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末的利州市,空气粘稠得像是化不开的焦糖。
这种湿热不仅裹挟着街道,但也像似庆祝利州市电视台大型专题节目的盛大开播,配音部功不可没,开播后火热高涨。
今天电视台在市东的五星级酒店举办大型的庆功宴,副台长亲自出席,犒劳配音部的同事。
林清雅站在卧室的全身镜前,手心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镜中的女子,二十八岁,正处于一个女人最如花绽放、熟透如蜜桃的年纪。
为了今晚这个可能决定她职业生涯上限的场合,她纠结了整整两个小时,最终选择了一件紫色绣花的V领束腰连衣裙。
这件衣服设计极妙,V字领口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如象牙般洁白细腻的胸口,却又在关键处收得极紧,仿佛某种无声的诱惑在庄重下蠢欲动。
收腰的设计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完美呈现,而裙摆垂至膝盖,侧边开叉到大腿部位,看似端庄,实则在走动间能隐约勾勒出她那双圆润而修长的美腿曲线。
林清雅看着镜中这张美艳动人的脸,内心却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拉锯战。
一方面,作为配音部的业务骨干,她极度渴望能在这个高层云集的场合脱颖而出,为拿到那个梦寐就求的主持人名额能有更好的铺垫;另一方面,骨子里的保守与自尊又让她感到不安,她怕这件衣服将她的36D雪乳衬托得太过傲人,怕那些如刀子般的目光看穿她那点小心机。
“老婆,你今晚……简直美得让人想原地犯罪。”
陈远不知何时靠在门框上,手里夹着一支烟。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林清雅的曲线上扫视,最后停留在那被束腰勾勒出的惊人弧度上。
“陈远,你说……我是不是穿得太招摇了?”林清雅有些局促地拉了拉领口,“要不我换回那套灰色的西装?那个稳重些。”
陈远走上前,双手从后方环住她的腰,厚实的手掌不怀好意地在她的腹股沟处摩挲了一下,甚至故意用坚硬的下身顶了顶她的臀缝。
嘿嘿低笑:“换什么换?这身才够劲。我老婆这脸蛋、这身段,那是老天爷赏的饭。”
“今晚韩台长和顾方子那帮老色鬼肯定都在,你得让他们看清楚,什么叫真正的『女神』。只要把他们勾得魂儿,那主持人的位置还不是你动动嘴皮子的事儿?”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粗鄙而兴奋:“听我的,领口再拉低点。我敢打赌,今晚过后,这帮老色鬼肯定迷死你,他们吃不到你,回家也只能拿着你的照片发泄,想想他们对着你这张清纯的脸自慰的样子,那感觉多带劲?”
“呸,没正经!”林清雅俏脸通红,推开他。
“越说越离谱了!我那是去工作。”尽管嘴上斥责,但陈远这种另类的赞美,竟让林清雅内心深处那点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最后检查了一下妆容,带着那份混合着野心与不安的心情,跨出了家门。
酒店的“御景厅”内流光溢彩,巨大的水晶吊灯投射下迷离的光晕。林清雅一入场,便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自己身上。
“哎哟,咱们配音部的一枝花到了!”顾方子主任率先迎了上来。
他那双陷在肥肉里的眯眯眼,始终在林清雅的领口附近徘徊。
主桌席位上,林清雅被安排在副台长韩子墨和顾方子之间。
韩子墨五十出头,个子有180,精瘦体格,头发有些花白,但是眼神阴鸷。
可以看的出来,顾主任和韩台长关系不错,刚才两人已经在一旁窃窃私语,还不时的看向林清雅,估计顾主任已经把林清雅的基本情况都详实的告诉了韩台长。
“清雅同志,这次纪录片的后期协调,你是立了头功的。”韩台长端起酒杯,语气四平八稳,“这杯酒,我敬你。”
林清雅心里咯噔一下,她不胜酒力,但在这种场合,这杯酒就是“过路费”。
“韩台长,您太客气了。”林清雅双手端杯,烈酒入嗓,火辣辣的感觉顺着食道直冲脑门。
随后,顾方子又接上,部里的小王、老李等一众男同事也端着酒杯围了上来。
“林老师,这次后期协调全靠您盯着,台词功底那是没话说!这杯我敬您,祝您早日坐上主持人的宝座!”
“小林啊,今晚真是美若天仙,简直是咱们台的排面啊,这酒您不喝就是看不起我们几个老家伙了!”
