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从金夜会所回到江景别墅时,已是后半夜。

沈幼楚累了一天,先回房洗漱休息了。

王磊也跟司机打了招呼,回了区政府安排的家属,区长上任伊始,他要做的样子功夫半点不能少,自然不好留在父亲的别墅里惹闲话。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王建军一个人。

他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目光落在落地窗外的长江夜景上,眉头却微微皱着。

心里总觉得,还有哪里没做到位。

陈敬东父子俩是跪下来求庇护了,可这两个烂到根里的人,一个疯疯癫癫,一个老态龙钟,就算留在身边当丫头使唤,也不过是两个碍眼的废物,翻不起什么浪花,却也没什么用处。

更重要的是,陈敬东在荆州经营了几十年,树大根深,真的只有陈子墨这一个私生子吗?

王建军太懂这些官场老油条的心思了。

狡兔三窟,不可能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陈子墨烂成了这副样子,难保他没有藏着别的后手,别的儿女,万一哪天跳出来,又是个麻烦。

斩草,就要除根。

想到这里,王建军拿起桌上的座机,给别墅的安保打了个电话,声音冷硬:

“把陈敬东带到客厅来,单独带,别让陈子墨跟着。”

“是,王总。”

不到十分钟,别墅的大门被推开,两个安保架着陈敬东走了进来。

他还穿着那身花里胡哨的旗袍,脸上妆容虽然卸了,但头发乱糟糟的,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王建军,立刻挣脱开安保的手,颠颠地跑过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毯上,腰弯得极低,声音谄媚又卑微:“王总,您叫我?是不是有什么吩咐?奴婢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

短短几个小时,他已经彻底进入了“贴身丫头”的角色,连自称都从“我”改成了“奴婢”。

王建军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弹了弹雪茄的外包装,淡淡开口:“我问你,这荆州市谁不知道你老婆没有生育能力,所以你压根就没有名正言顺的孩子。所以除了陈子墨,你还有没有别的儿女?私生的,认祖归宗的,都算。”

这话一出,陈敬东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抖了起来,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不说?”王建军的语气冷了几分,“也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查出来,到时候,不光是那些藏着的儿女,连你和陈子墨,也别想活了。”

“别!王总!别!我说!我说!”

陈敬东瞬间慌了,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恐,再也不敢有半分隐瞒,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说了出来:“我还有……还有一个私生女,叫陈玥,今年二十二岁,在荆州市师范学院读研究生,她母亲早就去世了,一直是我私下里给她打钱,没人知道她的身份……还有一个私生子,叫陈昊,今年十八岁,跟着他母亲在国外生活,我已经快两年没联系过他们了……”

他一边说,一边磕头,额头抵着地毯,声音颤抖:“王总,我真的就只有这两个了!再没有别的了!我对天发誓!要是有半句假话,您就把我扔回会所里,让那些人活活糟践死我!”

王建军看着他这副赌咒发誓的样子,心里清楚,他不敢说谎。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脑子里飞速盘算着。

十八岁的孩子远在国外,掀不起什么风浪,暂时不用管。

可这个二十二岁的私生女,就在荆州本地,还是个研究生,陈敬东藏了这么多年,保不齐心里对她还有什么指望。

留着,终究是个隐患。

可直接处理掉,又未免太便宜陈敬东了。

王建军的目光,再次落在跪在地上的陈敬东身上。

这老东西,一把年纪了,化着浓妆穿着旗袍,跟个老妖精一样,看着就倒胃口,留在沈幼楚身边当丫头,都怕污了沈幼楚的眼睛。

可他脑子里,装着三十多年的官场沉浮心得,荆州官场的人脉脉络,大大小小的龌龊事,门儿清。

这些东西,扔了可惜,留着,这副皮囊又实在碍眼。

想到这里,老王突然想起一个恶心自己的存在。

自己儿子对自己产生的扭曲的爱,置换到了这老家伙的身上。这也就是解释了为什么老家伙会那么顺从了。

王建军瞬间鸡皮疙瘩都起了。被年轻美女那么爱着行,但被老妖精这么盯着,那就是恶心了。

这么想着,一瞬间,一个念头,在王建军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系统能置换,能夺取,能改写人生轨迹。

那能不能,把陈敬东的灵魂和意识,换到他那个私生女的身体里?

