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农场主

两人打算在天黑前找个庄园农场过夜,这是帝国尚在时就流行的基层经济单位。

夕阳将草垛染成橘红色时,马可斯勒住缰绳停在一处农场的栅栏外。

这座用夯土地基插着木栅栏围起来的方形农场里散布着四座茅草屋顶的佃农小屋,中央最大的石砌谷仓旁,几个农妇正用木叉翻晒干草。

艾斯特拉解开货车挡板上的绳索,系着头巾的农场主带着两个持草叉的壮年佃农迎了出来。

“向你致意,天父的子民。我们是从紫杉镇往埃尔金港去的旅行商贩,打算在此地借宿一晚。这是我们过夜和一餐的花销。”艾斯特拉抛去一枚赛斯银币。

农场主用洁白的板牙咬了下银币,对佃农们点点头,草叉随即放低。

马可斯拉着艾斯特拉下车,坐在农场分发食物的草棚下面。佃农们也陆陆续续地放下手里的活计过来集合。

看来两人刚好赶上了农场的饭点。

谷仓旁的黏土烤炉飘出麦饼的香气,混合着燃烧苹果木的烟味。

农场主的妻子,这个脸颊被晒得通红、指节粗大如同树瘤的壮实妇人,用浸泡过蜂蜡的橡木托盘端来晚餐。

托盘的边缘因常年使用被摩出光滑的凹陷,上面摆着三个粗陶碗,碗里冒着热气的粗麦粥表面结着半透明的薄膜,三张边缘焦黑的无酵饼摞在旁边,未经研磨的粗盐粒在陶碟里堆成小丘。

“马厩已经收拾好了。”

农场主扬了扬下巴,指向西侧矮棚,“货车可以停在我家门口,雨棚下面。”

他说话时带着北方群岛南部地区的那种喉音。

艾斯特拉正把货车赶进碎石铺就的院子,车轮碾过地面时,碎石与铁制轮毂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惊起了几只麻雀。

随后,农场主招待俩人和大家一起坐下,他们坐在谷仓前的木墩上进食。

手里这碗麦粥用的是粗盐调味,咸得发苦。马可斯掰开午觉饼,碎屑簌簌落在斗篷上,他随手掸了掸,斗篷的皮革发出细碎的声音。

农场主把自己的饭食放在一旁,蹲在对面磨刀石旁,借着最后的天光打磨镰刀。

夜风掠过远处的橡木林,带着初春的凉意拂过农场。

马可斯望着谷仓外墙上的裂缝,直到艾斯特拉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他这才发现自己出神了。

马可斯把无酵饼蘸着麦粥,再蘸了蘸粗盐,草草吞下。这一餐并不美味,更不丰盛,但是管饱,暖和。

“北方人打到哪了?”农场主突然开口,他手里的镰刀在磨石上打了个滑。

“上个月有一队商队说,海角人占了刀切河以北大部分渡口。”马可斯听着镰刀继续在石头上划出规律的沙沙声,继续说道:“但紫杉镇还在坚守,其实我们就是从紫杉镇过来的。”

这里说的上个月的商队就是艾斯特拉父亲带队的商队,这消息还是几天前从艾斯特拉嘴里听来的。

艾斯特拉舔掉指尖的盐粒:“我们过界河时,南岸哨站说海角人正在石滩地集结。”

农场主摇摇头:“这群野蛮人……也不知道紫杉镇能守到什么时候。”

磨刀声停下了。农场主起身从腰间解下皮囊,拔开木塞递过来。

马可斯灌了一口,蜜酒的甜味带着一丝酸味儿浸透了口腔,暖意立刻从胃里扩散到四肢。

他把酒囊传给艾斯特拉时,注意到农场主正盯着自己剑柄上的鹰徽。

“第六‘胜利’军团?”农场主突然问,“还挺巧,我家传的铜盔上也有这个标记。”

马可斯点点头:“看来我们的先祖都曾为同一个军团服务啊。”

