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
这一次她没有在停车场停留,没有用冰水敷脸,没有对着后视镜检查自己是否“正常”。
她直接把车开进车库,熄火,拎包,进门——动作流畅得不带一丝犹豫。
玄关的灯亮着。林建国的皮鞋整齐地摆在鞋柜旁边,客厅传来电视的声音。
“我回来了。”林晚秋换下拖鞋,声音平静。
“嗯。”林建国坐在沙发上,头也没回,“饭在锅里,自己盛。”
林晚秋走进厨房,打开锅盖,里面是红烧排骨和清炒时蔬,还冒着热气。她盛了一碗饭,端到餐桌上,坐下来慢慢吃。
她吃得很认真,每一口都嚼得很细。
不是因为饿,而是因为她需要做一件正常的事情来证明自己还是正常的。
可她的脑海里全是两个小时前的画面——
沈厉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时,带出的那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浅粉色的瑜伽垫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说“这件还是太厚了”的时候,嘴角那个弧度。
她自己在高潮的余韵中说出的那句话:“下一次,你不用再隔着衣服了。”
林晚秋放下筷子,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她发现自己竟然在笑——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说不清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满足。
“你笑什么?”林建国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林晚秋转过头,发现丈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空杯子,大概是来倒水的。
“没什么,想到今天瑜伽课上老师夸我进步大。”她说话的时候,目光坦然地落在丈夫脸上。
林建国“哦”了一声,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喝了两口,又走回了客厅。
林晚秋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很好笑——这个男人,她的丈夫,和她同床共枕十八年的男人,刚刚站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他没有注意到她走路时微微发软的腿,没有注意到她锁骨下方那个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那是沈厉在她高潮时无意间用拇指按出来的),没有注意到她眼睛里那层潮湿的雾气。
或者说,他根本没有看她。
林晚秋低下头,继续吃饭。米饭在嘴里变得很淡,淡到尝不出任何味道。
那天晚上,林晚秋洗完澡后没有直接睡觉。她穿着睡袍坐在梳妆台前,打开了手机的前置摄像头。
镜头里是一张四十二岁的脸。
皮肤还算紧致,眼角有几道细细的纹路,嘴唇没有涂口红,是淡淡的粉色。
她把手机举高了一些,让镜头拍到了自己的脖子和锁骨——那里确实有一个浅浅的红痕,像被拇指用力按压过后留下的印记。
她用手指摸了摸那个位置,微微有些痛,但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的酥麻。
她放下手机,解开睡袍的腰带,让睡袍从肩膀滑落。
镜子里的女人赤身裸体地坐着,胸前那对沉甸甸的G杯巨乳在重力的牵引下微微下垂,却依旧饱满挺拔。
浅褐色的乳晕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成熟的水果般的色泽,乳头的形状圆润肥美,因为刚刚洗完澡还带着微微的湿润。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髋骨的线条流畅优美。
再往下,是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倒三角阴毛,和藏在阴毛下方的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此刻它们安安静静地闭合着,像一朵合拢的花,只有她知道,这朵花在被触碰的时候会绽放成什么样子。
她把手机重新拿起来,对准镜子里赤裸的自己,按下录像键。
“我叫林晚秋。”她对着镜头说,声音很轻,“今年四十二岁。已婚。有一个丈夫,结婚十八年。”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裸的、成熟的、美丽的女人的身体。
“今天是我第二次上瑜伽私教课。教练叫沈厉,二十九岁。他让我穿透明的瑜伽服。他摸了我的阴部。他把手指插进我的阴道里。他让我高潮了两次。第二次的时候,我潮吹了,喷了很多水,把他的瑜伽垫弄湿了。”
她的声音没有丝毫颤抖,像在念一份病历报告。
“课程结束的时候,我对他说——下一次,你不用再隔着衣服了。”
她说完这句话,按下暂停键,把手机扣在梳妆台上,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录这个视频。
也许是某种自我证明——证明这一切真的发生了,不是她的幻觉。
也许是某种自我审判——把这些话说出来,让它们从意识里被提取出来,变成客观存在的语句,然后她就可以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审视它们。
也许只是因为她需要一个出口,一个能让她把这些无法对任何人说的话倾倒出来的地方。
她睁开眼睛,拿起手机,删掉了那段视频。
然后她打开微信,给沈厉发了一条消息:
“沈教练,下周的课还是周五下午三点吗?”
