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三厘米

林晚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

阳光透过卧室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她侧躺在床的一侧,被子只盖到腰部,赤裸的上半身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G杯巨乳挤压在一起,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浅褐色的乳晕从被子边缘探出头来,乳头上还残留着昨晚被反复啃咬后的红痕。

她睁着眼睛看着对面——林建国的位置是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还有一个浅浅的凹陷,但已经凉透了。

他什么时候走的,去了哪里,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手机屏幕亮了。

林晚秋伸手拿过手机,是沈厉发来的消息:

“醒了没有?昨晚睡得好吗?”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对着手机屏幕露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的、近乎少女般的笑容。

“醒了。睡得很好。你呢?”

她回复了,然后抱着手机等了一会儿。

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沈厉的回复来了:

“昨晚梦到你了。梦到你在犁式里被我操到喷水,醒来发现很硬。”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好一会儿,脑子里的理智和欲望在做最后的拉锯——然后欲望赢了。

“那你怎么办?”她打了这行字,犹豫了三秒,按下发送。

发送之后,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这种话了——不,她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这种话。

和林建国交往的时候,他们是规规矩矩的,连牵手都要犹豫半天;结婚之后,他们之间的对话更是干净得像白开水,没有任何颜色,没有任何温度。

而现在,她——四十二岁的已婚女人——正在和一个二十九岁的男人用微信调情。而且她的身体已经湿了。

沈厉的回复来了:“下午我去你公司附近办事,三点左右,你方便出来一下吗?”

林晚秋盯着这行字,嘴唇微微发抖。

她当然知道沈厉说的“出来一下”是什么意思,是对“怎么办”的回应。

不是喝咖啡,不是散步,不是正常的人际交往。

他要的是——她的身体。

她应该拒绝的。今天是周六,她不用上班,林建国今天好像也不出门,她根本没有理由出去。可她打了这样一行字:

“方便。去哪里?”

“你们公司旁边那个写字楼,地下停车场B2层,我把车停在那里。到了告诉你。”

林晚秋放下手机,翻身坐起来,赤脚站在卧室的地毯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乳房上的红痕、脖子上的勒痕、腰两侧被手指掐出的淤青、大腿内侧被磨红的皮肤,所有沈厉留下的痕迹在阳光下无处遁形。

她走进卫生间,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四十二岁,皮肤白皙,身材丰润,眼角的细纹在这个角度清晰可见,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之前从未有过的光——不是明亮,不是清澈,而是某种深不见底的、幽暗的、被点燃了的东西。

她打开花洒,用热水冲洗身体。

当水流过脖子上的勒痕时,微微有些刺痛,但她没有避开。

她站在那里,让热水冲刷着自己,手指不自觉地伸向下体——那里还残留着昨晚沈厉精液的气味,淡淡的,像漂白水,像杏仁,像某种只有在她身体深处才能发酵出来的味道。

她洗了很久,久到热水器里的水开始变凉。

然后她站在衣柜前,想了好一会儿要穿什么。

最后她选了一件黑色的针织连衣裙,修身但不紧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不会太暴露,但弯腰的时候会露出一小片锁骨。

没有穿内衣——不是因为沈厉的要求,而是因为她觉得穿了也是浪费。

反正到了那里,所有的衣服都会被脱掉。

内裤倒是穿了一条,黑色蕾丝的,是她在上周专门买的。

她看着镜子里那条内裤裆部的蕾丝花纹——半透明的,隐约可以看到下面修剪整齐的阴毛和肥厚阴唇的轮廓——苦笑了一下。

她以前的内裤全是纯棉的、浅色的、舒适但毫无美感的那种。

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内衣抽屉里多了这些蕾丝、丁字裤、近乎透明的东西?

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林晚秋了?

