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终章与后记

曹任牧难得的消停了一段时间。

主要是因为在按摩馆不小心内射了方清雅之后,让这小子惶惶不可终日了许久。

他那天收拾好离开的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机查了一下尿到底能不能杀精,然后就得到了一个很让他惊慌的答案。

那完全就是小黄文作者的意淫手法罢了,现实中尿液哪有什么杀精的效果。

学到了这个知识之后,曹任牧简直感觉天都塌了。

他甚至感觉自己的人生都开始了倒计时,他在脑海中止不住的幻想,万一方清雅真的怀上了,然后人家一报警,转而追溯这段时间的过往,岂不是很轻易的就能查到他头上?

他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怎么就忍不住射进去了呢?

担惊受怕之下,他在学校变的非常乖,乖到王晓丽还以为他转性了。

他也再不敢在暗地里去玩弄林珊或者王晓丽了,慌张和恐惧压倒了一切,也包括他那蓬勃的欲望。

那曾经蓬勃到甚至有些病态的欲望,在沉重的法律枷锁和牢狱之灾的威慑下,竟然被生生地按死在了腹部深处。

别说是去重操旧事下药弄个女人玩儿玩儿,甚至在深夜寂静的被窝里,当那些淫靡的画面再次浮上脑海时,只要一想到方清雅挺着大肚子去报警、警察敲开他家门的场景,他那根不安分的孽物就会瞬间缩成一团。

他也再不跟刘小波找茬了,就是有时候刘小波主动来挑衅他他都是能避则避,实在避不开就当没看见。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的慌张也越来越重,他每天都在偷偷观察曹任牧和苏糖,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异常。

他的想法也很简单,要是那个女人真的怀上了,这两个肯定是会知道的吧?

知道了之后肯定是会有异常表现的不是?

一想到最坏的可能性如果真的发生了,自己可能坐牢的结局,曹任牧就感觉世界一片灰暗。

不行,他绝对不能坐牢!

甚至,他都已经做好了跑路的准备。

只要苏糖跟刘小波有什么异常,他就第一时间跑路!

当然,这只是一种极端的想法,其实你要问他怎么跑路跑去哪里,他多半也答不上来。

时间在曹任牧的惶恐不安中快速的流逝着,直到……三个月之后。

银融四中又送走了一批毕业生,王晓丽带的初二三班也变成了初三三班。

曹任牧的心终于放下了。

他这段时间疯狂学习了很多妊娠知识,知道女人怀孕三个月之后无论如何也显怀了,所以,到了这个时候还没事,那看来就是真的没事了。

他并不知道方清雅其实已经怀孕了,他只是感觉自己的运气真的好,那天应该刚好是那女人的安全期。

而这长达三个月的慌张和恐惧过去之后,曹任牧的本性就又按捺不住了。

恐慌褪去,欲望便重新冒出了头。

天知道他这三个月没有碰女人的生活过的是有多苦。

他甚至连自己打飞机都没有过!

紧绷了如此久的神经现在彻底放松,原本被压抑到极致的欲望,像是在枯井里积蓄了太久的地火,猛地喷薄而出。

他看向讲台上正在弯腰写板书的王晓丽,那紧身套裙下勾勒出的丰腴曲线,瞬间让他沉寂了百日的下身产生了如火山爆发般的剧烈颤动。

他决定了,今晚就去夜袭教师公寓,呵呵,林珊和王晓丽,最近肯定很寂寞吧?是时候再感受一下他打鸡巴的临幸了~

可惜李佳薇已经毕业了,要不然说不定还有机会玩儿玩儿她呢~

为此,午休的时候他专门跑回了宿舍一趟,将自己藏了起来的那些药物,重新揣在了身上。

之后的一整个下午,曹任牧人虽然还坐在座位上,但魂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今天晚上要怎么玩弄林珊和王晓丽,他在想是一个一个来呢还是药倒之后干脆把两人搬到一个房间里爽玩儿一番,按摩馆的经历让他现在对于双飞非常的感兴趣。

嗯……到时候让王晓丽也尝尝林珊骚屄的味道,让这俩老师互相给对方舔屄,然后再一起给自己舔鸡巴。

哈哈哈哈……

曹任牧光是想象都感觉到了一阵阵的暗爽。

三个月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长到这个少年的欲望积攒到了一个非常夸张的程度,他甚至有时候还得可以控制一下自己的幻想,让自己不要幻想的那么细节,要不然先走液老是往外冒,弄的内裤黏糊糊的。

这一下午的课对于曹任牧来说简直是煎熬。

“叮铃铃铃……”

终于,曹任牧等到了那翘首以盼的放学铃声。

他忙不迭的就准备站起来冲出去先一步去教师公寓把药给下上。

然而就在他刚站起来之后,肩膀却是突然被人拽住了。

“等下!”

等下你妈逼!

曹任牧心里都骂娘了,心想是哪个不开眼的这时候拽住自己,他现在的火气真的很大!

然而他一回头看见拽住他膀子的人之后,却是一下子就怂了。

“伟哥……干嘛啊?”

“有点儿事儿,隔壁四中的大毛跟老子杠起来了,你一会儿过来站站场子。”

“啊?”

曹任牧一听这话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这是要打架?

虽然这种事情曹任牧以前其实也没少跟在张伟的屁股后边参与,才现在他是真的不想去啊!

他还忙着去教师公寓下药,晚上玩儿林珊和王晓丽呢!

再说了,妈了个逼的你张伟最近也不搭理我啊,刘小波那逼崽子都快骑我头上拉屎了也没见你给我出气啊,现在要打架了又想起来我了?

曹任牧那叫一个满心怨念。

但,想归这么想,但他却是不敢把这番话当着张伟的面说出来的。

“这……伟哥,我还有点儿事……那个……”

“嗯?你有啥事儿啊?”

曹任牧一下就哑巴了,他的事儿自然是不能直接说出来的,被张伟这么一问,他临时之间还真编不出来一个合适的理由。

“行了,你能有啥正事儿,过来帮哥站站台就行,我估摸着也真打不起来,完事儿了有机会我给你弄刘小波,行吧?”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曹任牧知道,自己是已经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就不说他坚持拒绝张伟会不会被对方事后找理由收拾一顿了,最重要的是,要张伟深究他这个“有事儿”到底是有什么事儿咋办?

在这一刻,曹任牧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先前为什么就要跟张伟这个家伙厮混在一起呢?自己怎么就不能做一个好学生呢?

他甚至都突然在想,自己要是做个好学生的话,下药玩儿女人的机会是不是更多啊?

不过这些后悔啊之类的想法或者说情绪,明显已经是没有意义的了,看来,他中午专门跑回去取的药物,今天是派不上用场了。

林老师~王老师~

你俩只能再独守空房一晚上了~~~

不过想归这么想,但出发前曹任牧最终还是将那些药全都待在了身上。

毕竟先前张伟不是说了,多半打不起来,就是站个场子两方人对峙一会儿嘛,要是矛盾不大的话兴许很快就结束了?

嗯,要这件事结束的早的话,说不定时间还来得及,嘿嘿~

抱着这样美好的幻想,曹任牧跟随着张伟这个昔日的大哥,带着一帮各个班级里聚集来来的“小弟”,以及张伟从社会上叫来的一帮混混,浩浩荡荡的就走向了银融二中。

同时,路上的曹任牧也打定了一个主意,那就是这次事情结束之后,他就要想办法切割一下自己和张伟的关系了,经过了王晓丽苏糖和方清雅的事情之后,尤其是内射了方清雅让他担惊受怕的这三个月之后,这个黄毛小混混突然间就对自己的人生有了新的感悟。

当然,并不是说这个人渣突然转性变好了,他只是对于如何更好的隐藏自己以及如何更方便更搞笑的下药玩儿女人这件事,有了更深的理解。

如果自己能伪装成一个乖孩子,甚至能在学习成绩上有所突破,成为一个老师眼中“好学生”的形象的话,那自己的人缘是不是也就跟着变好了?

要知道,其实迷奸这种事情,就是对熟人下手才是最方便的啊,想想,自己要是跟苏糖很熟而不是现在这种尴尬关系的话,自己是不是能有更多的机会跟她共处一室,也能有更多合理的情形和理由来让给她下药?

王晓丽这些老师甚至方清雅这种家长也是同理,只要自己的伪装足够好,那下药机会还不是随便找吗?

再有就是,万一,万一哪次自己失手了,不小心让某个人醒来之后察觉到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那自己要是披着一层“好学生”的外皮的话,是不是被怀疑到的概率也大大降低了?

当然,想归这么想,但这其实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曹任牧到底能不能按照自己预想中的未来去把自己“变好”,这本身就是一件很苦难的事情。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眼下,他终究还是得跟着张伟一起,去二中跟那位大毛哥碰一碰了。

千万不要真的打起来啊……

曹任牧在心底默默祈祷着,最好就像张伟说的一样,自己这帮人就是去站站场子,双方老大交涉那么几句,然后把矛盾的起点掰扯一番,双方都感觉到面子上过得去了,这件事情也就结束了。

但,这次上天好像并没有站在曹任牧这边。

也是,哪有人的运气能一直好下去啊?

两拨人最初在二中门口对峙的时候,确实跟张伟说的一样,两帮人就只是站在那里互相比拼着演技,简单来说就是双方人都在用尽办法让自己身上显现出一种不好惹的“气质”,但其实真的动手打起来,是谁都不想的。

别的就不说了,这学生圈子就这么大,属于混混的圈子更小,两方人马虽然说是敌对阵营,但其实双方互相认识的都不少,谁能真的想打起来啊?

以前没少在这个圈子里混迹的曹任牧对这种场面实在是太熟悉了。

接下来的事情也跟他预想的一样,简单对峙了一番之后,自己这边的张伟领着他这个昔日的核心小弟走了出来,对面则是那位大毛哥同样领着他的核心小弟走了出来。

对于二中这位大毛哥的核心小弟曹任牧还挺熟悉,这家伙叫陈宇,家里还挺有钱,曹任牧跟他是小学同学。

在两方人马前碰面的时候,曹任牧跟陈宇还互相点了点头眨了眨眼。

不过有些不一样的是,对面的那位大毛哥居然带了两个人,除了陈宇之外,还有一个他之前没见过的家伙,难道是他收的新小弟吗?

嘿,这家伙看起来还挺老实的~

曹任牧对于这个新面孔有些好奇,不由得多看了几眼,他心里突然变想起了自己先前的那个“变好”计划,他有些羡慕这个家伙,天生就长着一副老实的样子,他猜测这家伙应该平时挺受那些大人喜欢的。

自己要是也长这样的就好了~

可能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在这个新面孔身上多停留了几眼,张伟给他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这家伙也是二中的人,不过是刚上初一的小逼崽子,叫李炜,确实是最近才新跟了大毛混的。

知道了这家伙的情况之后,曹任牧便打定了主意,这次事情过去之后他要想办法认识一下这个李炜,看看他是不是就是自己想的那样,既能在老师家长面前装成一个“好学生”的样子,又能背地里想怎么混就怎么混,嘿嘿……

之后的事情便跟他没什么关系了,张伟跟那位大毛哥打起了嘴仗,他完全就是个撑场子的样子货,就像那位大毛哥身后的李炜和陈宇一样。

两人吵了一会儿之后,也就差不多了,互相随便找理由为双方之间的矛盾开解了一番,事情基本上就算了解了。

看看时间,曹任牧觉得现在散场的话,自己溜回教师公寓里下个药,应该还来得及。

他已经准备好散场之后第一时间就开溜了。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变故。

嘴仗环节结束,双方都心照不宣的准备散场,但作为老大,大毛跟张伟肯定还是要面子的,事后放狠话环节嘛,这都成惯例了。

先是那位大毛哥,气势汹汹的指着张伟说,这件事儿就这么算了,以后注意着点儿,四中那边怎么样他管不着,但二中着地界是他大毛说了算的。

张伟自然也恶狠狠地回应,不要以为叫大毛就真以为自己是大毛了,他张伟也不是软柿子,下次要是再造次的话,别怪他张伟让他变蔫毛。

事情到这里,本来就应该结束了,这些狠话谁都不会放在心上,曹任牧甚至都打算走了。

然后,就出事儿了。

事情的变故就发生在大毛的那位新小弟身上,那个李炜不知道是刚进入这圈子什么都不懂,还是就单纯的是个愣头青,人家大毛对张伟的狠话都没啥反应,这小子居然上头了。

他站出来指着张伟就骂,说他用蔫毛这种词侮辱他的老大,然后,对面的大毛哥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这小子就用带着的甩棍抽在了张伟的脑袋上。

这一棍,直接给双方都打懵了。

天呐,虽然这两拨人身上全都带着各式各样的武器,但基本上混迹这个圈子的人都知道,那只是撑场子用的啊,别说这群架大概率打不起来,就算打起来了也没几个人真的会用那些危险的武器互殴,这小子,是真莽啊!

紧接着反应过来之后,张伟直接就红眼了。

他一句操你妈之后,便同样掏出自己的甩棍朝着李炜抽了过去。

然后……然后便是一场一场惨烈的群架。

这是一场连双方老大都没有设想过的惨烈群架。

在张伟和李炜的互殴开启之后,双方人很快便推搡了起来,最开始的时候前边的人还稍微有些理智,都在想办法让这场冲突控制下来。

但那些已经挨了棍子的人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劝住的,最终,在劝架的人也莫名其妙挨了不知道哪里来的黑棍之后,这场冲突就控制不住了。

这个年纪的男生,一上头那真的是谁都控制不住,双方人全都打红了眼,手里的武器拼了命的往对方身上招呼,甚至打到后来连敌我也分不清了,完全就是对着身边的乱打或者被身边的人乱打。

这样大规模的械斗很快便惊动了警察,银融警局一开始接到报警电话的时候还没当回事儿,一群初中生打架嘛,能有什么大事儿?