对方没有立刻回复。林晚秋等了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她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关灯躺下,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林建国早就睡着了,鼾声均匀地从床的另一侧传来。
手机亮了。
林晚秋几乎是瞬间抓起了手机,屏幕的光刺得她眯起眼睛。
沈厉回复了:“是的。不过下周的内容会有一些变化。你有心理准备吗?”
林晚秋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掉。最后她只回了一个字:
“有。”
对方又回复了:“乖。那周五见。对了,下周不用带瑜伽服了,我会给你准备。”
不用带瑜伽服了。他会准备。
林晚秋盯着这行字,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她把手伸进睡裤里,触到那两片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指尖在上面停留了一秒,然后抽了出来。
她把手机放回枕头旁边,翻了个身,背对着林建国,闭上眼睛。
那一夜她睡得很沉,没有做梦。
接下来的六天,林晚秋过得异常平静。
她按时上班,按时下班,和林建国的对话依然简短而疏离。
她甚至主动做了一次晚饭——红烧肉、清炒西兰花、番茄蛋汤,三菜一汤,摆盘精致。
林建国看到餐桌上的菜时,微微愣了一下:“今天什么日子?”
“不是什么日子。就是想给你做顿饭。”林晚秋坐在他对面,拿起筷子。
林建国夹了一块红烧肉,嚼了两口,点了点头:“好吃。你厨艺一直不错。”
林晚秋笑了笑,没有说话。
吃完饭,林建国照例去客厅看电视。
林晚秋洗完碗,坐在他旁边,把腿盘起来,做了一些简单的拉伸——前屈、扭转、侧弯。
她的身体比两周前柔软了很多,前屈的时候手掌可以轻松碰到地面,扭转的时候能看到身后的墙角,侧弯的时候手指能够到脚踝以下的位置。
林建国没有看她。
他在看一档综艺节目,笑得前仰后合,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的妻子正在用身体一点一点地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女人。
林晚秋也不在意了。
她以前会在意。
她以前会在做完拉伸之后故意在他面前弯腰捡东西,故意把领口拉低一些,故意在他看得到的地方抚摸自己的脖子和锁骨。
她以前会期待他看她一眼,哪怕只是一眼。
现在她已经不期待了。
不是放弃了,而是——她已经在别处得到了被注视的感觉。
那种目光像火焰,像烙铁,像一把烧得通红的刀,一刀一刀地切开她的外壳,露出里面那个被压抑了十八年的、真实的、渴望被吞噬的自己。
她知道那不对。她知道那不是一个有夫之妇应该追求的东西。
可她的身体不和她讲道理。
周五的早晨,林晚秋起得很早。
她站在衣柜前,想了很久要穿什么。
最后她选了一件宽松的黑色长裙,外面套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脚上是一双平底的芭蕾鞋。
没有穿内衣——不是因为沈厉的要求,而是因为她觉得穿了也没用。
反正到了那里,所有的衣服都会被脱掉。
她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林建国从卧室走出来,揉着眼睛问:“今天也要去瑜伽?”
“嗯,周五的课。”
“你不是周二才去过吗?”
“一周两次了,教练说我进步快,建议加课。”林晚秋系好鞋带,直起身,看了丈夫一眼,“你不希望我去?”
