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生活

林风是被舔醒的。

不是梦。

某种温热、柔软、湿滑的东西正沿着他晨勃的阴茎从根部向龟头缓缓移动,速度慢得像是在品尝每一寸皮肤的味道。

那东西表面有细微的颗粒感,像猫的舌头但更加柔软,每一下移动都会在敏感带留下黏腻的凉意。

他猛地睁开眼。

赛琳娜趴在他两腿之间,紫红色的长发垂落在他的大腿两侧,琥珀色的竖瞳正从下方盯着他。

她的舌尖——那根比人类长得多、尖端分叉的紫色舌头——正缠绕在他龟头的冠状沟处,像蛇一样缓慢地勒紧、松开、再勒紧。

“早上好。”她的声音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有些含混,但那种戏谑的笑意依然清晰,“你的晨勃很有精神嘛,看来昨晚的‘奖励’没有让你满足?”

林风的记忆在几秒内回笼。

昨晚——那个让他射了一床的完整高潮——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

他的身体确实在睡眠中恢复了,阴茎硬得像铁棒,而赛琳娜的体温和触感正在以更快的速度让他的大脑下线。

“回答呢?”她停下舌头动作,竖瞳眯了起来。

“早……早上好。”林风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乖。”赛琳娜满意地笑了,然后低下头,把他整根吞了进去。

不是比喻,是真的吞了进去。

林风的阴茎长度超过十五厘米,而赛琳娜的喉咙像是没有极限一样,一次深喉就吞到了根部,她的鼻尖贴上了他下腹的皮肤。

喉咙深处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像是有无数根手指在同时按摩整根阴茎。

林风猛地抓住床单,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

赛琳娜任由他顶入喉咙更深处,甚至发出了一种满足的哼哼声,那声音通过骨骼传导直接震动着他的阴茎,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

她开始上下移动。

每一次上吐时,舌尖会精准地刮过龟头边缘最敏感的那一圈;每一次下吞时,喉咙的肌肉会像握住一样收紧,制造出堪比真实阴道但强烈十倍的压迫感。

不到三十秒,林风就到了边缘。

“想射了?”赛琳娜吐出来,舌头还连着一根银丝,连接着她的嘴唇和龟头。

“想……想……”

“求我。”

“求你,主人,让我射——”

“不对哦。”赛琳娜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嘴唇上,“今天的第一课:我不接受这么简单的请求。你要告诉我,你想让我用什么方式让你射。是嘴?是手?是尾巴?还是——”她翻过身,跨坐在他身上,紫红色的阴部正对着他高高翘起的阴茎,湿润的液体从她的花唇间滴落,滴在他小腹上,滚烫,“这里?”

林风的大脑在选择困难中宕机了。

“那就一个一个来。”赛琳娜笑了,重新滑下去,再次含住了他。

这次她做得更快、更粗暴、更不留余地。

舌头缠绕、喉咙收缩、头部以惊人的频率上下摆动,林风的快感在十秒内就被推上了巅峰。

精液已经冲出了尿道,就要喷洒而出——

赛琳娜猛地吐出来,同时用拇指死死压住了他的尿道口。

林风的身体剧烈弓起,精液被堵在里面,只有一小股白色的浓液从她指缝间挤出来。

高潮的感觉再次被毁灭——那种明明已经到了门口却被强行关在门内的感觉,比纯粹的痛苦更让人发疯。

“第一次高潮,毁灭。”赛琳娜松开拇指,舔了舔指尖挤出来的那点精液,语气像是在做早餐记录,“距离下一次高潮还有……你现在就可以开始期待了。”

林风大口喘息着,阴茎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马眼处不断涌出透明的黏液,那是被堵回去的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在缓慢流出。

赛琳娜站起身,一丝不挂地走向浴室,尾巴在身后愉快地摆动。她走到浴室门口时回过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紫红色的背脊上。

“你今天还要上班对吧?”她说,“我给你二十分钟洗澡换衣服。迟到的话,晚上会有惩罚。”

浴室的门关上了。

林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满是汗水和精液的身体上。

他的阴茎还没有软下去,那种被堵回去的憋胀感让他的下腹隐隐作痛,但那种痛里夹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坐起来,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腕上的紫色印记在晨光中微微发亮,像是某种活着的纹身。

