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及从方才那场挠痒和那句“笨蛋”的余韵中彻底回过神来,门外就传来了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那声音清脆而熟悉,像一盆恰到好处的冷水,把房间里所有暧昧的、燥热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空气都冲散了那么一瞬。
我和林知遥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从床沿弹了起来——她下意识地用手理了理还有些凌乱的头发,把散落在脸颊旁的发丝别到耳后;我则飞快地把那根还丢在床尾的跳绳捡起来,卷了两圈,塞进书桌抽屉里。
我们隔着半个房间对视了一眼。
她的眼神里还残留着方才笑得太过激烈留下的水光,眼圈微微泛红,但嘴角却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那笑容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从容——明明刚才被我用牙刷刷脚心刷到几乎断气的人是她,可现在她看起来却比我镇定得多。
“是王阿姨回来了。”她说,声音还带着一点点沙哑,那是笑狠了之后嗓子没恢复过来的痕迹。
她清了清嗓子,又用手背抹了抹眼角残留的泪痕,然后很自然地从床上站起来,拉了拉校服的下摆,把因为挣扎而微微皱起的衣角抚平。
我嗯了一声,尽力让自己表面看起来很镇定,但心脏还在胸腔里咚咚咚地擂着鼓。
我走到卧室门口,伸手把门拉开,刚好看见我妈拎着满满两袋子菜从玄关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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