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新局(加料)

元慕鱼当然知道自己能飞,她只是想体验一下陆行舟和沈棠坐轮椅站不起来的感受。

确实很难熬,从这里离城那么一段路都很难受,不仅是行动不便的难受,还有旁人的目光。

这一路离开,沿街无数人行注目礼,目光有的叹惋有的讥嘲,好像都在说这么一个漂亮小姑娘可惜是个瘸子。

就算是善意叹惋的,那也有掩不住的优越感,更别提歧视的讥嘲的,以及部分“活该,看那狐媚子脸,就该瘸着”。

超品神念,忘川幽幽,一切反馈尽在心底。

真的很难熬。

还有一些蠢蠢欲动想上来欺负人的,这是大街,众目睽睽,倒也无人实施。元慕鱼毫不怀疑如果在暗巷,要来欺负人的会有很多。

这些还是无关者,如果是“同事”呢?

当年叶无锋他们一口一个瘸子,那看不起的眼神,行舟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最需要自己站在身边力顶的时候,自己在干什么?

在让司徒月处理掉帮他治腿的药物。

轮椅渐渐出城,元慕鱼脸上已经尽是泪痕。

轮椅离地南飞,元慕鱼回眸而望,看着城市渐行渐远,慢慢消失在地平线。

梦归城,好名字。

那边陆行舟进屋见夜听澜,夜听澜俏脸板板。

陆行舟陪笑着抱了上去:“好了别生气……”

他以为夜听澜还是对元慕鱼不当人的举动余怒未消,没明白女人变化莫测的心。

这一刻夜听澜板脸的因素,倒有大半是想到陆行舟和妹妹赤条条在床上的样子。

就算这次陆行舟表现很好,没乱来,可将来呢?元慕鱼如果真做个人了,好好追夫,会不会追上?

真成事了,那便是姐妹共事一夫?

想到那种场面,夜听澜是真绷不住。

什么归妹以娣,阿糯算的什么鬼东西!当时算的是出门试炼的吉凶,你个团子是不是在肚子里算姻缘了?

陆行舟这一抱没能抱上,反倒被夜听澜一把揪住了耳朵:“你是不是很得意?”

“不是我得意个啥啊我?”陆行舟实在无奈:“真要得意,我就进去了,干嘛把自己弄成个萎的。”

夜听澜:“……”

以后的事另说,单论今天的事那陆行舟一点错都没有,还真怪不了。

于是心中也软了下来,还是被陆行舟抱住了。

陆行舟的唇轻轻贴上夜听澜的耳珠,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他能感觉到怀中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柔软耳垂在他的舌尖触碰下迅速变得滚烫。

他刻意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娇嫩的耳垂,感受着她压抑的喘息声。

“我也压得辛苦,先生帮我……”陆行舟低沉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湿热的舌头顺着她的耳廓缓缓下滑,在耳后最敏感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他的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入她的衣襟,隔着薄薄的内衫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

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着,感受着它在掌心中逐渐胀大变硬。

夜听澜明明满心恼火复杂,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想要推开这个可恶的男人,可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时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陆行舟趁机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肆意掠夺着她口中的甘甜。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的腰际,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丰满的臀肉。

“不……不要……”夜听澜含糊地抗拒着,却在陆行舟的舌头顶入喉间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弓起,胸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两颗坚挺的乳尖隔着衣物磨蹭着他结实的胸肌。

陆行舟的手指已经探入她的裙底,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压着她敏感的花心。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被爱液浸湿,黏腻地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

“你滚……我现在见你就烦……”夜听澜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双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

陆行舟低笑一声,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着她的阴蒂,感受着那粒小豆豆在自己的揉弄下逐渐肿胀。

他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翻搅,吮吸着她的香舌,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般凶狠。

陆行舟趁着她意乱情迷时,将手指探入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那已经湿透的蜜穴口。

他的指尖在那滑腻的入口轻轻打转,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栗。

夜听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娇躯在他的怀中微微发抖,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

