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韵宁愿这厮兽性大发上来就推,可惜不管做出一脸恨意还是做出妖娆媚意,两种可以对一般男人起暴击的表现,对陆行舟全都没用。
换来的只是一把乱摸,反把自己挑逗得不上不下,难受得要死。
心里气得要冲穴,水流得也快冲了穴。
但不管怎么样,总比真被废了功再玩弄的好多了。反正他也就过个手瘾,裴初韵索性摆烂,老实被摸摸算了,合欢圣女对这个还真没那么纠结。
陆行舟感受着她不自然的颤抖,其实有点乐:“听说姹女合欢宗的功法会把自己变得很敏感,看来是真的啊。”
裴初韵面无表情。
那手不知不觉来到了不毛之地。
陆行舟顿在那里,神色古怪。
裴初韵看着天花板:“动啊,怎么不动了?”
陆行舟小心问:“是那个原因吗?”
裴初韵僵着慢慢转头看了他一眼。
没有回答,却像是什么都回答了。
陆行舟小心地抽回了手:“不要告诉我……这就是你我的深仇大恨?”
裴初韵道:“你给我烧一下。”
陆行舟抽了抽嘴角,气氛一时安静。
烧肯定是烧不成这样干干净净的,此时几乎可以脑补小姑娘泪汪汪地在那剃掉残余的场面,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陆行舟忽地就笑出声来。裴初韵勃然大怒,一偏头就恶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上。
“嘶……痛痛痛。”陆行舟哭笑不得地伸手捏着她的脸,看着她变了形的脸蛋,小嘴被捏得嘟嘟的却还满眼怒意的样子,越发想笑了:“行吧行吧,第一次见这么萌的合欢妖女。”
说着松开了手,反倒捏了捏她的脸蛋:“本来说你几次三番找我麻烦,要给你点教训……算了。”
陆行舟转回身子,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不管怎么说,我俘虏了你,却没杀没废。理论上也算个不杀之恩,向你讨个人情如何?”
裴初韵愣了:“你想说什么?”
“如果我放了你……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要对付清漓,请放弃。还有什么恨意,可以冲我来,捉了你又玩又摸的人是我,烧你……的也是我。我接着。”
裴初韵的神色变得非常古怪:“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我会采取一些措施。”陆行舟淡淡道:“阎罗殿有很多控制人折磨人的手段,我还是个丹师。只不过我不是太想对你这么用,不要逼我。”
“所以你捉我,归根结底只是为了独孤清漓?”
“可以这么认为,不然我又不上你,难道只为了摸吗?”
“你!”裴初韵深深呼吸了几下,气得胸膛起伏:“我答应了你,你就信?我转头又去对付她呢?”
“只要你答应,我就信。”陆行舟睁开眼睛,笑了一下:“我想你不会希望变成是我要找你的麻烦……除非你能先搞定我。”
裴初韵沉默。
“何况你和清漓也没什么仇恨,不过是宗门上的天然对立,上次你又恰好知道她落单在东江,顺势出个手罢了。如果其中还涉及你对宗门内部权威建立的考量……那相信我,在这种事上,你和我合作,要比和我对立有益。”
裴初韵沉默了好一阵子,终于低声道:“好,我答应你,不找她麻烦。”
陆行舟终于转身帮她解了绑,却没解穴:“抱歉哈,解了穴道你当场就要弄我,不敢解。你离开了自己找办法吧。”
裴初韵揉着被绑得酸痛的手腕,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走吧,呆萌小妖女。”陆行舟拍拍她的肩膀:“郡守以为我只是想享用一下,实际等我用完了他还想抓你这魔修的。别等天亮了他找上门,我还要和他讨价还价,走人完事。”
裴初韵如坠梦里。
真就这么放了?只是摸了一顿?
“哦对了,有个东西忘了给你。”陆行舟忽地变戏法般摸出一根小猪麦芽糖,塞进她嘴里:“当日是我们三人逛的街,这糖当有你一份。”
裴初韵把小猪从嘴里拿了下来,呆愣愣地看了看猪,又看了看他,有些迟疑地问:“你……为何对我这么友善?”
说是泡妞,说是因为女色,说不通的。他真的可以废了自己,囚禁着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根本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还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因为你也觉得婴鬼该死,而放弃了和他合作对付我的本意……因此善意实际是你先释放的,哪怕你自己未必意识到。”陆行舟忍不住伸手揉揉她的脑袋:“如果寺庙之战你真的出了手,那你现在已经被灌满了,小妖女。”
裴初韵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梦游似的离开了。一路无意识地舔着糖,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走出屋子,夜风一灌,才感觉肚子有些发凉。
这才想起肚兜没了……想摸戒指却发现力量被封锁,连戒指都打不开,也没法腾挪闪现,只能走出去。
小妖女呆站了两个呼吸,又面无表情地啜着糖转回了屋里。
陆行舟:“?”
