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师

“哼哼哼~~~”

刘小波背着书包晃晃悠悠哼着歌的往家里走。

周末嘛,对于一个学生来说总是最开心的时候,尤其是对于他们这种住校的学生来说。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回家摸出自己的 pad 爽爽的来几局游戏了嘿嘿。

妈妈今天肯定是在家的,就是不知道爸爸在不在家,爸爸要是能回来一趟的话这个周末就更爽了,他估计还能要点儿钱去吃个肯德基。

只有妈妈在的话就不行了,妈妈肯定是不会让他吃这些东西的……不过妈妈做的饭也不错,起码比学校食堂的猪食强。

胡思乱想中,不知不觉的刘小波就来到家门口了,他掏出钥匙拧开门锁,踢掉鞋子换上拖鞋,书包一扔就准备往卧室里冲。

嘿嘿嘿,我的 pad 我来啦!

他兴奋的冲开自己卧室的房门,刚准备扑到床上,然后一个急刹车就停了下来。

因为他的床上正趴着一个娇小的萝莉,萝莉穿着水手服,一双裹着白色过膝袜的嫩腿举在空中晃来晃去,白嫩的脚丫子任哪个男人看见都得失神一会儿。

但刘小波只是短暂的欣赏了一下之后就没了欣赏的心思,因为他看到了女孩转过来的头。

“苏糖?!!!你怎么在这儿?”

女孩打量了一眼刘小波,然后翻身坐了起来,她并没有理会刘小波的话,而是拿着手上的 pad,一脸嫌弃的看着刘小波。

“咦~你真的好恶心啊,平时就用 pad 看这些东西吗?”

刘小波看着还未熄灭的屏幕,上面正在播放的赫然是自己平时放在一个叫“学习资料”文件夹里的,岛国特有的影片。

他的脸一些就红了,他箭步冲上去一把将 pad 夺下来。

“谁让你擅自动我东西的?”

他连忙将影片关掉,然后又将 pad 息屏。

“不是你怎么知道我 pad 密码的?”

苏糖不屑的撇了撇嘴,她当然不会说她是直接问的大姨——也就是刘小波的妈妈了,至于妈妈是怎么知道刘小波 pad 密码的,嗯……只能说刘小波喜欢用生日做密码,还是太不安全了。

看着一副让人恼怒神情却就是不说话的苏糖,刘小波感觉自己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该死的,自己怎么说也是他的哥哥,虽然是表哥,表哥怎么了?

表哥也是哥哥啊!

“苏糖!你……”

然而就在他准备摆出哥哥的架子来教训一下这个妹妹的时候,苏糖脸上的表情却像是翻书一样突然就变了,变得柔美可爱,变得无比符合她那张清纯可爱的小脸蛋,好似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她一样。

她视线越过刘小波,看向他的身后。

“大姨~~~”

刘小波机械的转过头,然后便看到自己的妈妈正站在自己身后。

“怎么回事小波?说了多少次了,你是哥哥,要让着妹妹,糖糖好不容易来一趟,你这是干什么?”

“我……”

“没事的大姨,是我不该乱动哥哥东西的……哥哥他也不是故意的。”

“你看看你看看,刘小波你真是……你还不如你妹妹懂事!”

刘小波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愣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好在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对于刘小波而言无异于天籁的声音传了过来。

“哎呀好了好了姐,小孩子的事儿你老插手干什么?”

刘小波眼睛一亮。

“小姨……,我,我真没有,刚才……”

来人微微一笑。

“没事的没事的小波,小姨知道。”

作为母亲,她自然是非常了解自己的孩子,她很清楚苏糖那乖巧可爱的外表下真实的样子。

而她对于苏糖的威慑力,也是一等一的。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盯着苏糖,语气比较严肃的喊了一声糖糖,先前那个恶劣的小孩便再也不见了,她甚至连在刘小波妈妈面前装出来的委屈也没了,乖巧的站起来,从刘小波的房间里退了出来。

“哎呀哎呀你看你,糖糖这么可爱的孩子,都给你吓成什么样了~来来来,别管你妈,跟大姨走,咱去吃饭~”

苏糖眼巴巴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之后,然后忙不迭的就跑到了自己大姨的身后。

苏糖妈妈无奈的摇了摇头。

“哎~姐,你这样会把孩子宠坏的~”

“那我不管,这是我家!你要教训孩子回家教训去,反正糖糖来了我这儿就不能受委屈!”

说完,她便带着苏糖走向了餐桌,那里已经放了一整桌子丰盛的美食了。

苏糖妈妈叹了口气,转身看向刘小波。

“别放在心上啊小波,糖糖那孩子我最清楚了,她刚才肯定是欺负你了吧?哎~这孩子,纯粹是被我姐给惯坏了……走吧,咱也去吃饭吧……”

说着,她便主动走上前来,牵住刘小波的手带着他一起上了饭桌。

……

刘小波的妈妈叫方清雅,小姨叫方清芮,两人是亲姐妹,名字上就看得出来。

方清雅今年 33,方清芮 32,这对姐妹就只差了一岁,所以两人从小的关系就非常好,长相也是比较相似,虽然算不上是什么太顶级的美女,但也绝对是让人看了就眼前一亮的那种清秀女人,尤其是在上学的时期,两人走在一起就宛如一堆双胞胎姐妹一样,身边追求的人也是络绎不绝。

现在两人虽然都已经成为了人妻,但岁月并没有在两人身上留下太深的痕迹,反而给这对姐妹花增添了不少风味。

不过,别看这对姐妹长相差不多,但性格上却是天差地别,姐姐方清雅是一个很温润的女人,从小到大基本都没有跟任何人起过矛盾,所有认识方清雅的人对她的评价都是,这是一个很好相处的女孩子。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方清雅甚至有些柔弱。

而方清芮就不同了,从小她就展现出了一些非常不应该在女孩子身上展现的性格和气质,她的性格非常的鲜明,大大咧咧的还非常喜欢打抱不平,上初中的时候,她甚至剪掉了自己从小留的长发,给自己打扮成了个假小子的样子,那时候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阻止那些校霸恶棍们欺负班里的同学。

那时候,她一个女孩子掺和这种事情自然也受到过不少的报复,但方清芮虽然勇敢却并不鲁莽,她知道如何保护自己,所以那些混混什么的从来都没有对她造成过什么伤害,反而每次都让她给巧妙的借助各种力量整了个不轻。

性格上的差异让这对姐妹走上了完全不同的生活轨迹,方清雅在大学毕业之后,在家里的建议下,报考了银行,成功入职之后在自己的努力下,一步步的成为了银融银行一家支行的大堂经理。

而方清芮则是在高考之后就拒绝了家里的安排和建议,毅然决然的报考了银融警察学院,后来毕业之后成为了银融市警察局的一份子,现在是银融警局一位资深的女刑警。

这对姐妹唯一比较相似的就是爱情线了,两人都在大一的时候就遇到了自己的另一半,而且很有意思的是,两人都在阴差阳错之下,早早的怀了孕,方清雅在 21 岁的时候生下了刘小波,方清芮则是在 20 岁的时候就生下了苏糖。

这种事情自然让她们在大学时期遭受了一些不大不小的非议,但两人在爱情上都是很坚决的人,她们并没有被这些事情所影响,都坚决的跟自己另一半在大学时期就领了结婚证,毕业之后一同举行了婚礼。

