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变得柔和了一些,办公室里那种剑拔弩张的谈判氛围也随着那句承诺而暂时消散。
“好了,别想太多了。未来的事情未来再说,现在……先吃饭吧。”
我打破了沉默,指了指桌上那个被冷落已久的便当盒。
那是美琴早上特意带来的,原本是作为秘书给上司准备的午餐,但现在看来,这更像是一顿充满暧昧气息的“私房菜”。
美琴默默地点了点头,擦干了眼角的泪痕,起身去洗手间简单整理了一下仪容。
再回来时,她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温婉端庄的模样,只是眼眶依旧微红,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脆弱感。
她打开便当盒。
里面是精致的寿司、厚蛋烧,还有切成兔子形状的苹果。每一道菜都摆放得整整齐齐,色泽诱人,看得出她是花了心思的。
然而,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她在便当袋里翻找了半天,只拿出了一双漆木筷子。
“啊……抱歉,火影大人。我……我好像忘记带备用的筷子了……”
美琴有些慌乱,脸上浮现出一丝窘迫。早上出门太急,满脑子都是怎么面对昨天的尴尬,竟然犯了这种低级错误。
“没关系。”
我笑了笑,顺势拉过椅子坐在她身边,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体香和淡淡情欲味道的独特气息。
“既然只有一双,那就一起用吧。反正……我们也算是‘不分彼此’的关系了,对吧?”
美琴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她当然明白“不分彼此”指的是什么——就在刚才,她的体液还被他含在嘴里品尝过。
“那……那我喂您吧。”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手里捏着那双筷子,夹起一块厚蛋烧,小心翼翼地递到我嘴边。
我张口咬住。
蛋烧松软香甜,带着她手作的温度。
“嗯,好吃。美琴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富岳那家伙真是好福气。”
我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道。
美琴勉强笑了笑,眼神却依旧有些黯淡。她夹起另一块寿司,正准备自己吃,却突然停住了。
筷子上……沾着我的口水。
虽然只是筷子尖的一点点湿润,但在她眼里却异常刺眼。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我已经咽下了嘴里的食物,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拿筷子的手腕,把筷子头转向自己。
“等等,为了卫生起见,让我先消个毒。”
说完,我直接含住筷子尖,舌头灵活地卷动,发出“滋溜”一声响亮的吮吸声。
我把筷子上的食物残渣和油脂舔得干干净净,甚至故意裹上了一层厚厚的唾液,让筷子头看起来亮晶晶的。
“好了。这是我的独门忍术——查克拉高温消毒。现在干净了,你吃吧。”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美琴愣住了。
查克拉……消毒?
哪有这种忍术啊!这分明就是……就是把他的口水涂在上面!
可是看着我那一脸严肃、仿佛真的在为了她的健康着想的表情,她到嘴边的质疑又咽了回去。
“也许……火影大人真的有这种术?毕竟他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
“而且……如果我现在嫌弃,会不会让他觉得我不信任他?刚才才答应了要做鼬的师父……”
在这种自我催眠下,美琴红着脸,颤抖着把那双刚刚被我“深喉”过的筷子送进了自己嘴里。
入口的瞬间,除了寿司的醋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男性的咸腥味。
那是他的唾液。
这一刻,仿佛我们在进行一场间接的接吻。
“嗯……”
她低头咀嚼着,耳根红得发烫。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这一顿极其特殊的午餐。
她喂我一口,我吃完后必定要狠狠地“嗦”一下筷子,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然后再递给她吃。
每一次,她都要含住那双沾满我口水的筷子。
随着进食的进行,我能明显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原本那种抗拒和羞愤的情绪,正在这种唾液交换的亲密仪式中逐渐消融。
但我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深处的那一丝委屈。
那是对上午那场突如其来的羞辱,以及刚才被迫签下“卖身契”的不甘。
我咽下一口天妇罗,突然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美琴。”
我转过身,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让她正对着我。
“怎……怎么了?大人?”
美琴有些紧张,以为我又要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上午的事情……抱歉。”
我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而诚恳,眼神里充满了歉意。
美琴愣住了。
那个高高在上、刚才还在逼迫她的火影大人,竟然在道歉?
