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魔拒绝了。
她想要人类肉身没错,那是为了更近于道。
但以“被独孤清漓控制”为代价,谁特么肯啊,万一独孤清漓要了她的命,吸了她的力量,直接身死道消了还有什么意义。
“滚,别以为你能骗得这两个蠢货死心塌地,就以为天下雌性都吃你这套,看了都恶心,快滚!”
陆行舟并不生气,笑吟吟地起身:“缘儿。”
姜缘扑通扑通跑了进来,好奇巴巴地打量冰魔。
冰魔的目光落在姜缘身后的战偶身上,也不知蕴含着怎样的情绪。
陆行舟问姜缘:“看看和我们的实验有多大区别?”姜缘的手指先是轻轻触碰冰魔的手臂,那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这冰凉的触感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引力,让她想要更深入地探索。
她的指尖顺着冰魔手臂的曲线缓缓下滑,感受着那坚硬而又光滑的表面,就像是在抚摸一块精心雕琢的寒玉。
'还挺有意思的。'姜缘心中暗想,手指开始加大力度,刻意在冰魔的手臂上用力捏了握。
让她意外的是,这具冰雕般的躯体竟然不是完全僵硬的,在她用力的地方会产生微小的形变,就像是在按压一块弹性十足的特殊材料。
接着,她的手指转向冰魔的脸颊。
这里的触感更加奇妙,指尖触碰到的瞬间,竟然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温度。
那温润的感觉让姜缘忍不住多戳了几下,就像是在逗弄一个精致的玉雕人偶。
她的指腹轻轻按压着冰魔的脸颊肉,感受着那介于冰冷与温热之间的独特质感。
'这里……那里……'姜缘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她的手指开始不规矩地在冰魔身上到处探索。
当她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冰魔胸前那两团微微隆起的部位时,她明显感觉到指尖传来的触感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
'这里居然更软一些……'姜缘心中讶异,干脆专门对着那两团柔软的部位又戳了两下。
她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弹性十足的触感,就像是触碰到了某种特殊的凝胶材质。
随着她的动作,她注意到冰魔的身体产生了微妙的颤抖。
'你在干什么?'冰魔咬牙问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这一声质问反而让姜缘更加兴奋。
她意识到这具冰雕般的躯体并非毫无知觉,于是她的动作由戳变成了捏。
她的五指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冰魔胸前那团柔软,用力揉捏起来。
那奇妙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就像是在把玩两块上等的寒玉,冰凉中带着弹性,坚硬中透着柔软。
'你?!'冰魔的红瞳骤缩,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激怒了。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独孤清漓突然闷哼一声,不自觉地弓起了身子。
她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胸部,仿佛正在被侵犯的是她自己一般。
陆行舟看得目瞪口呆:'怎么反向也有共感?之前没有啊。'
冰魔冷笑:'我二人本为一体。之前没有,是因为她弱,无法感知我的状况。现在她强了,自然双向都一样。'
听到这话,姜缘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一个绝妙的主意在她脑海中形成——既然两人有感同身受的特性,那她岂不是可以通过'研究'冰魔的身体,来达到同时'照顾'两个人的效果?