姐妹俩在同一天同一个地方结婚,在当时的朋友圈子里,也算是造就了一段佳话。

有意思的是,两人的丈夫在某种意义上也非常的相似,都是不怎么着家的人,方清雅的丈夫是一个标准的 IT 男,大学毕业之后就入职了一家大型互联网公司,并在短短三四年之内就混上了高管的位置,收入不菲,唯一的缺点就是,出差和加班对于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了,甚至于刘小波自己都对自己的这个父亲没有什么太大的印象。

而方清芮的丈夫就是他的大学同学,毕业之后也就成为了银融警局刑警队的一员,刑警这种工作,懂的都懂,别说丈夫了,方清芮自己都是不怎么着家的人,这就导致了,苏糖从小到大跟大姨方清雅待在一起的时间甚至比跟母亲待在一起的时间就长。

所以,苏糖跟刘小波虽然不是亲兄妹,但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人,跟亲兄妹也差不了多少就是了。

不过苏糖显然对自己这个表哥的观感没那么好,究其根本的话,还是方清雅从小对苏糖太溺爱了。

人类就是这种奇怪的生物,并不是说方清雅就不爱自己的亲生儿子刘小波,只是对于刘小波来说,她做的更多的还是管教,而对于自己妹妹的女儿苏糖来说,她既不舍得也不好管教,毕竟苏糖长期都见不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寄养在自己这个大姨的家里,她也担心自己太过管教这个孩子的话,让她产生一些不好的想法和心理。

就这样,在方清芮的溺爱之下,苏糖逐渐长成了一个标准的恶劣性格,但又由于方清芮偶尔的管教,又让这个雌小鬼学会了在某些时候隐藏自己恶劣的本质,所以,在家长和老师眼中,苏糖却是一个懂事又可爱的小女孩。

与之相反的是,刘小波就比较惨了,方清雅对他可从来都不吝啬自己严厉的一面,他从小到大为数不多能寻求帮助和庇护的人恰恰是苏糖的妈妈也就是他的小姨,但是,就像前边说的一样,方清芮回自己家的时间都不多,更别说来他家的频率了。

此时此刻,饭桌上,苏糖已经又化身了那个人见人爱的可爱甜美小女孩,惹的方清雅一阵阵开心的大笑,就连深知女儿本性的方清芮都被被弄的好几次绷不住那张冷脸。

“唉,清芮,还是你家糖糖懂事,不像我家这个,跟个闷葫芦一样,唉~”

方清雅不满的撇了一眼一直埋头吃饭的刘小波。

刘小波直呼冤枉,他从上饭桌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就是怕引来什么批评,没想到,躺着都能中枪啊?

“妈~我……”

刘小波有心想争辩一句,但是看着方清雅不善的眼神,楞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这时候,方清芮幽幽的叹了口气。

“姐!别这么说小波,小波这是一种沉稳,哪像苏糖这孩子,咋咋呼呼的,一点都不懂女孩子的矜持!”

苏糖非常“懂事”的低下了头,摸摸的扒拉起了碗里的饭,见此,方清雅立马就不乐意了。

“去去去,说什么呢?我就觉得糖糖这种才好,大大方方的,小孩子嘛,就是要活泼一点才好!”

说着她夹了一筷子菜放到苏糖的碗里。

“来糖糖,别管你妈,在大姨这里她还不敢造次,大姨给你撑腰!”

看着自己亲姐姐对自己女儿的溺爱,方清芮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看了一眼刘小波,递出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之后,也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唉~吃吧小波。”

……

……

银融四中,初二三班。

教室里一片嗡嗡的喧闹声,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扎堆聊天,有的在传纸条,有的在偷偷玩手机,还有的干脆趴在桌子上补觉。

下午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拉长了桌椅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午后特有的慵懒气息。

今天是英语课,但对于这些十三四岁的初中生来说,这门课往往更像是自习课的变种——因为他们的英语老师,林珊,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年轻女老师。

林珊今年二十六岁,师范大学英语系毕业,刚结婚没多久就被分配到了银融四中。

她长得挺标致,一张瓜子脸,五官精致,皮肤白皙,身材匀称,尤其是那双腿,修长笔直,总是让她在校园里成为一道亮眼的风景线。

今天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嫩的锁骨;下身是一条及膝的包臀裙,搭配一双肉色的丝袜和低跟高跟鞋。

看起来挺职业挺时尚的,在大城市里这种打扮司空见惯,但在这所郊区中学里,就显得有点儿“出挑”了。

林珊自己觉得这没什么,她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专业点,谁知道在这些半大小子眼里,这就成了“骚”。

铃声响了,林珊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教室。

她手里拿着教材和一沓练习卷,脸上挂着惯有的温柔笑容:“Good afternoon, class! Pleasetake out your textbooks and turn to page 45.”

教室里安静了那么一小会儿,但很快又恢复了低语声。

林珊不是那种能镇得住场子的老师,她声音软软的,性格也温和,从来不舍得大声呵斥学生。

刚开始上课的时候,她还试着严格点,但几次下来就被这些调皮鬼给气得直掉眼泪。

学校领导也知道她经验不足,偶尔会过来巡视,但今天没有。

刘小波坐在靠窗的位置,揉着还有点肿的腮帮子,百无聊赖地翻开书。他英语成绩一般,但至少还算认真——不像后排那几个刺头。

曹任牧和张伟就坐在最后面,两人靠在一起,曹任牧的黄毛在阳光下晃眼,张伟则是一脸痞相,趴在桌子上抖腿。

林珊开始讲课了,她在黑板上写着单词,边写边解释:“Today we'relearning about daily routines. For example,'I get up at 7 a.m.' Whocan make a sentence like that?”

教室里零星举了几只手,林珊点了个女生回答。

张伟这时候轻轻的捅了曹任牧一下。

“哎卧槽,这林老师每天是真骚啊,一进来我就看见她那丝袜腿了妈的,真他们想摸摸。哎哎哎,你看你看,你看她脚腕那儿的褶子,真他妈骚啊!”

曹任牧瞥了一眼林珊的背影,那包臀裙勾勒出的曲线让他眼睛眯了眯。

他压低声音,带着坏笑:“嘿嘿伟哥,那肯定啊,我跟你讲,我之前在网上就看人说过,这种刚结婚的女老师其实特别骚,有的女老师甚至还幻想过被自己学生强奸呢!”

不知道为什么,说这话的时候,张伟总感觉曹任牧的眼神有些奇怪,语气也是奇奇怪怪的,这种感觉很奇怪,张伟不是很能形容的上来,反正就是感觉,曹任牧好像比自己更有感觉?

不过他也没多想,嘿嘿一笑,眼睛直勾勾盯着林珊的腿:“我觉得没毛病,不过你小子咋知道她结婚了?”

曹任牧听到这话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淫荡笑容。

“我见过她结婚照。”

“真的假的?在哪儿看见的?我咋没见过?你去过她家?”

曹任牧一下愣住了,该死的,这装逼的瘾咋就这么容易犯呢?

他是见过林珊的结婚照,甚至,他还在那结婚照上做过一些不好的事儿呢。

那结婚照就在林珊住的教师公寓的床头柜上放着。

但这种话,也不能到处说啊!

眼珠子转了转,他打了个哈哈。

“哪有啊伟哥,就是有天逛街的时候在一家照相馆看见的,纯巧合。”

“这样啊,那她结婚照好看吗?是不是也穿丝袜了?”

“肯定的啊伟哥,穿的白丝,靠在它老公身上,啧啧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起劲,完全没把课堂当回事。周围几个男生听见了,也跟着偷笑,但没人敢出声。

林珊还在讲课,偶尔转过身来扫一眼教室,但她没注意到后排的动静。

曹任牧越说越来劲,他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装逼的瘾,他舔了舔嘴唇:“唉我跟你说个事儿伟哥,你千万跟别人说,我其实摸到过林珊的丝袜腿!”

