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姬炎笙原来你是这样的抖M

翌日午后,焚金城依旧喧嚣。

主街上人流比昨日更密,各家宗门旗帜在沿街酒楼门前排开,猎猎作响。

顾闲和应含冰从一家灵材铺子里出来,刚淘了几块品质不错的寒铁矿,应含冰把矿材收进储物袋,手自然而然地挽回顾闲臂弯里。

她今天仍是一身月白剑袍,白丝小腿在袍摆下交替前行,冰蓝色的长发用素银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一道火红的身影忽然从侧面巷口闪出来,稳稳落在两人正前方三步处。

“站住。”她的声音清亮,带着一股天生的傲气,“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剑仙居然身边有了男修,你是天剑门弟子?还是——”目光从头到脚把顾闲刮了一遍,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应含冰皱了皱眉,松开顾闲的手臂往前迈了半步,侧身挡在他面前:“姬炎笙,他是天剑门弟子,我师弟顾闲。你有什么事。”

“师弟?”姬炎笙挑了挑眉,目光绕过应含冰肩头,重新落在顾闲身上,嘴角弧度更深了,“我就是好奇——什么样的男人,能让冰剑仙变成这副小鸟依人的样子。昨天在街上搂腰亲额头,那可不是我听说过的那位冰剑仙的作风。顾闲,你既然能让冰剑仙另眼相看,想必有两下子。”她往前踱了半步,扬起下巴,语气陡然变得挑衅,“跟我打一场。”

应含冰眼中寒光一闪,冰灵力已在指尖凝成极细的霜丝。她挡在姬炎笙面前纹丝不动,声音比方才更冷:“我师弟不需要跟你打。”

姬炎笙瞥了她一眼,没动手,反而往后退了半步,举起双手做了个“不跟你打”的手势。

可她的嘴一点没退,目光越过应含冰直刺顾闲,嘴角勾起一抹更尖锐的弧度:“呵,原来是个只会躲在女人裙子后面的。冰剑仙这么护着他——该不会是被你下了什么蛊吧?还是合欢宗的什么不入流的媚药?”

她冷笑一声,“看来你不过是只淫虫罢了。不知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法子迷惑了冰剑仙。天剑门也是没落到要让这种货色来撑门面了,我要是你,趁早滚回天剑门,别来焚金城丢人现眼。”

话音未落,应含冰指尖的霜丝已经凝成了细小的冰刃,周围的空气骤降了好几度。

可她身后的人忽然笑了。

顾闲把手轻轻搭在应含冰肩头,往前迈了一步,把她拉回自己身侧,低头在她发顶极快地印了一个吻。

然后松开她,走上前,语气散漫又随意,没有半分火气:“师姐,没事,我来让她见识见识。”

