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入冬好像格外的早。这几天。已经连下好几场冬雨了。
导致空气里总带着一股化不开的湿冷,微寒的冷风卷着细碎的雨沫子往人脖颈里钻。
期末考试的最后一门终于是考完了,学生在外面晃荡一会。就各回各的班级了。
班主任站在教室门口,手里捏着几张寒假通知单,挨个叮嘱假期里的注意事项,不过嘱咐声音很快被教室外已经放假的学生们热切嘈杂声盖过一大半。
这个期末最后一节课上完。我从教室里出来。走廊上已经挤满了提前放假的学生。
学生们嘴里呵出白气和旁边的同学朋友嘻嘻哈哈聊着寒假该怎么玩。
校门口停着一马路来接学生的私家车,有的焦躁的按着喇叭,有司机探出头朝里张望,目光在涌动的人潮中搜寻着自家孩子的身影。
我回宿舍提着收拾好的行李箱,背着大包小包跟着人流走出校门,望着那些人流涌动离开学校的同学们。
我这才真切地意识到,这段学习生活总算告一段落了。
自从去医院陪妈妈堕胎,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
这段时间我没有放过一天假,不是在学习,就是在考试,连轴转地忙个不停
不过这样也好,高强度的学习让我的成绩稳定在了高三级部前一百多名。
我有自知之明的,这估计就是我能到达的极限了,再往前迈一步都困难,不过,这成绩已经足够了。
我像往常一样在车站等公交。不同的是,往日我只用背一个书包,如今身边堆满了行李箱、被褥和各式行李。
我并没有告诉家里学校放寒假的事,其实也无从说起。
寒假一放离过年就没几天了,老爸每到年关工作都特别忙,不说妈妈智障压根不怎么出门,就算能出门,现在妈妈打胎后也需要休养,姥姥姥爷也都有各自的事情。
这样一算,家里也没有人来接我。说了和没说一样。
正出神间,旁边突然响起了一阵熟悉的喇叭声。我寻思着公交车还没到站,转头望去,不由得一愣,是姥爷!
马路对面,姥爷戴着老式解放帽,裹着农村老头常穿的厚重大棉袄,正开着一辆地里拉粮食的摩托三轮车。
见我注意到了他,姥爷咧开嘴,朝我招了招手。
姥爷是怎么知道我今天放寒假的?
我心里有些疑惑。
不过单单说姥爷能开着这辆没上牌的农机三轮车,一路躲过交警的视线开进城来,就已经挺神奇的了
“外孙子,在那等着,我马上过去……”姥爷扯着嗓子朝我喊。
生怕我听不见。
可眼下正是放假高峰期,马路上挤满了来接孩子的小汽车,连公交车进站都得一点一点地往前挪,更别提农机三轮车了。
不过幸好,车与车之间的缝隙虽然窄得容不下三轮车,行人倒是可以轻易穿行。
没等姥爷开着三轮车见缝插针地准备掉头,我已经提起大包小包,大步走了过去。
虽然行李沉重,但对于我这个人高马大身高体壮的小伙子来说,这点重量不过是小菜一碟。
之前隔着川流不息的车流,我看不真切。
直到走近了,我才发现三轮车斗里竟然还坐着两个人。
一位目光慈祥,正含笑望着我;另一个则眼神清澈。
正张着嘴傻乐。
正是姥姥和妈妈。 两人穿着厚实的棉袄。可能是姥姥怕妈妈受了寒,妈妈脖子上还多裹着一件厚厚的围巾
看到我走过来了,妈妈朝我挥手,嘴上嘟嘟囔囔,在嘈杂的大马路上,我也没听清楚她在说些什么。
“姥爷,你们怎么来了?”我满脸惊奇地问道。
姥爷嘿嘿一笑,脸上的皱纹里都透着高兴。机动三轮车也没熄火就见他一个翻身下了车,一把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
“你小子,放假也不提前说一声。要不是你姥姥让你爸给你老师打电话,我都不知道你今天放寒假。”姥爷一边说着绕口令似的埋怨,一边把行李箱往车斗里塞。
“咱家拆迁,已经换地方住了。你姥爷要是不来,你小子回去连家都找不到了。”坐在车斗里的姥姥接过行李,笑着接话道。
我正把最后的被褥甩到车斗里,听到姥姥这话愣了一下。
这拆迁未免也太快了,这才不到两个月。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如今房价这么贵,好不容易把价格谈下来,若不赶紧把房子拆了,万一再有哪个农户反悔闹事提价,那事就大了。
姥爷见行李都堆上去了,便重新坐回驾驶座:“上车吧,咱回家。”
我踩着车斗边缘爬上去,和姥姥、妈妈挤在一起。车斗空间本就不大,放完行李又坐了三人,显得格外拥挤。
好在车斗里铺着一床厚厚的旧被子,连靠车壁的地方都垫了两个旧枕头,虽然看起来简陋,但坐在里面确实挺暖和。
其实像这种车斗里垫被子的场景如今已不常见了,大概只有80、90后农村长大的孩子还记得。
以前农村没什么汽车,冬天走亲戚都是蹬三轮,若是带着老人孩子,就会往车斗里垫好被子,这样老人孩子坐着暖和不受冻。
只是我看着车底下垫的旧被子,怎么越看越眼熟,一时却想不起在哪见过。
我刚在妈妈身边坐好,妈妈就拽住我的衣服,张开嘴傻乐,含含糊糊地喊着:“回……回家……”
三轮车突突突地发动起来,姥爷熟练地挂档,顺着车流缝隙一点点往前走。
冬日下午的空气冷冽刺骨,吹得人脸皮发紧,但车斗里因为有姥姥和妈妈挤着,倒也暖和了不少。
“瘦了,这么长时间学校也不说放个假。学校食堂的饭吃不惯吧?回去姥姥给你炖鸡吃。”姥姥偏着头心疼的看着我。
说实话,学校的饭确实比不上家里的饭菜。
智障妈妈被我和姥姥夹在中间,也跟着学舌:“炖鸡……吃……吃炖鸡……”她一边看着我傻乐,一往我这边挤。
大冬天的,妈妈穿着厚厚的衣服,虽然依在一起,我倒也感受不到什么旖旎的情节。
不过我好久没见妈妈了,现在打量了一下。
发现她现在的脸色比之前好多了,面色红润,甚至看起好像比以前丰满了一些。
不过穿着棉袄也看不出来,等回去脱了衣服再看就知道了。
我和姥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也知道了这段时间家里发生的事。
首先是妈妈流产后,老爸工作一直闲不下来,妈妈就被姥姥带回姥佬家照顾去了,看着妈妈的气色,估计在姥姥家没少吃好吃的
其次就是老家的拆迁款已经发下来了,一共47.8万。
这钱放在大城市不算什么,可能全款连个厕所都买不下来,但在农村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