下午两点五十,林晚秋坐在公司旁边的咖啡厅里,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美式咖啡。

她一点半就出门了,借口是“约了同事逛街”。

林建国正在客厅看电视,头也没抬地“嗯”了一声,甚至连“哪个同事”都没问。

她走出家门的时候,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不是愧疚,不是心虚,而是一种近乎冷漠的释然。

他不问,她就不用编。他不关心,她就不用愧疚。

手机震动了。沈厉的消息:“到了。B2层,A区,黑色奔驰。车牌尾号997。”

林晚秋放下咖啡杯,站起来,走出咖啡厅。

地下停车场B2层很安静,几乎没有车经过,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低响,惨白的光线照在灰色的水泥柱和黑色的柏油地面上,整个空间像一个巨大的、冰冷的盒子。

林晚秋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像某种倒计时。

A区。黑色奔驰。车牌尾号997。

林晚秋走到车旁边的时候,车窗是茶色的,从外面看不到里面。她深吸一口气,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打在她裸露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沈厉坐在驾驶座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亨利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结实的胸肌和一截锁骨。

下身是黑色的休闲裤,脚上是深棕色的皮鞋。

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放在中控台上,手指修长,指节分明。

他转过头来看着林晚秋,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来了。”他说,声音低沉而平缓,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嗯。”林晚秋关上车门,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攥紧了裙子的布料。

沈厉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落在她胸前——黑色针织连衣裙下,没有穿胸罩的胸部轮廓清晰可见,乳头的形状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一秒,然后继续下移,落在她的腰、她的胯、她的大腿、她并拢的膝盖上。

“你的身体在发抖。”他说,“冷?还是紧张?”

“有一点……紧张。”林晚秋承认了。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不知道会怎么发生——在这个狭窄的车厢里,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下停车场里。

沈厉伸出手,掌心贴在她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针织布料,滚烫的温度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轻轻捏了一下她大腿内侧的软肉。

“不用紧张。”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传来,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共鸣音,“今天不操你。今天只是让你适应——适应随时随地被我触碰,随时随地准备好被我操。”

他的手从她的大腿向上滑动,指尖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

“把腿打开。”他说。

林晚秋把双腿打开了一些。

“再打开一些。”

她又打开了一些。

沈厉的手指从内裤边缘伸了进去,触到了那片修剪整齐的阴毛,然后继续向下,指尖拨开了她两片肥厚的阴唇,抵在了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阴道口。

“已经湿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只是看到我,就湿了?还是来的路上就在想?”

“来……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想……”林晚秋的声音在颤抖。

“想什么?”

“想你……想你会对我做什么……”

“想我对你做什么的时候,你的骚穴在干什么?”

林晚秋咬住了嘴唇。沈厉的手指在她阴道口轻轻按压了一下,没有插进去,只是抵着,让她感受那根手指的温度和力度。

“在……在流水……”她终于说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

“流了多少?”

“很多……内裤都湿了……”

沈厉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把手指从她内裤里抽出来,伸到她面前——指尖上沾着透明黏稠的液体,在停车场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舔干净。”他说。

林晚秋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头舔掉了上面所有的淫水。

她的动作比上周熟练了很多,舌头灵活地缠绕着他的指腹,从指尖舔到指根,再从指根舔回指尖,把每一滴液体都卷进嘴里。

沈厉抽出手指,手指从她的嘴唇上轻轻划过,带出一丝银色的唾液线。

“进步很快。”他说,“看来你天生就该做这个。”

他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走了出去。然后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过来。”他的声音从后座传来。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解开安全带,打开副驾驶的门,绕到后座,拉开门,弯腰钻了进去。

后座的空间比前排宽敞一些,但沈厉高大的身体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他靠在座椅上,双腿微微分开,那根被休闲裤包裹着的肉棒已经硬起,把裤裆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跪下。”他说。

林晚秋跪在了后座的地板上——狭窄的空间让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沈厉的腿,她的脸几乎贴着他的膝盖。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瞳孔在昏暗的车厢里呈现出一种近乎黑色的深褐色,里面翻涌着某种让她膝盖发软的东西。

“把拉链拉开。”他说。

林晚秋伸出手,手指微微发抖,解开了他休闲裤的纽扣,拉开了拉链。

他的内裤是黑色的,那根粗长的肉棒从内裤的边缘探出头来,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把内裤拉下来,那根22厘米的粗长鸡巴弹了出来,几乎打在她的脸上。

她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麝香和淡淡汗味的气息,她的阴道猛烈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淫水涌了出来,浸湿了她刚穿上不到半小时的黑色蕾丝内裤。

“含进去。”沈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晚秋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她的嘴被撑到了极限,下颌的关节发出细微的酸痛。

