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道:“随身带着无色界,或者是加强阵法的遮蔽效果,应该也能有点用?我看元慕鱼那边,阵法搞得很严实,她应该是打算继续靠阵法遮掩着往上练。她的阵法和你这边有点不一样,应当是综合了妖族那边的反馈修改过,你……”
夜听澜有些嫌弃地撇撇嘴:“我也收到方案了,正在改阵呢。”
陆行舟还以为夜听澜坚决不肯用龙倾凰给的方案,想不到表面嫌弃居然还肯用呢。
结果就听夜听澜道:“是阿糯给我寄的信,和龙倾凰没关系,知道吗没关系,本座才不用她的东西。”
陆行舟差点笑出声:“好好好,是阿糯的改良。”
“龙倾凰也乾元了,这是阿糯的信。”夜听澜从怀里摸出信递给陆行舟:“里面不少话是和你说的,你看看。”
陆行舟接过信看了一眼,前面是讲无色界法宝与遮蔽阵法改良的过程,本来以为是从妖族圣山佛门典籍里找的,原来不是。
因为摩诃本身就是佛门最顶级的大佬,提供给顾战庭姜渡虚他们的方案就是佛门最顶尖的了,继续从佛门那里找已经没有意义。
真正的方案改良来自于妖族提供的补充,这才是与人类修行完全不同的他山之石。
元慕鱼在阎罗殿用的已经是全新版本的改良方案,不仅突破无声无息,后续只要还处于阵法之下,就可以一直保持乾元状态,有利于继续修行。
夜听澜再不想用龙倾凰的东西,也不得不用上了,否则被妹妹反超了那比被龙倾凰反超都痛。
后面笔锋一转,就变成了:“龙姐姐的肚子可以看得见变大了,先生有没有什么药方可以让小龙人一直在肚子里别出来了?阿糯知道先生也想这么干,咱们偷偷的,你提供药方我来炼。”
陆行舟:“……”
“阿糯一点都没有想师父,龙姐姐也一点都没有想师父。”
“龙姐姐在特训龙族修行,阿糯在打龙崖的小孩。”
“有人在后面蛐蛐师父,阿糯就宣扬它老婆偷人,最后发现龙族满朝文武家里几乎没有不偷人的,它们好像都不是很在乎。那咋办,这个没有软肋的种族好可怕,还是打它们家小孩吧,反正都不一定是它们自己的。”
陆行舟总觉得阿糯打的不是龙族小孩,是在为将来打小龙人做准备。
“阿糯的丹术现在可强了,感觉师父现在炼丹肯定没有阿糯厉害。”
“龙姐姐说她也想去古界,说开天诀是残篇,想去古界找全篇往圣开天,她说乾元之后有了一点相关感应,古界应该还有同族。”
“古界有什么好的,古界的人都来这里要饭。”
“鱼鱼长胖了,不能像以前那样抱着了,不过骑起来更舒服,飞得也更快了,力气还很大。龙姐姐说鱼鱼算异兽,修行和咱们分类不一样,它这个已经算腾云水平了。”
“还好鱼鱼不会变身……可千万别变身美少女啊,不然师父骑起来多尴尬。”
你师父才不骑猪。
通篇碎碎念,好像想一句是一句,文笔差得跟网文写手似的,陆行舟想看见她跟着龙倾凰锻体效果如何、是不是长大了,却一个字没提。
按理就算没什么进展也会说一声的,毕竟她留在龙崖就是为了这个,又不是为了揍小孩去的……之所以没提,不知是因为实在长不大被打击得不想说呢,还是有了进展想藏着惊喜?
不过无论如何,看见阿糯萌嘟嘟的信还是让人心情愉悦,陆行舟看着看着就不知不觉露出笑意。
夜听澜也在边上笑:“我看她也别长大了,这说话完全就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嘛。”
陆行舟笑道:“其实人会因为自己的外表而展示性情的……某阎君都那么老了,当初做个小妖女可完全不像演的。”
夜听澜偏头看了他一眼:“是不是想说我也是个老太太,但展示出来的不像。”
“你对自己有什么误解,不就是个老太太……”
夜听澜柳眉倒竖,捶了他一拳,陆行舟一把握住。
夜听澜有些惊艳地看着他的速度:“现在实力可以啊……”
陆行舟笑道:“这几个月历练也不是白练的,也算是尸山血海闯了一圈。”
夜听澜道:“你现在开始主动调侃扶摇了,以前不会这样。”
“那么是以前的更正常些,还是现在?”
