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说,在见到沈棠之前,夜听澜的面纱是顺当地摘掉了,好歹不会让沈棠产生国师的联想。
但世事总难两全,不会产生国师的联想,自然就该产生别的联想了……
三人紧赶慢飞了好几天,总算抵达了今日夏州。
坐在半空轮椅上往下看,已是肉眼可见的灵气变浓,再也不复当日的稀薄贫瘠。
如今的灵气虽然比不上梦归城这种能在城里开洞府客栈的程度,但也已经远超隔壁东江了。
人口也肉眼可见的开始繁华,开始吸收周边郡县的人口。原本夏州就不算小,只是人口稀拉,如今看着越发要有繁华大郡的模子了。
朝廷通过东江郡治迁移的议案容易,当真更换搬迁起来没有这么快,那并不是郡守自己搬过来就完事,涉及了很多部门的变动。
其中最觉得人生如梦的是陈瑾年,刚刚搬去东江做郡丹药司掌司没半年,又搬回来了……衙署还是原先的地方,恍惚间感觉自己是不是没提拔。
轮椅掠过一片热闹的城区,抵达西郊,热闹俗世的生活气息开始减少,可人气依然没少哪去。
下面是一个鼎盛的宗门。
丹霞山剑气郁郁,远在上空老远都能感觉到万剑刺骨的鸡皮疙瘩。
山中弟子无数,强的在自己区域自我修行,新弟子在演武场上集中演武,朝气蓬勃。
山中已经不种药材了,药材的主要种植地已经放在东江焚香山分舵。
此外山脚另有连绵田舍,学徒们在种植。
那是原属霍家的产业,如今作为药园。
原霍家老宅被作为对外的丹药贩售处,许多人来此进货,车水马龙。
原丹霞帮旧地、沈氏商行旧址,被作为飞剑法宝等交流之所,郡县修士们来来往往,已快取代原城中万宝阁。
围绕着全新的天行剑宗,已经诞生了夏州的核心宗派与代表性地标。
轮椅落在山门外,守卫弟子白衣似雪,剑意凛然,剑道宗门的制服格式都已经搞得很明白,人人脸上也都有了属于剑客们独有的凛冽与骄傲,不再是丹霞帮和焚香楼揉成乱七八糟的杂合体了。
“沈棠很有能力。”夜听澜观察片刻,评价:“区区半年,气象如此……别的不论,这管理能力是很强的。”
陆行舟点了点头。
早在当时还是沈氏商行的时候陆行舟就知道沈棠的管理能力很强,天行剑宗一片败落的残兵败将被她短短几天之内就弄得规规整整。
自己在天行剑宗很摸鱼,并不需要如同当初在阎罗殿那样做个丞相要做的事,只需要出出主意做军师就行。
单论这方面,沈棠可比元慕鱼强多了,那时候的元慕鱼只会打架,久了之后才算是知道怎么管点事。
“站住!进山须有拜帖。日常贸易往来可去山脚商行。”守卫弟子拦住了三人。
陆行舟笑道:“真是笑问客从何处来了。”
守卫弟子们愣了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们可来两三个月了都没见过你。天行剑宗在此立宗也一共就半年……等等……”
有人醒悟过来,天行剑宗出去几个月回来的,那还真有一个,据说也是带着小孩。
“你想说你是陆长老?”弟子们神色狐疑:“外貌加上身边带个小包子倒是挺像那么回事……别欺负我们不懂啊,陆长老坐轮椅的。”
陆行舟掏出了刚收起来的轮椅。
弟子们齐齐后退了一步,这回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夜听澜脸上。
下一刻有人飞速往山上跑去:“有个自称陆长老的,带女人回来啦!”
夜听澜:“?”
“嗖”,剑光如虹,从山巅电射而来。
落在面前紧急停住,剑光散去,露出沈棠久违的容颜。
她依然是坐在轮椅上……那眼睛压根就没去看边上风华绝世的夜听澜,美眸就像是被吸在陆行舟脸上一样,定定地抬头看着,久久都没眨一下。
面上虽安静,可起伏的胸膛暴露着此刻心中的激动,那眼中久别重逢的喜悦光芒,诉不完的柔光盈盈,想要溢出来一样。
过了好久好久,才低声说着:“舍得回来啦?我以为你要去一年呢。”
陆行舟也终于开口:“出来试炼的……就算没这事,我也会寻机告假回来看看的,还真能在那呆一年不动呐?”
“那可难说,你在哪不是莺莺燕燕,还能想得起这里有人在等你?”
弟子们惊悚地再度后退。
虽然刚来就听过小道消息,宗主和陆长老多半有点那个那个,可亲眼见到这瓜还是有点吓人了,你们一点都不避讳一下的?