姬炎笙哼了一声,双手结印,赤红灵力从她掌心喷涌而出,化作两条盘旋的火蛇绕着她周身游走。

火蛇贴着她的手臂和腰肢缓缓滑动,将整条窄巷映得忽明忽暗,墙上的青苔被烤得迅速干裂卷曲。

“拔剑。”她压低重心,火蛇在她肩头昂首吐信。

顾闲慢悠悠地抽出长剑。

剑身横在身前,温润如水的微光在锋口流转。

他的站姿很放松,剑尖自然下垂,没有摆任何起手式。

姬炎笙不再废话,右手往前一推,两条火蛇一左一右同时扑出。

火蛇贴着地面急速游走,在青石板上犁出两道焦黑的痕迹,冲到顾闲身前时猛然昂首,张开火焰大口朝他左肩和右腰同时咬下。

顾闲往左踏了半步,剑尖从下往上一挑,剑身贴上左侧火蛇的颈部,顺着它扑击的力道轻轻一引,那条火蛇被他带得偏转方向,撞上右侧的火蛇。

两条火蛇在半空中绞成一团,轰然炸开,火星四溅,却没有一滴沾到他的衣角。

他借着火星炸开的遮蔽往前跨了一步,剑尖从火幕中穿出,直指姬炎笙咽喉。

姬炎笙瞳孔一缩,双手猛地在身前一合。

一面火焰凝成的圆盾浮现在她面前,他的剑尖刺在火盾正中,盾面激荡起层层涟漪。

她借着火盾挡下这一剑,变印极快——十指翻飞如轮,火盾在她身前炸裂成漫天的火雨,每一滴火雨都化作极细的火焰飞针,铺天盖地朝顾闲倾泻而去。

顾闲没有退。

剑尖在身前极轻盈地画了一个圆,剑意牵引之下,漫天火针被一股无形的力场带偏了轨迹,顺着他的剑圆绕了一圈,然后被剑气尽数甩向巷子两侧的石墙,钉入墙砖,消散成青烟。

他画完圆的剑势没有收,顺势从圆中转出,剑尖再次指向姬炎笙咽喉。

这一次她来不及结出任何防御术法,只能急退。

她往后掠了两步,双手在腰间猛地一握,两团凝实到极点的火球从她掌心炸开。

巷子里的温度一瞬间飙升到恐怖的程度——火属天灵根全力爆发,灵力将地面烤得发红发软。

她整个人都被裹在翻涌的火浪之中,右臂抬起,所有火焰朝她掌心收缩,压缩成一朵缓缓旋转的火焰莲华。

那朵莲华只有拳头大小,却亮得刺眼,周围的光线都在被它扭曲吞噬。

她猛往顾闲的面门一推,火焰莲华脱手飞出,在半空中急速膨胀,化作一朵巨大的火焰莲花,层层叠叠的花瓣朝顾闲罩下来,每一瓣都蕴含着足以熔金化铁的恐怖高温。

顾闲终于双手握剑。

他的神情比之前稍微认真了半分,剑锋从下往上撩起一道极简极朴素的斜弧。

剑意不再是牵引,是斩——那朵火焰莲花在距他头顶三尺处被一道无形却凌厉的剑意从中央劈开,裂成两半,各自在空中无声无息地消散。

姬炎笙的火莲被破,身体正处在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档。

她还没来得及喘第二口气,一道人影已经从她身侧掠过。

她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只感到一阵微风擦过耳侧,然后一柄温润如水的剑锋已经架在了她脖颈上。

不是剑尖,是剑脊。

他用剑的侧面贴着她的脖子,却让她浑身的火焰在一瞬间全部熄灭,连一丝火星都不敢冒。

“你输了。”顾闲单手执剑,侧身站在她左后方,语气还是那么散漫。

姬炎笙僵在原地,脖颈上那截冰凉的金属触感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又松开。

“我输了。”语气干脆利落。

顾闲收回剑,剑锋在半空抖了个剑花,反手插入剑鞘。

他转过身,正对姬炎笙。

她后背贴在石墙上,红玉般的眸子里还有残留的战意,但更多的是刚输掉一场比试后的不甘。

他低头看她,嘴角挂着笑,语气像是在聊今天天气不错:“刚才在街上,你骂我什么来着?”

姬炎笙后脑勺贴着石墙,扬起下巴,声音还硬邦邦的:“淫虫。刚才不过是激将法,我向你道……”

顾闲笑了一声,抬起右手——五指并拢,隔着朱红抹胸扣住她左乳峰顶那一团饱满的软肉。

抹胸的布料极薄,沾着她激战后的细汗微微发潮。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陷进去,指腹扣住那团温热又极有弹性的乳肉,能感觉到乳肉在他指缝间被捏得微微变形,向上挤出更饱满的弧度。

布料下有一颗极小的硬粒正在他无名指内侧迅速凸起——那是她的乳尖,在被捏住的一瞬间就无法自控地硬了起来。

姬炎笙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炸成了空白,一股又酥又麻的电流从乳尖炸开,顺着肋骨一路窜到小腹,再从小腹窜到指尖。

