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晌午，我提了食盒往偏殿去，半路上被姐姐和叶语嫣拦住了。
两个人一道来的，都穿着青丹阁的丹师常服，袖口还沾着点药末，像是刚从丹房里出来。姐姐走在前头，叶语嫣跟在半步之后，两个人走得很快，像是商量好了在这儿等我。
只是叶语嫣比平日瘦了一圈，眼下有点青，那点素来清冷的眉眼里，添了三分憔悴。
“逸儿。”姐姐先开口，把我拉到廊子的拐角，回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有件事，你得帮叶师姐这个忙。”
“什么事。”
“韩天禄的事。”她说，“叶师姐，她前日求见宗主，宗主不见她。这件事只有你能帮上忙。”
我看了叶语嫣一眼。
她朝我敛衽一礼，没说话，眼圈先红了。
“天禄是魏长庚的首徒。”叶语嫣说得很快，“魏长庚培养了他三十年，教他功法，给他资源，把他一手提到筑基后期。那夜他跟着动手，是报魏长庚的栽培之恩，士为知己者死，他认这个理。可他罪不至死。黑狱底下那地方，进去就是等死。”
“宗主的决定，我插不上话。”我说。
姐姐看着我，那双眸子亮亮的，“宗主如今最听你的。你替叶师姐去说一句，比她说一百句都管用。”
叶语嫣又敛衽一礼，声音很低：“林队长，妾身知道这要求过分。可韩天禄是妾身道侣。他若死在里头，妾身也不知当如何自处。”
我皱了皱眉。
这事不好办。韩天禄那夜是跟着魏长庚动手的，宗规摆在那儿。柳绮梦把他关进黑狱，不仅是一时之气。
姐姐见我不说话，凑近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见。
“逸儿。”她说，“你若能保住韩天禄的性命，姐姐跟叶师姐两个人，一起服侍你。服侍到你满意为止。”
我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你听见了。”姐姐的脸也红着，可她眼睛不躲，“叶师姐答应的。她为了她道侣，什么都肯。我与叶师姐情同手足，帮她一起服侍你。”
叶语嫣在旁边低着头，耳根红透了，可她没反驳。
“姐姐。”我说，“这事不是这么算的。”
“我知道不是这么算的。”姐姐说，“可我们没有别的法子了。求宗主，宗主不见；求你，你又不肯。逸儿，你就当姐姐求你。”
她看着我，那双眸子里有恳求，也有一点别的。
叶语嫣这时候抬起头来。
“林队长。”她说，声音很低，却很稳，“妾身知道，保命一事，宗主未必肯。若宗主不允……妾身想求队长退一步，带妾身进黑狱，见韩天禄一面，断了念想。”
她说到这儿，顿了顿。
“妾身与他道侣多年，连一句道别都没有。他若真要死在里头，妾身总得见他一面，把话说完。”
我看着她。
“我记下了。”我说，“天禄与我相识一场，我觉得他是可造之材。只是叛宗之罪，宗主大抵是不会轻易放过韩天禄，我尽量先带你入黑狱见他一面吧。”
叶语嫣又敛衽一礼，这一礼弯得很深，起来的时候，眼里的泪到底落下来一条。
姐姐在旁边看着，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了握叶语嫣的手。
“那就说定了，走吧。”她说，声音有点哑，“别耽误逸儿的公事。”两个人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姐姐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藏着深深的情意。
我提着食盒，继续往偏殿去。
到偏殿的时候，柳绮梦已经在了。
穆红鱼坐在窗下的案前，慢慢地吃，吃得很规矩，一双筷子拿得端端正正。柳绮梦进门时看了她一眼，自己搬了绣墩坐下，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吃。
穆红鱼被她看得放下筷子。
“宗主有事？”
“有。”柳绮梦说，“昨日宗主殿上，你姐姐说到一半，脸色忽然白了一瞬，腿也软了一下。本宗主当她是功法出了岔子。可回头想，那又不像行功岔气。”
穆红鱼的睫毛动了动。