他站起来,走向浴室。门没锁。

赛琳娜正在淋浴,水珠顺着她紫红色的皮肤流下,在灯光下泛着珠光。

她的翅膀收拢在背后,尾巴高高翘起,水流从心形尾尖滴落。

看到林风进来,她没有遮挡,反而转过身,正面朝他,水流从她丰满的乳房中间流过,沿着平坦的小腹,汇入那片紫红色的、湿润的阴部。

“想一起洗?”她歪了歪头。

林风没有说话,走进淋浴间。热水浇在两个人身上,蒸汽弥漫。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碰了碰赛琳娜的腰。

赛琳娜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某种意味深长的满足。

“这才第一天。”她低声说,然后转过身,把沐浴露挤在手上,开始帮他涂后背。

她的手很温柔,和刚才在床上判若两人。

指甲轻轻刮过他的肩胛骨,掌心贴着脊椎缓缓下移,到腰窝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滑过臀缝。

林风的身体绷紧了。

“放松。”赛琳娜的声音在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耳廓上,“早上我说了,今天有三次高潮。第一次已经用掉了一个毁灭,剩下的两次里,可能有一次是完整的,可能没有。这取决于你今天表现如何。”

她的手指在臀缝处缓慢画圈,指尖偶尔轻轻碰触那个昨晚已经被开发过的入口。

“而你的第一个任务很简单:今天上班的时候,不管我在你身上做什么,你都要表现得和平时一样。不能让人看出来。”

“你要做什么?”林风的声音有些发抖。

赛琳娜没有回答,只是在他身后轻轻笑了。那笑声被水流声盖住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像某种甜美的毒药,渗进他的耳朵里。

……

林风从地铁站出来时,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了四十分钟。

原因很简单:赛琳娜变成了一枚戒指。

不是比喻。

在他出门前,赛琳娜的身体像液体一样开始流动、收缩、凝固,最后变成了一枚紫黑色的指环,上面镶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宝石内部隐约有某种光芒在流动。

她把这枚戒指套在了林风的左手无名指上,告诉他:“我在里面能看到你的一切,听到你的一切。至于我想不想做点什么……”

她没说完,但林风很快就明白了。

地铁上,戒指突然发热,那种热度从无名指蔓延到整只手,然后像电流一样窜上手臂,最终汇聚在下腹。

林风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起来,毫无征兆,毫无理由,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直接刺激他的神经。

他靠着车厢门,用公文包挡住裆部,咬紧牙关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戒指的热度一波接一波,像是某种精准控制的远程边缘控制——它会让热度上升到他几乎要在裤子里射出来的程度,然后骤然冷却,让快感在最后一秒跌落。

这个循环在整个地铁行程中重复了至少十次。

当他终于走进办公室坐在工位上时,额头已经全是汗。

“林风,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邻座的同事小周探过头来,关切地问。

“没……没事,有点热。”林风扯了扯领口,不敢看任何人。

戒指在他坐下后的第一时间又开始发热。

这一次的热度指向性更加明确,不是漫无目的地刺激,而是精准地集中在两个地方——他的龟头和肛门。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同时在用温热的舌头舔他的马眼,用另一根手指在外面按摩他的后庭。

林风握住鼠标的手在发抖。屏幕上是一张他正在做的海报,图层在眼前晃来晃去,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林风。”

主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林风吓得几乎跳起来,椅子猛地转向,差点撞上身后站着的女主管。

“十点前把方案发到我邮箱。”主管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她穿的是黑色丝袜。

林风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被丝袜包裹的小腿上,然后迅速移开,但已经晚了——戒指捕捉到了他的视线,热度陡然升高,像是一把火直接烧进了他的前列腺。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猛地抽搐了一下,前端涌出一股湿意。

“不要……”他在心里默念,“求你了,这里不行……”

戒指的热度稍微降低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消失,而是维持在一个刚好不让他射出来、却让他始终处于半兴奋状态的阈值。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只手轻轻握着,不紧不慢地撸动,永远不带他到边缘,也永远不让他软下去。

林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机械地敲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额头上汗珠越来越多,裆部的湿意也在扩散。

十点。方案发过去了。

林风站起来,想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他走得很快,低着头,不和任何人目光接触。

推开洗手间的门,确认隔间里没有人,他锁上门,靠在墙上,拉下拉链。

内裤前裆已经湿了一片,透明的黏液和马眼连着一根细丝。阴茎硬得发紫,龟头肿胀得发亮。

“赛琳娜……”他压低声音说,“你到底想怎样?”