不过还没等我爸琢磨怎么花这笔钱,就被姥爷拦下了。
姥爷的态度很明确,我以后上大学、娶媳妇花钱的地方多着呢,这点钱都不一定够,必须存起来。
我爸这人也老实,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除了在隔壁村租了个院子现住,剩下的钱也就从善如流地存了起来。
最后就是老房在发拆迁款的三天后就被开发商给拆了。感觉要不是还要等我们搬走,开发商恨不得第二天就把房子拆了。
老家拆了,新房子又没盖好,也幸好姥爷在隔壁村有熟人,张罗帮忙着租了间老院子。
这边聊着聊着已经出城了。摩托三轮车如果从大路出城免不了被交警拦下,所以姥爷走了小路。小路又相当不好走,只能放慢速度。
本来冬天天黑得就早,再加上放假放的晚。机动三轮车走得也慢、天色也就渐渐暗了下来。
小路上又没有灯,三轮车开着大灯,突突突地行驶在乡间小路上,两侧是光秃秃的田野和稀疏的树木,远处村庄的电灯星星点点地亮了起来。
摩托三轮车又颠簸了许久,终于在一个挂着红灯笼的老旧院门前停了下来。
我扶着姥姥先下了车斗,又回身去搀妈妈。妈妈脚刚沾地,腿脚还有些发软,整个人顺势又往我身上歪了歪。
我干脆半搂着她的腰,让她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我身上。
姥姥打开院门,姥爷将摩托三轮开到院子的角落停了下来。
院子里没有铺水泥,只是简单的夯土地面,角落里堆着买来的黑碳。院里也没开灯一片漆黑。
这确实是个老院子,因为院子里连平房的没有。是两间瓦房。就是那种村子里最普遍的用红砖砌的瓦房。
两间瓦房一间坐北朝南的,是正屋,另外一间坐东朝西连个门都没有,应该就是厨房
“快进屋,别在外面冻着。”姥爷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边催促着。
此时的姥姥已经进屋将电灯打开了,正屋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在冬夜里显得格外温馨。
屋里生着铸铁炉子,炉子里闷着火。上面还坐着个瓦罐。一股夹杂着饭菜香的暖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这是一间典型的农村老式瓦房。墙上糊着有些泛黄的旧报纸,是左一层右一层,左一层右一层。
正中间摆着一张老式的供台上面坐着观世音的神像。
屋里的地面和外面的地面一样都是夯土地。不过相比于外面,屋里显然更干净也更结实一些。
这瓦房的正屋用墙隔成了两间,稍大一点的就是客厅。旁边就是卧室。
客厅到卧室之间连个门都没有,就只有一步帘子。我掀开帘子进去看了一下,一大一小两个床。
看被褥模样,挨着窗户的低矮小床应该是姥爷的。靠里面的大床应该是姥姥和妈妈的。
我这边还没有把这老旧院子溜达的看过来就被姥姥拉回去吃饭了。
就像姥姥在车上说的一样,特意为我放假还炖了一只鸡,就是那个压在铸铁炉子的那个瓦罐。
不过还别说,这瓦罐鸡确实好吃,这鸡估计是镇上买的走地鸡。
里面还放了枸杞党参和一些乱七八糟我不知道的东西,由于炖的时间很长了。香味都融入到了瓦罐鸡里了,吃起来奇香无比,软烂脱骨。
姥姥和姥爷在接我之前就已经吃过饭了。也是炖的瓦罐鸡。妈妈更别说了,吃的更多。所以这只鸡就单纯是炖给我的。
不过妈妈看到我吃瓦罐鸡的嘴馋模样,虽然姥姥不许,但我还是将半只鸡和鸡汤让给了妈妈。
看着妈妈连吃带喝的模样,我心中一暖,妈妈还是一点没变。想来流产并没有对妈妈造成什么影响,这就好。
这间瓦房盖的虽然简陋,但里面的软装倒挺齐全,不过看这些家具熟悉的模样。估计都是姥爷老家搬过来的家具。
吃完饭又和姥姥,姥爷聊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天。主要还是聊我的成绩和村子拆迁的事情。
村委会已经和开发商进行了好几波协商,已经确定下来的就只有拆迁款和回迁方式。
原本开发商想让我们村的人原地回迁,也就是等他们把房子盖好,我们再住回我们村原地的商品楼房里。
但是村委会不同意,因为建设时间实在是太长了,计划要三四年,可能要四五年。
因为这件事还闹了好几波,后面开发商妥协了,换成了异地回迁。也就是要迁往市郊区的另一处商品房。
好处是再过半年就能住进去了,坏处到时候选房子的时候,加平方的农户要多加钱。
不过这样也好,离市里更近了。
以后可能骑着电瓶车就能上学了。
不过,再过半年我就上大学了,也不用去学校了。
在我们聊天的时候,妈妈也在旁边磕磕巴巴附和我们说话,看起来在非常认真和我们聊天。
虽然听不懂,但我和姥姥姥爷也只能无奈的附和她几句,装作听懂的模样。这样妈妈很满意。
“对了,姥爷我这到晚上睡哪里啊?”聊着聊着天,我突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毕竟这房子也不大,里屋的床也就两个。4个人完全住不下。
“哎呦,把这茬忘了…”姥爷一拍脑袋有些懊恼,显然他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过姥爷话头上赶紧找补。
“没事没事…外孙子,今天你先打个地铺凑合一下。等明天我带你去你爸租的那个院子。”
我一阵无语,第一天放假回家先住地铺。这还不如学校呢,我能怎么办?只能这样了呗。
由于里屋卧室也没有什么地方,所以地铺只能放在了客厅里,不过客厅里有铁炉烧火。还挺暖和的。
姥姥怕我受寒,还特意在新套的被子下面塞了好几床旧被子。躺起来也算软和。
寒风从门缝里挤进来,呜咽作响。
听着里屋里姥爷的呼噜声,我躺在地铺上枕着手臂,盯着黑漆漆的房梁发愣。
这一个学期我身上里会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精神紧绷,学习下降、操妈妈,成绩提升。妈妈打胎,之前总想着逃离老家,好不容易明白自己想要什么。转眼老家又被拆了。
我自己完全能意识到这个学期发生的事情已经彻彻底底改变我原本的人生轨迹。
后悔吗?
