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地下室里,淫水和精液混合的腥臭气味像黏腻的蛛网,钻入鼻腔,挥之不去。
“小然,小然,快醒醒!”
熟悉的呼唤声从耳边传来,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又像隔了一层厚棉花。林小然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挣扎了好几下,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昏过去之前,他最后的记忆是妈妈被吊在半空中,两个混混轮流挥着皮鞭,一下一下抽在她身上。
那两坨被红绳勒得鼓胀的大奶子上满是红痕,黑丝大腿根上全是鞭子留下的白印,妈妈咬着嘴唇,闷哼声断断续续,最后连哼都哼不出来了,垂着头,高马尾散乱地搭在肩上,像一条被挂在钩子上、任人宰割的鱼。
可现在——
妈妈就蹲在他面前。
那张被泪水汗水糊花的俏脸近在咫尺,圆框眼镜早不知丢去了哪里,杏眼红肿,眼眶里还含着没干的泪,但目光却亮得惊人。
她身上那条黑丝连裤袜已经破得不成样子,大腿根、膝盖、脚踝到处都是撕开的口子,露出的皮肤上全是青紫的鞭痕和干涸的精液,整条丝袜被男人的脏东西糊得斑斑点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但她确实脱困了。
“妈妈,你……怎么样?”
林小然嗓子干涩,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林婧雯没答话,一边飞快地解着他身上的绳子,一边警惕地左右张望。
她的手在发抖,但动作又快又稳。
绳子一松,林小然的手臂终于能活动了,酸麻得他差点叫出声,妈妈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她压低声音,气息喷在他耳边,又急又轻:“咱们找两件衣服,快走。”
林小然点点头,目光越过妈妈的肩膀,落在地上那两具混混的尸体上,脖子扭成了诡异的角度,软塌塌地歪在一边,眼睛还睁着,嘴巴大张,像两条被拧断脖子的死鸡。
他猛地收回视线,心脏砰砰狂跳,又使劲点了点头。
母子俩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摸向门边。
“妈妈。”
林小然眼看妈妈的手已经摸上门把,忽然悄悄拉住了她的手指。
林婧雯疑惑地回头,只见儿子指了指她几乎全裸的身子,又指了指他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唯唯诺诺地低下头,盯着自己赤着的脚尖:“咱们……能先找件衣服穿吗?”
“这……”
林婧雯眉头一皱,旋即轻叹一声,“好吧,先看看外面情况。”
她拉开一条门缝。
门外除了通往一楼的一条孤零零的楼梯外,空无一人。
她回身关上门,看着紧张兮兮、局促地护着裆部小鸡鸡的儿子,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顶,放缓了声音:“小然,咱们得上楼才能找到衣服。你跟在妈妈后面,尽量别出声,一会儿看到什么都别害怕。”
儿子依旧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手却死活不肯从胯下拿开。林婧雯瞧着儿子这副懦弱的模样,呼出一口郁气:“跟上我。”
她闪身出门,赤着的丝足贴着地面,背靠墙壁,蹑手蹑脚地向别墅上层摸去。
一层静悄悄的,满地狼藉。窗外偶尔能看见零星几个巡逻的混混。林婧雯藏在黑暗中,皱眉沉思。
看来李强那个恶魔已经带着大部分手下去抓小怡了,得快点行动,不然……
回想起自己这几个小时受的屈辱,她攥紧了粉拳。
偷眼看向通往二楼的楼梯口,两个混混正打着瞌睡。
楼上似乎也有脚步声。
预感告诉她,二楼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林婧雯回头看了一眼蹲在身后的儿子,压低声音:“小然,你在这里等妈妈一会儿。”
儿子小脸红红的,双手一直捂着裆部,脑袋点了点,一双大眼睛却不住地往她身下瞄。
一路尾随妈妈上楼,林小然忍不住偷瞄。
那口被好几根鸡巴和各种淫具虐肿的美屄,正淌着精液,一路流下星星点点的白痕。
黑丝包裹的大屁股也被抽打得红肿了一圈,圆圆滚滚地正对着他。
他手里捂着的小鸡巴,一硬再硬。
“你,小坏蛋!”
