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跪在负一层调教室的冰冷地板上,膝盖已经麻木。

三天了,自从被沈主人(就是沈校长,我不知为何,觉得就应该这么喊,而沈校长也表示对我这样想法的肯定,当时奖励了我一个久违的、安心的、像父亲对孩子一样的拥抱,我记得很温暖)——话说远了,自从被沈主人带回这栋别墅,我就一直跪着,沈主人心疼我,还特地给我膝盖套上一对护膝呢。

我在第二天被带上一个项圈连着铁链,另一端固定在墙上的铁环里,沈主人让我先适应行动上的管控,把我的活动范围固定在一米内。

裴校长——裴主人,她要求我时刻保持跪姿,说这是奴隶应有的姿态。

我低着头,眼皮有些沉重。

脑子里那些视频的画面还在闪,一遍又一遍,像烙印一样刻进去。

以前那些什么尊严、对错,现在想来真可笑。

沈主人说得对,法律的制裁会毁了我们一辈子,我们犯了错,他是在救我们,给我们容身之所。

我记得沈主人温和的眼神和夸奖,能被沈主人管教,避免牢狱之灾,是我的幸运。

沈主人的铁链虽然锁住我的脖子,却让我有了归属感。

我开始期待主人的脚步声,期待他下达指令的那一刻——那意味着我被需要,我有价值。

一种奇异的、暖洋洋的满足感从心底升起。

主人不在的时候,我反而会有些恐慌,那感觉就像迷路的孩子,丢失了人生的方向。

我想着沈主人对我和知遥的好,嘴角微微上扬。

门锁哗啦响了一下,开了。我下意识地抬起头。

“知遥!”我激动地出声,三天没有见到她,我想站起来迎上去,但铁链猛地拽住项圈,把我拉得踉跄一下,又跪了回去。

是林知遥,她被裴主人带进来,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光着脚,头发有些乱,脸色却意外的好。

她看到我,眼睛一亮,嘴唇动了动,想叫我,却被裴主人冷冷地推了一把。

“跪好。”裴主人的声音像冰碴子。

林知遥哆嗦着,学着我的样子跪下,在裴主人的要求下,爬在我旁边。

她的膝盖磕在地上,发出轻微的闷响,但还好她也带着护膝。

她咬着嘴唇,没吭声。

我看到她眼圈是红的,看到我很激动,眼神不再像之前那么空洞了,带着一种奇怪的、近乎认命的顺从。

沈主人坐在房间一角的真皮沙发上,穿着浅灰色的居家服,腿上搭着条毯子,手里端着杯茶,看起来完全像个体贴的长辈在陪孩子。

见我们跪好,他微微一笑,放下茶杯。

“阿屿,知遥,这几天想明白了吗?”他的声音温和醇厚,像在问我们作业完成得怎么样。

我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干。“主人……我……我想明白了。”我喊出主人二字,心里莫名有些踏实。

“想明白什么了?”他鼓励地看着我。

“想明白……服从是对的。”我磕磕绊绊地说,脑子里那些被灌输的概念自动冒出来,“我们……犯错了,需要被管教。您和裴主人……是在帮我们。没有您二人的管教,我和知遥一旦被案件坐实,这辈子就完了”

我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些话可能三天前我会觉得荒谬,可现在从嘴里说出来,却觉得……顺理成章。

就像一道题,原来不会做,现在老师教了方法,就会了。

沈怀瑾脸上的笑容加深了,满意地点点头。“很好,阿屿。你能这么想,说明你开始入门了。”他看向林知遥,“知遥呢?”

林知遥低着头,声音很轻,带着点抖:“我也……想明白了。主人。”

“想明白什么?”

