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只有烛火在不安地跳动。
富岳那句“好好招待,礼数周到”还在耳边回荡,美琴手里握着那个温热的陶瓷酒壶,正准备为我斟满最后一杯酒,好结束这漫长而压抑的夜晚。
然而,或许是因为紧张,或许是因为我刚才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让她心神不宁,就在酒壶倾斜的那一刻,她的手腕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
“哗啦——”
温热的清酒并没有落入酒杯,而是大半壶都泼洒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浇在了我盘坐的大腿根部——也就是裤裆的位置。
深黑色的和服布料瞬间被浸湿,紧贴在皮肤上,冒着丝丝热气。
美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酒壶“哐当”一声掉在桌上。
“啊!火影大人!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慌乱地想要拿手帕,却因为过度紧张而碰翻了旁边的酒盏,又是一阵乱响。
其实这点温度对我这种级别的忍者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甚至连微烫都算不上。但我看着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那个恶劣的念头瞬间成型。
“嘶——!啊!”
我猛地向后仰身,双手捂住裤裆,发出痛苦的呻吟。
“烫!烫死我了!啊啊——!”
我的声音很大,足以穿透这间宴会厅的隔音墙。
美琴吓坏了,她从未见过身为火影的大人如此失态,下意识地以为那酒真的滚烫无比。
“火影大人!您……您没事吧?我……我去叫医疗忍者……”
她刚要起身,我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同时另一只手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把即将出口的惨叫硬生生憋了回去,只留下一串沉闷的呜咽。
“别……别叫人!”
我压低声音,装作忍痛的样子,额头上甚至逼出了几滴冷汗(那是用查克拉催出来的)。
“如果……如果我现在惨叫出声……外面的暗部肯定会以为我遇袭了……要是他们冲进来……看到我在宇智波族地被‘烫伤’……明天……明天整个村子都会传遍……说宇智波企图谋害火影……”
我死死盯着美琴惊恐的双眼,语气急促而严重:
“到时候……别说重用宇智波了……为了平息村子里的流言……我恐怕不得不……不得不对宇智波下手……”
美琴的瞳孔骤然收缩。
谋害火影……
这个罪名太大了!
宇智波一族现在本就处境艰难,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位新火影的承诺,如果因为自己的一时失手而毁了这一切,甚至给家族带来灭顶之灾……
那种后果,她根本承担不起!
“那……那怎么办?火影大人……我……我该怎么办?”
她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完全乱了方寸。
“快……快帮我擦干……”
我指了指自己湿漉漉的裤裆,表情痛苦地催促道。
“趁着酒还没渗进去太多……赶紧把热气散掉……不然……不然真的要烫坏了……”
美琴愣了一下,目光落在我那尴尬的部位。
帮火影……擦裤裆?
这……这太不知廉耻了!她是宇智波的族长夫人,怎么能做这种事?
可是……如果不做……
“快点啊!你想看着宇智波完蛋吗?!”
我低吼一声,故意加重了语气。
这一声吼彻底击碎了美琴最后的犹豫。为了家族,为了富岳,为了鼬……她必须补救!
“是……是!我……我马上……”
她颤抖着伸出手,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跪行两步来到我面前。
她不敢直视那里,只能侧着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隔着那层湿透的和服布料,她的手掌轻轻按了上去。
温热。湿润。
还有下面那坚硬结实的肌肉轮廓。
“这……这样可以吗?火影大人?”
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隔着布料的摩擦感让我瞬间更加兴奋。
“不够……还在发烫……用力一点……把酒吸出来……”
我喘着粗气命令道。
美琴咬着嘴唇,加重了一点力道。她的手掌开始在那块湿润的区域来回揉搓,试图把酒渍擦干。
但她不知道,这种动作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随着她的揉搓,原本就半硬的肉棒迅速充血膨胀,像一条苏醒的巨龙,在她手掌下一点点变大、
变硬,直到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美琴的手僵住了。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手掌下那个东西的变化。
从柔软到坚硬,从平静到跳动。
那形状……那热度……
这根本不是被烫肿了!这是……这是勃起!
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想缩回手,可一想到刚才那番关于家族存亡的恐吓,又不敢动弹。
“火……火影大人……您……您……”
她结结巴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停了?”
我看着她那副羞愤欲死却又不敢反抗的样子,心里爽到了极点。
“还没擦干呢……夫人……再揉一会儿……”
我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更加用力地顶在她的掌心里。
“你看……它肿得这么厉害……肯定是被烫坏了……你需要好好帮它‘消消肿’才行啊……”
美琴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反应。火影大人这是在……调戏她!
可是,既然知道是调戏,为什么不敢反抗?