于是就派了一个正在值班的女警带着几个辅警赶到了现场,然而到了现场之后他们才发现场面根本就不是他们几个警察能控制的住的。

几个警察上前想要劝架,不仅没有效果甚至连带着他们都挨了好几棍子。

最后,还是带队的女警当机立断抽出配枪对天开了几枪,才镇住了这帮打红了眼的初中生。

“干什么?要造反吗?”

为首的女警脸色冷峻的走过来,多年的警察生涯让她一眼就认出了这里面的头。

张伟和大毛再不复先前的嚣张,垂头丧气的站在女警面前,一声不吭。

曹任牧则是默默地往人群里躲了躲,这小子刚才打群架的时候一没上去打架二没拉架,而是在冲突爆发的第一时间就偷偷的溜到了边缘地带,所以除了挨了几拳头之外,基本没受什么波及。

他往人群中躲的主要原因是,他认识那个女警,那赫然不就是苏糖的妈妈方清芮吗。

几个月之前这个女警在办公室因为他打苏糖的事情批评他的时候,就给他留下了极大的阴影,然后三个月之前他又迷奸了这个女警的亲姐姐还内射了进去,让他惶惶不安了那么长时间,所以在再次见到这个女警的时候,曹任牧多少有些心虚和发怵。

心虚主要是心虚自己内射方清雅的事情,发怵则单纯是因为这个女警的气场了。

那股威严而不可冒犯的警威,那冷冽的气场,再加上手中的配枪,这么多刚刚还在打架的小混混都被镇住了,更别说曹任牧这个本来就只敢在阴暗中活着的老鼠了。

但,方清芮还是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了他。

无他,一方面方清芮对于这个动手打了自己女儿的家伙印象本来就比较深,另一方面,他那头黄毛实在是显眼。

方清芮远远的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站在原地别动,然后便吩咐起了身边的几个警员。

“拷上,全都带回去!”

“呃……方队长,这……”

几个警员面露难色。

“怎么了?有问题吗?”

“他们都是些未成年,而且……”

警员的意思是,这本来就是一帮未成年的学生打架,就算他们拘回去也什么用,而且这人也太多了,全都带回去的话,局里估计都放不下。

方清芮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她也很清楚自己即使把这帮少年拘回去也没什么用,很快就得放人,但她还是要给这些家伙一点教训。

光天化日的在学校门口持械打群架?真是无法无天了!

“我知道!都带回去!然后通知他们的家长一个个来接!”

方清芮这么说了之后,一众警员们也就不说什么了,本来他们上去劝架挨了好几下就挺生气的,先前只是觉得拘回去也没什么用才犹豫,现在方清芮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乐的出口气、于是,他们又叫了几辆警车支援,硬是给这帮少年一个个的全都带回了局里。

别看这帮家伙平日里一个个作威作福的,打起架来也不含糊,但面对警察的时候,他们还是收起了自己的尾巴,全都蔫不拉几的被塞上车带走了。

曹任牧本来想跟着一个警员上车的,然后就被方清芮拦了下来。

“呵呵,曹任牧是吧?”

“啊,嗯,对,您记性真好哈哈,方警官……”

“呦,你这记性也不错啊?还记得我呢?”

方清芮玩味的笑了笑,这个打了自己女儿的家伙,居然落到她手里了,要不要再给他点儿教训呢?可是这样的话算不算公报私仇啊?

职业道德让方清芮有些犹豫。

“你还真是厉害啊曹任牧,学校里不仅欺负男同学,还能对女同学上拳头,现在还打上群架了?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曹任牧悻悻的笑着。

“笑?还能笑出来?你这心理素质也不错啊,嗯?”

曹任牧连忙止住了笑,但他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什么表情。

这女人身上的那身警服带给他的压迫力实在是有些太大了,而且看着方清芮的这张脸,又老能让他想到按摩馆里对方清雅做的那些事情,弄得他连平视方清芮都不太敢,生怕自己不小心露个什么马脚出来。

方清芮见曹任牧一直不说话,也失去了继续在言语上打压这家伙的心思,直接从腰后取出来的一副手铐。

“来!伸手!”

“啊?”

曹任牧傻眼了,这么多人也没见谁戴手铐啊,怎么到自己这里就特殊待遇了呢?

“这……不用了吧警察姐姐……”

方清芮脸色一寒。

“谁是你姐姐?油嘴滑舌!伸手!”

曹任牧脸色苦的跟吃了黄连似的,他本想再挣扎一下,但看着方清芮那寒冰一样的脸,最终还是乖乖的伸出了手。

冰凉的银手镯套上,咔嚓一声,曹任牧恍惚中竟然有了种自己干的那些事情东窗事发被逮了的错觉。

当然,这也就只是他的错觉。

方清芮单纯的只是因为苏糖的事情看他不顺眼所以给了他这么点儿特殊待遇罢了。

就这样,银融二中和四中聚集起来的这么一帮小混混,被方清芮给抓回了银融警局当中。

而最终的处理结果也没有丝毫的意外,依据现行的法律,打架这种事情根本就不足以让警察对这帮小混混做出什么真正的惩罚,甚至于做出加你个这么些个人抓回来决定的方清芮,因此还被局长给数落了一通。

不过就客观上而言,方清芮的这个举措其实还是很有意义的,最起码肉眼可见的,被抓进来的这些家伙都老实了不少,或许出去之后他们还是和一样一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方清芮相信他们肯定是能老实一段时间的,而且以后就算再怎么混心里估计也会有点警钟和底线。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也并不是那种一根筋的轴人,也没想着想办法给这群小混混的惩罚加码,而是关了他们几个小时之后就一一给他们的家长打电话来领人了。

包括曹任牧也是一样,虽然最开始她的确想过要给这个敢打她女儿的家伙搞点特殊对待,带最终她还是大小了这个念头。

她终究是一个警察,而且还是一个称职的警察。

如果她因为这种事情就私下对曹任牧做出什么报复,那她和那些小混混还有什么区别呢?

所以,曹任牧除了最初享受了一下戴银手镯的感觉之后,也就没什么特殊对待了。

但方清芮怎么也没想到的是,这件事情还真的出问题了。

问题还就出在了曹任牧这里。

她给曹任牧的父母打去电话之后,那边听说这小子因为打群架被抓到了局子里,居然直接扔下了一句让他在局里好好反思自己就挂断了电话。

方清芮苦笑着再打过去,再三说明警局不能留着曹任牧,让他们过来把曹任牧接回去之后,那边却说,他们全都不在银融市,目前在外地,父母两个人都是,所以是真没办法去接曹任牧之后,方清芮傻眼了。

这曹任牧一下子就成了个麻烦。

她再三沟通,那边才表示让方清芮等等,晚一点过来接。

没想到这一个晚一点,直接就晚到了晚上十点。

其他的那些人全都被自己的父母过来一个个的接走,曹任牧硬生生的在这警局中留到了晚上十点!

方清芮再次给曹任牧的母亲打过去电话,没想到那边给来了句忙的忘了,暂时回不来,拜托他们警局照顾一晚上曹任牧之后,就又挂了!

然后方清芮再打电话,他们居然直接不接了!

她一下子都有点儿理解曹任牧了,怪不得这小子这幅德行呢,感情是摊上了一么一对不负责任的爸妈啊。

方清芮只能亲自跑过来跟曹任牧沟通,问问他有没有其他能去的地方,亲戚家啊什么的,或者警察把他送回家也行。

岂料,曹任牧居然连自己家的钥匙也没有!

至于亲戚家什么的,换做平时的话曹任牧还可以去叔叔那里对付一下,但自从上次在他叔叔那里待了一周之后,他那叔叔对他也是很不待见,所以他自己就不想去,索性也就跟方清芮说没地方去。

眼看着已经十一点多了,最后,曹任牧还是被留在了警局里。

当然,他不是嫌疑犯,所以跟那些被拘留的人不一样,是能自由活动的,方清芮在局里有一个小的休息室,她就给曹任牧安排在了那里。

反正今天晚上是她值班,估计也睡不成,就让他在那对付一晚上吧。

曹任牧对此没什么意见,这三个月时间他一直在恐慌中度过,现在确定没事儿之后,胆量竟然是迎来了一波触底反弹,他对于身为一个隐秘罪犯却在警局光明正大过夜这种事,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抗拒感。

反而还挺新奇的。

除了面对方清芮的时候他还有些不自然,但那主要是方清芮这个人的问题,她身上那种“警察”的气质太浓重了,加上那张跟方清雅长的有些相似的脸,容易让曹任牧心虚。

但这也没什么,反正两人又不在一个地方,方清芮在值班室,曹任牧在休息室。

……

等到十二点的时候,连警局也静谧下来了。

曹任牧待在方清芮休息室的这一个小时里,心情其实是有些微妙的。

他最开始是一直在后悔自己今天为什么要答应张伟陪他去站场子,然后就又是在心底骂李炜那个傻逼那么冲动干什么,之后又想到了自己回去之后该怎么开始那个“变好”计划。

他想了很多,毕竟在这休息室没什么事儿干,手机他也没带,看书他又看不进去,就只能胡思乱想。

然后这么想着想着,他就又想回到了下三路的事情上。

他在想,自己今天要是没打这个架的话,现在是不是正在教师公寓爽玩儿王晓丽和林珊呢?

他又想到了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他想到了自己在旧体育馆玩儿苏糖那张嘴时候的舒爽,想到了在按摩室玩儿母女盖饭的刺激。

想着想着,他身体内的欲火就燃烧了起来。

曹任牧可是足足憋了三个月啊!

对于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还是一个早早就尝过了性爱滋味的十三四岁少年,这三个月的时间是很夸张的。

毫不夸张的说,曹任牧现在就像一堆浇满了汽油的干柴一样,只需要一个火星子就能爆燃起来。

脑海中那些时不时闪过的或回忆或想象的淫秽画面,就是这火星子。

没一会儿,曹任牧的鸡巴就硬的跟个铁棍一样了,鸡巴上一阵一阵的麻痒,让他坐都坐不住。

他甚至有点想现在就脱下裤子来撸一发。

如果是个正常的只是欲望有些大的男人的话,估计也就这么做了,但曹任牧不一样啊,他一个十二岁就尝到了女人滋味的男生,在欲念横生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解决方案怎么都不会是撸管。

就像一个从小就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在饿了的时候想到的绝对不会是撕点儿树皮垫垫肚子。

作为一个迷奸惯犯,他完全是本能的,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身边有什么能下手的女性。

还能有谁,他现在在警局里,他知道的女人,不就一个方清芮吗?

在欲火的燃烧下,曹任牧对于方清芮的畏惧减轻了不少,说到底,抛开警察那层皮,她也就是一个女人。

逐渐的,他脑子里幻想的那些画面,女主角不知不觉的就变成了方清芮。

这一下,就像是给曹任牧那已经爆燃起来的欲火又浇了一捅汽油一样,彻底爆炸了。

毕竟先前那些幻想和回忆里的女人,现实里离他都很远,不管是林珊还是王晓丽亦或是苏糖方清雅,要么在学校要么在自己家,都离他很远。

但方清芮,他很清楚方清芮现在就在这个警局里,甚至就在离这间休息室不远的值班室里!甚至,甚至他自己现在就在方清芮的房间里!

对对对,曹任牧猛然想起来,自己现在就在方清芮的休息室里!

那,那她会不会有什么私人物品在这儿啊?

下意识的,曹任牧就站起来搜寻了起来。

有了目标之后,曹任牧就跟个嗅觉灵敏的鬣狗一样,很快便找到了一双塞着袜子的运动鞋,还有一个白色的印花口罩。

他像是个见到了生肉的野兽一样,拿起那口罩便猛猛地来了一口。

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他又从那双运动鞋里,把那算很普通的白色棉质短袜扯了出来,依旧是顶级过肺。

跟口罩比起来,袜子就没那么香了,不过依旧能闻到一些洗衣液的清香,但还是有一些酸爽的咸味的,毕竟方清芮是个女警,运动量可不小。

然而这种味道对于一个发情的男人来说,正可谓是无上的催情剂,几三下就给曹任牧闻的头脑都有些发晕。

在欲火的燃烧下,曹任牧甚至一时间都忘记自己还在警局了,他双眼通红的揉搓着自己的裤裆,企图缓解一下那几乎让他疯狂的麻痒。

但这肯定是毫无作用的,不仅不能缓解,还会让他的欲望进一步的膨胀。

又对着那口罩和袜子猛猛的闻了几波之后,他是再也控制不住了,当下便走到门口,防止随时有人进来,然后便褪下自己的裤子,把那双不知道多会儿从女警脚上脱下来的袜子套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被这棉腻的织物一包裹,他的肉棒终于是好受了不少,那让人疯狂的麻痒转变成了酥酥麻麻的快感。

他就这么一边闻着方清芮的袜子和口罩,一边用另一只袜子套着鸡巴靠在门上撸了起来。

曹任牧实在是憋的太久了,以至于他的身体实在是敏感的厉害,甚至毫不夸张的说,他现在的敏感度比纯粹的处男还要高。

“啊操操操!骚女警!骚袜子!这味道好骚啊!妈的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撸了两三分钟之后,曹任牧就来到了顶点,感受着肉棒上脉冲一样的一阵阵快感浪潮,他已经完全疯狂了。

然而,就在他将方清芮的一只袜子塞到了嘴里,把口罩怼在鼻子上,下身撸动的速度快出残影,即将射出来的最后一刻,他抵着的门却是突然动了一下。

门外有人在推门!!!

这一下瞬间便将曹任牧即将飞升的灵魂给打了下来,他脑门上直接吓出了一层冷汗。

用最快的速度将运动鞋扔到床下,然后将袜子和口罩全都塞到自己裤兜,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上裤子之后,他甚至连表情管理都没来得及做就打开了门。

没有任何意外,他打开门看到的人就是方清芮。

女警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个头上全是汗脸红的像猴屁股一样的家伙。

“你,这是在干嘛?”