林建国摆了摆手:“没有没有,锻炼身体是好事。去吧。”
林晚秋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靠在走廊的墙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期待。
下午两点四十,林晚秋到了瑜伽馆。
前台小姐看到她的时候,笑容比平时更灿烂了一些:“林女士来啦?沈教练说您来了直接进私教室就行,他在里面等您。”
林晚秋点点头,走向那间她已经无比熟悉的私教室。
门是虚掩着的。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私教室里的灯光比上次更暗了一些。
墙角的香薰灯换了一种味道——不是檀香,也不是薰衣草,而是一种更浓郁的、带着甜味的香气,像是某种催情的精油燃烧后散发出的气息。
窗帘全部拉上了,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线洒在瑜伽垫上。
瑜伽垫又是新的颜色——这次是黑色。
纯黑色的瑜伽垫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片沉默的深渊,边缘整齐,没有一丝褶皱。
沈厉站在落地窗旁边,背对着门。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和手腕上一条细细的银色手链。
下身是黑色的西装裤,不是运动裤。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皮鞋。
整个人看起来不像一个瑜伽教练,更像一个刚刚从某个正式场合离开的、穿着便装的男人。
他听到门响,转过身来。
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五官的轮廓比平时更加深邃。他的眼睛在暗光中呈现出一种近乎黑色的深褐色,瞳孔里映出林晚秋纤细的身影。
“来了。”他说,声音低沉而平缓,“把外套脱掉,挂在那里。”
林晚秋脱下针织开衫,挂在墙边的衣架上。
黑色长裙下面是赤裸的身体,没有内衣,没有内裤,只有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遮住她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沈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肩膀到腰肢到臀部,不紧不慢,像在阅读一本书的第一页。
“裙子也脱掉。”他说。
林晚秋没有犹豫。她把手伸到身后,拉下长裙的拉链,让裙子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踝处。她跨出裙子,赤脚站在黑色的瑜伽垫旁边,全身赤裸。
四十二岁的女人,雪白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G杯的巨乳饱满挺拔,浅褐色的乳晕和乳头在空气中微微硬起。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髋骨的线条优美流畅。
黑色的倒三角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两片肥厚的阴唇安安静静地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沈厉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向下移动,经过她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曲线、每一个细节,像一把尺子,在测量、在评估、在占有。
“过来。”他说。
林晚秋走过去,赤裸的脚踩在瑜伽垫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走到沈厉面前,距离他不到半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木质调的,带着一点点辛辣,和檀香混合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侵略性。
沈厉伸出手,指尖轻轻抵在她的下巴上,将她的脸微微抬起,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今天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发生什么?”他问。
“想过。”林晚秋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想过什么?”
“想过你会碰我。会摸我。会……”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会操我。”
最后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渗出来。
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的指尖从她的下巴缓缓向下滑动,经过她的脖子、锁骨,停在她胸口的正中央——两颗乳房之间的位置。
“你今天很诚实。”他说,“比上周诚实得多。看来这两周,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不撒谎。”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动,沿着她的腹中线,穿过她的腹部、肚脐、小腹,最后停在了她阴毛的上缘。
指尖在黑色倒三角的边缘画了一个小小的圈,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
“但是你的身体还不够诚实。”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它还在害羞,还在躲藏,还在试图保护自己。我要它不再害羞,不再躲藏,不再保护。我要它赤裸裸地暴露在我面前——每一寸、每一丝、每一个最隐秘的角落。”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指尖轻轻拨开了她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和已经微微硬起的阴蒂。
“今天晚上,我会让你记住——你的身体不再属于你自己。它只属于我。”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来,阴道在剧烈收缩,淫水正在不可遏制地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沈厉收回手指,转身走向墙角。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样东西,走回来的时候,林晚秋看到那是一个黑色的眼罩——丝绸质地的,边缘镶着细细的蕾丝。
“转过身去。”他说。
林晚秋转过身,背对着他。沈厉把眼罩蒙在她的眼睛上,在脑后系紧。黑暗瞬间笼罩了她,所有的视觉被剥夺,只剩下听觉、嗅觉、触觉。
“从现在开始,你不需要看。”沈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比平时更近,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你只需要感受。”
他的双手从她身后伸过来,覆在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上。
掌心贴着乳尖,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到她的乳房深处。
他的手指缓缓收拢,握住她饱满的乳肉,揉捏、挤压、托起——力道不轻不重,精准得像在揉捏一团恰到好处的面团。
“好沉。”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的奶子好沉,好软,一手都握不住。你丈夫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的奶子是他见过最美的?他有没有在操你的时候一边揉你的奶一边说爱你?”