裴初韵面无表情:“如果你不像有些魔道喜欢玩露出调教,那把肚兜还我。”
陆行舟捂着戒指:“不行。”
“那把我穴道解了。”
“也不行。”
裴初韵点了点头,吃完了糖,把签子一丢,直接躺回了床上,抱着被子睡觉了。
陆行舟:“???”
自从认识这小妖女以来,这还是陆行舟第一次完全没猜到她的操作。
长进了是吧?
那谁怕谁啊……陆行舟伸手“啪啪”再把点穴补结实了点,想了想还不够稳,索性又塞了一粒暂时封锁功力的丹药到她嘴里。
然后钻进被窝,转身抱着小妖女香香软软的身子,当抱枕睡觉。
裴初韵翻了个白眼,也直接睡觉。
……
这一觉裴初韵睡得比陆行舟安稳多了。
不管怎么补点穴喂丹药,陆行舟内心总归有点不安和警惕,压根不敢睡沉,一晚上迷迷糊糊的。
倒是裴初韵什么都懒得想,反正这人压根不敢上合欢妖女,又不肯废功,那怕他干啥?摸?早哪都被摸完了,也不差再摸几下了。
小妖女睡得很宽心。
被封了力量的小妖女不太能御寒,这春寒料峭之夜,夜里有些冷。
上半夜还是陆行舟抱着她,到了下半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成了小妖女转身抱着陆行舟,两腿还缠了过去,八爪鱼般抱得紧紧。
可怜陆行舟被她一缠给缠醒了,无奈地看着小姑娘抱着自己靠在肩窝睡得香甜的小模样,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沉睡中的小妖女没有日常经常表演的媚意,也没有装成阿𫄴姑娘时表演的小家碧玉,安安静静的就像一只小猫。
陆行舟不忍心推开,索性闭上眼睛,默默练功去了。
直到日上三竿,裴初韵才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她睁开朦胧的双眼,第一感觉就是自己整个人都缠绕在陆行舟身上——她的左腿正紧紧地勾住他的腰间,右腿更是大剌剌地搭在他的大腿上,整个人就像八爪鱼般将他牢牢缠住。
更要命的是,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他的寝衣里,掌心正贴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甚至能感受到那颗强有力的心脏在沉稳地跳动。
裴初韵脸色瞬间变得异常精彩,她小心翼翼地抬眼偷看,发现陆行舟还闭着眼睛,似乎睡得正香。
小妖女暗自庆幸地吁了口气,动作轻缓地想将手脚从他身上挪开。
先是轻轻抬起勾着他腰间的腿,再慢慢抽回探入他衣内的手,整个过程小心翼翼,生怕惊醒对方。
然而就在她转身准备下床的瞬间,一只大手突然揽住她的纤腰,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整个身子拖回了床上。
裴初韵重重地跌回陆行舟怀里,气得翻了个白眼:“好了好了,你就只敢用个手,不行就别挑挑惹惹。”
陆行舟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凝视着她,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怎么?不服气呀?”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裴初韵故意转了个身,主动伏在他怀里,将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凑到他面前,语气挑衅地示威:“你连亲个嘴儿都不敢。”
一般情况下陆行舟确实不敢与合欢妖女有唇舌之亲,毕竟唇齿相接时,合欢功法便有了侵入的机会。
但此刻裴初韵功力被封,连一丝真气都调动不了,这个认知让陆行舟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他二话不说,突然低头在那嘟起的红唇上轻啄了一口。柔软的触感带着清晨特有的甜香,让他的眸光更深沉了几分。
裴初韵惊愕地睁大了眼睛,显然没料到他会真的亲下来。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陆行舟猛地翻身,将还在发懵的小妖女死死地压在身下。
他的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的欲望毫不掩饰。
“你、你干什么……”裴初韵刚开口,陆行舟已经俯身攫取了她的双唇。
这次的吻不再是刚才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
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香甜的口腔中肆意探索。
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的偏爱,这丫头明明睡了一夜,口中却丝毫没有口气,反而带着淡淡的甜香,像是蜜糖般诱人。
陆行舟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舌尖,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滑进了她的衣襟,准确地握住了那团柔软的饱满。
“唔……”裴初韵憋红了脸,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他用膝盖牢牢压住。
她拼命想要运转合欢功法,可丹田空空如也,连一丝真气都调动不起来,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陆行舟的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捏,指尖隔着薄薄的亵衣捻弄着已经挺立的乳尖。
那敏感的蓓蕾在他的玩弄下迅速硬挺,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热。
裴初韵忍不住扭动着身子,却被男人更加用力地压制。
“放开我……”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机会,裴初韵气喘吁吁地抗议,却不知自己此刻双颊绯红、眼波流转的模样更加撩人。
陆行舟低笑一声,不但没有放开,反而将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下探去。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片神秘地带时,裴初韵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是说我不敢吗?”陆行舟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现在我就让你知道,我到底敢不敢。”
