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软玉温香(加料)

确定密室在哪里,那就很容易找到入口。

密室机括无非就是那么几个种类,反正没人打扰,慢慢试总能试出来。

过不多时,陆行舟掰着一个花瓶转了一圈,书架后方就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一个向下的阶梯。

“真没创意。”陆行舟无奈地看着阶梯,轮椅不便就在这里,连自家屋子都要把门槛拆了,别提阶梯。

阿糯露出整齐的八颗白牙:“没事,起码这通道还够宽的……”

下一秒单手举起轮椅,抬着师父一溜烟冲下了楼梯。

到了密室把轮椅一放,阿糯冲向了盆栽,取出一张御水符,哗啦啦给花浇水救命去了。

刚才花儿求救的信息太可怜了……

陆行舟在密室架子上摸索,密室可不小,但大部分架子都是空的,这里确实放置的是霍家的修行典籍和宝物,早被带走了。

从这空了的架子看,典籍着实很多……这么多典籍也怪不得后人没法全部了解,陆行舟敢打赌其中必然有记录关于此间地势的部分,可惜霍家后人不肖,应该是没能留意到。

留下来没被带走的,陆行舟翻了一下,基本是一些比较低端的、盘剥乡里之类的因素所得的剑经术法等类,品级不高且杂,没带去京师的必要性。

他的手停留在一本箭术秘法上……眼神里恨意闪烁。

这是他家的。

把别人破门灭户搜得的东西,对于霍家不过是随意丢在秘籍架上、连带都懒得带走的无用之物,甚至连翻阅恐怕都没翻过。

陆行舟沉默着翻开,看着自幼熟悉而现在根本没有条件使用的法门,神色复杂。

其中还有不少此身的父亲写的小注与心得,虽然以如今的见识去看,认知比较初级,陆行舟看得还是很认真。

翻着翻着到了后面几页,出现了这种字样:“我们的法门终究低下了,将来青儿不可困顿于此。咱们姓霍的世代居于丹霞,与霍太师家很早年前应该是一家的,我们的修行法应当是霍家的残篇或旁支。若能得到霍家主系修行,才是将来青儿的路子,不知以后是否有机缘……”

“其实若能走出山里,去外面寻求拜入一个大仙门才是最好的……但祖传龙虎环抱,山势如炉,日出其中,如丹成九转之象,造化成也……造化,谁也不知道是不是轮得到我们,或许就在青儿呢?”

陆行舟手指摩挲着这句话,久久沉吟。

想不到霍家找不到记载,居然在自家的典籍看见了,只是有点含糊。

这含糊应该与父亲无关,是祖传就这样,这么看来霍家应该也知道这么几句,至少前几代肯定知道,但没能解出啥玩意,最后放弃求解了。

这山势,不说太极,说如炉……

日出其中,如丹成九转之象,造化成也。

表面上看,解开此地秘密应该与时间相关,正好在日出的时候,太阳从山坳里升起,就像丹药从炉中升出一样。

但在什么位置观测到这种现象才算呢?站在不同的角度看山与太阳,那观测到的情景肯定不一样,解开这个秘密多半与观测位置相关。

如果这么简单,霍家应该早解出来了……他们可以派无数人在不同的位置观测,选择最恰当的点。

那么还缺失什么条件?

另外……这个秘密会不会在当年丹炉现世的时候已经算是没了,后续再调查也未必有什么意义了?所以霍家走得这么干脆。

陆行舟沉思良久,暂无结论。合上书册收入怀中,最后再找了一圈密室,再无所得。

阿糯也在旁找了很久,没收获,有些担忧地看着陆行舟:“师父……”

“啊?”陆行舟醒过神来,笑眯眯地揉了揉她的小脸:“有所得就已经很高兴了,最高兴的是,这是来自我自己的家学,与霍家没有关系。走吧,把这里的普通典籍带走,天行剑宗会需求的。”

阿糯一边收拾,一边有些小忐忑地问:“师父今晚治腿吗,我怕我不太行……”

陆行舟叹了口气:“你才是最好的丹师天赋,不是我,怂得包子似的干嘛。”

“因为……那是治师父的腿。”

“别怕,阿糯就算吹口气,师父都能好三分。”

