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葵枝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双手捂着通红的脸不敢看向我这边。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将每一分细腻的变化都暴露无遗——我能看见她急促起伏的胸口，不断溢出母乳的巨硕奶山，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栗的身体。
她的表情混杂着羞愧、困惑和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显然，我的话对她造成了巨大的冲击——毕竟谁也没想到，自己的大儿子会对自己这个母亲说出这样的话。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的心软了下来。
三年前，父亲灶门炭十郎病重去世后，母亲就一个人扛起了整个家庭的重担。
每天天不亮就要出去打零工，晚上回来还要照顾我们几个孩子。
有时候累得晕倒在床上，第二天爬起来还是继续工作。
我想起了无数次深夜醒来时的情景——母亲一个人坐在昏暗的油灯下缝补衣服，或者在月光下默默流泪。
她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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