其实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的。
如果那次没有用妈妈的身体来泄火,我可能早就精神紧绷到崩溃了。
成绩一落千丈,可能再也挽回不来了。
到时候别说什么上一个好的大学了,高中休学都有可能。那段时间的精神压力实在是太重了,现在回想起来我都有些揪心。
不过幸好…
正想得出神的时候,隔壁卧室发出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是有人下床了,过了一会帘子被掀开。
我转头看过去,虽然房间很暗,但借着外面的月光还是能大致看清屋里的景象。掀开帘子的正是妈妈
她穿着姥姥那件洗得发白的旧秋衣,外面随便裹了件棉袄,站在帘子后面。头发有些散乱,脸上带着睡的迷迷瞪瞪模样。
妈妈脚步散乱的走到客厅的一个角落,从旁边拿出了一个塑料桶。不一会就发出了哗啦啦的水声。
农村冬天太冷,茅厕又一般在院子的角落。所以,农村人一般会在自己卧室里准备个尿壶。用来起夜上厕所。
至于妈妈的尿壶为什么会在客厅?稍微一想就知道了,因为卧室太小,而且还睡着姥爷。应该是因为避嫌,才把尿壶放在了一墙之隔的客厅。
只是姥姥 姥爷忘了,今天我睡在客厅里。也可能是他们没当回事。毕竟,在他们眼里我还是个小孩。
估计是晚上那碗鸡汤导致的妈妈起夜。哗啦啦的水声在寂静的冬夜里格外清晰,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
母亲蹲在角落,白花花的肥臀正对着我的方向。又因为我是躺在地铺上的。所以从我这个角度看的格外清晰。
虽然这大白屁股我又不是没见过,但,不要忘了,我可是有两个月没回家了。所以,不出意料的我硬了。
之前不想还好,现在一想,两个月压着的欲望腾的一下全去了该去的地方。我现在硬的生疼。我深呼一口气,轻轻掀开被子从地铺上起身。
冬夜的夯土地面冰凉,我赤脚踩上去的瞬间,一阵寒意从脚底窜上来。但这股寒意却丝毫没能压住那根蠢蠢欲动的燥热。
母亲似乎还没完全清醒,蹲在那里打了个哈欠,尿的差不多了。正要把秋裤提起来。
我走过去的动静也不是什么轻手轻脚。她自然而然能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看到我,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神情。
“尿…尿…”她看见是我在身后,还以为我在疑惑她在做什么。嘴上磕磕巴巴说着。
我没说话,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把她轻轻拉起来。她刚站起来,手还抓着睡裤的边缘,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身子顺势就往我这边靠过来。
我顺势搂着妈妈丰腴的身子,那根被压抑了两个月的鸡巴现在硬得发烫,直接从秋衣下摆探进衣服里,隔着我的内裤抵在她小腹的软肉上。
母亲因为突然被我搂在怀里,呼吸有些急促,身上那股混杂着洗衣粉味和独属于她自己的熟女肉香的气息钻进我的鼻腔。
我能感受到她那隔着秋衣贴合在我身躯上的体温,还有那微微颤抖的丰腴肥硕的奶子
妈妈的身子很软,腰腹间的软肉柔软绵密,摸上去却格外舒服,当然鸡巴顶起来就更舒服了
鸡巴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上,那份粗硕的轮廓和滚烫的温度,通过薄薄的内裤衣料传递给了妈妈
妈妈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身体下意识地扭了几下。显然很长时间没待在一起,猛的被我这么一抱一顶有些不适应了。
妈我估计妈的身高大概遗传姥姥的身高,有个一米六五左右。其实姥爷家算下来也没几个身材高大的。
之前我还没怎么注意这个问题,现在我光着脚把妈妈搂着怀里,这才注意到我身高比妈妈高了大半个头不止,我这是应该又长高了。
现在至少一米八五左右。
现在妈妈因为身高要仰着头看我,微光中那属于三十多岁的熟女面容上搭配双懵懂水灵灵的眼神,如同丛林里的母鹿。
让我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看着妈妈的这副妩媚诱人模样。我忍不住低下头去,嘴唇狠狠地贴在她的唇瓣上,舌头蛮横地搅入她的口腔。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妈妈可能也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吻她。本能地想推开我,却没用什么力气。
推在我胸前的手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拒绝,倒不如说像是在抚摸。
只是很快,她的身子就软了下来,乖乖地在我怀里,任由我的舌头在她湿润口腔里搅动。
妈妈被我粗暴的舌吻亲得有些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不知道舌吻缠绵了多长时间。我们唇瓣分开,牵出一条淫靡的丝线,妈妈被我亲的有些缺氧了,身子软软地瘫在我怀里。
此时目光迷离而涣散,脸上浮起两团不正常的潮红。胸口起伏激烈喘息,鼻息温热地扑在我的脸上。
妈妈整个人软绵绵地倚在我怀里,脑袋微微仰着,完全是一副予取予求的乖顺模样。
“睡…睡觉觉”她又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带着一丝软糯的鼻音。显然是有些困了。
但我看着妈妈这副模样,我可就不困了。尤其是妈妈这张成熟的熟女脸上乖巧顺从的模样。让我心头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我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秋衣下摆探进去,手掌顺着她腰侧温热细腻的皮肤往上走。
虽然是在屋里,但冬天手脚凉的快。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身子在被我有些凉的大手抚摸的时候。
微微一颤,不过没有躲开,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哼唧声。
我顺着妈妈腰侧往上摸。
掌心掠过她软滑的小腹,抓住上面那只柔软鼓胀的巨乳,妈妈没有穿内衣,我感受着那团软肉滑嫩肥腻的手感。
确实感觉丰满了一些。
说实话,无论把玩多少次,我都不禁感慨。妈妈的奶子玩起来实在是太棒了,我的一只手压根握不过来。
尤其是手感,是那种生过孩子又疏于保养的熟妇独有的手感,异常绵软。五指稍稍收拢,那团软肉便从指缝间溢出来,满手温润软香。
我这边揉捏把玩着,妈妈呼吸随着我的揉捏急促, “嗯……”拖出一声婉转的轻吟,似舒服又似难耐。
我不自觉捻动那粒已经悄然硬起的乳头。能明显感觉到它在指间渐渐充血、变硬。
妈妈的双腿软了几分,整个人几乎挂在了我身上。我搂着她腰的手开始往下滑,深入妈妈的秋裤内,隔着内裤开始揉捏她肥软的屁股。
那一团臀瓣软肉在我掌心里变了形状,温热又富有弹性。妈妈被我揉得更加站不稳了,鼻子里发出细小的哼哼声,双手不自觉搂紧我的胸膛。
丰腴成熟的肉体更是伏进了我的怀里,头埋在我的胸膛上。
“妈妈……想我了没有?”我贴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问。
“嗯……嗯……”听着妈妈含含糊糊的回应。不知道是真听明白了,还是单纯的回应我说话。
不过单纯听着妈妈含糊不清的娇喘,就让我心头一荡,大手从妈妈肥臀滑到前面大腿根,隔着内裤轻轻一按。指尖正好陷入那道软缝里。
妈妈的身体轻轻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喉咙里又发出一声模糊的哼唧。
我看着她这副任人摆布的迷糊样,我感觉自己粗大的鸡巴硬的都要爆了!
