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含冰从洞府出来,踏上后山通往宗门大殿的石径。
夜风裹着寒潭的湿气从山涧灌上来,凉得能渗进骨头缝里。
她只有两片乳帘遮着乳尖,大半乳球全露在外面。
下身是前后开口的白丝内裤,两条裹着透薄白丝的长腿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胸前那对银夹每走一步,银铃就当啷当啷响个不停,在静夜里清脆得刺耳。
她走几步就停下来按住胸口,把那对铃铛压在手心里。
脸烧得发烫,冰蓝色的眸子不自觉地往四下瞟——虽然知道天剑门里除了师弟和师父没别人,可万一呢?
万一师父路过呢?
她穿着一身连娼妓都未必会穿的衣服,乳尖被银夹夹着,腿根的嫩肉从丝袜开口处露出来,怎么看都不像正经弟子该有的样子。
可这是解毒需要。
师弟说了,这套装束能辅助纯阳灵力渡入,是特制的练功法器。
她不太懂为什么练功服非要在乳尖和腿根开口。
但她信师弟。
师弟说穿了能解毒,那就是能。
师父知道也不会怪罪的,师弟说过师父那边他已经解释过了。
她这么想着,还是把冰灵力渡到铃铛上,把铜丸冻住了,让铃铛闷着不再响。
走到大殿门口时,她停住了。
门虚掩着,一道细长的金色烛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里面有细碎的铃铛声——不是她的那种清脆银铃,是更沉闷的金属碰撞,像是项圈上挂的铃铛。
还有另一种声音,低低的,断断续续的,是女人在喘气。
她犹豫了一瞬,伸手轻轻推开半寸门缝,顺着往里看。
然后她整个人都冻住了。
大殿里,顾闲正牵着一头母狗在散步。
一个女人四肢着地跪趴在冰凉的石板上,上身只缠着几条凌乱的黑绸丝带,一对爆满的乳球垂吊着,乳尖随着爬行的动作蹭过石板。
下身是黑色包臀丝袜,大腿内侧开着口,臀瓣上叠着深深浅浅的红印,糊满了半干的白浊精液,正顺着黑丝往下淌成好几道粘稠的轨迹。
脖子上箍着一条黑色皮革项圈,项圈的狗绳握在顾闲手里。
女人蒙着黑色眼罩,嘴半张着,发亮的嘴唇上沾满晶亮的津液,舌尖微微探出来,随着四肢爬行的节奏轻轻喘气。
每爬一步,腰就塌得极深,黑丝肥臀以最淫贱的角度高高翘起,臀肉荡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腿根开口处的嫩肉全翻在外面,在烛火下闪着淋漓的水光。
膝盖压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项圈上的铃铛跟着叮铃叮铃响。
应含冰认出了那张脸。
是她师父。
天剑门掌门,万象圆满的剑道强者,酒剑仙秦绯雨。
那个总是潇洒不羁地斜倚在殿前石阶上喝酒,随便一柄剑就能把魔道中人劈得屁滚尿流的秦绯雨。
现在正像头真正的母狗一样,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被师弟用狗绳牵着爬。
她的脑子嗡嗡作响,像是被人敲了一记闷棍。
她想往后退,脚却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想移开视线,眼睛却死死粘在那具爬行的淫乱身体上一秒也挪不开。
师父明明那么厉害,明明那么骄傲,怎么会变成这样?
师弟到底做了什么?
