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圣主の触手(加料)

夜听澜心里有些寒意,却下意识选择相信陆行舟的判断,很快闭上眼睛外放神识。

此前听雪阁众人见天瑶圣主前来干涉,就知道没戏了,司寒等人进殿之时他们就悻悻然离开。此时也没离开太远,堪堪飞到百余里开外。

忽地感觉闯入了什么剑阵,剑气冲霄而来,入内的听雪阁强者猝不及防,四下闪避。

周围影影绰绰,忽地围上了一群黑衣人:“既然被你们发现了我们的秘密,那就别走了。”

听雪阁众人:“……”

我们也就是误入剑阵,也没发现你们什么秘密啊。

不过这伙人显然是什么魔道人士,在下方干什么秘密活计,剑阵被触发也无异于秘密被窥视,会想灭口也很正常,魔道中人就这德性。

听雪阁主卫凛风还试图分说:“诸位,误会,我们只是路过。我等乃是听雪阁,诸位可要想清楚了,是否要树此大敌……”

结果黑衣人根本不管不顾,“唰唰唰”万剑齐发,什么大招什么法宝都甩过来了。

卫凛风半截话都被压回了喉咙,急促架开一道剑光,心中一凛:“一品!”

随便撞上一伙魔道徒就一品?

再加上剑阵围困,这难道不是意外,是故意的设伏?

不管是意外还是故意,这一仗可不好打。

卫凛风去参与影月宗内乱,是被人偷偷带进去的,能带进去的人数自然不会很多,连他自己在内一共就四个人。

而对方十余人,个个上三品,有一品的领导者,加上预埋的剑阵……

听雪阁众人奋起反抗,没打多久就已经个个带伤。

卫凛风更是认出了来人的身份:“冰狱宗……”

由于体制不同,“剿魔力度”不一样,天霜国的魔道并不像大干那样被压制得躲躲藏藏。

反倒是公然有着根据地的,势力很大,正道各宗也拿他们没太大办法。

冰狱宗就是其中最著名的一支,总体实力也没比他们听雪阁差多少,一旦把他们几个铲除在这里,那总体实力可要反压听雪阁了,不会怕惹报复。

再这么下去,卫凛风自己还有点逃离包围的可能,但下属几个左膀右臂是必然要断在这里了。

卫凛风心都在滴血,早知道不来涉及影月宗之变,这回跟头栽得可就大了……

“师兄,别管我们,快自己逃出去!今后再给我们报仇!”忠诚的师弟在身后喊:“此事说不定就是司寒勾连魔道,在报复我们!你若是也死在这里,谁来查明真相,还我们公道?”

卫凛风咬牙,正要拼死突围,上空忽临威压。

浩瀚的神念压力笼罩整个战场,所有人耳内都响起了一声轻哼。

哼声虽轻,却如黄钟大吕在心头炸响,众人难受得气血翻涌,战斗都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每个人心中都浮起了意象,仿佛是夜听澜盘膝闭目悬浮于前,又慢慢睁眼,遍地辉光。

那一刹的压力如山,甚至有人沁出了冷汗。

夜听澜的传音此时响起:“愣着干什么?走。”

卫凛风如梦初醒,迅速带着师弟们离去:“圣主大恩,听雪阁铭记于心。”

等冰狱宗众人反应过来想要去追,显然已经不合算了。

冰狱宗首脑转头再看,夜听澜的神降已经消失。

“妈的,被这女人骗了,她远程神降,发挥不出太多,我们完全可以顶着压力杀了听雪阁那几个……”

“算了,与天瑶圣地留一线,得罪听雪阁与得罪天瑶圣地可不是一个概念。走吧,这事还没完呢……”

那边夜听澜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陆行舟,神色极为复杂:“你……”

陆行舟微微一笑:“夸奖就免了,来点奖励?”

夜听澜作势欲打:“我奖励你满头包!”

陆行舟一把握住她的手。

夜听澜居然忘了捏,偏头道:“听雪阁果然被冰狱宗设伏袭击,我再晚到一些,恐怕就只有听雪阁主一人突围,左膀右臂尽失,听雪阁从此一落千丈。”

“冰狱宗什么属性?”

“魔道。”夜听澜神色复杂:“你猜得没错,司寒与魔道有所勾连,并且这种勾连在暗处,明面上不留证据,只做成是听雪阁误入冰狱宗剑阵而遭灭口……司寒这种做法,和顾战庭没有本质不同。”

“所以说重英雄是有代价的……你想要的那种英雄,似乎不存在。”

夜听澜定定地看着他:“你呢?”