林晚秋的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什么都没说过,对不对?”沈厉的手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头,轻轻捻转,拉长,然后松开,乳头弹回去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啪”的一声,“他从来没有好好用过这对奶子。从来没有用嘴含过你的乳头,用舌头舔过你的乳晕,用牙齿轻轻咬过你的奶尖。他从来没有在你高潮的时候把你的奶子挤在一起,把鸡巴插进你的乳沟里,让你用奶子帮他撸。”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钥匙,打开她身体里一扇从未被打开过的门。
“我会。”他的声音低得像恶魔的低语,“我会一样一样地教你。用你的奶子夹我的鸡巴,用你的嘴含我的龟头,用你的骚穴吞我的整根。你会学会的。你的身体会记住所有的一切——记住怎么让我舒服,怎么让我射精,怎么让我在你的身体里留下痕迹。”
他的双手从她的胸前移开,转而握住她的腰,帮她转过身来,面朝着他。
虽然她什么都看不到,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一团火,烧得她皮肤发烫。
“跪下来。”他说。
林晚秋跪倒在瑜伽垫上。
黑色的垫子柔软而有弹性,膝盖压在上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赤裸地跪着,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的硬挺顶端几乎要碰到垫子。
沈厉的手放在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收紧。
“你听。”
林晚秋竖起耳朵。
她听到了拉链被拉下的声音——金属齿分离的声响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皮带扣碰撞的金属声,最后是什么东西从内裤里被释放出来的、轻微的“啪”的一声。
一根滚烫的、粗硬的、带着男性麝香味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张嘴。”沈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晚秋张开嘴。
那根东西顶进了她的口腔——不是温柔的,不是试探的,而是一种直接的、不容拒绝的侵入。
龟头的形状在她的舌面上滑动,圆润、光滑、滚烫,带着一点点咸味。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太粗了,她的嘴被撑到了极限,下颌的关节发出细微的酸痛。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长度——还在往里顶,还在往里顶,龟头已经抵到了她的喉咙口,可外面还有一大截没有进来。
22厘米。
她之前只是听说过这个数字,现在它在她的嘴里,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用舌头舔。”沈厉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把整根都舔湿。等一下它要插进你的骚穴里,你的骚穴需要它足够湿才不会痛。”
林晚秋用舌头包裹住那根粗长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从根部到龟头,一遍一遍地舔舐。
她的唾液开始大量分泌,混合着龟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把整根鸡巴都浸湿了。
她能感受到它在她的嘴里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沈厉低沉而克制的呼吸声。
“够了。”沈厉抽出了肉棒,离开她的嘴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开一瓶香槟。
他的手伸到她腋下,将她从地上提起来,让她站起来,然后推着她走了两步,直到她的背抵到了冰凉的墙壁。
“把腿打开。”他说。
林晚秋把双腿打开到肩膀的宽度。
“再打开一些。”
她又打开了一些。
“再打开。开到你觉得站不稳为止。”
林晚秋把双腿几乎打开到一米的宽度,大腿内侧的韧带传来强烈的拉伸感,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靠背后的墙壁才勉强维持站立。
沈厉的手伸到她两腿之间,两根手指拨开她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和硬挺的阴蒂。
他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的骚穴已经湿透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看来我的鸡巴很合你的口味。”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龟头抵在了她的阴道口。
林晚秋的呼吸停了。
她能感觉到那个巨大的龟头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阴道口——那里太紧了,虽然有大量的淫水润滑,可那根东西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她的身体能够轻松容纳的范围。
疼痛和快感同时从接触点蔓延开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的意识。
“放松。”沈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深呼吸,把你的骚穴打开。它害怕,你要告诉它不要害怕。你要告诉它——这根鸡巴是它的主人,它要做的就是张开嘴,吞下去,含住,夹紧。”
林晚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她努力放松盆底的肌肉,让阴道口慢慢张开。
龟头又进入了一厘米。
两厘米。
三厘米。
疼痛在加剧,但快感也在加剧。
那个粗大的东西正在填满她身体里那个空了十八年的空洞,每一毫米的进入都像在告诉她——这才是你需要的,这才是你等着的,这才是你应该拥有的。
“啊——”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沈厉的整根鸡巴——22厘米的粗长肉棒——全部没入了她的阴道。
龟头抵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撞在了一团柔软的、微微凸起的肉壁上——那是她的子宫口。
“夹得好紧。”沈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的骚穴像一张嘴一样在吸我。晚秋姐,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被插得这么深过?你丈夫的鸡巴有多长?有没有十厘米?他能不能碰到你的G点?能不能顶到你的子宫口?”
林晚秋说不出话。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在疯狂收缩,淫水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回答我。”沈厉的胯部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鸡巴在她的阴道里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的子宫口发麻。
“没……没有……”林晚秋哭着说,“从来没有……这么深……这么粗……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了……”
“顶到什么了?”