曹任牧心跳的扑通扑通的,他刚刚还在用人家的袜子口罩做亵渎之事,下一秒正主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饶是以他的心理素质也有些绷不住了。

他心思电转,随口便扯了个谎。

“啊,没事,我就是有些睡不着,锻炼了一会儿,刚撑在门上做拉伸呢,哈哈哈……”

嗯……非常鬼扯的理由。

方清芮自然是没有相信,因为她已经闻到一些奇怪的味道了。

作为一个已经生育过的女性,她对于那味道自然是不陌生,她瞬间便猜到了这个家伙刚刚在休息室里干什么了。

方清芮可不像是一般人会对这种十三四岁的小孩有什么天真无邪的滤镜,相反接触过很多少年混混的她很知道这个年纪的男生跟男人也没什么不同,他们很多时候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多的吓人。

不过她也并没有想到曹任牧是在用自己的袜子和口罩自慰,恋物癖这种事情对她而言还是有些知识盲区的,她只是以为这个家伙在休息室里打飞机而已。

虽然方清芮觉得有些恶心,但毕竟这也不是什么犯法的事情,甚至道德上都挑不出来什么毛病。

人家只是憋不住了自慰了一下而已,有什么过错?总比那些强奸犯迷奸犯好吧?

所以,方清芮也没有戳穿曹任牧的谎言,而是往后退了两步让自己远离了一下房间。

“行吧,你这精力还挺旺盛,我就是来问问你饿了没,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刚好准备吃个夜宵,你要是饿了的话顺便帮你点一份儿。”

这完全是方清芮出于一个合格的警察和合格的成年人对一个孩子的关心了,虽然她清楚的知道这个孩子并不是好孩子,甚至还是一个标准的坏孩子,但作为一个成年人,作为一个警察,她在自己饿了准备点外卖的时候,还是没有忘记这个连家都回不去的初中生。

“啊,不……”

曹任牧下意识的准备拒绝,他刚想说不用了他不饿,然后脑子里突然就蹦出了一个想法。

不得不说这家伙在迷奸这一途上是真的有天分的,或许他就是那种传说中的天生的罪犯,也可能单纯的就是他作案次数太多了养成本能一样的反射了。

他瞬间便意识到了,这他妈的好像是一个绝佳的下药机会啊!!!

虽然在警局里迷奸一个女警察的事情听起来好像很扯,但曹任牧在脑海中光速的过了一下现在的情况之后,发现好像还真有可能!

首先这外卖是方清芮自己的点的,她大概率应该还会跟自己一起吃,这就意味着他有了绝佳的下药机会,然后现在这个点儿,警局里也没什么人,起码现在明面上曹任牧能看见的知道的,还真就方清芮和他两个!

独处、要进食,对方还不会有什么防备,真他妈,不就是跟设计好一样的迷奸模板吗?

在捋清楚这些的一瞬间,曹任牧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自己居然真的要玩儿到这个女警了吗?他居然真的在玩儿了苏糖,玩儿了刘小波他妈之后,现在要玩儿到苏糖的妈妈了吗?

自己当初幻想的一切,居然真的要实现了?

妈的他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曹任牧一时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其实生活在一本小说里,而他就是那个男主角!

这他妈的,他是真的要把刘小波那傻逼一家的女人都弄上床了啊?!

以上这些想法和剧烈的情绪波动,说起来很长,实际上就只是两三秒的时间,就这么短短的两三秒,曹任牧就完成了对犯罪机会的嗅探和对强烈惊喜情绪的压制。

这家伙,真的就是一个天生的罪犯啊……

将心底的疯狂压制住,曹任牧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

“唔……饿了……谢谢警察姐姐嘿嘿……”

方清芮捂住了额头。

“说了别叫我姐姐,我女人都跟你一样大,你这姐姐咋能叫出来啊?真是的,也不知道你从哪学来的这些油嘴滑舌!”

“嘿嘿……我就是觉得姐姐你看着很年轻嘛,叫阿姨什么的,总感觉怪怪的。”

看着曹任牧嬉皮笑脸的样子,方清芮也失去了纠正的心思,算了,一个称呼而已,随他怎么叫吧。

“行了行了,你爱怎么叫怎么叫吧,我就不问你想吃什么了,这个点儿了也没什么可吃的,我就直接按照我的给你多点一份儿了啊,嗯……我看看哈,就麦当劳吧,一会儿到了我叫你,来值班室吃。”

说完,方清芮便转身准备回值班室了。

然而,曹任牧却是亦步亦趋的跟了上来。

开玩笑,他都已经做出决定了,要找机会下药的,怎么可能继续在那休息室待着啊?

“嗯?你跟着干嘛?”

“嘿嘿,我有点儿无聊,我跟你在值班室一起等呗……”

曹任牧的演技是爆棚级别的,别说,他说这话的时候,方清芮还真产生了一种他可怜兮兮的错觉。

不过方清芮可不会被这种手段骗到,这家伙打过自己的女儿又霸凌过小波,今天还打群架,可绝对不是什么好货色。

她要不是个警察的话,是根本不会对这种人有什么好脸色的。

不过她也没拒绝,反正她自己一个人在值班室也没什么事儿,说白了她也无聊,旁边有个人还能好一点儿,即使这人她不喜欢。

“行吧,那你就一起过来吧,不过别打扰我,别乱说话别乱逛乱翻东西,就安安静静的待着,知道吗?”

“嘿嘿好的好的,我保证安静警察姐姐!”

说着,曹任牧便跟了上去。

……

这次跟在方清芮的背后,曹任牧的心态却是完全不一样了。

在欲火完全被点燃起来之后,他的视角产生了极大的变化。

方清芮还是那个方清芮,穿着一身警服,英姿飒爽的走着,但曹任牧先前看着这个女人的时候,只会感到畏惧,现在却是不一样了,看着这个女警摇曳的背影,看着那随着迈步一扭一扭的被警裤包裹着的屁股,他感到的是诱惑。

在方清芮看不到的背后,曹任牧的视线火热的几乎要将她身上的警服给烧穿,这个少年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扫视着女警的身材,同时在脑海中进行着最下流的幻想。

他又想起了肏方清雅时候的画面。

不知道这个女人的骚屄,相比那个女人来说,怎么样呢?

嘿嘿,女警的骚屄,肯定要更爽!

……

到了值班室之后,曹任牧顺便又完成了极致的表情管理。

在方清芮看着他的时候,他是乖巧的小绵羊,在方清芮看不到他的时候,他又是一头凶残淫邪的饿狼!

方清芮自然是没有发现曹任牧对自己的视奸,她回到值班室之后也没有搭理曹任牧,而是自顾自的在那里看书。

两人就这样各干各的事情,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之后,方清芮的手机响了起来。

外卖到了。

方清芮接起来说了几句之后,下意识的便对着曹任牧说道:“那个,外卖到了,放门口了。”

这完全是方清芮下意识的反应,外卖到了,她在看书,旁边还有一个什么事儿都不敢的人坐着,她本能的就偷懒了。

不过说完之后她就又感觉不太合适,当即便准备放下书起来自己去取。

然而曹任牧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怎么可能放过?

他连忙站起来,满脸堆着笑。

“嘿嘿我去取就行,警察姐姐你接着看书,接着看书哈哈……”

说完,还没等方清芮说什么,他就径直的走了出来。

留在值班室的方清芮有些错愕,这小子这么积极的吗?

看来本性不坏啊,唉~估计养成这样主要还是他那爹妈的问题,方清芮对曹任牧的印象改观了不少,甚至还升出了几分同情心,但她完全没想到的是,这个家伙实际上正在干着怎样的事情。

警局门口,接到了外卖的曹任牧迅速将两份全都拆开,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在其中一份里边下好了药。

等他拎回去进门把那份递给方清芮之后,他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嗯……那个,你爸爸妈妈平时都不怎么在家吗?”

方清芮自顾自的拆开汉堡咬了一口,然后便跟曹任牧搭起了话。

一方面这深夜的值班室实在是无聊,另一方面嘛,这其实也是大部分人都有的一种共性,跟人一起吃饭的时候,不管那人是谁,总喜欢随便聊两句,要不然多少有点儿尴尬。

曹任牧也吃了一口自己的汉堡,然后有些深沉的说道:“是啊,他们,他们平时都不怎么在家的,也没什么人管我……”

这话曹任牧到不完全是演出来的,起码有一半的深情流露了。

方清雅点点头,然后打开可乐喝了一口,顺了顺汉堡。

她浑然没有注意到,自己喝可乐的时候,曹任牧盯着她的眼神是那么的诡异。

药就是下在这杯可乐里的!

虽然现在在脑子里排练了好几遍,虽然曹任牧一开始就知道今晚大概率能成。

但当他亲眼看到方清芮真的把自己下了药的那杯可乐喝了下去之后,他还是有种中了五百万大奖的不真实感。

一会儿,再过一会儿,这个女警就真的随便他玩儿了!

曹任牧的裤裆已经有顶起来了,他连忙弯下腰用坐姿掩盖。

好在方清芮并没有看他。

“唉~倒是也不能完全怪你,你这爸妈真是……唉算了不说了,不管怎么说,你在学校欺负同学还打人就是不对的,以后还是要注意控制自己的脾气,知道了吗?”

说着,她又喝了一口可乐。

“嗯嗯,知道了警察姐姐,其实我也知道我做的不对,但有时候,嗯,我有时候感觉就是控制不了自己,以后我会注意的,苏糖的事情,对不起……”

方清芮越发觉得曹任牧应该没有自己先前印象中那么坏。

不得不说,这曹任牧的父母还真是给曹任牧送上了一波助攻,要不是今天他父母那态度的话,方清芮别说对曹任牧改观了,根本就是连话都不会跟他说的。

“嗯,没事,知错能改就好,赶紧吃完睡觉吧,明天还得回学校上课呢,早点儿起,我叫人送你。”

“嗯嗯好!”

接下来两人便没话了,一份快餐吃的也很快,不到十分钟两人就全都消灭了。

“行了,吃饱了就回去休息吧。”

方清芮下了逐客令。

曹任牧也没有逗留,他亲眼看着方清芮把那杯下了药的可乐全都喝完了,他知道自己接下来只需要回休息室等着药物生效过来收取胜利果实就好了。

“好的警察姐姐,您辛苦了!”

曹任牧转身离去。

……

掐着时间,二十分钟曹任牧再次回来之后,方清芮没有任何意外的,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警察姐姐,警察姐姐?”

曹任牧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叫了几声,然而这位女警没有任何的反应,他上手推了推,方清芮被他推的差点从桌子上栽下去,却依旧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这一刻,曹任牧终于确定了,这个女警,是真的被他放倒了!

早就已经憋的不行的曹任牧忍不住了,他现在甚至都没有什么语言上羞辱一番方清芮的意思,他只想感觉把自己憋的要爆炸的欲望先释放一波再说。

他粗暴的将女警从椅子上拽起来让其上半身趴在桌子上,然后两三下的解开女警的裤带,便将其裤子褪了下去。

“嘿卧槽,穿的还挺骚!”

他扯了扯方清芮的紫色蕾丝三角内裤。

他完全就是一副发情野兽的模样,蹲下去便把头埋在几分钟之前还跟他谈心的女警的屁股里,深深的吸了一口。

嗯……味道不太好。

警察这职业还是太累人了,方清芮也没那么多时间讲究,所以,曹任牧在她的双腿之间闻到了一股尿骚味,其中还混杂着洗衣液的香味和女人荷尔蒙的气息,让曹任牧有些上头。

“操!妈的面上装的那么牛逼,屄这么骚?”

曹任牧红着眼将方清芮的内裤扒了下去。

然后他直接便将自己的肉棒也解放了出来,随手从方清芮的嘴里掏出来一些口水用作润滑之后,便硬生生的给捅了进去。

“啊操!!!”

曹任牧憋的实在是太久了,他插进去之后一瞬间便感觉从头爽到了脚趾。

曹任牧的双眼几乎要瞪出血来,那根在裤裆里囚禁了整整三个月、已经胀大到近乎畸形的肉棒,在触碰到方清芮温热湿润的小穴内壁时,那股积蓄已久的压力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泄洪口。

“喔——!妈的……这感觉……”

他发出一声近乎虚脱的呻吟,整个人由于极度的快感而剧烈颤抖着。

方清芮的身体虽然因为药物陷入死寂,但由于她是常年锻炼的警务人员,下体的肌肉质感比起一般的女人要更加紧实有力。

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就像无数只滚烫的小手,瞬间将曹任牧那胀满青筋的顶端死死咬住。

曹任牧本想大开大合地展示一番自己积攒了三个月的野性,可他实在太低估这具女警身体的杀伤力,也太高估自己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精关了。

仅仅是那第一次的全力贯穿,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包裹感就让他头皮一阵阵发麻。

他像是疯了一样,双手死死抠住桌角,腰部机械而狂暴地耸动了不到十下。

“啪!啪!啪!”

由于没有润滑,肉体撞击声显得格外沉闷且干涩。

曹任牧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脊椎骨底端瞬间炸开,直冲脑门。

那种憋了三个月、连自慰都吝啬给予的极度渴求,在这一刻化作了毁天灭地的岩浆,完全不受控制地在小腹深处翻江倒海。

“不行……太快了……草!老子不……啊!!!”

他试图停下来深呼吸压制,可方清雅那由于姿势原因而被迫紧缩的穴肉,在这一秒突然给了他一个致命的挤压。

曹任牧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嘶吼,双腿剧烈一蹬,整根肉棒死死顶在方清芮阴道的最后方,积蓄了整整百日的浓稠精华,在这一刻彻底失守。

“噗滋!噗滋!噗滋——!”

