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用肛珠狠狠开发宗主的羸弱屁穴吧

之后几天,天剑门里变了样。

秦绯雨几乎不再穿那身标志性的红白剑袍。

她每日只披几片轻纱——有时是白纱,有时是水红色,有时干脆只裹一条薄得透光的绸子,从肩头垂到腰际,堪堪遮住乳头和腿心。

纱料轻薄,走动时乳尖在纱下顶出清晰的凸起,腰窝和臀线的轮廓一览无余。

她赤着脚踩在凉石板上,脚踝上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

反正天剑门没有外人。含冰还在外面历练,宗门里只有她和顾闲两个人。两个人,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清晨,顾闲在洗剑池边练剑,她从背后贴上来,柔软的乳肉隔着两层薄纱压在他后背上,大腿从他腰侧绕过来,脚趾在他小腹上轻轻蹭着,在他耳边吹着热气;正午,她在丹房趴在药柜上翻丹方,顾闲从后面掀开她屁股上搭着的薄纱,把硬挺的肉棒夹在她大腿根之间,用她腿心的嫩肉磨了整整一刻钟,最后射在她大腿内侧,白浊顺着她修长的腿淌下来,她头也不回地说“别浪费,用瓶子接了,下午炼丹用”。

深夜,她正盘膝打坐运功,顾闲推门进来,把她推倒在蒲团上,两个人从蒲团滚到地板,又从地板滚到床上。

有时用脚——她躺在床榻上,一只玉足夹着他的肉棒上下套弄,脚趾蜷着在他龟头上画圈,趾甲上的淡红蔻丹在烛火下一闪一闪,另一只脚踩在他胸口把他蹬远又勾回来。

有时用嘴——她趴在顾闲胯下,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深处,鼻尖埋进他耻毛里,喉管被龟头顶得凸起一道淫荡的弧度,舌尖在棒身底下那条最粗的青筋上反复舔舐,直到他射在她嘴里,她仰头咽下去,然后张开嘴给他看空荡荡的口腔,嘴角翘着。

有时用屁穴——她跪趴在蒲团上,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肥白的臀肉被撞得翻涌出层层肉浪,肛口被他操得翻出一圈嫩红色的软肉,她咬着蒲团边缘的草梗,口水把蒲团洇湿了一大片,喉咙里漏出来的呻吟从“嗯”变成“呜齁”再变成“公狗徒弟快给你的母狗师父配种”。

有时是她主动去找他。

半夜里顾闲在自己房里睡得正香,忽然觉得裤带被人解开了,一根温热湿润的舌头从阴囊一路舔到龟头,他猛地睁眼,看见秦绯雨趴在他两腿之间,长发散在他小腹上,抬眼冲他一笑,然后低下头把整根肉棒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为师半夜被纯阳元精勾醒了,睡不着,你负责”。

有时候是他去找她,推门进去发现她躺在床榻上,只披了一层白纱,纱下什么都没穿,正用手指懒洋洋地拨弄自己阴蒂。

她看见他进来了,也不停手,反而把腿分得更开,白纱从大腿根滑下去,露出整片粉嫩湿润的花唇。

即使到了后半夜也不消停。

有一回秦绯雨在自己床上被顾闲用手指插屁穴插到高潮,肛口剧烈收缩把手指绞得紧紧的,潮吹把床单喷湿了一大片。

消停了不到一个时辰,秦绯雨裹着被单摸到顾闲房间,说“为师的床湿了没法睡,你负责分半张床”。

分半张床的结果是两个人又滚在了一起——她趴在顾闲胸口,用自己的大腿夹着肉棒慢慢磨,一边磨一边打瞌睡,磨着磨着自己先睡着了,大腿还是夹着的。

顾闲哭笑不得,只好保持姿势一动不动,让她睡到天亮。

到后来秦绯雨索性把自己房间的床搬到了顾闲隔壁,把中间那面墙开了一个门,说“方便练功”。

至于那扇门究竟是为了方便练功还是为了方便她半夜爬他的床,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就这样过了数日。