是因为富岳的嘱托?
是因为家族的未来?
还是因为……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令人窒息的侵略感,让她在潜意识里感到了一种无法抗拒的臣服?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手掌却依然贴在那里,既不敢拿开,也不敢继续动,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这个暧昧至极的姿势。
掌心下,那根巨物正随着我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着,那种强烈的生命力仿佛透过掌心,直接传递到了她的心里,让她浑身发软。
“美琴夫人。”
我突然凑近她,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富岳族长刚才说……宇智波一族愿意为我赴汤蹈火,绝无二心。”
“那么……作为族长夫人的你……难道连帮火影大人处理一下‘伤口’……都不愿意吗?”
这句话像一把锁,彻底锁死了她的退路。
美琴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我……我愿意……”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然后,她的手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擦拭,而是……轻柔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套弄。
美琴跪坐在我身侧,姿态依旧保持着名门贵妇的端庄,但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的脸庞此刻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感的眸子也变得水润迷离,不敢与我对视。
她的左手,正隔着那一层湿透的和服布料,小心翼翼地握住我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
那东西硬得像根铁杵,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滚烫的热度,透过掌心直击她的神经末梢。
美琴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动作生涩而僵硬,像是在触碰什么极其危险却又不得不触碰的禁忌之物。
隔着那层已经被体温烘干大半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根巨物的轮廓。
粗大、坚硬、滚烫。
尤其是那蘑菇状的顶端,每一次随着她的动作擦过手心,都会带来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触感。
(怎么会……这么硬……而且……完全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美琴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原本以为这只是因为“烫伤”引起的暂时性肿胀,只要稍微安抚一下就会消退。可现在看来,这分明就是……
“火……火影大人……这样……真的能消肿吗?”
她低垂着眼帘,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几分羞耻和不确定的试探。
我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睛,享受着这位宇智波族长夫人的特殊服务。
“当然。”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声音里却透着掩饰不住的惬意。
“这是为了促进血液循环,把淤积的热气散开。夫人,你的手法很温柔,继续保持,千万别停。”
美琴咬了咬下唇,只能认命地继续动作。
她的手掌在那根巨物上来回轻抚,指腹偶尔会不小心蹭到那硕大的龟头轮廓,那种明显的形状感让她心跳加速,羞耻感几乎要从胸口溢出来。
为了掩饰这种尴尬,也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她慌乱地伸出右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精致的天妇罗,想要放进我面前的碟子里。
“那个……火影大人,这是刚刚炸好的天妇罗,您尝尝……”
我看着她那只拿着筷子的纤细玉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哎呀,夫人。”
我故意叹了口气,举起自己的双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今天批阅了一整天的公文,这手啊,酸得连筷子都拿不起来了。既然夫人这么贤惠,不如……直接喂我吧?”
美琴愣住了,夹着天妇罗的手僵在半空。
喂食?
这种亲密的举动,通常只有夫妻或者情侣之间才会做。她一个有夫之妇,丈夫还在隔壁醉倒,怎么能给别的男人喂食?
可是……如果不喂……
她看了一眼那只还在我胯下被迫“工作”的左手,又看了看我不容置疑的眼神。
现在的她,就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小鹿,每一步都被猎人牵着鼻子走,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是……火影大人。”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羞耻感,将天妇罗送到了我的嘴边。
我张开嘴,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住,连同她的筷子尖都含了一下,舌头故意在上面舔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美琴像触电一样缩回手,脸更红了。
“嗯……真香。不愧是族长夫人亲手喂的,味道就是不一样。”
我一边咀嚼着美味的天妇罗,一边用眼神示意她继续手上的动作。
“下面也别停啊,夫人。上面的嘴吃饱了,下面的‘嘴’还饿着呢。”
美琴差点把筷子扔出去。
这……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只能硬着头皮,左手继续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套弄。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根东西不但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烫,把那一块布料顶得高高耸起,形状清晰可见。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上暴起的青筋,像一条条蚯蚓在蠕动。
与此同时,她右手下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她在试图用这种方式让我尽快“释放”,好结束这场荒唐的折磨。
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手掌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温柔的抚摸、轻柔的套弄,却像羽毛一样撩拨着我的神经。
不得不说,美琴的手真的很软。那种常年养尊处优保养出来的细腻触感,即便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
但我可是自来也,是尝遍花丛的好色仙人。这点程度的刺激,只会让我更加兴奋,更加持久,想要让我射出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火影大人……您……您平时工作一定很辛苦吧?”