可是师父看起来也很舒服——不对,不只是舒服,是幸福。
师父嘴半张着喘气的样子,分明是在笑。
那种笑她自己也体会过——今天师弟舔她脚趾的时候,她也在自己的呼吸里听见了类似的东西。
那是不需要思考的、本能的快乐。
她的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
腹间的天蝎淫纹开始发烫,幽蓝的蝎尾在小腹上微微扭动。
乳尖在银夹里胀紧,双腿之间有一股不受控制的潮热往外渗。
就在这时候,顾闲偏过头,迎上了门缝里她的目光。
他一点都没有被撞破的慌张,嘴角反而弯了弯,抬起食指轻轻压在唇上——噤声。
然后他轻轻拽了一下狗绳,秦绯雨立刻停下爬行,乖乖趴在地上喘气,臀还高高翘着没放下来。
顾闲牵着狗绳往前走,走得不紧不慢。
秦绯雨跟在他脚边爬,爬得同样不紧不慢,四肢交替,膝窝微颤,黑丝肥臀在身后晃晃悠悠。
一步,两步,三步。
一直爬到门缝前,离应含冰的脸只隔一步之遥。
应含冰能闻到师父身上混着酒香的汗味,混着另一种又甜又腥的气味——那是精液和淫汁混合的味道。
她能看见师父臀瓣上每一道掌印的边缘都在烛火下泛着浅红,能看见半干的精液黑丝上龟裂成细小的纹路,能看见师父腿根开口处穴肉翻出来的那一小截嫩粉色。
师父的喘息声就在耳边,又软又腻,每一次呼气都像在哼一首没有词的淫歌。
顾闲站定,低头看了秦绯雨一眼,然后抬起手,一巴掌结结实实拍在她右边臀瓣上。
肉响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炸开,那瓣臀肉被抽得猛地一颤,糊在上面的白浊精液被拍得飞溅起来,混着新渗出的透明淫汁顺着大腿往下淌。
秦绯雨浑身一弹,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腻的呜咽,臀却翘得更高,把挨过打的臀肉往他手掌方向上送。
“叫几声。”顾闲说。
秦绯雨毫不犹豫地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清晰的狗叫,连续好几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来回弹跳。
每叫一声,她的臀就跟着摆一下,黑丝下的肥软臀肉荡出一圈一圈的波浪。
跪趴的姿势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头完全驯服的母犬。
应含冰僵在门后,冰蓝色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全是那道跪趴的身影。
师姐弟两人的目光越过秦绯雨赤裸的脊背,在门缝处交汇。
顾闲弯起嘴角,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别出声。”
顾闲牵着狗绳,绕到秦绯雨身侧。
她仍然四肢着地跪趴在石板上,黑丝肥臀高高翘着,臀瓣上的掌印和精液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看不见,只能侧耳追着他的脚步声,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师父今天表现不错。挨了那么多巴掌,药也憋住了,精液也舔干净了,让学狗叫就学狗叫。”顾闲收短狗绳,让她仰起头,“那师父自己说说,你是谁?”
“我是顾闲的母狗、顾闲的肉便器、顾闲的丝袜母猪。”她跪趴在地上,流畅得像练习过无数次,“是天剑门的掌门母狗,是只配趴在地上被主人牵着爬的贱母畜。脑子里除了主人的肉棒和精液什么也装不下,子宫里除了主人的精种什么也不配装。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个念头是被主人操醒,每天晚上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被主人操晕。什么都可以不要,只想要主人的肉棒插在屁穴里,射在里面,再多射一点,把母狗的屁穴和小穴都灌满。”
顾闲拽紧狗绳,把她上半身拉高了些:“那撒泡尿给主人看看。就现在,就在这儿撒。”
秦绯雨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
她不知道大殿门缝后面还站着应含冰,只是本能的羞耻让大腿在黑丝下微微夹紧。
但只有一瞬。
下一秒她就乖乖分开双腿,调整跪姿,腰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
一阵轻微的水声响起,淡黄色带着清香的尿液从腿根开口处喷出来,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石板上,溅成一片扩散的水渍。
尿液顺着石板地面的细微坡度往门口方向流去,浸湿了应含冰踩在门外石板上的白丝嫩足。
应含冰整个人一颤,却没有缩脚。温热的液体渗进丝袜,浸透足尖,她能感觉到那股温度顺着脚趾往上蔓延。
“好,奖励听话的母狗。”顾闲俯身把秦绯雨从地上捞起来,托住她膝窝,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双臂仍被手铐锁着压在身前,眼罩蒙着眼,项圈还箍在脖子上。
他把她的两条黑丝长腿分到最开,大腿内侧开口处的嫩肉被扯得展开,糊满精液和淫汁的屁穴完全暴露出来。
他调整了一下抱姿,龟头抵住肛口中央那圈紧致的褶皱,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挺腰。
“噗滋——!”