“我知道,当时鹿久在场,我不该那样对你。那一定让你感到很害怕、很屈辱吧?”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腹滑过她柔嫩的肌肤。
“我……”美琴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是,美琴,你要知道……这并不是我想羞辱你。”
我深情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痴迷。
“实在是因为……你太迷人了。”
“当你站在那里,穿着那身黑丝制服,弯腰整理文件的时候……那种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那种高贵却又带着一丝人妻温婉的气质,简直让我发疯。”
“我的身体虽然出了问题,但我的心……却被你彻底俘获了。”
“那一刻,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我只想占有你,只想看到你在我手里绽放的样子……哪怕是在那种危险的场合。”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魅力太大了,美琴。”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极具杀伤力。
对于一个长期生活在严肃刻板的宇智波家族、丈夫整天只知道板着脸谈论家族荣耀的女人来说,这种直白、热烈、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赞美,简直就像是毒药。
它把原本的“性骚扰”和“羞辱”,巧妙地包装成了“无法自拔的爱慕”。
美琴呆呆地看着我,眼泪还在流,但眼神里的委屈却慢慢变成了羞涩和感动。
“原来……是因为我太迷人了吗?”
“火影大人他……竟然对我迷恋到这种程度……”
作为女人的虚荣心,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大人……您……您别说了……”
她低下头,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不,我要说。”
我凑近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
“你是木叶最美的女人,美琴。富岳根本不懂得欣赏你的美,但我懂。”
“所以,别再生气了好吗?看到你难过,我的心比身体还要痛。”
美琴的心彻底软了。
她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虽然笑容里还带着泪花,但那股阴霾已经散去了大半。
“您……您真是太狡猾了……明明做了坏事,却还要怪人家长得好……”
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但这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怒气,反而多了一丝媚意。
“哈哈,这可是实话。”
我爽朗地笑了起来,重新拿起筷子,夹起最后一块兔子苹果,送到她嘴边。
“来,笑一个。吃了这块苹果,我们就把上午的不愉快都忘掉,好吗?”
美琴看着我,看着那块苹果,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她张开红润的小嘴,含住了苹果,也含住了筷子尖。
这一次,她没有再因为那是沾过我口水的筷子而犹豫,反而……
她的舌尖轻轻在筷子上绕了一圈,像是在回应刚才我的那个动作。
然而,随着午餐的进行,我敏锐地察觉到美琴的眼神有些游离。她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我的下半身,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虽然刚才在桌下,我的手指把她弄得洪水泛滥,甚至还当着她的面品尝了那羞耻的体液,但我现在的状态——确切地说,是我裤裆里的状态,却显得有些“萎靡不振”。
这是我刻意为之。
作为一名影级强者,用查克拉控制局部的血液流动,暂时抑制勃起,简直是易如反掌的小把戏。
但在美琴眼里,这却成了“病情严重”的铁证。
“明明刚才手指那么灵活……明明嘴上说着被我迷住了……可是为什么……”
美琴心中充满了焦虑。
她记得很清楚,医生(其实是我编造的)说过,这种隐疾如果不及时通过强烈的刺激来维持兴奋度,神经就会再次坏死,导致彻底的阳痿。
“难道刚才的刺激还不够吗?还是说……药效已经过了?”
一种强烈的责任感——或者说是被我洗脑后的“使命感”,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就在她再次夹起一块寿司喂给我的时候,她的左手,那只原本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的手,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
隔着黑色的西装裤料,她的掌心轻轻覆盖在了我的胯间。
温热,柔软。
那触感就像是一块暖玉贴了上来。
我正在咀嚼的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但脸上却装作毫无察觉,继续若无其事地吃着东西。
美琴见我没有拒绝,胆子稍微大了一些。
她的五指微微收拢,隔着布料,试探性地按压了一下那团软肉。
软的。
竟然真的是软的!
美琴的心猛地一沉。刚才明明还能感觉到一点硬度的,怎么现在完全变成了一团棉花?难道病情恶化得这么快吗?
“火影大人……”
她小声唤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怎么了?寿司的味道不对吗?”
