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一地鸡毛(加料)

镇魔司当真抓到了刺客,带了尸首回去交差、细查来源了。

首座大人装病号称的遇刺竟然莫名其妙真出了结果,自己都从病床上惊坐起,不可思议。

裴清言在侧也听到了汇报,陆行舟裴初韵在青瑶园私会,此人寻机刺杀,被丹学院叶夫人逮了个正着……

裴清言的笑容消失了。

谁和谁在青瑶园私会?

这不是上课时间吗?

两老登对视一眼,心有戚戚。

一个翘班,一个逃课;一个说爹病了,一个跟黄毛私会,谁也别嘻嘻。

两个在大干朝堂举足轻重的大佬同时撂下了一句话:“给老子等着。”

那边的狗男女们还不知道即将到来的悲惨结局。

盛元瑶踏入青瑶园,远远就嗅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气息。

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不仅仅是因为刚才发生的刺杀事件,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暧昧氛围在空气中流动。

她的目光穿过层层花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叶夫人夜听澜挺拔的背影,但更让她心头一跳的是站在叶夫人对面的两人。

陆行舟与裴初韵并肩而立,两人之间的距离明显过于亲密。

陆行舟的手臂若有若无地搭在裴初韵纤细的腰肢上,指尖时不时地摩挲着她柔软的腰侧。

裴初韵的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隐约可见她的双腿微微发颤,脸颊上还残留着不自然的红晕。

“担心人多眼杂的缘故,没让丹学院多派人……这是我的失职。”夜听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盛元瑶却敏锐地捕捉到她说话时,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陆行舟与裴初韵紧贴的身体。

随着走近,盛元瑶看得更加清楚。

陆行舟的衣袍下摆处有着不自然的皱褶,而裴初韵的发髻虽然看似整齐,但耳际的碎发却略显凌乱。

更让盛元瑶心头火起的是,她注意到裴初韵的嘴唇微微红肿,唇色比平日更加鲜红欲滴,像是刚刚经历过激烈的亲吻。

陆行舟的手指在裴初韵腰际轻轻画着圈,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温热。

裴初韵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腰肢,试图避开这令人心痒的触碰,却又在下一刻不由自主地靠得更近。

她的呼吸略显急促,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衣领处隐约可见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人用力吮吸过。

“先生能出手帮忙就已经很好了。”陆行舟说话时,拇指有意无意地擦过裴初韵的腰窝,引得她浑身一颤。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盛元瑶分明看到,他的另一只手正藏在宽大的袖袍中,似乎在与裴初韵的手紧密交握。

裴初韵的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着,裙摆下的肌肤因为方才的亲密接触还在微微发烫。

她能感觉到陆行舟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着片刻前在花丛深处的缠绵。

就在盛元瑶到来之前,当夜听澜刚刚离开去追查刺客踪迹的短暂空隙里,陆行舟已经将裴初韵拉到了一处隐蔽的凌霄花架下。

茂密的花藤形成一个天然的私密空间,浓郁的花香掩盖了两人激烈交缠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阿𫄴……”陆行舟低沉的声音在裴初韵耳畔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不等她回应,他已经霸道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往日的温柔,带着劫后余生的激烈与渴望。

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中肆意掠夺,吮吸着她甜美的津液。

裴初韵被他抵在花架柱子上,娇躯被迫向后仰去,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间逐渐苏醒的欲望,那硬热的存在隔着衣料顶在她的小腹上,令她双腿发软。

“别……万一有人来……”她含糊地抗议着,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陆行舟的手已经从她的腰际滑下,在她浑圆的臀瓣上用力揉捏。”

不会有人来的……”他的吻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停留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在那里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他的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衣襟,准确地抓住了她胸前的柔软。

“嗯……”裴初韵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感觉自己胸前的蓓蕾在他的指尖下迅速变得坚硬。

他的手指灵活地挑逗着那颗敏感的小豆,时而轻柔地搓揉,时而用力地掐弄,让她整个人都瘫软在他的怀里。

裙摆被撩起,他的手掌探入她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压着她已经湿润的花园。”

已经湿成这样了……”他在她耳边低笑,手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按压着。

裴初韵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的敏感处作怪。

她的内裤已经被爱液浸湿,黏腻地贴在她的阴户上。

当他的指尖隔着布料来回摩擦时,她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

“想要吗?”陆行舟的嗓音沙哑,胯间的肉棒已经坚硬如铁,迫切地想要进入她湿热紧致的身体。

就在裴初韵意乱情迷地点头时,远处传来了盛元瑶的脚步声。

两人慌忙整理衣物,但身上残留的激情痕迹却一时难以完全掩饰。

裴初韵的双腿间还残留着方才爱抚的酥麻感,私处不断收缩着,渴望着更深入的填充。

此刻站在盛元瑶面前,裴初韵仍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陆行舟的手指留下的触感仿佛还在身上燃烧。

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感。

盛元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怒火在心中翻涌。

她看着裴初韵那副春情荡漾的模样,看着陆行舟表面上道貌岸然实则暗地里还在与裴初韵手指交缠的举动,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对狗男女,居然在她的地盘上做这种不知羞耻的事!