林婧雯知道自己的模样此刻淫荡极了,可眼下这种情况,也没法责怪儿子。
她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儿子的头,丝足点地,布满鞭痕的大奶子一甩一晃,身影在黑暗中几次无声闪动,已出现在一名混混身后。
“嘶——”
冷嗖嗖的寒意袭来。混混刚打了个寒颤,一抬头,林婧雯冷漠的美眸已出现在肩后。
“咔嚓!”双手一拧,混混的脖子应声折断。
林婧雯顺势摸出他腰间的匕首,寒光一闪,没入另一名混混的咽喉。
林小然捂着嘴巴,看着妈妈不到三秒就无声无息地解决了两个混混,动作不停,飞身上了二楼。
见妈妈对他招招手,林小然深吸了好几口气,刚站直身体,目光扫到那两具倒地的尸体,又猛地摇摇头,小身子缩回了黑暗里。
妈妈又对他压了压手,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啪。”
一只灰白的枯手忽然搭上林小然的肩头。
他刚要喊,一点寒芒划破月光,银针刺入舌苔。
林小然身子一僵,看见阴司针圆礼帽下那双死鱼眼和鹰钩鼻,刀条脸上咧着阴笑。
他抖得像筛糠,冷汗直冒。
“小废物,还得麻烦你帮帮忙。”
阴司针的声音像砂纸刮玻璃,难听刺耳:“我老阴能不能在强少面前立功,就看你了。”
他从木箱里翻出一管粉色药水的针筒,推掉空气,弹了弹针头,死鱼眼瞄了瞄林小然吓软的小鸡巴,一针扎了下去。
鸡巴根部刺痛,冰凉的药水渗入。
林小然扎着银针的舌头“啊啊”地想叫,阴司针五指成钩扼住他的喉咙,一边推药水一边阴笑:“放心,死不了。这是我老阴的独门秘方,劲儿大了三百倍,铁打的汉子都得发疯。”
足足一百毫升推完,阴司针拔掉他舌头上的银针。
“啊——妈妈救命!”
林小然倒地惨嚎。胯下那根小鸡巴像被火烧,又胀又痛,皮肤被撑得发亮,青筋暴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拇指大小变成小孩手臂粗,还在长:二十公分、二十五公分、三十公分……最后比他手腕还粗,龟头大如小拳头,和瘦小的身子完全不成比例。
剧痛让他在地上打滚,惨嚎声在别墅里回荡。
“有动静!”
“过去看看!”
留守的混混抄起家伙涌来。
楼梯转角传来轻盈的脚步声。
林婧雯刚在二楼找了几件不堪入目的衣物穿上,来不及找外套,就听见儿子惨叫。
她跑出来,站在楼梯上就看见儿子胯下那根巨物,人已疼得满地打滚,哭喊:“妈妈,我好疼……”小脸五官挤成一团,鼻涕眼泪糊了满面。
“混蛋!”
黑色猫耳眼罩遮住她上半张脸,只露出冷冽的杏眼和紧抿的红唇。
她恨恨瞪了阴司针一眼,阴司针咧嘴笑笑,退到混混身后。
“砰!”
林婧雯从二楼翻身跃下,黑色丝巾在身后飞扬。
落地时透明高跟凉鞋的鞋跟磕在地砖上,“哒”的一声脆响。
黑色薄纱肚兜紧贴布满鞭痕的身体,两坨饱满的乳肉随着落地猛地一颤,从肚兜边缘荡出白花花的肉浪。
下身一条系带丁字裤,倒三角蕾丝布片下连着一串圆润的珍珠,被重力一拽勒进红肿的肉缝里,“咕唧”一声。
黑色开裆连裤丝袜把大腿根部和阴阜都暴露在外,两瓣阴阜肿得像发面馒头,浓密阴毛湿漉漉地贴在鼓胀的皮肉上,两片肥厚肉唇微微外翻,紧紧咬住珍珠串,半陷在湿滑的肉缝里。
丝袜紧紧裹着酒杯型的美腿,大腿内侧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和鞭痕。
她缓缓抬脸,杏眼半眯,冷冷扫过拦路的混混。整个人又淫又艳,像一朵在黑夜里盛开的毒花。
几个混混看得眼睛发直,棍棒举到一半就僵住了。
有人盯着她胸前从肚兜里鼓出来的乳肉,有人盯着开裆丝袜下那片湿漉漉的狼藉。
林婧雯踩着透明高跟凉拖向前迈了一步,珍珠串碾过肉缝,又是“咕唧”一声。
几个混混齐齐后退。
她身形一晃,丝足点地,高跟敲出“哒哒”声,人已冲入人群。
左手抓住一个混混的手腕一拧,夺下短棍反手敲在他太阳穴上;右腿横扫,高跟细跟踢中另一人咽喉。
短短几秒,四人倒地。
她弯腰拉起儿子,抹去他额头的汗:“小然,先忍一下。”
儿子小手托着两颗肿成两枚大鹅蛋的睾丸,咬着小嘴点点头,“嗯”了一声,弱弱道歉:“妈妈,对不起,又连累你了……”下面那根三十多公分的大肉棒青筋暴起,跟着他点头,上上下下的晃了晃。
林婧雯不敢多看,把儿子护在身后,抬头看向角落里的阴司针:“阴司针,不想死的话,解药交出来。”
阴司针靠在墙上,慢悠悠摘下帽子扇风:“解药?林老师,你听说过毒品有解药吗?”