我咽下口中的食物,转过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不……不是……”
美琴咬着下唇,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她的手在下面并没有停下,反而开始加大力度,试图唤醒那沉睡的巨龙。
她开始尝试揉搓。
隔着裤子,她的手掌在那疲软的肉棒上上下撸动。动作生涩而笨拙,却透着一股令人心动的认真。
她一边喂我吃饭,一边在桌下偷偷给我做“手部按摩”。
这种极度的反差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美琴,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太热了?”
我明知故问,甚至还伸出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
“没……没有……”
美琴慌乱地摇了摇头,手中的动作却更加急促了。
“快起来啊……快点变硬啊……”
她在心里焦急地祈祷着。
为了给我这一口“刺激”,她可是连身为族长夫人的矜持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她甚至悄悄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让那深邃的事业线若隐若现,试图通过视觉刺激来辅助治疗。
然而,无论她怎么努力,怎么揉搓,那团东西就像是彻底坏掉了一样,始终维持着半死不活的状态,偶尔稍微膨胀一点,下一秒又立刻软了下去。
这种“无力回天”的感觉,让美琴感到了深深的挫败,同时也激起了她更强烈的保护欲和愧疚感。
“是因为我刚才拒绝得太干脆,让他伤心了吗?还是因为我的魅力真的不够,无法让他保持兴奋?”
“不行……不能就这样放弃。为了木叶,为了鼬……也为了他,我必须治好他!”
想到这里,美琴眼中的羞涩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母性”的光辉。
她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大人……”
她突然凑近我,吐气如兰,声音低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这里……好像还是没有精神呢。”
她的手不再隔靴搔痒,而是直接拉开了我裤子的拉链。
“滋啦——”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直接伸进了我的内裤里。
这一次,是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她握住了那根疲软的肉棒,感受着它的温度和重量。
“看来……需要加大剂量了。”
她低声喃喃自语,像是医生在下达诊断书。
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我都感到有些惊讶的动作。
她并没有急着套弄,而是用指甲轻轻刮搔着龟头的边缘,那是男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然后,她用掌心托住下面的囊袋,轻柔地揉捏着那两颗睾丸。
“嘶……”
我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手法……虽然生涩,但却意外地舒服。
“美琴……你在做什么?”
我故作惊讶地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
“嘘……别说话,大人。”
美琴竖起食指抵在我的唇边,眼神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生病的孩子。
“这是为了治疗。您只要……好好享受就行了。”
说完,她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切好的苹果,递到我嘴边。
“来,张嘴。啊——”
上面喂饭,下面撸管。
这种帝王般的待遇,竟然来自高傲的宇智波美琴。
看着她那副贤妻良母般专注的神情,明明在做着最淫乱的事情,却表现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我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真是个傻女人啊。
被我耍得团团转,却还以为自己在拯救世界。
不过,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我一边享受着她的服侍,一边继续用查克拉压制着勃起的冲动,只让肉棒在她手里保持着一种微热、半软的状态,给她一种“稍有起色但还需努力”的错觉。
这种若即若离的反馈,是最高级的钓鱼手法。
它会不断刺激美琴的胜负欲和愧疚感,让她一步步突破自己的底线,主动送上更多的“福利”。
“美琴,你的手……真软。”
我含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道,眼神迷离地看着她。
“只要能帮到您……就好。”
美琴红着脸回应,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甚至开始尝试用大拇指去按压那个还没完全张开的马眼。
美琴的手腕已经有些酸痛了。
尽管她使出了浑身解数,从轻柔的抚摸到快速的套弄,甚至尝试用指甲轻轻刮擦那些敏感点,但我那根“顽固”的东西,虽然比一开始稍微硬了一些,却始终没有达到完全勃起的状态,更别提射精了。
它就像是一个挑剔的美食家,在享受着前菜,却迟迟不肯进入正题。
“怎么会这样……”
美琴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里满是焦急和自我怀疑。
“难道……真的是我的技巧太差了吗?”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火影大人……看来……需要更直接的刺激才行。”
她低声说着,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嗯?更直接的?”
