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林知凡也懒得管这些有的没的，反正跟他关系不大。
到了小区门口后，林知凡找了个位置停好车，这才打量了一番周围环境。
这个小区是典型的小商圈模式，小区居民楼不仅卖房，还出租给一些小型初创公司当做办公场地，类似小写字楼那种。
虽然跟他所在的黑能网络的写字楼不是一个档次，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了。
跟着路牌找到了冷哥说的A 栋楼，一进楼，大厅里凉爽的空调便是让林知凡不得不高看了一眼。
装修的还算不错，一楼电梯大厅都有空调，也算是挺不错的小区了。
找到电梯口后，摁完电梯林知凡立刻就掏出手机给冷哥发了消息：“冷哥我到了，等电梯”
“好，9 楼0907，记得别敲门”
“好的”
冷哥竟然又叮嘱了一遍不要敲门，林知凡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个说法，但是也怪怪记住了，他啥都不懂，听人家的准没错。
无聊等电梯中，林知凡四下张望电梯里的环境。
电梯的当然没什么特别的，只是粘贴在按钮面板上的通知栏让林知凡无聊之中多看了两眼。
“为了维护各位居住、办公环境，请各位不要将电动车、自行车停放在楼道、电梯间，自觉维护良好社区环境，多谢配合。——黑伞物业敬上”
普通的小区，普通的告示，却藏着不普通的事，林知凡一路心情复杂的等着电梯，直到电梯到达楼层，这才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迈开了腿。
出了电梯间，只是周围看着门牌号找了半圈就找到了目标，0907房间号门口，林知凡掏出手机再次打开了聊天界面。
“到了？”
冷哥的消息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发了过来，刚才电梯里他没注意到。
“刚到门口”
林知凡立刻回了消息。
“好”
冷哥消息过来之后便陷入了沉寂。
整个楼道里昏暗着安静着，没有一个人，楼道里的感应灯亮了一段时间后便暗了，林知凡一时间望着硕大的防盗门出神起来。
说真的，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大胆的出来嫖，以前从未有过这种经历，心情复杂，有些退缩却也有几分期待。
好一会，门口都没有什么动静，林知凡倒也不急，只是四周无聊的观望着，这才注意到周围好几个房间门口都贴着立体贴牌，上面印刻着独特设计的LOGO。
“初见工作室”
品牌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愿每次相遇，如若初见。”
用心设计的LOGO让林知凡多看了两眼，但还没来得及多想，房门便有了动静。
“滴～——咚——”
巨大的黑色防盗门被从里边打开，林知凡还没来得及往基本看一眼，便是见到一个黑色的身影躲在了门后。
与此同时，一股清冷的花香飘飞进鼻腔。
林知凡有些胆怯地招了招手，一边探头朝里面望去一边招呼着：“您好？”
“哥，晚上好。”躲在门后的身影开口了，声音还挺好听的，冷冷的，光是听着年纪都不大，招呼过后，对方立刻伸手虚引道：“哥，里面请。”
林知凡不由自主地将视线顺着声音方向挪过去。
面前竟然是一身黑白相间的宽大校服的年轻小女生，一头高马尾精致的扎在脑后，不算出众但也绝对不算差的鹅蛋小脸干干净净的，不施粉黛，没有一丝瑕疵。
整个脸都干净利落，轮廓清晰五官端正，典型的中式年轻学生的脸型。
灯光昏暗，其他的便看不太清了，只能注意到她一身校服外套下只有一条简单的白色裹胸遮挡住隐私，一席干练的黑色短裤打底后便没有了其他装扮，清凉的很。
“哥你看怎么样？”
妹妹再次开口，声音挺冷的，也没什么表情，视线落在他身上也仅是打量了他一眼便没有后续了。
“呃……挺好的……”
这么一搞，倒是给林知凡整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什么叫怎么样？他可没玩过，啥也不懂啊，怎么个流程？
“哥，要是满意的话这边请，不满意的话现在也就我一个人上班，暂时换不了人了。”
小妹妹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伸手指向他身后的一道同样的防盗门，然后显然是在等着他下决定。
“挺好的挺好的，不用换人……”
林知凡一时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起来，好久没有被女生直勾勾地看着了，一时间不太适应，连忙避开了她的视线，顺势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
由于刚才太过昏暗，他没有注意到。
原来，外边房门关闭之后他们俩现在正挤在一个小小的玄关里，空间不大，也就跟电梯里的空间差不多。