“现在吧,以前有些刻意规避,现在才更随性。”夜听澜叹了口气:“现在更像是彻底放下了,但好像对她反而是个噩耗?”
“其实是因为她现在也正常很多,世事都是相对的……就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憋着大的。”
夜听澜沉默片刻,低声道:“她若是知道了天巡那些事,恐怕也没心思纠缠情情爱爱了。这事让我来说,无论如何我也是她姐姐。”
“嗯。”
夜听澜道:“不说她了,今晚好好陪我。”
陆行舟知道她的意思,便想伸手去抱她,回到下方静室去。
结果夜听澜拦住他的手:“就在这里。”
陆行舟:“?”
在观星台上,他也想啊,但先生那么要面子的人,这幕天席地的她绷得住?
何况这对于国观属于最庄严的地方,她觉得亵渎……以前在观星台上亲吻,先生都要求抱到屋里去的。
却见夜听澜咬着下唇:“现在、现在不是嫌修行不足么……这个位置是聚灵核心之所在、天地交会之所,修行是最佳的……”
双修也是修行,还是最好的修行。
陆行舟觉得今天的先生特别媚,不知是不是因为情绪还在家人亡故的低落之中,特别需要小情郎的抚慰,依赖感特别强。
总之先生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傻子才拒绝,陆行舟很快就低头吻了下去。
他的嘴唇先是轻轻触碰着夜听澜微凉的唇瓣,随即探出舌尖撬开她紧抿的双唇。
夜听澜嘤咛一声,微微开启了齿关,任由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搅动。
陆行舟的吻技愈发娴熟,舌尖时而轻扫她的上颚,时而缠绕着她的香舌。
夜听澜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道袍的系带不知何时已被解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陆行舟的大手顺势探入道袍之内,复上她饱满的酥胸。
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轻轻捻弄起来。
“嗯……”夜听澜发出一声轻吟,身体不自觉地弓起,迎合着他的抚弄。
陆行舟趁机将她的道袍完全剥开,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亵衣。
月光下,夜听澜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的两点嫣红在薄薄的丝绸下清晰可见。
夜听澜顺从地躺倒,与此同时周边光幕四起,阵法的光芒把整个观星台笼罩其中,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纱帐,就算有人闯进来也什么都看不见了。
陆行舟俯身而下,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夜听澜的耳畔:“先生今晚特别敏感呢……是因为知道清漓可能在外面看着吗?”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亵衣的系带,两团饱满的玉兔顿时弹跳而出。
陆行舟低头含住一颗粉嫩的乳尖,用力吮吸起来。
“啊……别这么说……”夜听澜羞红了脸,却控制不住地将胸部往他口中送得更深。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琉璃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陆行舟的舌苔粗糙地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早已湿透的亵裤之中。
“已经这么湿了……先生果然很期待呢。”陆行舟的手指在花径入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传来的一阵阵收缩。
他的中指缓缓探入紧致的蜜穴,立刻被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
夜听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其实不会有其他不长眼的闯进来,夜听澜防的是自家徒弟呢。傍晚那会儿陆行舟头埋在里面被看见,别提多丢人了。
想到徒弟那定定的目光,里面蕴含着难言的色彩……夜听澜一边体验着情郎的熟练抚慰,一边咬着手指,心中分外难堪,总感觉徒弟还在看似的。
陆行舟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故意加大了指间的力道,两根手指在湿润的蜜穴中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先生这么紧张,是不是在想象清漓正透过光幕看着我们?”陆行舟坏笑着加重了手上的动作,拇指精准地按压着肿胀的阴蒂,“让她看看师父是怎么在我身下呻吟的,如何?”
“不……不要……”夜听澜羞耻地摇着头,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侵犯。
她的蜜穴不断收缩,泌出更多爱液,将陆行舟的手指浸得湿滑无比。
现在在徒弟心中,不知道师父是个什么形象了,是不是个荡妇?
这个念头让夜听澜更加兴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感觉。
陆行舟察觉到她的变化,低声笑道:“先生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看,小穴吸得这么紧,是想要更多吗?”
道袍下摆被掀开,微微清凉。
夜听澜习惯性地顺着他的力道翻了身,跪趴在台上。
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
陆行舟抚摸着两瓣浑圆的臀肉,指尖在那朵紧致的菊花蕾上轻轻打转。
“这里……还没有被开发过吧?”陆行舟的声音带着几分诱惑,“先生想不想试试更刺激的?”