这倒是也很正常,一支军团会长期驻扎某地,驻扎过程中退役的士兵有相当一部分就留在原地成家立业了。

换句话说,北方群岛是有不少第六军团的后裔的。

夜色完全笼罩农场后,佃农们陆续聚到谷仓前。有人抱来捆干薰衣草扔进火塘,辛辣的香气暂时驱散了马粪味。

一个缺门牙的老头用芦苇杆吹起呜咽的调子,曲调马可斯很熟悉,是北方群岛流传的《黑船谣》,讲的是数十年前海角人第一次渡海南侵的故事。

“我表兄在北边湾崖城当铁匠。”农场主听着音乐,说道。

“上个月托卖陶器的驼子捎信说,海角人要求所有工匠给他们的战船打造船钉,就那种特别长的。船匠行会每少交一根船钉,就剁他们一根手指。”

湾崖城是靠着东部海岸线的一座城镇,那里以造船业出名。

也因此早早就被海角人盯上夺占了。

艾斯特拉把无酵饼掰成小块泡进粥里。马可斯注意到她手腕在发抖。

他不动声色地挪近半步,肩膀挨着艾斯特拉的肩膀。

“你们住在南方的人还算好点。”马可斯用剑鞘拨弄火塘,“我们住在皇帝墙下,有不少村落已经被屠杀了。”

一阵夜风带来畜栏的臭气。

马可斯数了数院子里的人:七个佃农,农场主夫妇,还有两个半大孩子。

这个农场面对北方人时几乎没有自保能力。

“你们过河时……”

过了一会,农场主妻子突然开口,右手揉搓着围裙的一角,“看到个戴铜臂环的褐色短发小伙子没有?我弟弟被抓去当桨手了,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咋样……”

艾斯特拉轻轻摇头,只是往火堆里添了根柴。

“会好起来的。”农场主突然说,更像在说服自己,“摄政王正在集结军队,他们一定会赶走这些强盗的。”

这话连孩子都不信。

马可斯想起河湾战斗时捉襟见肘的兵力,这还是总督四处拼凑来的军队。

月亮升到草垛顶端时,佃农们陆续回屋。

农场主妻子端来盆温水,水里漂着几片薄荷叶。

“用这个擦擦脸吧。”她对艾斯特拉说,“咱们姑娘家的皮肤可得仔细养护。”

他们被安排在谷仓的干草堆过夜。艾斯特拉解开行李卷时,马可斯仔细地检查着门窗,就像在行会旅馆时一样。

然后,马可斯就再次抱了上去。

马可斯那双大手,在艾斯特拉细腻的肌肤上游走。

他从她圆润的肩头一直摸到结实挺巧的臀,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阵让艾斯特拉低声喘息的酥麻。

马可斯的手珍惜地握住那一对含苞待放的小笼包,轻轻地挤压、揉捏,将那娇嫩的软肉变幻成各种形状。0

“唔……马可斯……别……别光……” 艾斯特拉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快感在体内滋生。

马可斯的手艺精准地捕捉到了她身上的那些敏感点。

马可斯将艾斯特拉翻过身,让她正面迎接着自己炽热的目光。

他看着她那双失神的眼睛,看着她因为感官刺激微微张开的嘴,心里的主宰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再一次开始给艾斯特拉“按摩”。

他用指尖在艾斯特拉雪白的小腹上不断地画着圈,力道忽轻忽重,艾斯特拉的身体不断地弹动着,双腿因为快感而来回摩擦绞在一起。

随着马可斯掐了一把阴蒂,艾斯特拉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瞬间绷直,下身喷出一股热流,将马可斯的手打湿。

但这仅仅是开始。

马可斯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看着艾斯特拉高潮后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施虐欲彻底爆发出来。

他再次俯下身,用牙齿咬住她白皙的脖颈,大手则顺着她湿润的大腿根部,侵入了湿热的密缝中。

……

“睡吧。”马可斯起来重新收拾了一下干草,把钢剑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明天还要接着赶路。”

艾斯特拉嗯了一声,像小时候那样蜷缩在铺着毯子的干草窝里,依偎着马可斯。

过度的高潮让她大脑放空,很快就入眠了。

马可斯仰面躺在干草堆上,盯着房梁阴影中结网的蜘蛛。

谷仓外,守夜的佃农正在咳嗽。

听着这声音,马可斯想起了死于瘟疫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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