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宁姚没有再去找林空。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试图以强大的意志力对抗体内的欲望。但她越是压制,那股欲望的反弹就越是猛烈。
她的修为瓶颈,不仅没有丝毫松动,反而愈发坚固,有了倒退的迹象。
清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焦躁的神色。
最终,理智还是败给了现实。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数十年的苦修毁于一旦。
“很难受,对吗?”
一个慵懒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宁姚猛地回头,看到了那个总是笑意盈盈的绣楼老板娘,崔巉。
“你监视我?”
宁姚的眼神变得冰冷。
“不是监视,是关心。”
崔巉摇着团扇,走到她身边。
“我知道你的问题出在哪里,我也知道,解药在哪里。”
“什么意思?”
“你的太上忘情,修错了路。”崔巉说,“真正的忘情,不是斩断,而是超越。你压抑得越狠,心魔就越重。林空,就是你的心魔,也是你的机缘。”
宁姚沉默不语。
“在小镇东边的山里,最近有上古遗迹出世的迹象。我探查到,那是一位上古剑仙的双修洞府。里面,或许有能帮你斩断心魔、调和阴阳的秘宝。”
崔巉看着宁姚,眼神里充满了诱惑。
“是真是假,你自己去看便知。”
说完,崔巉转身离去。
宁姚站在原地,眼神变幻不定。
她知道这很可能是一个圈套,但崔巉的话,却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上古剑仙的双修洞府……调和阴阳……
对现在的她而言,这是无法抗拒的诱饵。
为了保住自己的剑道,她决定,去冒一次险。
在宁姚动身前往东山的时候,崔巉也来到了林空的院子里。
“鱼儿,上钩了。”
她对林空说。
“猎场已经准备好,接下来,就看你的手段了。”
林空点了点头,跟在崔巉身后,也朝着东山的方向走去。
东山深处,一座不起眼的山壁前。
宁姚找到了崔巉所说的洞府入口。
洞口被藤蔓遮掩,散发着一股古老而沧桑的气息。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洞内很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特的熏香。那香味很好闻,却让她感觉身体有些发软,体内的那股燥热,似乎被这香味勾动,变得更加活跃。
她小心翼翼地往里走,通道的尽头,是一间宽敞的石室。
当她看清石室内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双目圆睁,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与羞耻。
石室中央,点着一根散发出奇特香味的熏香。
一张宽大的石床上,林空正将那个叫裴钱的丫鬟按在身下,进行着最原始、最不堪入目的交合。
裴钱浑身赤裸,两条健美的大腿被分开到极致,高高地抬起,搭在林空的肩膀上。
她的小麦色肌肤上满是汗水,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林空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挺进,都让整张石床都为之震动。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裴钱被干得浪叫连连的呻吟声,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石室中回荡,通过那熏香的放大,如同一道道魔音,狠狠地钻入宁姚的耳中。
“啊……主人……你好厉害……要被你……操死了……”
“小骚货,不是你求我操你的吗?”
“是……是奴婢……奴婢的骚逼……欠操……求主人……狠狠地操烂我……”
那些淫秽不堪的对话,像一根根烧红的针,刺穿着宁姚的耳膜和她最后的理智。
她知道自己中了圈套。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股被强行压制了几天的欲望,在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春宫图和催情熏香的刺激下,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爆发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一股热流猛地炸开,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泉眼,汹涌而出。
只是一瞬间,她的内裤就彻底湿透了,粘腻的液体渗透了外层的青衫,在她的双腿之间,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小腹一阵阵地抽搐,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渴望着被一根同样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填满。
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用大腿根部的摩擦,来缓解那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骚痒。
她想要拔剑,杀了眼前这对狗男女。
但她的双腿,却软得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扶着墙壁,大口地喘息。
石床上的林空,在此刻停下了对裴钱的冲撞。
他抬起头,转过来,带着一丝微笑,看向站在洞口、浑身颤抖的宁姚。
“剑仙,你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