我靠在椅背上,一脸“虚弱”地看着她,实际上心里已经爽翻了。
美琴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行动。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齐上,将我的内裤边缘向下拉扯,直到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赤裸的男性器官,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她眼前。
虽然之前也见过,甚至摸过,但这样直观地盯着看,还是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失礼了……”
她低语一声,然后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紧紧握住了那根肉棒。
掌心的温热瞬间包裹了冰凉的龟头。
她开始套弄。
这一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肌肤相亲的触感更加真实、更加刺激。
“嗯……哈……”
她一边撸动,一边还要分心观察我的反应,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滋滋……滋滋……”
随着前列腺液的分泌,撸动的声音变得湿润而粘稠。
就在这时——
“叩叩叩。”
一阵沉稳有力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室内的旖旎氛围。
“火影大人,我是宇智波富岳,关于警务部队的经费申请,有些细节需要向您汇报。”
富岳?!
美琴的身体瞬间僵硬,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那是她的丈夫!
她现在的样子……正跪在火影大人的双腿之间,手里握着火影大人的肉棒,正在给他做那种事!
如果被富岳看到……
“啊!”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把手抽回来,想要逃离这个充满罪恶的地方。
然而——
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猛地按住了她的手背。
“别动。”
我低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大人?!快放开我!富岳他……他在门口!”
美琴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拼命想要挣脱。
“你要是现在把手拿出来,我就让他进来看到你衣衫不整的样子。”
我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而且……治疗还没结束呢。怎么能半途而废?”
“可是……可是……”
美琴还没来得及反驳,我已经对着门口喊道:
“进来。”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
美琴绝望了。
她根本来不及整理衣服,更来不及逃跑。她只能被迫维持着这个姿势,跪在办公桌下的阴影里。
幸运的是,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成了她最好的掩护。
富岳推门而入,一脸严肃,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他并没有察觉到室内的异样,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对着我微微鞠躬。
“打扰了,火影大人。”
他的目光扫过桌面,看到了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只露出上半身的美琴(其实是我刚才让她坐回去的假象,实际上她正跪在桌下)。
“美琴?你也在啊。”
富岳有些惊讶,但随即点了点头,“辛苦你了,这段时间一直在帮火影大人处理公务。”
美琴的心脏狂跳,简直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啊……是……是的……”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只能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而在桌下——
我的手依然死死按着她的手,强迫她继续握着我的肉棒。
甚至,我还故意挺了挺腰,把肉棒往她手里送了送。
“富岳啊,坐。”
我神色如常,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关于警务部队的经费,我已经看过了。虽然数额不小,但为了村子的治安,我觉得很有必要。”
一边说着,我在桌下用膝盖轻轻碰了碰美琴的肩膀,示意她——继续。
美琴此时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丈夫就在眼前,就在一桌之隔的地方,和火影大人谈论着公事。
而她,作为妻子,却在桌子底下,握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
这种极度的背德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她的全身。
“唔……”
她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滑落。
但在我的胁迫下,她不得不动了起来。
她的手开始在我的肉棒上缓慢地套弄。
一下,两下……
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挑战她的道德底线。
“非常感谢您的理解,火影大人。”
富岳并没有察觉到妻子的异样,反而一脸感激地看着我。
“以前三代大人总是因为各种原因削减我们的预算,导致警务部队装备老化,士气低落。没想到您一上任就如此支持我们宇智波一族。”
“哪里哪里,宇智波一族是木叶的基石,理应得到最好的待遇。”
我笑着回应,同时在桌下享受着美琴那因为紧张而变得更加紧致、湿热的手掌服务。
甚至,因为这种极度的刺激,我那原本半死不活的肉棒,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
那种当着人家丈夫的面玩弄人家妻子的快感,简直比任何春药都有效!
“对了,美琴。”
富岳突然转头看向“美琴”(其实只是看到了她露在桌子上面的头和肩膀)。
“你最近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如果身体吃不消,就跟火影大人请个假吧。”
美琴吓得浑身一抖,手中的动作猛地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透过泪眼朦胧看着那个关心自己的丈夫。
富岳……如果你知道我现在正在做什么……你会杀了我吗?
愧疚感如潮水般涌来,差点将她淹没。
但在愧疚的同时,一股更加隐秘、更加强烈的快感,却从心底升起。
那是背叛的快感。
是在禁忌边缘疯狂试探的快感。
“没……没事的,亲爱的……”
她强忍着哭腔,声音沙哑地回答道。
“能为火影大人分忧……是我的荣幸……我……我很开心……”
说着这句违心的话时,她在桌下的手突然加快了速度。
那是自暴自弃的疯狂。
既然已经堕落了,那就彻底一点吧!
