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透过梣木林的枝叶缝隙在营地投下斑驳的金红色光斑,空气里树林腐叶的气息混合着篝火燃烧的淡淡烟味,被带着凉意的晚风吹走。
马可斯背靠一块冰冷的岩石坐着,钢剑横放在触手可及的地面上。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林缘阴影,耳朵捕捉着远处风吹树梢的沙沙声。
艾斯特拉坐在厚实的羊皮垫旁,手里做着针线活,给马可斯缝补衣服。
精灵少女依旧蜷缩在旅行毯下,银白色的长发如同凝固的月光丝线散落在羊皮上,呼吸比之前平稳多了。
就在这时,伊娜琳那双翠绿的眼眸缓缓睁开,瞳孔在篝火的光线下收缩又扩散,最终聚焦在艾斯特拉的脸上。
她的嘴唇动了动,尝试着挪动身体,右臂支撑着羊皮垫,似乎想坐起来。
“别急。”艾斯特拉赶忙说。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托住伊娜琳没有受伤的肩膀,帮助她缓缓坐直。
“慢慢来,你的伤还没好。”
伊娜琳顺从地靠在叠起的羊毛毯上,翠绿的眼眸扫过营地,跳动的篝火、铺着羊皮的临时床铺、巨石投下的阴影,最后停留在马可斯的侧脸上。
伊娜琳深吸一口气,声音虽然依旧沙哑,却比之前有活力了许多:“谢谢……我感觉好多了。”
马可斯没有回头,只是简短地“嗯”了一声。
他随即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暮色中拉长。
“你俩在这待着,我去弄点吃的。”
不到三四刻钟,马可斯就提着两只山鸡和一只肥硕的野兔返回营地。
马可斯半蹲在篝火旁的光亮处,抽出腰间的短匕,他动作麻利,先割断山鸡的脖颈放血,接着是野兔,一刀划开腹部,掏出温热的内脏丢进火堆。
他拔毛去皮的手法干净利落,指尖沾满血污和羽毛,却丝毫不曾停顿。
山鸡和野兔很快被处理成光洁的肉块,粉白的肌肉纹理在火光下清晰可见。
艾斯特拉从货车暗格里取出一个小皮囊,解开系绳,里面是她在保存的香料:粗糙的盐粒、黑胡椒碎,还有一小包混合着肉桂和豆蔻的粉末。
她把香料递给马可斯时,手腕上的蓝丝绸发带擦过他的手臂,搞得马可斯痒痒的。
心里也痒痒的。
马可斯觉得自己可能忍不了多久了。
他接过香料,先在肉块上均匀地撒了一层盐粒,指尖揉搓着让盐分渗透;接着是黑胡椒碎,辛辣的气息立刻弥漫开来;最后他小心地抖出肉桂粉,金黄色的粉末落在肉块表面,浓郁的香气压住了血腥气。
他用匕首在肉块上划出细密的刀痕,确保香料能深入肌理,然后将其堆放在一张木盘上,用一张皮袋盖好。
“咱们把它腌一会儿,然后再料理。”他解释道。
篝火的余烬被重新拨旺,马可斯添了几根干燥的梣木枝条,火焰“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舌舔舐着木头。
等待腌制的间隙,艾斯特拉用陶罐盛了清水,架在篝火边缘的石块上加热。
水汽氤氲中,她掰碎一小块无酵麦饼丢进去,又撕下几缕烤干的腌鱼肉,搅成一碗稀薄的肉粥。
粥的咸香味被热气放大,飘散在营地。
她舀起一勺,吹凉后递到伊娜琳唇边。
“先喝点这个,给你暖暖胃。”
伊娜琳顺从地小口啜饮,热粥滑过喉咙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几口下去,她灰败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翠绿的眼眸也明亮了些。
艾斯特拉耐心地喂着,直到半碗粥下肚,才放下陶勺。
伊娜琳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轻声说:“够了……谢谢。”她的声音不再沙哑,恢复了林野精灵的清澈嗓音。
这时,马可斯掀开盖肉的皮袋,他用树枝削尖做成简易烤叉,串起山鸡肉和野兔肉,架在篝火上方的石架上。
油脂很快被高温逼出,“滋滋”地滴落火中,让篝火燃起高高的焰头。肉块表面逐渐变成诱人的焦黄色,混合香料的烟雾缭绕上。
马可斯不时翻转烤叉,动作沉稳,并且仔细避开篝火太旺的地方。艾斯特拉撕下一小块烤熟的山鸡肉,吹凉后再次递给伊娜琳。
精灵少女迟疑了一下,随即接过,小口咀嚼起来。烤肉的油脂和香料唤醒了她的精神,她的脊背挺直了些,神色中的疲惫褪去了大半。
“我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们救了我的命,”伊娜琳放下肉块,目光在艾斯特拉和马可斯之间游移,最终定格在艾斯特拉温和的脸上,“我是伊娜琳,来自西边的群山。”
她停顿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那里……和这里不一样。西边的群山很高,终年云雾缭绕,松木和橡树像绿色的海洋般,覆盖着陡峭的山脊。”
“我们林野精灵世代居住在那里,与橡树和溪流为伴。但几年前,一切都变了。”
她微微蹙眉:“海角人的战船像黑压压的蝗群,从北方席卷而来。他们焚毁村庄,奴役活人,连群山脚下的河谷也无法幸免。”
“许多人类被迫逃进深山。他们失去了一切,逃进深山只求收留。”
伊娜琳的声音低沉下去。
“起初,我们林木精灵警惕这些闯入者。”她的目光扫过马可斯的钢剑,“但很快,我们结成了同盟。大约二十年前,一个叫阿尔托乌斯的群岛人贵族站了出来。”
