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倒是觉得,幸运的是当时自己遇上迷茫混乱的阿呆时,动了恻隐之心,帮助她寻找魂魄,在地府尽力保护着她。
那时的一念向善,造就了今日缘法。
而不是想趁着别人痴傻骗色……那或许今日只会面对一个恐怖的太清大敌。
在妫婳刚刚收回爽灵记忆的那一刹,眼里的杀机说是假的,其实很可能在那一刻并不假。
作为一位曾经君临三界的帝君,她不会想留下那一段“黑历史”,不会容忍被一个凡俗男子轻薄过。
可是现在,此世唯一的太清、真正意义上的三界最强者,在自己身下婉转逢迎,甚至还带着觉得是自己害他受伤的讨好和小心,任由摆着多么羞耻的姿势都全盘接受,是真的连一丝一毫的“帝君”味儿都看不见。
男人的成就感得到了万分的满足。
陆行舟真是觉得人生至此夫复何求,这一世踏足这个世界,还有什么遗憾吗?
没……嗯?
一个巧笑倩兮的影子掠过脑海,又化作那时冰冷的面具,最后定格在京师的大雪之中,她咳着血,缓缓北行的背影。
妫婳敏锐地感觉到男人的动作似乎微微顿了一下,杏眼迷离地搂上他的脖子:“夫君?”
那语气小心得,居然有那么点“是不是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的小惶然。
陆行舟马上意识到这种时候想别人对妫婳可不公平,很快摇摇头把那影像甩出脑海,低头吻上了妫婳的唇:“哪有,只是稍事歇息……”
他的吻开始只是轻柔的触碰,但很快变得火热而深入。
陆行舟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妫婳的贝齿,纠缠着她软嫩的香舌。
帝君陛下微微仰头承接着这个吻,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咽声,那双玉臂缠上了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近。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陆行舟能清晰地感受到妫婳胸前的两团绵软随着呼吸起伏,顶着他结实的胸膛。
他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游走,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之中,引得妫婳发出一阵颤抖。
“嗯…夫君…”妫婳呢喃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陆行舟耳边,“姹女玄功……我也会的……”
话音未落,陆行舟立刻感觉到刚才还正常运转的阴阳极意里多出了三分媚术之功。
一股灼热的能量从两人交合处升腾而起,妫婳的阴道骤然收缩,湿热的内壁像是有生命般紧紧裹住他粗壮的肉棒,每一次蠕动都带着致命的吸力。
“呃啊…”陆行舟忍不住低吼出声,这感觉太过销魂,吸得他魂都快没了。
妫婳的内壁不仅紧致异常,更似有无数张小嘴在不停吮吸他的龟头,马眼处不断渗出前列腺液,与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
妫婳显然也很享受这种感觉,她主动挺动腰肢,让陆行舟的阴茎进得更深。
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满是情动的红晕,杏眼迷离地望着身上的男人,朱唇微张,呼出温热的气息。
陆行舟被她这模样激得欲火更盛,粗壮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狠狠顶入她身体最深处。
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带来阵阵战栗。
妫婳被他顶得娇喘连连,修长的双腿情不自禁地环上他的腰,脚趾都蜷缩起来。
“夫君…好深…”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手指深深掐入陆行舟背部的肌肉,“姹女玄功…会让你更舒服的…”
果然,随着她运功,阴道内的吸力变得更强,而且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蠕动,像是在给陆行舟的肉棒做全方位的按摩。
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陆行舟俯身吻住她的唇,将这个吻加深,同时腰部动作更加狂野。
两人的身体交合处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寝宫内格外清晰。
妫婳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威严,只剩下最原始的欢愉。
“啊…夫君…我要到了…”妫婳突然尖叫一声,阴道剧烈痉挛起来,一股热流冲刷着陆行舟的龟头。
他感受到她的高潮,更是卖力冲刺,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直抵花心。
在极致的快感中,陆行舟低吼着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灼热的液体让妫婳又是一阵颤抖,她紧紧抱住身上的男人,感受着体内被填满的满足感。
许久,两人才慢慢平息下来。陆行舟仍留在她体内不愿退出,轻轻吻着她的额头。妫婳慵懒地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膛画着圈。
“还只是…稍事歇息吗?”她抬眼看他,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
陆行舟低笑一声,腰身轻轻一动,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又在她的湿润中缓缓摩擦起来:“看来…歇息得还不够。”
妫婳娇呼一声,刚刚平息的情欲再次被点燃。
她主动迎合着他的动作,两人很快就再次陷入了情欲的漩涡之中。
这一次,陆行舟将她翻过身,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让妫婳发出泣音般的呻吟。
夜色渐深,寝宫内的缠绵却才刚刚开始。
裴初韵是很会玩的,但裴初韵修行跟不上了,现在只剩求饶的份。
所以现在最能玩的反而是帝君陛下,真的能让男人如登仙境。
那点透支的精气神、枯竭扭曲的丹田魂海,在她庞大的元阴滋养下,只几个回合就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
帝君陛下也为她快速治愈了男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原本男人身体抱恙,动作多少有些有气无力,这痊愈了还了得?
