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从机场接到林建国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他坐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脸上带着出差一整天的疲惫。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声和空调出风口的细微风声。
林晚秋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心跳却一直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五个小时前,沈厉在她家的沙发上,把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
三个小时前,她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用纸巾擦掉睫毛上残留的白色痕迹。
而现在,她的丈夫就坐在她身边,距离她不到半米,呼吸着她呼吸过的空气,却什么都不知道。
“今天家里没什么事吧?”林建国突然开口了,声音带着困意。
林晚秋的手在方向盘上微微收紧了一下。
“没有。”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一切正常。”
“嗯。”林建国打了个哈欠,又闭上了眼睛。
林晚秋看了他一眼。
他靠在座椅上,头微微偏向车窗的方向,路灯的光从车窗外掠过,在他的脸上投下一明一暗的光影。
他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缓慢——他已经快睡着了。
她收回目光,继续开车。
车载广播里放着一首老歌,旋律温柔而忧伤。
林晚秋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节拍,脑海里却全是沈厉的声音——那种低沉的、缓慢的、每一个字都像被含在舌尖上才吐出来的声音。
“你老公的枕头上有他的味道,但你的骚穴里是我的味道。”
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这张床以后一半是我的。”
又收缩了一下。
“他存在的意义,就是让你有一个被入侵的空间。”
她的内裤湿了。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一些。
冷气吹在她发烫的脸上,带来一阵短暂的凉意。
她把注意力集中在路面上,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画面——至少,在丈夫坐在身边的时候不要想。
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她的身体只听沈厉的。
到家后,林建国洗了个澡就睡了。
林晚秋躺在丈夫身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床单和枕套都已经换过了,新的浅灰色床单散发着洗衣液的清香,空气中没有任何异常的气味。
林建国躺在他的枕头上,不到五分钟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完全没有注意到枕头下面那层淡淡的、被清洁剂反复擦拭过的痕迹。
林晚秋把手伸到枕头下面,摸了摸那个位置——干了,手感和其他地方没有区别。
但她的身体记得。
她的身体记得这个枕头被她的淫水和沈厉的精液浸透时的触感。
记得她后脑勺枕着丈夫的枕头、阴道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时那种让人崩溃的羞耻和快感。
记得沈厉说“你老公枕头的味道和你的骚味混在一起”时,她的子宫剧烈收缩的感觉。
她把手机拿起来,屏幕的光在黑暗中亮起。
沈厉发来了一条消息:“你老公到家了?”
“嗯。睡了。”
“他发现什么了吗?”
“没有。”
“他是不是连床单换了都没注意到?”
林晚秋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
“没有。”她回复了。
沈厉发来了一条语音。林晚秋犹豫了一下,把手机贴到耳边,点开了语音。
沈厉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像一股滚烫的电流,从她的耳朵一路窜到脊椎——
“他不是没注意到。他是根本就不会看。你在他眼里已经不重要了。你的身体、你的欲望、你的高潮——都不重要。他以为你永远是他的,所以他不需要看。但你不是他的了。你是我的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从你的嘴到你的骚穴到你的子宫——全都是我的。”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林建国——他睡得很沉,鼾声均匀,毫无察觉。
她把手机放回枕头旁边,把手伸到被子下面。
内裤又湿了。
她的手指触到阴蒂的那一刻,身体猛地一颤。
她没有继续。
她把手抽了回来,放在胸口,感受着自己狂乱的心跳。
沈厉说过,没有他的允许,她不可以自己高潮。
她可以不听。
他不会知道。
可她知道。
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可以对自己撒谎的林晚秋了。