我实在受不了了,把硬邦邦的粗长鸡巴从内裤里掏了出来,这玩意现在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黑,像跟炮管一样。
前端还渗着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我这正想扒开妈妈的裤子进一步动作时,里屋的帘子突然传来姥爷鼾声突然停顿,然后就是窸窸窣窣翻身的声音。
我的动作猛地一僵。心脏扑通扑通的加速。脑子从欲火中清醒过来。
幸好姥爷的呼噜声随后又断断续续地响起来,应该只是翻个身。
我低头看着怀里乖顺的妈妈,欲火烧得喉咙发干,说实话,我真的想现在就把妈妈按在地铺上就地正法。
有时候做爱就和戒烟一样,戒的时间长了也就不想了。但,一旦开了头就抓心挠肝的想来一次。我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我看着怀里丰腴成熟的熟妇肉体,知道乖巧的妈妈肯定会让我肆意作为不敢作声。知道粗长的鸡巴插进去疯狂抽插妈妈的雌穴,肯定特别的爽!
但,我也知道这客厅不是个办事的地方。离得太近了,隔着那道布帘子,稍微弄出点大动静就得把姥爷姥姥惊醒。
一旦被姥姥姥爷发现,那乐子可就大了。我要对妈妈的人生和自己的未来着想。
其实就算把妈妈拉到外面做,可一旦姥姥姥爷醒来上个厕所,发现我和妈妈两个人都没在床上。傻子都知道情况不对。所以也一样完蛋。
一顿饱和顿顿饱,我还是知道的 。
我压抑住自己躁动的内心和鸡巴。狠狠吸了一口妈妈颈窝里那股混杂着洗衣粉味和熟女体香的热气。
咬牙切齿,狠狠揉捏了两下妈妈的屁股,惹的妈妈又是几声娇喘。我牵着妈妈的手,拉开布帘子。将妈妈推回里屋卧室。
我站在原地,裤裆处那根鸡巴还没下去就被我塞进了内裤。我深吸了两口冰冷的空气,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股邪火。
只好躺回地铺,看着黑漆漆的房梁发呆,听着里屋传来的妈妈上床盖被子的声音。我咬牙切齿。
妈的,这次不成就算了,等下次有机会,等下次机会……
心里发着狠,翻来覆去,直到半夜我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第二天我是被沸水鸣叫的声音吵醒的。厚重的旧窗帘拉着,屋里光线暗淡,但铁炉子已经重新生起火来,正座着水壶烧水。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姥姥正桌子上揉面,包饺子。姥爷不知道去哪了,大概是出去串门了。
“醒了?赶紧去洗漱,一会咱吃饺子”姥姥看着我睡醒的样子笑着说。
我应了一声,目光下意识地往里屋瞟了一眼。帘子还垂着,看不出里面的情形。
我套上棉袄去院子里洗漱。
冬天的院子里,水管冻得硬邦邦的,得从屋里的水缸舀水,再兑点热水才能洗漱。 也正好有刚烧开的热水
正刷着牙,背后传来脚步声。我回头一看,妈妈也出来了,穿着昨晚那件棉袄,头发乱蓬蓬的,脸上还带着睡意。
妈妈见我看她,咧嘴朝我傻笑。我不禁莞尔。顺手将妈妈拉过来,帮她洗漱。
有时候爸爸不在,我在家照顾妈妈的时候。也定时定点帮妈妈洗漱。其实刷牙洗漱妈妈是懂的,自己也能独立完成。
但,如果让妈妈自己洗漱刷牙,她能玩半天肥皂泡泡。
说白了就是小孩心性。
而且虽然不大可能发生,但我们还是怕妈妈把肥皂或者牙膏吃进去。
最重要的是,她自己洗脸,也容易洗不干净。
帮妈妈洗完漱,顺便给妈妈梳了梳头发。这边刚收拾完,姥姥下的饺子也好了。
姥爷也串门回来了,吃饺子的时候,一聊才知道。原来姥爷是去我爸租的院子收拾卫生去了。
我爸自从租了那个院子,因为工作的原因也没回来过几次。
院子房间也就简单打扫了一下。
尤其是妈妈还是在姥爷家住。
所以打扫的就更随便了。
反正就住他一个人。
现在我回来了,原本那种随便打扫肯定就不行了。姥爷早上就是去先将我的房间收拾了出来。
吃过早饭,姥姥在家里照顾妈妈。我和姥爷拿着打扫工具。直奔我家院子。
院子的情况比姥爷家的院子要好一些,至少是平房。不过院子还是和姥爷院子一样是夯土地面,不同的是院子中心还种了棵大槐树。十分高大。
院子看情况也很老旧了,墙上的大白都已经发霉脱落了。各个角落也都有蜘蛛网。前院角落里前主家应该还养过鸡,全是鸡的粪便。
厕所更是不得了,纯旱厕,完全不能看。
不过平房户型还行,一共4个房间。L型。分别是主卧,客厅,次卧,厨房。主卧客厅次卧是一排联通,厨房紧邻着次卧,但并不相通。
老爸收拾出来的房间就只有主卧一个,他连客厅都没收拾出来,房间里全是灰。
姥爷也就过来帮忙了一天,后面我就没让他再来了,主要还是太脏了。姥爷年纪也不小了。别累出个好歹来。
也幸好我和姥爷第1天就把次卧收拾出来了,好歹能住下了。又用了两天,我才把整个院子收拾的利落了不少
就连旱厕我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又用草木灰和沙子覆盖了一层地面。
我发现这家人的院子盖得很舍得下料。
盖了这么久了,主体结构一点问题没有。
这应该是村子里第一批盖平房的万元户。
确实是结实,不过谁能想到农村日新月异这么快。
再结实的院子也比不上城里的楼房。这家人就是因为老人没了,孩子又在城里定居了。所以不怎么回农村老家,就把房子租给了我们。
我本来的打算是,将房子收拾出来。然后姥姥忙的时候,就把妈妈接过来照顾。顺便上个床
好吧,主要是想和妈妈上床
但谁能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我这边还没把妈妈接回来。老爸就先回来了。
老爸回来的时候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工装,看见我在家也没多少惊讶的表情。
“回来了?”