张伟眼睛亮了:“卧槽!真的假的?!”

“嘘!小声点儿伟哥!真的,我真摸到过,贼滑贼爽,还他妈贼香!”

“啊?你咋摸到的啊!摸到就算了你小子还闻到了?赶紧说说,咋弄的!”

张伟明显兴奋了,对于他这个年纪的小伙子来说,这种话题直接就让他在课堂上硬了。

曹任牧又想扇自己耳光了,他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这张嘴呢?怎么老是想装逼啊?

他瞬间就后悔跟张伟提这个事情了,想要随便糊弄一下。

但张伟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想到了前些天跟刘小波的事情,眼神有些奇怪的看着曹任牧。

“不是小曹,你不会是装逼呢吧?你他妈哪来的这种机会啊?”

曹任牧这人吧,就是经不住激,被张伟这么一说,他顿时就感觉自己的面子挂不住了。

装逼?

他怎么可能是装逼呢?

都是真的好吧?

他不仅摸过林珊的丝袜腿,还舔过闻过甚至还用她的丝袜腿丝袜脚夹过鸡巴,还在上边射出来过!

甚至还内射过这个骚货呢!

他很想把这些话说出来,但即使他再怎么上头也知道这种话绝对不能说。

但是张伟先前对他的质疑又让他很难受,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丢面子的感觉。

最终,他咬了咬牙,套出了手机,从一个私密相册里翻出来一张照片。

“咋有的机会有点儿不好说伟哥,你看看这照片就知道我说的肯定是真的!”

张伟接过去一看,只见照片里赫然是一个女人躺在床上睡觉的照片,这照片拍摄的角度很奇怪,是从脚那边拍的,照片里女人一双肉丝脚几乎贴在了屏幕上,连上边丝袜的纹理都看的清清楚楚,再往里边则是女人的肉丝腿,腿中间白色的内裤还隐隐可见。

最重要的是,张伟看见这双脚上居然还有一只手正在摸,他仔细看了看,这手还真跟曹任牧的手挺像的。

说实话,看到这照片,即使张伟这种混混校霸也被震惊了。

他拿着手机冲着曹任牧说:“你是说,这照片里头的人是林老师?”

曹任牧一把拿回手机,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张伟顿时脸色一变,原本带着淫秽窃笑的面容先是一僵,接着又嘴角一抽,原本热切的语气又显得犹疑起来。

“我怎么感觉你小子吹牛逼呢?你要是说你在办公室挨批的时候偷偷摸一把说不定你爹我还信你两句,还拍照?”

张伟越说越来劲,原本脑袋里的猜测也渐渐有了眉目,更是对曹任牧嗤之以鼻。

“就你拍的这个 B 照片,你他妈能摸到人家林老师的床上去啊?这不放屁呢吗?怎么着,你小子还偷摸学了一手开门撬锁的技术?”

张伟肥硕的手指在屏幕上指指点点,刚才还带着几分半信半疑,现在干脆就是无比笃定曹任牧这傻缺是逼瘾犯了,跟自己在这穷装呢!

曹任牧这家伙也是个天生贱骨头,刚刚还有些后悔呢,生怕自己给张伟看了保存起来的“私房照”弄出什么事端来,现在倒好,被张伟这么一激,他整张脸都涨的通红,手舞足蹈地和张伟争辩起来。

“骗你我出门让车撞死!”

曹任牧抬头瞟了一眼台上的小林老师,又压低了腔调和张伟形容起来。

“伟哥,我真没吹牛逼。你别说小林老师的丝袜腿了,就连她那个骚屄我都亲眼见过。”

曹任牧声情并茂,还伸手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故意把图片上最精彩的部分放到最大。

“伟哥,咱们也是一起看片这么多年的好兄弟了,我敢拍着胸脯跟你说,林老师的馒头穴绝对是一等一的顶级!就那平时看的什么糖心、探花之类的破烂玩意,根本比不上小林老师一根!”

曹任牧说着,还用手来回比划着。

“林老师那个阴唇,啧啧啧……我就没见过这个完美的形状!把内裤拔下来一眼看上去,光溜的像是圆规画出来的一样!”

“你别看林老师面上那么正经,我就没见过水这么多……”

曹任牧话说到这里突然戛然而止,他看着张伟逐渐认真起来的神色,突然心里有点发怵。

“咳咳……那什么……”

“下课再说吧伟哥,别一会让林老师听见了……”

张伟听得正起劲呢,冷不丁曹任牧来这么一句,顿时心里一阵火气,一个巴掌就拍到了曹任牧的头上。

“你他妈的,话说一半不说了想死啊!”

“还有,什么叫内裤扒下来,什么叫水这么多?你他妈不会真摸到林老师床上去了吧?你他妈到底整了点什么花活?别给你爹卖关子啊!当心我抽你!”

张伟一顿威逼利诱,但是曹任牧这下可是真害怕了,看着张伟那涨得通红的脸,他立马就明白自己刚刚绝对是说的太过火了。

曹任牧脖子一缩,干脆摆出一副缩头乌龟的摆烂模样,对着张伟连连求饶。

“不是伟哥!我就吹吹牛逼你这么认真干嘛!万一林老师听见了咋俩不得完蛋!”

曹任牧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偷偷指了指讲台上已经看向这边的林老师。

“你少放屁!”

张伟怒不可遏,也不好说他这莫名冒起来的火气到底是嫌曹任牧话说一半恶心人,还是被对方绘声绘色描述给勾起了淫虫。

“你妈的老子拿你当小弟,你还给我打马虎眼?你小子今天不说清楚老子让你脑袋开花……”

然而张伟的威胁也就到此为止了,讲台上的林老师终于是受不了班里的骚动,抿着嘴唇走了下来。

随着一道倩影出现在张伟和曹任牧的面前,两人的反应也是迥然不同,曹任牧自知完蛋,缩着个脖子,把手机死命往裤裆里藏,生怕被林老师发现,而张伟却一如既往,梗着脖子目不斜视,瞪着林老师那阴沉的眼神。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张伟,你要是和曹任牧有什么冲突,麻烦你们两个私下解决,这里是课堂,不是给你们处理鸡毛蒜皮破事的调解室!你们两个自暴自弃也不要影响别人学习好吗?”

林老师说着,卷起手中的课本在曹任牧和张伟的课桌上重重敲了一下,啪嗒一声,班里其他学生顿时都收回了目光。

看来林老师这次气的不轻啊,虽说是曹任牧和张伟两人有错在先,但是林老师这样的反应也算是绝无仅有了。

曹任牧只觉得自己胸口砰砰直跳,只祈求林老师随便训斥两句之后继续上课,哪怕把他俩撵出去罚站也无所谓,可别真给自己裤裆里那点秘密翻出来。

“切……”

然而事与愿违,就在林老师的脚步响起,准备迈向讲台的那一刻,曹任牧听到身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嗤笑声。

“坏了……”

曹任牧的脑袋里没由来地闪过这个念头。

就连他自己都没搞明白为什么突然自己心里警钟大作,但是很快,一声凄厉的尖叫就解释了一切。

张伟眼睛一眯,就在林老师转身的一瞬间,一只手像灵蛇出洞一般,直接抓住了林老师裙子的下摆。

或者直白点说,抓住了林老师的屁股……

一只手用力一拉,原本稍有紧身风格的包臀裙瞬间便死死贴在了林老师那妩媚的曲线上。

而在大力拉扯之下,轻薄的布料也将某些难得一见的风景完全展露出来。

张伟对林老师那通红的面容和婆娑的泪眼熟视无睹,眼睛死死盯着林老师的双腿之间。

虽然不过是惊鸿一瞥,但是那被布料勒出来的骆驼趾还是被他尽收眼底。

“馒头……”

曹任牧的话犹在耳边,张伟像是梦呓一样感叹道。

“卧槽,还他妈真是馒头!”