现在的她,是林骚货。
是沈厉的性奴。
她的高潮不属于她自己,属于他。
她把手机拿起来,回了一条消息:“我没有自己来。”
沈厉的回复几乎是立刻就来了:“乖。周五见。”
周五。还有三天。
林晚秋把手机放回枕头旁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
这一夜她又做了梦。
梦里沈厉站在她家的客厅,穿着黑色衬衫,手里拿着一条皮鞭,项圈在她脖子上闪着银色的光。
她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她想逃走,脚却像钉在了地上。
沈厉朝她走过来,皮鞭的尾端轻轻点在她的下巴上,把她的脸抬起来。
“跪下。”他说。
她跪下了。
然后她醒了。内裤湿透了,床单湿了一小片。林建国还在睡,鼾声如常。
林晚秋在黑暗中苦笑了一下,起身去卫生间换内裤。
接下来的三天,林晚秋过得像一台运行在两条不同轨道上的机器。
白天的轨道——上班,开会,写报告,和同事聊天,去超市买菜,回家做饭。
一切正常,没有任何破绽。
同事小周说她最近气色越来越好,皮肤在发光,问她用了什么护肤品。
她笑着说“多喝水早睡觉”,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晚上的轨道——等林建国睡着后,她躺在床上,和沈厉发消息。
语音,文字,偶尔几张照片。
沈厉让她拍自己的裸体发给他,她拍了。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全身赤裸,湿发披在肩膀上,乳头上还有白天自己掐出来的红痕。
她拍了三张,选了最淫荡的一张发了过去。
沈厉回复:“奶头再硬一点就更好了。下次拍照之前先自己摸一下。”
她照做了。第二天晚上,她站在浴室镜子前,用手揉捏自己的乳头,直到它们硬挺挺地凸起,然后拍了照片发过去。
沈厉回复:“骚货的奶头就是好看。周五我要好好吃它们。”
林晚秋看着这行字,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她在手机的备忘录里建了一个文件夹,名字叫“沈教练”。
里面全是她拍的照片——裸体、半裸体、只穿内裤的、只穿围裙的、在浴室里的、在卧室里的、在客厅沙发上的。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做这种事情——四十二岁的已婚女人,像青春期少女一样给男人发自拍裸照。
可她的身体在拍照的时候会兴奋,会在按下快门的那一刻分泌出大量的淫水,会在发送成功的那一刻感受到一种说不清的满足。
她觉得自己疯了。
可她停不下来。
周五。
下午两点,林晚秋从公司请了半天假,理由是“身体不太舒服”。
事实上,她的身体“不太舒服”的方式和上司想象的不太一样——她的下体从早上就开始分泌液体,内裤换了三条,每一条都在两个小时内湿透。
她的乳头硬了一整天,隔着衬衫和内衣都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她不得不一直把文件夹抱在胸前,生怕被同事看到。
她回到家的时候,沈厉已经在了。
他站在她家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袖T恤,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和手腕上那条细细的银色手链。
下身是黑色的休闲裤,脚上是深棕色的皮鞋。
右手拎着那个黑色的运动包——比上次更大,看起来装了不少东西。
他看到林晚秋从电梯里走出来,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身体不太舒服?”他重复了她请假的理由,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嗯。”林晚秋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很不舒服。需要教练帮忙治疗。”
沈厉伸出手,手指勾住她衬衫领口的扣子,轻轻一拉,扣子从扣眼里跳出来,露出她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皮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那就进去治。”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今天给你准备了几个新的疗法。”
林晚秋打开门,两个人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靠在门板上,沈厉的身体压了上来。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脖子,从耳垂一路亲吻到锁骨,舌尖在她颈动脉的位置停留了几秒,感受着她急促的脉搏。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间向上滑动,解开了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直到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
“今天穿得这么骚。”沈厉的声音贴着她的皮肤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笑意,“是不是知道今天要做什么?”