少女的青春肉体,配上老狐狸的灵魂和阅历,高知的学历,再加上因为扭曲的爱,对自己的绝对顺从……

王建军的眼底,闪过一道精光。

这简直是天生的私人秘书,既能帮自己处理商场上的弯弯绕绕,又能看透官场里的那些龌龊手段,甚至还能……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念头,看着地上的陈敬东,淡淡开口:“你想不想,不用再穿这身不伦不类的衣服,不用再被人当成老鸨、当成笑话看?”

陈敬东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即爆发出强烈的渴望:“想!王总!我想!只要您能给我个体面,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当了一辈子市委书记,要脸面要了一辈子,如今沦落到这副田地,穿女装当老鸨,被人指指点点,心里早就苦不堪言。

哪怕是给王建军当牛做马,他也想有个能看的样子,不想再当个人人笑话的老妖精。

“好。”王建军点了点头,心神已经沉入了系统面板,锁定了两个目标……陈敬东,和他的私生女陈玥。

【系统指令:提取锁定目标陈敬东,】

【系统指令:提取关联目标陈玥,健康完整的年轻女性肉体、生理机能……】

【系统指令:执行双向置换,将陈敬东的完整意识灵魂,永久植入陈玥的年轻肉体中,完成灵魂与肉身的绑定融合,无排异、无损伤。】

【系统指令:将陈玥的原生意识,永久植入陈敬东的衰老肉身中】

【执行代价:宿主王建军,书房里收藏的一支普通钢笔。】

一支不值钱的钢笔,换一场灵魂与肉身的双向置换,彻底解决隐患,还能得到一个完美的私人秘书。

血赚不亏。

【叮!代价核验通过!符合系统置换规则,生效!】

【灵魂剥离完成!肉身置换完成!双向绑定融合圆满成功!】

【目标陈敬东:已完成灵魂与年轻肉身的融合,完整保留全部人生阅历、官场认知、记忆经验,获得陈玥的全部健康身体、外貌体态、生理机能。】

【目标陈玥:原生意识已植入衰老肉身。】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跪在地上的陈敬东,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软软地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而几十公里外,荆州市师范学院的研究生宿舍里,原本正在书桌前看书的陈玥,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倒在了椅子上,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已经没了少女的清澈,只剩下了老谋深算的震惊与茫然。

王建军看着地上晕过去的、装着陈玥原生意识的陈敬东肉身,淡淡吩咐门口的安保:“把他拖下去,和陈子墨关在一起,以后就让他们俩一起,在别墅里干杂活,没我的吩咐,不准出别墅大门一步。”

“是,王总。”

安保立刻上前,拖着人走了出去,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王建军靠在沙发上,闭上眼,耐心地等着。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换了新身体的陈敬东,一定会自己找上门来。

果然,不到凌晨五点,别墅的门禁电话响了,安保打来电话,语气恭敬:

“王总,门口有位叫陈玥的女士,说要见您,她说……她是陈敬东。”

“让她进来。”

“是。”

几分钟后,别墅的大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的女孩走了进来。

二十二岁的年纪,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长发扎成高马尾,眉眼清秀,皮肤白皙,身材窈窕,浑身透着书卷气,是个标准的高知女学生模样。

可她走进客厅,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王建军,没有半分少女的羞怯和陌生,立刻快步走上前,“噗通”一声跪在了地毯上,动作和语气,和之前的陈敬东分毫不差,甚至因为年轻的嗓音,多了几分柔媚:

“王总!奴婢……不,属下陈敬东,谢王总再造之恩!谢王总大恩大德!”

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激动和敬畏,还有一种炽热的爱以及一丝野心。

就在半个小时前,她还在那个衰老、丑陋的男性躯壳里,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而现在,她拥有了一具年轻、健康、充满活力的女性身体,脑子里的记忆、阅历、权谋手段,一分没少。

有如此手段,那么头脑里那些不合理的东西就可以得到解释了。

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这一切都是王建军给的。

王建军能给她这一切,也能瞬间把这一切收回去。

她这辈子,都只能死死地跟着王建军,做他最忠诚的狗,才能保住这具身体,保住这条命。

当然,也可以时刻在老王身边,和老王恩爱。

王建军看着跪在地上的她,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少女的清秀皮囊,配上老狐狸的沉稳眼神,那种高知、干练又带着柔媚的反差感,比他想象的还要完美。

“起来吧。”王建军淡淡开口。

“谢王总。”陈敬东立刻站起身,垂手站在一旁,腰微微弯着,姿态恭敬到了极致,不敢有半分逾越。

“从今往后,世上再没有陈敬东,也没有陈玥。”王建军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以后,就叫比比东。做我的私人秘书,全权负责我的日常起居、商务对接,还有官场人脉的打理。你脑子里的那些东西,该用的时候,要给我用到位。”

比比东。

这个名字,像一道烙印,彻底盖过了她过去的所有身份。

她立刻躬身,声音清脆又恭敬:“是!王总!属下比比东,以后唯您马首是瞻!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生,我绝不寻死!”