“先生……别……”她微弱地抗议着,可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近。

陆行舟的手指轻轻分开她饱满的阴唇,在那湿滑的缝隙间来回滑动。

他能感觉到她的蜜穴正在不断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浸湿。

陆行舟的唇从她的嘴唇移到脖颈,在那纤细的颈项上留下一串嫣红的吻痕。

他的舌头舔舐着她跳动的脉搏,感受着她越来越快的心跳。

同时他的手指已经探入了一个指节,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轻轻抠弄着。

夜听澜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方便他更深的探索。

“先生……门还没关……”她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羞赧地想要并拢双腿。

可陆行舟却用膝盖顶开了她的抗拒,手指更加深入地探索着她温暖的体内。

他的拇指精准地按压着她勃起的阴蒂,在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上画着圈。

夜听澜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蜜穴内的肉壁剧烈收缩着,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陆行舟俯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尖,隔着衣料轻轻吮吸。

湿热的舌头在那凸起上打着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饱满的乳肉。

夜听澜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胸口窜遍全身,蜜穴深处涌出更多爱液。

她的手指深深陷入陆行舟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先生……慢一点……”她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满是情欲的水光。

陆行舟却更加用力地吸吮着她的乳尖,手指在蜜穴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正在剧烈收缩,知道她已经接近高潮。

“叫出来……”陆行舟在她耳边命令道,手指在她的G点上重重一按。

夜听澜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蜜穴剧烈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大量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将陆行舟的手指完全浸湿。

她的身体像是一滩春水般软倒在他怀中,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行舟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

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看着她羞红的脸颊,低笑道:“先生帮我解决了,现在该轮到先生享受了……”

说着,他一把将软绵绵的夜听澜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间的床榻。

夜听澜无力地靠在他怀中,感受着他灼热的欲望顶在自己腿间,心中既羞耻又期待。

她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这门都没关……门外刚刚赶来的郡守孟观看着国师被男人抱在怀中亲吻,又纤手推拒无力的弱气样,看得如遭雷击。

哪怕听说了,当这幅场面活生生出现在面前那还是太具冲击力了,冲得在官场浮沉几十年的郡守大人完全失去了思维。

夜听澜发现了孟观,剧烈挣扎起来,一把将陆行舟推开:“门外那个官儿是谁?怎么看我元慕鱼和男人亲热也不知避讳。”

陆行舟直接笑场。

孟观:“……”

陆行舟忍着笑道:“孟郡守,这个阎罗殿分舵要搬迁吗?”

孟观没好气道:“当本官勾结魔道得了。”

“以后阎罗殿也未必有多魔道。”陆行舟牵着夜听澜往外走,夜听澜甩掉了他的手。陆行舟干咳:“孟郡守此来有事么?”

孟观目不斜视:“本来是想看看被阎君抓走的侯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如今看来并不需要。那就问问,此地简陋,侯爷需要孟某安排客舍,小住一日么?”

陆行舟忙道:“孟郡守就别喊什么侯爷了,你我故交,喊声行舟就好。”

“你我可没到直呼其名的关系,正如你还喊我孟郡守。”

“呃……就当行舟是表字,表字。”

孟观这才想起陆行舟如今身份已经公开了,他叫霍青,倒还真是霍家人。虽然依旧以陆行舟名字行事,还是用霍家身份继承了祠堂和爵位。

孟观理解陆行舟这个“继承”的意义,那不是为自己,是为父亲和祖父圆梦,争这应有的“主宗”之位。

对于陆行舟本人并没有什么鸟用,连这个侯爵之位对陆行舟来说也就是娶沈棠时更好听,毕竟沈棠现在是王了。

不过如果陆行舟要自己建立势力,侯爵之尊当然要比之前的子爵好。

只是现在陆行舟略微有些尴尬的是,他当官时间短得惊人,官职太小。

爵位可以继承,官职不行。

有点憋屈的是,他孟观本来并不算谁的一党,虽倾向裴清言,那是政见相合,并非其党。

可如今在朝野上下包括新皇眼中,他孟观好像都成陆行舟的人了。

你个小小郎中,让我郡守成为你的人……

算了,看国师被抱着啃的样子,他啥资格都有。

孟观斟酌良久,终于还是问了一句:“行舟对新皇怎么看?”