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她的屁穴。秦绯雨浑身如遭电击般弹起,头猛地后仰靠在他肩上,嘴大张,喉咙里炸开一声长长的浪叫。
“齁哦哦哦哦哦——!肉棒、肉棒插进屁穴了齁哦哦哦——!”
他抱着她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整根拔出,再整根贯入。
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淫汁和精液被操得从腿根开口处飞溅出来。
秦绯雨除了叫床什么也不会了,所有的语言能力都被操成了碎片,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只有连绵不绝的母猪浪叫。
“齁哦哦——好深齁——屁穴好满——咿齁哦哦——!”
抽送了一阵,顾闲暂停下来,肉棒仍插在她屁穴深处不动。
秦绯雨的脑子稍微找回了一丝神智,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前的乳球剧烈起伏。
她等了几息,屁穴里的肉棒还是不动,忍不住扭了扭臀,肛口夹着棒根讨好地收缩了几下。
“呜——别停——求主人继续操——屁穴还要——还要肉棒——呜嗯——!”
“师父别急,先给你看个惊喜。”顾闲把她横抱在怀里,一只手仍托着她腿弯,另一只手绕到她脑后,解开了眼罩的皮扣。
黑色皮革眼罩从她脸上滑落。
秦绯雨眨了眨眼,适应烛火的光亮。
视线逐渐聚焦,大殿的轮廓重新浮现——供台,牌位,烛火。
然后是敞开的殿门。
再然后,是站在门后、浑身裹在白丝和乳帘里的应含冰。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和她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含冰……”秦绯雨瞳孔骤然收缩,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
赤身裸体,屁穴插着肉棒,大腿上糊满精液和淫汁,刚才还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样叫唤撒尿——她本能地想要解释,想要说点什么挽回身为师父的尊严。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快得多——巨大的羞耻感在胸口炸开的一瞬间,她浑身肌肉剧烈收缩,肛口死死夹紧,直肠壁箍着肉棒拼命绞榨。
“啪嗒。”她还没开口说一个字,顾闲就在她穴里射了出来,粘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直肠最深处,肠壁被精液烫出了第二波更剧烈的痉挛。
肉棒在她体内跳了无数下,每一跳都射出更多精液,灌满了直肠,又从肛口边缘挤出来,混着挤压出的肠液,顺着她臀沟往下淌,从腿根开口处滴落在地上。
秦绯雨的瞳孔在这铺天盖地的高潮中重新涣散开,爱心的形状从瞳孔中心浮现,越来越浓,越来越亮,直舌头长长地吐出来挂在嘴角,津液从舌尖滴落成丝,脸上再也没有任何一丝师父的威严或羞耻的挣扎——只有一头被操到魂飞魄散的母畜在最原始的快感里彻底崩坏的样子。
与此同时,殿门后传来“噗通”一声。
应含冰软软地跪倒在门槛上,两条白丝长腿完全撑不住身体,腿根开口处的嫩肉在丝袜下剧烈抽搐,一股透明的淫汁正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一手扶住门框,另一只手按在小腹的天蝎淫纹上——淫纹的幽蓝光芒正以前所未有的强度明灭闪烁,蝎尾像是活过来一样在她指尖下方疯狂蠕动。
她冰蓝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师父高潮崩坏的痴态,眼睛一眨不眨,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噫齁哦哦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被含冰看到了齁哦哦哦——屁穴被射满了咿咿咿——!母狗师父在徒儿面前被另一个徒儿操成肉便器了齁哦哦哦哦——!”