王建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沉寂了许久的色心,也悄然冒了出来。

他挥了挥手:“过来。”

比比东立刻快步走到他面前,微微低着头,不敢看他,却又主动往前凑了凑,姿态顺从,眼底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怯,和骨子里的老练完美融合在一起。

王建军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细腻的肌肤触感,和之前陈敬东那满是皱纹的老脸,天差地别。

他活了五十二年,前半生忙着打拼事业,后半生遭遇家破人亡,早就没了男女之间的心思。

可如今,大仇得报,手握权柄,身边站着这么一个完美的尤物,还是曾经把他踩在脚下的市委书记,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让他沉寂了许久的身体,也渐渐有了反应。

“既然是我的私人秘书,那就要知道,贴身秘书,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王建军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比比东瞬间就懂了。

她没有半分犹豫,缓缓跪坐在王建军的脚边,抬起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王总,属下知道。贴身秘书,就是要把您的一切都伺候好,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您想怎么样,都可以。”

夜色深沉,别墅的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壁灯,光影交错间,勾勒出少女窈窕的身段,和男人沉稳的轮廓。

王建军活了大半辈子,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刻。

曾经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决定他生死的市委书记,如今跪在他的脚边,用着年轻少女的身体,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他,温顺得像只被驯服的猫。

那种极致的掌控感,那种大仇得报的快意,那种身体被唤醒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找回了属于男人的雄风。

比比东的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顺从,她膝行向前半步,雪白纤细的手指熟练却又带着颤抖的虔诚,轻轻拉开王建军西裤的拉链。

拉链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她低头,用脸颊轻轻蹭过那已经微微鼓起的布料,声音软糯而急切:“王总……您的鸡巴……属下闻到味道了……好烫……好硬……”

她没有一丝拖沓,直接将滚烫的肉棒从内裤里解放出来。

那根属于王建军的粗长肉棒,带着岁月的痕迹,以及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直直地顶在比比东精致的小脸上。

比比东喉咙滚动了一下,像是饥渴已久的雌兽。

她主动张开粉嫩的嘴唇,先是用湿热的舌尖在龟头上轻轻一卷,舔掉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然后整根舌头贴着棒身,从根部一路向上,发出黏腻而淫荡的“啧啧”水声。

她一边舔,一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眼神里满是讨好与崇拜:“王总……您的鸡巴好大……好粗……比属下以前那根没用的废物强一百倍……属下要用嘴巴……把您伺候得爽到骨子里……”

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舔弄,直接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

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她主动往前凑,脖子伸得笔直,让粗长的肉棒一路顶进自己温热湿滑的口腔,直达喉管深处。

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拉出晶莹的口水丝,却丝毫没有退缩,反而用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上下套弄,喉管收缩着像一张小嘴般吮吸龟头。

“咕……咕噜……哈啊……”比比东一边深喉,一边发出含糊而媚惑的呻吟。

她一只手握住王建军粗壮的肉棒根部,轻轻套弄,另一只手则伸进自己已经湿透的内裤里,揉捏着那敏感无比的阴道口。

因为头脑里有被调教的记忆,所以很快就从青涩转到熟练。

她的动作越来越热情,头颅前后摆动得越来越快,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到她雪白的胸脯上,把蕾丝胸罩打得透湿。

王建军低头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从下身直冲脑门。

那年轻紧致的小嘴像一张吸精的小穴,湿热、柔软、会吸会缠,每一次深喉都让他的龟头被喉管紧紧包裹,挤压得几乎要射出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比比东舌头的每一寸律动、喉管的每一次收缩,还有她主动用脸颊、鼻尖去蹭他小腹的卑微讨好。

“……好爽……”王建军喉结滚动,声音沙哑而低沉。

他伸手按住比比东的后脑,胯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粗长的肉棒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

