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
夕阳的余晖已经完全褪去,办公室内只剩下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听到美琴那小心翼翼、充满自我怀疑的询问,我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笔,发出一声沉重而压抑的叹息。
这声叹息,像是包含了无尽的疲惫和难以启齿的苦涩,重重地砸在美琴的心上。
“生气?不,美琴,我没有生气。”
我终于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那目光中不再是之前的冷淡,而是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奈,甚至是一丝……绝望。
“我只是……有些难以面对你。”
美琴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下意识地向前走了一步,急切地问道:“难以面对?为什么?是因为我工作做得不好吗?还是……”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我打断了她的话,站起身,有些颓然地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看着窗外繁华的木叶夜景,声音低沉得可怕。
“美琴,你知道吗?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作为火影,有些事情……比死还要难受。”
美琴的心猛地揪紧了。她从未见过如此脆弱、如此消沉的火影。在她的印象里,他永远是那个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强者。
“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可以告诉我,只要我能帮上忙……”
“帮忙?呵……”我苦笑一声,转过身,目光直直地刺入她的眼中,“这件事,恐怕只有你能帮,也只有你能负责。”
美琴愣住了:“我……负责?”
“没错。”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缓缓说道,“我可能……没有生育能力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美琴劈得外焦里嫩。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没有生育能力?!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指了指自己的下身,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昨晚……你还记得吗?那两壶滚烫的热酒……”
美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昨晚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那是她为了讨好他,为了展示宇智波的诚意,亲手将滚烫的清酒淋在那根昂扬的巨物上……当时只顾着羞耻和刺激,完全没有考虑到那种高温会对脆弱的器官造成怎样的伤害。
“那是刚烧开的酒啊……”我苦涩地摇了摇头,“虽然当时我有查克拉护体,但那种脆弱的地方……怎么可能完全防得住?今天一整天,它都毫无反应。哪怕是刚才你穿着黑丝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哪怕是你刚才靠得那么近……它都软塌塌的,一点知觉都没有。”
“不……不会的……”美琴慌了,彻底慌了。
如果是因为她的原因,导致火影——木叶的最高领袖、被称为“黄色闪光”的男人绝育了……
那她就是千古罪人!这不仅是毁了一个男人的一生,更是毁了整个木叶的未来!
“也许……也许只是暂时的?休息一下就好了?”她试图寻找一丝希望,声音颤抖得厉害。
“我也希望是暂时的。”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绝密文件”,啪地一声甩在桌子上,“这是我中午趁你去整理文件时,偷偷去木叶医院做的检查报告。你自己看吧。”
那当然是一份伪造的病例。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各种专业术语,什么“海绵体热损伤”、“神经末梢坏死”、“永久性勃起功能障碍”……最后那个鲜红的“确诊”印章,更是触目惊心。
美琴颤抖着手拿起那份病例,虽然看不太懂那些复杂的医学名词,但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结论,却像是一把把尖刀,刺得她心痛如绞。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没想到,自己的一时荒唐,竟然酿成了如此不可挽回的大错。
“对不起……对不起!火影大人!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您!”
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泣不成声。所有的尊严、所有的矜持,在这一刻都随着那份沉重的罪恶感崩塌了。
我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美琴,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计谋得逞的快意。
但我面上却依旧是一副痛苦而隐忍的表情。
“哭有什么用?”我叹了口气,走过去,伸手将她扶了起来,“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医生说……唯一的希望,就是进行物理刺激复健。如果能在近期内让它重新充血勃起,或许还有救。否则……”
我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美琴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物理刺激……复健?怎么做?只要能治好您,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真的愿意?”我挑了挑眉,眼神变得有些幽深。
“愿意!这是我欠您的!哪怕是要我的命……”美琴坚定地点头,眼中满是决绝。
“命倒是不需要。”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腿微微分开,指了指自己那鼓囊囊却并不坚硬的裤裆,“既然你不信它坏了,那就亲自验证一下吧。隔着裤子,给我摸摸。如果能把它摸硬……那我就还有救。”
美琴愣住了。
摸……摸那里?