“他的家族曾是南方群岛的总督盟友,在海角人的入侵中几乎被灭门。”
“起初,他带着残余的族人和仆从躲进我们的山谷,没有粮食,没有药品,只有一身伤。”
火光跳跃着,照亮伊娜琳苍白的脸庞,“但之后阿尔托乌斯没有像其他人类那样索取或掠夺。他恳求我们的长老:给我们一片栖身之地,我们愿用双手开垦梯田,用刀剑守护山谷。”
“他的眼神十分坚定。更难得的是,他懂得精灵的语言和古老的誓约仪式。”
“长老们被他的真诚打动。精灵提供山林的知识和隐蔽的路径,人类则贡献农耕技术和锻造手艺。我们共同在坎布里亚山脉北方的雾谷建起了定居点。”
“木屋依山而建,屋顶铺着云杉皮,梯田上种着耐寒的大麦和芜菁。夜晚,篝火边会响起精灵的竖琴和人类的长笛,以及六弦琴共同演奏的音乐。”
马可斯默默翻转着烤叉,野兔肉已烤得金黄流油。
他撕下一只兔腿递给艾斯特拉,又切下一块山鸡胸肉给伊娜琳。
精灵少女接过食物,却没有立刻吃,翠绿的眼眸在火光中熠熠生辉。
“后来,阿尔托乌斯提议:我们要联合成坚固的壁垒,击退入侵的北海蛮子。”
“他在雾谷最高的岩石上举起一面旗帜——那是用茜草染红的亚麻布,上面绣着一条展翅的红龙。”
伊娜琳的指尖在空中虚划,勾勒着那个图案。
“阿尔托乌斯说,预言中群岛的红龙必将击败来自北海的白龙。从那天起,这面旗帜就成了王国的象征。”
“我们称它为‘红龙王国’。没有华丽的宫殿,没有黄金王冠,只有雾谷的议事长屋和飘扬的红龙旗。”
她的语气带着骄傲,随即又化为忧虑。
“但群山之外的世界依然被战火吞噬。我们这次离开雾谷,本是为寻求南方群岛王国的盟约,却在林中被捕奴队伏击……”
她没再说下去,低头咬了一口山鸡肉,咀嚼的动作缓慢而用力,仿佛在吞咽未尽的恐惧。
马可斯“嗯”了一声,顺带着点点头,他之前在林地里看到了正在腐烂的使团其他成员。
营地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篝火“噼啪”燃烧,和油脂滴落的“滋滋”声。
伊娜琳吃完手中的食物,体力完全恢复了。她不再言语,只是静静望着篝火。
夜色彻底笼罩了营地,星光透过头顶的枝叶稀疏地洒在头顶,晚风逐渐停了。
午夜。
伊娜琳已经熟睡。
马可斯悄悄凑近艾斯特拉的耳边,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
他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揉捏,而是直接探进了衣裙的下摆,握住了那艾斯特拉柔软的臀肉。
艾斯特拉挺翘的臀在他的掌心中变换着形状,身体被自己青梅竹马的雄性气息完全罩住。
马可斯的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她那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少女因为兴奋产生的颤抖。
他觉得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烫,在裤子里疯狂地跳动,渴望着冲进艾斯特拉紧致的小穴。
“艾斯特拉,你真香……”
马可斯猛地将艾斯特拉推倒在草垫上。
艾斯特拉那双细长的美腿在空中无助地踢着,脚踝柔嫩又娇小。
马可斯粗鲁地扯开自己的短裤,那根粗壮的肉棒如同一柄攻城重锤,狰狞地跳了出来。
他学着农场主的样子抓住艾斯特拉的头发,强迫她含住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
和农场主的不同,艾斯特拉的小嘴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它,马可斯的雄性气味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来,艾斯特拉,用你的嘴帮帮它……”
艾斯特拉泪眼婆娑,湿润的口腔被胀满,她的头前后移动着,开始发出痛苦而淫靡的呜咽声。
马可斯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肉棒正死死地抵在艾斯特拉的喉咙深处。
艾斯特拉此时跪在自己青梅竹马的两腿之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垂在身体两侧,遮住了她那对娇嫩的小乳房。
她精致美丽的小脸被撑得变了形,两颊高高地鼓起,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打湿了她的乳房。
马可斯的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正疯狂地前后摆动腰部,让那硕大如鹅卵石的龟头不断撞击少女娇嫩的喉管。
随后,马可斯身体一颤,肉棒塞进艾斯特拉的咽部,狠狠射精,逼着艾斯特拉不断吞咽,填满了娇小少女的胃。
艾斯特拉在这种粗暴的口交中竟然也轻轻高潮了一次,此时她正吞咽着嘴里的剩余精液,用有些埋怨的眼神看着马可斯。
马可斯有些不好意思,又爱抚了艾斯特拉一段时间,让她在自己手上又高潮了两次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