“穆二姑娘。”柳绮梦身子往前倾了倾，“本宗主问一句，你姐姐那是怎么了？”
偏殿里静了一瞬。
穆红鱼低下头，手指在筷子上捏了很久。
“不是功法出了岔子。”她说，“是我们姐妹间的共感。”
“共感？”
“我跟姐姐一母同胞。”穆红鱼的声音很轻，“只要离得不远，一个有什么感觉，另一个也会感觉到。”
柳绮梦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
“什么感觉都能共享？”
穆红鱼的脸一点一点红起来。
“什么感觉都能。”她说，“昨日宗主跟她议事的时候，我身上正受着什么，宗主应该清楚。”
柳绮梦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
她慢慢把茶盏放下，唇角一点一点地弯起来。
“有意思。”她说，“你们姐妹两个，倒比本宗主想的还有意思。”
当日下午，她把穆白樱请到了宗主殿。
穆白樱来的时候脸色还算平，只是眼底有点青。落座，上茶，柳绮梦先没绕弯子，直说了。
“穆宗主，魏长庚那夜受的伤，比外头看着重。断了一臂，内伤也沉。眼下关在地渊底层，那地方一丝灵气也无，他那身子，撑不了几个月。”
穆白樱端着茶盏，听完，点了点头。
“他是幻灵宗的人。”她说，“宗主如何处置，本座没有异议。”
柳绮梦微微抬了抬眉。
“我还当穆宗主会替他说几句。”
“替他说什么。”穆白樱语气很平，“本座此番来，是为红鱼。魏长庚是贵宗的人，叛的也是贵宗，怎么处置，都是贵宗的家法，本座管不着。本座只问舍妹。”
“她这几日，可受了苦？”
“穆二姑娘住得好好的。”柳绮梦说，“只是灵脉封着，其余照旧。一日三餐，被褥琴书，一样不缺。闲时还弹琴。”
穆白樱的神色松了一线。
“那就好。”
“不过这话本宗主说了也不算。”柳绮梦慢悠悠地补了一句，“穆二姑娘如今怎么样，宗主亲眼看看，比听本宗主说更实际。”
穆白樱抬眼。
“本座正想要见她一面。”
“穆宗主请。”柳绮梦起身。
偏殿的门虚掩着。
柳绮梦推门的时候，穆白樱跟在她身后。殿内的竹帘半垂着，日头筛成一条一条的，落在青砖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就在进门那一瞬，柳绮梦忽然回身，抬手在穆白樱肩上一按。
那一下极快。穆白樱连反应都没有，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肩井直透进去，浑身经脉一沉，丹田里那点灵力就像被什么堵住了，堵得严严实实。
“你，”
“穆宗主莫慌。”柳绮梦收回手，笑得眉眼都弯了，“本宗主没有恶意。”
穆白樱退了一步，手按在袖中，才发觉真元提不起来。
“这是何意。”
“只是做个实验。”柳绮梦说，“本宗主想看看，有一件事两个人一起受着，是什么光景。”
她侧身让开，往殿内一引。
穆白樱脸色变了又变。可这会儿灵力被封，退无可退；柳绮梦那个笑，也不像要伤她。她咬了咬牙，还是走了进去。
里间的门半开着。
她走到门口，就看见了。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着，脸上一片潮红。
穆白樱在门口停住了。
那一瞬，她自己的身子先有了感觉。
那根鸡巴进到穆红鱼嘴里多深，她喉咙里就多深地顶了一下。不疼，可那股被什么无形之物塞满、一路顶到喉咙口的胀感，一分不差地压在她自己的喉间。她张了张嘴，一口气没接上，脸先红了。
紧接着另一股东西涌上来。不是胀，是热。一片热从胸口乳头漫开，从里往外，把那两团软肉烘得又胀又麻。她妹妹的乳尖此刻正垂着，随着低头抬头的动作轻轻晃，晃一下，那点酥就顺着共感钻到她胸口来，钻得她两条腿都站不稳。
再往下，是她最不愿承认的一处。
那处，昨日在客殿里被她自己的手指碰过一次的地方，此刻正一点一点地发起热来。热得又慢又实，像有什么东西从里头往外要冒出来。她觉出来了，她下面有些湿了。
穆白樱的脸一下烧透了。
她妹妹跪在那儿用嘴用胸，她这个做姐姐的，站在门口看着，底下就湿了，这算什么事。
她扶住了门框。
穆红鱼听见动静，抬起头来。
她的唇上还挂着一点银丝。看见门口的人，她愣了一下，脸也红起来。