狂暴的白浆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在方清芮窄小的阴道深处疯狂喷溅。

量多得简直离谱,第一波冲击力甚至直接顶开了子宫口,将滚烫的液体毫无保留地灌了进去。

曹任牧的腰部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频率颤抖着,每一记搏动都带出大量的浓浆,由于射速太快,甚至发出了极其淫靡的喷溅声。

让我们把镜头拉到前边,方清芮那张清冷的面容紧闭着双眼,身上穿着庄严而肃穆的警服,但人却是以一种羞辱的姿态趴在桌子上,下半身完全赤裸,一个留着黄毛的初中生挺着腰跨对着她的屁股疯狂的耸动。

这是何其反差的一幕啊……

谁能想到,一个女警,居然在警局里,在自己的值班室里,被自己亲手抓进来的初中生小混混,以这样屈辱的姿势,给无情的侵犯了。

那些来自年轻肉体的精子,不仅数量上多到夸张,活性也是强的吓人。

很不幸的是,跟她的姐姐一样,方清芮今天也是危险期,那些甩着尾巴的小白蝌蚪顺着她的子宫颈一路而上,成功的在卵巢中找到了那颗圆润的卵子,两个游的最快的精子居然同时一头扎了进去!

从生物学的角度上来说,这个女警,在昏迷之中,给这个侵犯她的少年罪犯怀上了一对双胞胎!

当然,这一切都是没人知道的。

甚至就连始作俑者曹任牧也不知道。

他在极度的升仙一般的高潮射精之后,紧接着的就是距离的恐慌。

“啊操操操!我他妈怎么又射进去了!”

他开始怒骂自己的冲动和鲁莽。

上次不小心内射了方清雅让他害怕了那么长时间,这次怎么就又给这女警内射了!

上次他运气好那女人没怀上,但他不可能此次运气都这么好吧?

恐慌之下,他的脑子里急速闪动着各种各样的念头,在想有什么办法能紧急避孕,但想来想去他还真的就一点儿办法没有!

总不能跟上次一样撒泡尿进去吧?

他现在可是已经知道了,这玩意儿根本就不管用啊!

那怎么办呢?

曹任牧脑袋疯狂运转着,他现在无比希望时间能倒流,那自己就绝对不会这么草率的插到这个女警的屄里了。

操了操了!

他主要是没想到自己能敏感成这个样子,他本来都没想着直接在这个女警的屄里抽插到射精,他只是想着先进来爽两下就用她的嘴解决的。

妈的早知道这样他就应该先在这骚女警的嘴里射一发再说的!

因为射过精之后,曹任牧就陷入了距离的情绪波动和思考之中,所以他的鸡巴始终插在方清芮的小穴里没有抽出来,随着注意力的转移,他的鸡巴逐渐的变软,一点点滑出来,然后,先前被肉棒堵在阴道里的海量精液便倒流了出来,一坨一坨的滴落在地上,没滴出来的部分则是顺着女警的大腿内侧缓缓留下,最后落在了被褪到脚踝的内裤和警裤上。

这滴落下来的精液坨终于是将曹任牧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人终究是有侥幸心理的,有了方清雅内射的成功,他虽然事后已经知道了撒尿并不是避孕,但万一呢?

就像赌徒赢过一次就老会想着自己赢一样,他气呼呼啪啪在女警的屁股上扇了两巴掌。

“操!都他妈怪你!骚屄这么紧干什么?两下就给老子夹射出来了!要是怀上了也怪你自己!”

发完了牢骚之后,他便屏气凝神,准备控制着自己,再在这里撒泡尿出来。

“呼~”

深呼吸着,曹任牧尽力的酝酿,主要射精之后要撒尿真的不是一件容易事。

“快尿啊快尿啊!”

他疯狂催促着自己,终于,有了点感觉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视线不经意间的瞥到了这值班室门口的小玻璃窗,然后,他瞬间像是被子弹击中了一样,整个头皮剧烈的发麻,那尿液也被憋了回去。

那玻璃窗上居然有一张人脸!!!

别误会,这不是什么恐怖故事,曹任牧也没以为自己撞鬼了。

但,对于他来说现在这种情况比撞鬼还要恐怖啊!

他在警局的值班室里迷奸了一个女警察,他自以为没人知道,结果,结果被人看到了?!!!

玻璃窗后的那张中年人脸显然也发现自己被发现了,嘴角扯出了一个怪异的笑,然后下一秒,门吱呀一声,那人推门走了进来。

曹任牧双腿一软就倒在了先前方清芮坐着的椅子上。

这下,没有肉棒的堵塞,女警的小穴完全像个开了口子的酸奶袋一样,滴滴答答的往下流淌着粘稠的白浊。

但曹任牧现在已经无心欣赏这反差而淫秽的一幕了,他感觉自己的世界都灰暗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完了。

……

然而,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曹任牧的预料。

这个走进来的,身上穿着一件蓝色衬衫和西裤的中年男人,并没有给他按倒呵斥他,也没有过来关心方清芮的情况,而是慢悠悠的走进,先是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熟睡的方清芮的脸,然后又看了看脸色苍白的他。

“呵呵,胆子不小啊小鬼,在局子里迷奸女警?”

曹任牧咽了咽唾沫,他有些摸不清现在的情况了,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很慌很害怕就是了。

中年男人见他不说话也不以为意,他自顾自的来到桌子前边,将方清芮的脑袋抬起来。

女警的面容依旧恬静,上半身的警服也还算整齐,在这整齐警服的加持下,女警身上那威严的气质也还在,但偏偏这种气场下,女警的下半身却是光溜溜一片,那小穴微微张着,里边还时不时地往出滴落一坨粘稠的精浆。

男人的脸上满是玩味。

“啧啧啧,谁能想到啊,咱方大警官,方大队长,也有这么一天啊?哈哈哈被个小家伙给肏成了这样,啧啧啧……”

这时候,曹任牧终于有点儿回过味儿来了,这怎么,怎么感觉这人不像是要抓他的呢?

而且,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怎么感觉,好像在这个男人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同类的感觉呢?

“你,你是谁?”

终于,他鼓起勇气,问出了这么一句各大小说里碰到陌生人时都会问出来的经典话。

中年男人哈哈一笑。

“放心吧小子,不是来抓你的,看把你吓得,也不知道你小子哪来这么大胆子,点都不睬,也没人放风,就敢在这种地方迷奸一个女警,也就是你小子运气好碰到我了,要不然,呵呵,虽然看你还没成年,但估计明儿就得去少管所带着了!”

这话一出,曹任牧终于是冷静了下来,既然这人不是抓他的,那……

“呃,我,我……”曹任牧憋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怎么解释一番,最终只能是跳到了下一个话题。

“那个,那现在,你?嗯……现在怎么办?还有你是?”

“呵呵,怎么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之前想干嘛就接着干呗,我就旁边看看或许有兴趣了加入一下,没问题吧?”

曹任牧感觉到了一种滑稽与荒诞,他本来都以为自己完了,结果居然是在警局碰到了一个同类?

不过他倒是并没有因为碰到同类就托大,在这个中年男人面前,他依旧是小心翼翼的,毕竟人家现在可还什么都没干呢,而他却是刚刚在这个女警的屄里射出来了一发,现在被人家人赃俱获。

他试探性的开口:“不知道您是?”

他这完全就是一个试探性的问话,完全没想过能得到回答,毕竟就是对方是他的同类,多半也不会透露名字的,这种事情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份风险啊。

然而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真的回了。

“呵呵,我嘛,你就叫我老张就行了。”

“哦哦,那个,老张,呃……嗯……”

曹任牧随口念叨了两句然后就愣住了。

老张,老张?

他突然感觉这个烂大街的称呼有些熟悉。

难道是,难道是?

还没等他开口确定,中年男人就又笑了笑。

“呵呵,看来你小子看到过我的文啊,行了别猜了那就是我!”

曹任牧感觉呼吸都粗重了,在迷圈或者说迷文圈子里,有一个很经典很广为人知的文,叫《迷奸警花》,在还没有亲身实践的时候,天知道曹任牧对着这篇文撸过多少次,而那篇文的作者兼男主角,就叫老张!

这这这……他居然也是银融人?而且还就在银融警局就职?

靠!那难道说,那篇文?

老张看着他极速变化的脸色感觉有些好笑。

“行了,别在那儿给自己加戏了,时间有限你还玩儿不玩儿了?别乱想了,那文就是我写的,也就是真实经历,所以你别害怕了,我跟你一样的,我也早就想试试方清芮这小骚货了,没有你哪天我也得给她办了,现在被你小子捷足先登了。”

说完之后,老张又捏了捏方清芮那熟睡的俏脸,感受了一番手感之后,转身走了出去。

“你在这儿等我会儿,想先玩儿玩儿也行,我给你去弄点儿好东西。”

……

老张离去之后,曹任牧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他真的感觉自己就跟做梦,一样,在警局里迷奸了一个警花,还被警局里的人撞见了,结果撞见的这个人居然是个同类?

他有些好笑的走到前边盯着方清芮那种熟睡的脸。

“呵呵,原来你叫方清芮啊,啧啧啧,你看看,这就怪不得我了,肯定是你太骚了,你看连你局子里的人都想肏你,啧啧啧,唉你不会其实早就被肏翻了吧?”

曹任牧现在还真有这个想法。

他想到了自己迷奸了那么多女的她们不也都不知道吗?

而且他居然在警局这种地方都能碰到自己的同类,那说不定还有多少他们这种人在暗中藏着的。

像方清芮这种女警,说不定早就被不知道多少人肏过了吧,说不定以前的多少个晚上,她就跟现在这样,在丝毫不知道情况下,被各个男人当肉便器用着。

想到这里,曹任牧又是一阵阵的兴奋。

骚货!就该给男人操!

……

老张没一会儿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他手里搬着一个大箱子。

曹任牧看见箱子里东西的时候,眼睛都瞪圆了。

那里边居然是一大堆情趣用品!

假阳具、跳蛋、丝袜、精油、蜡烛、皮鞭、口球,还有各种包装的避孕套等等等等。

这……警局里怎么会有这么些东西?

老张出了他的疑惑,笑道:“呵呵,这些东西都是扫黄扫来的,那种地方嘛,有这些东西很正常,嘿嘿,说起来,这里边还有不少东西就是她扫来的呢~”

老张努着嘴对着方清芮示意了一下。

曹任牧这下明白过来了,哦是因为这样啊,然后他就又是一阵血脉贲张。

呵呵呵,这女警还负责扫黄啊?

哈哈哈,今天晚上她扫黄来的这些东西,马上就要用在她自己身上了,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了的话,会作何感想呢?

“哈哈,今天晚上咱两个就让这小骚货尝尝她自己弄回来的东西,嘿嘿,说不定她自己早就用过了,要不然这假阳具和跳蛋她弄回来干嘛?谁知道她是不是个骚货呢?”

将箱子放下,老张从身后的挎包里取出来一个安瓿瓶,晃了晃敲碎,然后又取出一根硕大的针筒将药液吸取进去。

“你小子没补药吧?一会儿用这些东西玩儿的可能有点儿猛,万一人醒来就完了,以后遇到玩儿的猛的情况记得补药。”

说完,老张便来到方清芮的身后,像是对待畜生一样拍了拍那两片浑圆的臀瓣,然后便掰开将这针筒捅进了女警的屁眼之中。

一筒的药液推进去之后,肉眼可见的,女警的身子更加瘫软了。

“齐活,接下来这她就完全是咱的肉便器了哈哈。”

拍拍手,将针筒和安瓿瓶收拾好,老张瞥了一眼曹任牧。

“还愣着干嘛?上啊!”

曹任牧这才回过神。

前辈就是前辈,又学到新知识了!

感慨过后,曹任牧便重新将心神放到了昏迷着的方清芮身上。

刚刚的一发可完全不够他释放欲望的啊!他的肉棒已经又硬的不行了!

就在他准备再发泄自己兽欲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个,前辈,我刚刚不小心……”

他指了指方清芮微张着的小穴,那里的白浊糊成了一片。

“小事儿,上次扫黄她自己就收缴回来了一堆紧急避孕药,一会儿玩儿完给喂上几颗就行了。”

曹任牧这下是真的服了,这才是前辈啊,什么都准备好了,呵呵,那也就是说,接下来,这个女警,那个该死的苏糖的妈妈,就真的是自己的玩物了!

他将淫邪的目光重新投向了方清芮……

曹任牧看着箱子里的那些玩意儿,眼睛都直了。他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老张:“前辈,这些……咱们怎么玩?”

老张嘿嘿一笑,从箱子里先捡起一瓶精油,拧开盖子闻了闻:“先热热身吧,小子。别急着插进去,这些东西用好了,能让她这身子抖得像筛子似的,那玩儿的才爽!”

曹任牧点点头,心跳加速。

他走过去,将方清芮的身体调整了一下,让她上半身还是趴在桌子上,警服的领口和袖子一丝不乱,但下半身完全暴露,那两条修长的腿被拉开,脚踝上还挂着褪下的裤子和内裤。

他从箱子里抓起那瓶精油,倒了一些在手上,搓热后,直接抹在了方清芮的臀部和大腿内侧。

“操,这皮肤真滑。”曹任牧喃喃道,手掌在她的臀肉上滑动,精油让那白皙的皮肤泛起油光。

他用力捏了捏,看着指痕在警服下方的裸露部位浮现,那种视觉冲击让他肉棒又硬邦邦的挺了起来。

老张在一旁看着,笑着从箱子里取出两条丝袜——黑色的,网格状的。

他递给曹任牧一条:“来,先给她腿上套上这个。扫黄时候她亲手没收的,现在用在她自己腿上,哈哈。”

曹任牧接过丝袜,笨手笨脚地将它套在方清芮的一条腿上,从脚踝往上拉,一直拉到大腿根部。

那丝袜紧贴着她的皮肤,网格的纹路让她的腿看起来更性感。

老张则套了另一条,两人一起拉扯着,将丝袜固定好。

方清芮的下半身现在活脱脱的像个情趣娃娃,丝袜包裹着双腿,但小穴和臀部还是完全裸露,精油的润滑让那里闪着光。

“不错不错,”老张赞道。

“现在来点儿刺激的。”他从箱子里捡起一个跳蛋——粉色的,还带着一个遥控器。

他舔了舔嘴唇,将跳蛋抹上精油,然后直接塞进了方清芮的小穴里。

跳蛋一进去,就被那温热的肉壁包裹住。

老张按下遥控,调到低档,嗡嗡的震动声响起。

方清芮的身体无意识地微微颤了一下,虽然她还沉睡着,但下半身的肌肉在震动下本能地收缩。

那场景太反差了:上半身警服整齐,脸庞平静如常,下半身却在丝袜和跳蛋的刺激下微微抽动。

小穴口因为震动而一张一合,刚才曹任牧射进去的残留精液被震得往外渗。

曹任牧看得眼红:“前辈,这……太他妈骚了。”

他忍不住伸手去按遥控,将档位调高。跳蛋的震动顿时激烈起来,方清芮的臀部开始轻微晃动,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

曹任牧的肉棒硬得发疼,他下意识的便抓过方清芮的一只手,让其握住了自己的鸡巴。

嘿嘿嘿,这手下午的时候才刚给他带上了手铐,现在居然给他打起了飞机,真他妈爽!