她用尽全力,紧紧握住那根已经变得滚烫坚硬的肉棒,快速地上下撸动。
指甲偶尔刮过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嘶……”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女人……疯起来还真带劲。
“火影大人?您怎么了?”富岳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可能是坐久了,腰有点酸。”
我随口胡诌,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桌下那颗正在晃动的脑袋。
“那您要注意身体啊。村子还需要您来领导。”
富岳一脸诚恳,“美琴也是,你要多向火影大人学习,好好辅助大人工作。家里有我,你不用担心。”
“你一定要……努力工作啊。”
听着丈夫这句“努力工作”的勉励,美琴的心都要碎了。
努力工作?
是指努力给火影大人撸管吗?
是指努力成为火影大人的性奴吗?
这种荒谬的现实,让她感到一阵绝望的眩晕。
而在这种绝望中,我的肉棒终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
那根青筋暴起、滚烫如铁的巨龙,在她手里跳动着,仿佛在嘲笑她的堕落,也在赞赏她的“服务”。
“放心吧,富岳。”
我看着富岳,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的妻子……真的很努力。她的‘工作能力’……让我非常满意。”
“……那么,关于警务部队扩招的人员名单,我回去整理好之后再呈递给您。”
富岳的声音已经带着结束话题的意味,他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身体微微前倾,似乎随时准备起身告辞。
而此时,办公桌下的世界,正处于风暴的最中心。
那种即将爆发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地冲击着我的理智堤坝。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大腿肌肉紧绷得像钢铁一样,青筋在额角突突直跳。
那根在她手中被套弄了许久的肉棒,此刻已经膨胀到了极限,龟头呈现出一种深紫色的充血状态,马眼处甚至已经溢出了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预示着最后的喷发即将到来。
美琴感受到了。
手中那根巨物突然变得更加滚烫,跳动的频率也变得急促而剧烈。那是一种危险的信号——就像起爆符即将引爆前的倒计时。
“要射了……?!”
美琴的心脏猛地收缩。
如果在这种时候射出来……那浓烈的精液腥味,绝对会在这个封闭的办公室里瞬间扩散开来!
富岳是宇智波一族的精英上忍,嗅觉何其敏锐!只要有一丝异味飘散出去,他绝对会立刻察觉!
到时候……
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富岳震惊、愤怒、失望的脸,浮现出宇智波一族蒙羞的画面,浮现出鼬被人指指点点说“你妈妈是个荡妇”的场景……
绝对不行!
那种恐惧感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羞耻和犹豫。
“唔……!”
她当机立断,在富岳低头整理文件的瞬间,整个人迅速向下一缩。
“美琴?你在找什么吗?”富岳听到动静,疑惑地抬起头。
“啊……我的笔……笔掉地上了……”
美琴的声音从桌下传来,带着一丝慌乱和颤抖,却又极力掩饰着。
借着这个借口,她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嘴。
没有丝毫犹豫,她像是一个为了拯救世界而牺牲自己的圣女,猛地一口含住了那颗硕大如鸡蛋般的龟头!
“噗呲。”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了那即将爆发的火山口。
紧接着——
“唔——!!!”
我浑身一震,那积蓄已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猛烈地喷射而出!
那不仅仅是一股,而是连续不断的、如同脉冲一般的爆发!
第一股热流狠狠地撞击在美琴的喉咙深处。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击力,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膻味和几乎能烫伤口腔的高温。
美琴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太烫了!太多了!
那种味道……那种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直冲脑门,让她差点当场呕吐出来。
但她不能吐!
富岳就在上面!只要她吐出来,或者发出一点点干呕的声音,一切就都完了!
她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指甲深深嵌入肉里,用疼痛来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喉咙本能地想要抗拒异物,想要把那根入侵的东西挤出去。
但理智却在疯狂尖叫:“吞下去!必须吞下去!不能让味道散出来!”