“不知道。”林晚秋的声音在颤抖,“但……我猜到了会有……不一样的东西。”
沈厉直起身,看着她的眼睛。他的眼神深得像一口井,里面翻涌着某种让她膝盖发软的东西。
“你猜对了。”他松开她,拎起运动包,走向客厅,“过来。”
林晚秋跟在他身后,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沈厉把运动包放在茶几上,拉开拉链。
林晚秋站在他身后,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到包里的东西——黑色的皮质眼罩,两条皮革束带,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尾端是柔软的皮革流苏),一个银色的小铃铛(和她项圈上那个一模一样),还有几个她叫不出名字的器具,金属的,冰凉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的呼吸停了一秒。
沈厉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
“害怕吗?”他问。
林晚秋的嘴唇在发抖。
她看着那根皮鞭,看着那些金属器具,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她被绑住手脚,跪在瑜伽垫上,沈厉站在她面前,皮鞭落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疼痛。
快感。
羞耻。
渴望。
所有的情绪搅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浓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有一点。”她承认了。
“只有一点?”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
“还有……期待。”她说了出来,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沈厉伸出手,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收紧,让她的头微微后仰。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很好。因为你今天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跪在这个客厅里,让我用皮鞭抽你的奶子。”
林晚秋的阴道猛烈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淫水涌了出来,浸湿了内裤。
“但是在那之前,”沈厉松开她的头发,从包里拿出那个黑色的皮质眼罩,“先把眼睛蒙上。今天的第一个小时,你不需要看。你只需要感受——感受疼痛,感受恐惧,感受你的身体在害怕和渴望之间摇摆。”
他把眼罩蒙在她的眼睛上,在脑后系紧。
黑暗瞬间笼罩了林晚秋。
所有的视觉被剥夺,只剩下听觉、嗅觉、触觉。
她能听到沈厉的呼吸声——平稳而缓慢,和他的心跳一样沉稳。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木质调的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皮革气息(从运动包里散发出来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空气中微微发凉,乳头硬挺挺地顶在蕾丝内衣的布料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布料和乳尖摩擦的细微触感。
沈厉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推了一下。
“跪下。”他说。
林晚秋跪倒在客厅的地毯上。
膝盖压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的双手放在大腿上,背挺得笔直,脖子上的皮肤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沈厉正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虽然她看不到,但她的身体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
“把衣服脱掉。”沈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全部。”
林晚秋伸出手,解开了剩下的衬衫扣子,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扔在一旁。
她解开内衣的搭扣,黑色蕾丝内衣滑落,那对沉甸甸的G杯巨乳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她弯腰脱掉裙子和内裤,全身赤裸地跪在客厅的地毯上,眼睛被黑色眼罩蒙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
沈厉没有说话。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像一层透明的薄膜,把林晚秋包裹在里面。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快得像擂鼓。
能听到沈厉的呼吸声,平稳而缓慢,和他每一次行动之前的那种专注和冷静如出一辙。
然后她听到了皮革划过空气的声音——很轻,很快,像鸟翼扇动。
“啪。”
皮鞭的流苏落在了她的左乳上。
不重。
不是那种会留下伤痕的力道,而是那种精准的、带着明确目的的、疼痛和快感各占一半的抽打。
流苏的尾端扫过她的乳头,像几十根细小的手指同时弹奏她最敏感的那根琴弦。
“啊——”林晚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
“数。”沈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一。”她说,声音在颤抖。
“啪。”右乳。
“啊——二。”
“啪。”左乳,比前两次重了一些。
“三——!”她的声音拔高了,身体向后仰了一下,又跪直了。
“疼吗?”沈厉问。
“疼……”她的眼泪已经涌了出来,浸湿了眼罩的边缘。
“还有呢?”
“还……还有……”她的嘴唇在发抖,“很……很舒服……”
“哪里舒服?”
“奶……奶头……好舒服……”
沈厉的皮鞭再次落下,这次不是抽打,而是用流苏的尾端在她的乳头上缓慢地画圈,像一支柔软的毛笔在湿润的宣纸上书写。
那触感轻得像羽毛,却让林晚秋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呻吟声——不是痛苦,不是快乐,而是两者交织在一起时产生的那种让人崩溃的、近乎哭泣的声音。
“你的奶头硬了。”沈厉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只是被皮鞭轻轻抽了几下,就硬成这样。你是不是很想被抽?是不是一直在等这一刻?”
“是……是……”林晚秋哭着说,“我一直在等……从看到皮鞭的那一刻就在等……”
“等什么?”