“完了……”

这是曹任牧在这堂课上的最后一个念头。

……

王晓丽气的快要炸了。

最开始收到小林老师又哭了的消息之后,她还是不以为然的,毕竟这个小林老师也不是第一次在课堂上被学生气哭了,她的心里甚至还隐隐的对小林老师这个人有点意见。

连学生都镇不住,当什么老师嘛?哭哭啼啼的,唉~现在这些年轻老师,怎么都这样了?

她甚至都有些嗔怪学校里的领导把这么一个老师招进来。

但当她完完整整的听了小林老师为什么哭之后,她就气炸了。

什么东西?课堂上被学生公然抓了屁股?

听到这消息的时候,王晓丽的脑袋都是嗡嗡的。

这算什么事情?猥亵吗?她是听错了吗?这是个中学啊,她带的还是初中的班里,班上的一个初中生在课堂上把自己的老师猥亵了?

紧接着她听到这事儿又是张伟跟曹任牧干的之后,她气的脑袋都要冒烟了。

曹任牧,又是曹任牧,上次他就沾染这种事儿了是吧?上次是尤老师,这次是小林老师?没完没了了?

至于张伟则是被她忽略了,主要是这个刺头已经不能用刺头来形容了,就连王晓丽这个资深的教师,都对这种真正的混混头疼,而且说实话她也不是很想招惹。

但这次,好像不面对也不行了。

于是,她将这俩人叫来了办公室。

她看着吊儿郎当走进来的张伟,脸色就一阵不好看,这家伙,真的是没有把任何老师放在眼里啊……

直到看到后边一脸忐忑的曹任牧之后,她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这才是学生该有的样子嘛。

她冷着脸看着张伟。

“张伟,有些话我也不想多说,你自己不想学习不想要前途我也不想管,但这次你做的有些过分了吧?你为什么能在课堂上做出哪种事情来?嗯?”

张伟虽然狂,但他也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把真实的情况说出来。

“什么啊王老师?我干嘛了?”

王晓丽一阵气结,装的还挺像!要不是小林老师亲自跑过来哭着说张伟在课堂上扯她衣服摸她屁股,她说不定还就真被张伟骗了。

“少来这儿装蒜,怎么,你敢做还不敢当啊?”

“什么敢做不敢当?王老师你倒是说明白我干啥了啊?”

王晓丽一阵阴沉,她本来是有些说不出口那些话的,毕竟她也要脸,但被张伟这么一说她也顾不上了。

“扯林老师衣服,摸人家屁股,这不是你干的吗?”

她本以为自己把这些话说出来之后张伟会慌一下或者什么都交代的,没想到这小子却是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说这个啊王老师,我真是冤枉啊,我当时就是跟曹任牧打闹,不小心歪了一下手挂到她衣服上了,谁知道林老师反应那么大啊?我摸她屁股干什么?”

别说,张伟这话说出来之后,王晓丽还真愣了一下。

因为她突然就想到了,这几天晚上听到的那些动静,教师公寓里,小林老师大晚上不睡觉的那些动静。

在这种先入为主对小林老师有一些不太好的印象的情况下,她一时间还真觉得张伟说的是真的,说到底这就是一帮初中的小孩子,怎么可能有那些不干净的想法啊?

该不会,其实是小林老师太敏感了,这又碰上这么个巧合,就被气到了吧?

不过她这么想归这么想,但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她只是将视线放在了张伟的身后。

“曹任牧,是这样吗?”

曹任牧自然不可能戳穿啊,他急急忙忙的点头。

“对对对王老师,就是这样啊,我们就是打闹的时候伟……张伟不小心歪过去挂到了林老师的衣服,我们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反应那么大啊……”

听到曹任牧也这么说之后,王晓丽的心里其实已经信了个七七八八了,她心底不由的对这个小林老师有了更深的成见。

真是的,这小林老师怎么回事啊?两个小孩子而已,还能想到那方面去……

不过她当然不可能把这些话说出来。

她依旧是那副严厉的样子。

“不管到底是这么回事,但你们课堂上捣乱是事实吧?回去一人写一份检讨过来,一会儿我的语文课站着听!还有去给林老师当面道歉,知道了吗?”

曹任牧自然是连连点头答应,张伟也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王晓丽这才挥挥手让两人回班级去了。

……

曹任牧出门的时候心里都是忐忑的,他不停的后悔自己怎么就这么鲁莽,什么东西都拿出来给人看。

但张伟就不一样了,这真的是个天不怕地怕的主,他一出办公室的门眉飞色舞的又跟曹任牧问询起了那张照片的来源和细节,好像刚刚王晓丽的训斥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曹任牧不敢像之前那么猖狂了,但他也不想丢了面子,只跟张伟说都是真的,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拍的,随后用要去跟林老师道歉和写检讨的借口敷衍了张伟。

好在张伟也没有继续追着问,毕竟这检讨他也得写,道歉他也得去。

两人先是一起去林珊的办公室给道了歉,林珊红着眼,并不怎么想搭理两人,但在听了他们那一套打闹不小心碰到的解释之后,情绪也缓和了不少,对两人表示了原谅。

之后他们就回教室了。

这之后的下节课就是王晓丽的语文课,两人也是站了一整节课。

下课之后,他们还又被王晓丽督促着写了检讨书,这事儿才算是过去了。

直到王晓丽拿着检讨书离去之后,曹任牧这才一脸郁闷的坐了下去,他依旧在后悔自己的鲁莽和大意。

就在他趴在桌子上发呆的时候,突然一个听起来很甜美的声音在他的旁边响起。

“啧啧啧,你们真恶心,居然能在课堂上对老师做出来那种事情!”

他抬头一看,赫然是苏糖,只见这个小妮子就站在他的桌子旁边,一脸厌恶与不屑的看着他。

曹任牧的脑袋当即就嗡了一下,妈的这件事情是在班里传遍了吗?怎么连她都知道了?

他眼神幽怨的瞟了张伟一眼,然后又看向了苏糖。

“我们都已经跟老师说过了,只是不小心碰到了而已,不是故意的,知道吗?你别乱说!”

然而苏糖却丝毫不买账,作为同龄人,尤其是在刘小波平板上看到过不少那些不正经影片的同龄人,她可不会像王晓丽一样对这个年纪的男生有什么误解,她很清楚这些男生的脑袋里都装着些什么龌龊东西。

“装,还装,明明就是故意的,故意的就算了,还连承认都不敢,真恶心,呸!”

说完之后,苏糖都没管曹任牧的反应,径直的就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苏糖的这种做法无疑是最气人的,本来曹任牧还想跟她争辩两句呢,结果她掉头就走了,这就让曹任牧心里的火腾的一下就窜了起来。

妈的什么东西啊?上来说他两句骂他两句就走了?把他当什么了?

本来就郁闷的曹任牧,连苏糖是个女孩都不管了,他两步从自己的座位上冲出去,一把抓住还没走远的苏糖的马尾辫,将其用力的拽过来。

“操你妈你什么意思?说清楚?老子说了不是故意的能听懂吗?!!!”