……
秦绯雨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横在顾闲臂弯里。
屁穴深处灌满的金色精液随着肉棒拔出时的“啵”一声,正顺着臀沟往下淌。
她的项圈还没解,手铐还锁在腕上,黑丝大腿上糊满半干的精液和淫汁。
而她的徒儿——另一个徒儿——正软软地跪在门槛上,白丝嫩足浸着一片深色的水痕,冰蓝色的眸子直直盯着她看。
“含冰。”秦绯雨挣扎着从顾闲怀里滑下来,双脚落地时腿软得像踩在云上,趔趄了一步才站稳。
她把散乱的长发胡乱拢到耳后,红肿的嘴唇翕动了几下,试图摆出师父该有的样子——虽然她现在浑身只缠着几条歪歪扭扭的黑绸丝带,乳尖还硬挺挺地从丝带边缘探出来,脖子上箍着狗项圈,大腿根的精液正在往下淌。
“……就是这样,顾闲的纯阳仙体,不只能解天蝎淫毒——配合他修炼的功法来双修,还能让双方修为快速增长。为师这段时间修为精进了许多,你看到的这些——”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脸颊烧得通红,“这些都是在正常地双修,不是你想的那种……那种……”她的声音越说越小。
身后,顾闲一只手从她腰侧伸过来,捏住她左边臀瓣,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就这一下,秦绯雨的腰猛地塌下去,嘴一张又是一声又长又腻的母猪叫:“齁哦哦哦——!”
“师父说话就说话,别在这装矜持。”顾闲收回手,在应含冰的注视下笑嘻嘻地说,“明明刚才还趴在地上学狗叫,这会儿就‘正常双修’了?师父变脸比变剑还快。”
秦绯雨大口大口喘气,脸红得像灌了一壶酒,又不敢在应含冰面前再逞强,只拿眼尾狠狠剜了他一眼。
那一眼又羞又恼,却没什么杀伤力。
应含冰还跪在门槛上,白丝长腿软得站不起来。
她看了看师父脖子上还没解下来的狗项圈,又看了看师父大腿上正在往下淌的精液,又看了看顾闲——师弟正笑眯眯地冲她招手。
“师姐进来吧,地上凉。”
她扶着门框站起来。
脚上的白丝袜还湿着,踩在石板上留下浅浅的水印。
垂在两侧时指尖不听使唤地痉挛着刮过自己大腿外侧,丝袜的沙沙声比平时响。
她走到两人面前站定,乳帘上的银铃重新叮铃叮铃地响——冰灵力不知不觉散了。
“今晚把师姐叫来,就是要教你更多的东西。”顾闲语气轻松得像在说明天的早课内容,“之前的措施只能暂时压制,师姐也清楚,对不对?所以今晚得教师姐更彻底的法子。”顾闲说,“帮师姐更好地解毒。”
应含冰点了点头。
她来就是为这个,只是没想到会先看到师父被操成那样。
她努力把刚才师父学狗叫和撒尿的画面从脑子里推出去,把注意力集中在师弟的话上。
可腹间的天蝎淫纹还在灼烧,比任何时候都更烫、更痒,蝎尾在她小腹上蠕动时带着一种像是从内部被舔舐的酥麻。
她的身体今晚格外敏感——也许是因为穿了这身羞耻的衣服,也许是因为看到了师父的样子,也许是淫毒真的在加重。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现在只要稍微动一下,大腿内侧的嫩肉就会相互摩擦,然后她的身体就会更热,然后腿根就会更潮。
顾闲的目光往下滑了一寸,停在她小腹下方。
“师姐,你的手在干什么?”