“等你抽我……抽我的奶子……啊……”
沈厉的皮鞭再次落下,这次是连续的三下——左乳,右乳,左乳。
力道比之前重了一些,疼痛从乳房表面蔓延到深处,像一团火在乳腺里燃烧。
可那团火烧到乳头的时候,变成了快感——一种尖锐的、刺痛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一、二、三——”林晚秋尖叫着数完了这三下,身体剧烈颤抖,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羊毛地毯上。
沈厉放下皮鞭,蹲下来,双手握住她汗湿的脸颊,拇指擦去她眼罩下面的泪水。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地底传来的回响——
“你的奶子红了。又红又肿,奶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很美。”
林晚秋哭出了声。不是悲伤,不是痛苦,而是那种被彻底击溃后的、所有的防御都崩塌了的、只剩下赤裸裸的脆弱的哭声。
沈厉解开她的眼罩。
光线涌入,刺得她眯起眼睛。
适应了几秒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粉红色的鞭痕,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乳晕的边缘。
两颗乳头硬挺挺地凸起,颜色比平时深了很多,几乎变成了深褐色,表面的皮肤因为充血而紧绷发亮。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左乳上的鞭痕,刺痛感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喜欢吗?”沈厉问。
林晚秋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乳房,沉默了两秒。
“喜欢。”她说。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说出“喜欢”这个词——不是“可以接受”,不是“不讨厌”,而是“喜欢”。
沈厉的嘴角缓缓上扬。他站起来,从包里拿出那条皮革束带,在她面前展开。
“趴下来。”他说,“今天要给你的骚穴也留点记号。”
林晚秋趴倒在羊毛地毯上,脸贴着柔软的毯面,臀部高高抬起。
沈厉跪在她身后,用皮革束带把她的手腕绑在一起,固定在腰后。
然后他拿起皮鞭,流苏的尾端轻轻点在她湿透的阴部——两片肥厚的阴唇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阴蒂完全勃起,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小小的、粉红色的珍珠。
“啪。”
皮鞭落在她的阴唇上。
“啊————”林晚秋的尖叫声闷在地毯里,身体剧烈痉挛,淫水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溅在沈厉的手上、皮鞭上、地毯上。
“数。”沈厉的声音平稳而冷淡。
“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
“啪。”
“二——!”
“啪。”
“三——!”
三下过后,林晚秋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了。
不是湿润,是湿透——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在她两腿之间的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水洼。
她的阴唇红肿发烫,阴蒂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下体传来的灼热和刺痒。
沈厉放下皮鞭,解开她手腕上的束带,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毯上。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红肿的阴唇,伸出舌头,缓慢地舔了一下。
林晚秋的身体猛地一弓,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
“你的骚穴在发烧。”沈厉的舌头在她的阴唇上缓慢地画圈,舌尖碾过她肿胀的阴蒂,力道精准得可怕,“被抽过之后,它变得更敏感了。你感觉到了吗?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
他的舌头继续向下,舔过她的会阴,停在了她的肛门口。舌尖在褶皱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然后轻轻顶了进去。
“啊——那里——不要——”林晚秋的双手抓住了沈厉的头发,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
沈厉没有停。
他的舌头在她的肛门里缓慢地进出,舌尖探索着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紧致而敏感的入口。
他的手指同时插进了她的阴道,两根,直接插到最深处,弯曲,按压在她的G点上。
前后同时被侵入的感觉让林晚秋的大脑彻底短路了。
她的身体像一台过载的机器,所有的感官都在尖叫,所有的神经都在燃烧。
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音节,不是语言,只是声音——纯粹的、原始的、被快感和羞耻撕碎的声音。
“要去了……要去了……啊——要去了——”
“不许去。”沈厉的声音从她的下体传来,闷闷的,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没说去之前,不许去。”
他的舌头和手指同时加快了速度,力道越来越重,节奏越来越快。
林晚秋的身体在崩溃的边缘剧烈颤抖,阴道和肛门同时痉挛,淫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浸湿了沈厉的脸和地毯。
她哭了。不是因为痛苦,不是因为快乐,而是因为那种被完全掌控的、失去所有自主权的、彻底沦为欲望奴隶的感觉——可怕,却又让人上瘾。
“求……求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求我什么?”