她开始用舌头舔舐着龟头的边缘——圆润的、光滑的、滚烫的,带着一点点咸味。

她的唾液开始大量分泌,混着龟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把整根鸡巴浸湿了。

“往下吞。”沈厉的手放在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向下按压。

林晚秋努力把鸡巴往喉咙深处吞。那根粗长的东西顶到了她的咽部,她发出了一声干呕,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深呼吸,放松喉咙。”沈厉的声音没有变,手上的力道也没有增加,只是稳稳地按着,“你的喉咙要学会吃鸡巴。这是你的新技能之一。以后每天都要练习。”

林晚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肉。

沈厉的鸡巴继续深入,龟头顶进了她的食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口腔一直延伸到胸腔,让她有一种窒息般的眩晕。

“很好。”沈厉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保持住。数到三十。”

林晚秋含着整根鸡巴,喉咙被撑开,鼻尖抵着沈厉的阴毛,闻着他身体深处最浓烈的气息。

她开始在心里默数——一、二、三、四、五——每一下呼吸都带着鸡巴在她喉咙里微小的移动,龟头摩擦着她的食道壁,带来一种奇异的、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感觉。

数到三十的时候,沈厉的鸡巴在她喉咙里跳动了一下。

“吐出来。”他说。

林晚秋缓缓把鸡巴从喉咙里退出来,龟头经过咽部的时候,她又干呕了一下,眼泪流得更凶了。

整根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的时候,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休息十秒。然后继续。”沈厉用手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指腹从她的颧骨滑向嘴角,动作温柔得不像一个正在训练女人口交的男人。

林晚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把她的妆弄花了。

她抬起头看着沈厉,他的表情平静而专注,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欲望的狂热,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掌控感。

“刚才那一次,你坚持了三十秒。”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下周的目标是一分钟。下个月,我要你含着我的鸡巴直到我射出来,一滴不漏地全部吞下去。”

林晚秋的阴道又在收缩了。

她的身体在恐惧和渴望之间剧烈摇摆,像一个钟摆,从“这太疯狂了”摆到“我还要更多”,从“我不能再这样了”摆到“我已经离不开这样了”。

“继续。”沈厉说。

林晚秋再次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满她唾液的粗长鸡巴。

这一次她没有那么想吐了。

喉咙的肌肉似乎已经开始记住被撑开的感觉,她含着龟头,慢慢往下吞,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没入,鼻尖再次抵到他的阴毛。

这次她坚持了四十秒。

第三次,她坚持了五十五秒。

当她把鸡巴从喉咙里退出来的时候,沈厉没有让她第四次含进去。他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后座上,面朝着车尾的方向。

“把裙子拉上来。”他说。

林晚秋把黑色针织裙拉到腰间,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臀部。

蕾丝的半透明面料下,两片肥厚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深色的湿痕在黑色蕾丝上格外明显。

沈厉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把它拉到她的大腿中部。

林晚秋湿透的阴部暴露在车厢的空气中——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阴蒂完全勃起,阴道口微微张开,透明的淫水正从里面缓慢地溢出来。

“扶着座椅靠背。”沈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林晚秋双手扶住了前排座椅的靠背,臀部高高抬起,双腿跪在后座上,身体呈一个深深的弓形。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朝后暴露,阴道口对准了沈厉的胯部。

沈厉跪在她身后,那根已经被她舔得湿透的粗长鸡巴抵在了她的阴道口。

“今天不操你。”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说,但龟头已经撑开了她的阴道口,“我只是把龟头放进去。提醒你一下——你的骚穴是归我管的。”

他的龟头进入了她的阴道,大约三厘米的深度。没有继续深入,没有抽插,只是静静地埋在入口处,让林晚秋感受那滚烫的温度和粗大的尺寸。

林晚秋的阴道在疯狂收缩,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整根没入。

她的身体在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想让鸡巴插得更深。

“不许动。”沈厉的手掌按住了她的臀部,力道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说了,只放进去。你不许动,不许往后顶。你就这样含着我的龟头,含着五分钟。”

五分钟。

林晚秋咬着嘴唇,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那三厘米的龟头就像一个烧红的高尔夫球,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燃烧着,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要更多,要更深,要被填满。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像被拉长的橡皮筋,每一秒都漫长到让人崩溃。

