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夜扶摇(加料)

夜听澜为了她的妖付出了惨痛代价。

“师叔”勒令掌门师侄女并拢了腿,夹舟数百遍,才双双软在榻上,相拥着歇息。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夜听澜伏在他的肩窝,哭笑不得:“一般人面临这种伦理,多多少少都要犹豫一下,你就更兴奋!”

“我们情况不一样啊!”陆行舟理直气壮:“之前你身份那么多,麻烦,现在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人前要装圣主也好,丹学院先生叶捉鱼也罢,还是师妹阎君元慕鱼,我现在一律可以喊师侄女,简单不烧脑。风老真是好人啊!额对了,他是……”

“人家都认你做不记名弟子了,你却连人家是谁都搞不清!”夜听澜失笑道:“风师叔祖名讳风自流,据说年轻时也是一代遮奢人物,后来不知是出了什么状况,很早就心灰意冷隐退了,此后只管藏经楼,别的一概不问。也没有人知道他如今什么修行,反正不需要试探,如果是一品,他的寿元应该也快到了,如果还能继续多活下去,那便是超品无疑。”

“有故事的人啊……”陆行舟叹了口气:“还好清字辈不是他的。”

夜听澜:“?”

陆行舟低声道:“萍水相逢,他帮我这一把,我必有以报之。”

夜听澜笑得眉眼弯弯:“你有这份心就好了,就你一个刚刚破三品,心魔劫还得师侄女帮你消的,没事想着报答超品,哼哼。”

陆行舟便笑着去攀天瑶峰:“超品不用帮吗?起码要帮解痒不是?”

“滚你的,好心没好报。”

陆行舟知道夜听澜妖得有的放矢,就比如这次带他进寝殿是为了解决心魔后遗症的问题,那可不是因为痒了。

担心藏了小白毛的念想到底解决没有,努力内视了无数遍似乎真没什么问题,也总算放下心来,感叹道:“有后盾真好。要是个散修,自己有了后遗症却不察,早晚出事。”

夜听澜得意地哼哼两声:“那也要看是什么后盾。”

天下第一的后盾在这里,你家里那个小蹄子还叫嚷着要做你的后盾,她够格嘛?

陆行舟哪能听不出她指谁,哭笑不得地埋首山峦:“我家夫人最棒了……”

“不是师侄女了?”

“如是……”

……

“宗主。”门外有人汇报:“弟子切磋已经决出,另两名替补出赛者也定下了。”

夜听澜懒洋洋地坐在梳妆镜前,陆行舟在身后给她梳头。闻言努力做着清冷的语气:“哦?是谁?”

“一位肖清雅,一位陆糯糯。”

陆行舟手一抖,差点把夜听澜头发都拔了一根。

夜听澜也十分吃惊:“陆糯糯虽天资极高,那也不过四品上阶,之前各位长老一直要求要三品的,原则呢?”

“他们说,单是做个吉祥物,都足够圣地人前显圣了。”

“……俗不可耐,我们圣地需要这种人前显圣?”

“呃……那驳回?”

“真要人前显圣,怎么也得三品。传我令去,让陆糯糯进瑶池秘境进修三日。”

“……是。”

陆行舟悄悄道:“你一会让清漓参悟三日,一会让阿糯进修三日,你安的什么心呐?”

夜听澜哼哼道:“对弟子们的拳拳爱护之心。”

陆行舟一个字都不信。

当然,听夜听澜的语气,所谓瑶池秘境应该是天瑶圣地数得上号的修行秘地,对阿糯应该算个造化了,他当然不会不识相地替阿糯推拒,说不定阿糯的三品造化就在这里。

便道:“那我呢,也给个秘境?”

夜听澜没好气道:“单论灵气,这里不够你修行的?”

陆行舟从后面拥着她,下巴抵在她肩上,两人一起欣赏着镜中两人贴贴的样子。

“单论灵气,可修行的地方多了,丹霞秘境也可以,连刚才藏经楼也可以。但我想有其他特色的磨砺,比如清漓那什么万剑冢,一听就适合她磨炼剑意。天瑶圣地底蕴深厚,一定有适合我的?”

夜听澜挨不过小男人磨,只得道:“有有有,推演五行之能,调和水火之力,适合你。不过这五行之墟和万剑冢相邻,你要注意别误入万剑冢范围,那种凌厉剑意不太适合你,反而容易为其所伤。”

陆行舟道:“清漓在呢,怎么也能守望相助,哪能那么容易出问题?”