这一日正午,两人又在静室里做了一回。

秦绯雨趴在蒲团上,屁股高高翘起,顾闲从后面插入她的肛穴,抽送了一刻多钟,最后双双高潮——她的高潮比他更快到,龟头刚插进去蹭过她肛道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她就抖着腿到了,肛穴疯狂收缩,把他同时榨了出来。

浓稠的纯阳精液灌满了她紧窄的肛道,把她小腹微微撑起一个弧度。

结束之后秦绯雨瘫在顾闲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后脑勺枕在他肩上。

两人下身还连在一起——他的肉棒虽然软了几分,却仍夹在她大腿根之间,棒身贴着她被操得微微红肿的会阴,龟头蹭在她花唇边缘。

她的臀沟里正缓慢地往外淌着刚才灌进去的精液,白浊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蒲团上积了一小滩。

她懒得擦,连手指都懒得动,就这么靠在他怀里,闭着眼,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顾闲低头看她。

秦绯雨的睫毛很长,闭着的时候像两片薄薄的蝶翼。

她的嘴唇被刚才的高潮咬得微微发红,脸颊上还残留着没褪尽的红晕。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嘴角。

秦绯雨没有睁眼,懒懒地张开嘴,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迎上了他的舌头。

两个人就这样开始接吻,一个绵长、湿热、黏腻的深吻。

她的舌头在他嘴里慢慢地搅着,唾液交换的声音细微而淫靡。

他的手从她小腹一路滑到胸口,握住一团饱满的乳肉轻轻揉捏,指尖拨弄着乳尖。

她的手指反过来扣在他后脑勺上,指尖插进他汗湿的发根里,把他压向自己的脸,像是舍不得结束这个吻。

吻了许久才分开。秦绯雨靠回他怀里,舔了一下嘴唇上残留的湿润,然后懒洋洋地睁开眼。她的眼睛潮潮的,像刚下过一场春雨。

“师父,”顾闲低下头,嘴唇贴在她汗湿的鬓角上,忽然开口,“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嗯?”

“每次都是一插进去,你就高潮了。”

秦绯雨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我是说,”顾闲的手从她胸口滑下来,绕到她身后,指尖在她臀沟里轻轻一蹭,蹭过那圈还微微红肿的肛口褶皱,“每次我刚插进去,龟头一蹭到师父里面那块软肉,师父就直接到了。后面全是痉挛,肛口夹得太紧我根本没法好好抽送。每次都是这样,没有一次例外。这些天不管是手指还是肉棒,不管是正面还是后入,只要一碰到那块死穴,师父的反应全是一样的。”

秦绯雨张了张嘴想反驳——反驳不了。他说的是事实。

“这种高潮舒服归舒服,但对双修来说不够。”顾闲的语气认真起来,手指在她臀沟里慢慢画着圈,“欲仙宝典里写得很清楚——肛交双修这一节,要求抽送过程中灵力在两人经脉间持续循环至少一刻钟,才能起到淬炼神魂的效果。师父每次几十息就泄了,灵力循环直接被打断,双修的效果连三成都不到。”

秦绯雨沉默了。

她自己是万象圆满的修士,当然知道双修功法的原理。

每次高潮时灵力循环都会被打断,虽然快感强烈,但修为的增长微乎其微。

这么些天下来,顾闲的纯阳元精补是补了,但欲仙宝典真正的双修效果确实没发挥出来。

问题就出在她的后庭太敏感上。

“……那你说怎么办。”她闷闷地开口,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为师这块敏感带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敏感。以前几百年没人碰过那儿,谁知道一碰就——”

“得练。”顾闲说,“让师父的肛道适应被异物撑开的感觉。说白了就是——降低敏感度,延长从插入到高潮的时间。这样我才能真正抽送起来,灵力循环才能完整运转,双修的效果才能出来。”

秦绯雨在他怀里安静了几息,然后抬起眼看他,眼睛微微眯起来:“你忽然说这个,是不是已经有主意了?”