她想推开他,手抬起来却软绵绵地搭在他手腕上,指尖抖得连捏紧的力气都没有。

她想骂他,嘴张开了却只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气音。

他捏住了之后没有立刻收手。

指腹绕着那团软肉极慢极慢地碾了半圈,像是在掂什么分量。

她的乳尖隔着一层薄布在他指腹的画圈中微微发颤,顶着他的指侧,每一次他指腹碾过,那颗硬粒就跟着跳一下。

顾闲捏完松开手,退后两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捏过她左乳的手指,拇指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搓了搓,像是在回味刚才的触感,然后把手重新搭回应含冰腰上。

“骂的不错,我就是淫虫,哈哈哈,姬道友的手感不错啊。”

说完揽着应含冰转身就走。

应含冰从他怀里探出半张脸,冰蓝色的眸子淡淡地扫了一眼还贴在石墙上的姬炎笙,然后收回来,把手重新挽回顾闲臂弯里。

姬炎笙一个人留在窄巷尽头,后背还贴在石墙上,整张脸红得像刚被自己的火焰反噬过。

她低下头,看着左胸——那块被捏过的布料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指痕褶皱,没有弹平。

她的左乳尖还在抹胸底下硬硬地顶着布料,隐隐发胀。

她抬起手,五指张开罩住自己左乳,想压一压,碰到的一瞬间浑身又是一颤,触电般甩开。

他怎么能碰那里?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异性碰过她那里。可是,怎么会,全身痒痒的,提不起力气。

被捏过的那只乳尖还在隐隐发胀,连抹胸的布料蹭着都觉得酥痒难耐。她靠在石墙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墙慢慢站直。

……

夜已深。

客栈房间里的油灯早已燃尽,只剩半窗冷月透过薄薄的纱帘洒进来,将床铺镀上一层极淡的银灰。

姬炎笙仰面躺在床上,朱红寝衣的衣带已在辗转中蹭得松散,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以下大片雪色肌肤。

左边那只乳球几乎完全袒露在外,只在乳尖上还堪堪搭着一角薄布,随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睡不着。

闭上眼,就是白天窄巷里那只手。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可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寝衣下摆探了进去,五指张开,覆在左边那只被捏过的乳球上。

他的手指很烫。

指腹上一层练剑磨出的薄茧,扣住她的时候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的乳肉在他指缝间微微变形。

她记得他捏住之后碾了半圈,那半圈碾得她浑身像过了电,从乳尖一路麻到小腹。

她咬着下唇,试图用手指复刻那种触感,指腹绕着硬挺的乳尖慢慢画圈,转过半圈,一股酥麻从乳尖炸开,顺着肋骨窜下去,却总觉得差了些什么。

他的力道,他指腹薄茧刮过乳尖时那种又粗糙又温柔的触感,还有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时那股漫不经心的从容,她复刻不出来。

不管怎么调整角度、怎么变换力道,始终不对。

她有些恼怒地加重了力道,指甲不小心刮过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一声极轻极软的低吟从她紧咬的唇缝里漏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猛地收回手,像是被自己的声音惊到了。

她在做什么?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腿夹紧被子,裹着薄薄一层细汗的身体在床上蜷成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梦里她还是躺在自己的床上,手腕脚踝却被四条不知从哪伸出的赤红灵力细索牢牢绑住,四肢大大张开。

她认得那灵力——那是她自己的火焰灵力,却完全不受她控制。

她想挣断,火焰细索纹丝不动。

然后床沿出现了一个人影。

月光从他背后打过来,看不清脸,但她就是知道那是谁。

他俯下身,手指再次扣住她左乳。

这次没有隔着任何布料,他的指腹直接贴上她光裸的乳尖,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碾过那颗硬得发疼的小豆子,轻轻一捏。

“嗯齁——”她浑身猛地弹起,喉咙里滚出一道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呜咽。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乳尖上慢慢画圈,一圈一圈,不急不缓,力道和白天在窄巷里一模一样。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乳球往他掌心里送得更深。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缓缓往下滑,指腹擦过她紧绷的小腹,滑过胯骨,停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那片肌肤上。