他咧嘴露出黄牙,“我刚刚研制成功的化合物,正好少个临床试验对象。”目光扫扫林小然:“你儿子的鸡巴这辈子就这样了。这硬起来足足三十多公分,比他胳膊还粗,多威风啊,以后在学校上厕所,估计要引来围观咯。”
“唔唔唔…我不要,妈妈,我不要……”
听着儿子在身后唔唔哭泣,林婧雯攥紧短棍,指节发白。
阴司针不慌不忙掏出手机拨号:“喂,强少?林老师跟您预料的一样,跑出来了。”
他上下打量着林婧雯那身暴露的装扮,“她穿上了咱们为黑玫瑰准备的备用行头,简直跟真的一模一样。”
电话那头传来李强的大笑。
阴司针捂着话筒朝林婧雯眨眨眼,然后挂断:“五公里外山区,强少的制毒基地。您那个好闺蜜宋怡辰,正穿着另一套黑玫瑰的行头,一个人闯进去了。”
林婧雯瞳孔一缩。
“强少说了,让您快去。他倒要看看,你们两个黑玫瑰谁是真的。”
阴司针压压帽檐,朝外围赶来的十几个混混招手,“去,把那辆强少新买的脚踏车推上来,让林老师好赶路。”
阴司针阴恻恻的笑声在别墅里回荡。
林婧雯回头看看身后痛苦呻吟的儿子,又看看窗外沉沉的黑夜,咬了咬牙:“小然,再忍忍……妈妈带你回家。”
林小然疼得满脸是汗,那根巨物沉甸甸地翘起,硬挺,含泪点头:“妈妈……小然想回家,再也不敢不听你话了。”
林婧雯猫耳眼罩后的眸子扫了眼儿子,那根与瘦小身子完全不成比例的粗大鸡巴,哀叹一声:“好,等回家你乖乖就好。”
“吱呀,吱呀——”
车轮响动。
林小然和林婧雯一起看去。他看见那车的造型,惊愕地捂住嘴,瞪大眼,连鸡巴上的胀疼都忘了。
“变态!!”
妈妈惊怒,斥骂,黑色肚兜下的两坨大奶子沉甸甸地晃了晃,黑丝美腿内收一夹,丁字裤裆部的珍珠串磨着屄口“咕啾”一声,带出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淫光,红唇里“唔唔~”一声呻吟。
那是一辆老式的二八大杠,车座被整个卸掉,取而代之的,是两根黑粗黑粗的假鸡巴直愣愣地杵着,一根对准屁眼,一根对准屄。
妈妈只要一蹬踏板,那两根东西就会自己捅进去,一进一出,跟打桩似的。
车杠上还挂着个小发电机,蹬得越快,假鸡巴又震又转,电得人嗷嗷直叫。
车把上夹着两个小铃铛,同样有细细的铁链连着小发电机,一看就是为夹在妈妈乳头上准备的。
妈妈蹬车时,铃铛会“叮铃叮铃”地响,每响一下,奶头就被电一下。
后座更绝,竖着绑了一个放倒的飞机杯,连着两根软管,通到那两根假鸡巴底下。
他坐上去,那根被阴司针的药撑大的大鸡巴正好插进飞机杯里。
妈妈一蹬车,飞机杯就自动套弄他的鸡巴,撸得他受不了。
等他射了,精液顺着软管全喷进妈妈前后两个洞里。
这哪是什么自行车?这是专门为母子俩量身定做的淫刑工具,妈妈在骑木驴,他则被妈妈榨精。
“林老师,去哪啊?”