“哈哈哈,怎么样,方警官给你摸鸡巴的感觉爽不爽啊?”老张笑着说道。

“爽!真他妈爽!”

其实也没那么爽,毕竟曹任牧才刚刚在方清芮的小穴里射了一发出来,这手再爽也比不过那张骚屄,但还是那句话,心里刺激时无与伦比的,看着这个女警趴在桌子上,自己的肉棒就近距离的抵在她的面前,她居然还用手给自己撸着鸡巴,下体则是塞着一个跳蛋,那跳蛋还嗡嗡地震着,让女警的骚穴止不住的流水。

老张没有曹任牧这么猴急,他从箱子里取出一根假阳具——一根黑色的,粗大的,带颗粒的那种。

“先用这个给她松松土,刚刚你插的时候应该没那么爽吧?这种迷晕了的女人,就得先往开撑一撑,要不就得做够前戏,或者用润滑油也行,像你那么眉头没脑的乱插一通,也就是你年轻了,换我估计得干死。”

他将假阳具抹上精油,然后对准方清芮的小穴,缓缓推进去。

假阳具一寸寸没入,那紧致的肉壁被撑开,发出咕滋的声音。

跳蛋还在里面震动,现在又加了假阳具,双重刺激让方清芮的下身像活了一样蠕动。

老张抽送了几下,看着假阳具上沾满的混合液体:“啧啧啧,真他妈骚,哈哈小子,我不知道你对她了解多少,但我跟你说,这方清芮在我们局里的女警里都是出了名的冷脸,平时拽的跟啥一样,结果这骚屄水这么多。”

“啧啧,她老公平时肯定要被这骚屄榨干!”

说完,他还补了一句:“哦对了,她结婚了你知道吗?她老公也是我们局里的,也是个警察。”

曹任牧之前当然不知道,现在知道之后,他更加的兴奋了!

哈哈哈这骚货居然还有个绿帽老公啊?

他接过假阳具,兴奋地抽插起来。他用力顶着,每一下都让假阳具深抵子宫口。

方清芮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上半身的警服袖子在桌子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音。

那反差让曹任牧脑子发热,胡话张口就来:“老张前辈,你说她是不是其实早就被人玩儿烂了啊?你说她这么骚,平时肯定有很多人想干她吧?”

“啧,谁知道呢?反正肯定是很多人想肏她,而且她天天出外勤扫黄什么的,说不定早就跟今天一样,被人玩儿烂了呢哈哈哈,说不定还被强奸过呢!这种女人当警察,除了能被人肏还能干嘛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肆意侮辱着这个一时不察中了招昏迷着的女警官。

老张在一旁玩儿着遥控,时不时调高跳蛋的震动。

两人就这样轮流用假阳具捅着方清芮的小穴,玩儿了十来分钟,方清芮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丝袜上都溅了水渍。

老张忽然停下,从箱子里取出蜡烛和打火机:“差不多了,给咱方警官上点儿刺激的!”

曹任牧看着这些有些犹豫。

“那个,老张前辈,真的没事儿吗?这东西……”

“哈哈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这些蜡烛都是特制的,完全是情趣用品,本来就没多痛,咱玩儿完之后给上点儿药,然后我这儿还有些芬太尼,给她喂点儿,保管她醒来也感觉不到啥,等到药效退了她的身体也就没啥感觉了。”

曹任牧再次对这位前辈表示了佩服。

老张点燃蜡烛,举到方清芮的臀部上方,滴下几滴热蜡。

蜡滴落在她的臀肉上,瞬间凝固成白色的斑点。

方清芮的身体本能地一缩,但上半身还是纹丝不动。

老张滴了几滴在她的丝袜腿上,又滴在小穴附近:“看,这骚货的屄都缩紧了。”

曹任牧看得热血沸腾,他抓起皮鞭——一根细长的,带穗子的——轻轻抽在方清芮的臀部。

啪的一声,轻红的印子浮现。

不过他不敢太用力,怕留下痕迹,但那种抽打的感觉让他兴奋:“前辈,这……太他妈刺激了。”

老张点点头:“哈哈哈爽吧?对付这种骚女警你就得粗暴儿,她们平时那么装,不就是为了这种时候更好的让咱爽吗?放心玩儿!”

说完,他又从箱子里取出一个红色的带带子的口球。

他将口球塞进方清芮的嘴里,系好带子。

方清芮的嘴被堵住,口水从嘴角渗出,但脸还是那副清冷的警花模样。

曹任牧忍不住了,他拔出假阳具和跳蛋,将自己的肉棒对准方清芮的小穴,又一次捅了进去。

这次因为精油和之前的玩弄,进去得顺滑多了。

他大力抽插着,双手抓着她的丝袜腿:“啊……前辈,这屄现在好滑啊……”

老张在也脱下裤子,抓着方清芮的手撸动起了自己的肉棒,看着曹任牧操得起劲。

曹任牧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一种癫狂的亢奋状态。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在神圣肃穆的警局值班室,在闪烁着国徽光芒的警服面前,将一名往日里高不可攀、铁面无私的女警队长当成最廉价的肉便器般蹂躏,这种快感比任何毒品都要让他上瘾。

关键是,他前不久还刚刚玩儿了这个女警的姐姐,还有她的亲女儿,哈哈哈现在她居然也变成了自己的鸡巴套子!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值班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曹任牧的双手死死地抠住方清芮那套着黑色网格丝袜的大腿根部,由于用力过猛,指尖已经深深勒进了软肉里,将那精致的丝袜边缘都扯得有些变形。

方清芮估计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像自己看不起的厌恶的那些妓女一样,穿上这种色情的丝袜被一个男生这种使用吧。

曹任牧干的兴起,身旁还刚好有一个人,他就兴致冲冲的分享了起来。

“喔!嘶……好他妈爽,呵呵老张前辈,你跟我说了那么多这骚警花的事儿,我也给你分享一个,我其实已经给她亲姐姐和亲女儿都上了哈哈哈,她一家都是我的鸡巴套子!”

老张听到这话明显是震惊了,方清雅和苏糖他全都见过,这小子,居然把那两个都已经肏了?

“尼玛还是你小子牛逼,怎么说,她俩的骚屄怎么样,谁的爽啊?”

“呃!嗯……她的爽,这女警,哦方警官,方警官的屄是最爽的,比她姐跟她女儿的都要爽!啊我操太他妈能吸了!”

曹任牧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那张稚嫩却写满淫邪的脸滴落,正好砸在方清芮警服后肩的扣带上。

因为老张补了药,方清芮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其怪异的“活死人”状态:她的意识在深渊中沉睡,但身体由于跳蛋和假阳具先前的过度开发,此刻正在极度高涨的情欲之中。

阴道内壁的软肉一圈圈地绞弄着曹任牧的肉棒,那种紧致而湿滑的触感,让他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温热漩涡。

老张也已经看的受不了了,她将方清芮的口球取了下来——那口球上已经全都是方清芮的口水了,随着曹任牧刚刚的操干,女警像是个被干到失了神志的肉便器一样,桌子上到处都是她晶亮的口水。

口球取下来之后,老张趁着方清芮口中积蓄的口水还没有全流出来,便把自己的肉棒给捅了进去。

“哦嘶~~~”

老张发出了一声极致舒爽的闷哼,他的鸡巴就像是进入了一个舒适的温泉一样——这正是他先前给方清芮带口球的用意,这样口交的时候鸡巴就能泡在一堆温热的口水中。

“爽!真他妈爽!我估计她那老公都没享受过她的这张骚嘴哈哈哈!”

“嘿嘿小子,今天让你开开眼,看看女警该怎么玩儿!”

说着,他伸手从桌子旁边的衣架上把盖着的一件衣服取下来,然后把下边的一个腰带拿了过来。腰带上挂着的是手铐手电筒辣椒水等警用装备。

曹任牧一眼就认了出来,那就是方清芮下午抓他的时候的腰带,原来在这里挂着呢?

“看清楚哈,这叫警用八件套!”

说完老张把里边的手铐抽了出来。

“咔哒!”一声脆响。

老张动作熟练地将方清芮的一只手反剪到背后,跟办公桌的金属腿铐在了一起。

这样一来,方清芮的上半身被迫压得更低,那张先前因为带着口球溢满口水,现在插着一根肉棒的脸蛋,几乎贴在了桌面上摆放的一本《刑法典》上。

这一幕可谓是反差到了极致。曹任牧感觉脑门嗡嗡的,妈的下午这手铐还是用来铐他的,现在居然拷在这女警自己身上了哈哈哈!

“我操牛逼!绝了,真的绝了!”曹任牧眼睛一亮,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借着这个姿势,猛地挺起腰,将肉棒完全抽离,带出一大串晶莹的拉丝和混合着先前精液的白浊,然后对准那颤抖着的蜜穴,再次如打桩机一般狠狠贯穿。

“咕唧!”

由于方清芮的手臂被反铐,身体的拉伸让她的阴道变得更加紧致而幽深。

曹任牧每一下重扣都直抵最深处的宫颈口,撞击得方清芮的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呜……”的沉闷呜咽声。

“骚屄!骚屄哈哈哈!”

曹任牧一边疯狂撞击,一边恶狠狠地咒骂着。他伸出手,在那件笔挺的警服后背上胡乱抓挠,将整齐的布料揉得褶皱不堪。

可怜的方清芮,趴在冰冷的桌子上,上边的嘴和下边的嘴全都被一个肉棒贯穿,两人一前一后像是用飞机杯一样,肆意的在她身上征伐着。

她的脸枕在一部《刑法典》上,里边应该还清清楚楚的写着强奸罪的定义和量刑,但现在,她却就趴在这部法典上,以警察的身份,被一个初中黄毛小混混和一个警局的同事,以最下流最侮辱性的姿势侵犯着。

曹任牧已经肏的完全上头了,他用力将方清芮的两条腿举起来,把这双腿也给强行按在了她的腰后,跟那被手铐铐起来的手交叠在了一起。

这下,方清芮真的变成一个肉便器了,这姿势,简直像是个被绑着的母猪。

曹任牧一只手按住那穿着情趣渔网袜的脚踝,一只手按住方清芮的翘臀,啪啪啪的高速冲撞着。

曹任牧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他低头俯瞰着身下的方清芮,这具平日里被威严警服包裹、代表着法律意志的身体,此刻正随着他的撞击像波浪般剧烈晃动。

由于双腿被强行对折按在腰后,方清芮那本就极其窄小的小穴被撑开到了极限,原本粉嫩的肉褶被肉棒生生磨成了充血的深红色,混合着精油、爱液和先前的精液,在两人交合处摩擦出黏腻而淫靡的“咕唧”声。

“啊……操!受不了了受不了了,这骚货的屄怎么越来越烫了!”

曹任牧嘶吼着,双手死死按住那双套着渔网袜的脚踝,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耸动。

每一次深插都带出大片的泡沫,那是两人的体液被剧烈搅拌后的产物。

方清芮那张贴在《刑法典》上的俏脸,因为老张在口中的暴虐抽插而扭曲变形,白皙的皮肤因为缺氧而泛起诱人的潮红,喉咙深处不断漏出支离破碎的呜咽。

老张此时也已经到了临界点,他两手撑着办公桌,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兴奋。

他看着曹任牧在那对浑圆的臀瓣间横冲直撞,又感受到方清芮口腔中那股温热湿润的吸吮力,忍不住低声咒骂:“我操了这张嘴也是真他妈的会吸!快点儿快点儿!我也要射了!”

因为老张自己没动,他的快感全部来自于曹任牧冲撞方清芮产生的惯性,看起来就像是方清芮主动给老张做着口交一般,所以他在即将射精的时候,也只能催促曹任牧。

此刻方清芮的那张脸已经一塌糊涂了,先前本就因为塞着口球积蓄了一大堆的口水,虽然后来又被肉棒堵住了,但随着抽插那些口水又开始顺着嘴角和交合缝隙往外流,关键是这期间老张的肉棒也没少分泌先走液出来,这一混合,彻底让方清芮的嘴成了一个水潭。

而泡在这水潭中的肉棒,可想而知该有多么的刺激。

曹任牧的视线已经模糊,大脑被多巴胺彻底淹没。这么短短一会儿,他就感觉自己又要到了。

“哈哈哈方清芮!方警官!你是第三个,你是第三个!苏糖跟那个婊子老子都射过了,到你了,到你了哈哈哈!啊!!!”

曹任牧发出一声近乎虚脱的惨叫,他猛地挺腰,整根肉棒如同一枚烧红的钢钉,死死地钉在了方清芮子宫的最深处。

“噗——滋!!噗——滋!!”