到得后来,妫婳叫得都开始沙哑了:“别、你……你锻体也不过普通龙类,怎么、怎么有这么强的……”
陆行舟忍俊不禁。
他锻体用的可不是妖域那些当年连晖阳都没入的龙类,而是圣地里的古代龙尸,那条龙尸生前天知道什么实力?
随着他自身实力的上涨,锻体自然也越强。反倒是妫婳算个法师,可见就算是太清,女人也是女人……
“别、别动了……”妫婳硬扛了这么久,终于还是没怎么扛住,声音断断续续的:“要不、要不我让清羽……”
陆行舟愣了一下。
“不过你先前绑了人家,现在就让人家通房,多少有点过分了。”妫婳小心道:“你要不去哄哄,你嘴那么甜的,难不倒你。”
“……她还真是通房丫鬟啊?”
“不然呢?”妫婳反倒奇怪他会这么问:“清羽是我的坐骑,那比一般的主仆从属感都更重的。我嫁了人,她当然是陪嫁。”
“呃……”陆行舟简直不敢告诉她,要不是怕你神念能看见,说不定清羽上车比你都早。
但陆行舟对清羽这粉切黑的小白花是极有好感的,当然不可能毫不尊重地让人来续杯,便道:“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喊别人算什么事?乖。”
妫婳眼里波光盈盈,感动得很,咬着下唇道:“那好吧……我、我又可以了……”
事实证明太清就是太清,那恢复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就这么说得几句话的工夫她就恢复了可战之力。
这一战天昏地暗,直到大道都磨灭了,天色已呈鱼肚白。
清羽抱着膝盖蹲在外面,面无表情。
阿糯叹着气:“都说了让你和我一起出去玩,师父这个很久的……”
清羽无奈道:“我是丫鬟我没办法啊,主人在里面办事,外面必须有人守着的。”
“嘁,真只为了守护,用得着你啊,日出之谷是没人了吗?是你修行最强还是怎么的?”阿糯刮着脸皮:“臭烧鸡,明明是想等召唤去通房。”
清羽憋红了脸:“我们当坐骑的,就算、就算被喊进去,能、能有什么办法?”
“师父说了,女人脸红红,就是想老公。”
“……你在炉子里被炼的时候也挺红润的。”
阿糯:“……别转移话题,走啦走啦,他们今晚没完的。”
清羽有点吓到似的,压低了声音:“在龙崖看他没这么变态啊,是因为突破了无相还是因为主人其实特别骚?”
“喂你这话说的……”阿糯差点没笑喷出来:“摊上你这坐骑,你主人不知道造了哪门子孽。咦不对,那是我娘,你个恶仆怎么说话的?”
“呃……”清羽暗道完犊子,至少眼下做不了这货的姨娘,还是少主来着,可以摆谱的。
算了,我看你这少主能做多久。
清羽老实巴交地赔笑:“别,我是口误,口误,清羽最忠诚的。”
“好好好,你最忠诚。”阿糯笑嘻嘻:“只想让我做一会儿少主是吧,迟些就要我喊姨娘是吧,那估计你要失望了。”
清羽变了脸色:“哈?”