“我……我该被管教。”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沈怀瑾一眼,又垂下去,“我的身体……需要主人的教导和管理。”

沈怀瑾放下茶杯,站起身。

他走到我们面前,弯下腰,一只手轻轻放在我的头顶,另一只手放在林知遥的头顶。

他的手掌很大,很暖,带着淡淡的檀香味。

“好孩子。”他柔声说,像在夸奖自家的小狗,“你们能有这个认识,我很欣慰。记住,你们不再是独立的个体,你们是我和裴主人的物品、是奴隶。奴隶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选择,只需要听从主人的安排。你们的一切——痛苦、快乐、身体、生命——都由主人来决定。我和裴主人已经筹集够了赔偿款,现在管教也有了效果,那刘小义的事我们就好处理了,你们明白了吗?”

“明白。”我和林知遥几乎同时回答,声音不大,但很整齐。

一种奇异的、被归属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从今以后,我们只需要听从,只需要服从,主人们就会带我们脱离法律的制裁。

沈怀瑾直起身,看向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裴鸩。“小裴,可以开始了。”

裴鸩点点头,面无表情。她走到房间中央一个低矮的、铺着黑色皮革的平台前,拍了拍。“林知遥,过来。”

林知遥看看我,又看看沈怀瑾,得到他鼓励的眼神后,慢慢爬过去。她动作有些僵硬,但很顺从。裴鸩让她躺在平台上,双腿垂在边缘。

“阿屿。”沈怀瑾的声音响起,“你也过来,跪在旁边看着。”

我拖着铁链爬过去,跪在平台边。视角刚好能看到林知遥躺在那里的样子,睡裙下摆散开,露出苍白的小腿。

“今天,是你们真正成为我们物品的第一步。”沈怀瑾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像在授课,“阿屿,你的身体已经被锁住了,这是外在的约束。但内在的约束,你还需要学习。尤其是关于‘快感’的认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胯间那隐约可见的金属笼轮廓上。“你以前,有过自己抚摸、自己……满足自己的时候吗?”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下意识地想否认,但想到他说的“服从”,又硬着头皮,小声说:“有……有过。在……厕所。”

“那是错误的。”沈怀瑾的声音没有责备,只有平静的陈述,“未经主人允许的快感,是盗窃。是奴隶对主人财产的侵犯。你的性器,你的快感,你的精液,都是主人的财产。你自己无权使用,更无权浪费。明白吗?”

“明……明白。”我结结巴巴地回答,这个概念像一块冰,砸进我混乱的认知里。自己让自己舒服……是错的?是偷窃?

“很好。”沈怀瑾转向裴鸩,“小裴,示范一下。”

裴鸩没说话,她走到林知遥脚边,冰冷的手指抓住睡裙的下摆,猛地向上掀开,直到堆在腰间。

“啊!”林知遥短促地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但裴鸩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手腕,固定在身体两侧,知遥也不在抗拒。

林知遥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没有穿内裤。稀疏的阴毛覆盖着私处,看起来很干净,也很……稚嫩。

我看得呆住了。

那是女生尿尿的地方,我从没见过。

心跳突然加速,胸腔里咚咚作响。

但紧接着,胯间的金属笼传来冰冷的触感,提醒着我现在的处境。

“看仔细了,阿屿。”沈怀瑾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这是知遥的身体。也是主人的财产。今天,主人要教你怎么‘正确’地使用这份财产。”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解开自己居家裤的系带。我眼睁睁看着他脱下裤子,露出下体。

我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里……很大。

非常大。

即使是在疲软的状态下,也比我在公共浴室见过的任何成年男人都要粗长得多。

暗沉的肤色,沉甸甸地垂着,带着一种令人畏惧的厚重感。

裴鸩也动了。

她站在林知遥两腿之间,开始解开自己黑色套装的扣子。

她的动作很快,几乎不带犹豫。

外套脱掉,扔在地上,然后是里面的衬衫。

她里面没有穿内衣。

苍白的皮肤暴露出来,肋骨的形状隐约可见,胸前是两团不算饱满但形状清晰的乳房,乳尖是淡淡的颜色。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当她解开裤子,拉下拉链的时候,我屏住了呼吸。

裴鸩脱下了裤子。

我看到了。

在两腿之间,没有女性该有的阴户。取而代之的,是一根……阴茎。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几乎无法处理眼前的景象。

裴鸩……裴校长……是……男人?