应含冰低头一看——自己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大腿外侧滑到了内侧,几根手指正隔着白丝内裤的开口,压在那一小片稀疏浅色绒毛的边缘,在轻微的抽搐中,指尖马上就要碰到那条湿淋淋的粉嫩缝隙。
她猛地抽回手,脸一下子红到脖颈,手指上已经沾了亮晶晶的湿痕。
她脸颊微红,“是淫毒发作了。刚才看师父的样子,淫毒就被激起来了。”
“所以事不宜迟,开始解毒吧。”
顾闲偏头看了一眼秦绯雨——他的掌门师父还靠在供台边上喘气,黑丝大腿上糊满半干的精液,项圈没解,手铐还锁在腕上,可那双眼睛已经从羞耻里挣脱出来,正亮晶晶地回望着他。
两双腿并排在他面前。
一双裹着黑丝,一双裹着白丝。
黑的那双丰腴肉感,臀腿交界处被丝袜勒出浅浅的肉环,大腿内侧开口处糊满精液和淫汁,在烛火下反着油亮的腻光,脚踝纤细,脚背弧度优雅,脚趾在黑丝里蜷着,趾甲涂着淡红色的蔻丹。
白的那双修长笔直,丝袜透薄得能看见底下肌肤的淡青色血管,大腿根同样开着口,稀疏的浅色绒毛沾着露珠似的淫水,脚踝比师父还细一圈,脚趾修长圆润,趾甲是天然的浅粉色。
“师姐入门以来,本事都是师父教的——不过双修师父还没教过吧。”顾闲往供台边一坐,他朝两双腿中间抬了抬下巴,“今晚正好,师父在这,手把手教师姐,就先从足交开始吧。”
秦绯雨此时也从羞耻中缓了过来。
她方才被摘下眼罩时炸开的羞耻是真的。
被含冰看到她趴在地上学狗叫,看到她撅着屁股撒尿,看到她屁穴插着徒儿肉棒被操到母猪叫——每一样都羞得想让她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那阵羞耻像潮水,来得猛,退得也快。
毕竟她也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
三个人,三个人一起……
她看到含冰的眼神,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鄙夷,没有幻灭,只有好奇、懵懂、和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这个小徒弟和顾闲之间,早在她今晚推开门之前就已经有了什么——含冰自己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迟早会知道的。
再说了,顾闲的纯阳仙体本就注定不会只属于一个人。
欲仙宝典需要不同体质的道侣才能发挥最大效用,从一开始答应做他的双修道侣,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她只是没料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而且第一个被拉进来的会是含冰。
不过想想也挺好,含冰是她从小到大带到大的,修剑是她教的,生活是她管的,现在连这种事也是她陪着。
至少不用一个人当母狗了。
这样一想,方才那点羞耻忽然就变得不值一提了。
她甚至生出了一丝莫名的坦荡——一种既然已经被看光了,不如就大大方方做榜样的坦荡。
反正她在含冰面前从来都是榜样,修剑是,做人也是。
现在也不过是多了一门新功课,只不过这门功课的教具是顾闲的肉棒。
秦绯雨斜睨了他一眼,黑丝长腿往前一送,脚掌先贴了上去。
应含冰坐在她旁边,白丝嫩足往前探了探,却在半空顿住。
她看着师弟那根粗硕的肉棒,又偏头看了一眼师父——师父的脚正熟练地用足弓贴着棒身来回摩擦,黑丝下五根脚趾灵巧地张开又蜷缩,龟头在脚心的揉压下跳了跳。
她之前也做过,但那次只有她和师弟两个人,现在师父就在旁边看着,还做得那么自然,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含冰,不用怕,一起来吧。”顾闲朝她勾了勾手指,声音压得低低的。