林小然被妈妈拉着刚迈出一步,阴司针一挥手,十几个混混就堵住了去路。
一个个脸上挂着淫笑,眼睛像苍蝇似的黏在妈妈身上,黑色薄纱肚兜下那两坨沉甸甸的大奶子,开裆丝袜里那片湿漉漉的肉屄,透明高跟凉鞋里蜷着的黑丝脚趾。
“不想死,就让开!”
妈妈手中短棍一挥,破空声尖厉。几个伸手想摸的混混吓得连退两步。
阴司针拨开人群,圆礼帽下的死鱼眼在妈妈性感的肉体上慢慢溜了一圈,最后停在她脸上,抬手一指那台改装自行车:“你不骑强少特意给你准备的木驴,我们怎么给你指路去救宋老师呢?”
林小然看见妈妈眉头紧紧拧起来。
阴司针的目光越过她,落到他身后。
他瘦小的身子一抖,慌慌张张伸手去捂胯下那根被药撑得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哆哆嗦嗦躲到妈妈背后,耳朵里却钻进阴司针的话:“你儿子这根大鸡巴,半小时之内不射够几次,就会彻底坏死。你要不要赌一下,我说的是真是假?”
妈妈浑身一僵。
林小然抬头和妈妈对视一眼,那张小脸惨白,疼得额头上全是汗珠子,抱着那根和他手腕差不多粗的肉棒,瞧着妈妈猫耳眼罩下的杏眼里的怒火,慢慢熄了下去,一瘪嘴又唔唔的哭起来:“妈妈,对不起……小然,没用……唔唔唔……”
“小然,没事……”
妈妈声音发颤,手里的短棍“咣当”掉在地上。
“快点吧!”
阴司针嘿嘿一笑,朝那辆自行车努努嘴。
两个混混立刻凑过去,蹲在车座那两根黑粗黑粗的假鸡巴旁边,拧开一个小瓷瓶,往假鸡巴上抹油。
透明的精油顺着橡胶棒身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一股甜腻的媚药味儿立刻飘散开来。
“林老师,请吧。”
阴司针做了个“请”的手势。
妈妈盯着那两根假鸡巴,黑得发亮,表面还刻着一圈圈螺纹,和之前黑森那根差不多,林小然又看看那长度跟自己这根差不多,估计一下能顶到妈妈最里面……
妈妈呼吸急促起来,黑色肚兜下那两坨大奶子跟着一起一伏,乳尖在薄纱里硬硬地顶出两个小点。
“我自己来。”
妈妈咬咬牙,深吸一口气,推开想上来搀扶的混混,踩着透明高跟凉鞋,一步一步走向那辆车。
她走到那辆破自行车旁边,黑色开裆连裤丝袜紧紧裹着两条大长腿,从脚踝一路绷到大腿根,丝袜亮得反光,大腿根上的大豁口里,白嫩嫩的皮肉和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阴阜,黑乎乎的阴毛湿哒哒地贴在鼓胀的肉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夹着裆部那串珍珠拉链。
她一手拨开珍珠串与黏糊糊的肉缝,那里还在往外淌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黏稠稠的,拉出亮晶晶的细丝。
妈妈抬腿跨上车,透明高跟凉鞋的细跟磕在脚踏板上,“哒”的一声脆响。
黑丝裹着的小腿绷出一条圆润的弧线,脚踝细得一把能攥住,足弓微微弓起,脚趾在透明鞋面里蜷了蜷。
她往前挪了挪屁股,那两根黑粗的假鸡巴对准了前后两个洞,慢慢坐下去。
“扶稳了。”
阴司针在旁边阴阳怪气。
“畜生!”
妈妈瞪他一眼,一只手撑着车把,另一手伸到屁股底下,摸到那根对屁眼的假鸡巴。
指尖黏糊糊的全是精油,她咬了咬牙,往后一挪,龟头顶住肛口。
冰凉的橡胶一碰到肉,她浑身一哆嗦,肛门本能地缩紧,等着精油和媚药把她的屁眼泡得又滑又软后。
“嗯——”
她闷哼一声,屁股往下一沉。
假鸡巴撑开肛口,一点一点往里塞。
褶皱撑平了,肛口被撑成个圆洞,黑色橡胶棒慢慢没进去,每进一点她就抖一下,整根插进去后,她仰起头,高马尾甩到脑后,喉咙里憋出一声呻吟。
“呼呼——”
妈妈喘了口气,伸手把那串珍珠拨到一边,露出下面那根对准肉屄的假鸡巴,手指又掰开自己两片湿淋淋的肥阴唇,露出里面的粉红嫩肉和硬邦邦的阴蒂。
龟头抵住屄口,淫水“咕叽”一声糊满棒身。
她腰一沉,“噗嗤”整根没入,只剩两对睾丸型的底座卡在外面。
“啊——!”