“我?我一魔道徒,可从来不想做英雄。不过……”

“怎么?”

“你想我做?”

夜听澜看着他的眼睛:“如果我说想呢?”

陆行舟笑笑:“好处呢?”

单此一问就没有英雄可言,夜听澜气得甩开他的手:“还要进殿见人,成何体统!”

说完拂袖转身,走向影月宗大殿。

陆行舟便笑眯眯地跟在后面。

殿中司寒等人正坐立不安,天瑶圣主终究是大干的国师,天然和大干是一伙的,不知道会不会被顾绍礼几句话说得转变了想法。

单是一个顾绍礼就压得影月宗极为难受,一旦夜听澜也站在对立面,影月宗可以直接灭门了。

见夜听澜带着陆行舟进殿,却不见了顾绍礼。

司寒长长吁了口气,起身长揖:“圣主今日援手之德、救命之恩,司寒没齿难忘。今后圣主若有吩咐,刀山火海,司某绝不皱一下眉头。”

夜听澜指了指陆行舟:“谢他吧,若不是他提议,我也不会来这里。”

陆行舟附耳道:“又借你师姐名头招摇撞骗?”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夜听澜敏感的耳廓上,舌尖不经意间擦过她柔软的耳垂。

夜听澜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耳尖窜遍全身,差点软了腰肢。

她没想到陆行舟会在如此庄重的场合突然来这么一句暧昧的调笑,更没想到自己那点气鼓鼓的小情绪竟被他一个简单的亲密举动瞬间化解。

夜听澜强忍着喉间即将溢出的呻吟,耳根泛起了诱人的红晕。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陆行舟坚实的胸膛若有似无地贴着她的后背,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心跳骤然加速。

“你……”夜听澜刚想嗔怪,却发现自己声音已然带上了一丝媚意。

她急忙偏过头,试图掩饰内心的悸动,但那微微上扬的眼角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感受。

陆行舟的手指不着痕迹地在她腰侧轻轻一抚,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灼热温度。

这细微的动作让夜听澜不由得回忆起昨夜在冰川之上的缠绵。

那时陆行舟也是用这样带着薄茧的手指,一寸寸探索过她敏感的身体。

他的大掌曾牢牢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滚烫的肉棒一次次深入她湿滑的小穴,撞得她花心乱颤。

此刻仅仅是这样一个若有似无的触碰,就让她双腿发软,蜜穴不自觉地收缩起来,渗出丝丝春水。

“圣主这是怎么了?”司寒注意到夜听澜突然泛红的脸颊,关切地问道。

陆行舟轻笑一声,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夜听澜的腰肢,指尖在她后腰敏感处轻轻画着圈。

“圣主只是有些乏了。”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又一次拂过夜听澜的耳畔,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夜听澜强自镇定,却发现自己根本抵挡不住陆行舟这般明目张胆的挑逗。

他的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她腰间,实则正精准地按压着她脊柱两侧的敏感点。

每一下按压都让她浑身酥麻,蜜穴里的春水越流越多,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放开……”夜听澜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抗议,但语气中却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

她试图挣脱陆行舟的怀抱,却发现他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牢固。

更过分的是,他竟然借着衣袖的遮掩,用指尖轻轻搔刮她腰侧的软肉。

陆行舟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圣主方才说要给我奖励,莫不是忘了?”他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让夜听澜浑身发软。

“还是说……圣主更喜欢在众人面前玩这种偷偷摸摸的游戏?”

夜听澜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见他眼中满是戏谑的笑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挺地顶在了衣料上,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下体传来的空虚感。

这个可恶的男人,明明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却偏要在这种场合故意撩拨她。

“今晚有你好看。”夜听澜咬牙切齿地低语,换来陆行舟一声愉悦的轻笑。

他的手指终于离开了她的腰肢,却在收回时故意划过她挺翘的臀瓣,引得夜听澜又是一阵轻颤。

当陆行舟终于退开些许距离,夜听澜才勉强平复了呼吸。

她狠狠瞪了这个得寸进尺的男人一眼,却见他眼中闪烁着得意之色,仿佛在说“看你还能装多久”。

这一幕落在影月宗众人眼中,更是坐实了两人关系匪浅的猜测。

夜听澜没想到忽然来句这个,一点气鼓鼓的小情绪瞬间没了,差点笑场,眼睛微弯。

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回味着方才陆行舟靠近时留下的男性气息。

这个总是出其不意的男人,总是能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用最直接的方式搅乱她的心绪。