玄关中间墙面上同样贴着“初见工作室”的LOGO，左右两边则是两道指纹门锁的防盗门。
林知凡也是没想到这里的构造竟然还是学生公寓这种把房子一分为二的。
“好，那哥您跟我来。”
小妹妹点了点头，自顾自地摁了指纹开了门，然后蹲下身子从鞋架上拿了一双拖鞋摆在他跟前。
“哥先换一下鞋。”
她一点笑容都没有，好像对待这种事情已经早就习惯了，规规矩矩地放好鞋子就站在一边敲着手机似乎是在给什么人发消息。
“好。”
林知凡没有多说多想，乖乖照做，两个人愣是挤不出一句话来，气氛挺尴尬的。
很快换好了鞋子，妹妹主动领着林知凡进了客厅，然后才关上门，又先手机上回了句消息才闲下来招呼道：“哥您先坐一下，我回个消息。”
“没事，你先忙。”
进了客厅，光线终于充足了。
林知凡点了点头，找了个椅子坐下，这才有机会好生打量一下眼前的小美女。
她一头干练高马尾扎在脑后，一身宽大的黑白校服套在娇小身躯上，上身只有一道纯白裹胸遮住私密，不论是晶亮到反射着房间内灯光的锁骨还是那让人不得不多看两眼的精美马甲线都暴露在外。
她就那样稍息着站在原地低头敲着手机发消息，很是随意的样子，好似一点都不在意自己房间里一位陌生男人正坐在不远处。
三分长的黑色短裤卡在她那柔嫩的腰间，将她那绝美的马甲线和一双白皙到晃眼的大长腿分割开，黑色的面料显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
那一张纯净的小脸明显是还在读高中，绝对不可能是大学，年轻的小脸上竟然没有妆容，但即便如此，白净的肌肤下没有丝毫的斑点，没有多余的皱痕，满满的胶原蛋白。
就是这样一位尤物，就在不远处站立着，林知凡看得一时都入了神。
“哥，不好意思啊大晚上让你等这么久。”
好一会后，她才忙完，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走近。
“没事没事……”
林知凡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招架，只是干笑两声，就这么呆在原地任由对方靠近。
“哥，是打算玩一单还是包夜。”让林知凡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毫不避讳地一抬手，纤长的胳膊揽过他的箭头，圈在了他的脖颈上，顺势压低身子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随后才轻声问道：“冷哥说你是自己人，优惠价一单一千二，哥怎么说？”
林知凡几乎愣在当场，任由怀里的小人儿一边掏出手机发消息一边询问他的意见。
“哥稍等一下，我再回个消息……”
还没等林知凡开口，她又开始敲起了手机打字，显然是在跟冷哥发消息，连她自己都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
或许在她眼里，把客人晾在一边玩手机不太好吧。
林知凡没看人家手机界面，故意避嫌撇开了视线，任由她揽着脖子在怀里发消息。
他虽然算不上什么君子，但也不想不知礼数。
而林知凡因为不太好意思盯着怀里的香软看，只能是把目光扫向周围的环境。
这个公寓不算大，一楼只有一个卫生间和一个小房间，客厅只能放下一张桌子和沙发便没了多少空间。
门口一道楼梯通向二楼，显然二楼才是供人休息的卧室。
这样的布局林知凡以前也只在租房软件上见过，实地看到还是第一次。
没过多会，怀里的小人儿终于忙完了，放下了手机看向他，终于是挤出了一丝笑容，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道：“不好意思啊哥，本来今天以为没事了准备休息的，结果你突然过来了，我跟老板说下情况。”
“呵呵，没事没事。”
林知凡都被弄得不太好意思了，只是干笑两声也并不觉得有什么的。
“行，那哥既然来了先借一下款哈，我们这都是先付账再玩的。”她掏出手机，干净利落的打开了收款码问道：“哥扫我吧。”
“行，多少。”
林知凡也掏出了手机扫了码。
“那就看哥你是打算怎么玩咯，一单一小时，优惠价一千二，哥要是想包夜的话就是五千。”
“有意思，那就直接包夜吧，看你长得还挺不错的。”
闻言，林知凡也不多废话，直接摁了个5000转了钱。
在他看来，既然出来玩那肯定要玩开心，直接最高级套餐就行，况且，眼前的这位小妹妹不仅年轻漂亮，连身上都是香香软软的，也算是非常的质量，了，价格倒也不算贵。
“好啊，谢谢哥支持咯～”确定了钱到账之后，她终于是有点笑容了，于是自我介绍起来：“我叫方晨歌。”
“林知凡。”
林知凡礼貌伸手与之轻握。
原本林知凡只是想着礼貌握手就可以了，没打算吃人家豆腐，但没想到这位小美女竟然直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哥，我们先上楼躺一下，跟我来。”
方晨歌拉着他的手，明显不爱笑的性格生硬地挤出一个勉强笑容，也不管他什么个情况，领着他上楼。