“求让我去……让我高潮……求你……”
“你是什么?”
林晚秋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知道他要她说出那个词,那个她已经说过很多次、却每次说出口都会让她的身体产生剧烈反应的词。
“我是林骚货……”她哭着说,“我是沈教练的骚货……求你让我高潮……操我的骚穴……让我喷……求你……”
沈厉的舌头从她的肛门里抽出来,嘴唇贴着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咬了一口。
“好。”他说。
他直起身,解开裤子的拉链,那根22厘米的粗长鸡巴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戴套——他从来不戴套。
林晚秋的子宫里已经灌满了他的精液,再多一次少一次没有区别。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龟头顶开了她红肿的阴唇,撑开了她湿透的阴道口。
整根没入。
“啊————”林晚秋的尖叫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声同时响起。
沈厉的抽插从一开始就是猛烈的、毫无保留的。
22厘米的粗长鸡巴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弹跳一下。
那对布满鞭痕的G杯巨乳像两团雪白的果冻一样上下弹跳,乳肉拍打着她自己的脸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林晚秋的尖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地毯,指节泛白,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里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
“操我操我操我操我——”
沈厉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部旁边的地毯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固定在朝向他的方向。
“看着我。”他说。
林晚秋睁开眼睛,看着沈厉。
他的脸离她不到十厘米,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个被操到崩溃的、满脸泪水的、嘴唇被咬破的、头发散乱的女人。
“记住这个画面。”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和猛烈抽插的动作形成鲜明的对比,“记住你是怎么被操的。记住是谁在操你。记住你是什么。”
林晚秋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了起来。
林晚秋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去——来电显示:老公。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
“你老公的电话。”沈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传来,抽插的速度没有减慢,反而加快了,“接。”
林晚秋的脑子一片空白。她的手在发抖,伸向茶几的时候,沈厉的鸡巴在她体内狠狠顶了一下,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差点没拿住手机。
她把手机举到耳边,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喂?”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努力让它听起来正常。
“老婆,你在家吗?”林建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工作日的疲惫和一丝焦躁,“我忘了带那份蓝色文件夹了,就是桌上那个。你帮我看看在不在,在的话拍个照发给我,客户急着要。”
沈厉的鸡巴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猛烈的冲刺,而是那种缓慢的、深入的、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的操干。
林晚秋咬住了嘴唇,嘴唇被咬破的地方渗出了一丝血。
“好……好的……”她的声音在努力保持平稳,“我……我去看一下……”
沈厉加快了速度。
不是猛烈的,而是那种精准的、有节奏的、每一次插入都正好碾过她G点的、让她浑身发抖的操干。
林晚秋的阴道在剧烈收缩,淫水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挤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声——她不知道林建国能不能听到,她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了。
“你怎么了?”林建国突然问,“声音怎么怪怪的?”
林晚秋的心跳停了一拍。
沈厉的鸡巴在她体内狠狠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她差点叫出声,咬住手背才压住了那声尖叫。
“没……没事……有点感冒……”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听上去确实像感冒了,“喉咙……不太舒服……”
“哦,那你多喝热水。记得帮我找一下那个文件夹啊,我等你。”
“好……”
电话挂断了。
就在挂断的那一瞬间,沈厉的鸡巴整根没入了她的阴道,龟头再次探入了她的子宫。
林晚秋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
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从他们结合的地方喷溅出来,浇在沈厉的鸡巴上,溅在他的腹部,喷在地毯上。
她的尖叫声闷在手背上,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眼睛一翻,几乎失去了意识。
沈厉的鸡巴在她体内跳动了好几下,但没有射。
他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混合着淫水的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涌出来,流在地毯上。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沙哑——
“你刚才在你丈夫电话里被操到潮吹的感觉怎么样?”