她叫出声,又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声浪叫咽回去。
两根假鸡巴同时插在身体里,前后两个洞撑得满满当当。
她坐在上面,黑丝大腿根抽搐似地抖,脚趾在凉鞋里蜷紧又张开。
“好,好,好。”
阴司针拍着手走过来,从车把上摘下那两个小铃铛,隔着妈妈的肚兜,夹住两颗被折磨得红肿的奶头,铁齿一合,奶头像被蚂蚁咬了一口,妈妈“嘶~”地吸了口凉气。
铃铛上连着的细铁链垂下来,拖到车杠上的小发电机旁边。阴司针把铁链接上发电机接口,又拍了拍后座:“你儿子也该上来了。”
林小然被两个混混架着,推到车后座。
后座上竖着放倒的飞机杯,杯口朝后,里面粉乎乎的,软胶内壁上全是凸起的颗粒。
混混把他的大鸡巴对准杯口,往下一按——
“啊——!”
林小然惨叫一声,那根三十多公分长、手腕粗的肉棒,大半截硬生生塞进飞机杯里,龟头顶到杯底,被软胶紧紧裹住。
两颗肿成鹅蛋的睾丸,沉甸甸地垂着。
“坐稳了。”
阴司针把两根软管接好,一头连着飞机杯底部,一头通到妈妈屁股底下那两根假鸡巴的底座上。
“妈妈……没事”
见妈妈回头,林小然那张疼得扭曲的脸,挤出一个笑容,小手抓紧车座,飞机杯正一吸一吸地套弄他的大鸡巴,又赶紧扭过头去:“妈妈,我现在舒服一些了。”
“蹬吧。”
“强少还等着看戏呢。”
阴司针踹了一脚脚踏板,林小然余光瞥见妈妈猫耳眼罩下的杏眼,泪光闪动。
“混蛋——唔唔——”
妈妈咬紧牙关,弯下身子,撅起黑丝大屁股,美腿开始用力蹬踏。
她每蹬一圈,屁股底下那两根黑粗的假鸡巴就同时往上一顶,“咕叽”一声,狠狠捅进她的阴道和肛门,撑得满满当当,再往外一拔,又猛地插回去,像打桩一样,一下接一下。
“嗯……嗯……”
她鼻子里泄出闷哼,身子被顶得一耸一耸,高马尾在脑后乱晃。
前后两个洞被塞得没有一丝缝隙,假鸡巴每顶一下,妈妈五脏六腑都被往上推了一寸,又酸又胀,还带着火辣辣的刺痛。
淫水被挤得“咕唧咕唧”往外冒,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唔唔唔……”
奶头上夹着的铃铛“叮铃叮铃”地响,每响一下,电流就窜上奶头,电得她腰肢猛地一扭,肉屄和肛门同时痉挛,死死夹住那两根假鸡巴。
可越夹,它们顶得越狠,像要把她整个人捅穿。
“妈妈……妈妈……”
后座上的林小然的摇摇晃晃,带着哭腔抱住妈妈的腰,他屁股底下的飞机杯正疯狂套弄他那根大鸡巴,每一下都磨得他又疼又麻。
“路在那边……”
妈妈喘着气问,声音被颠得断断续续。
阴司针跟在旁边走,死鱼眼盯着她开裆丝袜下那片狼藉——假鸡巴在她肉屄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泡沫。
他咧嘴露出黄牙:“这才刚出别墅大门,你往左拐,我们马上来追你。”
鹅卵石铺就的林间小道,七扭八拐,凹凸不平。
车轮碾上去,整辆车都在颠。
林小然看着妈妈每蹬一下,屁股底下那两根黑粗的假鸡巴就随着车身的起伏,猛地往上一顶,又狠狠往下一拽。
鹅卵石硌得车轮一跳一跳,她的身体也跟着一耸一耸,假鸡巴在前后两个洞里进进出出,像两根烧红的铁棍,又胀又烫。
“啊——!啊——!”