同事们的赞美之词不绝于耳,每一句“前途无量”都像是一道枷锁林清雅勉强维持着微笑,双手端杯,烈酒入嗓,火辣辣的感觉顺着食道直冲脑门,她白皙的脸颊泛起如晚霞般的红晕,眼神逐渐迷离。
酒过三巡,坐在首位的韩台长再次端起了酒杯,深邃的目光锁在林清雅微微起伏的胸口。
意味深长地开口:“清雅同志,我再来敬你三杯,我代表台里祝你事业更上一层楼。来,你可得干了哦。”
林清雅看着那满杯的五粮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正当她面露难色、进退维谷之际。
坐在她对面的黄雨珊突然站了起来,笑吟吟地接过了话头:“哎哟,韩台长,清雅才让入职一年,哪经得住您这么『疼爱』?这三杯酒,我替她敬您!”
黄雨珊是林清雅在台里少有的交心的同事,从林清雅一入职就对她像妹妹一样的照顾,两人逐步也从同事变成了闺蜜。
再说回黄雨珊,她是台里的老江湖,今年三十三岁,正是熟透了的年纪。
她生得一副天生的狐媚相,一双凤眼顾盼生辉,眼角各有一颗美人痣,身材高挑又丰满,有173cm的身高。
一对巨乳只会比林清雅的更大更饱满,还有那肥美的翘臀,夸张的不像亚洲人的身材。
她和林清雅风格各异,如果说林清雅是个清新脱俗、稚嫩甜美的刚入职的小白,那黄雨珊就是丰满艳丽、久经沙场的老江湖。
今晚穿着一身暗红色闪亮的深V露背装,那纤细如蛇的腰肢衬托得臀部愈发丰满挺拔,紧贴的裙摆被巨臀顶成一个半球形,丰盈而又妖媚。
她那如染成红棕色波浪般的长发垂在胸前,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呼之欲出的事业线。
传闻黄雨珊本来家境平平,老公是个海事人员,常年要在外出海,却凭着在酒桌上的一股狠劲和与多位高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深入交流”,入职没两年就当上了台里一个娱乐项目的女主持人,在台里混得风生水起。
奈何前年老台长因贪污受贿被查,都传言她是老台长一手扶持起来的小蜜,肯定要受牵连。
可黄雨珊偏偏能见风使舵,又巴结上韩副台长,找了个原由从主持人的位子上退了下来,调到了播音部,没有受到波及。
虽然不如前两年风生水起,但是在台里还是算有头有脸的人物。
顾方子见状,却哈哈大笑,“雨珊啊,你和韩台长喝酒的机会多得很,这次还是要把机会留给新人嘛!”
说着把斟满的酒杯递给林清雅,还不忘用肥厚的手扶住清雅白嫩的小手。
“清雅,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韩台长赏识你,大家伙儿都是真心夸你,这酒是情分,也是前程。韩台长在那儿看着呢,你这『懂事』的劲头哪儿去了?”
韩台长微微颔首,眼神阴鸷地盯着林清雅染上红晕的脸颊,淡淡地说了句:
“清雅同志,心诚则灵啊。”
林清雅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这不仅是敬酒,更是权力的试探。
她咬着牙,将三杯辛辣的五粮液一饮而尽。
紧接着,第四杯、第五杯……同事们的赞美之词不绝于耳,逼着林清雅不断举杯。
烈酒在胃里翻江倒海,她白皙的颈项开始透出诱人的粉红,眼神逐渐迷离,那种知性美在酒精的催化下,正演变成一种如雪地桃花般的妩媚。
让在座的男同事们都垂涎三尺。
触光交错了不知多久,大家也都喝的五道三迷。
韩台长放下酒杯,略带歉意地对桌上众人说道:“各位,实在抱歉,明天主台那边还有个紧急会议,我得先行一步。大家今晚尽情尽兴,所有的消费都由台里出。”
众人纷纷起身相送,韩台长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林清雅一眼,那目光像是打量一件即将入库的藏品,充满了志在必得的阴冷。
韩台长刚走没多久,黄雨珊的手机急促响起。
她看了一眼屏幕,随即换上一副焦急的表情走向顾方子。
“顾主任,实在抱歉,家里保姆说孩子发烧,我得赶紧回去。这庆功宴我先失陪了,改天我单独给您赔罪。”
顾方子装作大度地挥挥手:“孩子要紧,快去吧。”
林清雅迷迷糊糊地看着黄雨珊离席,心中虽有不舍,却也无可奈何。
她起身去了洗手间,却在转角处看见黄雨珊刚从洗手间出来。
正对着镜子仔细地描绘着厚重的大红唇,甚至还往那深邃的幽谷里喷了喷香水,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林清雅此时酒劲上涌,脑袋像被塞进了棉花,只当是自己看花了眼。
第一场酒宴在韩台长的先行离席中告一段落。
顾方子借着酒兴大声嚷嚷:“今天大家辛苦了!咱们去对面的『豪情万丈』KTV唱第二场!谁也不准走,谁走就是不给我老顾面子!”
