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空调明明开着,可后排那一方小小的空间却像被欲望蒸腾出的热雾笼罩。

林晓晓的呼吸早已不成样子,细碎、急促、带着哭腔,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动物。

她的脸完全埋在双肩包里,帆布被泪水、鼻涕和口水浸得发暗,包带上甚至留下了一排浅浅的牙印。

而她的下体……

早已彻底失守。

浅粉色的内裤皱成一团挂在大腿中段,像一面被蹂躏过的投降白旗。

短裙被她自己死死压在腰上,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

两片阴唇肿胀得发亮,颜色从浅粉变成艳丽的深粉,边缘因为长时间被粗硬肉棒反复撑开而微微外翻。

小阴唇像被过度玩弄的花瓣,湿漉漉地贴在柱身上,随着每一次极细微的起伏而轻颤。

那根属于弟弟的肉棒,此刻正深深埋在她身体最深处。

龟头卡在宫颈口,粗大的冠状沟被阴道壁最紧致的那一圈死死箍住,像被一只滚烫湿滑的小嘴含到根部。

柱身上青筋暴起,每一条筋脉都被穴肉的褶皱清晰地拓印出来。

结合处早已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前液、姐姐源源不断的淫水、两次高潮喷出的阴精,全都混在一起,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淌,把小龙的阴囊淋得湿亮发光,有些甚至已经渗进座椅缝隙,留下一小片深色水渍。

晓晓已经完全放弃抵抗。

或者说,她已经没有“抵抗”这个概念了。

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原始的、疯狂的念头——

还要。

还要更深。

还要被填满。

她又一次抬起了臀部——幅度极小,只有两厘米,却让龟头从宫颈口滑开,刮过那一圈敏感至极的软肉。

然后她坐了下去。

“滋……”

肉棒重新贯穿到底,龟头狠狠撞进宫颈口,把那块软肉顶得微微凹陷。

晓晓浑身剧烈一颤,小腹猛地抽搐,喉咙里挤出一声压到极致的呜咽。她急忙把包带咬得更紧,牙齿几乎要咬穿帆布。

可她的臀部却没有停。

又抬。

又坐。

频率越来越快。

幅度虽然还是极小,可节奏已经完全失控。

就像一台精密仪器突然坏掉,只剩本能在疯狂运转。

“滋……滋……滋滋滋……”

极轻微的水声被空调出风口的嗡鸣勉强掩盖。

小龙的额头全是冷汗。

他死死扣住姐姐的腰,十指几乎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强迫自己保持不动。

可那种感觉太致命了——姐姐的阴道像活了一样,一缩一缩地绞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像要把他的魂吸走。

龟头被宫颈口反复撞击,每一次都顶得更深一点,宫颈口已经被撞得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下下吞咽着他的龟头。

他感觉马眼一直在跳。

前列腺液一股一股往外涌。

射意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拍上来。

可他还在忍。

他想再久一点。

想让姐姐再崩溃几次。

想看她彻底变成只知道坐肉棒的淫荡母狗。

晓晓的意识已经彻底炸裂。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

臀部像被欲望操控的木偶,一下一下地上下起伏,把弟弟粗硬滚烫的肉棒一次次吞到最深。

龟头每一次撞进宫颈口,都带来一阵灭顶的酸麻电流,让她小腹剧烈抽搐,子宫深处像有无数只小手在疯狂抓挠。

淫水已经失控。

像开了闸的洪水,顺着结合处疯狂往外涌。

她的大腿根、小龙的阴囊、座椅,全都湿得一塌糊涂。

她又一次重重坐下去。

“噗嗤——”

龟头整颗顶进宫颈口,把那块软肉彻底顶开。

晓晓的腰猛地弓起,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哭腔,像濒死的幼兽。

阴道壁疯狂痉挛。

子宫颈被龟头完全撑开,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马眼。

她第四次高潮了。

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最深处喷涌而出,全部浇在小龙的龟头上。

“呜呜呜呜呜……!”