她拼命想夹紧腿,腿却被细索绑着分得开开的。

她想挣扎,身体却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的手指往更深处探去,触到一片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湿热柔软。

指尖只是极轻极轻地压了一下,她的腰就猛地弹起来,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一团。

“不……不要……那里……”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像融化的蜜糖,可她的臀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抬,把最私密的嫩肉往他指尖上送。

他的手指在她两瓣嫩肉之间极慢极慢地滑动,蘸着她自己渗出的粘稠淫汁,在那一小片湿滑的软肉上画着圈。

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不知道身体深处竟藏着这样一处一碰就浑身痉挛的开关。

她扭着腰想躲,却每次都在他指尖离开时又追上去。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姬炎笙,你骂我淫虫,自己倒湿成这样。到底谁是淫虫?”

她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

月光。

自己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客栈房间里。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都是汗,寝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她的右手还放在寝衣里,指尖陷在一片粘稠温热的湿润里。

她把手抽出来,在月光下张开五指——指缝间拉着几道亮晶晶的细丝,整只手掌都被浸得湿淋淋的。

她盯着自己那只沾满淫汁的手,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她把手臂重重压在眼睛上,滚烫的眼皮底下全是梦里他的手指、他的嘴唇、他压低了声音说的那句话。

她咬着嘴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在寂静的房间里低低地自言自语:“我到底……到底在做什么……”

……

仙灵大比正式开幕。

焚金城中央的巨大会场依山而建,三十六座擂台呈环形排开,每座擂台都由焚金石混合高阶防护阵纹筑成,在日光下泛着暗沉的红金色泽。

会场四周的看台上坐满了来自各宗各派的修士,各色宗门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最前排的贵宾席上,焚金谷谷主亲自坐镇,两侧是各大宗门的长老代表。

会场外悬浮着数十块巨大的玄光镜,将擂台上的比试实时投射到焚金城各处,供无法入场的散修观看。

根据大比规则,五十岁以下的万象境修士直接获得晋级资格,无需参加初选。

此次报名参赛的万象境修士共有二十人,而大比正赛名额为三十二人,因此剩余的十二个名额需要从凡褪境修士中决出。

前几日的赛程属于凡褪境修士的争夺战。

数百名凡褪境修士在三十六座擂台上拼尽全力,以争取那十二个晋级的资格。

对他们中的许多人而言,能打进正赛已是足以光耀师门的成就。

顾闲和应含冰作为万象境修士,这几天没有比赛,但闲着也是闲着,于是两人便来会场看几场凡褪境的热门比试。

看台上人声鼎沸,顾闲和应含冰选的是偏后方高处的一片位置。

顾闲站在应含冰身后,双手从她腰侧穿过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应含冰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平稳有力的心跳透过剑袍传过来。

他搂着她的手微微收紧,把她往怀里又按了按。

剑袍下,他半硬的肉棒隔着布料贴上她大腿后侧,陷进那层薄薄白丝包裹的软肉里轻微地蹭动。

白丝的纹理隔着布料刮过龟头,酥酥麻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把腰往前又多贴了半分。

“师姐。”顾闲把鼻子埋进她发丝里,冰蓝色的长发带着皂角的清香和她体温蒸出的极淡奶香。

他深吸一口气,嘴唇凑近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你身上好香。头发也香,脖子也香,耳垂也香。怎么会有这么软又这么香的女人——腰还这么细,搂一整天都不会腻。”

应含冰被他从后面搂着,后背贴着他胸膛,臀侧贴着他半硬的肉棒,耳根被他呼出的热气熏得微微发红。

她没有躲,也没有推开他,只是把手轻轻覆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指尖在他指节上慢慢摩挲。

她微微偏过头,冰蓝色的眸子从侧面看了他一眼,眼角弯起一个极浅极柔的弧度:“师弟喜欢?”

