亲吻了一口足底,吓得拉米尔一激灵。

“诶呀,你干什么!我说你真的就是喜欢挠我痒痒吧!”

哲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专心地亲吻她的脚。

打从第一天看到她色气十足的露趾高跟鞋开始,他就已经幻想着这一天了。

抓住脚踝,用脸蹭蹭足弓,然后再突然舔一口——然后就被踢倒了。

拉米尔本来腰已经酸死了,强撑着坐起来,杏眼怒瞪着哲。

“死变态!先生怎么在做爱的时候就喜欢让人家痒痒?”

“呃……”,哲尴尬地挠挠头,“其实不是有意让你痒的……我只是真的很喜欢夫人的脚,好想多摸一会儿嘛……”

“呵呵。用舌头摸是吧?”拉米尔气笑了,自己怎么会喜欢上性癖这么奇怪的人。

算了,好像这年头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她无奈地躺下:“随你吧。我今天都洗干净了,不怕脏随便你怎么搞。”

哲其实已经躺好准备被弓硬上霸王了,他坐起来疑惑地瞄了一眼拉米尔。

“怎么,你还想躺着吗?我今天腰都酸死了,要不是看在你前面被我弄伤了的份上,哼。算了,毕竟我也是很舒服的。不管,现在必须你来动,我要休息!”说着说着拉米尔把自己说羞了,偏过头去不再看哲。

哲将拉米尔的腿向上推,折起,双足和阴部组成色气的图景。

拉米尔抱住自己的腿,嗯,这样不难受,好像能固定住胸。

千万别再摇疼了。

哲跪在她身前,低着头用脸和手猛吸玉足。

穿鞋竟然不会把脚趾挤歪吗?

哲看着完美的足形,抚摸起脚趾缝,轻轻咬趾肚。

拉米尔虽然感觉很奇怪,但是哲这么喜欢她的身体,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用脚趾轻轻踩起哲的脸。

刚刚有些稍软下去的阴茎再次高昂起了头。

哲直起身,把肉棒送到双足中间。

“哼,我就知道你想这样。”拉米尔终于没忍住看向哲,“平时都在偷偷看什么?就喜欢看这种玩法是吗?”

和拉米尔在一起,哲也有点戏精上身了:“呜呜,夫人训我,好难过呜。”

“……”拉米尔撇了撇嘴。但是,嗯,小男人确实很可爱。拉米尔脚趾轻挑哲的肉棒,“来吧,我说过随便你怎么样的。”

“嘿嘿,夫人真好。”哲将两只玉足并拢,包裹住自己的肉棒。

emm,感觉好像没什么特殊的?

抽插的体感也不是很理想。

哲忙活一小会以后就作罢了,转而继续骚弄仍旧潮湿的粉嫩入口。

拉米尔有些失落。他是没有玩开心吗?不过也好,对自己的脚发情,还是有点,呃,接受的有点勉强。

哲没想这么多。

阴囊里早已积蓄了之前忍住没喷射的精液,要是现在不好好地射出去,一会儿肯定难受的要死。

于是他做了点基础的前戏,就重复起了抽插的动作。

拉米尔用翅膀和手臂包裹住自己,巨乳不在摇晃,得以纯粹享受下体传来的快乐。

嘹亮的歌喉适时地响起,是给哲最棒的战歌。

腰腹逐渐开始酸痛,但哲根本不想停下。

他俯身跪趴在抱成一团的拉米尔身上,继续发力。

拉米尔朝两侧分开腿,让哲伏在自己身上,双腿再次环上哲的腰,让他发力地更加顺畅。

膨胀的龟头剐蹭拉米尔的内壁,交织的体位让阴茎捅的更深。

“啊~嗯哼,啊嗯~先生,你的小鸡鸡一点也不小~快把我顶坏了~不要,还能再快一点吗?嗯嗯哦哦哦,好爽好爽我要晕过去了呜——”拉米尔早已开始胡言乱语,淫乱的词汇毫无遮拦的从嘴中倾泻而出,冲击着哲的神经。

“夫人,你的小穴好会……怎么能这么……哈,这么会吸,我好像魂都要被你吸走了……”哲也回应着她,轻咬她的脖颈,又迷恋地抚摸她的锁骨。

“啪啪啪啪啪啪”,哲的速度骤然提升,阴茎带着阴道口的软肉翻飞,白色的乳液不断的溢出。

拉米尔今天歌唱的嗓子都有点哑了,也开始大口喘气。

感受到她双腿猛地屏紧,哲牵住拉米尔的手,再次与她十指相扣。

手心的温暖虽远不如下身的灼热,但拉米尔紧紧地回握住哲的手,在一阵嘹亮的长吟中,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哲的阴茎被潮吹所浇灌,剧烈地跳动起来,精关再也把持不住,胯部猛地最后一顶,精液注入拉米尔的阴道深处。

哲彻底脱力了,绵软地趴在拉米尔身上。

拉米尔也动弹不得,两人沉重的呼吸着,享受做爱后的余温。

不多时,阴茎逐渐软绵下去,从阴道口滑落,乳白的液体随之流出。

哲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和眼睛压力过大的感觉不同,这次纯粹是因为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里,射了五次,导致身体压力过大。

奇怪,这难道分属不同的作用范围吗?

但是他想不动这么多了,男人的下体满是空虚感,好像再也挺不起来一样。

他朝右边翻滚下去,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口中还在呢喃:“拉米尔,好爽,爱你……”然后竟然就沉沉地睡去了。

拉米尔艰难地撑起上半身。

余温还没过去,这死鬼就睡着了,我的小男人体力真差。

下面好酸。

她也思考不了太多了,抓过浴巾,胡乱地擦了一把两人的下体还有床单,甩开浴巾,下床抱来被子。

“哼姆,坏先生,把人家折磨得这么惨,自己说睡就睡了,还要人家来善后。”可惜哲已经开始平稳地呼吸,根本听不见。

拉米尔委屈地把被子给哲和自己都盖好。

躺下以后,她又忍不住抱住哲。

毕竟是自己的先生嘛,嗯,长得真好看。

她盯着哲的侧颜,突然开始傻笑起来。

嘿嘿,自己太会选老公了。

又爬上去对着脸一顿乱亲,最后满意的躺下。

“赫利俄斯?伊卡洛斯?法厄同?还不是要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拉米尔骄傲地哼哼,嘴角不经意流露出一丝狡黠。

虚狩武器终究会导致和法厄同命运纠缠?

看我得没得吃就完了。

翅膀还有四肢舒展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拉米尔也渐渐睡去。

闹腾了一上午的卧室终于彻底安静下来。被子下面,几根羽毛轻微地变浅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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