她死死咬住包带,身体剧烈颤抖,像触电一样。

阴道壁像疯了一样收缩,一缩一缩地绞紧肉棒,像要把那根入侵者绞碎、吞进去、永远留住。

小龙终于绷不住了。

那股热流像点燃了引线。

他感觉马眼猛地张开,一股滚烫的精液从尿道深处冲了出来。

“操……姐……我他妈要射了……!”

他贴在她耳后,用气音嘶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双手死死扣住晓晓的腰,把她狠狠往下一按。

肉棒整根没入。

龟头完全顶进宫颈口,冠状沟被阴道最紧致的那一圈死死箍住。

然后——

“噗!噗!噗!噗!”

第一股精液狠狠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子宫深处。

晓晓浑身剧烈一颤,眼泪瞬间涌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弟弟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又浓又稠,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着她的子宫壁。

那种感觉太清晰了。

热度、冲击力、量感……

全部毫无遮挡地灌进身体最深处。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小龙的腰部极轻微地往前顶送,每一次都伴随着一股精液喷射。

幅度极小。

从外表看,他只是把姐姐抱得更紧了一些,头靠在她肩上,像在安慰她晕车。

可实际上,他正在把一发接一发的浓精,全部灌进姐姐的子宫里。

晓晓已经哭不出声音了。

她只能大口大口喘气,鼻息里全是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子宫被滚烫的精液一波波冲击,迅速被灌满。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玷污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在微微鼓起。

精液太多。

子宫装不下了。

多余的精液顺着宫颈口往外溢,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结合处疯狂涌出。

“滋……滋……滋……”

白浊的液体顺着肉棒柱身往下淌,把两人的私处染成一片狼藉。

小龙还在射。

射得又多又猛。

他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吸出来了。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极致的快感,像电流从尾椎直冲大脑。

他死死扣住晓晓的腰,不让她乱动。

要把所有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她身体里。

晓晓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在被弟弟的精液彻底标记。

那种滚烫、黏稠、带着浓烈腥味的液体,一股一股灌进来,像要把她的身体彻底变成弟弟的形状。

她又一次高潮了。

第五次。

这次不是喷水,而是纯粹的、被内射刺激出来的痉挛式高潮。

阴道壁疯狂收缩,像要把肉棒连同精液一起锁在里面。

子宫颈一下下吮吸着马眼,像在贪婪地索取更多。

小龙被绞得头皮发炸。

最后一股精液狠狠喷出。

他整个人猛地一颤,然后彻底瘫软下去。

肉棒还在她体内跳动。

马眼一张一合,把最后几滴残精挤出来。

晓晓瘫在弟弟怀里,像一条被操坏的鱼。

眼泪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淌。

小腹微微鼓起,里面全是弟弟滚烫浓稠的精液。

她已经说不出话。

只能发出细碎的、像哭又像喘的呜咽。

车子还在平稳行驶。

引擎声单调而规律。

妈妈:“晓晓,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停车?”

晓晓吓得浑身一激灵。

阴道因为惊吓猛地一缩,把还插在里面的肉棒绞得更紧。

小龙倒吸一口凉气,急忙接话:“她……她没事……可能真严重晕车了……我扶着她睡一会儿就好了……”

妈妈狐疑地看了好几秒,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转回头去。

晓晓把脸重新埋进包里。

眼泪无声地流。

而她的下体……

还插着弟弟的肉棒。

子宫里全是弟弟的精液。

滚烫、黏稠、满溢。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她的下体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短裙被掀到腰上,浅粉内裤挂在大腿根,像一条被扯烂的破抹布。

两片肿胀得发亮的阴唇微微外翻,颜色艳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小阴唇因为长时间被粗硬肉棒撑开而微微颤抖。

子宫里灌满了弟弟滚烫浓稠的精液,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一块,像怀了三个月一样。