她的阴道在反复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沈厉的龟头,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小股淫水,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

“你的骚穴在说话。”沈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平稳,“它在说——进来吧,操我吧,填满我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林晚秋说不出来话。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滴在座椅的皮革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五分钟终于过去了。

沈厉把龟头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林晚秋的阴道口维持着一个小小的圆形开口,好几秒才慢慢闭合。

“今天的训练结束了。”沈厉把内裤拉回去,拉上拉链,扣上纽扣,“下周二,还是这个时间,还是这个地方。到时候可能会有一些新的工具。”

林晚秋跪在后座上,裙子还拉在腰间,内裤还挂在大腿上,湿透的阴部暴露在空气中。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把裙子拉下来,把内裤拉上去。

湿透的蕾丝内裤贴在肿胀的阴唇上,凉意从裆部蔓延开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转过身,看着沈厉。他的表情平静得像是刚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帮人纠正了一个瑜伽姿势,或者指导了一次呼吸练习。

“下周二。”林晚秋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

“下周二。”沈厉点了点头,“现在你可以走了。路上小心。”

林晚秋打开车门,从后座钻出来,站在停车场灰色的水泥地面上。

她的腿还在发软,膝盖隐隐作痛——跪了太久。

她关上车门,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走向电梯间。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哒哒哒哒”,像某种逃亡的节奏。

她没有回头。

但她知道,她很快就会回来的。

回到家的时候,林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回来了?逛街买了什么?”

林晚秋愣了一下。她忘了编这个部分了。她的手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没看到合适的。”她说,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只是随便逛逛。”

“哦。”林建国的目光又回到了手机上。

林晚秋走进卧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她的心跳还是很快,下体还在隐隐发烫,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湿漉漉的,贴在阴唇上,黏腻而冰凉。

她走进卫生间,脱下内裤,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勒痕还没消退,乳房上的红痕在灯光下格外明显,大腿内侧被磨红的皮肤微微发烫。

她的身体上,沈厉的印记无处不在。

她把内裤扔进洗衣篮,打开花洒,用热水冲洗着身体。

水流带走汗水和淫水的痕迹,却带不走皮肤上的印记。

那些红色、青紫色、粉色的痕迹,像一个个印章,盖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宣告着——她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

晚上,林建国难得主动了一次。

他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袍,走到床边,坐在林晚秋旁边,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肩膀。

“老婆,今晚……我们好久没那个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生涩的暧昧,像在念一个不熟悉的台词。

林晚秋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丈夫——微微发福的脸,日渐稀疏的头发,眼角的皱纹比去年多了几道,眼神里带着一种疲惫的、程式化的欲望。

她想起沈厉。

想起他古铜色的皮肤、结实的肌肉、深邃的眼睛。

想起他22厘米的粗长鸡巴插进她体内时那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被彻底击溃的感觉。

想起他说“你是我的”的时候,那种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的、不容置疑的占有。

“今天有点累了。”林晚秋说,声音平静而冷淡,“改天吧。”

林建国的手从她肩膀上滑落。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嗯”了一声,翻身躺下,背对着她。

卧室的灯关了。黑暗笼罩了一切。

林晚秋躺在丈夫身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的手机在枕头旁边震动了一下——是沈厉发来的消息。

“到家了?”

“嗯。到了。”她回复。

“有没有想你老公发现什么?”

“没有。他什么都没发现。”

“他是不是根本就没看你?”

林晚秋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掉。最后她只回了一个字:

“是。”

沈厉的回复几乎是瞬间就来了:“那他的损失,我的收获。晚安,林骚货。”

林晚秋盯着那个称呼——林骚货。她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

“晚安。”她回复了。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背对着丈夫。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套。

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是因为羞耻?是因为罪恶感?是因为被丈夫忽视的孤独?还是因为——在另一个男人那里,她终于感受到了被注视、被需要、被占有的感觉?

也许都是。

也许都不是。

也许她只是终于承认了——她想要的生活,不是和林建国一起慢慢变老,而是在沈厉的掌控下,一步一步走向那个黑暗的、危险的、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深渊。

而她已经踏上了这条路。

回不了头了。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