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珠洞天的裂口在身后缓缓闭合,将那一方破碎的天地彻底封存。林空一行六人,站在外界的山巅之上,呼吸着与洞天内截然不同的空气。
数道强大到足以让山河变色的神念,从四面八方投射而来,毫无掩饰地在他们身上扫过。
裴钱皱了皱眉,向前一步,挡在林空身侧。
她赤着双脚,踩在坚硬的岩石上,浑身气血涌动,摆出了战斗的架势。
宁姚手腕一翻,那把已经蜕变为“阴阳合一”的仙剑握在手中。
静芸则捧着那本无形的书卷,书页无风自动。
林空按住裴钱的肩膀。
“不必。”
话音刚落,三道流光从天边疾驰而来,落在他们面前不远处的空地上。
光芒散去,现出三名身穿太极道袍、手持拂尘的老者。
为首的老者鹤发童颜,面容肃穆,身上散发着陆地神仙境的强大气息。
“贫道玄通道人,见过诸位。”为首的老者开口,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审判的意味,“我等乃三山符箓的修士。听闻骊珠洞天破碎,齐圣人身殒,特来查明究竟。”
他目光扫过林空身边的五位绝色女子,眼中闪过一抹惊艳,随即化为更深的鄙夷。
“听闻有一魔头,趁洞天大乱之际,窃取圣人遗泽,更以邪法掳掠女子,坏人心性。不知足下,可知此人下落?”
他这话,等同于指着林空的鼻子骂。
林空还未说话,崔巉向前走了两步,对着三位道人盈盈一福。
“道长说笑了。”她的声音柔媚入骨,“我家公子,与齐先生乃是好友,临终受其托付,护佑小镇周全。何来窃取一说?”
“好友?”另一名稍胖的道人冷笑一声,“齐圣人一生行事光明磊落,怎会与你这般来路不明之人为友?更何况,他身边为何会带着你们这些妖媚女子?”
“道长此言差矣。”崔巉脸上的笑容不变,“我家姐妹,皆是一心向道的修行人。倒是三位道长,一来便不问青红皂白,言语间咄咄逼人,不知是哪家的道理?”
玄通道人拂尘一甩。
“一派胡言!齐圣人浩然正气传天下,他老人家的遗泽,岂容尔等邪魔染指?速速交出圣人遗泽,随我等回三山符箓听候发落,或可留你们一条生路!”
崔巉掩嘴轻笑起来。
“道长,说了半天,原来是图穷匕见,为了齐先生的遗泽而来啊。只是不知,齐先生一身修为,尽数化作了守护洞天的天地正气,这遗泽二字,从何说起?”
“你!”玄通道人被噎得面色一滞。
“还是说……”崔巉的眼神变得锐利,“三位道长觉得,我们这些人,就是齐先生的遗泽?”
这话中的暗示,让三名道人脸色涨得通红。
“巧言令色!妖女惑众!”玄通道人怒喝一声,不再废话。
他头顶冲出一道灵光,化作一座金光闪闪的宝塔,向着林空一行人当头压下。
“今日贫道便要替天行道,降妖除魔!”