一股又一股浓稠得发苦的精华,如同高压水泵一般,疯狂地泵入了方清芮的子宫腔。

由于方清芮此时的双腿被折叠,阴道角度被强制压平,那些滚烫的精浆毫无阻碍地一冲到底,将这位女警队长的内部彻底灌溉成了乳白色的海洋。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老张也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他抓着方清芮的头发,将肉棒狠狠地顶向了她的咽喉深处,甚至能听到“咕咚”一声肉体碰撞的闷响。

“啊我也到了!给你了给你了全给你了!!!”

老张那同样积蓄已久的浊物,如同喷泉一般直击方清芮的喉底。

方清芮的娇躯在这一刻剧烈地抽搐起来,这是在深度昏迷中,身体受到极致快感与异物入侵后产生的生理性高潮。

原本如死鱼般瘫软的女警,身体猛然弓起,呈现出一个极其诡异且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被反铐在桌腿上的那只手因为剧烈的痉挛将金属手铐拽得“哗啦”

作响。

这种反差感让曹任牧爽得几乎灵魂出窍:上半身是象征着绝对权威、不容亵渎的深蓝色警服,那枚领花甚至还在灯光下闪着正义的微光;而下半身却在那双色情的黑色渔网袜包裹下,像一头被开膛破肚的母兽般疯狂地抽动、战栗。

紧接着,最壮观的一幕发生了。

由于方清芮此时正处于排卵期,身体本就敏感,然后又被曹任牧内射了一发之后还被那些情趣用具狠狠地开发,于是,在曹任牧那根孽物最后一次狠狠抵进子宫颈口的刹那,方清芮那紧闭了许久的秘径深处,突然像是深井爆裂一般,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吸力。

“噗滋——!”

一股滚烫且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曹任牧刚刚灌进去的精浆,如同失控的高压喷泉一般,竟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猛地激射而出!

这股带着腥甜与咸湿气息的泉涌,力道大得惊人,甚至直接溅到了曹任牧的胸膛之上。

“我操哈哈哈,这方队长果然是个骚屄啊!!!!潮吹了,竟然潮吹了!哈哈哈你知道有多少女人一辈子都没有潮吹过吗?”

老张一边感受着方清芮口腔内如吸尘器般的疯狂痉挛,一边看着下边那狼藉的一幕,发出了志得意满的大笑。

方清芮的小穴疯狂地开合着,每一寸肉褶都在疯狂地挤压、吞噬着曹任牧的肉棒。

那种由于生理高潮带来的高温,几乎要把曹任牧的皮给烫掉一层。

而此时,方清芮那张清冷、端庄的脸庞,正由于极致的窒息和生理冲动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娇艳。

曹任牧仰着脖子,感受着那股温热泉水喷洒在自己身上的触感,在这场权力的崩塌与肉体的狂欢中,他再次挺动腰部,将最后一滴精华狠狠地泵入了那口还在疯狂痉挛、不断涌出清泉的骚穴深处。

片刻后,值班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曹任牧脱力地趴在方清芮那汗涔涔的背上,肉棒慢慢滑落,随之而来的是大量溢出的白浊,顺着那双渔网袜的大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方清芮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双手被铐,双腿被折,满身污秽,成了这场正义堡垒内最荒淫噩梦的牺牲品。

“妈的年轻是真好啊!”

老张全程几乎没动,只是在方清芮的被动口交之下射出来了一发,所以他的体力没有曹任牧透支的那么严重。

他将肉棒从方清芮的嘴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类似开红酒瓶一样的声音。

来到后边,他啧啧称奇的看着刚刚被曹任牧和方清芮共同制造出来的奇观。

那张桌子的边缘、地上,还有那张黑色的皮质椅子上,全都是方清芮喷出来大量液体,看着就跟洒了一整杯水在这里一样。

当然,这些液体中混合着的丝丝白浊又能证明,这并不是普通的水,而是代表着淫邪的春水。

“我操你小子是真能射啊!”

老张看着方清芮那狼藉不堪的小穴,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那里被曹任牧的精液已经糊满了,甚至连其本身的形状都有些看不清了。

老张眉头微皱,他肯定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玩儿玩儿方清芮啊,但被曹任牧射成这样的小穴,还真让他有点儿下不去手了。

他伸出手掰开女警的后庭,眼神火热的看着那布满褶皱的粉嫩菊花。

“可惜了,真想肏肏你这骚屁眼啊!”

不过老张也就只是说说,在没有完全准备的情况下,开后庭这种事情他还是不太敢干的,毕竟这玩意儿被插了之后是真的痛,一两天都缓不过来的那种。

他伸出手指在这不停伸缩的好似在害羞的洞口处摩挲着,最终还是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曹任牧倒是对后庭暂时没什么兴趣,他已经在打量方清芮的那张嘴了。

就是这张嘴,下午给自己训斥了个不轻。

现在嘛,哈哈哈,这张臭嘴哪还有那威严啊?

粉红色的嘴唇已经被一层精浆覆盖了,曹任牧伸手撑开看了看里边。

方清芮的口腔里倒是没多少精液,主要刚才老张是直接怼着人家的嗓子眼射的,所以基本上全都被咽下去了。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方警官的防范意识是很强的,不能让她在这儿睡到白天,我准备再来一发就收拾了,你看着玩儿吧。”

老张将方清芮往前边挪了挪,让她的脚离地,大半的身子全都趴在了桌子上。

桌子没那么宽,所以方清芮在被顶上去之后,脑袋就从另一边垂落下去了,脑后扎着的长发披散了下去,显得极为狼狈。

老张从那个箱子里翻了翻,拿了一个小盒子出来。

老张一边动作熟练地撕开那层极薄的塑封包装,一边斜眼瞅着满脸好奇的曹任牧,嘿嘿一笑,语气中透着一股老江湖的显摆劲儿。

“小子,瞅见没?这玩意儿可不是超市里那种几块钱一个的货色。”老张取出来一个类似小管子一样的东西,从里边挤出来了一些透明的胶质液体。

“这叫‘液体套’。普通药店你都见不着,只有那些最顶级、专门伺候大老板的高级外围和‘金牌妓女’才舍得用这宝贝。”

曹任牧咽了口唾沫,凑近了仔细端详:“这,这玩意儿这能管用?”

“呵呵,不懂高科技了吧小子。”老张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

“这本质上就是一种杀精剂,只要往她小屄里边儿挤点儿,你想怎么射就怎么射,呵呵,要不是你先前内射了一发,连避孕药都不用喂!”

“这么牛逼?这岂不是说只要用了这玩意儿,就内随便无套内射?”

“对啊。”

“那,那我咋没听说过呢?好像没咋见有人用啊!”

老张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曹任牧:“废话!贵啊!你以为我就能用的起啊!就我手里这一管,还是咱方队长上个月查封了一家高档会所收缴回来的,呵呵呵,刚才都说了,只有那些高级妓女才会准备这东西,现在正好给方队长用了!”

曹任牧点点头,他又学到新东西了,老前辈的知识还是太丰富了!

老张科普完之后,从兜里掏出来纸巾和湿巾清理起了方清芮那被曹任牧射的一塌糊涂的小穴。

“你小子是真能射!”

曹任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清理的差不多了之后,老张这才把手里的锥形管深深的捅到方清芮的小穴里,将那些透明的胶质膏状液体挤了进去。

“行了,马上就能搞了!”

老张站起来,跟曹任牧先前一样,将方清芮的腿给强行折了上去。

他握住方清雅那对被强行套上渔网袜的脚丫,凑上去闻了一口。

“嚯!这味儿!”

方清雅的脚在警靴里闷了一天,那味道还是很浓重的。

不过也挺上头的就是了。

他就这么捧着这双脚,一边把玩闻闻,一边就将自己的肉棒又捅到了方清芮那已经被内射了两轮的阴道之内。

曹任牧的体力可是比老张好的多,他顶替了先前老张的位置,拽着头发将方清芮的脑袋提起来,便把肉棒又捅到了女警的口腔里。

抽插了两下之后,他突然感觉差点儿意思,目光扫过先前被老张取出来的那腰带,突然眼前一亮。

“嘿嘿,我用这玩意儿撑着你!”

他将里边的警棍抽出来,拉开之后,将其横在方清芮的脖子下边,强行将女警的脑袋撑起来,方便他抽插那张嘴。

警棍到底是有点儿硬,硌在方清芮的脖子下边有点儿压迫她的器官,她轻微的有些窒息,但就是这种窒息引发的喉头痉挛,恰恰却让曹任牧爽翻了。

“哦卧槽卧槽卧槽!她在吸我她在吸我!哈哈哈卧槽,这真的是个妓女吧?妓女警察!”

“你注意着点儿,小心给人玩儿坏了。”

老张不轻不重的提醒了一句,不过他也没有制止的意思,主要方清芮这被自己的手铐拷成这样又被自己的警棍撑着含鸡巴的样子,实在是有点色情了。

他爱看。

这幅画面若是传出去,恐怕足以引发整个银融市警界的地震。

方清芮那件庄严的深蓝色警服领口已经被暴力扯得有些歪斜,警服后背的布料因为曹任牧先前疯狂的揉搓而变得皱皱巴巴,甚至还沾染了几滴不知道是谁的汗水。

她的双腿在渔网袜的束缚下呈现出一种极度扭曲的屈辱感,脚尖无力地在空中颤抖,而那根冰冷的警棍,正死死地横在她的颈部气管处,将她那白皙的脖颈压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哈哈哈前辈,你看我这姿势……像不像在审犯人啊?”曹任牧一边疯狂地耸动腰胯,一边得意地炫耀。

由于警棍带来的轻微窒息,方清芮的口腔肌肉在生理本能下发生了阵阵不自觉的收缩。

曹任牧的肉棒被那温热的口腔死死吸住,每一次抽动都能感觉到舌根和上颚在疯狂地绞弄。

他看着这位威严女警被迫在自己跨下承欢的模样,那种权力的颠覆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要烧着了。

“哈哈哈确实有点儿意思,估计咱方警官也没少怎么用警棍卡过别人的脖子,不过现在只能她自己被卡脖子了!”老张在后方也加快了频率。

液体套这玩意儿确实牛逼,老张现在完全就是无套的感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方清芮阴道内壁那紧致到离谱的质感。

即便已经被曹任牧连续内射了两轮,那里的肉褶依然具有惊人的弹性和吸吮力,仿佛每一寸软肉都在试图将入侵者绞死在里面。

“嘶……方警官的老公真是不太行啊,这都生过孩子了咋还这么紧啊?真是得好好开发开发!”

老张捧着方清芮那双散发着浓重警靴气息的脚丫,方清芮的双脚因为一整天的执勤,脚底出不少汗,混杂着皮革和体味的味道在老张鼻尖萦绕。

他故意把脸凑近那双脚,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张嘴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头在渔网网格间舔舐,像品尝什么珍馐一样,方清芮的脚趾被他吮吸得微微蜷缩着,似是在为主人的遭遇悲鸣一般。

“唔……呜呜……”方清芮的喉咙里发出痛苦而破碎的声音。

因为警棍的压迫,她呼吸受阻,胸脯在警服下剧烈地起伏,连带着肩膀上那枚象征身份的警衔也在微微颤抖。

这种濒临窒息的紧迫感,让她的下体再次产生了生理性的痉挛。

“喔!又来了!又开始缩了!”老张兴奋地大叫。

他能感觉到方清芮的小穴在疯狂地收缩,那一圈圈肉环死死地套住他的肉棒,不断地向深处挤压。

老张的腰部开始加速,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次撞击都精准而有力。

他双手死死握住方清芮的脚踝,把那双渔网丝袜包裹的脚丫按在自己胸口上,感受着网格纹路摩擦皮肤的粗糙感。

方清芮的下身因为姿势被完全折叠,小穴被迫向上敞开,那已经被内射两轮的阴道内壁红肿发烫,肉褶层层叠叠地蠕动着,紧紧裹住老张的肉棒,肉棒每抽出一寸都能带出一串黏腻的拉丝,滴落在桌子上,形成一小摊混浊的液体。

“操……这骚屄在吸我……在吸我!”

老张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张嘴咬住方清芮的脚底,通过渔网网格用力吮吸,那股浓重的皮革汗味直冲脑门,让他脑子发热。

方清芮的身体无意识地抽搐,小穴内壁因为窒息和刺激而本能收缩,每一次痉挛都像无数只小手在老张的肉棒上揉捏,让他脊椎骨底端阵阵发麻。

曹任牧那边也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他双手拽着方清芮的长发,像提线木偶一样控制着她的头,肉棒在喉咙里进出得越来越狠。

警棍横在脖子下,压得方清芮的颈动脉微微鼓起,皮肤上浮现一道道红印。

她的喉头因为缺氧而疯狂痉挛,口腔肌肉收缩得像真空吸盘,死死箍住曹任牧的龟头和茎身,每一次抽动都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混合着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泡沫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警服的领口和胸牌上。

“哈哈哈给我好好的吸!”曹任牧低吼着,腰部猛撞,每一下都顶到食道入口,龟头甚至能感觉到胃部的热气。

方清芮的眼睛微微翻白,虽然意识全无,但脸庞因为缺氧而潮红如醉,唇瓣被撑得外翻,沾满晶亮的口水和黏液。

两人一前一后,像两头发情的野兽,在方清芮的身体上肆意征伐。值班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咕唧声和粗重的喘息。

老张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把方清芮的脚丫死死按在自己脸上,鼻尖埋在脚底的渔网网格里,大口吸着那股上头的味道。

他的肉棒被小穴绞得发胀,冠状沟敏感地摩擦着肉壁,每一次深顶都撞到子宫口,带出一股股混着精液的淫水,然后又溅在他的小腹上。

“不行了……要射了……”老张喉咙里挤出低吼,双手猛地掐紧脚踝,腰部像弓弦崩断一样往前猛顶。

老张爽的浑身打颤,肉穴深处,那膨胀的肉棒发射出来一股股滚烫而粘稠的浊白精液,里边的精子在冲出来之后的瞬间便想要顺着阴道往女警的子宫深处冲刺,以求将自己生命的种子播撒给这个年轻的女性肉体。

可惜的是,它们在冲到那些透明的胶质液体里之后,就全都失去了活性。

方清芮的子宫逃过了再次受孕的噩梦。

但这并不妨碍老张的高潮,他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肉棒死死顶住最深处,感受着小穴的痉挛挤压,那种,这种猛烈的刺激让他眼前发黑,脑子一片空白。

几乎同一时刻,曹任牧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按住方清芮的后脑勺,整根肉棒卡在喉咙深处,龟头直接顶到食道转弯处。

方清芮的喉头因为警棍压迫而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吞咽。

“啊……操!射了射了!全射你嗓子眼里!给老子全都喝下去啊!!!”曹任牧腰眼一麻,低吼着释放。

射精的瞬间,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冲进食道深处,直达胃部。

方清芮无意识地吞咽,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闷响。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精液量多得夸张,部分从喉头逆流而出,顺着嘴角喷溅出来,像白色喷泉一样溅在她的下巴、脖子和警服领口上。

曹任牧的肉棒在口腔里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喷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总量几乎是之前的两倍,因为他憋得太久了。

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拉出一道道黏腻的白丝,滴在警服的胸牌和纽扣上,把肩膀上那枚闪亮的警衔都染成了斑驳的白色。

部分精液甚至顺着警棍的棱角往下流,浸湿了她的脖子,洇进警服的领子,形成一圈深色的污渍。

射到一半的时候,曹任牧看着方清芮这张清冷的脸,突然起了个坏心思,他要将剩下的精液射到她的脸上!用自己的精液给他洗个脸!