我这边正忙着收拾卫生。赶紧站起来擦了把手:“嗯,前天到的。爸你怎么回来了?”
“装修这个事忙的差不多了,这段时间没啥事了。”老爸看了看院子,脸上露出一丝意外,“收拾得挺利索。”
“回来后,打扫我就没停过”
老爸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他这人向来话少,不过我能感觉到,他看着收拾干净的院子,表情松快了些。
晚上,老爸去村里的小卖部切了半斤猪头肉,又开了一瓶白酒,说是给我接风。但我又不喝。
我们爷俩面对面坐着,也没什么话说,就是闷头吃饭。
我看着我爸那张饱受风霜的脸,什么时候老爸这么老了?鬓角的白发给我印象中多出不少,眉间的纹路也更深了。
想想也是,老爸30多岁结的婚,现在怎么说也50多了。尤其是在工地装修队工作。老子快也正常。
我又想到自己这个学期除了学习就是和妈妈上床。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想到这里。我端起自己那杯热茶:“爸,我敬您一杯。”
我爸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端起杯子跟我碰了一下,爷俩各自闷了一口。
“这段时间,我听你老师说了成绩进步的很快。准备考哪所大学。”老爸沉默了一会儿,说起了我的学业。
我夹了一块猪头肉放进嘴里嚼着,琢磨了一下才开口:“省内吧,离家近一点。”
我爸没接话,又闷了一口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妈那边……你不用操心,有你姥爷姥姥照看着。”
“我知道。”我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夹了几块猪头肉。
“我自己心里有数。”这话说得含糊,我也不确定我爸听没听懂。
其实我明白老爸的想法,他以为我是不放心妈妈,嗯……其实这样想也没毛病。
就是意思和他以为不大一样。
我也不能承认,更不好解释。
那只能说的含糊。
不过老爸倒也没追问,就是拿起酒瓶也给我倒了一杯白酒。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吃着饭,酒过三巡,我爸的脸膛泛起红晕,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你妈……现在情况好多了,”他夹着花生米,语气不咸不淡的,“你姥爷姥姥照顾得好。”
“医生说,你妈做那个手术之后,身体恢复得很好,而且也做了结扎手术。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爸说着,又灌了一口酒。
我知道老爸说的是什么意思,是让我不用担心以后有个弟弟。
但站在我角度听着就是有些怪怪的。
不过,我确实也不用担心妈妈怀孕了。
这倒没错。
“拆迁款我都存着了,留给你以后娶媳妇用。”我爸放下酒杯,看着我,“我这一辈子没啥本事,没能给你攒下什么钱。这拆迁款虽然不多,但好歹能给你垫个底。”
“爸……”我想说什么,但还没开口。
“行了,不说这些了。”我爸摆摆手,又给我倒了一杯酒,“喝。”
那顿饭吃了挺久,桌上的菜没怎么动,酒倒是就还剩个底。
我倒是没怎么喝。
老爸却是喝得有些上头,脸上红彤彤的,说话也开始颠三倒四,最后干脆坐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把他扶到主卧的床上,替他脱了鞋,盖好被子。看着他睡着后那张松弛下来的脸,我站在床边沉默了好一会。
我在客厅坐了一会儿,酒劲也慢慢上头。脑子里乱糟糟的。
我摇了摇头,不再去想。简单洗漱了一下,回次卧躺下,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往后的几天里,老爸就一直待在家里。隔三差五就有老爸的朋友或者同事过来聚餐喝酒。
虽然老爸之前没说过,但我知道老爸很开心。只要一喝大,就和那些同事朋友炫耀我的成绩,说家里出了个大学生。
我这边就经常往姥爷家跑,虽然姥爷没事就出去和老友打牌,但姥姥却一直在家。
我也没找到什么和妈妈亲热的机会。
虽然有些无奈,但也只能这样。
不过我每次跑到姥爷家都会带一些零食或者饮料什么的。
所以妈妈每次见到我都很开心。
倒是姥姥常抱怨我,不要给妈妈带零食,说妈妈现在都不好好吃饭了。
我嘴上答应,但还是给妈妈带好吃的。其实无论训什么都一样。 要有萝卜和大棒。就是训妈妈也一样。当然,现在还不到大棒还没办法出场。
在姥姥做饭,上厕所的空闲里,我还是在妈妈身上过了不少手瘾。就是手瘾是过爽了。肉瘾反而更大了。
我这边抓心挠肝的也没有任何办法。日子该过还是过。然后就下雪了
这是这个冬天第一场雪。来得毫无征兆。
第二天醒来,窗外已是白茫茫一片。院子里的老槐树挂满了积雪。房顶上,院墙上的雪积得厚厚的,风一吹,簌簌地往下落。
我推开屋门,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雪后特有的清新气息,整个村庄都覆盖在皑皑白雪之下,偶尔有犬吠从远处传来。
卧室里传来我爸的声音,他正在跟什么人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我我敲门走进去,看见我爸正坐在床上,显然是被铃声吵醒的,神情有些无奈。
“行……我知道了……没事,我一会儿就过去。”我爸挂了电话,看见我起来了,冲我点了点头,
“你姥爷打来的。你小舅妈生了,现在在医院呢,你姥姥要去医院照顾月子。你妈一个人在家,你姥爷照顾不过来,让咱们去接回来住几天。”
我心头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小舅妈生了,男孩女孩?”