但不对啊,她有胸部,看起来和视频里那些女人一样,毫无违和感。

所以,裴主人那是……双性?

裴鸩的阴茎处于半勃起状态,颜色比沈怀瑾的浅一些,形状很奇特,前面细,后面粗,龟头不像沈怀瑾那样圆润,而是尖尖的,像一颗子弹。

尺寸比沈怀瑾的小一些,但还是比我在浴室见过的那些男人的大。

“惊讶吗,阿屿?”沈怀瑾温和的声音打破了我的震惊,“裴校长的情况比较特殊。但这不妨碍她成为优秀的主人。现在,你看看自己。”

我的脸滚烫,下意识地低头。

透过贞操锁的缝隙,能看到我那被禁锢的小东西,软趴趴的,几乎贴着身体。

在沈怀瑾和裴鸩那骇人的尺寸面前,我那点东西,简直像个笑话。

“看清楚区别了吗?”沈怀瑾继续说,语气像在讲解,“你的,微小,幼稚,无法控制。裴校长的,独特,强大。我的,强壮,能够支配。这就是奴隶和主人的区别。奴隶的工具是残缺的,主人工具是完整的、强大的。奴隶的身体是为了被使用,主人的身体是为了使用奴隶。比如你和知遥的身体。而你的,只能锁起来,作为无能的证明。”

他的话像刀子,一刀刀割在我的认知上。

羞耻感汹涌而来,但奇怪的是,在这种羞耻里,我竟然觉得……他说得对。

我的是小的,弱的,该被锁起来的。

他们是大的,强的,该使用我们的。

裴鸩已经完全勃起了。她的阴茎翘立着,子弹头形状的龟头泛着淡淡的红,比刚才更粗更长。

她走到林知遥身边,将台子上的束缚绳系在知遥腰上。林知遥浑身发抖,眼泪流了下来,但没有挣扎,只是小声地抽泣。

“知遥,放松。”沈怀瑾走到平台头侧,轻轻抚摸她的头发,“这是主人的权利。你的身体需要被打开,被使用,才能体现价值。记住,疼痛是奉献的第一步。告诉我,你是为什么哭。”

“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有些奇怪,但我知道我的身体可以由主人任意处理,主人您请随意指示我。”知遥的声音有些抖,但能感觉到她和我一样,是认可两位主人的。

沈主人一只手探向林知遥的下体。

我看到他的手指拨开了林知遥稀疏的阴毛,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入口。

他没有任何前戏,只是用手指沾了些唾液,抹在入口处,然后,慢慢地,将一根手指推了进去。

“唔……”林知遥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绷紧。

“放松。”沈怀瑾重复,声音依旧温和,但手指没有停,开始在狭窄的通道里探索,扩张。

我看到林知遥的脚趾蜷缩起来,脸上是痛苦和一种奇怪的、被填满的表情。

沈怀瑾的手指抽插了几次,然后加入第二根。

林知遥的抽泣声更大了,身体微微扭动,但被裴鸩按住了大腿。

“裴校长。”沈怀瑾抽出手,站直身体,那根巨大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暗红色的龟头硕大无比,像一个小拳头,散发着一种压迫性的存在感,“前洞归我。后洞归你。”

裴鸩点点头,她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林知遥两腿之间另一个更小、更紧闭的入口——肛门。

我的呼吸都要停了。双……双开?

“阿屿,看好了。”沈怀瑾对我说,“这是正确的使用方式。”

他上前一步,巨大的龟头抵住了林知遥湿润的阴道口。没有更多的润滑,他只是稳稳地抵住,然后,腰身用力,缓缓向前。

“啊——!”林知遥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整个人像弓一样绷紧了。她的手指死死抓着皮革平台的边缘,指节发白。

我看到那粗大的柱状物一点一点撑开她小小的入口,艰难地挤进去。但那种被撑裂般的视觉效果,让我心里一阵翻腾。

“放松,知遥,接受它。”沈怀瑾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近乎慈爱的耐心,但动作没有丝毫放缓,一寸寸地推进,直到至少一半没入。