应含冰指尖微颤,还是把脚伸了过去。
白丝足尖试探性地点上龟头,丝袜滑腻的触感让顾闲倒吸了一口气。
她没有急着动,只是让脚趾隔着丝袜轻轻压住那颗滚烫的龟头,感受它在脚趾下一下一下地跳动。
她的心也跟着一下一下地跳,好快。
腹间的天蝎淫纹感应到什么似的,幽蓝蝎尾猛地蠕动了一下,一股热流顺着丹田往下涌。
秦绯雨拿黑丝足弓包住棒身中段上下滑动,脚掌每次推上去就把肉棒整根压进足心,脚趾蜷缩时连带足底的嫩肉都在挤压棒身。
她铐着的双手撑在地上,腰肢微扭,黑丝臀瓣在石板上蹭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看了应含冰一眼,没有说什么指导的话,只是妖媚一笑,把自己的黑丝脚往旁边让了让,空出龟头上方最敏感的那块区域。
应含冰会意,白丝双足并拢把龟头整个裹了进去。
她的脚比师父还修长纤细,足弓弧度却同样优美,裹着透薄白丝的脚掌像一层半透明的软茧,把龟头包得严丝合缝。
她垂着眼帘偷偷往上瞟——师弟正靠在供台上,眼睛微微眯着,呼吸比平时重,嘴唇抿着忍什么似的。
这个表情她在洞府里见过,上次她把脚塞进他嘴里的时候他也是这样。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得对,但他看起来是舒服的。
她的脚趾又往龟头上压了压,力道很轻。
秦绯雨在她旁边把自己的黑丝双足夹紧棒根和囊袋,足弓把囊袋托住轻轻揉搓,五根脚趾隔着丝袜在棒根的青筋上反复刮擦。
她偏头看了一眼应含冰——含冰的动作还有些羞怯,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僵硬了,脚趾正试探性地在龟头系带处画圈,每画一圈顾闲就闷哼一声。
她干脆把黑丝脚从侧面贴上应含冰的白丝脚,两只脚——一黑一白——在肉棒上方交叠在一起,足弓同时压住棒身,上下滑动时黑白丝袜交替摩擦的沙沙声又细又密。
四只脚配合得像排练过一样默契——应含冰的白丝双足裹住龟头轻拢慢捻,秦绯雨的黑丝双足夹紧棒身反复搓弄。
黑白交织的足影在烛火下翻飞,精液和淫汁在两双脚背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细丝。
应含冰的耳根红得透亮,脚上的动作却越来越配合师父的节奏,甚至开始主动用自己的白丝脚趾去蹭师父黑丝脚趾的缝隙,两根不同颜色的大脚趾在丝袜里勾在一起,同时压在龟头上画圈。
她的呼吸也越来越快,大腿内侧开口处的嫩肉随着脚上动作微微翕动,渗出新的淫水,和丝袜上沾的精液混在一起,把大腿根浸得一片狼藉。
她的脸烧得发烫,却舍不得把脚收回去。
这一点师父确实没教过。
但她好像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和师父配合。
师弟的每一声闷哼都是提示——她的脚趾追着这些细微的反应不断调整角度,像一个认真的学生在反复打磨一套新学的剑招。
秦绯雨的黑丝脚掌在棒根处揉搓的幅度越放越开。
她稍微加大了点力道,偶尔把脚趾探到顾闲会阴处轻轻一压,压完又若无其事地滑回去继续揉囊袋,眼角余光偷偷扫了一眼含冰——确定含冰没有注意到她做了什么。
应含冰其实注意到了。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只是把白丝脚趾更紧地裹住龟头,脚掌夹住冠状沟上下滑动。
龟头在她足心一抽一抽地跳,前走汁从马眼渗出,洇湿了白丝的足尖。
“快了。”顾闲扣住两人脚踝往里一合,把四只脚并拢按在肉棒上,腰猛地挺了几下。
马眼炸开,浓白粘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全浇在应含冰的白丝脚背上,又顺着足弓流到秦绯雨的黑丝足尖上。