其实夜听澜真正失职的是不想暴露超品的实力。

仅仅限制在一品的话,三品和一品依古法其实是属于同一个大境界内,初期与后期之分。

战斗力或许会差距很大、或许比九品到三品的差距还大几倍,但在境界上并无维度之差。

若是超品,当场就能把刺客给秒了,或者有办法限制空间让对方根本无法瞬移,可一品只能做到追上去。

虽然她靠速度能追上瞬移同样已经是强得耸人听闻了,可也给了对方自尽的余地。

夜听澜真没想到对方自尽得那么果断……确实失了职。

陆行舟倒是并不在意:“先生能出手帮忙就已经很好了,对方会瞬移,就算来了丹学院的其他先生团团围困,那也挡不住的。”

夜听澜知道不是那问题,心中过意不去:“人死了,可能无法追出幕后之人,你的危机没有完全过去。”

“不管怎么说也会有点线索,比起之前茫然无知的结果好多了。”陆行舟笑道:“等会我也去镇魔司看看,说不定有点收获呢。”

夜听澜知道不会有什么收获。

死士的基本素质就是不会留下能被人找到身份的痕迹,否则死就是白死,他的戒指空空如也,除了一些基本的灵石与丹药之外几乎什么都没有。

唯一算个线索的就是地址,但那地址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恐怕都会觉得指向晋王。

她沉默片刻,瞥眼见到盛元瑶接近,便不再多说,只是道:“如此危机,你还要在外面玩闹不成?”

陆行舟笑道:“眼下才是最安全的啊。”

理论如此,但谁能在刚刚遭遇死士刺杀之后还这么淡定啊……夜听澜没好气地留下了评价:“要色不要命。”

说完直接消失,也不知道是去查案还是干嘛,难道站这里看着这弟子当着自己的面和女人瞎搞?

直到她消失,裴初韵才放下压力似的说出第一句话:“想不出会是谁,但肯定不是我爹了。”

“想不出就不想,我大概有少许判断,但眼下不重要。”陆行舟悠然搂住她:“说来我居然配得上别人用三品死士,真是出人意料啊,我今日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价值。”

还真别说,裴初韵都不觉得自家情郎有这么大的价值,真不知道哪个神经病会下这样的血本,估计是没想过死士会出事?

裴初韵也感到了夜听澜那种哭笑不得的情绪:“人家要你命了还‘眼下不重要’,那你觉得眼下重要的是什么啊?”

“当然是趁着现在真的没别人了,和我家阿𫄴亲热最重要。”陆行舟亲了下去。

裴初韵宛转相就。

“陆行舟!”盛元瑶一阵风般刮到了身边,怒气冲冲:“说你要蹲刺客,我连爹都卖了跑来帮你,你就在这里喝茶!”

“呵……”裴初韵窝在陆行舟怀里悠悠道:“等你来帮啊,早都行刺个八百回了。不管是刺客对他,还是他对我。”

陆行舟:“……”

身在主场,盛元瑶加持一倍:“我管你怎么刺,这是我的园子,不欢迎狐狸精,这边请~”

裴初韵道:“我就不呢,你赶我啊?”

盛元瑶哼哼冷笑:“我早看出来了,你在外人面前要装高冷贵女、装清纯白花。”

“那怎么了?”

“那你知道我这园子养了多少干活的嘛?”盛元瑶一声唿哨:“都不用藏了,出来出来~”

“嗖嗖嗖~”湖畔、山间,不知多少花农草工、接待人员、管理人员、安保人员不知从哪里滋溜滋溜全钻了出来,看着空无一人的青瑶园忽然就到处都是人:“老板好。”

裴初韵吓得一下就蹦离陆行舟一丈远,又气又急:“盛元瑶!你这是在掀桌!”