被曹任牧这么粗暴的拽着头发扯了回来,苏糖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别管她的性格怎么恶劣,说到底也就是个初中的小女孩,这距离的疼痛差点没让她当场哭出来。

换做别的女孩的话这时候可能就要说点好话息事宁人了,但苏糖是真的被方清雅惯坏了,从小到大都没有被这么对待过的她感到了一阵阵的委屈。

她转过头来,强忍着眼眶通红即将留下来的泪水,倔强的看着曹任牧。

“我说你就是故意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吗?恶心!下流!下贱!”

不得不说苏糖是知道怎么快速激怒一个人的,本来曹任牧看着回过头之后快要哭了的苏糖,还犹豫着要不要进一步施暴呢,苏糖这么两句话,直接就给他点燃了。

他一直胳膊高高举起来,作势要朝着那张粉嫩的脸蛋扇下去。

“你他妈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恶心!下贱!你还是个怂逼!敢做不敢当!!!”

曹任牧再也忍不住了,啪的一巴掌扇了下去。

哇的一声,苏糖直接就被扇哭了。

好巧不巧的是,这时候外出上厕所的刘小波刚好回来了,虽然他一直以来跟自己这么妹妹的关系都不是很好,但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曹任牧打哭了,他还是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一个飞踹就给曹任牧踹了出去。

“你他妈干什么?是个男人吗?男人打女人?”

曹任牧已经快气疯了,他踉跄着爬起来,眼睛通红的看着刘小波。

他也不想跟这家伙解释什么了,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狠狠地给这小子干爆。

“操你妈!”

他直接抄起旁边座位上的凳子便朝着刘小波的脑袋砸去。

眼看着刘小波的脑袋要开瓢了,即使一直不喜欢哥哥的苏糖的心都揪了起来,她甚至下意识的往前挪了一步,想要把刘小波给推开。

就在这时,一道满含着怒气和威严的声音响彻在了班级。

“曹任牧!!!!你干什么!!!”

听着熟悉的声音,曹任牧下意识的回头,便看到了去而复返的王晓丽。

王晓丽本来是忘记拿东西了回来取东西的,结果就刚好撞上来曹任牧拎着板凳要打刘小波的一幕,她还看到刘小波的旁边站着的苏糖,头发凌乱眼眶通红,她也是一下就炸了。

曹任牧这是一点儿都不消停啊,刚刚在英语课上把小林老师惹生气,才罚站完,这就又欺负上同学了?甚至连女同学他都欺负!

气的胸膛不断欺负的王晓丽两三步冲过来,夺下曹任牧手中的凳子。

“你要干什么?!!!曹任牧你还想不想念了?!无法无天了是吧?”

直面老师,曹任牧的气势一下子就衰减了下去,他下意识的就想开口解释。

“老师……我……是她……”

他指着苏糖,想说是她挑衅在先的。

但盛怒之下的王晓丽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现在!立刻,跟我来办公室,给你父母打电话!让他们来学校跟我说!你停课一周好好反思反思!”

说着,她转身蹬蹬蹬的就走了出去。

曹任牧茫然的看了教室一圈,张伟不在,他连个主心骨都没有,其他同学要么视而不见,要么幸灾乐祸的看着他,最重要的是刘小波,这家伙眉飞色舞的。

“去啊,等什么呢?老师叫你去办公室呢!”

看着刘小波这幅小人得志的样子,曹任牧的拳头一下就捏紧了,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给这家伙狠狠地打一顿,但想起王晓丽,想起她刚刚说的,给自己爸妈打电话叫过来的事情,他就一阵颓然。

“走啊!干什么?还要我亲自给你爸妈打电话吗?!!”

这时,走出了发现曹任牧没有跟上来的王晓丽回头催促了一句,曹任牧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丧气的跟着王晓丽走了出去。

等到两人都走后,刘小波这才想起自己的妹妹,看着苏糖通红的半边脸,他下意识的就想要伸手摸摸。

“没事吧……”

岂料苏糖一点都不买账,她一把甩开刘小波的手。

“滚开!别摸我!”

刘小波刚刚准备说出口的关心话,瞬间就被噎了回去。

……

盛怒之下的王晓丽,自然不是吓唬曹任牧的,去了办公室之后,立马便监督着曹任牧给他爸妈打了电话,没一会儿曹任牧的妈妈就来学校当众扇了他一巴掌之后,给他领回了家里。

曹任牧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感觉全班人的眼神都像刀子一样割在他的身上,他的心里阴沉的都要滴出水来了。

该死的苏糖,该死的刘小波,还有那该死的王晓丽!还有……他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显然他连自己的母亲也记恨上了。

他感觉全世界都在欺负他,明明,明明就是苏糖那个小婊子主动挑衅的,他们却连自己一个解释都不肯听,等着吧,等着吧,他绝对会一个个的报复回来的!!!

在他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的时候,刘小波居然还主动走了过来,一脸贱笑的看着他。

“呦牧哥,下周见哈!”

曹任牧这次没有被激,他只是阴冷的看着刘小波,仿佛要把这个人的样子深深的刻在心里一样,然后转头又看了一眼苏糖之后,阴沉的走了出去。

“啪!”

曹任牧的妈妈当着全班人的面又给了他一巴掌。

“丢人现眼的东西!”

……

……

王晓丽最近的心情不错。

自从给曹任牧停课之后,她的三班是再也没有出过什么么蛾子了,果然那个家伙就是粥锅里的老鼠屎,张伟虽然也很让她头疼,但这小子其实平时也不惹事儿,反正自从曹任牧走了之后,他每天上课除了睡觉就是睡觉,也没惹过什么事儿。

唯一让她有点头疼的事情就是,苏糖被曹任牧打了耳光的事情不知道怎么让她家里给知道了,刘小波的妈妈,也就是苏糖的大姨直接找来学校了,非要学校给个说法,还说要跟打人者当面对质。

她直言曹任牧已经被处理了,现在正在被停课反思当中,但即使是这样那个叫方清雅的家长也还是不依不饶,非说等曹任牧复学之后还要来。

王晓丽是真的心累,她简直恨不得直接开除了曹任牧。

但很可惜的是,在这个年代,别说她这个班主任了,就是银融四中的校长也不可能随随便就开除一个学生,想要开除一个学生是非常麻烦的事情。

今天,那位方清雅又找来了,而且还不是一个人来的,一开始她看到方清雅后边跟着的那穿着一身警察制服的身影时还吓了一跳,心想着这么点儿小事儿也不至于报警吧?

后来一听才知道,那是苏糖的妈妈。

但这个消息并没有让她放松下来,反而让她更头疼了,苏糖的妈妈居然是个警察!

好在这位方警官并没有像她姐姐一样不讲理,只说了等曹任牧复学的时候她们再来。

后来,王晓丽索性都不想管了,反正是曹任牧惹出来的事情,跟她有什么关系呢?等那小子复学之后,自己头疼去吧!

同时她也隐隐的希望,那位方警官能给曹任牧带来一些教训,这样的话说不定他以后能收敛一些?

算了算了,不想了,自己只是个老师,又不是曹任牧的妈,管那么多干嘛?

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自己解决,谁让他一点儿分寸都没有,连女生都能动手呢?