虽然昨晚已经有过更亲密的接触,但那是在醉酒和半强迫的状态下。
而现在,是在神圣的火影办公室,是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去抚摸男人的那个部位……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但是,看着那份病例,看着火影那痛苦绝望的眼神,她心中的罪恶感压倒了一切。
“是……我明白了。”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跪在我的双腿之间。
此时的她,穿着那身紧致的职业装,跪在地上的姿势让短裙紧紧绷在臀部,勾勒出完美的蜜桃曲线。
黑丝包裹的双腿并拢在一起,显得格外诱人。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那双平日里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玉手,此刻却像是要去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探向我的胯间。
指尖触碰到了那粗糙的忍者裤布料。
在那布料之下,是一团温热、沉甸甸的存在。
“唔……”
美琴轻吟一声,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哪怕隔着裤子,她也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庞大轮廓。
只是……确实如他所说,并没有那种坚硬如铁的感觉,而是有些软绵绵的,缺乏生气。
这种认知让她的心更痛了。
“大人……我要开始了……”
她低声说道,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然后,她的双手彻底覆盖了上去。
左手托住那沉甸甸的囊袋,右手轻轻握住那根有些疲软的肉棒柱身。
隔着布料,她的手掌感受到了那里的温度。那是属于男人的体温,滚烫,却又带着一丝虚弱。
她开始尝试着轻轻揉捏。
动作极其轻柔,生怕再弄伤了那个“脆弱”的地方。
指腹在布料上缓缓滑动,模拟着按摩的手法,从根部一直抚摸到顶端,然后再慢慢滑下来。
“嗯……”我配合地发出了一声闷哼,眉头微皱,似乎正在忍受着某种痛苦,又像是在享受着某种快感。
这声闷哼给了美琴莫大的鼓励。
“有……有感觉吗?大人?”她抬起头,满怀希冀地看着我。
“有一点……但是还不够。”我摇了摇头,“太轻了,根本刺激不到神经。”
“是……那我再用力一点。”
美琴咬了咬牙,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这一次,她不再只是表面的抚摸,而是开始真正地“把玩”。
她的手指灵活地在柱身上跳跃,时而用力握紧,感受那根肉棒在掌心被挤压变形的触感;时而用指尖画圈,在那敏感的冠状沟位置反复打转。
布料随着她的动作在肉棒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种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挑逗着两人的神经。
我能感觉到,在她的刺激下,那根原本就在装睡的巨龙正在慢慢苏醒。血液开始加速流动,海绵体开始充血膨胀。
但我必须控制住。
不能硬得太快,否则戏就演砸了。
于是,我运用查克拉控制着血流,让它始终保持在一种半硬不软的状态——那种所谓的“充血不足”的状态。
这对于美琴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挑战。
她感觉到了手里的东西在慢慢变大、变热,但始终无法达到那种完全勃起的硬度。
就像是一个垂死挣扎的病人,虽然还有一口气,却始终无法真正站起来。
这种挫败感让她更加焦急,也更加卖力。
“求求你……快点好起来啊……”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为了能更好地刺激到它,她开始变换手法。
她将脸贴得更近了一些,甚至能闻到那股淡淡的麝香味。
她的双手像是在搓洗一件珍贵的瓷器,上下套弄的速度开始加快。
“滋滋……滋滋……”
布料摩擦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手中跳动,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每一次跳动,都重重地撞击着她的掌心,也撞击着她的心房。
那种手感……真的很奇妙。
虽然隔着裤子,但她仿佛能想象出里面那根东西的样子——粗壮、狰狞、青筋暴起。
不知不觉中,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这种单纯为了“治病”而进行的色情按摩,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快感。
一种掌控着男人最私密部位、掌控着他“生死”的快感。
“唔……这里……对,就是这里……”
我适时地发出指导,声音沙哑而低沉。
美琴立刻心领神会,手指集中攻击那个位置——那是肉棒根部的一个敏感点。
她用大拇指在那里用力按压、揉搓。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
那根肉棒在这一瞬间猛地跳了一下,硬度似乎增加了一分。
“有反应了!有反应了!”美琴惊喜地叫出声来,就像是看到了奇迹,“大人!它变硬了!真的变硬了!”
“别停!继续!千万别停!”我咬着牙命令道,“还要再硬一点!这还远远不够!”
“是!是!”
美琴受到了极大的鼓舞,更加卖力地工作起来。
此时的她,早已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身份,忘记了这里是办公室。她的眼里只有那根裤裆里的东西,她的目标只有一个——让它硬起来!