于是,他果断的将还在射精的肉棒抽了出来。

一股强劲有力的精液,正中方清芮的额头和鼻梁,白浊顺着眉骨往下淌,糊住了她的睫毛和眼皮。

第二股喷在她的右脸颊,溅起细小的白点,像奶油被甩在瓷器上。

第三股、第四股接连命中她的嘴唇、下巴,甚至有一小股高高扬起,精准落在她高高扎起的马尾上,瞬间把乌黑的长发染成一缕缕斑驳的白色。

精液顺着发丝往下滴落,有的挂在发梢拉出长丝,有的直接砸在她的肩膀和警服领口上。

曹任牧的肉棒还在最后几下抽搐,每一次搏动都甩出一小股残余的白浊,溅得到处都是——她的鼻翼、嘴角、甚至耳垂上都挂着点点白浆。

方清芮那张原本清冷威严的脸庞,此刻彻底被精液覆盖,额头到下巴一片狼藉,白浊层层叠叠,像涂了一层厚厚的面膜,黏腻地往下淌,拉出一道道淫靡的白丝。

长发被射得湿漉漉的,几缕发丝黏在脸上,粘着精液的痕迹,看起来格外狼狈而屈辱。

射精终于结束,曹任牧喘着粗气,肉棒软软地垂下来,最后一滴残精滴落在方清芮的鼻尖上,顺着鼻梁滑进她微张的唇缝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这位平日里铁面无私的女警队长,此刻脸上一片白浊覆盖,头发被精液打湿黏成一绺一绺,警服领口和胸牌也被溅得斑斑点点。

看着方清芮这幅淫荡的样子,曹任牧重新又将沾满精液的半软肉棒插了回去,感受着喉头的余颤,让自己的高潮余韵尽可能的拉长,等到那极致的快感彻底消散之后,才缓缓抽出来。

肉棒离开时带出一长串混着口水和精液的银丝,挂在方清芮的唇间,拉得老长才断开,滴落在桌子上。

老张也射完了,他喘息着将肉棒抽出来,瞬间一股浓白的精液便从女警的小穴口流了出来,再次滴滴答答的落了下去,女警的大腿上也又多了几道精液留下的痕迹。

两人同时退开,大口喘着气,看着身下的方清芮。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极端屈辱的姿势:双手被自己的手铐反剪铐在桌腿上,双腿被强行折叠到腰后,渔网丝袜包裹的双脚无力地蜷缩,脚底上还残留着老张的唾液痕迹。

她的脸庞潮红如醉,眼睛紧闭,唇瓣被撑得外翻,嘴角挂着断断续续的白丝,精液从下巴往下淌,顺着脖子流进警服领口,把那件象征威严的深蓝色制服染得斑斑点点。

肩膀上上本该闪亮的警衔,现在被一层黏稠的白浊覆盖,看起来像被玷污的勋章。

警棍还横在脖子下,压出一道深红的印子,脖颈皮肤因为窒息而微微肿胀,上面点缀着几滴溢出的精液,像淫靡的泪痕。

方清芮的下身更是一塌糊涂:小穴被操得红肿外翻,阴唇微微张开,里面残留的精液缓缓往外渗,顺着会阴往下淌,混合着淫水浸湿了渔网丝袜的大腿根部,把网格染成深色。

警裤和内裤胡乱挂在脚踝,上面沾满白浊和水渍,像两条被丢弃的耻辱旗帜。

整个下半身像个被灌满的容器,精液从穴口滴落,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摊摊混浊的积液。

警服上半身虽然还算完整,但领口和胸前被精液污染得狼藉,那股白浊顺着布料往下洇,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却又被污渍遮盖,形成了极致的反差——上身是威严的警官,下身却是被蹂躏成肉便器的妓女。

可怜的方清芮,就这么趴在值班室的桌子上,警服凌乱,脸上、脖子、胸口到处是精液的痕迹,那枚警衔在灯光下反射着白浊的光泽,像在嘲讽她的身份一样。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喉咙里偶尔发出轻微的呜咽,仿佛在为这屈辱的玷污而哭泣。

这位英姿飒爽、正气凛然的女警队长,此刻就这样以一个母猪受孕般的姿势,全身赤裸地瘫缩在精液的海洋里。

她那双曾射出锐利目光的双眼紧闭着,睫毛上还沾着不知道谁留下的泪水或体液,在那身神圣警服的衬托下,彻底沦为了两个暴徒最污秽的战利品。

……

狂欢过后的值班室,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浓郁的石楠花腥气与精油的甜腻味道。

老张率先从那种极致的虚脱中回过神来。

他来到方清芮的前边,将女警扶起来坐会到椅子上。

“来搭把手,我弄几张有意思的照片。”老张狞笑着,随手从方清芮那件被揉皱的警服口袋里,掏出了她的警官证。

那本黑色的皮质证件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老张动作粗鲁地将其翻开,正对着方清芮那张印着国徽、穿着正装、英姿飒爽的一寸免冠照。

“小子,过来,把她的头给我薅起来!”

曹任牧心领神会,一把拽住方清芮的头发,强行将她那张因为窒息和药物而泛着潮红、还没来得及清理的俏脸给提了起来。

此时的方清芮,嘴角还挂着拉丝的精液,鼻尖和睫毛上沾满了白乎乎的黏液,整个人看起来污秽不堪。

老张将翻开的警官证死死地抵在方清芮的脸颊旁边。

画面中,左边是证件照里那个眼神锐利、代表着绝对正义的女警队长;而右边,则是现实中这个被凌辱到神志不清、满脸腥臭白液、像肉便器一样任人摆布的女人。

这种极端的视觉反差,让曹任牧看得几乎又要起了反应。

“唉好好好,就这样!方警官比个耶!”老张兴奋的呼喊着。

曹任牧非常上道的强行给方清芮弄了个剪刀手举起来。

“咔嚓!咔嚓!”

老张连按快门,闪光灯不断亮起,将方清芮此刻最屈辱的模样永远定格在了手机内存里。

照片中,她那张因生理高潮而尚未褪去媚态的,糊着慢慢一层浊白精浆的脸,紧紧挨着那枚金色的警徽。

“不错不错不错,哈哈这照片怎么样?”

“牛逼!”曹任牧对于这位前辈心里只剩下了敬佩。

老张甚至还嫌不够,他从桌上沾了一指头方清芮刚才潮吹出来的液体,坏笑着抹在了警官证那张庄严的一寸照片上,透明的粘液瞬间糊住了那双锐利的眼睛。

“嗯!这就对味儿了!”

两人对着照片里那种“正义被彻底践踏”的画面发出一阵阵扭曲的狂笑。

直到拍够了,老张才意犹未尽地收起证件,重新塞回方清芮的口袋里。

这之后,老张的体力是彻底耗尽了,中年男人的悲哀体现的淋漓尽致,他点上了一支烟,曹任牧则是依旧还不满足,重新又在女警的身上征伐了起来。

……

又是一次酣畅淋漓的凌辱过后,老张掐灭了手中的香烟。

“行了小子,差不多得了,你这年纪轻轻的小心肾虚啊!”老张拍了拍还趴在方清芮背上喘粗气的曹任牧。

曹任牧恋恋不舍地拔出肉棒,看着方清芮那已经被玩得合不拢、甚至还在往外溢着白浆的小穴,心里那股变态的成就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善后清理的,我给你走一遭看看,咱这么玩儿的,这是最重要的。”

老张从先前的箱子里翻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里面正是他提到的紧急避孕药。

他粗暴地捏住方清芮那张还在流着涎水的下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

“这两颗是避孕的,这两颗是消炎止疼的,还有这颗……是一种镇定剂,能压制她的感情和情绪,让她醒来之后整个人尽量处于一种平静的状态,这才不会起疑。”

老张像喂畜生一样,将几颗药片塞进方清芮嘴里,然后顺手操起桌上那杯还没喝完的冷茶,猛地灌了进去。

“咕嘟——” 昏迷中的方清芮本能地做出了吞咽动作,药液顺着她红肿的喉咙滑了下去。

曹任牧赶紧把几种药接过去看了看,记了下来。

接着,老张指挥曹任牧打来一盆清水。

然后用毛巾蘸着温水,反复擦拭方清芮的小穴和后庭。

虽然曹任牧内射了海量的精液,但在老张老练的抠挖和冲洗下,大部分浊物都被带了出来。

曹任牧则负责擦拭方清芮大腿上的精油和那些凝固的蜡烛残渣。看着那双被渔网袜勒出印子的白皙长腿,曹任牧一边擦一边又忍不住摸了两把。

擦完后,老张在房间里喷洒了一点廉价的空气清新剂,随后又故意打翻了一小瓶用来提神的风油精。刺鼻的味道瞬间掩盖了先前糜烂的气息。

然后,便是整个善后过程中最讽刺的一幕。

老张解开了方清芮那只被反铐在桌腿上的手。

那只手腕处已经由于挣扎留下了一道细微的红痕,老张仔细地涂抹了一层消肿止痛的药膏。

随后,两人合力将方清芮的警裤和那条紫色的内裤重新拉了上去。

曹任牧细心地系好她的皮带,甚至还拍了拍那刚才被他抽打得通红的臀部。

方清芮重新被扶回了椅子上,上半身的警服被重新拉平,连领口那枚沾过精液的领花都被老张用酒精棉球反复擦拭得锃亮。

她的头重新枕在了那本《刑法典》上,双手交叠,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因为连日破案、心力交瘁而短暂小憩的模范警察。

至此,方清芮完全恢复了一个值班警察累过头不小心在值班室睡着的样子。

几次检查确认没有遗漏之后,老张先带着那堆收缴来的情趣用品离去,曹任牧也又欣赏了一番熟睡的方清芮之后,转身离去。

……

不知过了多久,值班室窗外的天色已经由浓黑转为黎明前那种压抑的灰。

方清芮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沉重的眼皮像是坠了铅块,费了好大的劲才缓缓睁开。

由于药效尚未完全散去,她的瞳孔还有些涣散,大脑中一片混沌,像是塞满了被搅碎的棉花。

“唔……”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下意识地想要支撑起身体,却感到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般,传来一阵阵莫名的酸软。

她发现自己趴在那张办公桌上,半张脸贴着那本厚重的《刑法典》。

因为长时间的压迫,法典那硬硬的封面在她娇嫩的脸颊上勒出了一道明显的红印。

方清芮缓缓坐直了身体,只觉得脖颈处传来一阵刺痛,她皱着眉,伸手揉了揉喉咙的位置。

“怎么回事……嗓子怎么这么干痛?”

她喃喃自语着,声音带着一股异样的沙哑。

不仅是喉咙,她甚至觉得舌根处也有些发麻,那种感觉,倒真像是感冒初期扁桃体发炎的征兆,又或者是昨晚趴在桌子上,脑袋后仰压迫到了气管导致的血液不流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警服。

虽然衣服看起来还算整齐,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领口处似乎有一点点干涸的痕迹,她伸手摸了摸,又凑到鼻尖闻了闻。

“风油精的味道?”

她摇了摇头。因为经常熬夜,所以她也经常用风油精提神,不行,以后还是得少熬点儿夜了,这玩意儿的味道还是有点儿冲……

当她试图站起身去洗手间清理一下时,大腿根部和臀部突然传来的一阵隐秘而酸胀的牵扯感,让她娇躯微微一僵。

那种感觉极其微妙,像是长时间骑行后的肌肉疲劳,又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撑开过后的余温。

不过双腿之间那微妙的难受很快便被她长时间坐在椅子上睡觉带来的腰酸背痛和屁股肿胀给压了下去。

“不行,以后真不能这么熬了……”

她站起来拉伸了一下有些生锈的身体,揉了揉肿胀的屁股。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色略显憔悴、但眼神依旧清冷的自己。

除了领口那一块不太显眼的污渍和脖子上微微发红的压痕(她以为是警棍或者桌角硌的),一切似乎都和往常一样。

她伸手拉了拉裤腰,那一瞬间,她似乎感觉到内裤里有一股黏糊糊的凉意在滑动。

她依旧没往心里去,老张的善后实在是太好了,她这些奇怪的感觉都很弱,而且基本上也全都跟长时间趴在桌子上睡的后遗症吻合,比如坐了一晚上,裤裆出汗不是很正常吗?