“……姐姐。”
穆白樱看着她。喉咙里那点被顶出来的胀还没散，连声音都是涩的。
“红鱼。”她说，“你这是在做什么。”
穆红鱼低下头，把散到脸边的长发往后拢了拢。她跪在那儿，没有起身，也没有遮自己。
“姐姐看见了。”
“我问你。”穆白樱说，声音压得很低，“是他逼你的？”
“不是。”穆红鱼抬起头，“是我自愿的。”
穆白樱盯着她。
“自愿。”她重复了一遍。
“自愿。”穆红鱼说。
偏殿里静得能听见竹叶擦着风的声音。
柳绮梦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笑而不语。
穆白樱没理她，只看着穆红鱼。
“为什么。”
穆红鱼没立刻答。
她低下头，把散在膝上的中衣下摆理了理，那动作很慢，像在拖延。
“姐姐。”她说，“你先坐下吧。你脸色不太好。”
穆白樱愣了一下。
柳绮梦这时候开口了。
“穆宗主。”她说，“本宗主这实验才做了一半。宗主站得那么远，共感怕是要淡。”
她走过去，扶着穆白樱的肩，把她往偏殿内侧的一张小榻上按。
“坐这儿。离得近些。”
穆白樱被按着坐下的时候，手还在抖。
里间那头，穆红鱼重新低下头去。
这一回，她把那根鸡巴含得极深。含到喉咙口，腮帮子凹下去，又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一个头，再一口吞回去。她做这个的时候眼睛闭着，手却没闲着，一只扶着柱身，拇指一下一下地揉着根部；另一只探到自己腿间，指尖在那处慢慢地磨。
她磨得不算快。可每磨一下，喉咙里就漏出一点闷闷的哼，那点哼被柱身堵着，闷在里头，震得我腿根发麻。
穆白樱坐在小榻上，喉咙猛地一顶。
她两只手死死抓着榻沿，仰起头，牙关咬紧，硬把那声咽了回去。可那点被顶到喉咙深处的胀，一下一下的，跟着里头的节奏来，她连喘气都得挑着空。
更要命的是下面那处。里头的节奏一起来，她那处就跟着一缩一放，缩一下，渗一点水，再缩一下，又渗一点。她那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张开，又并拢。道袍底下那点湿意一点一点地洇开来，凉丝丝地贴着。
她忽然觉出另一处来。
穆白樱的手从榻沿上松开，慢慢地，不受管束地，往自己腿间挪。
挪到一半，她猛地攥住了自己的袖子。
她把那只手死死压在膝上。
“穆宗主。”柳绮梦在她旁边坐下，声音带笑，“忍着呢？”
穆白樱不答。她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
里间，柳绮梦站起身，绕到穆红鱼身后去了。
她蹲下来，从后头看了一会儿，看穆红鱼那只在自己腿间磨着的手，看她的中衣滑到腰上露出来的那截背，然后伸出手，从她身底下探进去。
穆红鱼整个人一颤。
柳绮梦的手指落在她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中衣，捻住一颗乳尖，慢慢地揉。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滑，滑过腰窝，探进她腿间，把她自己那只手拨开，指尖落在她的花蒂上，按住了。
“继续。”柳绮梦说，声音懒懒的，“本宗主没叫你停。”
穆红鱼含着那根东西，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她不敢停，重新低下头去，把那根东西含进去，一进一出地吞吐。可柳绮梦的两根手指不让她安生，胸前那颗乳尖被捻着，一下一下地碾；底下那颗花蒂被按着，跟着她吞吐的节奏揉。上下三处一起来，她那截腰当场就软了，吞吐的节奏乱了，水声变得又急又碎。
穆白樱在小榻上，整个人绷直了。
三处感觉，同时砸在她身上。
喉咙里那根东西的胀还在，一下一下地顶；胸口那颗乳尖被捻住的麻，隔着道袍落在她自己胸口，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捻着她的乳尖，慢慢地碾；最底下那处，花蒂被按住的胀也落了下来，像有一根手指按在她那颗从未被人碰过的花蒂上，跟着里头的节奏，一下，一下，揉。