她开始尝试用身体的其他部位去刺激。
她低下头,用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隔着裤子轻轻蹭着那根肉棒。
细腻的肌肤与粗糙的布料摩擦,那种触感通过神经传导到我的大脑,简直爽翻了。
她的鼻尖顶在那敏感的马眼位置,呼出的热气透过布料喷洒在上面,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呼……呼……”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每一次呼吸都喷在那根东西上。
甚至,她还伸出了舌头……
当然,隔着裤子舔不到什么,但那种湿热的感觉透过布料传过来,却更加让人疯狂。
湿润的舌尖在布料上画圈,留下一滩滩深色的水渍。
“唔……夫人……你的舌头……”
我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这一次是真的有些把持不住了。
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往往比直接的接触更加撩人。因为它给人留下了无限的想象空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半个小时。
整整半个小时。
美琴的手已经酸得快要抬不起来了,嘴唇也有些发干,脸上的妆容因为汗水而微微有些花,但这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妩媚动人。
而我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始终维持在那种半硬不软的状态——比一开始好了一些,但也仅仅是好了一些,离“完全康复”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美琴停下了动作,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中满是失望和自责。
“对不起……大人……我……我已经尽力了……可是它……还是不行……”
她看着那根依旧没有完全挺立起来的巨物,绝望地摇着头。
“看来……是真的坏了……我是罪人……我是宇智波的罪人……也是木叶的罪人……”
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我看着火候差不多了,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而无奈的笑容。
“别哭了,美琴。”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就像是在安慰一只受伤的小猫。
“至少……比刚才好了一点,不是吗?这说明还是有希望的。”
“真的吗?”美琴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真的。”我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不过,隔着裤子刺激毕竟有限。如果想要彻底治好……恐怕需要更直接、更深入的治疗手段。”
“更直接……更深入?”美琴喃喃自语,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我、我来帮您……把、把裤子脱掉……”
声音细若游丝,几乎被她自己吞咽了回去。
我没有催促,只是微微抬起臀,让她更容易拉下拉链。
“嗤啦——”
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美琴的指尖发抖,她用两根手指捏住裤腰,慢慢往下拉。
内裤边缘很快就露了出来——黑色的忍者布料紧绷着,已经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但硬度仍然不够理想。
她咬住下唇,把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中段。
那根半充血的肉茎就这么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垂在空气中,表面还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青筋隐约可见,却没有完全怒张的狰狞感。
美琴倒吸一口凉气。
“真的……比刚才隔着裤子看到的还要……大……”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呢喃出声,随即又猛地捂住嘴,脸红得快要滴血。
我低声开口,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沙哑:
“继续吧……用手……像刚才那样……但这次直接碰它。”
美琴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为了治疗……为了让火影大人恢复……这是我必须做的赎罪……”
她这样在心里默念了三遍,然后才伸出双手。
右手先握住了柱身中段。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她明显感觉到那根肉茎在她手里轻轻跳动了一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
“好烫……”
她小声惊叹。
左手则轻轻托住沉甸甸的囊袋,指腹小心地揉按,像是在安抚两颗脆弱的果实。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动作非常生疏,节奏也不均匀,时快时慢,像一个第一次学骑自行车的小孩,既怕摔倒又怕太慢。
但正是这种笨拙,反而带来了别样的刺激。
我故意收紧小腹,让肉棒在她掌心里时而胀大几分,时而又稍稍疲软回去,始终保持在“有进步但远未痊愈”的假象。
“大人……它、它好像又硬了一点……对吗?”
美琴抬头,眼里带着希冀。
“嗯……有一点点……但还是不够……”
我故意叹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痛苦。
美琴咬紧牙关,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滋滋滋……滋滋滋……”
皮肤与皮肤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混合着她掌心因为出汗而产生的湿滑感。
她换了个姿势,把两只手并拢,像握着一根粗大的擀面杖一样,上下快速套弄。
龟头在她虎口位置反复进出,每次顶到最上方时,都会带出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滑到她的指缝里。
“好黏……好多……”
她小声嘀咕,脸红得几乎能冒烟,却不敢停下。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我故意让肉棒胀到最大,却死死卡住射精的冲动。
整根肉茎青筋暴起,颜色变得深红,马眼不断溢出晶亮的液体,却始终没有喷发的迹象。
美琴已经累得香汗淋漓,额前的碎发全部湿透,贴在脸颊上。
她喘着气,声音发颤:
“大人……您能不能……射、射出来就好了……”
“我……我想看您雄壮的样子……想看您像昨晚那样……那样厉害……”
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却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让她停下动作。
“光用手……刺激还是不够。”
美琴惊慌地抬头。
“那……那要怎么办?”