“好…好疼……”
妈妈被颠得自己往下坐,屁股沉甸甸地压下去,假鸡巴整根没入,龟头撞上子宫口和直肠深处,她仰起脖子,高马尾甩在脑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
可车轮一落地,车身往下一沉,假鸡巴又猛地抽出来,只留个龟头卡在洞口,下一瞬又随着车轮弹起,“噗嗤”一声整根捅回去。
“咕唧……咕唧……”
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黑丝浸出一片片深色的水痕。
开裆处那两瓣肥厚的大阴唇被假鸡巴带得翻进翻出,肿得像两片熟透的鲍鱼,紫红发亮,连着屄口边的珍珠串,一起糊满了白浊的泡沫和黏稠的淫液。
“唔唔唔……”
妈妈她每蹬一圈,乳头上的铃铛就“叮铃叮铃”响,电流顺着细铁链窜上奶头,电得她腰肢猛扭,奶子像两只受惊的兔子在肚兜里乱跳,两颗奶头被电的又红又肿。
“妈妈……妈妈……我受不了了……”
后座上的林小然飞机杯正疯狂套弄他那根三十多公分的大鸡巴,软胶内壁的颗粒磨得他又疼又麻。
他两只小手死死抱住妈妈的腰,脸贴在妈妈汗湿的背上,眼泪鼻涕糊了她一后背。
“小然,你再忍……忍一下……马上就到柏油路了……”
妈妈喘着气,声音被颠得断断续续。
她咬着下唇,嘴角已经咬破了,一丝血迹混着口水往下淌。
猫耳眼罩被汗水浸湿,滑到鼻梁上,她顾不得擦,只是拼命蹬车。
鹅卵石路终于到了尽头,骑上平坦的柏油马路。妈妈心头一松,正要加速——
“嗡嗡嗡——”
身后传来摩托车的轰鸣。
十几道雪亮的车灯从弯道后面射过来,刺得她睁不开眼。
她回头一看,十几辆摩托车排成两列,浩浩荡荡地追了上来。
车上坐满了混混,有的光着膀子,有的叼着烟,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朝她这边张望。
“林老师,别停啊!强少还等着看戏呢!”
最前面那辆摩托车上,阴司针坐在后座,一边腋下夹着圆礼帽,一手举着根细长的皮鞭。
他死鱼眼盯着妈妈那被假鸡巴捅得“咕唧”作响的肉屄,咧嘴露出黄牙。
“驾——!”
他猛地一挥鞭。
“啪!”
皮鞭抽在妈妈后背上,黑色薄纱肚兜应声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一道红印。
与此同时,车身因这猝不及防的一鞭剧烈一晃,车轮碾过一块凸起的柏油裂缝,整辆车猛地往上一弹——屁股底下那两根假鸡巴借着这股力道,“噗嗤”一声狠狠捅进阴道和肛门深处,龟头撞上子宫口,她整个顶得向上猛蹿一截。
“啊——!”
妈妈惨叫一声,身子往前一栽,乳头上的铃铛“叮铃”一响,电流又窜上来,电得她浑身一哆嗦,差点从车上摔下去。
“唔——天呐!”
可身体刚蹿上去,两根假鸡巴猛地抽出一截,只留龟头卡在洞口,下一瞬,她本能地往后一坐,“咕唧”一声,整根没入,淫水被挤得四溅。
“啪!啪!”
又是两鞭。
一鞭抽在她被黑丝包裹的大屁股上,丝袜当场抽出一道白痕,臀肉猛地一颤,荡出一圈肉浪。
假鸡巴被这一抽带得往上一顶,直肠深处像被烙铁烫了一下,妈妈“嗯哼——”一声,腰肢猛地弓起,肛口死死夹住棒身,褶皱被撑得透明。
另一鞭从侧面扫过来,鞭梢卷上她左奶子,乳尖上的铃铛被抽得“叮叮当当”乱响,整只奶子像被烫了一下,猛地弹跳起来,乳肉从肚兜边缘鼓出来,晃得人眼花。
身体这一侧扭,阴道里的假鸡巴跟着歪了个角度,龟头碾过G点,又麻又酸,淫水“噗嗤”喷出一小股,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骚屄,屁股给我撅高点!骑个木驴都骑不好,你他妈还当黑玫瑰?”
阴司针厉声喝骂。
旁边一辆摩托车靠过来,后座上一个秃顶混混举着平板电脑,屏幕亮着,画面里是干妈。
她穿着另一套黑玫瑰的行头,被十几个混混围在中间,正艰难地闪躲。画面晃动,传来“噼噼啪啪”的打斗声和干妈的闷哼。
“林老师,看看你闺蜜!她快撑不住了!”