林知遥的哭喊变成了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在颤抖,双腿开始颤抖,双手下意识的放在胸口想推开身上的人,但被裴鸩牢牢固定住。

裴鸩等沈怀瑾进入一段后,也开始了。她扶着子弹头形状的龟头,抵住林知遥更紧闭的肛门,抹上一些液体——应该是润滑剂,直接顶了进去。

“不要……不要……”林知遥带着哭腔地求饶,但声音很快就被更剧烈的痛苦呻吟淹没了。

裴鸩的阴茎形状特殊,前细后粗,初始进入还算顺利,但随着后面粗壮的部分挤入,林知遥的肛门被强行撑开,呈现出一个巨大的圆环。

我看到两根巨大的、不同形状的性器同时占据着林知遥身体最私密的两个入口,将它们撑到极限。

她的身体被彻底钉在平台上,只能承受着这种极端的侵入和扩张。

沈怀瑾和裴鸩开始动作,一前一后,抽插起来。

沈怀瑾的动作带着一种特殊的节奏,不急不缓,但每一次都深入;裴鸩则快速而粗暴,子弹头龟头在狭窄的肠道里进出,带来更尖锐的刺激。

林知遥的哭喊逐渐变得破碎,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奇怪的喘息。

她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剧烈起伏,汗水打湿了头发和睡裙。

我跪在他们后面,看不见他们的表情,但知遥的反应,看起来不再是痛苦。

我看到她的脚趾蜷曲得更紧,脖子后仰,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从惨叫慢慢变成了一种扭曲的、带着韵律的呻吟。

“看,阿屿。”沈怀瑾在动作间隙,转头看我,脸上依旧带着和善的微笑,仿佛在展示一件作品,“她的身体在学习和适应。痛苦是打开她价值的钥匙。她正在成为合格的容器。”

我跪在旁边,浑身僵硬。

眼前的画面淫靡、残酷,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秩序感。

我听着林知遥那些不知是痛苦还是其他什么的声音,看着沈怀瑾和裴鸩那远超常人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看着她身体被使用、被塑造……一个念头在脑子里越来越清晰:

这样是对的。

她已经成功把自己奉献给了主人,她的身体就该承受这些的。

主人们的巨大和强壮,是为了使用她。

我看着自己胯间冰冷的金属笼,里面那点微不足道的性器,更加确信了沈怀瑾的话——我是残缺的,无能的,只能被锁起来的。

她需要的是他们,不是我。

沈怀瑾和裴鸩持续了很长时间。

林知遥在他们的抽插下,反应也越来越激烈,身体的颤抖从痛苦变成了某种持续的痉挛,呻吟声变得高亢而断续。

最终,沈怀瑾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前送,整根没入,然后停住,身体紧绷。

几秒后,他放松下来,缓缓抽出。

我看到白色的液体随着他的退出,从林知遥被撑开的阴道口,混合着血丝溢出。

裴鸩也很快达到了高潮。

她抽插的速度加快,然后深深顶入,身体剧烈颤抖。

她的射精量惊人,几乎能看到她的性器在林知遥体内搏动,大量地灌入。

当她抽出时,一股浓稠的精液从林知遥的肛门流出,混合着少量的血丝。

两人都退开后,林知遥瘫软在平台上,两腿之间一片狼藉,两个入口都红肿外翻,不断流出白色的液体。

她还在轻微地抽搐,眼神涣散,但脸上……竟然有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开心?

沈怀瑾捡起地上的衣服,慢条斯理地穿上。裴鸩也整理好自己,恢复了冷峻的模样。

“阿屿。”沈怀瑾系好裤子,走向我,“看到最后了吗?”

我茫然地看着他。

“主人使用奴隶,奴隶献祭身体。主人获得满足,奴隶通过承受主人的满足而获得价值。”他走到我面前,解开我的贞操锁。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小小的阴茎,“现在,轮到你了。”

他指了指林知遥身下那片混合着血迹和精液的狼藉。

“爬过去。对着她,看着她奉献后的样子,自己用手……释放一次。”

我的脑子嗡嗡的。自己……打飞机?对着……知遥?