陆行舟低声道:“很危险。”

孟观脸色不好看,果然新皇和陆行舟本质还是敌对。

就算从对朝凰公主的戒备来看,双方也注定尿不到一壶,自己这党不结也得结,否则被撸了都没人帮。

想到这些,颇有些没好气:“那便请你再爬得快一点。有没有需要我做的?”

陆行舟道:“可以上书推动一下之前搁置了的外贸司成立的倡议。这次废立新皇都还没有论功行赏,此前我的爵位只是继承,不是封赏。以及,他一定要清洗一批人……年后一定会有大规模调整,我们也要搭好台。”

孟观没好气道:“死了那么多大郡郡守,你得替你的人争这些位置。可你有几个人?别整了半天,全是裴。”

陆行舟微微一笑:“还是有一些的。孟郡守想不想动一动?”

孟观心中微动:“此役我没参与,能动什么?”

“何须参与,天下大阵谁都不知道怎么破的,我说有功便有功。”

孟观没忍住瞥了夜听澜一眼。

这种没规矩的奸臣言论,国师居然毫无反应……算了,她说她是元慕鱼。

果然奸臣的奸字不是随便用的。

孟观道:“梦归城虽是大城,梦归郡却不是大郡。以及,中央统治力越发薄弱的现今,州刺史的权力越来越大了……”

陆行舟心领神会,孟观并不想回京去中枢,更想换到一等大郡,或者做刺史:“好说,孟郡守等我消息。”

辞别孟观回京,飞在天上夜听澜一路都在斜睨陆行舟。

陆行舟笑道:“怎么啦,看奸臣结党不舒服嘛?”

“我又不是只管大干一国之事,大干政事关我何事。”夜听澜道:“你不是不知道大干气脉已失,只会山河日下,还在这混官位结党干什么用?人家聪明的宗门都已经自据一方了,皇帝都管不着,总不成你还看好新皇能重新凝聚气脉,搞个中兴?”

“只是为了多积累几分资本,将来出了事更简单点。你看这次,天下州郡我们都没什么人,要不是元慕鱼那边的杀阵,麻烦可大了。下一次再有类似的事,我会希望自己能掌握。”

顿了顿,又道:“现在我最想搞明白的是,这个新皇会有怎样的目的,想干什么……以及,和古界的关联。”

“你想怎么做?”

“我先去觐见一下,为了婚礼。”

天色黄昏,新皇顾以恒刚刚用完晚膳,在御书房里看着一叠材料,口中随意在问:“听说阎君把陆行舟掳走了,现在情况如何?”

旁边大太监海如渊笑道:“国师赶过去抢人了。”

顾以恒微微冷笑:“超品抢男人,还是姐妹俩……真是荒唐。”

海如渊道:“霍青可不是一般男人,这次废立之事,说是他一手主导都不为过。”

“还是喊陆行舟吧,霍青之名不习惯。”顾以恒笑道:“说是主导,也不过成了一次我们的手中刀。”

海如渊道:“自然都在陛下算中。”

“但这刀已经有了意识,到时候可能会伤手。”顾以恒轻轻敲着桌面:“和他相关的很多事,还是脱离了我原本的预估,尤其是那种修行速度,会是个变数……我需要他提升,但并不想这么快。”

海如渊道:“他现在好像开始钻营官位了,这对修行不利吧。”

“是,所以他要做官,就让他做,事务越繁杂越好。以及,他要女人,就让他要,破事越多越好……”顾以恒笑道:“他初五成亲?”

“是的。”

“他怎么安排裴清言和盛青峰两家先后?”

“这个老奴不知,按地位来说,肯定是裴家为先吧。”

“一般人是这样想,可他如果也这样想,盛元瑶腰刀都要拔出来了。”顾以恒笑得有些欢乐:“朕很期待那个场面。”

正说笑间,侍卫匆匆来报:“陛下,定远侯陆行舟求见。”

顾以恒怔了怔,笑道:“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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