白浊的精液还在从宫颈口往外缓缓溢出,顺着粗大的肉棒柱身往下淌,把两人的私处、座椅接缝全部染成一片狼藉,空气里全是那种又骚又腥的味道。

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

龟头卡在宫颈口里,马眼一张一合,把最后几滴残精慢慢挤进子宫。

阴道壁还在无意识地痉挛,一缩一缩地绞着柱身,像舍不得那根东西离开。

晓晓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子宫被灌得又烫又满,每一次心跳都让精液在里面晃荡,带来一阵阵羞耻到极点的酸麻快感。

小龙的呼吸也乱得不行。

他额头全是汗,双手还死死扣在姐姐腰上,指尖掐进软肉里。

他能清晰感觉到姐姐的阴道还在吸他,吸得他肉棒又开始隐隐发硬。

可他知道不能再继续了——路快到县道了,很快就要进村,停车的机会越来越少,必须赶紧把东西收回去,把痕迹清理干净。

他贴在晓晓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声音又低又沙哑,带着浓浓的羞辱味:“姐……你他妈的屄现在还夹着我的鸡巴不放呢?子宫里全是老弟射进去的浓精,鼓得像怀孕了一样……刚才还自己坐得那么骚,一下一下吞我的肉棒,现在知道怕了?哭成这样,屄还他妈在流水,贱不贱啊?”

晓晓浑身猛地一颤,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想摇头,想否认,可阴道却本能地又缩了一下,把肉棒绞得更紧。

子宫里的精液被这一缩挤得往外冒了一大股,“滋……”一声轻响,白浊液体顺着结合处又淌出一大滩,滴到座椅上。

小龙低笑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别夹了,再夹我鸡巴又要硬起来操你……现在老实点,我要把鸡巴拔出去。别他妈叫出声,不然爸妈回头看一眼,你这骚样就全暴露了,屄里还塞满弟弟的精液,脸哭得跟被轮奸过一样。”

晓晓咬紧牙关,死死把包带塞进嘴里,牙齿咯咯作响。

小龙开始动作了。

他先用双手极缓慢地托住姐姐的臀部,动作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只是手指在裙子底下轻轻用力,把她的身体往上抬了一点点——最多两厘米。

肉棒从宫颈口滑开一点,龟头冠状沟刮过阴道壁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带出一股混着淫水和精液的黏稠液体,“噗嗤……”一声极轻的水声,被空调风声盖住。

晓晓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呜……”,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

她感觉子宫里的精液因为肉棒退出而大量倒灌出来,顺着阴道疯狂往外涌,像失禁一样。

小龙继续抬。

一点一点。

极慢。

肉棒柱身一寸一寸从湿滑的穴肉里拔出,每拔出一寸,阴道壁都恋恋不舍地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吸吮。

结合处白浊精液喷涌而出,淌得小龙阴囊、大腿根、座椅全是一片黏糊糊的白色。

终于,整根肉棒“啵……”的一声完全拔了出来。

龟头离开阴唇时,还带出一大股浓精,像打开了水龙头,白浊液体“滋啦滋啦”往外冒,把晓晓的大腿内侧全部淋湿。

晓晓哭得浑身发抖。

她感觉空虚得要死——刚才被填得满满的子宫现在空荡荡的,精液却还在疯狂外流,顺着屁股缝往下滴。

她下意识想夹紧腿,可一动就带出更多精液,羞耻得她想死。

小龙没有停手。

他一只手极隐蔽地从双肩包侧袋里摸出两张早就准备好的湿纸巾(刚才在颠簸时偷偷从妈妈包里拿的),另一只手继续托着姐姐的臀,把她的身体轻轻抱紧,像在哄她睡觉一样。

动作全部控制在裙子底下,外人从后视镜看,只能看到他正常地抱着姐姐。

他先用湿纸巾轻轻按在姐姐的阴唇上,把外翻的肿胀阴唇合拢,擦掉表面大股的精液。

纸巾瞬间被浸透,白浊液体混着淫水把纸巾染成黄色。

他把脏纸巾团成一团,塞进自己裤兜里,又抽出一张新的,继续擦。

“姐……你的骚屄现在还在喷我的精液呢……看这流量,子宫都被我射满了,怀上弟弟的种了吧?刚才还自己上下坐我的大鸡巴,现在哭得这么惨,贱货。”