再加上现在依旧在生效的镇定剂,让她的情绪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起伏。

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几个小时之前,自己经历了怎样屈辱而淫荡的遭遇,她的子宫内现在甚至还有曹任牧精液的残留,要不是老张给她喂下去的紧急避孕药的话,她现在都已经给曹任牧怀上一对双胞胎了。

“唉~熬过今天请个假好好休息一天吧……”

冲了把脸,方清芮如是想着,走到休息室门口的时候,她又下意识的轻轻推开看了看。

床上,一个身影睡的正香。

“糖糖现在应该也正睡着的吧?不知道有没有做梦。”

想到女儿,方清芮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慈笑。

自己这个母亲当的真是不称职,明天就去姐姐那里把她接回来吧,姐姐现在怀孕了,也不方便。嗯……顺便把丈夫也叫回来吧。

方清芮轻轻合上门,缓步走回了值班室。

她永远也不会想到,现在躺在她休息室床上的那个家伙,把她的女儿,她的姐姐,以及她本人,全都以最下作的手段给侵犯了。

甚至,她姐姐肚子里的那个孩子,都是这个家伙的孽种……

……

……

后记十四年后。

刘小波 27 了。

跟芸芸众生没什么区别,刘小波考上了一所普通的本科,然后顺利毕业,毕业后又成功入职了一家互联网大厂,算不上什么出人头地,但也丰衣足食。

唯一值得拿出来说一手的是,在他工作之后的第二年,居然因缘际会的跟李佳薇重新有了联系,然后,两人居然在阔别好多年之后,再续前缘,走到了一起!

两人的感情发展的很快,交往不到半年便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方清雅对于这个从小就认识的优秀女孩,自然是极为满意的,她二话不说直接掏出和老公多年的积蓄,在两人上班的云梦市给刘小波全款拿下了一套商品房,作为婚房送给了一对新人。

今年三月,两人顺利订婚,婚期就定在了一个月后,也就是七月。

不过,虽然两人还没有领那张证,但事实上早就同居了,两人工作的地方本就不远,方清雅给买的这套房又合适,这里成为了两人的新家。

这天,刘小波难得的没有加班,早早的就回到了家里,然后惊喜的发现,李佳薇居然也在家!

正值热恋中的两人自然免不了一番如胶似漆,兴冲冲的准备出去玩儿一通,晚上回来再好好缠绵一番。

但,这一切在刘小波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被推翻了。

“不好意思啊宝宝,小博今天来云梦了……这小子真是的,也不懂提前跟我说一声……”

“没事的,你弟弟嘛,来找你这个当哥哥的也正常,反正咱俩天天待在一起,也不缺这一次机会,下次啦~”

李佳薇善解人意的在刘小波脸上亲了一口,然后便站了起来。

“那你把家里收拾一下,我出去买菜,小博来了肯定得好好招待一下。”

“那臭小子有什么可招待的呀?还专门给他买菜做饭!能的他真是!”

“好啦好啦,怎么还吃一个孩子的飞醋啊?那还是你弟弟呢~”

李佳薇温柔的捧起刘小波的脑袋又啄了两口,然后便去换鞋了。

“我一会儿就回来,宝宝收拾家就交给你了哦~”

……

刘小博来的时候,刘小波把家收拾了个干干净净,李佳薇也做了一大桌子丰盛的美食。

“哥!嫂子!”

十三岁的少年进门之后热情的喊了两句之后,便越过刘小波,径直冲到了李佳薇的怀里。

李佳薇对于未婚夫的弟弟自然是极为热情的,将其抱起来表示了一番亲热。

门口的刘小波不知道为什么,看的有些不是滋味,明明这是自己的亲弟弟,而且他还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今年刚上初二,怎么看着薇薇抱着他,自己就这么不舒服呢?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看见刘小博将头杵在了李佳薇的胸前,就在那团高耸之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甚至感觉这孩子好像露出了一个有些猥琐的表情。

去去去!想什么呢!小博一个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自己这真是心脏看什么都脏了!

他不知道的是,其实他的第六感还真没错,刘小博,或者应该叫曹小博,完全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生淫种。

他完美的继承了他真正父亲的基因,身体才刚刚发育就欲望炽热的厉害,而且早早的就解除了各种黄色网站,就光在家里,他的姐姐苏糖,就被他不知道偷偷猥亵过多少次了,那些贴身的内衣袜子什么的,更是几乎全都套过他的鸡巴,粘上过他的精液。

不过他又跟当年的曹任牧一样,极其善于伪装和善后,所以,他的这些罪恶行径至今都没有人发现,都以为他只是一个成绩不怎么好的孩子而已。

而今天,他千里迢迢的跟方清雅要钱从银融来到云梦,也不是因为他想哥哥了,而是这段时间苏糖不来家里,他快憋坏了,于是就把注意打到这位新嫂子身上了。

扑进李佳薇怀里的一瞬间,这个家伙就被女孩身上的香味弄的勃起了,事实上他不止向刘小波看见的一样用头用脸蹭李佳薇的胸,他甚至还调整着角度用自己的裤裆蹭了蹭嫂子的小腹。

当然,他很会伪装,他并没有贪恋这一时的欢愉,很快便从李佳薇的身上下来,重新变成了乖巧的样子,还和自己的哥哥也拥抱了一番。

……

吃完饭之后,刘小博去了厕所,实际上这小子是已经在厕所看到了嫂子换下来的一双丝袜,准备去发泄一番了。

而刘小波跟李佳薇,则是瘫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一打开,正在播放晚间新闻。

“近日,银融市警员赵芷昔,于银融市第二中学破获了一起骇人听闻的连环迷奸案,主犯系学校在读学生,受害者均为学校女性师生,本台持续为您报道……”

“天呐!现在的小孩都这么坏了吗?银融二中!那不是高中生吗?天呐!”

李佳薇表示非常震惊,刘小波则是不以为然,作为一个男生,他清楚的知道,别说高中了,自己初中的时候就开始看片了,所以,这个年纪也是会出畜生的。

然而想到这里,他的心却是突然咯噔了一下。

小博他……不是也初中了吗?

他莫名的就又想到了刚刚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心里瞬间就又不舒服了。

他连忙制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那可是自己的弟弟!

只是,虽然他尽力控制着自己不把弟弟往那方面想了,但还是没了看电视的心思。

李佳薇是一个心思非常细腻的女孩,她敏锐的察觉到了未婚夫情绪的异常,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她还是关掉了电视,主动牵起了未婚夫的手。

“好啦,不看电视了,有点事情需要你帮忙,跟我回趟卧室呗~”

回到卧室之后,李佳薇脸有些红,她需要帮忙的事情其实有些难以启齿,但这是自己的未婚夫。

“那个,我那里,嗯……那里张了颗痘,有点难受,你能帮我涂下药吗?我自己不太方便。”

刘小波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赶紧点头:“行行行,当然行,你躺下吧。”

李佳薇嗯了一声,转身趴到床上,把睡裤往下褪了一点,刚好露出臀部上缘。

那颗痘其实是个小小的红肿包,位置偏下,靠近臀缝的位置。

她把药膏递给刘小波,手指微微发抖:“就……就涂这儿,轻点啊。”

刘小波挤了点药膏在指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涂抹上去。

触感温热柔软,他尽量控制着力道,生怕弄疼了她。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李佳薇埋着头,耳朵红得发烫,偶尔因为药膏的凉意而轻轻颤一下。

就在他低头专注涂药的时候,视线不经意地往下移——李佳薇的双腿因为趴着的姿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晃眼。

那片平时被衣物完全遮挡的区域,此刻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眼前。

然后,他看到了未婚妻的大腿根部,靠近私密处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圆润的黑痣。

痣不大,芝麻粒大小,颜色却很深,形状近乎完美圆形,就那么安静地嵌在雪白的皮肤上,像一颗故意点在那里的墨点。

他倒也不是第一次看见李佳薇的裸体,毕竟两人该做的都做过了,但这个地方以前倒是也确实没关注过。

但现在,他的手手指突然僵住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谁猛敲了一记闷棍。

那颗痣……他见过。

不是在李佳薇身上见过,而是在十几年前的一张黄色照片里见过。

那是初中的时候,曹任牧有一次跟张伟又在那看黄色照片,他好奇的凑过去看了看,是一个女生大开着双腿的特写,那个女生的这个地方,就有这么一颗痣!

当时他还随口讥讽一句曹任牧就喜欢看这种东西,曹任牧反怼了他一句其实这照片里的人是李佳薇,气的他当时就又跟这孙子干了一架。

那件事过去十几年,刘小波本来早就忘了。

可此刻,或许是因为先前刘小博带给他的不好情绪让他有些敏感,又或许是刚刚看到的那个新闻给了他一些影响,那颗痣像一道闪电劈进他脑子里,把尘封的记忆瞬间点燃。

一模一样。

位置、一模一样。

大小、形状、一模一样。

甚至连痣边缘那一点点不规则的浅褐色晕染都一模一样。

其实刘小波也没那么确定,毕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此刻就是那么的笃定。

刘小波的指尖还停在李佳薇的臀部上,药膏已经涂匀了,但他整个人却像被冻住,动弹不得。心脏怦怦狂跳,耳边回荡着曹任牧当年的贱笑:

“呵呵,李佳薇的脚很爽,嘴很会吸,屄也贼紧……”

李佳薇感觉到身后的人半天没动,疑惑地侧过头,小声问:“怎么了?涂好了吗?”

刘小波猛地回神,手指一抖,差点把药膏瓶掉地上。他干笑两声,声音发紧:“啊……好了好了,就、就涂好了……那个……没事了吧?”

李佳薇嗯了一声,慢慢把睡裤提上去,转身坐起来,脸还是红的:“谢谢你……有点尴尬。”

刘小波勉强挤出笑容:“没事……应该的。”

可他的眼神却忍不住往她腿间瞟——当然现在已经被睡裤遮住了,什么都看不见。可那颗痣的影像却像烙铁一样印在他脑子里,怎么都抹不掉。

“那个,你,你还记得曹任牧吗?”

没来由的,刘小波突然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李佳薇皱了皱眉头,一开始有些疑惑,但这个女孩作为从小的学霸,记忆里是超群的,她思索了一番之后便想了起来。

“你是说初中时候那个小混混吗?怎么了?提他干嘛?”

“没,没事……”

刘小波咽了咽有些发干的喉咙,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那个家伙,高中就再也没见过了,现在应该就是个社会底层人吧?

那颗痣……那肯定是巧合啊哈哈……

刘小波如此宽慰着自己,但心里那翻江倒海般的情绪却是怎么都控制不住。

这颗痣像是钉子一样钉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他突然想起了很多初中时候的事情,尤其是关于曹任牧的事情。

他想起来,这个家伙经常用那种恶心话来恶心他,说他肏了李佳薇,说他肏了苏糖,甚至有一次,还侮辱过自己的妈妈!

等等!

想到这里,想到了初中时候曹任牧那张贱脸,他突然打了个寒颤。

怎么……怎么感觉,怎么感觉小博跟那个贱种长的有点儿像?

这个念头一升出来,他便怎么都止不住了。

不会的不会的,肯定是自己胡思乱想,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嘛……哈哈哈……不会的不会的……

但他还是爬起来,想去看一眼自己的那个弟弟。

打开客房的门,刘小博还没睡,正躺在床上玩儿平板。

“怎么了哥?”

“没事……”

刘小波有些愣神,尘封的记忆打开之后,他怎么看怎么感觉眼前的这个亲弟弟,跟脑海中的那个影子有点相似。

不行刘小波!你不能再这么胡思乱想下去了!!!

他干笑了两声。

“就是来看看你,没事的话早点休息。”

关上门,刘小波魂不守舍的来到卫生间,他想洗把脸冷静一下。

“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奇怪?”

刘小波感觉卫生间里的味道有些奇怪,怎么,怎么闻着这么像精液?

他下意识的在卫生间四处扫视了一圈,然后便看到了脏衣篓上边的一双丝袜。

那是未婚妻换下来的,他走上前拿起来,发现脚掌的部分竟然是湿的!

闻了闻,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好像就只是一些清水,但刘小波很清楚的记得,这双袜子应该是干的,而且脏衣篓离洗脸池和浴室都很远,它怎么就会湿了呢?

作为一个男人,刘小波已经有些欺骗不了自己了,毕竟这个房子里就只有两个男性,他又没动过这玩意儿,那是谁动的,不是一目了然了吗?

可是,他真的不愿意相信!

这种事情也太魔幻了,怎么可能是那样呢?

不可能的,不可能得,那张照片里的人绝对不是薇薇,那只是巧合罢了。

就算,就算那张照片里的人真是薇薇,但也不代表自己的妈妈被……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哪里有可能接触到妈妈呢?

但不知怎么的,他的脑子里突然就回荡起了十几年前曹任牧的脏话。

“草你妈!”

一句再常见不过的脏话,此时却是让刘小波的心绪沸腾怎么都冷静不下来。

就在这时,他身后突然想起了一道温润的女声。

“怎么了小波?”

刘小波深呼吸一口气,转身搂住未婚妻。

“没事,我就是,就是有点儿累了,咱早点儿休息吧。”

李佳薇的脸上满是关切。

“以后还是得少加班,钱什么的慢慢挣嘛,身体最重要,走,现在咱就去睡觉!”

……

刘小波心事重重的躺在床上,身边的未婚妻已经睡熟了,但未婚妻身上的那颗痣,以及十几年前儿时的回忆,却始终翻腾在他的脑海中。

实际上这件事情想要确认也很简单,只要回去让爸爸跟小博做个亲子鉴定……

可是……可是真的要这样做吗?

爸爸已经快六十了,身体也不好,而且,而且妈妈,妈妈知道这件事的话……

还有,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薇薇……

他看着未婚妻的睡颜,脸上满是挣扎。

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他真的要因为一颗痣,就去追查一下吗?

如果事情真的是那样的,那薇薇怎么办,她能接受吗?

刘小波不知道了,他感觉自己的脑子乱的像是麻袋一样。

他到底该怎么做啊!谁能给他一个答案呢?

……

……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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