沈棠何尝不知道要避讳,否则传到顾战庭耳朵里可没好处,可心中澎湃的情绪难以抑制,想要让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简简单单地迎接,做不到啊……
说到莺莺燕燕的话题,陆行舟脸上也有点烧,偷看了弟子们一眼,压低声音道:“不是说话处,我们上去说。”
“到灵泉山吧,给你留着呢。”沈棠说着,目光终于落在夜听澜脸上。
先是微愣,好像有点熟悉感,又想不起哪见过。想想不管了,先撕为敬:“至于这位莺莺燕燕,可先安置客院,一起去你的住所影响不好。”
夜听澜:“???”
好你个公主,你以前见我可不是这样的!
没我救你,你坟头草都三尺高了,你撕我?
陆行舟大汗,忙道:“误会,这位是丹学院的叶先生,我的导师!”
沈棠的战意僵在脸上,很快变成了赔笑:“那个,先生您好……”
夜听澜冷冷道:“能住山上么?影响好么?”
“能,能,哪有影响?先生爱住哪就住哪。”沈棠虽是装个尊敬,其实看狐狸精的小质疑压根就没消。
这么年轻貌美的导师……日日相处,同行同住。
你说你不属于莺莺燕燕之一?你说陆行舟对你就真没点想法?
当我皇家宫斗术白学的,和清漓一样呆么?
另外这先生的声音是不是有点耳熟……
不过她与国师交流着实也少,就说过那么几句,也实在很难对应上,便也不多想,很快转身划着轮椅往灵泉山走:“先安置,灵泉山上还是你临走时的模样,一点都没变哦。”
陆行舟直接上前推轮椅。
沈棠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情都飞没了,心里甜丝丝的:“你现在轮椅不用装了?”
“嗯,不用了,叶先生帮忙,人们以为是她出手治的,给了我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就是有点可惜,最后一次试图阴人居然失败了,没把装瘸的作用发挥到最后。”
听陆行舟这种老夫老妻随口闲聊的态度,沈棠心里更喜,笑容都遮不住:“你在京师打了很多架吗?回头把故事好好和我说一遍。”
“那是当然,事无巨细慢慢跟你说啊。”
“真事无巨细?”
“那还能瞒你不成?”
“那好啊,先说说裴初韵是怎么回事。”
陆行舟傻了:“你在京中还有探子不成?”
“没有。”沈棠板起了脸:“我连你拿了状元的消息都是京中传到丹药司,丹药司传到我这里的。有人这么重要的结果,连封信都没写过。”
“这个……”陆行舟挠挠头,没写信的习惯啊。不过在刚刚写信叫孟观转交裴初韵的背景下,这话就没法说了,只得赔笑:“下次一定。”
话说回来了,你没探子,你怎么知道裴初韵的?
却听沈棠悠悠道:“至于裴初韵……我知道她是裴家刚认回去的小姐,而且是你帮忙认亲的。从时间线捋捋,这就是当初闯山的小妖女吧。你会帮她认亲,存的什么心思,和她什么关系,从实招来,少受皮肉之苦。”
陆行舟惊为天人:“我以为你压根不认识……这你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柯南啊这是……”
沈棠没听懂柯南是谁,倒也知语意,幽幽地叹了口气:“女人在捉奸上的敏锐,那可是超品级。”
说着美眸再度瞥过边上悠然登山的叶夫人。
就比如这个,老娘就不信和你没点猫腻,先安置了,回头慢慢治你!
灵泉山上的木屋是陆行舟用五鬼搬运法搭建的,虽然粗陋,倒也不止一间房,还是有个几间的,待客没有问题。
由于临着灵潭搭建,灵气可喜,虽朴素而颇有自然之美,夜听澜一看就挺喜欢的,可比路上的客栈像个仙家所居。
这陆行舟在美感的拿捏上还是很到位的……
一路看陆行舟和沈棠腻味的样子,她也懒得搭理,自顾进了客院打坐不出来了。
原来陆行舟和沈棠还真的是那种关系……是那种关系也就罢了,明明应该遮掩的,那爱意都完全掩不住,这可不是太好,顾战庭知道了又是节外生枝,回头还是得劝告一下陆行舟……
至于今晚,他们久别重逢就先不去打扰了,明日再说。
“久别重逢,我就先不管你和那先生什么猫腻了。”主屋中,沈棠直接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整个人扑进陆行舟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耳朵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他后背的衣料,像是生怕他再次离开。
陆行舟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半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如洪水决堤。
他轻叹一声,双臂稳稳地回抱住她,手掌在她后背缓缓抚摸着。
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急促的心跳。
“别动……”沈棠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又混杂着难掩的喜悦,“让我听着你的心跳……”
陆行舟低头,鼻尖轻蹭她柔软的发丝,熟悉的清香让他心神荡漾。
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透过衣衫渗入胸膛,那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胸前的丰满恰到好处地压在他的胸口,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这有什么好听的?”陆行舟的声音不自觉地沙哑了几分,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沈棠抬起头,美眸中水光潋滟:“听你心里是不是忘了我,听你见了我之后,它是否跳得如我一样快。”
她的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胸前画着圈,眼神中带着几分狡黠,又带着浓浓的挑逗。
陆行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那双勾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般。
“跳得这么快,你说我忘了你没有?”陆行舟低笑着,手掌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身上又按紧了几分。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乳峰在他胸膛上压出的柔软弧度。
沈棠的脸颊泛起桃红,却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她主动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几乎要贴上他的唇角:“那让我仔细听听……”
说着,她的手已经不规矩地探入他的衣襟,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他炽热的胸膛。
陆行舟倒吸一口气,只觉得一股热流瞬间窜遍全身。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儿含羞带怯却又大胆撩人的模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半年不见,你倒是越发大胆了。”陆行舟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右手悄悄探入她的衣裙,隔着薄薄的里衣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
沈棠轻哼一声,不但没有躲闪,反而更加贴近他:“怎么,只许你在外头沾花惹草,不许我在家中学些本事?”