晓晓呜呜哭着,身体却因为他的话又一次轻颤,阴道收缩,又挤出一股精液。

小龙擦得极仔细。

他用纸巾把阴唇、阴蒂、小阴唇全部擦干净,甚至伸进一点点,把阴道口附近的精液抠出来。

动作轻柔又快速,像在给姐姐擦汗一样。

擦完外阴,他又擦自己的肉棒——那根半软的粗长鸡巴上全是白浊和淫水,他用纸巾从根部到龟头全部擦了一遍,把青筋上的残液抹掉,然后把脏纸巾也塞进裤兜。

接着,他把姐姐的浅粉内裤慢慢拉回原位。

内裤已经被浸得透湿,他小心地把布料盖住阴唇,把流出来的精液堵在里面,不让它继续往外滴。

内裤一盖上,晓晓就感觉下体黏糊糊的一团,精液被布料压着,随时可能渗出来。

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龙一边做这些,一边把姐姐的身体抱得更紧,一只手从裙子底下伸进去,假装在给她揉肚子、搓油——其实手指在极隐蔽地按压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把里面的精液按得更均匀。

“姐……摸摸你的小肚子,里面全是老弟的热精……以后每次摸肚子都会想起在爸妈车里被弟弟内射的感觉……你这骚屄,以后一见我的鸡巴就流水了吧?贱不贱?”

晓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已经彻底崩了——身体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子宫被精液灌得又烫又胀,下体被内裤堵着,黏腻得难受,而弟弟还在耳边一句一句羞辱她,每一句都像刀子扎进心里,却又让她下体隐隐发热。

小龙擦完所有痕迹,又用一张干净纸巾把座椅接缝里的水渍擦了擦,确保没有明显白色污渍残留。

然后他把姐姐的短裙轻轻拉下来,盖住大腿,动作自然得像在帮她整理衣服。

他低声继续羞辱:“姐……现在鸡巴拔出去了,你的屄还空着呢?想不想我再插回去?想不想我再射一发,把你的子宫彻底灌成精液袋?哭什么哭,刚才自己坐得那么欢,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你这辈子都是弟弟的专属肉便器了。”

晓晓把脸埋得更深,眼泪无声地流。

她感觉自己彻底完了——在爸妈舅舅舅妈眼皮底下,被亲弟弟操到高潮五次,还被内射满子宫,现在鸡巴拔出去了,痕迹擦干净了,可身体和心里的感觉却怎么也擦不掉。

车子还在平稳行驶。

很快就要到村口了。

妈妈忽然又转看了一眼:“晓晓睡着了?脸色好点了没?”

小龙立刻接话,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嗯,她睡着了,我抱着她呢,晕车缓过来了。”

