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钱一步步地向林空走来。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愤怒,有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求。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林空抽出插在聚阴瓶里的手指,平静地看着她。
“我什么都没做。”
“不可能!”
裴钱激动地说道,她的气息更加粗重了。
“自从那天在老槐树下见到你之后,我……我的身体就变得很奇怪!”
她指着自己的小腹。
“这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烧!每天都烧得我浑身难受!我感觉身体里有用不完的力气,如果不发泄出来,我感觉自己会爆炸!”
她举起自己的拳头。
“我每天都拼命地练拳,把自己累到筋疲力尽,才能勉强睡着!但是第二天醒来,那团火又烧起来了!比前一天烧得还旺!”
她死死地盯着林空。
“一定是你搞的鬼!一定是你!”
林空看着她。
他知道,这是裴钱的“赤子阳身体”,被自己的“先天纯阳道体”引动了。
她体内的阳气过于旺盛,又无法得到调和,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你想怎么样?”
林空问。
裴钱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露出一丝决绝。
“跟我打一架!”
她说。
“我感觉,只有和你痛痛快快地打一架!用最直接的方式!才能解决这个问题!”
“打一架?”
林空重复了一句。
“对!”
裴钱点头,眼神中燃起战意。
“就在这里!现在!”
林空看了看周围狭窄的环境。
“这里不方便。跟我来。”
他说完,转身向巷外走去。
裴钱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林空带着她,来到自己住处后面的一个空旷的后院。
此时已是黄昏,月亮已经升了起来。清冷的月光洒在院子里。
林“你准备好了吗?“
“来吧!”
裴钱大喝一声,摆开了架势。
她率先发动了攻击。
她的拳法刚猛霸道,大开大合,每一拳都带着呼啸的风声。她的身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像一头矫健的母豹。
面对她凌厉的攻势,林空却不闪不避,只守不攻。
裴钱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他的胸膛上。
“砰!”
一声闷响。
林空的身体晃都没晃一下。
裴钱却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砸在了一块烧红的铁板上。一股灼热霸道的内劲,从接触点反震回来,让她整条手臂都一阵酸麻。
她不信邪,攻势变得更加猛烈。
拳打,脚踢,肘击,膝撞……她将自己所有的本事都使了出来,雨点般地落在林空身上。
但所有的攻击,都如泥牛入海,没有造成任何效果。
林空的肉体,在经过“先天纯阳道体”的改造后,已经强悍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而每一次身体的接触和碰撞,林空体内的纯阳之气,都会通过接触点,源源不断地涌入裴钱的体内。
这些纯阳之气,像一股股清泉,开始中和、安抚她体内那股过于旺盛、狂躁的阳气。
裴钱越打越心惊,也越打越无力。
她的拳头变得软绵绵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变得越来越热。那股熟悉让她坐立难安的燥热感,再次席卷了她的全身。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融化了。
最后,她连站都站不稳了,浑身酸软地倒在了林空的怀里。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为……为什么会这样……”
林空抱着她温热柔软的身体,低头看着她。
“因为,打架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他将裴钱拦腰抱起,走向自己的房间。
裴钱没有反抗。她现在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任由林空抱着。
林空将她放在自己的床上。
裴钱躺在床上,看着站在床边的林空,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你……你想干什么?”
林空没有回答她。他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
然后,他俯下身,压在了裴钱的身上。
“不……不要……”
裴钱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她的那点力气,在林空面前,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林空撕开了她的衣服。
少女健美而充满弹性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用自己更加霸道、更加灼热的纯阳肉体,彻底地覆盖了她。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大肉棒,顶在了她紧闭的双腿之间。
裴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林空分开她的双腿,将那巨大的头部,对准了那处从未有人探访过紧致湿滑的秘境。
“啊!”
撕裂般的疼痛,让裴钱发出了一声惊呼。
但疼痛只持续了一瞬间。
下一刻,一股庞大精纯的纯阳之气,随着那根巨物的入侵,狠狠地灌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她体内那团烧了她许久的邪火,在遇到这股纯阳之气的瞬间,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彻底爆发了。
裴钱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火炉。
极致的空虚和渴望,取代了疼痛。
她的身体,无比诚实地,开始主动迎合林空的动作。
“嗯……啊……”
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的口中溢出。
后院里,月光依旧清冷。
房间里,却是另外一番春色。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男女粗重的喘息声,少女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在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声中,裴钱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达到了人生的第一次巅峰。
一股精纯的阴元,从她体内反馈而出,被林空尽数吸收。
林空也发出一声闷哼,将自己积蓄已久的亿万阳精,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一切都平息了下来。
裴钱浑身无力地趴在林空结实的胸膛上,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依恋。她体内那团折磨了她许久的火焰,终于熄灭了。
她明白了。
只有这个男人,只有用这种最原始深入的方式,才能“治好”她的病。
她彻底臣服了。
就在此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一个婢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林公子,我家小姐有请。”
林空看向门口。
一张带着淡淡香气的请帖,从门缝下,被塞了进来。
请帖的落款是:崔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