“子……子宫……顶到子宫了……”
“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啊……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沈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力道也越来越重。
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钉穿,粗长的鸡巴在她湿润紧致的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像在敲一扇不肯打开的门。
林晚秋的尖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站不住了,整个人挂在沈厉身上,靠着他的手臂和墙壁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
“要去了……要去了……啊——要去了——”
“不许去。”沈厉的声音带着命令的硬度,同时他的抽插突然停了下来——鸡巴整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林晚秋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崩溃的边缘颤抖,阴道在疯狂收缩,渴望着被继续抽插、被继续撞击、被继续填满,可他停了。
“求……求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求我什么?”
“求你……继续……操我……”
“操你哪里?”
“操……操我的骚穴……求你操我的骚穴……”
“你是什么?”
林晚秋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知道他要她说出那个词——那个她上周还羞于启齿的词,现在却像救命稻草一样挂在她嘴边。
“我是……我是骚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我是林骚货……我是沈教练的骚货……求你操我……操我的骚穴……让我高潮……求你了……”
沈厉低低地笑了一声。
然后他开始猛烈地抽插。
不再温柔,不再试探,而是一种近乎暴力的、全力的、毫无保留的操干。
22厘米的粗长鸡巴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水声,在安静的私教室里回荡。
林晚秋的高潮来得像海啸一样猛烈。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离开了墙壁,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全靠沈厉的手臂和插在她体内的鸡巴支撑。
阴道剧烈痉挛,淫水像决堤一样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滴在黑色的瑜伽垫上。
“啊————————”
她的尖叫声被沈厉的手掌捂住了。
“隔音虽然好,但也不是绝对隔音。”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平静得像是这一切都很正常,“你想让外面的人都听到林太太在瑜伽课上被操到潮吹的声音吗?”
林晚秋的身体还在痉挛,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她体内流窜,阴道一下一下地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淫水。
沈厉没有停。
他的鸡巴还埋在她体内,在她高潮后的敏感身体里继续抽插。
快感和痛感混在一起,让林晚秋的意识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什么都想不到了——想不到丈夫,想不到婚姻,想不到道德,想不到羞耻。
她只能感受到那根填满她的鸡巴,只能听到沈厉低沉的声音像咒语一样在她耳边回响。
“记住了。”
他一边抽插一边说,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深入的撞击。
“你的骚穴——是为我而湿的。”
“你的高潮——是为我而喷的。”
“你的身体——是为我而存在的。”
“从今以后,你每一次闭上眼睛,都会想到我的鸡巴插在你骚穴里的感觉。你每一次把手伸到下面,都会发现你的手指不够长、不够粗、不够热。你每一次和你丈夫做爱,都会觉得他插得不够深、操得不够狠、射得不够多。”
他猛地一挺,整根鸡巴全部埋入,龟头紧紧抵住她的子宫口。
“你是我的。”
精液射了出来。
滚烫的、大量的、浓稠的精液,从龟头的小孔里喷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她的子宫口上,填满了她的阴道,多余的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林晚秋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灌进身体最深处的时候,又一次高潮了——比前一次更猛烈,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睛一翻,几乎失去了意识。
沈厉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
“啵”的一声,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涌出来,流了一地。
林晚秋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双腿大张,阴部红肿,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体内源源不断地流出,在黑色的瑜伽垫上形成一小片白色的水洼。
她浑身湿透,头发散乱,脸上的妆全花了,眼睛上还蒙着那个黑色的眼罩。
沈厉蹲下来,伸手解开了她眼睛上的眼罩。
灯光刺得她眯起眼睛。
适应了几秒后,她看到沈厉蹲在她面前,衬衫的领口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肌,黑色的西装裤裆部的拉链还没有拉上,那根刚刚让她欲仙欲死的粗长鸡巴半软地垂在外面,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眼神深邃而平静,像在看一件被自己完成的艺术品。
“今天的第一节课结束了。”他说,“休息十分钟。然后我们上第二节课。”
林晚秋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他那根即使半软也依然尺寸惊人的鸡巴,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好。”她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
十分钟后,她会被他拉到落地镜前,在镜子里亲眼看着自己被他从后面操到再次潮吹。
再之后,她会被他折成各种她从未想象过的姿势,在黑色瑜伽垫上被操到失神、操到痉挛、操到除了尖叫什么都做不了。
但当沈厉问她“还要不要继续”的时候,她的回答永远只有一个字——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