阿糯再度高兴起来,飞速收好东西,扛着轮椅出去了。

……

次日一早,陆行舟惯例去给沈棠换药。

京师纷纷扰扰,到了反馈于夏州,随便也是几天过去,治疗至今已是第十天。

理论上的最后一天。

看着陆行舟进门,沈棠神色有些按捺不住的小激动。

陆行舟感觉她这反应不知道是因为可以站起来了,还是因为终于可以洗澡了。

其实陆行舟很难理解这些女人纠结这个干什么,沈棠可是四品修行者,就算还不能飞天遁地,起码不染尘埃清凉无垢是完全没问题的,这些天下来身上依然是香喷喷的啊。

何况现在是初冬,过几天都要下雪了,又不是盛夏。

陆行舟坐到旁边给她拆药,随意问:“飞剑与大典事宜筹备了吗?”

“嗯,已经吩咐下去了。大家对于做这些的期待,倒比之前那净化剑符的热情高。”

“那是自然,格调不一样。”

“那……你自己的治疗如何?”

“阿糯帮我疏通的筋脉,敷的药膏,她水平是很高的。”陆行舟有点小郁闷:“当初你第一天就能隐隐有点知觉,可我第一天却如同没治,一点反应都没有。”

沈棠愣了一下,心中第一反应是既然阿糯水平很高,为什么不是她来治我,反而是你来摸。

臭男人你故意的是吧。

可终究没问出来,还是道:“慢慢来,现在我们条件好起来了,早晚可以的。”

“嗯。”帮沈棠换好了药,见她在磕最后一粒内服丹,陆行舟有些谨慎地问:“这颗丹是我根据那个果子炼的,和之前九颗不一样,你服用什么感觉?”

沈棠尝试气脉运行小腿,很是惊喜:“药效类似,但你的丹比他们的品质高……如果以我自己的感受,这腿甚至已经大好了呀,气机通畅,再也感受不到任何阻碍。”

“你试试自己抬个腿?”

沈棠慢慢尝试了一下,秀足微抬。

独孤清漓睁着大眼睛在旁边看着,心里也有些小紧张。

那玉足竟然真的慢慢抬了起来,离床数寸。

沈棠感觉到有些无力,却不服输,又咬牙继续抬。结果一阵酸软,失去了力气,又重新砸了回去。

陆行舟飞快捞住。

独孤清漓伸长了脖子,看男人抱着沈棠小腿的样子,感觉那空气就像定格了一样。

沈棠的脸红透到了脖颈:“放、放我下来。”

力气是不足,可触感知觉是真的已经完全恢复了,他这大手一捞,浑身就像过电一样麻。

明明这么多天,天天被摸,本以为会习惯得如同左手摸右手了,想不到知觉尽复之后,还是这么羞人。

陆行舟干咳一声放了下去,还要一本正经地问:“触碰什么感觉?”

沈棠又羞又愤,难道你要我说怎么过电怎么微痒怎么心跳吗!

憋了半天才愤愤然道:“正常知觉。”

陆行舟伸手按在她膝弯里,帮她曲腿又伸直,反复数次感知状况,终于转向边上的独孤清漓:“你扶她起来,尝试着慢走几步,小心些。”

说完也不等回应,自顾转身划着轮椅出了门。

两个女人奇怪地目送他的背影,沈棠伸手摸着被男人按过的膝弯,低声问:“他今天怎么有点躲着的样子?”

独孤清漓感觉有点知道,却又好像不知道,只得板着脸道:“与我何干,你要不要起来?”

“要。”

独孤清漓把她架了起来,穿好鞋子尝试慢慢走。

虽是大半力气压在独孤清漓身上,但真的已经可以很勉强地走了。

沈棠心中的感触与喜悦真的难以尽述,好久才咬着下唇道:“清漓……谢谢你。”

独孤清漓面无表情:“我觉得你想谢的不是我。”

“没有没有。”沈棠赔笑:“不是清漓一直帮助,我也撑不到今天。”

