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夜晚,林羽跪在苏晴公寓客厅的地板上,膝盖压着冰凉的瓷砖。
他的双手被粉色缎带反绑在背后,手腕勒出红痕。
身上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胸衣,胸口的假乳硅胶垫被塞得鼓鼓囊囊,两个乳头在蕾丝下凸起,被冰凉的空气激得发硬。
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丁字裤,细带勒进臀缝,贞操锁在丁字裤的布料下鼓出一个明显的轮廓,粉色的金属在灯光下反着光。
客厅的茶几上架着一台单反相机,镜头正对着他。
苏晴坐在相机后面的沙发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扣子只系到胸口,锁骨和黑色文胸的边缘露在外面。
她翘着二郎腿,光脚搭在茶几边缘,脚趾甲涂着鲜红色的甲油,在冷白灯光下像十滴血。
“准备好了吗?”苏晴对着相机屏幕调整了一下角度,把镜头对准林羽的全身——从锁骨到贞操锁,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直播间的朋友们已经等很久了。”
林羽的喉咙发干,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铁皮:“准备好了。”
苏晴按下了直播键。
屏幕上立刻涌出一串弹幕——“来了来了!”,“晴姐晚上好!”,“这就是那个女装大佬吗?”,“好漂亮!”,“锁是真的假的?”弹幕像瀑布一样从屏幕右侧刷过,速度太快根本看不清内容。
苏晴没看弹幕,而是站起来,走到林羽面前,蹲下身。
“跟大家打个招呼。”她说。
林羽抬头,看着镜头——黑漆漆的镜头像一个没有瞳孔的眼睛,正对着他的脸。
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大、大家好,我是羽儿——”
“不对。”苏晴打断他,手指捏住他的下巴,“重新说,你是我的什么?”
林羽的睫毛抖了抖,眼眶开始泛红。
弹幕更疯了——“快说快说!”,“哈哈哈好可怜!”,“感觉要哭了!”,“好刺激!”他咬住下唇,沉默了三秒,然后低声说道:“我是晴姐姐的母狗。”
苏晴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像在夸一只听话的狗。她站起来,对着镜头说:
“各位看到了吧,这是我捡到的小母狗,很乖的。”然后她抬脚,光裸的脚掌踩在林羽的大腿上,脚趾几乎碰到贞操锁的边缘,“就是有时候不太听话,今天当着大家的面,好好调教一下。”
她踩下去,脚掌压在贞操锁上,金属边缘嵌进林羽的会阴。
林羽闷哼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弓起,手腕上的缎带绷紧勒进皮肉。
她脚下没有松力,反而碾了碾,贞操锁的硬壳隔着丁字裤的薄布压进他的皮肤,龟头顶端被卡在锁孔里的包皮被拉扯出尖锐的刺痛。
“硬了。”苏晴低头看了一眼,“被踩一下就硬了,真够贱的。”
弹幕又是一阵疯狂刷屏——“哈哈哈直接硬了!”,“太色了!”,“求直播解锁!”,“想看鸡鸡被锁的样子!”
苏晴对着镜头说:“想看解锁的扣1。”
屏幕瞬间被“11111”淹没。
她蹲下身,从小包里摸出那把钥匙,带着体温的金属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贞操锁弹开了。
锁具前端从包皮上分离时,发出轻微的黏腻声,龟头上的马眼口还连着一道透明的丝线,拉长到锁具表面才断开。
林羽的阴茎暴露在镜头前——整根阴茎因为被锁太久而颜色发暗,龟头肿胀,因为长期压迫变得扁平,包皮上有一圈深紫色的压痕。
冠状沟因为长时间的湿润而泛着水光,整个器官表面都覆盖着一层透明的黏液。
弹幕疯了——“卧槽真的被锁过的!”,“都紫了!”,“好可怜!”,“想舔!”,“这个鸡鸡真丑哈哈哈!”
苏晴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握住了那根阴茎。
她的掌心贴上龟头时,林羽的腰猛地向上一挺,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苏晴的手指撸动起来,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用力挤压,指甲陷进包皮的褶皱里,刮过冠状沟时林羽的大腿开始发抖。
“几周没射了?”苏晴问,声音平静得像在问晚饭吃了什么。
“两周——”林羽的声音在抖,“两周零三天——”
“想射吗?”