姜缘的手指开始变得更加大胆。
她不再满足于上半身的探索,手掌顺着冰魔的腰际缓缓下滑,指尖故意在她的腰窝处打着圈。
那冰凉的肌肤在她指尖下微微颤动,仿佛在抗拒又像是迎合。
'住手……'冰魔的声音开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红瞳中的怒火逐渐被一种复杂的神色取代。
但姜缘完全无视她的抗议,手掌已经滑到了冰魔的小腹位置。
这里的触感更加奇妙,冰凉的表面下似乎隐藏着某种温热的核心。
她的指尖轻轻按压着那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冰冷的肌肤下隐约传来的脉搏跳动。
'让我看看……这里是不是也会有反应……'姜缘低声自语,手指开始朝着更私密的地带探去。
她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每一个触碰都经过精心计算,既不会太过分引起陆行舟的阻止,又能最大程度地刺激到冰魔——以及通过共感连接的另一端。
冰魔的红瞳猛然瞪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而另一边的独孤清漓已经满脸通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故意的?'独孤清漓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掐住姜缘的脖子摇晃起来。
陆行舟和夜听澜面面相觑,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发展惊呆了。
他们看着冰魔被铁链束缚的躯体在姜缘的'研究'下微微颤抖,又看看独孤清漓那羞愤交加的反应,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姜缘却是一点都不慌张,反而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她的手指依然在冰魔身上流连,甚至还故意在某个敏感点加重了力道。
冰魔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那声音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愉悦,让整个场景变得更加暧昧不清。
'这可是很重要的研究呢。'姜缘一本正经地说道,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冰魔大腿内侧,感受着那冰凉肌肤下隐隐传来的颤动。'
我得确认一下,这具冰雕般的躯体到底有多少人类该有的反应……'
独孤清漓气得浑身发抖,却因为共感的缘故,自己的身体也在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姜缘的每一个触碰,就好像那些手指正在直接爱抚着她的身体一般。
这种双重刺激让她既羞耻又无力反抗。
而此时姜缘的手指已经探入了更加隐秘的区域。
她的动作看似是在进行学术研究,实则每一个抚摸都带着挑逗的意味。
冰魔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产生了明显的生理反应,那冰凉的肌肤竟然开始渗出细微的水珠,就像是冰雕在高温下开始融化一般。
'有趣……'姜缘低声说道,指尖故意在那湿润的区域打着转。'看来即便是冰做的身体,也会有正常的生理反应呢……'
陆行舟终于看不下去了,正要出声制止,却见姜缘已经主动收回了手,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而在她身后,独孤清漓已经羞得无地自容,冰魔则是满脸复杂地看着姜缘,红瞳中闪烁着难以解读的光芒。
“不是不是~”姜缘咳嗽:“这是研究,研究,你懂个什么?”
独孤清漓大怒:“那你研究出什么来了?”
姜缘眼睛都有点亮,充满了发现了宝藏的光:“它这个,如果给予亿万年的演化,说不定可以自成肉身。”
“就靠你手上这水渍判断的吗?”
“……”
两人你眼看我眼,陆行舟终于插话:“自成肉身,意味着什么?”
姜缘道:“意味着可能会太清?我不确定诶,不过按照先祖遗留的造化之道的意思看,应该可能性不小。”
陆行舟道:“可清漓就自成肉身了啊?”
“这应该就是二者还分成两人的原因,神与魄分离导致。”姜缘手上微一用力。
冰魔扯得铁链哗哗作响,独孤清漓掐她脖子的手都无力地坠了下去:“姓姜的,你给我等着……”
姜缘乐不可支:“别,我在帮你呢。”
“你帮了个头啊……住手……”
“就说你舒不舒服吧?”
“滚……”
陆行舟终于拉开了姜缘作怪的手,小声问:“有把握吗?”
姜缘道:“有的,比之前想象的更容易,因为她的玄冰躯体都已经自己分出了不同的作用和感知,已经很接近人体了,比从完全的冰坨改造省略了一大步骤。”
冰魔身躯微颤,咬着牙关没说话。
陆行舟看在眼里,又问:“假设她也有肉身,是否能脱离和清漓的共感?”
独孤清漓紧张地盯着姜缘,骂人都忘了。
姜缘琢磨了好一阵子:“应该是可以的,如果各自独立的话……不过那就不好玩了诶……”
独孤清漓切齿:“你……”
陆行舟瞥了冰魔一眼,见冰魔有些怔忡,心中略微有了点数,便笑道:“先这样吧,我们先给点空间,让冰魔阁下好好考虑。”
说完拉着女人们直接撤了。
“就这?”夜听澜悄悄道:“你不继续逼她一把?我感觉她意动了。”
陆行舟低声道:“确实明显意动了,只是谁都不肯轻易被人所制,逼得太紧只会适得其反。我们琢磨琢磨,看看怎么打消她的抵触。”
“你怎么不继续逼她呢?指不定威胁之下就可以了,魔物没什么矜持,慕强而凌弱,只要你能征服她,她就会认你为主,如你的小黑一样。”
“道理我懂……可你想怎么逼?”