美琴试图找点话题来打破这让人窒息的沉默,也试图让我分心,好让那根东西快点软下去。
“是啊,很辛苦。”
我咽下嘴里的食物,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
“为了木叶的和平,为了村子的未来,我可是操碎了心。尤其是宇智波一族的问题,一直是我心头的一块大石啊。”
提到宇智波,美琴的手动作稍微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揉搓。
“富岳他……一直都很想为村子出力。这次能得到您的赏识,他真的很开心。”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夹起一块刺身,小心翼翼地喂给我。
“光有心是不够的。”
我含住刺身,眼神意味深长。
“还需要有实际行动。就像现在,夫人你为了帮我‘疗伤’,不也是在为宇智波出力吗?这种牺牲精神,我很感动。”
美琴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这算什么牺牲精神?这明明就是……就是猥亵!
可是为了家族,她只能忍。
“火影大人……请……请喝酒……”
她不停地给我喂菜,喂酒,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填满我的嘴,让我没空说那些羞耻的话,也没空去想那种事。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宴会厅上演了一幕极其诡异而淫靡的画面。
高贵的宇智波族长夫人,一边用左手殷勤地给我喂菜、倒酒,一边用右手在我裤裆里卖力地套弄着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
“火影大人……这道刺身很新鲜……”
“啊——嗯,好吃。下面的头也要喂饱啊,夫人,用力点。”
“火影大人……再喝一杯吧……”
“好酒!不过这酒劲怎么都往下面去了?你看,它又变大了。”
美琴眼巴巴地看着我,希望我能像富岳一样醉倒,然后这件事就能结束了。
然而,她失望了。
我是谁?
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蛤蟆仙人自来也!
别说这点清酒,就是把整个木叶的酒窖搬空,我也能面不改色地全部喝光。
至于那根东西……
呵呵,身为好色仙人,我的定力那是经过千锤百炼的。这种程度的爱抚,只会让我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持久,想要射出来?早着呢!
反倒是美琴,因为长时间的跪坐和精神高度紧张,再加上右手持续不断的机械运动,此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右手酸痛无比,手腕几乎都要断了。
可那个东西……那个可怕的东西……依然精神抖擞地在她手心里跳动着,仿佛在嘲笑她的无能为力。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出来……)
(正常人……这么久早该射了啊……)
(难道……他是故意的?)
美琴绝望地看着我那张始终带着坏笑的脸,心里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
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打算轻易放过她。
他是在享受。
享受着被宇智波族长夫人服侍的快感,享受着这种一边吃饭一边被撸管的帝王级待遇。
“怎么了?夫人?手酸了吗?”
我看着她渐渐慢下来的动作,明知故问道。
“没……没有……”
美琴咬着牙,强撑着继续套弄。
“那就好。我还以为夫人累了呢。”
“对了,夫人,酒好像没了。”
我晃了晃空荡荡的酒杯,笑眯眯地看着她。
“啊……我……我再去拿……”
美琴如蒙大赦,正想借机起身逃离这个尴尬的境地。
“不用那么麻烦。”
我一把按住她的大腿,阻止了她的动作。
“我看那边还有一壶。来,夫人,这次换个方式喝。”
我指了指桌角那壶还没开封的酒。
“用你的嘴喂我。”
美琴彻底僵住了。
“什……什么?”
“怎么?不愿意?”
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掌在她大腿上重重捏了一把。
“看来宇智波的诚意也就到此为止了。刚才说的那些话,果然都是骗我的吧?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作势欲起。
美琴慌了。
如果现在让我走了,那之前的忍耐岂不是全都白费了?而且还得罪了火影!
“不!不是的!我愿意!我愿意!”
她急忙拉住我的袖子,眼中含泪。
“那就证明给我看。”
我重新坐回去,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美琴颤抖着拿起酒壶,含了一口清酒在嘴里。辛辣的酒液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她的眼眶更红了。
她慢慢凑近我,闭上眼睛,在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笼罩下,将自己的樱唇贴上了我的嘴唇。
酒液顺着她的舌尖缓缓渡入我的口中。
温热,甘甜,带着她特有的幽香。
我不客气地搂住她的腰,反客为主,深深地吻了下去,舌头霸道地闯进她的口腔,肆意搅动,吸吮着她口中的每一滴酒液,每一丝津液。
“唔……唔唔……”
美琴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深吻。她的双手无力地抵在我的胸口,却根本推不开。
而她的左手,依然被我紧紧按在胯下,被迫随着我的节奏,在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上更加剧烈地套弄。
甚至,为了让我更快一点,她开始尝试着变换手法。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抠弄那个蘑菇头,掌心用力挤压着柱身,模仿着阴道收缩的感觉。
“嘶……对……就是这样……夫人果然很有悟性……”
我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简直比直接射出来还要爽上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