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天剑门宗门大殿的铜钟只敲了一下便停了。
偌大的殿里空荡荡的,除了正中悬着的那柄锈迹斑斑的祖师佩剑,便只剩下一张歪歪斜斜的供桌、两把缺了腿的太师椅,以及满地东倒西歪的空酒坛。
殿里唯一的光是窗外渗进来的月光,混着供桌上半截残烛晃悠悠的焰苗。
那焰苗每跳一下,秦绯雨投在墙上的影子便跟着荡一下,荡得她胸前敞开的衣襟里露出的锁骨愈发深邃。
她斜靠在缺了条腿的太师椅上,一条修长的腿翘在扶手上,另一条搁在跪坐于地的顾闲膝头。
红白剑袍的下摆早被她不耐烦地扯开了,露出里头半截水红色的亵裤边缘,那抹水红在月色下暗下去,像是浸透了酒液的绸缎。
秦绯雨把脚直接踩在顾闲大腿上,五根脚趾在他腿上蹭了蹭,趾尖涂的淡红蔻丹在烛火下亮晶晶的。
“愣着干嘛?揉。”她拎着酒葫芦又灌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锁骨窝里,她也不擦,“为师今天跟人打了一架,腿都快断了,你这当徒弟的不给师父捏捏?”
顾闲应了声,手掌贴上她的小腿。
她的小腿线条极好,常年练剑让肌肉紧实,但外面裹着一层软肉,捏上去又弹又滑。
他的手掌带着温热,从脚踝往上,一寸一寸地揉按。
“嗯……”秦绯雨眯起眼,脚趾舒服得蜷起来,“上边,膝盖后面,对,就是那儿。小闲儿这手活倒是不错,以后谁嫁你谁享福。”
顾闲的大拇指按进她膝窝的软肉里,那块肉又嫩又敏感,秦绯雨身子一颤,差点把酒葫芦扔出去。
“要死啊你!”她抬脚踹了他一下,没用力,更像是在他胸口蹭了蹭,“轻点儿。”
顾闲笑着放轻力道,手掌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下推,推到脚踝时,秦绯雨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搁他膝盖上。
两只赤裸的脚踩在他大腿上,足弓微微拱起,脚踝白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脚也捏捏。”她说,脚趾在他大腿上夹了一下。
顾闲握住她的左脚,拇指按在足心。
秦绯雨的脚很软,常年穿靴也不见茧子,足心嫩得像块豆腐。
他的拇指一按下去,她整个人就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在椅子上,嘴里泄出一声黏糊糊的哼声。
“嗯啊……小混蛋,你轻点……”
“师父,您这反应,知道的是在捏脚,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您了呢。”顾闲手上不停,拇指在她足心打着圈。
秦绯雨睁开一只眼瞪他,醉眼朦胧的,没什么威慑力:“贫嘴。别停。”
顾闲继续捏。
他把她的脚捧在手里,一根一根地揉她的脚趾,从趾根揉到趾尖,每揉一下,秦绯雨的脚趾就蜷一下。
揉完了五根脚趾,他的手掌包住她的脚掌,掌心的热度透进她的皮肤,秦绯雨舒服得叹了口气,脚在他手里微微发颤。
“小闲儿的手真烫。”她把另一只脚也往他手里塞,“两只一起。”
顾闲把她两只脚都握住。
秦绯雨的脚不大,他一只手能包住大半个脚掌。
他拇指同时按在她足心的穴位上,秦绯雨“嘶”了一声,整个人在椅子上扭了一下,衣襟又敞开了几分。
这回连亵衣的边都露出来了。水红色的,薄薄一层绸子,被酒浸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底下的轮廓。
顾闲的目光在上头停了一息,又强迫自己移开,继续低头捏她的脚。
秦绯雨醉醺醺地笑了:“小闲儿,往哪儿看呢?”
“没看哪儿。”顾闲面不改色。
“放屁。”秦绯雨用脚趾夹了夹他的手指,“为师又不是瞎子。想看就看,为师又不少块肉。”
她说着,伸了个懒腰。
这个动作把她的衣襟彻底扯开了,红白剑袍从肩头滑下来,堆在臂弯里。
水红色的亵衣细带勒在锁骨上,底下是饱满的起伏,被绸料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顶端的形状。
顾闲咽了口唾沫,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嗯……”秦绯雨闷哼一声,却没有抽回脚,反而把脚往他手里又送了送,“怎么捏得更起劲了?小混蛋,脑子里想什么呢?”