“喜欢。”顾闲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垂,“师姐最好闻。好闻又好抱。我要天天这么抱着师姐。”

应含冰轻轻“嗯”了一声,把脸转回去继续看擂台,覆在他手背上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台下擂台上两名凡褪境修士正打得难解难分,剑气纵横激荡起防护阵的光幕涟漪。

就在这时,一道火红的身影从侧面台阶走了上来,脚踝细红绳上的小铃铛叮铃叮铃响。

姬炎笙走到两人跟前站定,红玉般的眸子扫过顾闲环在应含冰腰间的手臂,双手抱臂,哼了一声:“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你们两个能不能收敛点。”

“哟,这不是姬道友么,有何贵干啊?”

“顾闲,你修为是不是万象圆满?”她问,语气比昨天在街上拦人时收敛了不少。

顾闲下巴没从应含冰身上抬起来,点了点头:“是。”

姬炎笙抿了抿唇:“没想到天剑门这一代能出一个万象圆满的弟子,你确实算是一棵好苗子。昨天那场我输得心服口服,不过我今日来是想和顾道友在招式上切磋一二,你把修为压到万象后期,我们重新比过。”

顾闲挑了下眉,终于把脸从应含冰肩上抬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若是说我懒得比呢?”

姬炎笙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粉色。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往应含冰那边极快地瞟了一下,又移回顾闲脸上。

她的声音压得比刚才低了半拍,却没有躲开他的视线:“你这淫虫,肯定早就看上我的身体了吧。若是你比赢了,就让你再摸一次我的胸。我说话算话。”

顾闲哑然。

他有些摸不准这个姬炎笙在想什么了。

他本来只是懒得比试,可是这个姬炎笙却提出这么奇怪的请求,让他不禁回忆起昨日的手感,连带着胯下应含冰大腿上抵着的肉棒都硬了几分。

他眨了眨眼,低下头看应含冰。

应含冰一直安静地被他从后面搂着,现在他低头看她,她便微微侧过脸来,冰蓝色的眸子安安静静地迎上他的目光,善解人意地微笑道:“师弟一表人才,遭女修喜欢也是正常的事。只要师弟高兴就好。”

姬炎笙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绯色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又从脖颈漫回脸颊,连锁骨上方那一片雪色的肌肤都泛起了浅淡的红。

她后退半步,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声音也拔高了半阶:“什么喜欢——本小姐不是喜欢他!我只是想和他比试啊!比试!”

顾闲最终还是答应了。三人离开看台,绕到会场后方一片僻静的竹林边。

风吹竹叶沙沙作响,隔绝了远处擂台的喧嚣。

姬炎笙与顾闲分开丈余站定,赤红灵力从她掌心涌出,化作两条细长的火蛇盘绕在她手臂上。

这次她没再放那种铺天盖地的火焰莲华,火蛇贴着她的手腕缓缓游走,火光内敛,只在她周身三尺内明灭不定。

顾闲把修为压到万象后期,长剑出鞘,剑尖斜指地面,等对方先动。

两人几乎同时出手,你来我往拆了二三十招。竹叶被火蛇燎得卷曲发焦,又被剑气吹落满地。

顾闲越打越觉得不对味——他压了修为,出剑比平时慢了三分,有几个本该抢攻的间隙他刻意放了过去。

可姬炎笙非但没有趁机拉近比分,反而也跟着慢了下来。

两轮拆招之后,他隐隐摸到了什么,故意在一个转身回剑时把左肩的空门露得大了些。

那片空档足足敞了半息——以姬炎笙的眼力和身法,火蛇只要往前一探就能烧到他的衣角。

可她没有动。

不仅没有动,她反而在同一瞬间自己露出了一个更大的破绽:右腕翻转时慢了半拍,火蛇的游走轨迹凭空断了一截,从手腕垂落,露出右肋到腰侧整片空档。

顾闲的剑尖顿在半空,差点没收住。

他又试了两个回合,故意把剑路拉得更慢,姬炎笙的攻势也跟着更软。

她的火蛇已经不是在攻击——游走轨迹越来越短,力道越来越轻,贴在她手腕上吐信昂首,却迟迟不向他扑击。

他收剑站定,她几乎是同一刻也收住了火蛇,像是早有默契。

姬炎笙把火焰尽数收回体内,只在她指尖跳了几点极细小的火星,旋即熄灭。

她双手垂在身侧,抬起头直直看着他,红玉般的眸子里的战意不知何时已经散尽。

“我认输。”她说,“甘拜下风,愿受惩罚。”

顾闲怔了一瞬。

他收了剑,看看她,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打假赛也太明显了吧。

难道说……顾闲看着姬炎笙那大大的胸部,雪白嫩肉骄傲地挺着,难道这家伙是专门打输了来求捏的?