影月宗众人:“……”

听说昨天冰川战罢,天瑶圣主就和小奶狗一起不见了。如今看来这小奶狗真是深得圣主恩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抬他一手不说,还打情骂俏。

“那个……”司寒干咳两声,让开了主位:“请圣主上座。”

夜听澜也不客气,果真坐上了主位,转头对陆行舟道:“坐我身边来。”

殿中一片安静。

这所谓的主位,其实是王座。

也就是天霜国礼制粗糙,没有那么明显的王座外观,但大致也该想得出来的。

夜听澜这么大咧咧地坐了,也算是一种暗示,她来此的用意是什么。

她可不是纯粹好心来做个好事就走的,救了你们一宗上下,是有政治意图在内。

司寒早就想明白了,很快道:“不知圣主有何指示,天霜国上下尽量满足。”

夜听澜目视陆行舟。

陆行舟干咳两声,替夜听澜问道:“天霜国虽说是宗派联盟制,但至少应该有专职的岗位负责各宗派的关联与资源流转,属于王庭职务,而非影月宗,对么?”

司寒道:“确实如此,其实我们的联盟并没有外人想象中那么粗犷,这些年来逐步建立了很多司职的。其中不少司职都是其余宗门的人在负责,并不是我们影月宗管辖。”

陆行舟道:“如果天瑶圣地要求在这类地方,给天瑶弟子一些位置,并且在影月城中建立天瑶观,司国主同意么?”

司寒没有立即回答,反倒说道:“以我们天霜国的实力与宗派模式,其实天瑶圣地可以直接一统天霜,司某愿附骥尾。”

陆行舟道:“天瑶圣地不干涉俗世政权。反倒是天霜国若有子弟想加入天瑶圣地,能通过考核的话,天瑶圣地乐意收徒。烦请司国主向天霜国通报这一信息。”

司寒怔了怔,脸色微微变了:“公子的话,能代表圣主么?”

夜听澜面无表情:“本座就坐在这里,你说能不能?”

司寒抿起了嘴唇。

在座的不少影月宗高层一时没想明白这里蕴含的意思,大多露出了喜色。

天瑶圣地那是真圣地,其中超品功法都不知道有多少,超品修士也绝对不止夜听澜一人,上三品车载斗量,和其他所谓的一品强宗相比,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修行艰难,除了天赋、气运等等,最主要的是功法和高端资源的垄断与稀缺。

阎罗殿这种新兴的一品强宗,只要元慕鱼不敢把天瑶圣地的功法外泄,那都没法给她的小男人多高档次的功法,由此可见一斑。

他们影月宗虽然也是一品强宗,可让他们有修超品功法的机会,恐怕全宗上下都要涌着去。

当然天瑶圣地绝对不可能收他们这些三观已经成型的、背后有巨大政治倾向的成年修士,只会挑选未成年收徒。

而这第一批面向天霜国收徒的门槛必然不会那么严,已经有许多影月宗高层在心中排选自家的小崽子哪个合适了。

只有司寒想到,其实现在天瑶圣地就有属于天霜国出身的弟子,只是以前没这么明确的分别。

现在天瑶观一立,原属天霜国人的天瑶弟子们岗位一插,亲友关系网一布开,天瑶圣地就已经能对整个天霜国发挥举足轻重的影响了。

而几年之后再有大量出自圣地的天霜国弟子出师,大肆坐上天霜国的重要岗位,到那时候是什么格局?

这是要把天瑶圣地变成天霜国的圣地,都用不了几年,甚至现在就直接有了话语权。

自己的暗中布局在天瑶圣地的大势压顶之下仿佛成了个笑话。

可圣地诱惑在那里,司寒知道自己不可能拒绝,一旦拒绝,连自家刚刚还很忠诚的长老们这次都不会站自己一边。

只能答应……其实答应也没什么,至少天瑶圣地不涉政权是已经在大干得到验证的,到时候天霜国背靠圣地支持,又何尝不能变成另一个大干,甚至取代大干?

只是见鬼了,天瑶圣地不是一直只和大干有这种程度的交互么,什么时候开始有了把触手伸出各国的格局?

司寒的目光落在陆行舟身上。

因为一只小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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