王晓丽带着这样的想法,脚步轻快的回到了自己的教师公寓,今天是周五,她不想再想这些学校的破事儿了,好不容易周末了,她还想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出去玩儿玩儿呢。

要不是教案还没写完,她今天就溜回家了,根本就不会在教师公寓住。

说到教师公寓,王晓丽走回自己房间的时候下意识的就往隔壁看了一眼。

最近这小林老师也不知道怎么了,性欲大的厉害,每天晚上都搞出来那些奇奇怪怪的动静,先前频率不是那么高的时候王晓丽还能忍受,这几天都快给她搞的神经衰弱了,她打定主意,今天晚上要是隔壁再搞那死动静的话,她可不会顾忌什么面子了,绝对要去提醒一下的。

毕竟今天她还要熬夜写教案呢。

想着,她随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准备去接杯水,然后就开始奋战了。

然而她拿起杯子之后确实楞了一下。

咦?这杯子怎么是空的?她怎么隐隐约约记得,早上出门的时候好像喝了杯水没喝完来着?

看着手里的空杯子,王晓丽有些疑惑,但这种小事显然并不会占用她太多的注意,想了想之后也就放弃了,可能是记错了吧,她的记忆也有点儿模糊。

至于其他一些可能,比如有人进来动过她杯子什么的,她是一点儿都没有这方面的想法,这里是教师公寓啊,是学校,谁会往那种方面想呢?

然后王晓丽就从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水,拿到书桌前,喝了几口之后跟教案奋战了起来。

……

半小时之后。

王晓丽坐在桌子前止不住的一直点头。

她看了眼时间,才晚上九点,怎么这么困啊?

其实十分钟之前她就已经困的不行了,当时她还想撑着把教案写完,但撑两颗这么十分钟之后,她感觉自己已经不行了,眼皮就跟灌了铅一样,根本就睁不开。

“啊哈~~~”

张大嘴打了几个哈欠之后,王晓丽下意识的看了眼隔壁。

今天好像没动静,小林老师是收敛了还是回家了?

算了算了,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王晓丽困的实在是不行了,她将自己这种状态归咎于了这些天隔壁小林老师的影响,肯定是自己这一周都没睡好,现在放松下来疲惫的厉害了。

王晓丽撑不住了,她合上教案,拿着杯子去饮水机前又接了一杯水——这是她每天晚上睡前的习惯,咕咚咕咚的把杯子里的水灌完之后,她摇晃着就往床边走去。

“唔……好困……”

踢掉拖鞋,盖上被子,一合眼,王晓丽瞬间便失去了意识,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天花板上,那一闪一闪的红点。

……

十分钟之后,王晓丽已经完全睡熟了,这小小的房间里甚至能听到一些轻微的鼾声。

突然,那关紧的房门锁扣轻微的转动了几下,然后房间门便开了,一个染着黄毛的身影轻手轻脚的溜了进来。

呵呵,这些蠢猪一样的老师们,连自己钥匙丢过被人配了都不知道,还天天在那里教训人!

曹任牧脸色阴沉的看着床上躺着的那个身影,眼神中满是淫邪与报复的快感。

“呵呵呵……王晓丽,我之前就说过了,你总有一天要落在我手里的!”

他快步走到窗户前拉上窗帘,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一周了,这一周里他偷偷溜回学校,不停地踩点找机会,终于让他在王晓丽的办公室里偷到了她教师公寓的钥匙,让他找到了这个下药的机会。

他的心跳如鼓点般急促,双手微微颤抖着,手心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具熟睡的身躯,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王晓丽……你这个贱货,终于落到老子手里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扭曲的快意。

这一周的憋屈和窝囊,像一股黑色的火焰,在他胸口熊熊燃烧。

停课回家后,他妈天天在家骂他,爸更是一言不发,就知道抽烟喝酒,那眼神像看一条丧家犬。

学校里那些同学的嘲笑,苏糖那贱兮兮的笑脸,刘小波那得意的嘴脸,还有王晓丽那张冷冰冰的脸,一幕幕在脑子里回放,让他夜不能寐。

他恨啊,恨得牙痒痒。

明明都是他们的错,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苏糖那小婊子先挑衅他,他不过扇了她一耳光而已,王晓丽就当众让他停课,还叫家长来学校,他妈当着全班的面扇他巴掌。

那种耻辱,像一把刀子,戳在他心窝里,让他每天晚上都梦到报复的场景。

曹任牧一步步靠近床边,脚步轻得像猫,每走一步,心里的暴虐念头就多一分。

他是个胆小鬼,这他自己知道。

从小到大,他最怕的就是挨打挨骂,遇到事儿总喜欢躲在张伟身后,仗着别人撑腰才敢嚣张。

但报复心呢?

那可是他的命根子。

谁让他丢脸,谁让他吃亏,他都记在小本本上,暗地里等着机会落井下石。

这些年来,不知道多少让他吃过亏的女人,全都被他用迷药暗中报复了回来。

现在轮到王晓丽了,这个平时高高在上、总爱教训他的班主任,这个让他停课丢尽脸面的贱女人。他要让她付出代价。

床头灯的昏黄光芒洒在王晓丽的脸上,她睡得那么安详,眉头舒展,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做了个美梦。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身上穿着件宽松的棉质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白皙的锁骨。

曹任牧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平时在课堂上,王晓丽总是一副严师的样子,穿着职业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教训他时那眼神像刀子。

现在呢?

她就躺在这里,毫无防备,像一朵任人采撷的花。

他伸出手,试探性地在她的脸颊上戳了戳,王晓丽没有反应,只是微微动了动肩膀,继续沉睡。

“哼,贱货,以前你不是挺威风的吗?现在呢?老子戳你,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曹任牧心里暗骂,胆子渐渐大起来。

他舔了舔嘴唇,脑海里闪过王晓丽在办公室里训他的场景:“曹任牧,你还想不想念了?无法无天了是吧?”那声音还在耳边回荡,让他胸口一紧。

曹任牧咬牙切齿,报复的冲动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浑身颤抖。

他再也忍不住了,爬上床,直接骑跨在王晓丽的腰上,用膝盖压住她的双臂,防止她本能地挣扎。

王晓丽的身体微微一沉,但还是没醒。

她那恬静的睡颜,和曹任牧狰狞扭曲的脸分明近在咫尺,却又带着绝对鲜明的反差。

曹任牧俯下身,他的脸都快要和王晓丽贴在一起了,但对方那平和而匀称的呼吸却丝毫不受影响。

而王晓丽那张平时令他畏惧的脸,纵使现在近在咫尺,却毫无威胁。

曹任牧牙关颤抖,脸上满是病态的兴奋神色,他伸出手,轻轻捏住王晓丽的的鼻子,王晓丽的呼吸顿时变粗,本能让她张开嘴巴,试图呼吸。

曹任牧嘿嘿一笑,松开手,看着她那樱桃小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粉嫩舌头。他的眼睛亮了,心里的下作念头如野草般疯长。

“王老师,你平时不是爱教训人吗?嘴巴这么会说,现在老子让你尝尝滋味。”

曹任牧低声嘀咕着,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病态的兴奋。他伸出两根手指,粗鲁地塞进王晓丽的嘴里,搅动着她的舌头。

王晓丽的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但药效太强,她只是本能地皱了皱眉,舌头无意识地蠕动,像在迎合他的侵犯。

曹任牧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他的手指在她的口腔里来回抽动,带出丝丝唾液,拉成银亮的细丝。

他玩得起劲,脑海里又闪过王晓丽叫他家长时的场景:“给你父母打电话!让他们来学校跟我说!”那耻辱让他眼睛发红,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他毫不犹豫地抹在她的脸颊上,看着那晶莹的液体在她的皮肤上扩散。

“贱女人,以前你让我丢脸,现在老子让你脸上全是口水,看你还怎么装正经。”