一股接一股,把两人并拢的脚趾缝灌得满满当当。
浓精在白色丝袜上格外显眼,顺着足背的弧度往下淌,滴在石板地上。
秦绯雨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精液的黑丝脚,又偏头看了看应含冰同样一片狼藉的白丝嫩足,忽然笑了一声。
她毫无征兆地伸出手,一把捞住应含冰的小腿,把那只沾满精液的白丝嫩足拉到自己面前。
她低头凑近,舌尖从足弓滑到足尖,把一道还在往下淌的精液卷进嘴里,抿了抿唇,喉头滚动了一下。
“嗯,味道不错。”她舔了舔嘴角,把应含冰的脚放回去,然后抬起自己裹着黑丝的右脚,脚背上还覆着厚厚一层新鲜白浊,脚趾缝间的精液正拉着丝往下滴。
她把脚伸到应含冰面前,黑丝足尖离那两片紧闭的嘴唇不过半寸。
“轮到你了,含冰。”
应含冰还没从脚被师父舔了的震惊中回过神,师父的黑丝脚就已经塞到了嘴边。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了,身体却比意识快了一步——嘴唇本能地张开,把那几根糊满精液的黑丝脚趾含了进去。
一股浓郁又粘稠的腥甜在舌尖炸开,滑腻的触感裹着丝袜的纹理填满了整个口腔。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嘴里的东西要舔干净——上次师弟把丝袜塞进她嘴里时她也是这样做的。
舌尖贴着黑丝的纹路一点一点地舔舐,把粘稠的精液从趾缝间卷出来,吞下去,再卷,再吞。
“呜——咕、啾——嗯、嗯——!”
秦绯雨把脚从她嘴唇间抽回来时拉了一道细长晶亮的唾液丝,应含冰还保持着张嘴的姿势,眼睛雾蒙蒙的,嘴唇上沾着残余的精液和口水,亮晶晶地反光。
她眨了眨眼,反应了整整三息,然后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朵尖。
“师父你——你干嘛!”她抬手背擦了一下嘴,冰蓝色的眸子里全是又羞又懵的水雾,声音却还是软了一截,“怎么突然把脚塞进来啊,你就不能先说一声吗!”她越说声音越小,手指攥着外袍的下摆拧来拧去,嘴唇上没擦干净的一丝白浊还挂在嘴角。
秦绯雨歪着头看她,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这个小徒弟生气的样子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修剑时被自己从背后偷袭就会这样红着脸跺脚,现在嘴里还含着自己脚上的精液,却只会攥着袍角说“干嘛不说一声”。
她轻笑出声,笑声在静下来的大殿里格外清脆。
“师父!你还好意思笑——!”应含冰的脸更红了,伸手去推师父的肩膀,推了两下没推动,自己倒先收回了手。
手指上还沾着刚从嘴角擦下来的精液,她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秦绯雨笑够了,把还铐着的双手搭在膝盖上,偏头看着应含冰。她的嘴角还挂着笑,语气却渐渐慢下来,像是在给弟子讲解一门极重要的课程。
“含冰,你知道这小混蛋最喜欢看什么吗?”
应含冰还红着脸,摇了摇头。
“就是刚才那一套。”秦绯雨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顾闲,“你越害羞,他越兴奋。你越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越来劲。两个女人一起给他足交,还互相舔脚上的精液——这种场面他做梦都能笑醒。他是怎么色情怎么喜欢,怎么淫荡怎么爱看,不信你看他那风流模样。你穿这一身就是他给你挑的吧?乳帘、丝袜、内裤前后开口——是不是还跟你说什么一听就扯的鬼话?”