妈妈点点头,没再多问。

晓晓在弟弟怀里轻轻颤抖。

下体还黏着满满的精液。

子宫还在隐隐抽搐。

而小龙的手,还在裙子底下,轻轻地、持续地给她“搓油”,手指偶尔按压一下小腹,提醒她里面全是他的东西。

羞辱的话还在耳边低低响起,一句接一句,像永远不会停。

车窗外,远处的村庄轮廓已经像水墨画一样慢慢清晰起来。

路边的杨树一棵接一棵往后退,树影在车玻璃上飞快掠过,像无数只手在拼命抓挠玻璃,却怎么也抓不住这辆正在驶向“正常生活”的SUV。

可车厢后排的这一小块空间,却像被单独割裂出来的地狱。

林晓晓整个人缩成一团,脸死死埋在双肩包里,帆布已经被她的体液浸得发硬发黑,像一块被反复蹂躏过的破抹布。

她的呼吸又急又乱,每吸一口气都带着细微的抽泣声,鼻涕眼泪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包带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内裤紧紧贴在阴部,被大量精液浸透后变得半透明,布料紧紧黏在肿胀的阴唇上,把那两片艳红的肉瓣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子宫里的浓精随着车身的每一次轻微颠簸都在晃荡,像一袋滚烫的牛奶在腹腔里来回撞击,每撞一下都让她小腹抽搐一下,带来一阵又酸又麻的电流。

她感觉自己下贱到了极点。

明明刚刚被亲弟弟在全家面前操到失神,被射满子宫,现在鸡巴虽然拔出去了,可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玷污的感觉却像烙铁一样印在灵魂深处,怎么也抹不掉。

小龙的手还搭在她腰侧。

表面上看,他只是像个好弟弟一样搂着晕车的姐姐,给她轻轻揉肚子、顺气。

可实际上,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T恤下摆,在她小腹那块微微鼓起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按压,像在给一个怀孕的女人安胎。

每按一下,子宫里的精液就被挤得晃动一下。

“滋……咕……”

极轻微的液体碰撞声,只有两人能听见。

晓晓浑身一颤,又挤出一声压到喉咙深处的呜咽。

小龙把嘴唇贴到她耳后,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姐……你现在肚子鼓鼓的,全是老弟射进去的浓精……感觉到了吗?每次车颠一下,那些精子就在你子宫里荡来荡去,像在游泳一样……说不定已经有一条小蝌蚪找到你的卵子了……到时候生个弟弟的种,你敢不敢告诉爸妈孩子是谁的?”

晓晓的眼泪瞬间决堤。

她想摇头,想否认,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阴道因为极度羞耻而猛地一缩,把内裤里的精液又挤出一小股,黏腻地浸透布料,顺着股沟往下淌。

小龙低低地笑,笑声压在嗓子里,又沙又哑:“还夹呢?屄里明明空了还这么会吸……刚才被我操得高潮五次,子宫都被我射成精液罐了,现在还想要?贱不贱啊,林晓晓?”

他故意叫了她的全名。

这一声全名像一记重锤,砸得晓晓大脑嗡的一声空白。

她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弟弟用这种正经又恶劣的语气叫她全名——每一次都代表他要干最过分的事。

而现在,他就在用这种语气提醒她:你被亲弟弟内射了,而且是在爸妈就在前面三米的地方。

晓晓的呜咽变成了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哭腔。

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耳朵红得发紫,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小龙的手指继续在小腹上画圈。

他没有用力,只是用指腹轻轻地、持续地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

“姐……你知道吗?你刚才坐我鸡巴的时候,屄水流得跟开了闸一样……座椅都湿了一大片……我擦的时候闻到了,你骚屄的味道混着我的精液味,骚得要命……以后每次回家坐这辆车,你都会想起被弟弟在爸妈面前操到喷水的画面吧?”

晓晓的身体抖得像筛糠。

她想反驳,想骂他变态,可喉咙里只挤出破碎的呜咽。

她越是想压抑,身体的反应就越强烈。

子宫里的精液被他的手指按得四处流动,每流动一下都像有无数根小羽毛在子宫壁上刷过,让她又痒又麻,又羞耻又……舒服。

她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还会觉得舒服。

小龙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忽然把手指往下移了一点点,隔着内裤,用指尖极隐蔽地按住了她肿胀的阴蒂。

只是轻轻一点。

没有揉。

没有转圈。

只是按住。

可那一瞬间,晓晓像触电一样浑身绷紧。

“呜……!”