“电话里你姥爷没说,一会过去就知道”我爸说着,往炉子里添了一块炭,“你姥姥去照顾月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等一会,我去把你妈接回来”
“爸,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老爸也没多想,点了点头:“行,那你收拾收拾,咱这就走。”
我心里激动,回屋套上棉袄,又把厚围巾翻出来围上。
从我家到姥爷家路倒是不远。就是雪后的乡间小路不太好走,尤其是风大。冷风刮在我脸上像刀子一样。
到了姥爷家,姥姥和姥爷正在收拾那辆摩托三轮车。旧被子都拿出来垫好了。
妈妈正靠着门边,双手捧着热茶,腮帮子鼓鼓的正在嚼什么。看见我进来,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喝…喝…”
我冲妈妈笑了笑,摆了摆手。妈妈乖巧的跑过来靠在我身边待着。看,这就是萝卜的效果。
“爸,怎么这么急?之前不还说的是年后生吗?”我爸上前帮姥爷忙收拾三轮车。
“我也不知道电话里,也没说清楚。不过现在也是足月了。出不了啥事!”姥爷一边收拾一边回应。
“对了,姥爷。是男孩还是女孩啊!”我还是比较好奇这个问题。
“电话里你舅也没说,就说生了,这不我和你姥姥都过去看看是大孙子还是大孙女,顺便让你姥姥在那边照顾月子。”说起这个姥爷脸上全是笑意。
“对了,大外孙,要不要跟去看看…”姥爷说完还笑呵呵的问我。
“别别别,姥爷,我就不去了,我怕我一去再被小舅留哪里给表弟补习功课,就回不来了…”我连忙摆手。
之前这种事情没少发生。一去小舅家走亲戚,就容易被小舅留那里给表弟补习功课。说实话,表弟真不是读书的料。他是一点听不进去。
不过姥爷这番话倒是让我有了个主意,转头朝老爸说道
“要不爸你去吧,咱家至少得出一个去看看吧!这事不知道还好,知道了,不去看看说不过去。”
看着老爸有些意动,我又推波助澜的说道“尤其是这下着大雪。小路上全是坑坑洼洼,姥姥姥爷两个年纪大的老人,这路也不好走,”我继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爸,要不你开姥爷摩托三轮车拉着姥姥姥爷算了。晚上再把姥爷拉回来。要是就姥爷一个老人,黑灯瞎火的再出了事就犯不上了”我话虽然有些过于直白,但是老爸确实也听进去了。
姥爷推辞了几句,但架不住我爸现在态度坚决,最后还是点了头。
“那……那行吧。我跟你爸过去瞅一眼,晚上就回来。”姥爷说完又嘱咐我几句,“你带你妈回家没事吧,路上慢着点走。这下雪路滑。别摔了。”
我心里暗暗激动,脸上却是一副老实模样:“没事,姥爷你放心吧。”
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又嘱咐了两句“别让你妈乱跑”“锁好门”之类的话,然后就上了姥爷的摩托三轮车。
摩托三轮突突突地发动起来,在雪地里留下一道深深的车辙,渐渐消失在村道的拐角。
我把姥爷的大院上锁。
领着妈妈往回家的路上走,现在家里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了。
这是我这段时间朝思夜想,抓心挠肝的心思终于是实现了。
我牵着妈妈的手,慢慢往家的方向走。看着妈妈这张虽有些岁月痕迹但难掩风采的熟女面容,此刻因为天气寒冷而微微泛红。
看着妈妈正在吹自己呼吸间呵出的白气,还越吹越多,正傻乎乎的笑。
我牵着妈妈柔软的小手,一想到接下来自己要干什么,就一股邪火不断在体内燃烧。
从姥爷院子到家的路确实不远,但我感觉却很漫长。压抑住心中的邪念装作若无其事。毕竟虽然下雪,但路上还是有旁人的。
我发现现在的我挺讨厌冬天的。夏天的时候,还能看着穿着薄衫的妈妈丰腴成熟的身材过过眼瘾。
一到冬天,妈妈被棉衣裹得像个粽子一样。什么都看不见
走了好一会,终于到家了。我牵着妈妈回到自家院子的第一时间就是把院门锁好。
我现在一句话不想说,只想办事。我一个弯腰,一把将妈妈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哎……”妈妈被我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搂住我的脖子,保持平衡。
我抱着怀里妈妈丰腴柔软的躯体,大步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推开房门,一脚将自己的房门踢上。我将妈妈丢在温暖的被褥里。再转身将窗帘拉上。门锁上。这才目光灼热的看着躺在床上不知所措的妈妈。
“妈……我想死你了。”我压着火热的欲望,说出这几天最想说的话。我脱掉妈妈和我的鞋子,一点点爬上床。
妈妈有些不知所措,不过长时间的萝卜也让她知道我亲亲摸摸的手段,也就慢慢放松了下来了。
不过妈妈可不知道,今天不仅有萝卜,还有大棒。
我魁梧的身子将妈妈丰腴的身子笼罩,我居高临下看着妈妈成熟的俏脸。
我心中的邪火再也忍不住了。
我双手捧着妈妈的小脸,嘴唇直接压了下去。
妈妈唇瓣便被我燥热的舌头顶开。撬开牙关,舌尖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扫荡,纠缠着她的舌头。
“唔…嗯…”妈妈被我突如其来的激吻亲得有些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软糯的呜咽,双手抵在我胸前,轻轻推搡。
我压根没理会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反抗,粗暴的舌头舔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嫩滑软肉。
妈妈被我亲得身子发软,原本抵在我胸前的手最后只是软软地搭在我的胸上。鼻息越来越急促。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隔着厚厚的棉裤在她丰腴的臀瓣上揉捏。
冬天的棉裤很厚实,虽然手感不太好,但那股子浑圆的轮廓却依然清晰可辨
我的唇瓣顺着她的嘴角一路吻到她的脖颈,鼻尖蹭着她颈侧温热的皮肤,闻着那股独属于妈妈的熟女香,我鸡巴顶着裤子生疼。
“妈…我想你想得都要疯了…”我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
妈妈的眼神迷迷蒙蒙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被我亲得微微红肿,还泛着水光。
她似乎不太理解我说的话,只是丰腴成熟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我的抚摸揉捏,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哼唧声。
这回家里可没人了。我憋在肚子里两个多月的邪火彻底在我胸中燃烧起来。
妈妈现在躺在床上,任由我摆布,眼神迷离的看着我急躁脱着她的衣服。
刚把妈妈身上那件碍事的棉服脱掉,妈妈的身子就有些微微发颤。
“嗯…冷…”
嗯,确实是有些冷了,尤其是外面还下了雪。我这屋也没什么暖气。而且我晚上睡觉也是纯靠被子。
我犹豫了一下,便拉过一旁的被子,将我和妈妈严严实实地罩在里面。
棉被下,我搂着妈妈的丰腴的身躯。
被窝里很快便因我和妈妈的体温而变得温热起来。
妈妈的呼吸扑在我的颈窝里,温热而急促。
深吸一口气。
我爱死妈妈身上那股熟女的气息。
每次闻到妈妈这身上的熟女体香,都刺激的我鸡巴生疼。我感觉跟巴甫洛夫的狗一样。有时候我都搞不清到底是我在训狗,还是妈妈在训狗。
我忍不住再次吻上妈妈柔软的唇瓣,这次我要温柔得多。
我一只手将妈妈的衣服撩起来。
另一只手慢慢向下探去,触碰到她腰间裤腰带的边缘,手指用力一勾一带,将妈妈的裤子往下褪。
