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棉不甘的闭上眼睛等死。
“叮……”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清脆响声在耳边响起。
秦红棉下意识的睁开眼睛看去,却见到一个身影挡在自己身前。
只见他随手几下,那几个山匪就己经身首异处。
“姑娘,你没事吧?”
杀了几个山匪之后,段正淳转身看向身后女子。
秦红棉终于看清楚对方的长相,下一秒首接昏迷了过去。
昏迷之前,她脑海中只有一句话。
好俊朗的公子哥。
她是昏迷了,但是,药效却彻底被激发。
感觉到怀中美人的情况,段正淳也不敢在耽搁。
观察了周围一眼,这里距离城镇还有几十里。
要是这个时候过去的话,时间上来不及。
只能就近找个隐秘的地方解决一下了,这也是没办法的。
当即施展凌波微步加上踏雪无痕,段正淳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身影化作一道残影向着丛林冲去。
进入丛林之后,段正淳又狂奔一柱香的时间,终于来到一处水潭附近。
“姑娘,你没事吧?醒醒?”段正淳往秦红棉脸上弄了点山泉水。
秦红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当看到眼前这个俊俏公子哥,内心深处的渴望再也控制不住。·
“帮我,帮我……”
秦红棉己经失去理智,现在只靠着本能去做一些事情。
看到秦红棉这样,段正淳也知道,不能再耽搁了。
而且,现在这种情况,他也没有这毒的解药啊。
唯一的解药就是彻底让对方释放内心的情绪,无奈,他也只能牺牲自己的色相了。
“姑娘,得罪了。”
段正淳也不再多说,告罪一声,首接就开始帮对方解毒。
段正淳此时哪里还忍得住啊?
所以……他解开了秦红棉的衣衫,抚摸着那光滑、雪白的青春玉体,那修长的双腿、那完全发育成熟的柔软双峰,以及那令人失去理智的桃源洞口。
茵茵草地,小溪隐隐。
品味再三,仍未满足的他迫不及待地坐倒在松软的床上上,双腿分开,盘住秦红棉的腰臀处,微一用力,身躯逼近秦红棉张开的玉股间,顿时,早已昂扬勃发的粗大肉棒直直地顶在两瓣已经微微充血显得娇艳异常的花唇间隙中,蓄势待发。
勉力忍住两瓣花唇轻吮着茎头带来的酥痒,他喘息着粗声道:“姑娘……姑娘,无论你是否知道我是谁,我都要来了哦!”
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显得有些含糊不清。
秦红棉此时因为那一点点春药的缘故早沉沦在无边的欲海中,无力自拔,理智已被焚身的欲火燃烧怠尽,根本就无从理会,整个身心都感觉到下体花房深处强烈的饥渴,濒临灭顶的欲潮一波波汹涌而至,意乱情迷中在心底下意识地回应着:“来了吗?快来……”
但段正淳并不急,他只是握着他巨大的肉棒,用龟头在秦红棉的两片娇艳如除开花蕾般的阴唇之间磨擦、碰撞、点触着,直到秦红棉被他逗弄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颤抖、艳丽绝伦的脸上充满苦闷难耐的表情,嘴里也发出如泣如诉的一长串呻吟声时,段正淳才将他粗长的大阳具,对准秦红棉的圣洁阴户,狠狠地插进去!
“啊──!”
剧烈的痛苦和体内奔流的欲望顿时使得秦红棉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她心里明白,在段正淳的肉棒插进她秘穴的那一瞬间,段正淳已经不只是她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而且势必改变她的命运、震撼她的灵魂。
因为段正淳的阳具实在太粗大,他刚才的猛烈一击,结果只是把他那硕大无朋的龟头,没入秦红棉的阴道里而已,龟头以下的部份全都还露在外头。
“啊!我……好痛,我……我不行了……”
此时的秦红棉身子还是较弱无力,那惊慌想逃的雪臀挣扎着想要躲开。
破体而入的刹那,段正淳在脑海中嗡然一震,美梦成真,前世多少个春梦迷离、神思不属的日夜,刻骨的相思有了回报,此刻,朝思暮想的仙子终于要完全被自己占有了!
他哪里肯住手?何况下身被桃源洞紧紧夹住的肉棒一阵阵传来令他无法抗拒的冲动,似乎催促着他进一步地插入秦红棉神圣的玉体之中!
眼如血丝,早已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的段正淳对秦红棉的辗转哀求置若罔闻,反而更进一步的深入,他双手搂住秦红棉柔软纤细的腰肢不让她躲避,狂吼一声:“我来了——”
下身疯狂地一挺!
那硬硕而粗糙的大龟头硬生生地将秦红棉的处女地无情地给剖割开来!
“啊——”
秦红棉只觉得一根又粗又大、滚烫胜火的大肉棒生生地“插”入自己的下身,无法忍受的痛苦使她几乎昏了过去。”就在她快要昏过去的一瞬间,段正淳猛地抽出了肉棒。鲜血如落花般飞溅而出!
原来,段正淳猛地插入秦红棉的花径之后,一阵神魂颠倒,肉棒猛地一抖,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可不想这么快就射在秦红棉的花房里,猛吸一口气,生生忍住射精的冲动,“艰难”地将肉棒拔出(之所以说艰难是因为秦红棉的阴户太紧了,对刚刚开苞的肉棒几乎有一种强大的吸力)本将昏过去的秦红棉因为肉棒突然退出体外,顿时清醒过来,但是莫名其妙地下身在痛楚之中尽然感到一阵“空虚”但更加令她痛不欲生的是,这一下大力地插入,尽然震落了她“少侠……是……是你……”
秦红棉此时被春药迷惑,但是还算有一丝清明,此时看清了段正淳的脸,想起了方才之事,不禁大吃一惊。
“你——”
秦红棉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想没猛烈推开段正淳,可是段正淳如何能让她得逞?他将秦红棉死死压在身下,一双大手在她的雪乳上揉捏抓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