曹任牧心里快意大增,但作为一个迷奸惯犯,“职业本能”还是让他时刻留心着门外的动静。

报复的冲动固然火热,但是曹任牧打心底里那抹不掉的怂包性格同样根深蒂固。

曹任牧喘着粗气低下头,任由自己待着温度和欲望的口气毫无顾忌第喷在王晓丽的脸上,他看着王晓丽的睡裙领口,那里面隐隐可见的曲线,让他吞了口唾沫。

他伸出手,慢慢拉开她的领口,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

那对丰盈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两团凝脂般诱人。

曹任牧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他用手指轻轻勾住内衣的边缘,拉开一点,看着里面的粉红乳晕。

王晓丽那高高在上的语气犹在耳边,让曹任牧现在恨不得把她撕碎。

他粗暴地一把扯开内衣,王晓丽的身体微微一颤,但还是没醒。

她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在凉意中微微硬起。曹任牧眼睛直了,他伸出手,粗鲁地抓上去,用力揉捏,像在发泄所有的怨恨。

他低吼着,手掌用力掐住乳肉,指尖嵌入柔软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王晓丽的眉头微微皱起,喉间逸出一丝闷哼,但那恬静的睡颜依旧没变,像在做个噩梦却醒不过来。

曹任牧玩得兴起,俯下身用舌头舔舐她的乳尖,淡淡的咸味和体香在舌尖上绽开。

牙齿轻轻咬住,拉扯着那粉嫩的蓓蕾,直到它肿胀起来,泛着晶莹的唾液光泽。

“贱货,让你罚我站,现在老子咬你奶子,你能把我怎么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曹任牧的动作越来越大胆。

他骑在她身上,腰肢微微耸动,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

他的手从胸部滑到腰间,粗暴地撩起她的睡裙,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裤。

那内裤紧紧包裹着她的私处,隐隐透出股成熟女人的气息。

曹任牧的眼睛红了,他伸出手指,在内裤边缘游走,轻轻按压。

王晓丽的身体本能地一缩,但还是没醒。

他嘿嘿一笑,指尖探入内裤,触到那温热的软肉。

他来回搅动,发出轻微的“咕叽”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让他既兴奋又紧张。

“王老师,你平时那么严肃,现在下面都湿了?哈哈,果然女人全都是骚货!”

曹任牧心里暗笑,但动作却又留有余地,生怕把王晓丽弄醒。

缓缓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着的晶莹液体,他毫不犹豫地抹在王晓丽的嘴唇上,看着那液体顺着她的唇瓣滑落。

看着严肃的班主任如今就像橱窗里任人选购的商品一样,曹任牧心头一阵火热,由着驱使自己的动作,他头一低,直接用嘴巴堵住了王晓丽的嘴,粗暴地吮吸起来,舌头在口腔中不断搅动,分明是代表着男女情谊的吻,此时却充满了恶心的索取欲望。

曹任牧的报复心越来越强,他想起王晓丽让他写检讨时的场景:“回去一人写一份检讨过来,一会儿我的语文课站着听!”那屈辱让他眼睛发烫。

他直起身子,用手掌扇了王晓丽的脸颊一下,力道虽然不重,但也足够让王晓丽的脸上浮现出一道性感的掌印。

曹任牧看着那红印,感觉自己灵魂都在战栗。

“贱女人,以前你让我妈扇我,现在老子扇你!”

他又扇了一下,这次重了点,王晓丽的头微微偏向一边,嘴角渗出一点唾液。但那恬静的睡颜依然如故,药效一如既往地靠谱。

报复的快感让曹任牧忘却了时间,手从脸滑到脖子,再到胸部……

他用手指在她的肚脐上戳弄,就像在揉捏橡皮解压玩具一样。

王晓丽的身体微微扭动,本能地回应着他的侵犯,但那恬静的睡颜却和此时完全称得上亵渎的场景格格不入。

曹任牧低下头,挂着标志性的恶心笑容在她的耳边低语:“王晓丽,你等着,老子要让你记住这个教训。以前你羞辱我,现在老子羞辱你十倍!”

曹任牧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终于嗅到了猎物的血腥味。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具熟睡的身体,王晓丽的睡裙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起伏,领口敞开,露出那截白嫩的脖颈。

“王晓丽,你这个贱货。”

曹任牧三两下便扯光了王晓丽的睡裙和内衣裤,将那具成熟丰满的裸体彻底暴露在昏黄灯光下。

他喘着粗气,骑在她腰上,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王晓丽赤裸的身体在床上微微起伏,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尖在凉意中微微挺立。

她的腰肢丰盈,小腹平坦,下面一丛修剪整齐的阴毛像黑色的森林,遮掩着那道隐秘的缝隙。

曹任牧低头看着这具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躯体,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意。

“王晓丽……王老师……你他妈终于落到老子手里了。”

他低声喃喃,声音颤抖着,既有兴奋,也有积压已久的恨意。

他伸出手,粗鲁地抓住她的左乳,用力揉捏,指尖嵌入柔软的乳肉里,像在捏面团一样肆意变形。

王晓丽的眉头微微皱起,喉间逸出一丝模糊的呜咽,但药效太强,她依旧沉睡着,任由他摆布。

曹任牧咬着牙,低下头,张嘴含住她的右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咬住拉扯,直到那粉褐色的蓓蕾肿胀起来,泛着他的唾液光泽。

他另一只手滑到她的下体,指尖粗暴地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探入温热的缝隙。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发出轻微的“咕叽”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王晓丽的身体本能地一缩,蜜穴内壁蠕动着包裹他的指节,像在迎合他的侵犯。

曹任牧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他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着的晶莹液体,毫不犹豫地抹在王晓丽的嘴唇上。

他看着那液体顺着她的唇瓣滑落,心里快意大增。

他直起身子,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泛着紫红的光泽。

他跪在王晓丽的双腿间,双手抓住她的膝盖,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让那私处完全暴露。

“看看这骚屄,毛还修得这么整齐,肯定平时没少被男人操吧?王老师,你老公知道你这么骚吗?”

曹任牧低吼着,扶住肉棒,对准那张开的蜜穴口,缓缓推进。

阻力不大,那温热的甬道像一张贪婪的嘴,轻易地将他吞没。

他感觉整根肉棒被层层软肉包裹,热、湿、滑腻,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操……真他妈紧!王晓丽,你这贱货,平时装得那么正经,下面却这么会吸!老子今天要操烂你!”

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再慢慢抽出,带出丝丝黏液,拉成银亮的细丝。

王晓丽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摇晃,乳房颤巍巍地起伏,喉间不时逸出模糊的闷哼。

曹任牧俯下身,用胸膛压住她的双乳,鼻息喷在她耳边。

“操你吗的王晓丽,让你瞪老子,让你骂老子,让你罚来自,你再骂啊!瞪啊!瞪我啊!!!”

他喘着粗气,强行将王晓丽的眼皮扒开,露出那无神的瞳孔。

他加快了节奏,胯部撞击在她耻丘上,发出低沉的“啪啪”声。他的手掌扇了王晓丽的脸颊一下,不重,但足够留下浅浅的红印。

“贱女人,以前你让我丢脸,现在老子扇你!扇你这张臭脸!”

他又扇了一下,这次重了点,王晓丽的头微微偏向一边,嘴角渗出一点唾液。

曹任牧看着那红印,感觉灵魂都在战栗。

他直起身子,将她的双腿扛上肩头,这个角度更深,几乎直达最底。

“啊……操!顶到子宫了!王晓丽,你这骚屄真深,老子要射进去,让你怀上老子的种!让你这个贱老师挺着大肚子去上课,看全校人怎么笑你!”