不过嘛,有便宜不占是混蛋,不管姬炎笙怎么想的,反正捏了再说,也正好验证自己的猜想,这样想着,顾闲欺身上前,嘿嘿笑道:“姬姑娘,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姬炎笙看着他走近,眸子瞪得溜圆,她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地捏成了拳,又松开,又捏成拳,指尖在掌心掐出了浅浅的月牙印。

顾闲在她面前停住。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整只手掌不紧不慢地复上她的左乳。

隔着朱红抹胸,那团饱满的软肉正好填满他的掌心,比昨天在巷子里捏那一下时更烫了些——不知道是被火焰灵力烘的,还是她自己的体温在往上飙。

他收拢手指,五指轮流陷进乳肉里,像在揉一团刚发好的面团,又软又有弹性。

抹胸的薄布被揉得起了褶皱,布料下的乳肉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来回滚动,从指缝间溢出更饱满的弧度。

她的乳尖在他掌心里迅速硬挺起来,隔着布料顶着他的掌根,像一颗小小的硬豆子在跟他打招呼。

“嗯……你、你捏够了吧……”姬炎笙的声音抖得厉害,嘴唇倔强地抿着不肯张开,却还是有极细微的闷哼从唇缝里漏出来。

她想往后退,脚后跟刚抬起来就软绵绵地落回去,膝盖像泡了醋一样使不上力。

顾闲没理她。

他的左手也抬了起来,两只手同时复上她胸前,一边一个握住她的两团乳球,十指收拢交替揉搓。

两团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揉得来回滚动,时而往中间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时而又被往外揉开,撑得抹胸边缘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

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她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薄布同时压下去,力道比揉乳肉时更轻更慢,极缓极柔地画着圈。

左边的拇指顺时针,右边的拇指逆时针,各画各的,节奏却完全同步。

“嗯——!别、别转……”一股又酥又麻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到小腹,又从腹股沟蔓到大腿根部。

姬炎笙浑身打了个激灵,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抓住他的手腕,却软绵绵的连握都握不紧,只是虚虚地搭在上面,指甲轻轻刮过他的袖口。

她能感觉到一种陌生的热流从腿心扩散至整条大腿内侧,膝盖在微微发抖,小腿肚也绷得死紧,连脚趾都蜷成一团。

顾闲的手指还在她乳尖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他低下头,凑近她耳边,呼吸扫过她耳廓上细小的绒毛:“姬道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乳头顶成这样,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不、不舒服——!”她别过头去不看他,马尾甩过来扫过他的手腕,可她的乳尖在他拇指底下硬得发颤,乳肉还在不由自主地往他掌心里送。

顾闲松开她的胸,双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滑。

他的手掌贴着皮甲边缘滑过她紧致的腰肢,在腰窝处短暂停留——拇指陷进腰侧两个极浅的凹坑里轻轻揉了一下,她立刻软了腰。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下,十指扣住她大腿前侧的软肉。

这两条腿又滑又有弹性,他隔着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线条,内侧柔软饱满,大腿根最丰满的那截软肉在他拇指下微微溢出。

他从膝盖上方开始往上揉捏,力道比揉胸时稍重了些,双手包着她的大腿慢慢往上推,推到腿根时停顿片刻,十指同时收紧,将她大腿根最丰满的那截软肉满满地扣在掌心里,轻轻一捏。