林知凡多少有点紧张，但好歹也算是见过些世面的人了，即便有些不太自在，但也不至于太过怯场，便任由她拉着上楼。
“帅哥你这还是冷哥介绍来的，你们认识啊？”
在前边牵着手领路的方晨歌一边走着，还不忘回过头来找话题聊天。
“倒也不算认识，我就是通过朋友介绍。”
林知凡可不想刚遇上一人就把自己老底全交代了，也没打算细说。
“喔～”而方晨歌显然是看出了他不愿多说便也不多过问，只是领着他一路到了卧室，开了灯之后便是先指了指床道：“哥你先坐一会，我去洗个脸你看行不？”
“好，你先忙，没事。”
林知凡闻言便大方落坐在人家闺床上，闲来无事四周打量着这个小房间。
这小房间还没他那小破出租屋大，典型的学生公寓大小，也就比学校宿舍那种大一丁点，放下一个衣柜和一张床之后便只留有一个过道的空间了。
而她的闺床也不大，是矮床款式，还不到他小腿半截的高度，坐在床上还得蜷着腿。
不过想来也算正常，这么屁大点空间，装修的时候买大床也搬不进来。
“哥别介意嗷，我这几天刚休假回来，也没怎么接单，你还是我这几天第一个单子，刚刚还想着洗脸睡觉了算了的。”
就在林知凡四处张望时，方晨歌一边从旁边衣柜里掏着瓶瓶罐罐，一边闲聊着，好似生怕他无聊一样。
“没事，小妹妹你要是不想聊天我也不勉强，我这人平常也话少。”
林知凡看出来她也挺尴尬的，只能是无奈一摊手直接把话说开得了。
毕竟他今天来这里是来干啥的，俩人心里门清，只是大家都没点明而已，人家陪你聊两句也算是招待到位了不想冷场罢了，不过他能看出来她不太会或者是不太喜欢聊天。
“哈哈哈……谢谢哥……那我先去洗个脸，哥稍微等我一会。”方晨歌闻言不由得尴尬地掩嘴笑了笑，随即一揽脸侧的发梢掩饰尴尬，指了指床边的充电器道：“哥你先玩会手机等我几分钟，这边有充电器什么的，等会我再过来陪你。”
“嗯，你先忙。”
林知凡只是点了点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这次轻呼一口气。
“妈的好像忘记买个套套了……”
林知凡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轻吸了一口带着小女人体香的空气，无奈摇头。
他单身多年，直到大学毕业了都还是小处男一枚，根本就没意识到干这事之前先买个套套，现在人都到地方了，这不尬住了？
不过他也没招，实在不行待会给点钱让人家小妹妹下楼一趟吧。
来都来了，林知凡倒也没有傻傻的干坐在原地玩手机，毕竟他可不是来这里玩手机的，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入女生的闺房，说不好奇，自己都不信。
于是，便也四处走了走看了看。
这里房间不大，衣柜也小的可怜，比起他的小出租屋还小了不止一圈，衣柜放不下，林知凡注意到这小妹妹有很多衣服都是放在角落里敞开的行李箱的。
衣柜里也混杂放着一些他看不懂的化妆品和护肤品，想来刚才她掏的瓶瓶罐罐就是这些了。
虽然林知凡自认为算不上什么君子，但也做不出偷看人家内衣内裤这种事情，所以倒也没去打开人家衣柜看，只是在房里房外四处走了走。
“嗯？哥在找什么吗？”
就在林知凡闲逛之时，不远处的卫生间探出一个小身影，脸上还抹着泡沫。
“哦，没什么，我是第一次到这种公寓，好奇看看。”
“喔～……这没什么，我不在学校住，这里是老板给我们安排住的地方。”
方晨歌闻言也没多管，继续回去搓脸去了。
而林知凡闻言，好奇地走到了浴室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镜子里的她欣赏着美女，好奇问道：“之前看你样子就觉得你应该还在读书，没想到还真是啊。”
“嗯呐，高二。”
方晨歌一边用洗面奶洗脸，一边点了点头，只是隔着镜子看了他一眼，话不多。
“高二？！你还没成年？！”
林知凡当场瞪大了眼睛。
他可是万万没想到，他最开始怀疑过，但也没多想，以为人家至少已经年满十八周岁了呢，谁曾想这妹妹竟然是还在读高二！
这特么搞这么刺激？！
“怎么，把哥吓一跳吗？哈哈……”
方晨歌却是一副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样子，那小脸上全是泡沫也看不清她是什么表情，但一双晶莹的眸子微弯着。
“确实没想到。”
林知凡无语，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一时更是不知道接下来该咋办了。
睡未成年吗？这很刑啊……
“没事～哥不用惊讶，好多来我这的客人都先是吓一跳，但是后来还不是一个比一个卖力。”方晨歌显然是见他有些不知所措了，还主动解释，“我虽然还没成年，但是你可以放心。”
“呃……”
林知凡闻言，一时语塞，就这么早原地看着，愣愣呆呆的。
方晨歌典型的不喜欢聊天的性子，加上还要洗脸，也就没有继续找话题聊下去而是保持了沉默。
于是，整个房间便诡异的安静了下来，只有她时不时往脸上拍打着各类护肤品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