这句话直戳林清雅的死穴。
在众人的簇拥和顾方子的强力揽抱下,她被带进了那个充满重金属音乐和诡异霓虹光的小包间。
第二场的节奏比第一场更加疯狂。
顾方子特意点了啤酒和洋酒,混在一起递给林清雅:“清雅,这叫『长长久久』,喝了这杯,主持人的事儿咱们今晚就定下来。”
“主任……我真的……真的不行了……”林清雅瘫软在真丝沙发上,领口因为身体的晃动而显得更加深邃。
她推托着,却抵不住顾方子和几个男同事的轮番进攻。
顾方子借着唱歌的名义,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她身上,手掌像毒蛇一样,在她的腰间、大腿根部疯狂揩油,甚至有几次,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狠狠地按压在那对硕大沉重的乳房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又唱又跳了1个多小时,顾方子发现林清雅已经彻底晕倒在沙发上,知道时机成熟,便收了心思。
告诉大家时间已经不早,都散了回家,明天还要准备上班。
周围的同事心知肚明,在顾方子一声“大家先回去休息,我叫了车,一会我去送清雅”的指令下,纷纷带着一种幸灾乐祸又惋惜的眼神离去。
看着大家离开的背影,包间门被反锁的一刻,世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嘶嘶声。
顾方子看着眼前躺在沙发上的这具如象牙雕琢般的胴体,贪婪地吞了口唾沫。
他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先是凑在林清雅细嫩的头发和颈窝处疯狂嗅吸,那混合着高档香水与酒气的体香让他彻底疯狂。
林清雅此时醉得几乎失去意识,嘴里还自言自语地呢喃着:“主任……陈远在家……我得回去了……”
“陈远管不了你,现在我才是你的天。”顾方子狞笑着,粗暴地撕扯下那件紫色连衣裙的领口。
随着布料崩开的声音,那只白色的丝质乳罩差点就兜不住那对丰盈如锦缎下藏着的两头躁动小鹿般的雪乳。
顾方子像饿狼见了血,一头扎进那深邃如幽壑深潭的乳沟中,两只肥手粗鲁地隔着乳罩揉捏着那两团温热柔软的雪球。
玩弄了一会,他把两只肩带向两侧一扯,整个乳罩向下一拉,“啵”的一声,那对被束缚的巨乳犹如被挤压释放的小白兔,猛地弹了出来,不断地上下乱颤。
两个巨乳上,那粉嫩的乳头就犹如小樱桃般晶莹剔透,在刚才隔着乳罩摩挲的过程中,已经有些充血发硬,相似等待着人来摘取。
顾方子只觉得口干舌燥,他自诩也玩弄过不少女性,但是向林清雅这样的雪白细腻的巨乳他还是头次见到。
他再也矜持不住,双手把两个乳房揉捏出各种形状,拇指和食指甚至用力掐住那两颗早已因为冷气和刺激而硬的粉嫩乳头,不断地揉搓和拉扯,嘴上再也闲不住,一口含向其中的一颗樱桃,大口的吸了起来,舌尖像带刺的刷子,反复啃咬舔舐。
“啊……疼……主任……别……”林清雅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惊得娇躯剧烈一颤。
那种混合着痛楚与异样电流的快感,像是一条吐信的毒蛇,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只感觉头晕眼花,看见顾主任趴在她的身上,正在大口的吸吮这她的乳房,身体想反抗可是一点劲也使不出来,只是象征性的轻锤这老色胚的肩头。
陈远在床上的动作总是小心翼翼且草草了事,从未让她体会过这种粗暴的掠夺,而此刻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理性的堤坝摇摇欲坠,她既恐惧又隐隐感到一股从未被唤醒的原始渴望在身体深处躁动,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又无法控制下身的微微湿润。
顾方子玩弄了一会,喘着粗气,双手继续向下游走,蛮横地撩起裙摆,看到修长白皙的大腿和最后守护着神秘地带的白色蕾丝内裤。
顾方子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给林清雅夹紧大腿的机会,一把褪去她那白色的蕾丝内裤。
当他再低头看去时,透着房间昏暗的霓虹灯,整个人瞬间呆住了——顾方子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愣住,眼睛瞪得通红,呼吸瞬间粗重如牛,喉结疯狂滚动。
“白虎!竟然是天生的白虎!”