“嗯呀——!我说过只许揉胸的!”姬炎笙的双手从他手腕上滑到他肩头,指尖抖得蜷起来,抓着剑袍的布料揪成一团。

她嘴上还在挣扎,身体却已经软得靠在了顾闲身上。

“姬道友是这么说了,可我不打算遵守啊,毕竟是赢家最后说了算。”顾闲理所当然地回了一句,双手继续在她大腿上揉捏,从腿根又揉回膝盖,再从膝盖揉回腿根,来回反复了好几次。

他的手指每次推到腿根时都故意往里侧多滑半寸,拇指几乎蹭到她腿根内侧最娇嫩的那片肌肤,却又在快要碰到时收回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拇指每次从那里擦过时都带起一阵酥麻,却又每次都落空,被折磨得大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又夹紧。

“而且姬道友,你平时肯定很爱练腿法和腰功吧?”他的手指又往她腿根内侧多滑了半寸,这次停住了没收回,拇指在她大腿根最内侧的软肉上极慢极慢地画了个圈,“大腿真有弹性,比你胸前软肉更加有弹性。”

“不准一边摸一边评价——!”姬炎笙整张脸都红透了,呼吸碎得不成样子,可她的身体诚实得让她想死——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大腿根被揉得微微发抖,小腹深处有一股陌生的热流在翻涌,腿心有什么东西正在不争气地往外渗。

她咬着下唇,鼻腔里漏出的闷哼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长,却完全没有想把他推开的念头——她甚至在他手指每次离开时都有一种莫名的失落,在他手指再次落下时又涌上一股满足。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她知道他摸哪里她都舒服,摸多久都舒服。

顾闲的手从她大腿上松开,绕到了她身后。

两只手同时张开,五指分别扣住她左右两瓣臀肉。

她的屁股紧致结实,比乳肉更有弹性,能感觉到皮下那层富有韧性的肌肉。

他收拢手指,把她两瓣臀肉满满地扣在掌心里,往上托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的臀尖陷入他的掌心。

他托住之后没有捏,而是保持这个姿势停了好几息,像是在掂她的重量。

“哇,臀部也是。肉肉的,真好摸。”

“噫——!”姬炎笙整个人弹了一下,脚尖都踮了起来。

她的臀肉在他掌心里绷得死紧,又被他用手指慢慢揉开。

他的手指陷进臀肉里,力道比揉大腿时更重更慢,五指交替收拢,每根手指都像在单独品味她臀肉的弹性。

揉完右边又揉左边,揉完左边又双手同时扣住整只屁股,把两瓣臀肉往中间挤、往外掰、往上托、往下按,揉得她浑身发软,喉咙里滚出一连串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碎吟。

“既结实,又有肉感。”他的语气还是那副不急不缓的评价口吻,“看来焚金谷的体术确实有精妙之处。”

“不要摸——也不准评价——!”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臀肉被他揉得在他掌心里来回滚动,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往后翘,把屁股往他手心里多送了几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处从未被人触碰的嫩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翕动,每翕动一下就有更多粘腻的液体渗出来,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她羞耻得恨不得放把火烧了自己,可她的身体却在他揉捏的节奏里越来越软,越来越烫,越来越舍不得他停下来。

顾闲看破不说破。

他双手又在她臀肉上揉了几把,最后在她臀尖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力道比之前都轻,像是给一段演练画了个从容的句号。

然后他松开手,退后两步,拔起插在地上的剑,反手入鞘。

“好了。多谢款待。”

姬炎笙大口喘气,马尾歪到了一边,双腿还在轻微发抖。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抹胸上全是揉捏留下的褶皱,乳尖还在布料下硬挺挺地顶着。

她又低头看了看背后——臀部的布料被揉得起了细细密密的纹路,余留在臀尖上他最后一捏的力道还在隐隐发酥。

顾闲已经走回应含冰身边,重新把手搭在她腰上。

他回头朝姬炎笙笑了一下,语气轻快得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姬道友,技不如人回去练过也是应该的。日后还想找顾某切磋,顾某随时奉陪。”说完揽着应含冰往竹林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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