“师父英明。”顾闲松开搂着她的手,从旁边散落一地的衣物里翻出一件东西,亮在她面前。

那是一串珠子。

每一颗约莫小指指甲盖大小,通体淡粉色,表面光滑温润,在窗外漏进来的日光下泛着隐隐的玉光。

珠子与珠子之间由一缕极细的灵力丝线串起,总共九颗,末端坠着一个同样材质的小环。

整串珠子拿在手里轻若无物,但仔细感应就能发现珠子内部铭刻着极精密的微型法阵——每一颗珠子上至少刻了三重阵法,分别对应“震动”、“大小变幻”和“感知传递”。

“九曲肛珠,”顾闲把珠串在指尖轻轻晃了晃,珠子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玉响,“前几天我去山下坊市买的。合欢宗开的那家法器铺子,掌柜说这是他们调教女修后庭的招牌灵器。九重阵法可以根据佩戴者的承受力自行调节大小和震动频率,戴在肛穴里既不妨碍日常活动,又能持续刺激肠道。他说这东西最适合肛穴又紧又敏感的女剑修用——只要坚持佩戴半个月,后庭的耐力能提升至少十倍,高潮延迟三十息以上。”

秦绯雨盯着那串珠子,眼睛睁得溜圆。

她慢慢地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然后一把抓住顾闲的手腕把肛珠按下去:“你去合欢宗的铺子买这种东西?你一个天剑门弟子,跑去那种地方买肛珠?掌柜没问你是谁用的?”

“问了。我说是给师父买的。”顾闲面不改色,“掌柜一听,当场送了我一瓶润滑灵液,说我是他见过头号大胆人物。”

秦绯雨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羞愤再变成认命,最后把脸埋进他胸口,用拳头狠狠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天剑门历代祖师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为师好歹是个掌门,要是传出去天剑门掌门往自己屁穴里塞合欢宗的肛珠——”

“传不出去。我当时去肯定是易容了的,没人知道我们俩。”顾闲把玩着手里的珠串,低头在她耳边说,“师父刚才自己也知道,每次一插进去就高潮。不练的话,双修永远入不了正轨。”

秦绯雨不说话了。她的脸还埋在他胸口,只有耳根越来越红。

“合欢宗的掌柜还说了一句话,”顾闲不急不慢地继续转着手里的珠串,“他说合欢宗虽然是旁门,但双修法门确实是天下第一。欲仙宝典里肛交那一章有好几处注解都引用了合欢宗的独门手法,可见当年着此功法者也参考过他们的功法。这东西不是为了淫乐,是练功用的。”

“练功也不行。为师不用那种东西。”秦绯雨别过脸,耳朵还是红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底气已经没刚才那么足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那串珠子上瞟了一眼。

顾闲没说话。

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从她臀沟里蘸了一点刚淌出来的还没干透的精液,然后慢慢滑到她肛口那圈还微微红肿的褶皱上。

指尖刚压下去,秦绯雨就闷哼了一声,腰眼一麻,整个腰都塌了下去。

她刚被他操完,后庭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肛口的褶皱被指尖轻轻一碰就剧烈收缩了一下。

他曲起指节不轻不重地往里探了一下,正中那块敏感的软肉——

“咕齁哦哦哦哦——!”