“你就靠姜缘欺负她?你自己的手呢,你的嘴呢,你的压迫力呢?”
独孤清漓瞪大了眼睛:“师父你在说什么啊师父!”
陆行舟:“你们现在眼里的夫君很不对劲啊?”
夜听澜道:“难道不是你故意让姜缘这么干的?”
“不是,你把我当什么了?”陆行舟气道:“那就是块冰,真以为我跨物种什么都有兴致啊?”
夜听澜:“……龙你都能啊,冰怎么就不行了。”
姜缘也道:“冰也很好玩的,尤其是动她一下,身边某人就抽一下,哎呀不行,我还想回去玩……”
“呛!”独孤清漓忍无可忍地拔出了剑,两人一路追打。
陆行舟一把拎住两人的衣领子:“先回房讨论。”
绕出禁地囚房区,四人走在天瑶圣地的大路上,陆行舟夜听澜并肩前行,像极了新婚燕尔的夫妻,再也不避忌任何人。
陆行舟那边拉着姜缘,夜听澜那边拉着独孤清漓,把两人隔开免得打架,两人隔着夫君和师父气鼓鼓地对视,像极了夫妻俩带着两个闹脾气的孩子。
加上亦步亦趋跟在姜缘身后的战偶,正好像个管家,一家子出游的格局齐活了。
路上无数天瑶弟子对这一男四女的组合行注目礼,个个心情都挺怪异的。
圣主被人摘了……这个消息已经是冲得此前消息不灵通的普通弟子们脑瓜子嗡嗡的,听澜真人在弟子们心里那真是天人般的存在,根本就不会有人把她和男女事联系在一起,这回不仅还俗了,还被人打上门求娶,还在一炷香内尘埃落定,直接并肩漫步,跟老夫老妻一样。
这时候大家才意识到这对儿恐怕偷情都不知道已经偷多久了……
这就算了,反正圣主是天人,本就不是大家可以想的。那圣女呢?
圣女自幼很少呆在天瑶圣地,并且大家对她的外形也不是很感冒,但这不意味着你可以收了圣主顺便还买一送一把圣女也收了,还给人们留点念想不?
听说扶摇仙子是他养姐……所以咱们天瑶圣地培养了上百年,养出几个最优秀最美丽的仙子,全他妈为你养的?
就连上门求娶,还随身带着妃子,还两个。
人们酸得简直话都说不出来了,然后还要眼睁睁地看着一家子进入了……宗主寝宫,关上了门。
想想里面会发生什么,人们简直痛哭流涕。
实际上里面什么也没发生,一家子围着圆桌喝茶议事呢:“冰魔先晾她一天,明天我再去试她一下。说说我们自己的,打算直接成亲还是另选日子?”
独孤清漓一点都无所谓,倒是夜听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微红,低声道:“这么急干什么,好像我们恨嫁一样……”
陆行舟忙道:“哪有这意思……”
“我知道你没有,别人会这么想啊。”夜听澜理直气壮地道:“另选黄道吉日吧。”
“行。”陆行舟这回没反应过来夜听澜真正想的是什么,觉得确实也太快了,刚来求娶就办仪式似乎是不够庄重,便道:“那吉日就由先生定了。”
夜听澜脸色更红:“嗯。”
独孤清漓有些奇怪地偷看了师父一眼,你在脸红个锤子?
师父这拒绝的,好像不单纯是因为不够庄重,她在想什么呢?
夜听澜瞪了徒弟一眼示意别没事找事,又问姜缘:“如果要给冰魔搞出肉身,大致需要多久?”
姜缘略微测算了一下:“快则一两个月,最慢半年。她的配合度越高越快。另外如果半血肉半玄冰,那身躯是没法用的,在完成之前她是个废人。想用上她的无相之力,这个需要提前考量。”
陆行舟道:“有什么两全之策么?”
姜缘偷看了独孤清漓一眼:“有啊,让冰魔神魂寄宿在清漓体内,从此切换红瞳便是无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