于是,她强迫自己打开喉咙,像是在进行某种极限挑战一样,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源源不断喷涌而出的精液。
“咕嘟……咕嘟……”
喉咙滚动的声音在桌下沉闷地响起,但在上面富岳整理文件的沙沙声掩盖下,显得微不足道。
这一分钟,对美琴来说,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精液仿佛无穷无尽。
一股接一股,充满了她的口腔,填满了她的食道,甚至有些顺着嘴角溢了出来,又被她慌乱地舔回去。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嘴角溢出的白浊液体,滴落在地毯上。
那是屈辱的泪水,也是为了守护家庭而牺牲的泪水。
而在我看来,这却是一幅绝美的画面。
高傲的宇智波族长夫人,为了不让丈夫发现奸情,竟然如此卑微、如此下贱地跪在桌下,像条母狗一样吞吃着我的精液。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征服感,让我的快感再次攀升了一个台阶,导致射精的时间比平时还要长,量还要大。
终于。
随着最后几股断断续续的喷射,那场疯狂的暴雨终于停歇了。
美琴感觉自己的胃都要被填满了,嘴里全是那股挥之不去的腥味。她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好了,那就先这样吧。”
富岳整理好文件,站起身来。
“美琴,找到了吗?”
“找……找到了……”
美琴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什么东西。
她用手背胡乱擦了擦嘴角,深吸一口气,强行把那种想吐的冲动压下去,然后缓缓从桌下探出头来。
她的脸红得不正常,眼神有些涣散,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晶莹水渍。
但在富岳看来,那大概是因为刚才在桌下找东西太久,憋气憋红的。
“既然找到了,那我们就先回去吧?”富岳看着妻子,有些心疼,“你看你,脸都憋红了。以后这种小事让下人做就行了。”
美琴看着丈夫关切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她刚刚……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吞下了另一个男人的几亿子孙。
而现在,她的胃里正翻江倒海,那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晃荡,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的堕落。
“不……不用了,亲爱的。”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依旧有些颤抖。
“火影大人这边还有些文件没处理完,我……我得留下来帮忙。”
她不敢现在就走。
她怕一站起来,那种腿软的样子会被富岳看出端倪。更怕……如果现在跟富岳回家,万一在路上忍不住吐出来,或者是身上那股味道被闻到……
“这样啊……”富岳有些犹豫,但看了看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别太累了,早点回来。”
“是……”
富岳转身,向我行了个礼,然后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石楠花气味,以及美琴急促而不稳的呼吸声,在提醒着刚才这里发生过多么荒唐的一幕。
美琴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胸口,眼神空洞。她的喉咙还在因为刚才那超负荷的吞咽而痉挛,胃里沉甸甸的,仿佛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刚为了掩盖奸情而吞下我所有子孙的女人。
“抬起头来。”
我不带感情色彩地命令道。
美琴浑身一颤,像是受惊的小鹿,缓缓抬起头。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嘴角边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晶莹液体,在透过窗帘缝隙射入的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张嘴。”
“诶……?”美琴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
“我让你张嘴,我要检查一下。”我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她精致的下巴,稍微用力迫使她抬高,“万一没吞干净,等下出去说话的时候流出来,被别人看到怎么办?那是为了你好。”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美琴羞耻地闭上了眼睛,缓缓张开了那张刚刚才遭受过“暴行”的樱桃小嘴。
“舌头伸出来。”
她乖顺地照做,粉嫩的舌尖颤巍巍地探出唇齿之间。
我凑近仔细观察。
口腔内部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潮红,舌苔上干干净净,只有喉咙深处还在微微蠕动。
刚才那鸡蛋般大小的龟头就是在这里进进出出,把这里撑到了极限。
“嗯,吞得很干净。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手指伸进去,按压了一下她的舌根,引起她一阵干呕的反射,然后顺势搅动了一下,带出一丝透明的唾液。
“告诉我,美琴。”
我抽出手指,在她衣服上随意擦了擦,语气变得玩味起来。
“刚才吞下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我要听实话。”
美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这种事情……”
“说。”我的声音沉了下来,“这是‘治疗’后的反馈环节,非常重要。”
美琴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抓着裙摆,指节发白。她回想起刚才那股滚烫的洪流冲刷过喉咙的感觉,那种濒临窒息却又不得不吞咽的绝望感。
“很……很烫……”
她声音细若蚊蝇,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量……非常大……像……像是喝不完一样……”
“划过喉咙的时候……感觉火辣辣的……腥味很重……但是……又带着一股奇怪的甜味……”
“现在……胃里……”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此刻正装着满满当当的“火影精华”,“胃里沉甸甸的……热乎乎的……感觉……还在里面晃荡……”
听着她羞耻的描述,看着她那副既屈辱又不得不顺从的样子,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我并没有就此止步。
真正的调教,不仅是肉体上的征服,更是思想上的洗脑。
“烫?火辣辣的?”