她的手指在他胸前轻轻画着圈,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他的乳头,惹得陆行舟呼吸一滞。
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气息喷在自己颈侧,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诱惑。
“看来这半年,你确实学了不少东西。”陆行舟低笑着,手掌已经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她的背部。
他大胆地向下探去,轻轻按在她挺翘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裙料揉捏起来。
沈棠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身子不自觉地在他怀中扭动。
她的脸颊更红了,却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反而将整个人的重量都依靠在他身上。
“你不在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等你回来要怎样……怎样让你开心……”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化作了呢喃。
陆行舟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油然而生。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大步走向内室的床榻。
“啊!”沈棠发出一声惊呼,随即又低低笑起来,双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颈,“这么着急?”
陆行舟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俯身压了上去。
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她衣裙的系带,露出里面绣着精致花纹的肚兜。
那对饱满的乳峰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顶端的凸起清晰可见。
“让我看看,你这半年都学了些什么本事。”陆行舟的声音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手指轻轻抚过她肚兜上的绣花,感受着下面柔软的触感。
沈棠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她咬唇看着他,眼中既有羞涩又有期待:“那你可要看仔细了……”
说着,她主动伸手解开肚兜的系带,一对雪白浑圆的乳峰弹跳而出。
粉嫩的乳头因为情动而挺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抖。
陆行舟的眸光一暗,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颗娇嫩的蓓蕾。
“嗯……”沈棠发出一声娇吟,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将他的头按向自己胸前。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他的爱抚。
陆行舟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峰,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他的唇舌不满足于停留在乳尖,开始在她雪白的胸脯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
沈棠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在下一秒主动分开,邀请着他的探索。
“想我了吗?”陆行舟抬起头,注视着她迷离的双眼,手指却已经探入了她的裙底,隔着薄薄的内裤抚上她敏感的私处。
沈棠的身子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他的手阻止。“想……每天都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夹杂着难耐的渴望。
陆行舟的手指轻轻揉搓着她内裤下的凸起,感受着那片区域的湿润和温热。“这里也想我吗?”
沈棠羞得别过脸去,却诚实地用身体回应着他的挑逗。
她的臀瓣不自觉地扭动,像是要更多更多的接触。
陆行舟低笑一声,手指灵活地挑开内裤的边缘,直接探入了那片湿热的花园。
“啊!”沈棠发出一声惊喘,双腿猛地绷紧。
她的花穴早已湿润不堪,在他手指探入的瞬间就紧紧吸附上来。
陆行舟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急切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是在诉说着这半年来的思念。
“这么湿……”陆行舟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那紧致的甬道中缓缓抽送,“看来是真的想我了。”
沈棠羞得无地自容,却又控制不住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别说了……快进来……”
陆行舟却并不着急,反而放慢了手上的动作,指尖在她敏感的内壁上轻轻刮搔。“急什么?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时而轻轻掐捏她敏感的肌肤。
沈棠被他撩拨得浑身发烫,花穴中不断涌出更多的爱液,将他的手指浸得湿滑。
“求你……”沈棠终于忍不住哀求道,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我想要你……”
陆行舟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终于不再忍耐。
他迅速褪去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壮肉棒弹跳而出,尺寸惊人地挺立着。
沈棠看到那熟悉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怯意,却又马上被渴望取代。
“这次可不会轻易放过你。”陆行舟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腰身一挺,粗长的肉棒缓缓挤入她紧致的花径。
“嗯啊……”沈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背脊。
半年未经历情事的花穴异常紧致,被他粗大的阴茎撑开时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但很快就化作了铺天盖地的快感。
陆行舟感受着她内壁火热的包裹,缓缓开始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花心,引得身下的人儿一阵阵颤抖。
他们的身体紧密贴合,汗水交融,喘息声和呻吟声在安静的室内回荡。
“说,这半年有没有想我这个?”陆行舟坏心眼地加重了撞击的力道,肉棒深深地埋入她的最深处。
沈棠被他顶得语不成声,只能断断续续地回应:“想……每天都想……想你这样……占有我……”
她的坦诚让陆行舟更加兴奋,动作也越发狂野起来。
他变换着角度,时而浅出浅入挑逗她的敏感点,时而深深插入撞击她的子宫口。
沈棠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进攻。
夜色渐深,灵泉山上的木屋里,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诉说着对彼此的思念。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