他的手指灵巧地拨开她双腿间的遮挡,直接触碰到那片湿润的花园。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意,陆行舟的眸光更暗了几分:“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裴初韵羞愤难当,却又无法否认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合欢宗的功法让她比寻常女子更加敏感,即便没有真气运转,光是这亲密的触碰就足以让她情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陆行舟的手指在那片湿润中轻轻打转,时而轻抚紧闭的阴唇,时而按压敏感阴蒂。
每一次触碰都让裴初韵忍不住轻颤,细微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
“不要……”她试图做最后的抵抗,声音却已经染上了情欲的沙哑。
陆行舟置若罔闻,反而加深了这个吻,同时用手指轻轻分开她紧合的花瓣,试探性地向那紧致的洞口探入。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炽热的入口时,裴初韵整个人都绷紧了。
“看来昨晚的抚摸还不够。”陆行舟低笑着,指尖在那湿滑的入口处轻轻打转,“你的身体在邀请我进去呢。”
说着,他的手指缓缓插入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突如其来的侵入让裴初韵倒吸一口凉气,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弓起。
虽然只是手指,但那缓慢而坚定的推进还是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陆行舟的手指在那温热紧致的通道中缓缓抽动,感受着内壁肌肉的阵阵收缩。
他的拇指也没闲着,时不时地按压着前端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引得身下的人儿发出更加诱人的呻吟。
“看来合欢宗的圣女也不过如此。”陆行舟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烧灼着她的理智,“光是手指就能让你这般失态,若是用上真家伙,你岂不是要化成一滩春水?”
裴初韵羞愤地别过脸去,却无法否认身体传来的阵阵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作恶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蜜液,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陆行舟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在那湿滑的甬道中快速进出。
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裴初韵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看来你很享受嘛。”陆行舟坏笑着,突然将手指撤出。空虚感让裴初韵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
就在她以为这场折磨即将结束时,陆行舟却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胯间早已硬挺的巨物抵上了那湿漉漉的洞口。
虽然隔着衣物,但那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还是让裴初韵瞬间清醒。
“你……”她惊恐地看着他,不敢相信他真的要突破最后一道防线。
陆行舟却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用那硬得发痛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花瓣,带来一阵阵令人难耐的刺激。
“放心。”最终,陆行舟还是压下了冲动,只是在她耳边留下一个轻吻,“我说过不会真的上你。”
他好生享用了一阵子,直到裴初韵在他身下娇喘连连,这才微微抬头,伸手轻抚她娇艳欲滴的唇:“起床了。等会郡守来了,你躲屋里别动。”
裴初韵惊魂未定地躺在那,感受着双腿间湿漉漉的触感,以及那个刚刚还抵在她最私密处的硬物正在缓缓退开。
她羞愤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因为这场未完成的性事而感到一丝失落。
陆行舟起身时,裴初韵清楚地看到他胯间那明显隆起的帐篷,以及布料上沾染的些许水渍——那是她动情的证明。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自然得好像已经是他的人了似的……
裴初韵看着他起床穿衣的臭模样,恨恨地抓起枕头砸在他脑袋上:“我就要动,就要出去告诉郡守你才是和合欢妖女勾结的那一个!”
“乖,你没肚兜,不许乱走。我让阿糯去给你买,顺便给你带早餐。”
门外已经传来孟观的声音,似是在问阿糯:“姑娘,令师可起来了?”
阿糯正啃着包子,咕哝不清地回答:“不知道啊,兴许也在吃着吧。”
陆行舟很快出门:“郡守大人这么早?”
“日上三竿了,还早呢?”孟观笑道:“良宵苦短日高起,陆先生昨晚安乐否?”
“陆某要请罪……大意了,被妖女给跑了。”
孟观似有深意地看了陆行舟半晌,失笑摇头:“合欢妖女没法收心的……她们立道与众不同,若是自己动情,那功法基础可能都会出问题。自古以来多少自以为可以收服合欢妖女的英雄好汉,最后的结果可都不怎么好看。”
陆行舟不置可否:“多谢郡守关心。”
他是要收我的心么?裴初韵在窗内静静地看着院中的对话,觉得不像。
昨晚要不是自己跑回来,早都离开了……此后山高水长,再见都不知道猴年马月,甚至一辈子也不会见面,哪有这样收人心的?
何况孟观说得没错……合欢妖女是没法收服的,除非是在功法层面压制,反过来把她们变成你的狗。
但世上还没见过能反压姹女合欢功法的双修功,这是最源远流长的一种上古之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