应含冰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银铃和腿根开口的丝袜,又抬头看顾闲。
师弟正靠在供台边上,嘴角噙着笑,那根刚从四只丝袜美足间射完精的肉棒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勃得更粗了几分,青筋虬结,龟头胀得紫红发亮,正对着她们两个微微跳动。
“……真的大了。”她小声说。
“所以含冰,以后你师弟再让你穿什么奇怪衣服,根本不用想。”秦绯雨也瞥了一眼那根比刚才还粗的肉棒,耳根微红,“你只要看他硬没硬就知道了。硬了就是喜欢,硬得越大越喜欢。”
应含冰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像是在记一条将来会用得上的剑诀。
秦绯雨看着她的表情又想笑了——这丫头还是这样,不管教她什么都是一脸做学问的认真劲儿,以前教她剑招时这样,现在教她怎么看肉棒反应还是这样。
可有些东西不是光靠认真就能学会的。她看着应含冰那双清澈的冰蓝色眼睛,忽然觉得该告诉她一些更重要的东西。
“含冰,你还记不记得之前你在洞府里给师弟舔这个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应含冰想了想:“师弟说精液能解毒,所以我就舔了。”单纯的应含冰小剑仙还没注意到怎么师父也知道这事。
“就这个?”
“还有……觉得师弟很烫。嘴唇碰到的时候心跳很快。”她顿了顿,“师父刚才把脚塞进我嘴里的时候心跳也很快。还有脚趾碰到龟头的时候也很快。还有师弟看我的时候——他今天在洞府里看我脱衣服的时候,我心跳也很快。”
秦绯雨听着这一连串“很快”,慢慢点了点头。
“含冰,师父接下来要教你一件事,是男女双修里最重要的法门。”秦绯雨往前倾了倾身子,“这世上所有的双修法门,不管功法怎么写,姿势怎么变,根子上都一样——就是让你心爱的人快乐。”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雌性最大的快乐,就是让自己心爱的男人快乐起来。你看到他因为你的身体而兴奋,因为你的侍奉而舒服,因为你的臣服而满意——那种从心里涌上来的满足感,比任何快感都深。剑道追求的是心意通明,双修也一样。等你真正体会到这件事,你的双修就能一日千里,明白了吗?”
应含冰静静地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半干的精液,又抬头看着顾闲——他的肉棒正对着她硬邦邦地跳动。
她想起之前在洞府里,他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自己当时心跳得很快,却没有半点想躲的意思。
那种感觉是很奇怪,但也是很好。
比她练成一招新剑法还要好。
秦绯雨转过身,四肢并用爬到顾闲面前,俯下身子把脸贴向那根勃起的肉棒。
铐着的双手捧起棒身,她闭上眼,把嘴唇贴上龟头侧面,极轻极柔地印了一个吻——嘴唇软软地贴着滚烫的龟头,停留了好几息,然后她睁开眼,痴迷地仰起头,嘴唇还贴着龟头不放,含混地说了一句:“就像这样。”
然后她松开嘴,扭过头看着应含冰:“你喜欢顾闲吗?”
应含冰怔了一怔。
这些天,一幕幕从脑子里翻涌上来——师弟把她的脚趾含在嘴里,说“师姐不喜欢吗”。
师弟用肉棒射在自己白丝上。
师弟把那团沾满精液的丝袜塞进她嘴里,她含了很久,说“味道很好”。
师弟看着穿着乳帘的她,视线像火烧了一遍她的全身。
师弟让她看见师父被操成母猪,她当场腿软跌坐在门槛上,淫汁把白丝浸透了。
这些天她脑子里装满了师弟——练剑的时候想,打坐的时候想,被淫毒发作缠得浑身发烫的时候更想。
她想师弟的手指,师弟的舌头,师弟的肉棒,师弟看她时眼睛里的火。
“喜欢。”她说。
她的脸烧得通红,耳根红得透亮,手指把袍角攥得皱成一团,声音却在发抖之中稳稳地落了下来,“我喜欢顾闲。不是师姐弟的喜欢,不是对师父那样的喜欢。是……是想到他就会心跳变快,看到他看师父的样子胸口会热,被他碰的时候希望他多碰一点不要停的那种喜欢。”
“顾闲师弟,我喜欢你。”应含冰看着顾闲,眼中情丝万千。
秦绯雨看了她片刻,然后弯起嘴角,笑得很温柔。
她伸手摸了摸应含冰的脸。
“那么,就把你的身体,”她说,“献给你喜欢的人吧。”
应含冰红着脸,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