他的身体前所未有地敏感,每一根神经都像被点燃,腰椎处涌起阵阵电流般的酥麻,蛋蛋紧绷着蓄势待发,血液在血管里奔腾,久违的雄性力量让他整个人都像要燃烧起来。

比比东感受到王建军的反应,更加卖力。

她忽然吐出肉棒,抬起头,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丝,声音娇喘着却无比主动:“王总……属下的小嘴不够……请您用属下的骚穴……好好操一操……属下想被您操到子宫……想给您怀上孩子……”她没有等王建军回应,直接站起来,跨坐在他大腿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主动拉开自己湿透的内裤,将那已经泛滥成灾的粉嫩穴口对准粗大的龟头,缓缓坐了下去。

“啊……!!!”比比东发出满足到极致的娇吟。

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年轻紧致的穴肉,顶到最深处,龟头直直撞在子宫口上。

她腰肢一软,整个人几乎瘫在王建军怀里,却立刻开始主动扭动腰肢,前后摇摆,上下套弄。

那湿滑紧致的穴壁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吮吸着肉棒,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把王建军的西裤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一边骑乘,一边把脸埋在王建军颈窝,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喉结,声音软得发颤:“王总……您的鸡巴……好烫……好硬……把属下的骚穴……操得好满……好深……属下……属下要被您操怀孕了……操大肚子……给您生儿子……”

王建军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年轻柔软却又紧致无比的穴肉一次次吞吐自己的肉棒。

每一记撞击都让他爽到骨髓。

龟头被子宫口反复亲吻,棒身被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挤压,酥麻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肌肉紧绷,腰部用力向上顶,每一次都顶得比比东娇躯乱颤,乳尖在蕾丝胸罩里硬得发疼。

快感在肉体上层层堆积,下身的酥痒、腰椎的酸麻、脊背的电流、脑中的空白……

王建军活了五十二年,从未体验过如此极致的身体愉悦。

那曾经高高在上的市委书记,如今却用着二十二岁少女的身体,像最下贱最热情的婊子一样,主动骑在他身上求操,穴肉死死咬着他的鸡巴,淫水喷得到处都是。

终于,在比比东疯狂扭腰套弄了数百下后,王建军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将肉棒整根顶进最深处,龟头猛地张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王总……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属下的子宫……被您的精液灌满了……!”比比东尖叫着高潮,穴肉痉挛着疯狂吮吸,像要把王建军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

她浑身发软地趴在他胸口,肚子微微鼓起,被灌得满满当当。

王建军喘着粗气,抱着怀里这个曾经的死敌,如今却彻底臣服的年轻肉体,只觉得灵魂深处都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愉悦。

不是单纯的射精快感。

而是精神上的、彻底的、碾压式的征服。

曾经一句话就能让他家破人亡的市委书记,如今却用最下贱最热情的方式,用自己年轻紧致的身体,主动求他操、求他射、求他灌满子宫。

这种从云端跌入泥潭、再被他彻底踩在脚下的极致反差,让王建军的心脏都快要爽得炸开。

他低头吻了吻比比东汗湿的额头,声音低沉却带着无上满足:“比比东……你做得很好。”

“以后……每晚都这样伺候我。”

“把你这具身体……彻彻底底变成我王建军的专属肉便器。”

比比东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脸上满是高潮后的潮红与狂喜,声音细若蚊呐却无比坚定:“是……王总……属下……永远是您的……贴身秘书……和……专属骚穴……”

夜色更深了。

客厅的暖黄灯光下,曾经的权贵与如今的王者,彻底融为一体。

窗外的天,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客厅时,比比东乖巧地靠在王建军的怀里,给他捏着肩膀,声音柔媚:“王总,您累了一夜,我去给您放热水,泡个澡吧?早餐您想吃什么,我亲自去厨房给您做。”

王建军靠在沙发上,抽着烟,只觉得浑身舒畅,仿佛压在身上几十年的疲惫,都在一夜之间烟消云散了。

他摆了摆手,看着怀里的比比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用忙。从今天起,你就搬来别墅住,你的办公室,就设在我书房隔壁。集团里的事,官场里的那些弯弯绕绕,你先帮我盯着。”

“是,王总。”比比东立刻应下,没有半分不满。

她太清楚自己的定位了。

她的一切都是王建军给的,王建军就是她的天,她的神。

能留在王建军身边,当这个私人秘书,已经是她天大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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