林晚秋说不出话。她的身体还在痉挛,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地毯。
沈厉的手掌复上她的阴部,掌心贴合着她红肿的阴唇,手指轻轻按压着她还在跳动的阴蒂。
“以后每次他打电话,你都会想起这一刻。”他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地烙进她的意识里,“想起你是怎么在接他电话的时候被我操到喷水的。想起你的骚穴是怎么在他的声音里高潮的。想起你是林骚货,不是林太太。”
林晚秋哭出了声。
她哭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羞耻。
而是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以后每次林建国打电话,她都会想起这一刻。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
那个瞬间——丈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沈厉的鸡巴在她体内抽插,她的身体在两种声音的交织中崩溃——已经被刻进了她的骨髓里,永远都抹不掉。
林晚秋的手机又亮了。
这次不是电话,是微信消息。林建国发的。
“老婆,找到了吗?”
沈厉把手机举到林晚秋面前,屏幕的光刺得她眯起眼睛。
“回复他。”沈厉说。
林晚秋接过手机,手指在发抖。她打了几个字:“找到了,正在拍,稍等。”
发送。
然后沈厉把手机从她手里拿走,放在茶几上。他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让她跪在沙发上,面朝沙发靠背,臀部高高抬起。
“还没结束。”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鸡巴再次抵在了她的阴道口,“你老公还在等你的照片。在他等照片的这段时间里,我要再操你一次。”
龟头撑开了她的阴道口,整根没入。
“啊——”林晚秋的双手抓住了沙发靠背。
沈厉的抽插比之前更猛烈。
22厘米的粗长鸡巴在她体内疯狂进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和林晚秋失控的尖叫声。
“尽量拍清楚一点”林建国的消息又来了。
沈厉一边操她,一边伸手拿起手机,打开相机,塞到林晚秋手里。
“拍。”他说,“拍你老公要的那份文件。”
林晚秋的手在剧烈颤抖,几乎握不住手机。
她打开相机,对准茶几上那份蓝色文件夹——从她的角度,镜头里不仅能看到文件夹,还能看到她跪在沙发上、臀部高高抬起的下半身,以及站在她身后、正在操她的沈厉的腹部和大腿。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只拍了文件夹。
发送。
“发……发过去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沈厉的抽插切成了碎片。
林晚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林建国回复了:“收到了。谢谢老婆。你感冒了早点休息,我今晚可能要晚点回来。”
沈厉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握住林晚秋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你老公让你早点休息。”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可你今晚不会早休息。你会一直被我操到凌晨。”
林晚秋的高潮来得像海啸一样猛烈。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淫水喷在沈厉的鸡巴上,溅在沙发上,滴在地毯上。
她的尖叫声在客厅里回荡,被墙壁吸收,没有一丝泄露出去。
沈厉低吼一声,精液射了出来。
滚烫的、大量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填满了她的阴道,多余的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跳动了好几下,才慢慢停止了射精。
他没有立刻抽出来。
他就这样埋在她体内,双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汗湿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胸前。
两个人就这样跪在沙发上,赤裸地贴合在一起,沈厉的鸡巴还插在林晚秋的阴道里,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他们结合的地方缓慢溢出,滴在沙发上。
林晚秋靠在沈厉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心脏跳得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沈厉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沙哑——
“从现在开始,每次你老公给你打电话,你都会想起这一刻。你的骚穴会湿,你的阴蒂会硬,你的身体会准备好被我操。不管你在哪里——在公司,在超市,在车上——只要听到他的声音,你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被操的状态。”
林晚秋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
不,不是不属于她——是属于他了。
她的每一个反应、每一次收缩、每一滴淫水,都被他精准地掌控着。
她是一个被编程的机器,而他是那个写代码的人。
沈厉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把她放在沙发上,站起身去拿纸巾。
林晚秋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张,阴部红肿,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体内源源不断地流出,滴在沙发上。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和林建国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她发的“发过去了”和他的“收到了。谢谢老婆。你感冒了早点休息,我今晚可能要晚点回来。”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后打出了一行字:“好的。你忙吧。我先睡了。”
发送。
她把手机放在一边,闭上眼睛。
沈厉走回来,用湿纸巾帮她擦拭下体。
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擦完之后,他把湿纸巾扔进垃圾桶,在她身边坐下,把她揽进怀里。
“累吗?”他问。
“累。”林晚秋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喜欢吗?”