他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王晓丽的身体本能地弓起,蜜穴内壁痉挛着挤压着他。

曹任牧低吼着,双手掐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碾磨乳尖。

“叫啊!王老师,你平时教训我的时候不是挺能叫的吗?现在老子操你,怎么不叫了?叫‘曹任牧我错了’啊!叫老子主人!”

当然,王晓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但这在曹任牧耳中,却像是最好的回应。他感觉极限将至,那股热流在小腹翻腾。

“操……射了!射给你这贱货!”

他死死顶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出,一股股灌入她的子宫,溢出边缘,顺着臀缝滑落。

高潮后的余韵让他瘫软下来,趴在她胸前,大口喘息。

看着王晓丽那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不断翕动的肉缝之间汩汩流出的白浆,曹任牧只感觉自己口干舌燥,他对着王晓丽赤裸的身躯啐了一口,恶心的口水在她的胸口打开一朵羞耻的水花。

“妈了个逼的,能让老子内射你一次是你的福分知道不?”

曹任牧咧着嘴笑着,他用一只手把王晓丽的脸蛋掰过了过来,极尽羞辱地摇晃着老师的脑袋,就像是在玩弄一个滑稽可笑的不倒翁。

曹任牧喘息着,缓缓将手伸向自己丢在一边的外头,哗啦一声,他从衣兜里抖出了一大盒不孕套。

刚刚的内射只是他在极度上头之下的报复之举,但他很清楚这种行为不安全,射的越多就越容易事后被发现。

用牙撕开塑封包装,曹任牧随手将垃圾丢在王晓丽身上,就好像此时不断承受着他侵犯羞辱的老师,真的就是个路边随处可见的敞口垃圾桶一样。

“老子给你准备了八个,八个……”

曹任牧狞笑着,缓缓撕开一个避孕套,腰身一挺,给自己下身沾满了王晓丽体液的肉棍加上了一层盔甲。

曹任牧的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笑容,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这一周的屈辱——停课、被妈妈当众扇耳光、全班同学的嘲笑、刘小波那得意的嘴脸、

苏糖的讥讽——全都化作一股黑色的火焰,在他胸口熊熊燃烧。现在,他要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他粗暴地抓住王晓丽的头发,将她的上身拽起来,让她半跪在床上。

那张平日里严肃冷峻的脸现在毫无防备,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残留着刚才他抹上去的自己的体液痕迹。

曹任牧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扶住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她的嘴巴,毫不怜惜地一挺腰,直接捅了进去。

“呜……”

王晓丽的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药效让她无法醒来,但身体的本能还是让她的舌头无意识地蠕动,包裹着入侵的异物。

曹任牧感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那温热的口腔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他,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操!你平时不是爱用这张嘴教训我吗?现在呢?老子的鸡巴在你嘴里,你怎么不教训了?嗯?教训啊!”

他低吼着,双手固定住她的头,腰肢如打桩机般猛烈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直达喉咙深处,顶得王晓丽的喉管痉挛,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亮的细丝,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的乳沟里。

曹任牧看着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晃荡,乳尖在空气中硬挺,他伸出手用力掐住一颗,用力拧转。

他抽出手指,抓起那对沉甸甸的乳肉,粗暴地揉捏变形,指尖嵌入柔软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

然后,他将肉棒从她嘴里拔出,带出一大串黏液,他狞笑着将那根沾满唾液的凶器,夹在她的双乳之间,用力挤压乳肉包裹住它,开始前后耸动。

“啪啪啪……”

乳肉撞击的声音清脆而淫荡,王晓丽的胸前顿时被摩擦得通红,乳晕上布满他的口水和预液。

曹任牧低头看着那根肉棒在乳沟里进出,龟头每次顶出都撞到她的下巴,他感觉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王晓丽,你知道吗?那天你让我妈扇我耳光的时候,我他妈恨不得当场操死你!现在老子用你的奶子撸管,你这对贱奶子就是老子的飞机杯!”

他加快速度,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尖摩擦着他的小腹,带来阵阵酥麻。

终于,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胸部,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射在她的脖子、脸颊和嘴唇上,甚至溅到头发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脸庞滑落,像一层耻辱的面纱。

但这远不够。

曹任牧喘息着撕开一个新的避孕套,熟练地套上那根还没完全软下的肉棒。

他将王晓丽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双腿大开。

那修长的腿在药效下无力地摊开,露出中间那已经被他操得红肿的蜜穴,阴唇外翻,里面还残留着刚才内射的痕迹。

“看你这骚屄,水这么多,肯定平时没少想男人吧?王老师,你老公知道你这么浪吗?”

他跪在她双腿间,扶住肉棒,对准那张开的穴口,猛地一挺,全根没入。

避孕套的薄膜让摩擦更激烈,那层层褶皱包裹着他,像无数小手在挤压。

曹任牧咬牙切齿,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再狠狠撞入,顶到子宫口。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响彻房间,王晓丽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摇晃,乳房颤巍巍地起伏,喉间逸出模糊的闷哼。

曹任牧俯下身,用胸膛压住她的双乳,鼻息喷在她耳边。

他加快节奏,双手掐住她的腰肢,用力撞击耻丘,发出低沉的“啪啪”声。

她的蜜穴内壁痉挛着,蜜汁四溅,浸湿了床单。

曹任牧感觉极限将至,他死死顶住最深处,低吼着射出,一股股精液灌满避孕套,胀得套子鼓起。

拔出时,他故意不摘掉套子,看着那鼓鼓囊囊的精液袋子,狞笑一声,又撕开一个新的。

他将王晓丽翻成侧身姿势,一条腿扛上肩头,这个角度更深,他再次插入,这次直捣花心。

“啊……操!王晓丽,你这屄真会吸!老子要射死你!”

又是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他边操边扇她的脸颊和臀部,留下一个个红印。“贱货!骚货!老师了不起啊?老子操你的时候你就是条母狗!”

射完第二次,他喘息着将她摆成跪趴姿势,那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后庭还残留着刚才的痕迹。

他撕开第三个套子,套上肉棒,对准那朵紧闭的菊蕾,猛地推进。

“呜……”

王晓丽的身体本能地一缩,那紧窄的通道带来撕裂般的快感。曹任牧掐住她的腰,疯狂抽送,每一次都全根没入,臀肉撞击声密集如雨。

“操你屁眼!王晓丽,你这贱屁眼这么紧,肯定没被开发过吧?老子今天给你开苞!让你记住老子的鸡巴!”

快感堆积,他低吼着射出,精液再次灌满套子。

一夜之间,他用了八个避孕套,在她的阴道、嘴巴、乳沟、后庭轮番发泄,每一次都伴着最恶毒的羞辱和咒骂。

将王晓丽的身体当作出气筒,幻想中的所有仇人都被他“操烂”。

他甚至用肉棒抽打她的脸、乳房和私处,留下红肿的痕迹;用手指搅动她的穴道,带出黏液抹在她嘴唇上;还强迫她的手握住他的肉棒,模拟手淫,射在她的掌心。

天快亮时,曹任牧终于满足地停下。

他看着床上那具被玷污得不成样子的身体,王晓丽全身赤裸,脸上、胸上、腹部、私处到处是干涸的精斑和红痕,头发凌乱,嘴唇肿胀。

他狞笑着,将用过的八个避孕套——那些没扎紧口的套子,精液已经溢出不少——统统扯掉,随手丢在她身上。

鼓囊囊的套子落在她的乳房上、肚子上、大腿间,有的破口,浓稠的白浊精液缓缓流出,顺着她的皮肤滑落,将她的乳沟、肚脐、阴唇甚至脸颊都沾染得黏糊糊的,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臭味,像一个淫乱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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