“就是因为清漓在。”镜中的夜听澜翻了个白眼:“今天她莫名其妙当众找你挑战,我看是因为你我的关系让清漓憋了一肚子火气,早想揍你了,才会如此按捺不住。你独自入剑冢去她身边,别挨揍哦。今天之战,明显你还逊她一筹,又是在万剑冢那种适配她发挥的地方,挨揍可没人救得了你。”

“她要揍我,我大不了让她揍一顿也就气顺了……”

“希望如此。”夜听澜打量了一下镜中的梳妆,满意地站起身来:“就这样吧。我拖着你去试炼,结果真没学到什么。如今来了天瑶圣地,主要意义也是为了弥补这些时日缺失的修行,这里很多地方对你都算造化,修行层次不是唯一的,你要好好把握,别再把时间浪费在……”

“浪费在什么?”

当然是浪费在男女之事。可所谓男女之事在这里就是特指和她夜听澜的情事了,真说出来无异于说这几天你别和我好了,夜听澜哪说得出来?

更何况今天的亲热明明就是她夜听澜自己把人带进的寝室,还埋下了讨好龙鳌神兽的因,那不就是为了他以后还能来……

夜听澜脸色发烧,只得嗔道:“你堵我的话干什么,反正这几天你要是想七想八的导致大比之时被人揍了,别怪我不许你碰!”

“真让我去大比?”

“不然呢?你就不是我天瑶圣地的人?哪怕从元慕鱼开始算,你也是。”

“……嗯,我是。”陆行舟抱着她,笑眯眯道:“被人揍了,不许碰你……那要是揍了别人呢?”

夜听澜脸色绯红,明明在自己的寝殿四下无人,她还是做贼似的偷偷看了眼四周,继而压低声音:“你要是能发挥出色,帮助天瑶圣地再度扬威东海,护我名声……那回来之后,先生奖励你加一进度。”

陆行舟眨巴眨巴眼睛,这乍一听都听不出是什么奖励,仔细一想才知道进度指什么。

现在两人之间很多素的都做过了,连在腿间行舟也刚刚做过了……要是再加进度,那是什么?

陆行舟感觉浑身打了鸡血,立刻下了军令状:“保证完成任务,若是输了,提头来见!”

“我要你的头干什么,你要是输了,小头切了给我还差不多。”

陆行舟哭笑不得:“那影响的似乎是你的幸福。”

“一边去。”夜听澜把他推着往门外走:“快滚,在我这里呆太久了,未免惹人疑惑。五行之墟我避避嫌,就不带你去了,自有弟子引领前往。”眼见要开门,陆行舟忽然伸手扣住夜听澜纤细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躯重新压回门板上。

他指指自己的嘴唇,声音低沉而危险:“师侄女,你以为为师说的是那种敷衍的脸颊吻?”

夜听澜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举动惊得心跳加速,面纱下的脸颊泛起潮红。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正隔着薄薄的衣料,紧贴在她的小腹上,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你、你别闹……外面有弟子……”夜听澜声音微颤,试图推开他,但手腕却被陆行舟反手扣住,按在门板上。

陆行舟俯身向前,鼻尖几乎贴上她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正因为外面有人,才更刺激不是吗?我的好师侄女,就让为师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告别吻。”

他的舌头顶开她微启的唇瓣,强势地侵入她湿热的口腔。

这不是温柔的缠绵,而是带着征服意味的掠夺。

他的舌头粗暴地搅动着,舔舐着她敏感的上颚,吮吸着她的舌尖,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夜听澜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深吻,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陆行舟的手不安分地探入她的衣襟,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捻住她挺立的乳尖,时而轻捻慢揉,时而用力掐捏。

夜听澜忍不住蜷缩起脚趾,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试图缓解下身涌起的空虚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透了,黏腻的爱液浸透了底裤,散发出诱人的麝香。

“师叔……别……”夜听澜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侵犯。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让他的肉棒能更紧密地抵住她的敏感处。

陆行舟松开她的唇,银丝在两人之间拉断。

他低笑着在她耳边呵气:“师侄女的小嘴真是香甜,下面的小嘴是不是也一样美味?”说着,他的手已经从裙摆下方探入,隔着湿透的底裤精准地按压上她肿胀的阴蒂。

“啊!”夜听澜惊喘一声,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陆行舟及时揽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门板与自己之间。

他的手指灵巧地拨开底裤边缘,直接触碰到她湿滑的肉缝。

“看来师侄女已经很想要了。”陆行舟恶劣地笑着,中指试探性地插入一个指节,感受着她紧致肉壁的剧烈收缩,“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期待为师好好疼爱你了?”