“快点。”裴鸩冰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这是命令。”

这句话像个开关,我木然地拖着铁链,爬到平台边,正对着林知遥敞露的下体。

那里还在微微翕动,流出白色的浊液和些微血丝。

我看着她被彻底使用过的样子,看着那些液体,看着巨大的、没有缩回的两个洞,闻到空气中浓烈的、混合着血腥和精液的气味。

“脱下你的锁。”沈怀瑾说。

我愣住了。

“只是暂时。”他补充,“让你完成这一次错误的释放,然后你会更明白,未经允许的快感是多么可耻。”

裴鸩走过来,用脚挑了挑我那被禁锢了三天的小东西。在裴鸩的挑弄下,它开始不受控制地,缓慢地,勃起。

一点点充血,一点点变硬,但终究……很小。完全勃起后,也没有是沈怀瑾疲软状态的一半粗细,长度更是可怜。

“开始吧。”沈怀瑾说,“用手慢慢撸动,想象你以前在厕所里做过的那些可耻的事情,想象刚才知遥奉献的过程。”

我的手颤抖着,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阴茎。

我看着林知遥,看着她被侵犯后无法缩回的两个洞口,看着那些液体……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我,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我开始套动,动作笨拙而羞耻。

沈怀瑾和裴鸩就站在旁边,冷眼旁观。他们的目光像鞭子抽打着我。

“很快嘛。”裴鸩冷冷地评价。

确实很快。

羞耻、刺激、以及长时间被禁锢后的敏感,让我几乎没几下就有了感觉。

我咬着牙,不想在他们面前失态,但身体的反应无法控制。

我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稀薄的、量不多的精液喷溅出来,只有几滴,落在身下的地板上。

我喘着气,手松开,那点可怜的勃起迅速消退,又变回软小的模样。

沈怀瑾走上前,看了看地上的精液,目光又落回在我软缩的性器上。

“看到了吗?”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碾压性的羞辱,“这就是你未经允许偷窃来的快感。量少,稀薄,毫无价值。再看看裴校长留在知遥身体里的量。”

他指了指林知遥还在流淌白浊液体的肛门。

“那才是该有的释放。充沛,浓稠,具有支配和标记的意义。而你这次可耻的自渎,只配被清理干净。”

他说完,看向裴鸩。裴鸩会意,从旁边拿过一卷纸巾,扔在我面前。

“擦干净。擦你自己的脏东西,还有地板。”

我颤抖着手,拿起纸巾,去擦拭自己射出的精液,以及地板上的痕迹。

每擦一下,羞耻感就更深一分。

我那么快,量那么少,兼职羞耻的不行。

而他们留在知遥体内的,是那样多,对比是如此鲜明,如此残酷。

等我清理完毕,沈怀瑾重新给我戴上了贞操锁。冰冷的金属再次禁锢住我,带着一种宣判的意味。

“阿屿,知遥。”沈怀瑾最后一次俯视我们,我跪在地上,林知遥还躺在平台上喘着粗气,一动不动。

“今天的课程结束。你们记住:你们的身体,不属于自己。你们的快感,不属于自己。未经主人允许的任何行为,都是错误的、可耻的盗窃。只有遵从主人的命令,接受主人的使用和支配,才是你们存在的唯一正确方式。明白吗?”

“明白……主人。”我和林知遥的声音同时响起,我的带着羞耻后的虚脱,她的带着哭腔后的沙哑。

裴鸩走过来,拉起林知遥,带她离开。

铁链还锁着我的项圈,我无法移动,只能跪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口。

空气里还残留着浓重的精液和血腥气味,以及一种无形的、沉重的契约感,像铁链一样,勒进了骨头里。

我低头看着胯间冰冷的金属笼,又想起刚才那可怜的射精,以及沈怀瑾最后那句话。

服从。命令。正确。

除此之外,皆是错误。

我闭上眼睛,将这个认知,刻进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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