她死死咬住包带,牙齿几乎咬出血。

阴蒂被按住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体直冲大脑,让她眼前发白。

小龙的声音又贴上来,带着笑意:“硬了呢……姐,你的骚豆子硬得跟小石子一样……我只是按了一下你就抖成这样……真他妈敏感……被弟弟内射一次就变成这样,以后是不是只要我一碰你,你屄就自动流水?”

晓晓哭得说不出话。

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把包带浸得更湿。

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明明鸡巴已经拔出去了,明明痕迹已经擦干净了,可身体却还记得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

子宫里的精液还在晃。

内裤里的黏液还在渗。

而弟弟的手指,还在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按着她的阴蒂。

车子忽然拐了个小弯。

路面一个轻微的起伏。

晓晓的身体随着惯性往前一倾,小腹猛地撞在小龙的手掌上。

“咕……滋……”

子宫里的精液被这一撞全部往前一冲,狠狠撞在子宫前壁上。

晓晓的腰猛地弓起,眼珠子几乎要翻白。

一股滚烫的、带着腥甜味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

她……又小高潮了。

不是那种喷水的大高潮,而是一种被羞耻和精液刺激出来的、细密而绵长的痉挛式高潮。

阴道壁疯狂收缩,把内裤里的精液又挤出一大股,浸透布料,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死死咬住包带,身体剧烈颤抖,像癫痫发作一样。

小龙立刻把她抱得更紧,用身体挡住她抖动的幅度,嘴上却还在继续羞辱:“哟……又高潮了?姐,你可真行……鸡巴都拔出去了,子宫里就剩精液还能让你高潮……你这辈子是不是彻底离不开弟弟的精液了?”

晓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撕成了碎片。

理智告诉她要反抗,要逃,要忘记这一切。

可身体却在最羞耻的时刻一次又一次地背叛她。

车子继续往前开。

村庄已经近在眼前。

路边开始出现零星的农田、土墙、晾衣架。

一切都那么正常。

可她却带着满子宫的弟弟精液,坐在弟弟怀里,被他手指按着阴蒂,被他一句一句羞辱到崩溃。

小龙的手指终于松开了阴蒂。

他重新把手放回小腹,轻轻拍了拍,像在哄小孩。

“姐……快到家了……等会儿下车的时候,记得夹紧屄,别让精液流下来……要是流到地上,被爸妈看见了,你就只能解释说被弟弟内射了……到时候全村人都知道林晓晓被亲弟弟操怀孕了……想想是不是很刺激?”

晓晓浑身一抖。

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知道自己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车子拐进村口。

减速。

颠簸。

子宫里的精液又是一阵晃荡。

晓晓咬紧牙关,死死夹紧双腿。

她知道,下车后,她还得装作若无其事。

可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已经被弟弟的精液、气味、羞辱,彻底标记。

再也洗不掉。

车刚停稳在老家院子门口,晓晓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推开小龙的手,踉踉跄跄地跳下车。

她甚至没敢抬头看任何人一眼,短裙下摆被她死死攥在手里,指节发白,双腿并得紧紧的,像怕一迈步就会有白浊顺着大腿根淌下来似的。

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眶还是湿的,嘴唇咬得发紫,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和脸侧,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被谁欺负过,又强装镇定。

“晓晓你慢点!晕车还没好呢!”妈妈在副驾探头喊。

“我……我去厕所!”晓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头也不回地就往屋里冲,步伐又快又小,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臀部不自然地绷紧,明显是在拼命夹着腿根。

小龙慢悠悠地下了车,嘴角勾起一抹谁也看不懂的笑。

他假装帮舅舅卸行李,眼睛却一直盯着姐姐那两条发抖的白腿,看着她几乎是小跑着冲进堂屋,又拐进最里侧那间老式厕所,木门“砰”地一声关上,插销“咔哒”一声落定。

院子里,舅妈还在大声嚷嚷着让舅舅把西瓜搬到阴凉处,爸爸点上一根烟靠在车门边跟邻居寒暄,妈妈已经进了厨房,锅碗瓢盆叮叮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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