戒指闪了一下,赛琳娜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清晰得像是在耳边说话:“我想让你知道,不管你在哪里、在做什么,你的身体都是我的。你要学会在这种状态下——正常工作。”

“我做不到……”

“你做得到。”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现在,用手把它弄软。我给你三十秒。”

林风犹豫了一下,然后握住了自己。

他以为这会很容易——毕竟他已经硬了快一个小时了,稍微撸几下应该就能射出来。

但赛琳娜显然在戒指里做了手脚,无论他怎么快速撸动,那种快要射精的感觉始终不来。

他撸了整整两分钟,手臂都酸了,阴茎还是硬邦邦地挺着。

“看来你弄不软。”赛琳娜的声音带着笑意,“那就这样回去工作吧。”

“不行……太明显了……”

“那就把它塞进裤腰里。你的牛仔裤够紧,应该能压住。”

林风咬咬牙,把硬挺的阴茎向上折,塞进裤腰里,拉上拉链。龟头顶着皮带下方的腹部,每走一步都会摩擦,那种刺激让他的大腿都在发抖。

他走出洗手间,迎面遇上了财务部的李姐。

“小林啊,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李姐伸手要摸他的额头。

林风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动作大得像是在躲什么可怕的东西。

李姐的手僵在半空中,表情从关切变成了疑惑。

“没……我去接杯水。”林风几乎是逃进了茶水间。

他在饮水机前站定,接了满满一杯冷水,一口气灌了下去。

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流进食道,却浇不灭小腹里的那把火。

戒指的热度不仅没有降低,反而开始有节奏地脉冲,像某种生物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前列腺。

林风闭上眼睛,额头抵在饮水机上。

“今天是第一天,”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接下来还有一整天,还有以后的每一天。你撑得住的。你必须撑得住。”

戒指的热度忽然变得温柔了一些。

赛琳娜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这一次没有戏谑,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奇怪的、近乎温柔的语气:“你能撑住的。我选的人,不会那么脆弱。”

林风睁开眼睛,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紫黑色戒指。宝石内部的光芒在微微闪烁,像是某种活着的、有心脏的东西。

……

午餐时间,林风没有去食堂。

他在工位上吃了一个便利店的三明治,试图用食物分散注意力。

但戒指在他吃完最后一口的时候开始发光,热度骤然升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来天台。”赛琳娜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现在是午休,不会有人上去的。”

林风想拒绝,但他的身体已经站了起来,腿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把他带向了楼梯间。

通往天台的铁门锁着,但林风伸手一推,锁就开了——门框上有一层淡淡的紫色光芒,显然是赛琳娜用魔力打开的。

天台很空旷,只有几个废弃的空调外机和一些杂物。阳光直射下来,十一月的风带着凉意,吹在林风汗湿的衬衫上,让他打了个哆嗦。

“把门关上。”

赛琳娜的声音从天台中央传来。

她已经变回了本来的样子——紫红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黑色的弯角反射着日光,翅膀在身后完全张开,翼展超过三米,在水泥地面上投下巨大的阴影。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阳光下,毫不遮掩。

林风关上门,站在原地,不敢走过去。

“过来。”赛琳娜朝他勾了勾手指。

他走过去。每一步都很慢,像是在走向某种既恐惧又渴望的东西。

赛琳娜在他走到面前时一把抓住了他的皮带,动作粗暴得像是在拆礼物。

皮带扣叮当作响,牛仔裤的扣子被扯开,拉链被拉下,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膝盖。

林风晨勃后就没有软下去的阴茎弹了出来,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龟头紫红,青筋暴起,马眼处还挂着清晨残留的那点透明黏液。

“不错,撑了一上午。”赛琳娜低头看了一眼,语气像是在检查某种作物长势,“作为奖励,午休的这一次,我会让你完整地射出来。”

她蹲下去,但没有用嘴,也没有用手。

她的尾巴从身后游走过来,心形尖端轻轻贴上了林风的会阴,然后缓缓向上,沿着阴茎的腹侧滑动,最后整根尾巴缠绕住了他,从根部到龟头。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睾丸。

林风倒吸一口凉气。

舌头——那根分叉的紫色舌头——正沿着睾丸的表面缓慢舔舐,从底部到顶端,从左到右,像在品尝某种珍贵的水果。

同时尾巴开始撸动他的阴茎,速度慢得让人发疯,每一下都准确地将龟头边缘的敏感带暴露在她舌头的攻击范围内。

赛琳娜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她的手指涂着紫黑色的指甲油,指尖抵住了他的肛门,缓缓打圈,用魔力分泌出的润滑液湿润了入口,然后轻轻顶了进去。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两根手指在他体内微微张开,像是在扩张什么,然后其中一根弯曲,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前列腺上。