“他不会让你去通房的。”阿糯摸了摸清羽的俏脸,神色很是认真:“他会像尊重别人一样尊重你的,你选对了人。”
清羽眨巴眨巴眼睛。
天亮了,果然没有召唤。
但清羽没有失落,两眼亮晶晶的。
“哟呵,高兴起来了?”阿糯起身叉腰:“这就意味着,我现在还是你少主!起来,陪我去玩。”
清羽苦着脸:“饶了我吧,我真得看门。你不是有猪吗……话说这只猪怎么回事啊……”
“以前不知道,现在自然知道了。鱼鱼其实本来也没多特异,就是能趋吉避凶的异兽天赋罢了,是因为跟我混久了,这天赋沾染了天道气息,升级了,才能够规避天机的。”阿糯叉腰:“强大的从来不是小猪鱼鱼,是小猪糯……呃,是陆糯糯!”
清羽像看智障一样看着她:“这位妹妹,你现在真的是十六岁的少女了,如果按照祭炼之日开始算,你都不知道多少岁了,别装嫩了行吗?”
“那也没你老啊,你都能装少女,我为什么不能装孩子?”
“所以你这什么心态呢,没长大的时候死命要长大,真长大了又变成个胖丫。”
“不知道……”阿糯摸着下巴:“好像总觉得,定格在这个样子,才是一家三口。”
清羽:“……你那一家有几口,自己算得清吗,还三口。”
“确实算不清,因为我不知道你算不算。”
从来对阿糯特攻、战无不胜的清羽,这一次终于被这话问结巴了,半晌扭捏地捏着衣角:“你、你说算就算。”
“那好。”阿糯笑嘻嘻:“我说你不算。”
“陆小糯!”清羽急了:“你是有天道真言的,别一语成谶,我咬死你哦!”
阿糯骑猪就跑,清羽一路追杀。
少女的笑声回荡在日出之谷,远处听见的妫朗等人都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其实看妫婳的态度,一些机灵的也猜到了那俩并不是一对儿,大家的助攻已经成了内鬼。要是这事没成,事后有得算账的。
成了就好嘛,成了大家就不是内鬼了,是从龙功臣。
这三界,也该安定了。
……
“原来这事真的这么美,缺了这个还是完整的女人嘛?”妫婳正躺在男人的怀里,享受事后的温存:“是我亏欠雀阴,它不欠我。”
瞧那一本满足地靠在男人肩窝的舒适模样,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和懒洋洋,起码当年闹事闹到现在的雀阴起码是吃饱了……贤者得很,再也不会闹了。
陆行舟不答,手在她身前划过。
那肚兜都已经在激烈的战局之中变得破破烂烂,剩点布条挂上面了,可妫婳居然不敢摘掉破布,觉得男人是不是就喜欢这……
陆行舟看着挺好笑的:“阿呆……”
“嗯?”
“我现在觉得,这外号太适合你了……”
妫婳懒洋洋道:“那就阿呆,我听着也习惯。”
“在他们面前也这么喊你?”
“嗯。”妫婳懒懒道:“我说了,三界都是你的,我也是。日出之谷哪能在其外呢?”
顿了顿,又道:“我能感受得到,日出之谷前些时日压抑在上空的阴云没有了,所有人都散发着朝气和期待。这都是你的功劳。”
“什么功劳,他们这是怕你清算呢。”陆行舟笑:“现在不会被清算了,左脚右脚怎么放也没人扣灵石了,还不朝气嘛。”
“所以说,你的功劳就是伺候得本大帝很是满意。”
陆行舟翻身压了上去:“要更满意一点么?”
妫婳慌忙求饶:“别,别……夫君勇猛无敌。最大的功劳是睡服了帝君。”
陆行舟笑喷出来:“阿呆……”
“嗯?”
“一直以来都还没恭喜你,找回了魂魄。”
妫婳目光闪闪地看着他,知道他这话的意思。
是完成了当初两人结缘的寻找魂魄完整之事,同时也是找回了自我,直面了本心。
那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找到了魂魄?
妫婳定定地看了他半晌,柔声道:“是啊,你就是我的魂魄,我找到了。”
一句话天雷勾地火,陆行舟再度翻身上马,这回妫婳情动得很,没再求饶拒绝,战火再度拉响。
“这就是太清吗?”清羽坐在遥远的溪水边,小脚丫一踢一踢的,总觉得按照这套路下去,以后好像也没自己什么事了……
阿糯蹲在边上给小猪洗澡,悠悠地道:“你别急,会有人比你更急。”
清羽愣了愣:“谁?”
阿糯笑眼弯弯:“一条漏网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