林晚秋睁开眼睛,看着他。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没有欲望的狂热,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满足感。
“喜欢。”她说。
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那动作太温柔了,温柔得不像一个刚刚用皮鞭抽过她、在她丈夫的电话里把她操到潮吹的男人。
“休息一会儿。”他说,“然后我们继续。”
林晚秋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她的身体还在疼——乳房的鞭痕火辣辣的,阴唇肿胀发烫,阴道深处隐隐作痛,肛门被舌头侵入过的感觉还残留在神经末梢。
可她的嘴角带着笑,一种说不清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满足的笑。
她在丈夫的电话里被操到潮吹了。
而她没有一丝愧疚。
她只是遗憾——遗憾林建国永远不会知道,他的妻子在他打电话来的时候,正在被另一个男人操到喷水。
遗憾他永远不会知道,他的妻子已经变成了另一个男人的性奴。
遗憾他永远不会知道,他每天晚上躺在她身边,其实是在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财产旁边。
沈厉的手掌复上她的乳房,指尖轻轻按压着鞭痕。疼痛和快感同时从乳房蔓延开来,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在想什么?”他问。
“在想——”林晚秋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我是什么。”
沈厉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捻转。
“你是什么?”
林晚秋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瞳孔里映出她的脸——被泪水花了妆的、嘴唇被咬破的、眼睛红肿的、却带着满足微笑的脸。
“我是林骚货。”她说,“是沈教练的性奴。是一个在丈夫电话里被操到潮吹的、淫荡的、不要脸的女人。”
沈厉的嘴角缓缓上扬。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记住就好。”
他直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皮鞭,流苏的尾端轻轻点在她的小腹上。
“休息够了。下一轮。”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坐起来,跪在地毯上,面朝沈厉。
她的乳房上满是鞭痕,她的下体红肿湿润,她的身体在疼痛和快感之间剧烈摇摆。
“来吧。”她说,声音沙哑却平静。
沈厉的皮鞭落下。
“啪。”
“一。”林晚秋数着,声音没有颤抖。
她不是不怕疼了。
她只是已经学会了——在疼痛中找到快感,在羞耻中找到满足,在臣服中找到自由。
而这一切,都是沈厉教她的。
林建国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
客厅的灯关着,只有卧室的门缝里透出一丝昏黄的光。
他换下皮鞋,走进卧室,看到林晚秋侧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肩膀,呼吸均匀而缓慢——她在“睡”。
他没有开灯,怕吵醒她。他轻手轻脚地换了睡衣,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枕头上有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气味——不是洗衣液的清香,不是林晚秋的洗发水味,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甜和腥的气息。
他皱了皱鼻子,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
他永远不会知道。
他枕着的枕头上,四个小时前,浸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和他妻子的淫水。
他躺着的床上,四个小时前,他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操到失神。
他盖着的被子,四个小时前,被他的妻子潮吹时的液体弄湿了一大片。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鼾声响起。
林晚秋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她转过头,看着丈夫模糊的轮廓——微胖的脸,稀疏的头发,微微张开的嘴唇。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头,面朝墙壁,拿出枕头下面的手机。
沈厉发来了一条消息:“你老公回家了?”
“嗯。睡了。”
“他闻到枕头上的味道了吗?”
林晚秋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没有。”她回复了,“他什么都没闻到。”
“可惜。晚安,林骚货。”
“晚安。”
林晚秋把手机放回枕头下面,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黑暗中,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红痕——那是今天项圈留下的印记,明天应该会变成青紫色,后天会消退,但痕迹会一直留在她的皮肤上,就像沈厉留在她身体里的痕迹一样,永远都抹不掉。
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