秦绯雨的呻吟声几乎是从嗓子眼里直接炸出来的。

大腿根剧烈抽搐,臀肉疯狂颤抖,前面小穴“噗滋”喷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直接溅在蒲团上。

她翻着白眼仰头抽搐了好几息才缓过来,整个人软在他怀里直喘粗气,嘴里含混不清地骂了一句“小混蛋”。

就在她被这一下戳得神志不清的间隙里,顾闲已经把指尖退了出来,另一只手拈起那串肛珠,蘸了些她臀沟里溢出来的精液当润滑,把第一颗珠子抵在她还在微微抽搐的肛口上,轻轻一推。

那颗珠子比手指还细上一圈,被精液裹得滑溜溜的,轻而易举地撑开肛口那圈褶皱,滑进了她的肛穴里。

秦绯雨身子猛地一震,肛口本能地收缩想把珠子排出去。

但九曲肛珠的第一颗实在太细小了,肛口根本夹不住它——法阵感应到她肛道的紧致程度,自动调节到了最小尺寸,珠子稳稳当当地卡在肛道中段,刚好贴着那块软肉却又不会太过刺激。

她只能感觉到一颗温热的、滑腻腻的小珠子正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蹭着肠壁。

“你——你趁为师不注意——”秦绯雨从他怀里弹起来,回头瞪他,眼角还是高潮时留下的泪花,“你这是欺师灭祖。”

“珠子已经进去了。”顾闲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臀肉在他掌心里颤了颤,“师父要是真想反抗,刚才那一下您完全可以用灵力把我震开。您的修为比我高,您没有震开我,说明您心里其实也是想试试的。”

秦绯雨张了张嘴,没找到反驳的话。她又趴回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肩窝,耳朵红得能滴血。

顾闲的手指在她臀沟里轻轻划着圈,指尖时不时擦过那个坠在肛口外的小环,“珠子在您里面,您自己有什么感觉吗?”

秦绯雨沉默了几息,声音闷闷的:“有一点点涨。不难受,但是能感觉到有个东西在里面。比你的龟头小多了,就是滑滑的,老是贴着那块软肉蹭。还有——你别碰那个环,一碰珠子就在里面动。”

“师父,”顾闲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您已经被我调教了。”

“闭嘴。”秦绯雨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力道不重,留了两排浅浅的牙印,然后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里,声音软得像是刚从酒坛子里捞出来的一样,闷闷的,带着一丝认命似的轻叹,“别催了。让为师适应适应。这破珠子,怎么还会自己动……”

肛珠在她肛道深处轻轻震了一下。

只是一下,极轻微的震动,但震动的位置恰好是那块敏感的软肉。

秦绯雨的腰眼猛地一麻,整个人趴回顾闲怀里,臀肉剧烈抽搐了两下。

“……刚才震了,”她咬着下唇,声音有点抖,“你弄的?”

“不是,是法阵在自动调节。肛珠会根据您肛道的松紧和温度自行调节大小和震动频率,说明它在认主。”顾闲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一只手按在她屁股上轻轻揉着,“师父别夹,越夹它越动。放松,让它自己去适应。”

秦绯雨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括约肌。

但肛道里那颗珠子似乎有灵性一般,她刚一放松,它就不再震动,安安静静地贴在肠壁上。

她松了口气:“好像不震了。”

“所以才叫调教。”顾闲低下头,下巴搁在她头顶,一只手在她后背慢慢抚着。

静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铃偶尔叮当几声。

秦绯雨窝在他怀里,闭着眼,鼻尖贴在他锁骨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但她的肛道还在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着——那颗小珠子安安静静地卡在肠壁深处,偶尔因为她的动作轻轻蹭过那块敏感的软肉,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她的臀肉不由自主地跳一下,肛口跟着缩一下。

她知道顾闲能感觉到自己屁股的每一次微小抽搐,但也懒得掩饰了。

半晌,她闷闷地开口:“小闲儿。为师还是觉得你学坏了。十年前把你捡回来的时候你又瘦又小,现在不光敢摸师父的屁股,还敢往师父屁穴里塞珠子,随身携带合欢宗的肛珠,说明你早有预谋。”

“随你怎么说。”顾闲笑着说,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搂紧了几分,低头在她鼻尖上落了个吻,“等师父到时候双修功力大进,你就会谢谢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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