秃顶混混把平板举到妈妈眼前。
妈妈余光扫了一眼,瞳孔一缩。
干妈的猫耳面具歪了,黑色风衣被撕破了一只袖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胸前湿了一片,不知是汗还是血。
“小怡……”
妈妈声音发颤。
“啪!”
又一鞭抽在她大腿根上,鞭梢扫过开裆处那片湿淋淋的肉缝,带出一声“咕唧”的水响。
假鸡巴被这外力一撞,往深处又挤进半寸,子宫口像被电击了一样又酸又胀。
妈妈“嗯哼——”一声,大腿猛地夹紧,假鸡巴被夹得死死顶住子宫口,又酸又麻,淫水“噗嗤”喷出一小股,溅在车杠上。
“操你妈的,看路!再看你闺蜜,老子把你奶头抽烂!”
阴司针骂骂咧咧,又是一鞭,这次直接抽在她右奶头上。
铃铛被抽飞,连着半截铁链挂在肚兜上晃荡。奶头像被刀割了一样,红肿得发紫,乳晕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
身体因剧痛猛地弓起,屁股重重往下一坐,两根假鸡巴同时全根没入,前后两个洞被撑到极限,龟头一个撞在子宫底,一个顶进直肠弯,妈妈疼得“啊——”地尖叫,身子猛地弹起,差点从车上弹起来。
妈妈弹起时假鸡巴,又猛地抽出一大截,带出两片翻卷的嫩肉和一股黏稠的白浆,下一瞬她摔回车座,“噗嗤”一声,再次整根捅入,淫水被压得从缝隙里“滋滋”往外冒。
“哈哈哈,这大奶子,抽起来真他妈带劲!”
旁边一个混混吹了声口哨。
“强少说了,让林老师一边骑木驴一边被抽,录下来给宋老师看。让她们两个骚货互相欣赏!”
阴司针从怀里掏出手机,对准妈妈,开始录像。
妈妈咬着牙,眼泪哗哗地往下淌,却不敢停。
她拼命蹬着脚踏板,每蹬一圈,那两根假鸡巴就随着车身起伏疯狂抽插一次——进的时候“咕唧”一声捅到最深处,退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淫水,把车杠和丝袜裆部糊得亮晶晶的。
皮鞭每落下一次,她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假鸡巴就借着这股颤动更深地顶进去,一下接一下,永不停歇。
“咕唧咕唧……”的水声,混着“叮铃叮铃……”的铃声,还有皮鞭“啪啪”的脆响,在夜空中回荡。
她的屁股上、背上、奶子上,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
黑丝被抽得破了好几个洞,露出里面白嫩的皮肉,皮鞭的印子一道一道,肿得发亮。
淫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在透明高跟凉鞋里汇成一小摊,脚趾在里面打滑,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快!快!再快点!你他妈没吃饭吗?”
阴司针一边录像一边挥鞭,鞭梢专门往她最敏感的地方招呼——奶头、肉缝、屁眼、脚踝。
每一鞭落下,假鸡巴就随之深顶一次,妈妈的惨叫声就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啊——嗯——唔——”的断断续续。
妈妈疼得浑身发抖,可越抖,假鸡巴捅得越狠,电击越强,她只能一边哭一边蹬,像一只被赶上架的母狗。
身后那群混混的哄笑声、口哨声、摩托车轰鸣声,混成一片。
柏油马路上,妈妈堪堪骑出五百米。
她抬头望向视线尽头,弯弯曲曲的柏油路通向山里,好长,好长,比一辈子都长。
林小然只觉得后座底下那个飞机杯越套越紧,软胶内壁的颗粒像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咬住他那根被药撑大的肉棒,一吸一吮,一拧一磨。
他死死抱住妈妈的腰,脸埋在她汗湿的后背上,牙齿咬着嘴唇,憋得满脸通红。
““妈妈……妈妈……我……我要……”
话没说完,林小然身子猛地一挺,瘦小的腰胯往前一顶,整根大鸡巴深深插进飞机杯底部,一股浓稠的精液“噗噗噗”地喷了出来。
精液顺着软管“咕噜咕噜”往下流,分作两股,涌进妈妈屁股底下那两根假鸡巴里。
“唔——!”