“想师父今天喝了多少酒。”顾闲说。
“不多,两坛而已。”秦绯雨拎起酒葫芦摇了摇,冲他挑眉,“剩最后一口,给你喝。”
她仰头把最后一口酒含在嘴里,却没咽。
她从椅子上滑下来,直接跨坐在顾闲膝盖上,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裙子堆在两人之间。
她一只手勾住顾闲的脖子,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嘴唇贴上来。
不是轻轻的渡酒。
她的嘴唇压得用力,舌头直接撬开他的牙关,把含温的酒液推进他嘴里。
酒液一部分被顾闲咽下去,一部分从两人唇间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
她的舌头没有立刻退出去,在他嘴里搅了一圈,舔过他的牙齿,才慢慢收回来。
分开时,她的嘴唇上拉出一道淫亮的丝线,扯断了落在顾闲唇角。
她低头看着那道水渍,伸出拇指替他擦掉,指腹在他嘴唇上按了按,把他的下唇按得微微下陷。
“好喝吗?”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酒气,吹在他脸上。
“……甜。”顾闲的声音也哑了。
秦绯雨笑了,笑得很媚。
她跨坐在他腿上,两人之间只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
她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紧绷,他也能感觉到她双腿内侧的柔软和温热。
她的亵裤边缘蹭在他膝盖上,水红色的绸子又薄又滑。
她往前挪了挪,把自己的胸口贴得离他的脸更近了几分。
水红色亵衣底下的饱满就在他眼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亵衣的料子太薄了,薄得能看见底下皮肤的颜色,还有顶端那两粒微微凸起的形状。
“小闲儿,”她低头看他,长发从肩头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你长大了。以前给你渡酒,你还会呛着,现在都会咽了。”
“师父教得好。”顾闲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两侧的软肉隔着剑袍也能摸出轮廓,他的手就停在那里,不敢往上,也不敢往下。
秦绯雨感觉到了腰上的手掌,没有躲,反而又把身体往前贴了贴。
她的胸口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亵衣上淡淡的桃花香钻进他的鼻腔。
她把酒葫芦挂在顾闲脖子上,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他的眉骨。
“小闲儿长得是真好看。”她低头端详他,眼神迷离,“也不知道以后便宜了哪家姑娘。”
“便宜谁也跑不出天剑派。”顾闲说。
秦绯雨怔了一下,然后笑得前仰后合。
笑的时候她的身体在顾闲腿上颠了几下,胸前也跟着晃,水红色的亵衣细带从肩头滑下来一根,挂在臂弯上,露出大半片白腻的胸脯。
“小混蛋,胆子不小啊。连师父都敢调戏?”她用手指点了点顾闲的额头。
“我说的是事实。天剑派一共就三个人,师尊你,我,还有师姐。”顾闲面不改色。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便宜含冰也不便宜外人?”秦绯雨歪着头,“那师父呢?师父排哪儿?”
顾闲没说话。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腰,隔着剑袍按在她腰窝上。
那个位置很敏感,秦绯雨身子一软,差点趴在他身上。
她连忙用双手撑住他的肩膀,才稳住身体。
“小混蛋,手往哪儿放呢。”她嘴上骂着,身体却不动,维持着这个姿势。
她的脸离他很近,呼吸都打在他脸上。
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散乱的长发染成银色,把她敞开的衣襟和半露的肩膀都罩在一层朦胧的光里。
顾闲抬头看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挪,掠过她的锁骨,掠过她半露的胸脯,掠过她细得能掐出水来的腰,最后停在她跨坐在自己腰两侧的腿上。
他的手掌在她后腰轻轻摩挲,感受着指尖下那块软肉的微微发颤。
“师父,您身上真软。”他说。
秦绯雨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她低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调笑的话,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的肌肉里。
半晌,她才找回声音:“废话,你当谁都跟你似的,硬得跟块剑坯子似的。”
说完她从顾闲身上翻下来,重新躺回椅子上,把脚搁在他膝盖上,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她耳根的红晕出卖了她,那抹红从耳垂一直蔓延到颈侧,跟亵衣的水红色连成一片。
“继续捏。”她说,声音有点不稳,“还没捏完。”
顾闲重新握住她的脚,继续揉按。
这回他没有说话,手上的力道比刚才更柔了几分,拇指划过她的脚心时,故意放慢了速度,让那只脚在自己掌心里微微颤抖。
秦绯雨咬着下唇,眼睛盯着天花板,努力不让自己的喘息声传出去。
她失败了。
当顾闲的拇指按上她脚心最嫩的那块软肉时,她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她连忙用酒葫芦遮住脸,假装在喝酒,但葫芦里早空了,她含着的只是自己的舌尖。
两个人在昏暗的大殿里保持着这个姿势,一个捏脚,一个被捏,谁也没有先开口。
只有月光一寸一寸地从地板上挪过去,把她裸露的肩头和脚踝都染成银色。
最后是秦绯雨先忍不住了。
她抽回脚,翻了个身,把背对着顾闲。
剑袍从肩头滑落,露出整片光裸的背脊,只有水红色亵衣的细带横在肩胛骨之间,像一道细细的伤口。
“小闲儿,”她蒙在椅背上,声音闷闷的,“你以后要是敢对为师不好,为师就把你的剑扔了,让你用树枝跟人打架。”
“师父放心。”顾闲站起来,把滑落的剑袍重新披回她肩上。他的手指在她肩头停了一瞬,指腹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滑腻,然后慢慢收回。
他低头看着师父蜷在椅子上的背影。
酒意上来了,秦绯雨的呼吸渐渐平稳下去,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阴影。
一只手还攥着空酒葫芦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