穆白樱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两只手死死抓着榻沿，指节泛白，仰着头，喉咙里那点声音在牙关里滚，滚了几滚，漏了出来。
“穆宗主。”柳绮梦头也不抬，手上不停，“方才那声音，本宗主听见了。”
穆白樱的脸烧得通红。
“本座……”
“不必解释。”柳绮梦说，“你妹妹下面湿得更厉害”
穆红鱼被她这句话说得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的闷哼漏得更大声了。柳绮梦的手指趁势加急，捻着乳尖碾，按着花蒂揉，两下夹攻，穆红鱼含着那根东西，整个人抖成一片，吞吐的节奏彻底乱了，只剩本能地一进一出，水声咕叽咕叽，溅得我腿根上都是。
穆白樱在榻上已经坐不住了。
三处感觉一起灌，灌得她整个人都在抖。她那两条腿并得死紧，可并着也没用，那点水从花唇缝里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在道袍里洇开一大片。她妹妹被捻着的乳尖、被按着的花蒂，那两份酥一分不差地落在她自己身上，磨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她那只按着胸口的手，终于撑不住了。
先是隔着道袍按着，按不住；再探进去，贴着中衣按，还是按不住；最后那只手顺着小腹往下滑，滑过腰带，停在腿间那处湿透的地方。
她碰上去了。
只是隔着中衣，指尖贴着那处湿透的布料，轻轻按了一下。
就这一下，她自己先抖了一下。
那处太湿了，湿得布料都贴在肉上，指尖一按，那点酥就从布料底下透上来，酥得她腰一软，整个人往榻上滑了半寸。
“穆宗主。”柳绮梦这时候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她那只手，笑了，“你的手倒是诚实。”
穆白樱猛地把手抽出来，可抽到一半，却僵住了。
因为里间，穆红鱼到了。
她含着那根东西，整个人猛地一绷，喉咙里那声闷哼被柱身堵着，震得我头皮发麻。她那处花径一阵一阵地绞着空，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把榻前的青砖洇湿了一小片。柳绮梦的手指还按着她的花蒂，跟着那阵绞劲急揉，把她那阵高潮揉得又长又凶。
穆白樱坐在小榻上，那阵绞劲一分不差地灌进她身子里来。
她那处从未被开过的花径，此刻绞着空，一阵一阵地痉挛，水一下涌出来，把中衣浇透了。她仰着头，喉咙里那声长长的呜咽，终于压不住了，冲出来，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咬得只剩一声呜咽。
可那声呜咽，在这静殿里，听得清清楚楚。
穆红鱼伏在我腿间喘，柳绮梦的手还搭在她背上，慢慢抚着。穆白樱缩在小榻上，中衣湿透了，道袍也湿了，整个人抖着，两只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袖子，指节泛白。
“柳宗主。”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很涩，抖得不成样子，“这实验……做完了么。”
柳绮梦看着她。
“还早得很。”她说，“本宗主还有很多东西想看呢。”
穆白樱闭上了眼。
她的手指还攥着袖子，抖着。
里间，穆红鱼忽然抬起头来，把那根东西吐出来，喘着气，看着她姐姐。
“姐姐。”她说，声音又轻又哑，“你解开衣服吧。”
穆白樱睁开眼。
“红鱼……”
“共感这东西，躲不掉。”穆红鱼说，“你越忍着，那点胀越往我身上灌。你解开了，咱们两个都松快些。”
穆白樱看着她。
那双眼里的东西一层一层地翻。羞，恼，还有一点她自己都不肯认的、被那点胀磨了半日之后的、松动的软。
她的手指，从袖子上松开，慢慢挪到道袍的系带上，停了很久。
然后，慢慢地，解开了第一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