独孤清漓觉得这话实在太假,懒得辩,一路扶着她慢慢到了院子里。

陆行舟就坐在外面沉默地看她们走出来的样子,心中虽是有些说不清的退避,其实眼中也是欣慰。

看见她站起来,往往能看见自己,仿佛这么多年的期冀都完成了一半似的。

独孤清漓下意识地扶着沈棠往他的方向走了过去,主要是她觉得这俩对视的眼神中间像是有丝,不帮他们凑近都感觉有点罪孽似的。

实际沈棠走这几步已经很辛苦了,有点儿走不动,可看着陆行舟的眼神,好像说“扶我回去”又说不出来的样子,只得咬牙坚持。

结果还没走到陆行舟面前呢,就两脚脱力,直接往下栽。

陆行舟瞳孔一缩,身体比脑子更快反应,手中下意识一拍轮椅扶手,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

轮椅的轮子在石板上碾过细碎的声响,恰似此刻他心脏的鼓动。

独孤清漓本已伸手要扶,却在看到陆行舟那近乎急切的反应后,唇角微微勾起一个了然的弧度,竟真的松开了搀扶的手。

沈棠猝不及防,只来得及惊愕地瞥了独孤清漓一眼,整个身子便彻底失去了支撑,带着初愈的绵软无力,结结实实地、几乎是精准地落入了陆行舟张开的怀抱里。

“唔!”

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堵在了喉咙里。

霎时间,温香软玉撞了满怀。

陆行舟只觉得一股馥郁却不腻人的冷香扑面而来,那是沈棠身上特有的气息,混着些许药草的清苦,此刻却仿佛被体温蒸腾出惊人的诱惑力。

她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柔软,经过了十日的卧床,原本矫健挺拔的肢体变得异样绵软,像一捧新雪,又似一团暖玉,毫无间隙地贴合在他胸前。

轮椅因为突如其来的重量微微后仰,陆行舟不得不收紧手臂,将她更牢地圈住,以防两人一起失衡倒下。

这一下,彼此的接触更是紧密得无以复加。

他的手掌本能地扣住了她不堪一握的腰肢,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滑腻肌理的弹性和温热。

她的胸脯因为惊喘而剧烈起伏,那饱满丰盈的弧度正正压在他的胸膛上,即使隔着数层衣物,那惊人的绵软和弹性也清晰可辨,顶端的蓓蕾甚至在无意识的摩擦中悄然硬挺,隔着衣料刮擦着他的心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沈棠整个人都懵了。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却在这一刻被放大到了极致。

男人强壮的手臂铁箍般环着她的腰,灼热的体温透过衣料源源不断地传来,几乎要将她融化。

他那带着淡淡药草气息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头顶、鬓角,痒痒的,让她忍不住想缩脖子,却又贪恋这突如其来的紧密接触。

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因为她几乎是跨坐在他残缺双腿之上的姿势,她的腰腹以下,不可避免地紧贴着他小腹乃至更下方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他腿部的僵硬,以及……以及某个地方,似乎在不合时宜地、悄然发生着变化。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度从相贴处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四肢百骸都泛起一种陌生的酸软。

“放……放开我……”她听见自己声音细小如蚊蚋,带着连自己都惊讶的颤抖和绵软,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无力的呻吟。

她想挣扎,可刚刚恢复知觉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全身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只能软绵绵地依附在他怀里。

这种无力感,反而加深了某种隐秘的羞耻和……刺激。

陆行舟也是一阵心神激荡。

他并非圣贤,怀中抱着的是这样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又是如此暧昧的姿态。

沈棠温热的呼吸拂在他的颈侧,带着香甜的气息,她的发丝有几缕调皮地钻入他的衣领,搔刮着皮肤,带来难以忍受的痒意。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揽着她腰肢的手,指尖甚至无意识地在她侧腰柔软的腰窝处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触感细腻得惊人,仿佛上好的羊脂暖玉。

他低下头,就能看见她泛着漂亮绯红的耳廓和一小截白皙脆弱的脖颈。

因为紧张和羞涩,那处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诱人采撷。

他的喉咙有些发干,一种强烈的冲动促使他想俯下身,用嘴唇去感受那肌肤的温度,甚至用牙齿轻轻啮咬那小巧的耳垂。

他的呼吸不由得加重了几分,湿热的气息尽数喷吐在沈棠敏感的耳后。

沈棠感受到耳后那片肌肤瞬间起了细小的疙瘩,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小腹窜起,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太羞人了。

明明之前十日,他日日为她换药按摩,触摸她的小腿足踝,虽也有赧然,却远不似此刻这般,充满了侵略性和……情欲的味道。

知觉完全恢复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甚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她身体里点燃一簇小小的火苗。

