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夜色深沉。小姨陈燕紧紧贴在虚掩的门缝处,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满是狂热与淫靡的光芒。
单薄的睡衣根本遮掩不住她那火爆至极的身材,领口大开,两团白花花的硕大奶子几乎要整个漏了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上下起伏。
看着屋内亲生姐姐被外甥当成母狗一样按在床上疯狂操弄屁眼,听着姐姐那毫无廉耻的浪叫和吞咽精液的声音,陈燕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的道德谴责,反而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她的一只手早已不自觉地探入了睡衣下摆,隔着内裤,疯狂地揉捏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阴蒂。
另一只手则直接从领口伸进去,用力掐弄着自己那颗硬挺的乳头。
“嗯……啊……姐姐好骚……志龙好大……”
陈燕在门外压低声音,哼哼唧唧地娇喘着。
她的手指在双腿间越抠越快,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直流而下,将脚下的地面都打湿了一小片。
当听到屋内张志龙最后那声低吼,看到精液射满姐姐口腔和肠道的瞬间,陈燕也浑身猛地一颤,双腿死死夹紧,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喷发的高潮。
她靠在墙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拖着酥软的身体,落荒而逃般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阳光明媚。母亲陈萍像往常一样早早去镇上的医院上班了。因为中午医院有值班,她一般不回家吃饭。
中午时分,张志龙放学回到家。
刚进院子,就闻到了一阵饭菜的香味。
小姨陈燕已经做好了热腾腾的饭菜,正端上桌等着他。
今天中午家里就只有小姨和外甥两人,小表弟在一旁的凉席上自己玩着拨浪鼓。
两人相对而坐,有说有笑地吃着饭。
陈燕今天似乎特意打扮了一下,虽然穿着朴素的碎花衬衫,但那前凸后翘的身段依旧惹眼,看向张志龙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
就在两人刚吃完饭,正准备收拾碗筷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粗暴的砸门声。
“砰砰砰!”
张志龙皱了皱眉,走过去打开门。
还没等他看清来人,一个陌生男人便二话不说,像个无赖一样直接往院子里闯。
这男人身材干瘪,瘦骨嶙峋,眼窝深陷,脸色蜡黄,活脱脱像个抽大烟的瘾君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让人作呕的颓废气息。
“老婆!陈燕!你个臭婊子给我出来!”男人一进院子就扯着公鸭嗓大喊大叫。
听到这声音,陈燕从屋里走出来,看清来人的瞬间,她原本带着笑意的脸色立马变得煞白,眼神中满是厌恶与恐惧。
“李文化,你给我闭嘴!”陈燕指着男人,声音气得发抖,“我已经向法院申请离婚了,你还来找我干嘛?给我滚出去!”
李文化看到陈燕那丰满诱人的身段,两眼顿时放光,露出满口黄牙淫笑道:“离婚?老子一天没签字,你一天就是老子的女人!赶紧给老子拿点钱,不然老子今天弄死你!”
说罢,李文化像发了疯一样,扬起巴掌就朝陈燕的脸上狠狠扇去。
“啊!”陈燕吓得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志龙眼神一冷,一个箭步冲上前,高大的身躯瞬间将小姨死死护在身后。
他虽然才十三岁,但身高已经一米七,体重一百二十斤,常年干农活让他浑身上下充满了结实的肌肉。
张志龙一把死死抓住李文化那只干瘦如柴的手腕,猛地一用力。
“哎哟!疼疼疼!放手!”李文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张志龙顺势一个过肩摔,直接将这个瘦猴般的男人狠狠地砸在院子坚硬的泥土地上。
“砰!”
这一摔力道极大,李文化痛得满地打滚,惨叫连连,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架了一样,半天爬不起来。
陈燕看着倒在地上的家暴男,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她随手抄起院子角落里的大扫把,劈头盖脸地就朝李文化身上砸去。
“我让你打我!我让你抽大烟!你个畜生!”
屋里的小表弟被外面的动静吓到了,哇哇大哭着喊“爸爸妈妈”。一时间,院子里打骂声、惨叫声、孩子的哭声混成一团,乱得不可开交。
李文化抱头鼠窜,见张志龙在一旁虎视眈眈,自己根本讨不到半点便宜,连滚带爬地冲出院门,临走前还不忘撂下几句狠话:“陈燕,你个贱货给我等着!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李文化逃跑的背影,陈燕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她扔下扫把,瘫坐在地上,捂着脸痛哭流涕。
“呜呜呜……这个狗东西,不仅在外面抽大烟、赌博,还把家里唯一的房子偷偷拿去抵押了!回来只要我不给钱,就对我非打即骂……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哪怕背着全村人的流言蜚语,我也要坚决跟他离婚!”陈燕一边哭,一边向张志龙倾诉着心里的委屈。
张志龙看着小姨哭泣时那无助又柔弱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他蹲下身,猛地一把将小姨紧紧抱进怀里,宽厚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小姨,别怕,有我在,以后谁也不能欺负你。那个人渣要是再敢来,我打断他的狗腿!”
陈燕靠在张志龙结实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哭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两人现在的姿势过于亲密,自己的两团大奶子正紧紧贴在外甥的胸口上。
她有些脸红地轻轻推开张志龙,低着头擦了擦眼泪,小声说了句:“谢谢你,志龙。”
经过这一场风波,两人之间的感情在无形中迅速升温,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
下午放学后,张志龙照例先去镇上医院找妈妈。但护士告诉他,陈萍今天有个紧急手术要加班,可能会弄到很晚,让他先回家。
张志龙只好一个人回了家。推开门,小姨陈燕已经做好了丰盛的晚饭,正坐在桌边等着母子俩。得知姐姐要加班后,陈燕便和外甥先吃了起来。
吃完饭,夜幕降临。屋里点着昏黄的灯泡。
陈燕抱着胖乎乎的儿子坐在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张志龙聊着天。
聊着聊着,陈燕的手又不安分起来。
她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小表弟两腿间那小巧的鸡鸡,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张志龙坐在一旁,目光死死盯着小姨那修长的手指,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开始疯狂想象:如果小姨那只柔软的手,握住的是自己那根粗壮滚烫的巨大鸡巴,上下套弄的话,那该有多爽?
这个念头一出,张志龙的下半身瞬间起了反应,原本宽松的裤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高高地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陈燕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了外甥裤裆的变化。
她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晕,但她不仅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更加起劲地逗弄着儿子的私处,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暧昧。
那神态,那动作,仿佛根本就是故意做给张志龙看的,像是一种无声的引诱。
张志龙看着小姨那副若有若无的骚态,只觉得喉咙发干。
他真想现在就像一头野兽一样扑上去,把这个风情万种的小姨狠狠推倒在炕上,扒光她的衣服,让她用那张红润的小嘴给自己狠狠地口交。
陈燕抬起头,迎上张志龙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她的眼神极其复杂,既有长辈的羞涩,又充满了成熟女人的致命诱惑,甚至还带着一丝挑逗。
张志龙被这眼神看得脑袋一阵短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和冲动,他脱口而出说了一句:“咳……小姨,孩子的小鸡鸡好小啊。”
话音刚落,陈燕突然“扑哧”一声哈哈大笑起来。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大奶子也跟着剧烈晃动。
她媚眼如丝地瞥了张志龙那高高耸起的裤裆一眼,语带双关、大胆至极地反问道:
“哎哟,嫌小啊?你的那么大……不也是从小一点点长大的吗?”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张志龙耳边炸响,直接戳破了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张志龙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心跳如鼓,胯下的巨物更是硬得快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