夜听澜羞耻地别过脸,却无法否认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她的肉穴像是拥有自己的意识般,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渴望更深入的填满。

陆行舟又加入一根手指,两指在她湿热的甬道内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外面那些弟子要是知道他们高高在上的圣主大人,正在门后被人用手指插得汁水横流,不知道会作何感想?”陆行舟咬着她通红的耳垂,恶意地羞辱道。

夜听澜的理智告诉她应该阻止这一切,但身体却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愈发敏感。

她的子宫口传来阵阵酸麻,预示着高潮即将来临。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弟子的声音:

“宗主,您还在里面吗?”

夜听澜浑身一僵,紧张地夹紧了双腿。

陆行舟却趁机将手指更深地插入,指腹重重碾过她的G点。

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尖叫出声,幸好陆行舟及时捂住了她的嘴。

“回话。”陆行舟在她耳边命令道,手指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

夜听澜强忍着呻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本座……这就出来。”

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门外的弟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又不敢多问。

待弟子退下后,陆行舟才松开手,看着怀中瘫软的夜听澜,低笑道:“师侄女还真是敏感,这么快就要高潮了?”

夜听澜羞愤地瞪着他,但身体却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陆行舟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

他故意将手指递到她唇边:“尝尝自己的味道,师侄女。”

在夜听澜抗拒的目光中,陆行舟强硬地将沾满她蜜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夜听澜的瞳孔微微放大,一种奇异的堕落感让她浑身发热。

陆行舟这才满意地退开一步,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襟。

夜听澜双腿发软地靠在门板上,看着他熟练地为自己戴上面纱,遮住被吻得红肿的嘴唇。

她的心跳依然剧烈,下体传来的空虚感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当寝殿门打开时,圣主大人已经恢复了清冷淡漠的威严,只有微微泛红的耳垂和略显急促的呼吸泄露了方才的激情。

她强迫自己用平稳的声线说道:“今日所言,你可记住了?”

陆行舟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暗色。他知道,这位高高在上的圣主大人,已经彻底沦为了他掌中的玩物。

陆行舟点头哈腰地跟在后面:“记住了,多谢教诲,弟子等着更有进度的那一天。”

夜听澜捏着纤手,差点想把他的狗头锤爆。

旁边的弟子却颇为羡慕地施礼:“宗主。”

夜听澜面无表情:“这位是陆行舟,风师叔祖的不记名弟子,也属我圣地之人,即将代表我圣地出战海中大比。尔等带他去五行之墟,详加介绍,不得有误。”

弟子们躬身行礼:“是。”

空中传来苍老的声音:“不用他们带,老夫亲自带。”

人影一闪,风老先生风自流出现在众人面前。

夜听澜客气地对他施了一礼:“师叔祖历来高卧藏经楼不问世事,今日怎地连带路这种小事都有闲工夫了……”

“我的弟子,我不带谁带?”

夜听澜还是忍不住憋出一句:“师叔祖看中此人什么了?”

“救人伤人,他选的救人。与清漓对敌,明明有更暴烈的方式,他选择的居然是治疗。”风自流轻声叹了口气:“更关键的是,此人身上有扶摇之法,你当我老眼昏花看不出来?”

不是,扶摇是谁啊?

陆行舟一时半会都没反应过来,就听夜听澜淡淡道:“她现在叫元慕鱼。”

陆行舟:“……”

可怜认识超过十年了,第一次知道元慕鱼的真名。

还自以为和她曾是一对呢,这么明显的疏离都没感觉出来,真是恋爱使人降智。

“我管她什么鱼。”风自流道:“你姐妹闹了十年别扭,对天瑶圣地的影响不可谓不大。如今有重归于好的机缘在前,老夫可不会让你们随意错过。”

夜听澜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师叔祖费心了。”

风自流摆摆手,携着陆行舟的手臂腾云而去。

到了半空中,陆行舟正要道谢,却听风自流先开口了:“你身上的姹女玄功双修的气息,是怎么回事?”

陆行舟头皮发麻,这是能说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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