林风的膝盖软了。赛琳娜的另一只手及时扶住了他的腰,稳稳地撑住了他。

三重刺激同时启动:尾巴围绕阴茎快速撸动、舌头疯狂舔舐睾丸、手指在前列腺上粗暴按压。

林风的快感像火箭一样飙升。

他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身下的赛琳娜——紫红色的皮肤、弯曲的犄角、张开的翅膀、那条正缠绕着自己阴茎的尾巴——这一切都像是一场超现实的噩梦,但那种快感是真实的,前所未有的真实。

“要射了……”他的声音在风里发抖。

赛琳娜没有停下。她的舌头从睾丸移到了龟头,舌尖插进了马眼,轻轻旋转。同时肛内的手指开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压前列腺。

林风射了。

这一次没有破坏,没有堵截,没有任何阻碍。

精液以惊人的力道从马眼处喷射而出,第一股射进了赛琳娜的嘴里,第二股射到了她的脸上,第三股射到了她的头发和犄角上。

同时他的肛门在剧烈收缩,像是要把赛琳娜的手指挤出去,但手指不仅没有被挤出,反而插得更深、按压得更用力,导致他的射精过程被无限延长——阴茎每抽搐一下,就有更多的精液被挤出来,仿佛前列腺在被持续按摩的过程中变成了第二个精液泵。

林风的眼前一片白光,身体痉挛了将近二十秒才停下来。

他的精液溅得到处都是——赛琳娜的脸上、头发上、翅膀上、甚至天台上都洒满了白色的斑点。

赛琳娜站起来,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然后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白色液体,放进嘴里吮吸干净。

她的琥珀色竖瞳盯着林风,瞳孔因为满足而微微放大。

“很好吃。”她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道菜,“比昨晚的还要浓。看来上午的等待让你的精液质量又提升了。”

她走到林风面前,不顾身上的精液,抱住了他。紫红色的身体贴着他白色的衬衫,精液在她的皮肤和他的衬衫之间被挤压、摩擦、涂抹。

林风本能地伸手抱住了她。她的身体很温暖,翅膀的皮革质感贴着他的手臂,尾巴懒洋洋地在他腿边摆动。

“这次是完整的。”赛琳娜在他耳边说,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秘密,“好好记住这种感觉。因为下一次——可能是今晚——我不一定会给你完整的。”

她松开他,后退一步,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我要回去了。你还有一下午的班要上,记得把裤子穿好,脸上的精液擦干净。你同事要是问你怎么脸这么红,你就说晒的。”

她的身体彻底消失了,只剩下戒指在林风的无名指上微微发亮。

林风站在天台上,风吹过他汗湿的身体,吹过他还在微微抽搐的阴茎,吹过他脸上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液体。

阳光很刺眼,天台的水泥地面被晒得发烫,他的精液在阳光下反射着白色的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衫——上面全是赛琳娜身上蹭过来的精液和自己出的汗,皱得像一团抹布。

他苦笑了一下。

“所以这就是我的新生活?”他对着空气说。

戒指闪了一下,算作回答。

……

下午的工作林风几乎是靠本能完成的。

他的身体在射完那一发之后终于软了下来,但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他在PS里做了五版海报,每一版都被主管打回来重做,他麻木地点着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下班铃响的时候,他像是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长出了一口气。

回到家,打开门,屋子里是黑的。他伸手去摸灯的开关,手指碰到开关的一瞬间,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是赛琳娜的手。但触感不对——赛琳娜的皮肤是光滑的紫红色,而这双手的皮肤细腻、温热、微微有汗,是人类皮肤的温度和质感。

灯亮了。

站在林风面前的不是赛琳娜,而是一个少女。

她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身高只到林风的肩膀,一头黑色的长发扎成单马尾,额前有几缕碎发。

五官精致中带着青涩,嘴唇是淡淡的粉红色,眼睛又大又圆,此刻正忽闪忽闪地看着他。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是林风衣柜里那件——长度刚好盖住臀部,下面什么都没有穿,两条白嫩的长腿在衬衫下摆处露出来,光着的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林风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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