“把屁股抬起来…”我在妈妈耳边轻声说道
妈妈也听懂了我是什么意思。乖乖地微微抬起腰臀,我顺势将那碍事的棉裤连同里面那条保暖裤一起扯了下来,伸手丢出被窝。
然后就是,锁门拉窗帘的卧室里,不断有衣服从床上的被窝里扔出去,我的衣服,妈妈的衣服,直到最后我把妈妈仅剩了一条内裤从被窝里扔出去。
现在被窝里就只有光溜溜的妈妈和穿了条内裤的我了
我没有急着去脱掉我的内裤,因为我知道,只要脱了内裤。我肯定就要迫不及待的插进那个柔软里,但现在妈妈还没准备好。
被窝里,我搂着赤裸的妈妈,肉与肉相贴,我用健硕的身体感受妈妈身躯的柔软。用手指不紧不慢地按揉摩擦着妈妈湿润柔软的阴户
妈妈的阴毛并不是很旺盛。只有稀稀疏疏的一片黑色软绒毛,两片饱满的阴唇粉嫩泛红,因为我的揉捏摩擦而微微张开。
靠着我灵活的手指连搓带揉,再抽插。
没一会,我就能感觉到有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妈妈臀缝股沟往床单上渗,被窝里那股甜腥的麝香让我又硬了几分。
妈妈因为我的动作呼吸越发急促,肥厚的奶子剧烈起伏着。她那双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里面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看着妈妈这副任我宰割的模样。我知道,妈妈这副丰腴成熟的肉躯已经准备好了。
我一把扯掉自己内裤,粗大硬挺的鸡巴弹了出来,粗大鸡巴杆子直挺挺的往上翘,硬的都青筋暴起,龟头更是涨得紫黑,马眼激动的还渗着几滴前列腺液。
我重新俯下身,压住妈妈丰腴白皙的身躯。大手将她丰腴柔软的肉腿轻轻掰开。
妈妈顺从的双腿微微张开,呈现出一个W。完全就是在欢迎我的进入。
我将那根粗硕的鸡巴对准妈妈那已经湿透了的肉缝,硕大龟头抵在上面,沾满粘腻腻的淫液。
我吸了口气,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粗硬的鸡巴整个没入温暖的阴道里,齐根而入。
那股久违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
妈妈的阴道温热湿润,穴壁上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了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我的鸡巴,又紧又热。
两个月没做,我感觉妈妈的阴道比之前紧致了好多。也可能是我的鸡巴两个月没做,变得更粗大。
我停在那里没有急着抽动,而且感受着那份被包裹的极致快感。
妈妈的阴道甚至还在微微收缩,像是本能地适应着,重新认识着这个突然闯入的熟悉异物。
“嗯……啊……”妈妈身躯轻轻颤了颤,鼻腔里拖出一声婉转的嘤咛,带着一点不适又带着一点满足的尾音。
我低头看着妈妈潮红的面颊,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正看着我,带着一种纯粹的依赖和懵懂的欢喜。这副神情让我心里那团邪火烧得更旺了。
看来妈妈触景生情,回忆起了那些被我操弄的日日夜夜。
我缓缓将鸡巴抽出半截,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又重重地顶了回去。噗嗤一声,肉体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啊…嗯…”妈妈的腰肢猛地往上弓了一下,胳膊下意识搂住我的脖子。
我开始不紧不慢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阴道里每一寸褶皱。妈妈肥逼里淫水很足,随着我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一边缓慢地抽送着,一边俯下身去含住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舌头再次搅入她的口腔。吮吸着妈妈的粉嫩的小舌头。
妈妈这次学乖了,笨拙地回应着我的吻,舌尖与我的纠缠在一起。
鸡巴传来的紧致快感和口中妈妈的香舌让我浑身舒爽。
我加快了挺腰的动作,粗大的鸡巴每一次都撞击在妈妈雌穴的深处。
妈妈的呻吟声因为被我的嘴堵住变成了软糯的呜咽
我紧紧搂着身下妈妈丰腴成熟的肉躯,感受着妈妈奶头在我坚硬的胸膛上摩擦。
仿佛要将妈妈彻底揉入我的身体里。
下身抽插得更加用力,浑圆的龟头次次撞在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
被窝里,我憋了两个多月的欲火,全都发泄在了妈妈身上。丰腴的妈妈在我健硕的身材下完全可以说是我泄欲的炮架子。
我也压根没用任何技巧,就是不停的抽插。不停的凿,屁股抬起,重重落下,粗大黝黑的鸡巴狠狠的插进去,没有一刻停歇。
妈妈的呻吟声一下比一下沉闷,随着我的大力抽插起落。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呼喊:“…嗯…啊……”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头蛮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身下的妈妈已经被我操弄得浑身泛红,两团肥硕的奶子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晃出一波波淫靡的乳浪
我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抬起头来。妈妈大口喘着气,嘴角还牵着一丝银亮的唾液,眼神彻底无力了。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操到失神的模样,一种暴虐的征服感充斥我的脑海。
我俯下身去,大口含住她一只微微发颤的肥奶,粗糙的舌尖不断碾压那颗硬挺的乳头。
“嗯……啊…哼啊……”妈妈的腰猛地一挺,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我吸吮着妈妈的乳头,像是要从中吸出乳汁一般用力。下身也没停,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有节奏地回荡。
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卧室晃动的床上缓缓移动,从清晨的斜照慢慢变成了正午的明亮。
我像是被某种原始的冲动支配着,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操她。把那两个月的空虚和渴望全部宣泄在这具丰腴的肉体里。
鸡巴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抽出,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水和白沫,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妈妈的呻吟声已经沙哑了,从最初的婉转嘤咛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哼唧。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两团肥软的奶子荡漾出层层乳浪,乳尖上沾着晶亮的汗珠。
我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看着那两瓣肥白的屁股在我撞击下泛起阵阵臀浪。