“嗯?什么掀桌,哪有桌?”盛元瑶神清气爽地到了陆行舟身边,哥俩好似的抄着他的肩膀:“是不是想看凌霄花开的模样?走,兄弟带你去看。”

那一身公服光明正大的样子,一眼看去还真没有什么暧昧感,真就是兄弟哥俩好似的。

旁人看见了也基本没什么反应,只觉得老板真是巾帼男儿气。

裴初韵目瞪口呆,想不到纵横合欢宗十八年,研究茶艺无数,居然真的会再抢男人一事上输给传说中的女兄弟,而且一时半会还找不到办法。

果然阿糯说得对,这种生物最恐怖。

陆行舟正在无奈对盛元瑶道:“你不应该过来的,如果此刻正好是刺客发动的时候,你会很危险。”

“我现在也是四品,为啥你们都觉得我很瓜啊。”盛元瑶不服气:“要不我也去找齐退之练练?”

陆行舟笑出声:“我看还是放过齐退之吧……”

“那你说我打不打得过齐退之吧?”

陆行舟琢磨了一下,感觉目前的盛元瑶可能打不过,得升到四品上阶才行,齐退之真的不弱。

口中委婉道:“我估摸着差不多,力量上可能略逊,再修炼一阵更稳。齐退之卡在三品大坎,短期内很难有长进的,很好追。”

盛元瑶听出他挽尊的意思,噘了噘嘴:“我才看不上和他争呢,我的目标可也是上三品。”

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可如果我要上三品,多半还得出去历练。可我不想外放了……”

“怎么,回京还没玩够?我倒是觉得你压不住蠢蠢欲动的心,闲不住的。”

盛元瑶似幽似怨地瞥了他一眼。

哪里是舍不得京师没玩够呢……

是因为你在京。

陆行舟很快醒悟到这一点,低声道:“我……应该这几天就会离京了。”

盛元瑶脱口而出:“为什么?你不是才入学一个月么?”

“我有了导师……导师认为丹学院的普遍课程与我的需求不搭,应该跟她单独进修,并且在学院进修的意义很小,应该多出去试炼……嗯,京中我们应该隔段时间还会回的。”

“这样啊……”盛元瑶驻足,站在陆行舟那首《减字木兰花》的石碑前,出神地看了一阵,释然一笑:“也对,你本来就不该长期留京。”

这会儿少女心中真是百般滋味难以尽述,但和裴初韵一样,不约而同的却都觉得他离开一段时间似乎没什么不好的。

一直在这,魂都被勾没了,但又不可能去做谁的小,自我内耗,拉扯不休。

还不如都冷却一阵,说不定船到桥头,别有乾坤。

——无论是小妖女还是小捕头,经验都不足以让她们想到,人越是天天腻在一起越可能产生腻味或冲突,说不定早晚要因为三角关系爆发吵架。

可越是小别,反倒越是思念沉淀。距离会掩盖一切小毛病,放大对方的好。

就像现在的沈棠,想陆行舟想得都快要疯了。

某南方山间,更是辗转反侧不知几何。

“既是如此……”盛元瑶转向裴初韵,灿然笑道:“一起饮几盏别酒,算是为他践行?”

裴初韵偏头打量她一眼,第一次欣赏到这姑娘的飒爽磊落,便也笑道:“好。”

三人带着一只阿糯,正好在树下四方桌坐满,盛元瑶吩咐人端上了酒,给每人添上一杯。

旋即先举杯对着裴初韵:“我知道你也三品了,算我落后一步,但我会追上来的。终有一日,便如碑上提诗,时下凌霄百尺英,你我都是。”

这落后一步,指的不知道是修行还是别的……但裴初韵此刻也懒得去咀嚼深意,举杯相碰:“凌霄花性喜攀援,你确定要学?”

盛元瑶洒然道:“攀援可未必是攀附……我们修行之人,攀援的难道不是山岩,不是天路?”

“说得不错。”裴初韵仰头饮尽。

想不到一直觉得有点瓜的姑娘,这么有意思的……前提是不谈男人的话。

裴初韵正想说什么,山包下传来人声:“元瑶在哪里!”

“初韵何在?”

两个女人脸色瞬间绿了,转头看去,盛青峰裴清言怒气冲冲地一路上山。

两个女人“嗖”的一声跑路不见,却如何跑得过自家老登,各自被拎住,拎猫一样揪了回家。

“咒你爹生病,你很孝顺啊?”

“送你去太学,你逃课喝酒!”

刚刚逼格满满的对坐发言,连陆行舟都还没回味完,转头就变成了一地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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