他发出了变态的狂喜低吼,声音都带着颤抖,肥厚的舌头下意识舔了舔嘴唇,目光死死钉在那片极品骚穴上。
只见林清雅的下体完全没有一丝杂毛,光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雪白细嫩的耻丘在灯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
两片肥美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形成一道笔直、细窄、几乎没有缝隙的粉色直线——这还是传说中的“一线天”。
阴唇饱满却不外翻,像两瓣含羞待放的花瓣紧紧贴在一起,只在最中间留下一条诱人至极的细缝,缝隙处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微微渗出晶莹的淫水,拉出细细的银丝,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芒。
阴蒂藏在细缝上方,像一颗小小的粉嫩珍珠,半藏半露,顶端敏感地轻轻颤动。
顾方子两眼发直,声音沙哑得像野兽:“我操……这他妈就是古代野史里记载的极品啊!老子只在书中看过,从来没见过真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颤抖的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紧闭的粉嫩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滑的穴肉。
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呼吸,透明的淫水立刻“咕滋”一声被挤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
顾方子想起以前看过的一本野史专门记载古代帝王嫔妃们的最极品的女人骚穴。
其中第一名的名器就是『白虎穴』,严格意义上来说,白虎本身不算一种穴型,它是因为天生无毛、皮肤极嫩、与小穴完全一体,才被列入名器之一。
据说这种名器十分罕见,阴毛尽褪后,阴唇会变得异常粉嫩紧致。
正所谓:雪肤无痕玉作丘,天生白虎禁春愁。
古来名器帝王爱,衔春不露最风流。
而且竟然一女两得!简直是可遇不可求!
“一线天”也属于名器,那是细窄如丝,平时闭合时几乎看不见缝隙,可一旦被男人粗鸡巴撑开,就会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鸡巴不放,里面又热又滑又会吸。
这种穴形的子宫口往往位浅,最容易被稍长的大鸡巴顶到最敏感的地方……
书中诗赞言:玉缝细窄锁芳华,一抹粉痕天作妆。
帝妃含羞初承露,玉茎直捣断魂香。
顾方子眼睛里满是变态的占有欲。
他用两根手指粗暴地闭合又掰开那道细窄的一线天,露让粉嫩的穴肉不断地收缩又打开,淫水被挤得更多,拉出长长的银丝。
“清雅……你居然有个天生白虎一线天的骚穴,这就是老天给老子的赏赐啊,今生能让老子碰上,就算精尽人亡,死在你的石榴裙下,老子也愿意!”
“哈哈哈哈~~老子今天要好好开发你!平时穿得这么保守端庄,原来下面是个天生勾引男人的贱货骚穴!”
“老子要用鸡巴把你这百年难遇的极品名器操得又红又肿、淫水狂喷,让你以后一看见鸡巴就腿软!”
他的兴奋达到了顶点,再也眼藏不住身体的兽性,肥厚的脸快速的撑到两腿之间,几乎贴到那粉嫩无毛的私处,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着酒气和女性体香的幽甜味道。
林清雅的内心如遭雷击,但是这一瞬间的动作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但是身体的颠簸也让头脑清醒了许多。
当她看见一个肥胖的人头就埋在她的两腿之间,身体的抗拒也更加激烈,她的羞耻感瞬间爆炸:她从小就羞耻于自己是罕见的白虎,却从未让任何人如此直视过此刻的私密,她想尖叫、想挣扎,可酒精让四肢绵软无力,只能发出细若蚊吟的抗议:“不要……那里……别看……我有老公……”
顾方子哪里听得进去,他那湿冷肥厚的舌头猛地破开那道粉嫩的缝隙,直抵花芯,粗鲁地舔弄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嘴边的胡茬肆意的刮擦小穴周边的肌肤和穴肉,同时一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插入那紧窄湿热的穴道,肆意抽插搅动。
“平时穿得这么紧,原来下面是个天生勾人的骚穴,看我怎么操你这个贱人!”
“流这么多水,还说不要?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这张嘴诚实多了!”
林清雅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从未被如此深度侵犯。
白虎肉穴在恐惧中竟然产生了背德的极速快感——阴蒂被舌尖反复卷吸,穴肉被反复剐蹭,穴内被手指粗暴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稠的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
她本想推开顾方子头,但身体像似拒绝她的行动一样,背部的肌肉被麻痹了一样,开始向后拱起,双腿也使不出劲。
她内心剧烈挣扎,理智在呼喊“不能对不起陈远,这是强奸”,可酒精和身体潜藏的欲望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发出压抑的喘息:
“嗯……啊……顾主任……求你……放过我……我已经结婚了……”
但当感觉到顾方子那粗糙的舌头再一次舔过阴蒂时,喉咙却不自主的发出一声深深的“……哦……”
顾方子淫笑不止,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
脸上满是征服的得意:“骚货,叫得这么浪,还装什么清纯?等会儿老子的大鸡巴插进去,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爽了!”