让她坐在我身上,看着妈妈在我身前上下起伏,胸前那对巨乳晃得我眼花缭乱。
妈妈的阴道已经被我操的有些红肿,每次摩擦都带出更多淫水,混合着我的精液,在交合处被磨成白色泡沫状。
“……不要……嗯…啊……不要……”妈妈的声音浪叫里带着哭腔,双腿无力地搭在我腰侧,整个人已经完全瘫软了。
整个房间里现在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就是混杂着汗水与淫水的气味。
我能感觉到妈妈蜜穴里的软肉开始一阵阵痉挛收缩,淫水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涌,顺着交合处流到我的大腿根,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这种感觉我太熟悉了,妈妈又要高潮了。
我将妈妈丰腴的身子死死压在身下,腰腹疯狂加速,鸡巴一下又一下快速而有力的插入妈妈的肥逼里。
“妈…给我怀孕…我让你怀孕…听见了没有!”我低声怒吼。我压根不管妈妈有没有听明白,我只是在发泄心中的欲望。
感受着我抽插的就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里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穴壁上的软肉死死地绞住我的鸡巴。
妈妈仰起头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拖得长长的娇吟。
我被妈妈这一下,绞得头皮发麻,那股积压了两个多月的欲火再也压不住了。
我死死顶在妈妈的雌穴最深处,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全部灌进了妈妈的子宫里。
其实我一直不知道,那个孩子到底是老爸的还是我的。不过现在,就像爸爸说的一样,我再不用担心了。
射精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趴在妈妈身上,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阴道还在持续地痉挛收缩,将我的精液从鸡巴里一滴滴挤出来。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份极致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
低头看向身下的妈妈,妈妈现在已经连哼唧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睛半睁半闭,脸上带着潮红和高潮过后的恍惚,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软软地摊在床上。
不过妈妈的阴道还在轻轻蠕动,像是不舍得我抽出去一般。
我轻轻动了一下,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臀缝流在床单上
妈妈轻轻“唔”了一声,好像有些不适应那股忽然的空虚感,双腿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我看到妈妈这副瘫软无力的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满足感和怜惜。
我拉过被子,重新盖好妈妈赤裸的身体。然后去厨房烧了一壶热水,端着盆回来,打湿毛巾,给妈妈擦拭身体。
当温热的毛巾擦过她大腿内侧那片泥泞时,她轻轻哼唧了一声,也没什么动作,就这样乖乖被我摆弄。
简单收拾了一下床铺,又换了条干净的床单。我把那条沾满斑驳液体的床单团起来,先扔在墙角,准备晚些时候再洗。
收拾完战场,都快下午了。肚子也饿了。毕竟连早饭都没吃。就进行了一场这么剧烈的运动。不饿才怪。
我下了床,穿好衣服。看着妈妈躺在床上瘫软的样子。我笑了笑就去厨房忙活了。
虽然这段时间老爸的同事朋友经常过来聚餐,每次都把家里搞得挺乱。
但,这些同事朋友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带一些礼品,甚至过来聚餐还自带酒水和肉菜。
尤其是,那些同事朋友昨天还来过,所以厨房冰箱里全都是剩的菜。稍微加热一下就能吃了。
正忙活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我回头一看,妈妈已经穿好衣服出来了。
她把那件棉袄穿得歪歪扭扭,扣子系岔了位,下摆一边长一边短。头发也还是乱的,只用手指随便拢了拢,连皮筋儿都没扎。
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忙碌,也不说话,就那么傻愣愣地站着。我没想到,妈妈这么快就下床了。
“饿了?”我随口问了一句。
“嗯……”妈妈点头应了一声,慢吞吞走到我身后,估计是双腿现在还用不上力,只能就那么慢吞吞的挪。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见她那副傻愣愣的样子,也不禁好笑。放下锅铲,转过身来,伸手帮她重新系棉袄的扣子。
“妈,再稍微等一会,一会饭就好了。”我嘴上念叨着,手上动作却很麻利,将她系错的扣子一一解开,重新对齐系好。
说实话,如果妈妈不说话,就站在那个地方,和正常人一样。就是不能看太仔细。尤其是妈妈一傻笑,直接就露馅。
吃完饭,也没什么事,我我坐在沙发上搂着妈妈,陪她看电视。
遥控器按了几个来回,电视频道翻来覆去就那几样,不是炮火连天的抗日剧,就是腻腻歪歪的偶像剧,偶尔切到动画片,不是喜羊羊就是熊出没。
放小时候我肯定爱看,但问题是我现在高中了。
妈妈倒是不挑,因为她压根看不懂剧情,不过这并不妨碍她盯着电视入神。
她喜欢看唱歌跳舞,喜欢看花花绿绿的动画片,甚至连插播的广告,她都能看得津津有味。
看着电视里的情侣拥吻。
我心里一阵难受,倒不是嫉妒。
就是单纯的身强体壮火力旺,看不得这种旖旎的情节,尤其是还有一个丰腴的熟女妈妈在我怀里
心中的邪火实在是忍不住了,看来一次完全不够。我站起身,妈妈愣了一下,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已经牵着她的手进卧室了。
过了有一会儿,客厅里的电视机还继续放着腻腻歪歪的爱情电影。卧室却已经传出了床架子的摇晃声,妈妈压抑的呻吟声和我粗重的喘息声了。
PS:我胡汉山又回来了。
先在这里给大家道个歉,我本来计划的是6月底。
但计划有变,生活中又摊上了很多事情。
一直拖一直拖也没时间写。
中间还有个金主要约稿,第三人称的ntl文。
我第一次写第三人称真的很别扭。
扭了半天扭过去了。
写了5万多字。
等写完定制文,再回来写《智障妈妈》发现扭不回来了。
所以(下)开头的时候有点第三人称的味道,大家不要介意,幸好后面又扭回来了。
还有一件事,现在特别难办。就是《我有一个智障妈妈》后面的剧情。我发现后面的剧情还有好多。
单单写一个《我有一个智障妈妈》(完)这一个篇章肯定写不完,我粗略估计应该还有4.5万字。当然也不打准。但是一个篇绝对写不完。
所以我有几个想法。
要么,等我把《智障妈妈》全写完。再整理成一个篇章发出来。优点就是一口气看得爽。缺点就是得等。等多久不知道。估计要一个月两个月。
要么,精简一下。把一些不重要的情节删掉。或者写的进度加快一点。嗯,就是像流水账一样快进。这样能在1万多字内完结。
要么就是再多写几个篇章。可问题是(下)都出来了。后面用什么标题呢?(下上)(下中)(下下)?那这也太怪了。
兄弟们,提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