宝塔迎风见长,瞬间变得如山岳般大小,带着镇压一切的气势轰然落下。
裴钱和宁姚正要出手,林空却只是抬起了眼睛,平静地看着那名暴怒的玄通道人。
没有动作,没有声音。
一道无形的剑意,跨越了空间的距离,直接斩入了玄通道人的识海。
那座声势浩大的宝塔,在空中顿了一下,随即光芒散尽,化作一道流光飞回玄通道人体内。
玄通道人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眼中的神采迅速褪去,变得呆滞而空洞。
“师兄?”旁边两名道人察觉到不对,急忙问道。
玄通道人没有回答他们。他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涕泪横流,跪倒在地。
“我对不起师父啊!”他一边哭一边用手捶打着地面,“师娘洗澡的时候,我不该躲在外面偷看的……那白花花的屁股,我到现在还记得……”
这一声哭喊,不仅让他身边两名同伴目瞪口呆,也让所有暗中窥探此地的大能们,神念都出现了一阵剧烈的波动。
“还有刘师弟……我不该在他炼丹的时候,偷偷往他的丹炉里加了一味锁阳草,害他到现在都抬不起头来……”
“还有张师妹,她说她喜欢我,我却嫌她胸脯太小,偷偷把她的情书给了王师兄……”
玄通道人跪在地上,将自己从小到大所有内心的秘密,一件不剩地全部嘶吼了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撕扯着自己的道袍,很快就变得疯疯癫癫,丑态百出。
那两名同伴已经吓得面无人色,他们看着林空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们想逃,双腿却软得站不起来。
林空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带着众女向山下走去。
“走吧,找个地方住下。”
直到林空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在山路尽头,那两名道人才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架起已经疯癫的玄通道人,化作两道狼狈的流光,仓皇逃去。
笼罩在山巅之上的那些强大神念,也在此刻悄无声息地尽数退去。
经此一役,整个天下都知道了,从骊珠洞天走出的那个年轻人,有一种比杀人更可怕的手段。
……
夜里。
一行人在山下的小镇找了一处清净的院落住下。
房间里,烛火摇曳。
崔巉为林空换上一身干净的常服,然后跪坐在他身前,为他沏茶。
“公子今日那一手,当真是高明。”她将茶杯递给林空,眼中媚波流转,“杀人诛心,远比单纯的打杀,更能震慑那些宵小之辈。想必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不长眼的人来打扰我们了。”
“总有些麻烦,要一次性解决掉。”林空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崔巉看着他平静的侧脸,身体里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起。
这个男人越是云淡风轻,她就越是为他着迷。
那种将一切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绝对掌控力,正是她一直以来所追求的。
“公子立下如此神威,小女子心中敬佩万分,无以为报。”
崔巉说着,将手中的茶具放到一边,然后俯下身,解开了林空腰间的束带。
“只能……以这区区薄技,为公子助兴了。”
她褪下林空的裤子,那根在白天还只是以无形剑意示人的凶器,此刻正以一种充满压迫感的姿态,静静地蛰伏着。
崔巉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她抬起头,痴迷地看着林空。
“公子……请享用。”
她低下头,张开樱桃小嘴,将那巨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带着一丝少女的甜香,紧紧地包裹住肉棒的顶端。
崔巉天生媚骨,于此道更是无师自通。
她的舌头灵巧地在龟头下的冠状沟来回扫动,用牙齿轻轻刮蹭着柱身上的青筋,同时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嗯……”
林空发出一声舒适的鼻音。他靠在椅背上,一只手端着茶杯,另一只手按在崔巉的头顶,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
“深一点。”
崔巉得到指令,更加卖力地张开嘴,努力将那根巨大的肉棒向喉咙深处吞去。
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眼角因为压迫而渗出了泪水,但眼神中的痴迷与兴奋却愈发浓郁。
崔巉跪在地上,上身前倾,丰腴的屁股自然而然地高高翘起,在丝绸裙子的包裹下,勒出了一道浑圆饱满的弧线。
她腰肢纤细,与肥硕的臀部形成了惊人的对比。
随着她口中吞吐的动作,那两瓣蜜桃似的屁股也跟着轻轻晃动,裙摆下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若隐若现,散发出阵阵雌香。
肉棒被温暖的媚穴包裹着,每一次吞吐,都能感受到她喉咙深处软肉的吸吮与蠕动。林空的手指插入她乌黑的发间,感受着她头皮的温度。
“抬起头,看着我。”
崔巉顺从地抬起头,肉棒并未拔出,只是从她口中滑出了一半。
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连接着她的嘴角和林空的龟头,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她的双眼水雾蒙蒙,脸颊因为缺氧和兴奋而泛着动人的红晕。
“骚货。”
林空按着她的后脑勺,重新将巨大的肉棒狠狠捅入她湿热的口腔深处,直抵喉咙。
“呜……呜呜……”
崔巉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用带着哭腔的鼻音来回应主人的“夸奖”。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口腔、食道乃至灵魂,都被这根霸道无比的鸡巴彻底贯穿、填满了。
一股强烈的快感与臣服感,从她的喉咙深处直冲天灵盖。
林空不再克制,开始在她小巧的嘴里快速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津液,每一次捅入,都让她发出濒死的呜咽。
终于,在一阵急促的冲撞后,林空闷哼一声,一股滚烫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阳精,尽数喷射在她喉咙的最深处。
“咕……咕……”
崔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努力将那些滚烫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
林空抽出肉棒,看着她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狼狈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崔巉跪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才缓过气来。
她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精液也舔舐干净,然后抬起头,对着林空露出了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公子,宫里来人了。”是裴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