“陆…陆行舟……”她又唤了一声,这次带上了些许哀求的意味,试图偏头避开他灼热的呼吸。

这一动,她的脸颊却不小心擦过了他的下颌。

男人新冒出的、些微刺手的胡茬擦过她娇嫩的脸颊,带来一阵微刺的酥麻,让她浑身一颤。

陆行舟也被这无意间的摩擦刺激得闷哼一声,揽着她的手臂箍得更紧,使得两人的下腹部贴得严丝合缝。

这下,他胯间那已然苏醒的、灼热而坚硬的隆起,再也无法忽视地、清晰地抵住了她柔软的小腹。

“!”沈棠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感受着那处的灼热和硬度,整张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不是不懂人事的少女,自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席卷了她,可在这羞耻之下,竟隐隐翻滚着一丝难以启齿的、被渴望的悸动。

她想逃离,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反而生出一种想要更贴近、更清晰感受那分灼热的渴望。

她的臀瓣无意识地在他腿根处轻轻蹭了一下,试图调整姿势,却不知这细微的动作更像是火上浇油。

陆行舟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怀中的娇躯柔软而温暖,散发着诱人的馨香,那无意识的扭动更是磨人。

他的理智在警告他放手,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他的手掌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下滑,抚上那挺翘圆润的臀峰,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诱人的曲线和惊人的弹性。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布料包裹下的肌肤是何等的滑腻光洁。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几乎是想将那两团软肉揉进自己身体里。

“别……”沈棠发出一声类似啜泣的呜咽,浑身僵直,却又在他带着魔力的手掌抚弄下一点点软化。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肩膀,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清冽又阳刚的气息,混合着药草味,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安神又迷醉的味道。

她能听到他胸腔里传来的、如同擂鼓般急促有力的心跳声,与自己狂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北风适时拂过,卷起院中凋零的几片枯黄落叶,在他们身边打着旋儿飘落。

风带起了沈棠如墨的青丝和陆行舟额前的碎发,发丝交缠,暧昧不清。

从远处看,轮椅上的男子紧紧拥抱着怀中的女子,女子依偎在他胸前,画面静谧而美好,仿佛一对难舍难分的爱侣。

只有身处其中的两人才知道,这平静的表象下涌动着何等汹涌的暗潮。

站在不远处的独孤清漓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尤其是陆行舟那只悄然滑到沈棠臀上的手,以及沈棠那从耳根红到脖颈的媚态。

她了然地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戏谑,又似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涩意。

她轻轻拍了拍手,仿佛完成了一件什么大事,竟真的转身,脚步轻盈地离开了院子,将这一方天地的暖昧与尴尬完全留给了这对师徒。

陆行舟眼角余光瞥见那抹白色身影消失在对襟,心里顿时一阵无语:“?”

这白毛,居然真的走了?!

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沈棠整个人软在他怀里,站也站不稳,抱也不能一直抱着,难道真要他把人就这么丢在冰冷的地上?

可若是抱着……眼下这情形,他胯下那根孽根已经硬得发疼,紧密相贴的部位更是如同着火了一般,再抱下去,他不敢保证自己还能不能把持得住那摇摇欲坠的理智。

沈棠显然也意识到了处境的不妙,她能感觉到抵着自己的那处愈发肿胀灼热,男人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揽着她的手臂肌肉紧绷,充满了压迫感。

她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僵硬地靠着他,祈祷这令人窒息的尴尬快些结束。

这白毛,你走了我怎么办!

这总不能把人丢下去吧!

陆行舟在心中哀嚎,第一次对独孤清漓生出了几分“怨念”。

他尝试着动了动,想将沈棠稍微推开一些,缓解一下那要命的摩擦,却不料沈棠因为无力,反而随着他的动作更深地嵌入了他的怀抱,臀瓣甚至若有似无地碾过他那勃发的欲望顶端。

“嗯……”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陆行舟咬紧牙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简直是一场甜蜜的酷刑。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试图寻找一个既能支撑住她又不会让彼此太过尴尬的姿势。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那根硬挺的肉棒倔强地顶着她,仿佛在宣示着自己的存在和渴望。

院内一时间只剩下风声,以及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阳光透过光秃的树枝,投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他们身上,明明灭灭,一如此刻两人复杂难言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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