夜听澜将脸埋在臂弯里,羞得不敢回答。
但微微分开的双腿却暴露了她的期待。
陆行舟会意地低笑,俯身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股沟,一路向下直到触碰到了那朵羞涩的菊蕾。
“啊!”夜听澜惊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这种陌生的刺激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陆行舟的舌头灵活地在那处褶皱打转,时而轻轻刺入,引得夜听澜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后方传来清脆的掌掴声,带起浪涛翻涌,不重,但屈辱,屈辱之中带着更强烈的迷醉与放纵。
陆行舟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拍打在夜听澜的臀瓣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每一下拍打都让夜听澜的蜜穴收缩得更紧,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高台的琉璃砖光洁如镜,映出情欲迷离的成熟俏脸。
夜听澜从倒影中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双眼迷离,双颊潮红,嘴角还挂着羞耻的银丝。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如此神圣的观星台上,以这样放荡的姿势接受徒弟情人的侵犯。
陆行舟的手指重新回到湿润的蜜穴,这次是三根手指一起进入。
湿滑的内壁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手指,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他的拇指依然在阴蒂上快速揉搓,让夜听澜的快感不断累积。
“要……要去了……”夜听澜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瞬间,陆行舟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别急……今晚还长着呢。”陆行舟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让清漓多欣赏一会儿师父动情的样子如何?”
夜听澜无助地扭动着腰肢,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狂。她回过头,用带着水汽的眼睛哀怨地看着陆行舟:“给……给我……”
陆行舟终于不再逗弄她,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那不断开合的花径入口。
龟头缓缓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寸寸地进入那湿热紧致的秘境。
夜听澜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内壁紧紧地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先生的小穴……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呢……”陆行舟缓缓抽送着,感受着内壁每一次用力的吸吮。
他开始加快节奏,肉棒在湿滑的甬道内快速进出,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
夜听澜的呻吟声越来越响亮,已经完全顾不上是否会被徒弟听见。
她的臀部主动向后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让粗长的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
琉璃砖上的倒影中,可以清晰地看到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有爱液飞溅。
陆行舟俯身贴近夜听澜的耳边,低语道:“叫出来……让清漓听听师父是怎么被我干得欲仙欲死的……”
这句话成了压垮夜听澜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放声呻吟起来,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内壁剧烈地收缩挤压着肉棒,让陆行舟也达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花心深处。
是,只有这种时候,自己不是听澜真人。
不管是叶捉鱼还是什么,总之可以只是一个女人,可以有自己的放纵和需要。
他覆在了背上,呼吸的热浪在耳垂边骚动着,痛楚和灼热蔓延,心中挂碍着的徒弟蓝眸终于慢慢消退不见,彻底陷入了欲望之海。
陆行舟如今的双修功更强了,融合了大欢喜极乐和姹女玄功的所有核心优点,甫一展开,就彻底让人忘却了一切。
独孤清漓抄着手臂立于光幕之外,气得嘴都有点歪。
刚刚榨过,一点用都没有,还是弄起来了。
好奇怪啊,师父看着明明还是处子,他们到底怎么弄的?
想到傍晚撞见的埋头场面,独孤清漓也咬住了下唇。
从来没见过那样的师父,惊人的美,惊人的媚……也不知道如今光幕之中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可惜窥探不进去,只能隐隐约约听见一点点声音,如此撩人。
光幕之中,高台之上,陆行舟伏在先生的耳边,低声问:“现在还在乎那些吗?”
言下之意,能不能走正道,在该知道的人都已经心知肚明咱俩什么关系的情况下,故作遮掩到底还有多少意义。
夜听澜也知道没多少意义了,无非自欺欺人。其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隔靴搔痒不够痛快,但心中却再度泛起了徒弟的蓝眸。
陷入欲海的夜听澜勉强找回了一点清明:“我、我明天……明天,和清漓好好谈谈……”
还是在乎徒弟的情绪呢……陆行舟再度觉得先生其实挺悲剧的:“要不我去说?我会让她同意的。”
“你、你可别欺负她。”
“我都打不过她,谈何欺负?”
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聊徒弟,夜听澜心中分外羞耻,脑子也组织不起什么思绪,反倒浑身一抽,无力地瘫倒在地。
陆行舟:“……”
光幕之外的独孤清漓:“……”
这才多久啊,比我还菜,还师父呢。
但无论多久,修行的效果倒真是好得离谱。
陆行舟这也是第一次与乾元后的夜听澜双修,哪怕不是正途、时间还短,却依然感觉修行上涨了一截。
就连夜听澜的乾元修行都涨了一些,心中大惊。
她突破乾元到现在,三个月来的积累,比不上这一次涨得多!那如果正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