妈妈正蹬着脚踏板,忽然前后两个洞同时涌进一股滚烫的液体,烫得她浑身一哆嗦,腰肢猛地弓起,嘴里“啊——”地叫出声来。
那股热流顺着假鸡巴的螺纹渗进她直肠和阴道的每一个褶皱,又黏又烫。
“哈哈,射了射了!这小废物才几分钟就射了?”
旁边摩托车上混混拍腿大笑。
阴司针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妈妈那张被汗水泪水糊花的脸,咧嘴笑道:“林老师,你儿子这鸡巴是大了,可这持久力不行啊。”
妈妈咬着牙没吭声,拼命蹬车。
林小然射过后,那根被药物撑得发紫的大鸡巴终于软了一点,胀痛感消退了些。
他松开嘴唇,长长呼出一口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妈妈……我好一点了……”
妈妈回头看了他一眼,心头一松,脚下加了几分力气。可蹬得越快,屁股底下那两根假鸡巴就捅得越狠。
“咕唧!咕唧!咕唧!”
水声越来越密,妈妈的阴道和肛门被撑得满满当当,每顶一下都觉得自己要被捅穿。
乳头上的铃铛“叮铃叮铃”响成一片,电流一下接一下窜上奶头,电得她两只大奶子在肚兜里疯狂乱跳。
“啪!”
阴司针又是一鞭,抽在她后腰上:“快点!再快点!”
妈妈被抽得往前一栽,假鸡巴狠狠顶了进去,龟头撞上子宫底,她“啊——”地惨叫,淫水“噗嗤”喷出一大股,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咬着牙,拼命蹬。
脚踏板越转越快,假鸡巴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每蹬一圈就在她身体里进出一次,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泡沫。
阴道壁被磨得又红又肿,肛门括约肌被撑得几乎失去弹性。
“妈妈……我又……又要……”
后座上的林小然又开始喘了。
飞机杯重新启动,疯狂套弄他那根刚软下去一点的肉棒,不过两三分钟,那根东西又被撸得硬邦邦。
“噗噗噗——”
又是一股精液喷了出来,顺着软管流进妈妈体内。
这一次比刚才还多,还烫。
妈妈只觉得前后两个洞同时被一股热流灌满,烫得她子宫都在痉挛。
滚烫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假鸡巴和肉壁的缝隙里“滋滋”地往外冒。
“又射了!这小废物两分钟就完蛋!”
混混们的哄笑声扎过来。
妈妈顾不上这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骑到基地,救小怡。
时间刑具折磨的肉体中,飞快流逝,柏油路在车轮下飞速后退,山路弯弯曲曲,那座亮着灯的基地越来越近。
五公里的山路,还剩三百米,两百米,一百米。
林小然心有所感,他抬头的一瞬间,看见了干妈。
干妈被按在地上,黑色风衣撕成碎片,白色衬衫扣子被扯开,露出里面的胸罩。
她双手被两个混混踩着,双腿被掰开,一个人正趴在她身上耸动,旁边还有好几个混混在排队。
干妈那张平日里妩媚的鹅蛋脸,此刻满是泪水。
“小怡——!”
妈妈尖声大叫。
话音刚落,车轮碾上一块石头,整辆车猛地一歪。她两条腿酸软得没有力气,脚踏板从脚下滑脱,整个人从车座上摔了下来。
“砰!”
她侧摔在柏油路面上,那两根还插在身体里的假鸡巴被这一摔猛地往上一顶,狠狠捅进最深处。
她“啊——”地一声惨叫,眼前一黑。
“妈妈!妈妈!”
林小然也被甩了下来,连滚带爬扑到妈妈身边。
人群分开。
“林老师,骑得挺快嘛。”
李强走了出来,他蹲下身,捏住妈妈的下巴:“可惜,还是来晚了点。你闺蜜刚才已经被兄弟们轮了一轮了。”
妈妈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她的视线落在干妈身上,干妈趴在那,屁股高高撅起,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小……怡……”
妈妈眼角滑下最后一滴泪,眼前彻底黑了下去。
李强松开手,朝身后挥了挥手:“把她们俩都抬进去,关到一起。让她们休息一晚,兄弟们养足精神,明天再好好玩!”
林小然被两个混混架起来,拼命挣扎,哭喊着:“你们放开我妈妈们,我要,我要,唔唔唔——”
基地的铁门“哐当”一声打开,无边黑暗吞没母子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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