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仙长,
妾身吴玉珍,
是这临山镇的镇长。”
虞国北方,
与大夏交界处,
有一山名为苍茫,
苍茫山脉绵延万里,
隔开了两国,
苍茫山北面山腰有一小镇,
名为临山。
越是深山老林,
牛鬼蛇神的奇闻轶事就越多,
临山镇也不例外,
莽莽苍茫山,
不诞生几个妖兽精怪都对不起它的鼎鼎大名。
临山镇隶属于大夏国,
出了什么灵异自然也就归天雷教管。
从美妇镇长婀娜的身段和精致的旗袍可以看出,
临山镇并不穷,
甚至因为最新开辟的铜矿,
赚了不少银子。
“且与我二人说说吧!”
一袭白袍,
面容精致的年轻仙子开口,
顺手捏起桌上的白瓷茶杯,
抿了一口清茶。
她们二人均是天雷教的弟子,
但并不是从天雷教来的,
而是附近的城池驻地,
天雷教地处大夏东北部,
距离苍茫山脉直线距离也有数千里,
出现危机情况若是从总教调人,
黄花菜都凉了。
“仙长,
那狐仙自打三日前就没来过镇子了,
不过镇子上算命的的黄半仙已经探明了她所在的位置……”
“既然如此,
那便带路吧。”
白袍仙子依旧很淡然,
眉眼里的高傲刺的美妇有些睁不开眼,
下意识的躲开了她的目光但却并未动身,
支支吾吾的似乎还有事情想说。
“夫人还有什么事可与我说说,
不必拘禁,
能帮忙的我会尽量。”
这时另一位身穿紫色长裙的女子说话了,
显得十分温柔客气。
“其实,
狐仙抓走的孩子中,
有十七岁的小女,
她和我容貌十分相似,
妾身只是想让二位仙长多多留意……”
美妇下定决心,
还是说了出来,
说到一半,
她掏出一块红布放在桌面上打开,
里面赫然是一根闪闪发光的金条,
白袍少女瞟了一眼金条,
眼神更是不屑,
好在紫衣女子及时瞪了她一眼,
她才没能冷哼出声。
“好,
夫人放心,
我二人一定将令千金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
“师姐,
你要一根金条有什么用,
就因为这种凡俗之物,
就因为她有钱,
咱们就得优先她家丫头了?这对其他孩子来说不公平!”
“圣女大人,
您还小,
不懂,
这可不仅仅是一根金条,
这是一个母亲对女儿的担忧和爱,
咱们就是给她们带来希望的,
不是吗?再说了,
那狐仙应该只有练气期水准,
圣女您一个人就能拿下它,
到时候孩子们肯定都能救过来的。”
“可是!哎呀!好吧,
喂!老头儿,
狐妖的洞府还没到吗?”
白袍少女没话说,
便催促起面前带路的黄半仙,
黄半仙也是个凡人,
听不到二女的传音,
现在突然喊他,
吓了他一跳。
“二位仙长,
顺着这条小路走到尽头有一个悬崖,
悬崖下面便是了,
小老儿…不好再深入大山了,
所以……”
“呵呵,
老人家,
您先回去便是。”
“啊!是是是,
两位仙长,
小老儿告辞了!”
黄半仙眼神一闪,
似是有些害怕,
立刻抱拳告辞,
转身离开了,
这次白袍少女倒是没有阻止,
两女迅速按照黄半仙的说辞来到了悬崖,
御剑下降了数十米,
果然看到了隐蔽的洞窟。
“啊~嗯~”
“嗯?师姐,
这是什么声音?师姐?啊!!!”
洞窟中疑似传来了女性的呻吟,
让白袍少女皱紧了眉头,
她本能的回头想询问师姐,
却看到了师姐逐渐放大的手掌。
“师姐,
你!你是兽段教的人!”
白袍少女的头被狠狠地拍了一掌,
随后额前亮起了阵法的光芒,
兽段摄魂阵!这是兽段教的秘术。
天雷教有两位元婴,
一是玄雷,
二是妖族神雷牛君,
这么多年以来,
因为种族差异,
他们早就内部不和,
暗自分化为了两个教派,
一是玄雷真人的御兽教,
二就是神雷牛君的兽段教。
御兽教顾名思义,
人为主,
兽为奴,
兽段教则正是因为看不惯人类的自大,
所以反其道而行之,
创立了奴役人类的法门,
其中入门级别的法术,
便是这兽段摄魂术了,
在近距离且提前准备阵法的情况下,
筑基期修士都无法抵御,
更别提白袍少女只有练气期了。
“嘭!”
护心符碎裂,
白袍少女作为圣女,
底牌自然是有的,
可这不是摄魂术,
而是连绵不绝的摄魂阵,
只需少量灵力,
便可不断的侵蚀神魂,
护心符碎裂后,
即使圣女拼尽全力咬破舌尖逼出一滴精血,
还是没能抵挡住,
晕了过去。
“小妮子,
真不愧是苍垣城圣女,
可惜,
你遇到了我!还有你,
别藏了,
出来吧!”
紫衣女子一改之前的温柔面善,
头顶凭空生出了两只毛茸茸的耳朵,
说起话来,
美艳的脸庞都显得有些狰狞,
话音一落,
洞窟旁的草丛中钻出了一个同样生有两只耳朵的老头儿,
正是之前带路的黄半仙。
“啧啧啧,
狐姬大人,
这小妞真是水灵!”
“滚!这是老娘的人宠!臭黄皮子,
把你那恶心的眼神移开!”
“哎!是是是!您只要如约将那洞里的小姑娘给小老儿就行了,
小老儿能吃到肉就行~嘿嘿!”
“呵呵,
忘了告诉你了,
洞内的抓的人类崽子也是我的,
毕竟我也好多年没吃过人了,
所以,
麻烦老人家……去死吧!”
“狐姬!你不讲信用!你!啊啊啊!!!”
黄半仙有修为,
但实际上连练气入门都比不上,
它只是一个偶然吃了庙里灯油,
化形成人的精怪罢了,
真要打架,
它可能连强壮点的凡人都打不过,
狐姬一指点下,
它便直接炸成了齑粉,
要怪,
也只能怪他自作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