我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被衬衫紧绷得快要裂开的胸口。
“我想……看看你的胸。”
“让我揉,让我咬……也许那样刺激会更强。”
美琴浑身一震,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
“奶……奶子?”
她下意识抱住胸口,却又立刻意识到这个动作反而把双峰挤得更加突出。
羞耻、罪恶、责任感在脑海里疯狂拉扯。
最终,她闭上眼睛,颤抖着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啪嗒。”
第二颗。
“啪嗒。”
第三颗……
雪白的肌肤一点点暴露出来,黑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她把衬衫完全敞开,却不敢把胸罩也脱掉,只是用双手托着下缘,把两团乳肉往上挤,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大人……请、请用吧……”
声音带着哭腔。
我再也忍不住,双手直接覆盖上去。
掌心瞬间被柔软温热的乳肉填满。
我用力揉捏,指尖陷进乳肉里,留下红色的指痕。
美琴发出压抑的呜咽:
“嗯……疼……轻、轻一点……”
但她没有躲。
我低下头,隔着蕾丝胸罩咬住左侧的乳尖。
牙齿轻轻碾磨,舌尖在布料上打转。
湿热的口水很快浸透了蕾丝,乳尖在布料下挺立得更加明显。
“呀!不、不行那里……”
她小声惊叫,双手却下意识抱住了我的头,像是要推开,又像是要按得更深。
我干脆扯下她的胸罩肩带。
两团雪白的乳房彻底弹了出来。
乳晕是淡淡的粉棕色,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我张口含住右边的乳头,用力吸吮。
“啾——啾——啾——”
发出夸张的水声。
美琴浑身发抖,脚趾蜷缩在黑丝里。
“呜……不要吸……那里……那里会……”
话没说完,我突然感觉到口腔里涌出一丝甜腻的液体。
极少量,稀薄的乳汁。
——产后没有完全回奶的痕迹。
我更加兴奋,换到另一边继续用力吮吸,同时双手疯狂揉捏,把两团乳肉捏成各种形状,时而压扁,时而拉长,时而往中间挤压成深深的乳沟。
美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哈啊……嗯……为了治疗……为了治疗……”
她一遍遍在心里重复,像咒语一样。
而她的右手,却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肉棒。
即使我在玩弄她的乳房,她仍然机械地上下撸动着,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半个小时。
整整半个小时。
我几乎把她胸前每一寸肌肤都舔遍了。
乳头被吸得肿胀发亮,乳晕上布满牙印和吻痕,乳肉上全是红色的指痕和掌印。
而她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从生涩的握住,变成了熟练的拧转龟头、撸动冠沟、轻刮系带。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了。
“要……要射了……!”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顶。
美琴吓了一跳,却没有松手,反而下意识握得更紧。
“噗——!噗——!噗哧——!”
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射出来,力道惊人。
第一发直接射到了她锁骨上,第二发落在她左乳上,第三、四、五发……几乎把她胸前全部染白。
黏稠的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流,滴在她跪坐的大腿上,沾染了黑丝。
美琴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脑子一片空白。
“射……射出来了……太、太多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发颤。
我喘着粗气,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靠在椅背上。
“谢谢你……美琴……真的……射出来了……”
“但是……”
我故意停顿。
美琴立刻紧张起来:“但、但是怎么了?”
“射完之后……它又开始萎靡了……好像刚才的刺激还是不够持久……”
我装出痛苦的表情。
“怎么会这样……”
美琴几乎要哭出来了。
“医生说……这种损伤需要长期、持续的刺激。”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希望……你能每天来帮我治疗。”
“一个小时。”
“就用刚才的方法……手、胸……都可以。”
“这是……作为火影的正式工作请求。”
“你可以拒绝,但那样的话……我的病可能永远好不了了。”
美琴浑身发抖。
她看着自己满是精液的胸口,看着那根刚刚射完却又开始变软的肉棒,看着我“痛苦”的表情……
道德感、负罪感、责任感像三座大山一样压下来。
最终,她缓缓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是……我明白了。”
“我会……每天来……帮您治疗……一个小时……”
“为了让火影大人……恢复……”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