我突然笑了,笑得高深莫测,仿佛一位洞悉世间真理的智者。
“这就对了,美琴。你知道为什么我的精液会这么烫,这么浓稠吗?”
美琴茫然地摇了摇头。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神情变得严肃而认真,开始了我精心编织的谎言——或者说,是基于忍界“科学”的胡说八道。
“你应该知道,我是妙木山的契约者,修习的是传说中的仙术。”
“仙术查克拉,是吸收自然能量凝聚而成的。而妙木山的仙术,最核心的介质就是——油。”
“蛤蟆油。”
美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确实听说过自来也大人的通灵兽和仙术都与油有关。
“所以,我的体液,尤其是精液里,蕴含着高浓度的‘油性仙术查克拉’。”
我指了指她的肚子,一本正经地胡扯道:
“你刚才吞下去的,不仅仅是精液,更是极其珍贵的仙术精华!这和普通男人——比如你丈夫富岳那种凡夫俗子的东西,有着本质的区别。”
“对于宇智波一族来说,这可是无价之宝。”
“诶?宇智波……?”美琴惊讶地抬起头,完全被我的话术吸引了。
“宇智波一族擅长火遁,对吧?”我循循善诱,“火借油势,风助火威。油,是火最好的燃料。”
“你现在的胃里,正储存着高浓度的油性查克拉。当这些精华被你的身体吸收后,你的查克拉性质会发生质变。以后当你施展火遁忍术时,威力起码会增加十倍!”
“十……十倍?!”
美琴的瞳孔猛地收缩。作为忍者,她太清楚十倍威力意味着什么了。那是从上忍直接跨越到影级强度的质变!
“不仅如此。”
我继续加码,抛出了对女性更具杀伤力的诱饵。
“仙术能量具有极强的活性化效果。它能滋养你的每一个细胞,延缓衰老,排毒养颜。”
“只要你坚持‘服用’……你的皮肤会变得像少女一样水嫩光滑,皱纹会消失,身材会更加紧致。甚至连你的查克拉总量,都会因为仙术能量的滋补而大幅增加。”
说到这里,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欣赏”。
“你看,刚才虽然流了很多汗,但你的脸色现在看起来是不是红润多了?这就是仙术能量开始生效的证明。”
美琴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确实……虽然刚才经历了那么剧烈的“运动”,身体很疲惫,但此时此刻,她确实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胃部向四肢百骸扩散。
那种热乎乎的感觉,难道真的是……仙术查克拉在滋养身体?
如果是普通人说这种话,她绝对会当成流氓的借口。
但眼前这个人是谁?
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是四代目火影!是传说中的蛤蟆仙人!
他的话,怎么可能有假?
“原来……这不仅仅是羞辱……真的是一种‘补品’吗?”
“火遁威力增强……皮肤变好……查克拉增加……”
美琴心中的屈辱感,在这些巨大的诱惑面前,开始悄然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庆幸。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刚才吞下去的那些腥膻液体,似乎也没那么恶心了。甚至……变得珍贵了起来。
“真的……会有这么神奇的效果吗?”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一丝渴望。
“当然。我是火影,我从不骗人。”
我微笑着,再次把手伸向她的衣领,轻轻帮她整理好刚才因为慌乱而弄皱的领口。
“美琴,你为了帮我治疗,付出了这么多。我怎么会亏待你呢?”
“这不仅是治疗我,也是在强化你自己。这是一种……双修。”
“只要你乖乖听话,以后这种‘补品’,你要多少有多少。”
美琴低下头,感受着胃里那团正在“发挥作用”的热流,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红晕。
她不再觉得恶心了。
她甚至开始觉得,肚子里沉甸甸的感觉,是一种力量的象征。
“谢……谢谢火影大人……”
她轻声说道,语气里竟然带上了一丝感激。
“我会……好好吸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