“想——”林羽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到胸口的蕾丝上,“晴姐姐求你让我射——”
苏晴的手指还在撸动,节奏开始加快,每一下都从根部挤压到龟头,拇指压住马眼旋转半圈。
林羽的呼吸完全乱了,鼻子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声,阴茎在她的手里迅速膨胀变硬,龟头因为充血变得发紫,冠状沟的棱角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出清晰的轮廓。
弹幕在刷——“射!射!射!”,“我要看射精!”,“快让他射!”
苏晴没听弹幕的,而是停了下来。
林羽的阴茎还在她手里握着一抽一抽地跳,龟头上连着透明的丝线,随着她的手指张开拉长又断裂。他大口喘息着,口水顺着嘴角滴到地板上。
“想射可以,”苏晴说,“但你要当着直播间的面做一件事。”
林羽抬头看她,眼里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自己把鸡巴拍到地上,拍三下,说三遍”我是母狗“。”
弹幕炸了——“哈哈哈哈!”,“太狠了!”,“快做快做!”,“我要看!”
林羽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低下头,手腕上的缎带被解开,双手获得了短暂的自由。
他握住自己那根还在流水的阴茎——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发烫,龟头在他掌心里跳动。
他闭上眼,想到的不是拒绝,而是十四万人正在屏幕前看着他。
“啪。”
阴茎拍在地砖上,发出湿润的肉体碰撞声。林羽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是母狗。”
“啪。”
“我是母狗。”
“啪。”
“我是母狗。”
三下,三遍。地砖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
弹幕在刷——“好乖!”,“好色!”,“再拍几下!”,“已经硬了!”
苏晴重新握住了他的阴茎,手中带上了力度和节奏。
她一边撸动一边对着镜头解说:“看好了,母狗射精是这样射的。他的鸡巴被锁了两周,现在充血成这样,射出来的东西会比平时更稠更浓。”
林羽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眼眶里的泪水涌出来,顺着脸淌进脖子。
他的大腿痉挛着,脚趾在地板上蜷缩,膝盖在地砖上磨得发红。
苏晴的手指收紧,拇指死死压住马眼,另一只手托住他的睾丸揉捏,指甲掐进睾丸上方的皮肤。
“射吧。”
林羽的身体猛地弓起,脊椎像被电击一样弹起,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
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出来——第一股直接喷到茶几边缘,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木质桌面往下淌;第二股溅到自己的胸口的蕾丝上;第三股落在自己大腿上。
最后几滴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里渗出来,拉成丝滴到地砖上。
他的身体还在抽搐,阴茎在苏晴手里一下一下地跳,更多的透明液体从尿道里往外渗,像漏了的水龙头。
苏晴没有松手,而是对着镜头展示那只沾满精液的手——手心、指缝、指甲缝里全是乳白色的黏液。她把手指伸到林羽面前:“舔干净。”
林羽张开嘴,含住她的手指。
精液的味道在他的舌面上化开——咸的、涩的,带着一点麝香味的腥气。
他把每一根手指都舔干净,用舌头卷走指缝里的残液,用嘴唇裹住指根上的白浊。
最后他含住她的拇指,舌头缠着指尖来回转动,像在吮吸什么美味的东西。
弹幕在刷——“好色好色!”,“这个舌头!”,“已经彻底调教好了!”,“我也想养一条母狗!”
苏晴收回手,拍了拍林羽的脸:“今天表现不错。”然后她转向镜头,“今天的直播就到这儿,感谢各位的打赏。下一期预告——带母狗出门逛街,让它穿裙子露锁,看看路人什么反应。”
弹幕又是一阵狂欢——“预订!预订!”,“我要看!”,“已打赏!”
苏晴关掉直播,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林羽粗重的呼吸声和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
他跪在地上,胸口的蕾丝上全是精液和泪水的痕迹,阴茎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上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苏晴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今天的惩罚结束了,现在该奖励了。”她说着,蹲下身,伸手握住林羽的下巴,迫使他的头仰起来,“奖励你——今晚睡在我的床脚,像条真正的狗。”
林羽的眼泪又流出来了,但他点了点头——因为那根已经射过精的阴茎,在她的手指触碰到他的瞬间,又开始发硬了。
他跪在地上,俯身下去,把额头抵在她的脚背上,嘴唇贴着那鲜红的脚趾甲,低低地吐出两个字:
“谢谢。”
弹幕已经消失在屏幕中,但那句“下一期预告”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他脑子里烙出形状来——下次,是当众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