他继续用舌头狂舔那光洁无毛的粉嫩花瓣,手指加速抽插,另一只手则回到她胸前,狠狠揉捏那对雪乳,拇指拨弄着肿胀的乳头。
林清雅的身体在酒精的催化下彻底背叛了她,穴内一阵阵痉挛,更多蜜汁喷涌而出,她内心既亢奋又绝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无法阻止那股羞耻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嘴里也开始不自觉的发出有节奏的轻声:
“啊~~啊~~啊~~嗯~~”
顾方子听着靡靡之音,感觉下体的鸡巴被裤子阻挡的生疼,他再也忍不住,跪在沙发上,快速的解开腰带,把裤子和裤头一股脑的退到膝盖,掏出那根早已肿胀发紫、青筋暴起的粗大器官。
顾方子此是满脑子就是交配,他迫不及待的想把鸡巴插进林清雅的肉穴,感觉现在的鸡巴就想似烧的通红的铁棒,急需降温。
当他握住鸡巴抵住那处湿润粉嫩的白虎穴口,龟头缓缓摩擦着穴口准备霸王硬上弓的关键时刻。
林清雅的意识在极度的恐惧中瞬间爆发。
那种即将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占有的寒意战胜了酒精的麻痹,她猛地睁开眼睛,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尖叫道:
“顾主任……你这是强奸!我要报警!”
林清雅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胡乱抓起茶几上的一个空酒瓶,在那粗大的东西即将刺入的刹那,猛的砸向顾方子的额头。
随着一声清脆的爆裂声,顾方子哀嚎着捂着头倒在地上,鲜血混着酒液流下。
林清雅顾不得整理衣衫,抓起残破的连衣裙,踉踉跄跄的逃命般地冲出了包间。
凌晨一点,林清雅推开家门。发现陈远已经沉沉的睡去。简单的洗漱后,林清雅因精疲力竭陷入了沉睡。
可能是床铺的响声吵醒了陈远,他看见老婆,满身酒气的躺下,心里也有些许不悦,但是转而一想老婆也真不容易,为了能够事业更近一步,不得不在这些职场上逢场作戏,还要巴结哪些权高位重的领导。
都是想为我们这个家庭走的更加富裕,更加幸福。
陈远心想,我还是个小职员苦苦打拼,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清雅呢!
陈远啊,陈远。
你就知足吧,有这么漂亮贤惠的老婆,能半夜回来就已经不错了,你还挑什么啊!
想着想着,他更加的深爱着这个上天赐给他的宝贝妻子,眼神的不悦也转变为怜悯。
他悄悄的转过身,手钻进被窝开始揉搓妻子的乳房,这是他永远也玩不腻的地方,那柔软光滑的触感每次都能让他爱不释手。
就在他划过一捏乳头时,他感觉到林清雅的乳头出奇的坚挺,陈远心想:
“清雅的乳头是比较敏感,但是也是需要反复刺激才能充血变得越来越硬,这今天是怎么了?这么亢奋?”
说完反而更加用力的挑逗着那硬挺的凸起。
也许是感受到了乳房和乳头的刺激,林清雅转了个身,眉头紧促的相似做着噩梦,嘴里也喃喃的自言自语地说着:
“顾主任,不要捏……好疼……”
陈远的手猛地僵住。
不解、嫉妒、愤怒,以及更多变态的快感瞬间将他淹没。
晚宴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么多人在,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但是,如果顾主任真的摸到了清雅的乳头,那是不是……这种想法犹如洪水猛兽一般袭向大脑,他联想起平时看到的各种黄片交织在一起,一发而不可收拾,他愤怒,但是又止不住的联想,转而又变得有些兴奋、激动和刺激……
他的鸡巴就像受到了无形力量的牵引,从软弱幼小,瞬间变得坚挺鼓胀。
陈远再也坚持不住,躲进厕所,脑海里浮现出妻子在顾方子胯下婉转啼哭的画面,一边幻想着妻子被凌辱的场景,一边疯狂地手淫释放。
而林清雅在梦中,也梦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拼命的挤向她的两腿之间,让她感受到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那股让自己颤栗的快感,究竟来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